第16章 上山練箭，今晚當然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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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上山練箭，今晚當然回不來
其實明天才正式進入國慶假期，不過陳二寶今天已經沒課了。徐逐也想趁著熱乎勁兒多親近親近，於是一邊跟徐晏說著學校有課，另一邊又翹掉了學校的課，開車帶他們去了甜品店。
這家咖啡店藏在商業城的一條小街內，門臉不大，但幹凈整潔。灰藍色的招牌用極細的字體寫著 “Sugar & Bean”，字母邊緣像是用指腹輕輕擦過，淡得幾乎要與空氣融為一體。
店裏規模不大，布置不像那種潮流簡約的咖啡館，也沒有花哨的裝飾。原木色的桌椅，白紗窗簾半掩著窗外的陽光，櫃臺後是一排玻璃蛋糕櫃，擺著當天新鮮出爐的甜點，名字寫在小小的黑板牌上，手寫的粉筆字還有一點點歪。
“啊呀寶貝兒，好久不見啦！”宋鈺系著圍裙，從烘焙區繞了出來。
“宋鈺，”陳境遷稍微驚訝了一下，又看看徐逐，“這家店是宋鈺開的呀。”
徐逐“嗯”了一聲：“他的咖啡和甜品做的很好。”
宋鈺一臉驕傲：“我可是大師。來來來，我跟你們一起歇會兒。哎？這個是……”他看到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正探著腦袋瞅他。
陳境遷說：“我妹妹，叫陳二寶。寶寶，這是宋鈺，徐逐的……”
“我是你哥的朋友！”宋鈺笑著說，“你好啊妹妹。”
“你好啊！你好漂亮呀老板，蛋糕好香，都是你做的嗎？”陳二寶說。
怎麽想這倆人也都會合拍的，徐逐帶著陳境遷到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了，宋鈺交代店員上幾個招牌甜品，就已經拉著陳二寶去欣賞他的傑作了，有說有笑的。
可能是幻聽，陳境遷總覺得他們倆嘰嘰喳喳的說著說著，陳二寶笑著問了一句：“你是gay嗎？”然後宋鈺咯咯地笑說：“我是而且是純純大美0。”
……
“今天去射箭館嗎？我好不容易騰了假期。”徐逐說。
“嗯？”陳境遷的註意力趕忙移回來，“今天，可以是可以……”雖然並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可是陳境遷並不習慣說走就走，也不習慣自己做什麽行程決定。
“那就走吧。拉上宋鈺一起，讓他和二寶玩。”徐逐又拽過他的手，親親聞聞，說，“我們倆在一起，玩。”
陳境遷趕緊把手縮回來。正巧一個店員來送一份芭菲，擱下後，又低低地笑著走開了。
另一邊的陳二寶被宋鈺塞了一個焦糖布蕾拿在手裏，又參觀著冷藏展示櫃的賣品，指了指一個泡芙，宋鈺就拿著夾子，夾出來投餵。
宋鈺的手藝確實很好。連陳境遷這種平時不愛吃甜品的都感受到了魅力，招牌芝士蛋糕特別綿密，又不會太甜，再配上香香暖暖的豆乳咖啡，下午茶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手機亮了起來，陳境遷一看，心驀地一慌，徐逐察覺到，掃了眼屏幕。
“王姐”的電話。她也是陳境遷的內容運營，是橙意公司管理主播的經紀人之一，手下有二十來個主播，平時只是跟陳境遷發發消息，交接工作。
“餵。王姐。”
“境遷啊。運營部那邊說想讓你帶兩個新人。”那邊說。
“我？我需要做什麽呢？”陳境遷問。
“帶帶內容，教教怎麽做視頻就行了。”王姐嘆了口氣：“其實你知道的吧，運營部的人拿你的內容做模板。最近公司想沖沖瓶頸，但是流量浮動還是很大，這時候運營部找上你了，你可要把握機會啊。要是可以的話，看看假期有沒有時間寫個策劃案？我交給上級，也好讓你轉型啊。”
陳境遷是平臺裏少數靠內容維持的游戲主播，懂節奏、會選題，還熟悉觀眾心理。他不是最高產的，卻是點擊率極穩的那類。
陳境遷不是沒發現運營部的人在分析他的視頻，期望量產穩健型主播，但他沒說什麽，也沒覺得委屈。內容是他真心喜歡的東西，不想為一點功利起無謂的爭執。
橙意文化並不大，有錢的時候裝不出氣派，缺錢的時候也還撐得住。它像是一艘中型游艇，不快不慢，在海上飄著。
不過陳境遷沒打算真的一直當個游戲主播，他已經二十五歲，這麽穩的數據維持極其不易，說不定哪天就涼下來。
王姐一向很照顧他，這時候來提醒機會，陳境遷很是感激。他說：“我知道了，王姐，這兩天就把策劃案寫出來，謝謝你啊。”
王姐笑了兩聲：“謝啥呀，好好寫，未來說不能真能轉崗，王姐也沾光。”
掛了電話，陳境遷深呼一口氣。不是他被開除了，反而還算好事。
徐逐問：“經紀人的電話，你緊張什麽？”
“我以為我要被開除了。”陳境遷說。
徐逐歪了歪腦袋，“為什麽？”
陳境遷就把何千華來找過他，而他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這件事告訴了徐逐。當然是省去了何千華評價徐逐的那些句子的。
徐逐笑道：“拒的好呀。不過你不用擔心。何千華是有些惡趣味，但她同時聰明、成熟、有身份，她不需要通過讓你失業來報覆，你的事頂多算是少了件趣味而已，她犯不上。”
陳境遷這才真正地放下心了。
不久，宋鈺和陳二寶也坐回來了。宋鈺拿著一杯熱可可，陳二寶則端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擺著幾樣精致的點心。
一聽說要去射箭，陳二寶兩眼放光，宋鈺也表示樂意一起去，還把店鋪鑰匙給了一個店員，交代了點事情，就去換了衣服。
吃飽喝足，陳二寶拎著一份打包甜點，歡歡喜喜去了車上，宋鈺緊跟著過來，徐逐又成了了司機。
“那邊算是個度假區，晚上在那邊住一晚，明天回來。”徐逐交代著。
“還要過夜？”陳境遷說。
“郊區，特別遠，回市裏太趕了。”
度假館位於城市邊緣的一片私人山林裏，一路盤山而上，車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鋼筋水泥變成郁郁蔥蔥。到了地方，山風帶著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度假館並不張揚，占地不大，像是深山裏隱著的一座木屋基地。接待區是灰白色木結構主樓，外面掛著幾盞暖黃色的燈籠，像動畫片裏才會出現的場景。室內也有射箭場，不過主要還是大廳和各種休閑區，再往後走，室外的場地更大，四周被林子圍著，寬闊平整。
遠處不時傳來箭矢破風的聲音，隨後，靶子“砰”的震響，讓人心跳都莫名跟著加快。
四人換上了訓練用的軟護臂和射箭手套，宋鈺抖落著館服，手肘戳戳陳二寶：“二寶二寶，我穿這個是不是特像武俠片裏的帥哥？”
陳二寶揉揉下巴，思考著說：“像武俠片裏的大俠從青樓裏救下的花魁，然後在逃亡路上大俠把自己的衣服蓋到花魁身上。”
“那也行，那也行。最好真的有大俠把我救走。”宋鈺呵呵地笑，雙手抱在自己胸前扭了扭，很是風騷。
射箭教練帶著頭盔，一邊講解一邊演示，箭矢拉滿時的弓身彎成優美的弧線，落點紮入靶心，震得人心口一熱。
“來，試試。”教練把弓遞給陳境遷。
他站上去，動作還有些生硬，但架勢卻出奇地標準。指尖觸弦的瞬間，眼神陡然清澈了些。
徐逐就站在他身後一步的地方，一身館服很是利落。他低聲調笑：“你射的樣子真的好看啊。”
陳境遷皺皺眉：“別搗亂。”
箭矢“嗖”地一聲飛出，偏了一點點，但仍紮在靶子邊緣。徐逐鼓了鼓掌，教練也說他有些天分。
一旁的宋鈺和陳二寶也玩得興致勃勃。
宋鈺射箭技術出奇地爛，箭連靶都沒碰到就掉在了地上，陳二寶揚言要示範，也是一箭插在地上。他們互相嘲笑，山林裏的空氣被笑聲攪得一片輕松。
“徐逐。”
身後有人這麽喊著，幾個人回了頭。教練在一旁低了低頭，叫道：“老板。”
來人體型清瘦，穿著一套松松垮垮的道士服，褲腳綁了幾圈，紮在一雙黑色布鞋裏，半長的頭發隨意地紮成一顆丸子，看起來有種仙風道骨的味兒。
讓誰看，都會覺得這就是個道士。
“才來啊，”徐逐招呼一聲，介紹著，“林川，館場老板。”
幾人非常隨意地打了招呼，林川就把徐逐請到了一邊亭子裏。
他斟了杯茶，問：“那個嗎？”說著，揚了揚下巴，對著陳境遷的背影。
“還沒到手。”徐逐笑著，點了根煙，“我什麽也沒告訴你，你眼神兒倒是挺好。”
“你不就喜歡這掛的。”林川抿一口茶，說著，“還沒正經談一個？”
“為什麽要談。”徐逐輕輕地說。將近傍晚的陽光顏色發暖，打在他身上，勾勒出鼻峰和嘴唇的線條，煙霧纏綿地繞著，他像是一只睡足了的動物，慵懶又滿足地說：“我不喜歡，給自己設限。”
林川也笑笑：“隨便吧，你一向處理得幹凈。反正我是沒見過哪個人能纏著你不放的。”
徐逐嗤的一聲：“現在我倒是想讓人纏，但這個扭捏得很，得培養感情。真他媽磨嘰。”
林川長長地嘆了口氣：“托他的福吧，不然我上哪去見徐公子啊。”
“得了。”徐逐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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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明天才正式進入國慶假期，不過陳二寶今天已經沒課了。徐逐也想趁著熱乎勁兒多親近親近，於是一邊跟徐晏說著學校有課，另一邊又翹掉了學校的課，開車帶他們去了甜品店。
這家咖啡店藏在商業城的一條小街內，門臉不大，但幹凈整潔。灰藍色的招牌用極細的字體寫著 “Sugar & Bean”，字母邊緣像是用指腹輕輕擦過，淡得幾乎要與空氣融為一體。
店裏規模不大，布置不像那種潮流簡約的咖啡館，也沒有花哨的裝飾。原木色的桌椅，白紗窗簾半掩著窗外的陽光，櫃臺後是一排玻璃蛋糕櫃，擺著當天新鮮出爐的甜點，名字寫在小小的黑板牌上，手寫的粉筆字還有一點點歪。
“啊呀寶貝兒，好久不見啦！”宋鈺系著圍裙，從烘焙區繞了出來。
“宋鈺，”陳境遷稍微驚訝了一下，又看看徐逐，“這家店是宋鈺開的呀。”
徐逐“嗯”了一聲：“他的咖啡和甜品做的很好。”
宋鈺一臉驕傲：“我可是大師。來來來，我跟你們一起歇會兒。哎？這個是……”他看到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正探著腦袋瞅他。
陳境遷說：“我妹妹，叫陳二寶。寶寶，這是宋鈺，徐逐的……”
“我是你哥的朋友！”宋鈺笑著說，“你好啊妹妹。”
“你好啊！你好漂亮呀老板，蛋糕好香，都是你做的嗎？”陳二寶說。
怎麽想這倆人也都會合拍的，徐逐帶著陳境遷到一處角落的位置坐下了，宋鈺交代店員上幾個招牌甜品，就已經拉著陳二寶去欣賞他的傑作了，有說有笑的。
可能是幻聽，陳境遷總覺得他們倆嘰嘰喳喳的說著說著，陳二寶笑著問了一句：“你是gay嗎？”然後宋鈺咯咯地笑說：“我是而且是純純大美0。”
……
“今天去射箭館嗎？我好不容易騰了假期。”徐逐說。
“嗯？”陳境遷的註意力趕忙移回來，“今天，可以是可以……”雖然並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可是陳境遷並不習慣說走就走，也不習慣自己做什麽行程決定。
“那就走吧。拉上宋鈺一起，讓他和二寶玩。”徐逐又拽過他的手，親親聞聞，說，“我們倆在一起，玩。”
陳境遷趕緊把手縮回來。正巧一個店員來送一份芭菲，擱下後，又低低地笑著走開了。
另一邊的陳二寶被宋鈺塞了一個焦糖布蕾拿在手裏，又參觀著冷藏展示櫃的賣品，指了指一個泡芙，宋鈺就拿著夾子，夾出來投餵。
宋鈺的手藝確實很好。連陳境遷這種平時不愛吃甜品的都感受到了魅力，招牌芝士蛋糕特別綿密，又不會太甜，再配上香香暖暖的豆乳咖啡，下午茶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手機亮了起來，陳境遷一看，心驀地一慌，徐逐察覺到，掃了眼屏幕。
“王姐”的電話。她也是陳境遷的內容運營，是橙意公司管理主播的經紀人之一，手下有二十來個主播，平時只是跟陳境遷發發消息，交接工作。
“餵。王姐。”
“境遷啊。運營部那邊說想讓你帶兩個新人。”那邊說。
“我？我需要做什麽呢？”陳境遷問。
“帶帶內容，教教怎麽做視頻就行了。”王姐嘆了口氣：“其實你知道的吧，運營部的人拿你的內容做模板。最近公司想沖沖瓶頸，但是流量浮動還是很大，這時候運營部找上你了，你可要把握機會啊。要是可以的話，看看假期有沒有時間寫個策劃案？我交給上級，也好讓你轉型啊。”
陳境遷是平臺裏少數靠內容維持的游戲主播，懂節奏、會選題，還熟悉觀眾心理。他不是最高產的，卻是點擊率極穩的那類。
陳境遷不是沒發現運營部的人在分析他的視頻，期望量產穩健型主播，但他沒說什麽，也沒覺得委屈。內容是他真心喜歡的東西，不想為一點功利起無謂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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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境遷沒打算真的一直當個游戲主播，他已經二十五歲，這麽穩的數據維持極其不易，說不定哪天就涼下來。
王姐一向很照顧他，這時候來提醒機會，陳境遷很是感激。他說：“我知道了，王姐，這兩天就把策劃案寫出來，謝謝你啊。”
王姐笑了兩聲：“謝啥呀，好好寫，未來說不能真能轉崗，王姐也沾光。”
掛了電話，陳境遷深呼一口氣。不是他被開除了，反而還算好事。
徐逐問：“經紀人的電話，你緊張什麽？”
“我以為我要被開除了。”陳境遷說。
徐逐歪了歪腦袋，“為什麽？”
陳境遷就把何千華來找過他，而他毫不留情地拒絕了這件事告訴了徐逐。當然是省去了何千華評價徐逐的那些句子的。
徐逐笑道：“拒的好呀。不過你不用擔心。何千華是有些惡趣味，但她同時聰明、成熟、有身份，她不需要通過讓你失業來報覆，你的事頂多算是少了件趣味而已，她犯不上。”
陳境遷這才真正地放下心了。
不久，宋鈺和陳二寶也坐回來了。宋鈺拿著一杯熱可可，陳二寶則端著一個木質托盤，上面擺著幾樣精致的點心。
一聽說要去射箭，陳二寶兩眼放光，宋鈺也表示樂意一起去，還把店鋪鑰匙給了一個店員，交代了點事情，就去換了衣服。
吃飽喝足，陳二寶拎著一份打包甜點，歡歡喜喜去了車上，宋鈺緊跟著過來，徐逐又成了了司機。
“那邊算是個度假區，晚上在那邊住一晚，明天回來。”徐逐交代著。
“還要過夜？”陳境遷說。
“郊區，特別遠，回市裏太趕了。”
度假館位於城市邊緣的一片私人山林裏，一路盤山而上，車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鋼筋水泥變成郁郁蔥蔥。到了地方，山風帶著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度假館並不張揚，占地不大，像是深山裏隱著的一座木屋基地。接待區是灰白色木結構主樓，外面掛著幾盞暖黃色的燈籠，像動畫片裏才會出現的場景。室內也有射箭場，不過主要還是大廳和各種休閑區，再往後走，室外的場地更大，四周被林子圍著，寬闊平整。
遠處不時傳來箭矢破風的聲音，隨後，靶子“砰”的震響，讓人心跳都莫名跟著加快。
四人換上了訓練用的軟護臂和射箭手套，宋鈺抖落著館服，手肘戳戳陳二寶：“二寶二寶，我穿這個是不是特像武俠片裏的帥哥？”
陳二寶揉揉下巴，思考著說：“像武俠片裏的大俠從青樓裏救下的花魁，然後在逃亡路上大俠把自己的衣服蓋到花魁身上。”
“那也行，那也行。最好真的有大俠把我救走。”宋鈺呵呵地笑，雙手抱在自己胸前扭了扭，很是風騷。
射箭教練帶著頭盔，一邊講解一邊演示，箭矢拉滿時的弓身彎成優美的弧線，落點紮入靶心，震得人心口一熱。
“來，試試。”教練把弓遞給陳境遷。
他站上去，動作還有些生硬，但架勢卻出奇地標準。指尖觸弦的瞬間，眼神陡然清澈了些。
徐逐就站在他身後一步的地方，一身館服很是利落。他低聲調笑：“你射的樣子真的好看啊。”
陳境遷皺皺眉：“別搗亂。”
箭矢“嗖”地一聲飛出，偏了一點點，但仍紮在靶子邊緣。徐逐鼓了鼓掌，教練也說他有些天分。
一旁的宋鈺和陳二寶也玩得興致勃勃。
宋鈺射箭技術出奇地爛，箭連靶都沒碰到就掉在了地上，陳二寶揚言要示範，也是一箭插在地上。他們互相嘲笑，山林裏的空氣被笑聲攪得一片輕松。
“徐逐。”
身後有人這麽喊著，幾個人回了頭。教練在一旁低了低頭，叫道：“老板。”
來人體型清瘦，穿著一套松松垮垮的道士服，褲腳綁了幾圈，紮在一雙黑色布鞋裏，半長的頭發隨意地紮成一顆丸子，看起來有種仙風道骨的味兒。
讓誰看，都會覺得這就是個道士。
“才來啊，”徐逐招呼一聲，介紹著，“林川，館場老板。”
幾人非常隨意地打了招呼，林川就把徐逐請到了一邊亭子裏。
他斟了杯茶，問：“那個嗎？”說著，揚了揚下巴，對著陳境遷的背影。
“還沒到手。”徐逐笑著，點了根煙，“我什麽也沒告訴你，你眼神兒倒是挺好。”
“你不就喜歡這掛的。”林川抿一口茶，說著，“還沒正經談一個？”
“為什麽要談。”徐逐輕輕地說。將近傍晚的陽光顏色發暖，打在他身上，勾勒出鼻峰和嘴唇的線條，煙霧纏綿地繞著，他像是一只睡足了的動物，慵懶又滿足地說：“我不喜歡，給自己設限。”
林川也笑笑：“隨便吧，你一向處理得幹凈。反正我是沒見過哪個人能纏著你不放的。”
徐逐嗤的一聲：“現在我倒是想讓人纏，但這個扭捏得很，得培養感情。真他媽磨嘰。”
林川長長地嘆了口氣：“托他的福吧，不然我上哪去見徐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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