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老公，你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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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老公，你說句話啊
陳境遷被這種陌生又極心動的氛圍包裹，體驗著沈溺的快樂和危險。
徐逐的擁抱和親吻像是一潭溫水，陳境遷一放松警惕，就被他扯入了黑淵，在他惶恐不安的時候，他又用令人著迷的情話安撫他，一遍又一遍。
徐逐愈發糾纏，但總能在陳境遷接受範圍內最大限度地討要，觸犯了邊界就退縮，然後再次試探，直到這條邊界模糊不清。周而覆始。
……
同舟共濟，通共有無，互幫互助，和諧有愛。
……
他糾纏著陳境遷一起洗，然後又一起睡。最後不要臉道：“下次可不可以？我想要真的。”
陳境遷不理，蒙著被子睡了。
清晨六點，徐逐照常醒了。
他動了動手臂，懷裏的人還睡得沈。徐逐本來習慣晨跑，但低頭看他睡顏的那刻，就也不想動了。
他從沒想過一個人能讓他如此眷戀，只把人抱得更緊一點，聞著他身上那股淺淡的香，就能心滿意足，繼續入眠。
所以陳二寶來的時候，誰都沒做好迎接的準備。
她先是敲門，又打了電話，沒反應。下意識試了下門把。居然沒鎖。
門一推就開了。
她一腳邁進去，一眼就看見陳境遷臥室門外的地板上，躺著一件皺巴巴的休閑長袖。
她一邊撿起來，一邊說：“哥，怎麽學會亂丟衣服了啊。”
剛一彎腰，視線裏又晃進一截衣角，隱隱是西裝的料子，落在臥室門內。她隨手拎起來，還順勢把房門推開了些。
窗簾遮得很死，門一開，整間屋子亮了起來。
然後，她就看見了。
床邊地上散著幾件衣服，有運動褲，有襯衫，還有一條領帶。床上被子堪堪蓋住人，她哥正窩在枕頭裏，閉著眼，眉眼松軟，露出的肩頸上落著幾處紅痕。而他身後，還有另一個人，臂膀搭在他腰上，摟得很緊。
光線對熟睡的人來說比聲音還管用。房門一開，陳境遷眉頭輕蹙，緩緩睜眼。模糊的視野裏，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二寶正站在門口，手裏捏著兩件衣服，使勁抿著嘴，表情很是奇怪。
他啞著嗓子開口：“……寶寶，你怎麽來——”
話說到一半，身後的被子忽然動了動，有人輕輕往上拉了拉。他後知後覺地睜大眼睛，猛地一回頭。
徐逐正懶洋洋地撐著腦袋，眼角還帶著沒睡醒的困意，見他回頭，立刻笑得極為燦爛。
陳境遷差點死了。
他整個人已經從床上彈坐起來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死死捂著被子，眼神慌得要命。
門口的陳二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徐逐一眼，什麽也沒說，只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然後第二步。
第三步。
躡手躡腳，動作極輕，連呼吸都壓得很細，像是在小心翼翼、留有餘地。
門輕輕帶上了，哢噠一聲，房間重新歸於黑暗。
陳境遷整個人還僵著，臉漲得通紅。他沒臉看徐逐，連頭都不敢擡。他恨不能原地蒸發。
徐逐卻若無其事地嘆了口氣，抱著他的胳膊，話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怎麽辦啊陳哥，你說句話啊。”
“閉上嘴……”
總不能永遠裝鴕鳥，陳境遷快速整理了思緒，什麽“酒後亂性”“一起開黑”“都是兄弟”全想了個遍。
“什麽破理由！”他洩氣似的說了一句，就開始穿衣服。
找的是一套經典款黑色運動套裝，外套拉鏈拉到最高，正好能遮住脖子。再把一地狼藉收拾起來，陳境遷就打算出門。
忽然看徐逐還坐在床上不動，沒等他問，徐逐就可憐勁兒地說：“沒有衣服。”
陳境遷就去了徐逐的房間，期間路過客廳，但權當眼盲，沒有理會陳二寶的目光。
隨意翻了一套衣服，就給徐逐送了回去，再出門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人份的早餐了。
餐盤熱騰騰的，外賣袋子被收好放在角落。
陳二寶正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刷手機，一副早起辦公族的姿態，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陳境遷站在臥室門口，喉結滾了滾，鼓起勇氣開口：“寶寶。”
“嗯？”她擡頭，笑得溫溫和和，仿佛這是今天的第一次見面，“早啊哥，睡得好嗎？”
陳境遷：“……”
徐逐倒好，一點不尷尬，大大方方坐過去，接過一杯豆漿喝了一口，還誇了句：“味道不錯，謝謝你啊二寶。”
“我最喜歡這家豆漿了，好喝吧。”陳二寶笑起來又乖又甜，可陳境遷還是覺得她沒有輕易放過的意思。
果然剛一坐下，陳二寶就探著腦袋瞅他，然後笑的意味深長：“境遷哥。”
空氣頓時變得凝固。陳境遷硬著頭皮攪開，前言不搭後語：“嗯……今天好像又變冷了。你怎麽來了？”
“不是你說國慶假期要帶人家吃蛋糕，讓我早點來喊你的嗎？”陳二寶眨眨眼。
陳境遷眼神地震，目光躲避，二寶看起來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可他該怎麽解釋？徐逐又沒要和他在一起，怎麽介紹？那……床/伴，沒到那個地步……兩個男人之間……二寶懂嗎？
慌亂間，陳境遷求助般的目光掃過徐逐。
徐逐很快地接收到信號，開口道：“二寶。我朋友是開甜品咖啡屋的，我們今天去吧？另外，我和你哥，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陳境遷簡直要急的腦子長泡，什麽叫就是她看到的那樣！多讓人誤會啊，明明沒有……
他趕緊瞪了徐逐一眼。
“哦，”徐逐又笑吟吟地補充，“昨天晚上才第一次，就讓你發現了。”
陳境遷捂上了額頭，想就這麽安詳地死去。
他聽見陳二寶說：“嗯？昨天第一次？那我哥發燒那次呢？”
陳境遷：“？？？”
他一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想起上次陳二寶問他“受沒受傷”、“傷口發炎”之類的事。
不是？那她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徐逐跟她還聊上了：“什麽發燒？哪次？”
“就我送鑰匙來那次呀。你們送我回學校，我哥東西落我那那次。”
“啊？那天你還發燒了嗎？怎麽沒告訴我呢，我該回來照顧你的，我的錯……”
陳境遷埋著頭，聲音悶悶的：“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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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境遷被這種陌生又極心動的氛圍包裹，體驗著沈溺的快樂和危險。
徐逐的擁抱和親吻像是一潭溫水，陳境遷一放松警惕，就被他扯入了黑淵，在他惶恐不安的時候，他又用令人著迷的情話安撫他，一遍又一遍。
徐逐愈發糾纏，但總能在陳境遷接受範圍內最大限度地討要，觸犯了邊界就退縮，然後再次試探，直到這條邊界模糊不清。周而覆始。
……
同舟共濟，通共有無，互幫互助，和諧有愛。
……
他糾纏著陳境遷一起洗，然後又一起睡。最後不要臉道：“下次可不可以？我想要真的。”
陳境遷不理，蒙著被子睡了。
清晨六點，徐逐照常醒了。
他動了動手臂，懷裏的人還睡得沈。徐逐本來習慣晨跑，但低頭看他睡顏的那刻，就也不想動了。
他從沒想過一個人能讓他如此眷戀，只把人抱得更緊一點，聞著他身上那股淺淡的香，就能心滿意足，繼續入眠。
所以陳二寶來的時候，誰都沒做好迎接的準備。
她先是敲門，又打了電話，沒反應。下意識試了下門把。居然沒鎖。
門一推就開了。
她一腳邁進去，一眼就看見陳境遷臥室門外的地板上，躺著一件皺巴巴的休閑長袖。
她一邊撿起來，一邊說：“哥，怎麽學會亂丟衣服了啊。”
剛一彎腰，視線裏又晃進一截衣角，隱隱是西裝的料子，落在臥室門內。她隨手拎起來，還順勢把房門推開了些。
窗簾遮得很死，門一開，整間屋子亮了起來。
然後，她就看見了。
床邊地上散著幾件衣服，有運動褲，有襯衫，還有一條領帶。床上被子堪堪蓋住人，她哥正窩在枕頭裏，閉著眼，眉眼松軟，露出的肩頸上落著幾處紅痕。而他身後，還有另一個人，臂膀搭在他腰上，摟得很緊。
光線對熟睡的人來說比聲音還管用。房門一開，陳境遷眉頭輕蹙，緩緩睜眼。模糊的視野裏，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二寶正站在門口，手裏捏著兩件衣服，使勁抿著嘴，表情很是奇怪。
他啞著嗓子開口：“……寶寶，你怎麽來——”
話說到一半，身後的被子忽然動了動，有人輕輕往上拉了拉。他後知後覺地睜大眼睛，猛地一回頭。
徐逐正懶洋洋地撐著腦袋，眼角還帶著沒睡醒的困意，見他回頭，立刻笑得極為燦爛。
陳境遷差點死了。
他整個人已經從床上彈坐起來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死死捂著被子，眼神慌得要命。
門口的陳二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徐逐一眼，什麽也沒說，只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然後第二步。
第三步。
躡手躡腳，動作極輕，連呼吸都壓得很細，像是在小心翼翼、留有餘地。
門輕輕帶上了，哢噠一聲，房間重新歸於黑暗。
陳境遷整個人還僵著，臉漲得通紅。他沒臉看徐逐，連頭都不敢擡。他恨不能原地蒸發。
徐逐卻若無其事地嘆了口氣，抱著他的胳膊，話裏帶著藏不住的笑：“怎麽辦啊陳哥，你說句話啊。”
“閉上嘴……”
總不能永遠裝鴕鳥，陳境遷快速整理了思緒，什麽“酒後亂性”“一起開黑”“都是兄弟”全想了個遍。
“什麽破理由！”他洩氣似的說了一句，就開始穿衣服。
找的是一套經典款黑色運動套裝，外套拉鏈拉到最高，正好能遮住脖子。再把一地狼藉收拾起來，陳境遷就打算出門。
忽然看徐逐還坐在床上不動，沒等他問，徐逐就可憐勁兒地說：“沒有衣服。”
陳境遷就去了徐逐的房間，期間路過客廳，但權當眼盲，沒有理會陳二寶的目光。
隨意翻了一套衣服，就給徐逐送了回去，再出門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三人份的早餐了。
餐盤熱騰騰的，外賣袋子被收好放在角落。
陳二寶正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刷手機，一副早起辦公族的姿態，仿佛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陳境遷站在臥室門口，喉結滾了滾，鼓起勇氣開口：“寶寶。”
“嗯？”她擡頭，笑得溫溫和和，仿佛這是今天的第一次見面，“早啊哥，睡得好嗎？”
陳境遷：“……”
徐逐倒好，一點不尷尬，大大方方坐過去，接過一杯豆漿喝了一口，還誇了句：“味道不錯，謝謝你啊二寶。”
“我最喜歡這家豆漿了，好喝吧。”陳二寶笑起來又乖又甜，可陳境遷還是覺得她沒有輕易放過的意思。
果然剛一坐下，陳二寶就探著腦袋瞅他，然後笑的意味深長：“境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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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境遷眼神地震，目光躲避，二寶看起來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可他該怎麽解釋？徐逐又沒要和他在一起，怎麽介紹？那……床/伴，沒到那個地步……兩個男人之間……二寶懂嗎？
慌亂間，陳境遷求助般的目光掃過徐逐。
徐逐很快地接收到信號，開口道：“二寶。我朋友是開甜品咖啡屋的，我們今天去吧？另外，我和你哥，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陳境遷簡直要急的腦子長泡，什麽叫就是她看到的那樣！多讓人誤會啊，明明沒有……
他趕緊瞪了徐逐一眼。
“哦，”徐逐又笑吟吟地補充，“昨天晚上才第一次，就讓你發現了。”
陳境遷捂上了額頭，想就這麽安詳地死去。
他聽見陳二寶說：“嗯？昨天第一次？那我哥發燒那次呢？”
陳境遷：“？？？”
他一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想起上次陳二寶問他“受沒受傷”、“傷口發炎”之類的事。
不是？那她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徐逐跟她還聊上了：“什麽發燒？哪次？”
“就我送鑰匙來那次呀。你們送我回學校，我哥東西落我那那次。”
“啊？那天你還發燒了嗎？怎麽沒告訴我呢，我該回來照顧你的，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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