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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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向南與沒來公司，李清歡也沒有出現。整整一周，許盡歡都沒有見到兩人，她決定去趟李清歡的家。
她按響門鈴，開門的人讓她驚訝。
“知也？”許盡歡意外他會在李清歡的家裏。
李知也同樣感到意外。
他剛要解釋，李清歡走了過來，拉著她進屋，笑著說：“盡歡，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上次說要介紹給你認識的，我的哥哥——李知也。”
李清歡四指並攏指向她：“這位是……”
“許盡歡。”他搶著說，站到許盡歡身側，“我高中時期認識的朋友。”
“什麽？！”李清歡大吃一驚，瞪大眼睛來回看著兩人，“你們在高中就認識了？”
許盡歡說：“對，但以前不熟，我們也是近段時間才重新聯系上的，不過我不知道你們是兄妹。”
“虧我還想著給哥你介紹我的朋友。”李清歡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手臂。
“我也是上一秒才知道你們認識，你可從來沒和我說過你在花棠上班，只和我說是在金茂大廈。”他輕捏了一下李清歡的臉蛋。
“切，是你沒有動腦子想。”
“明明是你沒有說清楚。”
許盡歡看著兄妹倆拌嘴低頭一笑，他們看起來感情很好。
“盡歡，你來主持公道。”李清歡挽著她的胳膊，微微擡起下巴，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嗯……”兩人都是她的朋友，這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很容易做選擇，“我支持清歡。”
“我就知道盡歡最好了。”李清歡朝李知也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十分得意，“哥哥，你輸了。”
李知也輕輕搖頭，溫柔地笑道：“行，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我投降，兩位美女趕緊去洗手準備開飯了。”
飯後，李清歡吵著要吃草莓，李知也只好出門去附近的超市買草莓，客廳剩下她們兩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視線一直在電視屏幕的許盡歡感覺到旁邊的人時不時盯著自己，便拿起茶幾的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李清歡疑惑地問：“你怎麽把電視關了？”
她側身而坐，說：“因為你的心思完全不在那裏，你有話想和我說？”
“沒有啊。”李清歡躲避她的眼神，拿起水杯喝水。
“杯子裏沒有水。”許盡歡提醒。
李清歡低頭看著空空的杯子：“還有一滴。”
“好吧。”她又重新打開電視。
片刻後，李清歡關掉電視，站起身俯視她，表情略顯嚴肅，質問：“向南與真的只是你的師兄？”
她也從沙發上起身，與李清歡平視，反問：“不然呢？”
“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麽？”
“我不相信你們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系。”李清歡一把拿起沙發上的手機，點開一段錄音，“因為向南與在夢裏都喊著你的名字。”
手機裏傳出一遍又一遍向南與喊著歡歡的聲音，許盡歡聽著這個聲音心弦一顫，攥起拳頭。
“他喊的人是你。”
她輕笑一聲，淡淡道：“就因為我的名字裏也有一個歡字，你就認定他口中的那個歡歡是我？”
“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李清歡又把自己的猜測說給她聽，“盡歡，請你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許盡歡看著眼前這張認真又帶著委屈的臉，心裏竟然生出一絲內疚，而這絲內疚告訴她，她不該欺瞞這個女孩子。
“我真的很想知道。”李清歡怔怔地看著她，眼圈微微泛紅。
她深吸一口氣，坦白：“前任關系。”
聽到這個回答的李清歡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起伏的胸口感到苦悶，在她設想的答案裏沒有前任關系，只有向南與暗戀許盡歡。
“你們為什麽分手？”李清歡的話語有細微的顫音，皺著眉頭，輕鼓著腮幫子，疑惑不解的眼神凝望著她，想要尋求原因。
為什麽分手，其實她真的不想和別人提及那段過去，上次是李知也，這次是李清歡。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合約情侶，時間到了，自然就該分手。”她的語氣平淡，像是說起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合約情侶？”李清歡更加困惑，突然又想到什麽，臉色震驚，“你是因為錢才和他在一起。”
“嗯。”許盡歡坐下來，伸直著腿，手交叉放在腿上，目光註視著電視機上的影子。
“我很需要錢，即使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從前任到為了錢而成為合約情侶，這一件件的事情已經超出李清歡最初的想法。
“不是，到底發生什麽事，讓你需要出賣自己來換取錢財。”李清歡心中委屈在這一刻轉化為心疼，拉起她的手，見到她依然帶著微笑的臉，眼淚瞬間落下。
“傻瓜，哭什麽呢。”看到李清歡哭，她鼻尖一酸，用指腹抹去李清歡臉上的淚水。
“我就是想哭。”李清歡突然抱住她哇哇大哭起來，“我不知道你以前過得那麽辛苦，聽見向南與喊你的名字，我還生你的氣，嫉妒你，可我不是討厭你。”
“我知道。”許盡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不需要為我難過，我現在過得挺好的，認識你們，我很幸運。”
“可是……”李清歡想到她的不易，眼淚便止不住流下來。
“好了。”她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紙巾為李清歡拭去淚水，“再哭就不漂亮了。”
過了一會兒，李清歡的情緒平覆下來，大概了解他們的事情後，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許盡歡，向南與心裏是有她的。
“盡歡。”話到嘴邊又咽下，李清歡吞吞吐吐，還是決定說出來，“我覺得向總是喜歡你的。”
她微楞，用笑容掩飾內心的波動：“你說過去還是現在？”
“都是，他一直都喜歡你。”
“就是因為他在夢中喊我的名字？”
李清歡急切道：“不是這樣的。”
可想到睡夢中的向南與似乎沒有說過“我愛歡歡”這樣的話，一時之間，李清歡又無法證明他愛的是什麽時候的許盡歡，是否真的愛許盡歡。
見清歡頓住，她接著說：“就算他喜歡我又能怎樣，你我都很清楚，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是啊。”李清歡也明白，說清楚又能如何。
許盡歡想，如果向南與開口說愛她，她想她會毫不猶豫地遠離他。
向南與沒有說過愛她的話，她就當他不愛她，如同她也沒有說過，等到說出口時，已經是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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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響門鈴，開門的人讓她驚訝。
“知也？”許盡歡意外他會在李清歡的家裏。
李知也同樣感到意外。
他剛要解釋，李清歡走了過來，拉著她進屋，笑著說：“盡歡，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上次說要介紹給你認識的，我的哥哥——李知也。”
李清歡四指並攏指向她：“這位是……”
“許盡歡。”他搶著說，站到許盡歡身側，“我高中時期認識的朋友。”
“什麽？！”李清歡大吃一驚，瞪大眼睛來回看著兩人，“你們在高中就認識了？”
許盡歡說：“對，但以前不熟，我們也是近段時間才重新聯系上的，不過我不知道你們是兄妹。”
“虧我還想著給哥你介紹我的朋友。”李清歡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手臂。
“我也是上一秒才知道你們認識，你可從來沒和我說過你在花棠上班，只和我說是在金茂大廈。”他輕捏了一下李清歡的臉蛋。
“切，是你沒有動腦子想。”
“明明是你沒有說清楚。”
許盡歡看著兄妹倆拌嘴低頭一笑，他們看起來感情很好。
“盡歡，你來主持公道。”李清歡挽著她的胳膊，微微擡起下巴，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
“嗯……”兩人都是她的朋友，這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很容易做選擇，“我支持清歡。”
“我就知道盡歡最好了。”李清歡朝李知也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十分得意，“哥哥，你輸了。”
李知也輕輕搖頭，溫柔地笑道：“行，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我投降，兩位美女趕緊去洗手準備開飯了。”
飯後，李清歡吵著要吃草莓，李知也只好出門去附近的超市買草莓，客廳剩下她們兩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視線一直在電視屏幕的許盡歡感覺到旁邊的人時不時盯著自己，便拿起茶幾的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李清歡疑惑地問：“你怎麽把電視關了？”
她側身而坐，說：“因為你的心思完全不在那裏，你有話想和我說？”
“沒有啊。”李清歡躲避她的眼神，拿起水杯喝水。
“杯子裏沒有水。”許盡歡提醒。
李清歡低頭看著空空的杯子：“還有一滴。”
“好吧。”她又重新打開電視。
片刻後，李清歡關掉電視，站起身俯視她，表情略顯嚴肅，質問：“向南與真的只是你的師兄？”
她也從沙發上起身，與李清歡平視，反問：“不然呢？”
“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麽？”
“我不相信你們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系。”李清歡一把拿起沙發上的手機，點開一段錄音，“因為向南與在夢裏都喊著你的名字。”
手機裏傳出一遍又一遍向南與喊著歡歡的聲音，許盡歡聽著這個聲音心弦一顫，攥起拳頭。
“他喊的人是你。”
她輕笑一聲，淡淡道：“就因為我的名字裏也有一個歡字，你就認定他口中的那個歡歡是我？”
“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李清歡又把自己的猜測說給她聽，“盡歡，請你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許盡歡看著眼前這張認真又帶著委屈的臉，心裏竟然生出一絲內疚，而這絲內疚告訴她，她不該欺瞞這個女孩子。
“我真的很想知道。”李清歡怔怔地看著她，眼圈微微泛紅。
她深吸一口氣，坦白：“前任關系。”
聽到這個回答的李清歡心裏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起伏的胸口感到苦悶，在她設想的答案裏沒有前任關系，只有向南與暗戀許盡歡。
“你們為什麽分手？”李清歡的話語有細微的顫音，皺著眉頭，輕鼓著腮幫子，疑惑不解的眼神凝望著她，想要尋求原因。
為什麽分手，其實她真的不想和別人提及那段過去，上次是李知也，這次是李清歡。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合約情侶，時間到了，自然就該分手。”她的語氣平淡，像是說起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合約情侶？”李清歡更加困惑，突然又想到什麽，臉色震驚，“你是因為錢才和他在一起。”
“嗯。”許盡歡坐下來，伸直著腿，手交叉放在腿上，目光註視著電視機上的影子。
“我很需要錢，即使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從前任到為了錢而成為合約情侶，這一件件的事情已經超出李清歡最初的想法。
“不是，到底發生什麽事，讓你需要出賣自己來換取錢財。”李清歡心中委屈在這一刻轉化為心疼，拉起她的手，見到她依然帶著微笑的臉，眼淚瞬間落下。
“傻瓜，哭什麽呢。”看到李清歡哭，她鼻尖一酸，用指腹抹去李清歡臉上的淚水。
“我就是想哭。”李清歡突然抱住她哇哇大哭起來，“我不知道你以前過得那麽辛苦，聽見向南與喊你的名字，我還生你的氣，嫉妒你，可我不是討厭你。”
“我知道。”許盡歡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不需要為我難過，我現在過得挺好的，認識你們，我很幸運。”
“可是……”李清歡想到她的不易，眼淚便止不住流下來。
“好了。”她從紙巾盒裏抽出一張紙巾為李清歡拭去淚水，“再哭就不漂亮了。”
過了一會兒，李清歡的情緒平覆下來，大概了解他們的事情後，她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許盡歡，向南與心裏是有她的。
“盡歡。”話到嘴邊又咽下，李清歡吞吞吐吐，還是決定說出來，“我覺得向總是喜歡你的。”
她微楞，用笑容掩飾內心的波動：“你說過去還是現在？”
“都是，他一直都喜歡你。”
“就是因為他在夢中喊我的名字？”
李清歡急切道：“不是這樣的。”
可想到睡夢中的向南與似乎沒有說過“我愛歡歡”這樣的話，一時之間，李清歡又無法證明他愛的是什麽時候的許盡歡，是否真的愛許盡歡。
見清歡頓住，她接著說：“就算他喜歡我又能怎樣，你我都很清楚，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是啊。”李清歡也明白，說清楚又能如何。
許盡歡想，如果向南與開口說愛她，她想她會毫不猶豫地遠離他。
向南與沒有說過愛她的話，她就當他不愛她，如同她也沒有說過，等到說出口時，已經是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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