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功高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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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功高震主
城南的瘟疫雖然平息了，但朝堂上的風暴卻正如姜綿綿所料，緊隨而至。
所謂“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古往今來，功高震主這四個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英雄豪傑。而如今，攝政王沈謹攜王妃救萬民於水火，聲望如日中天，甚至在民間隱隱蓋過了小皇帝，這自然觸動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
金鑾殿上，早朝。
氣氛比瘟疫爆發時還要壓抑。
一名須發皆白、穿著緋色官袍的老者正跪在大殿中央，聲淚俱下，頭磕得砰砰作響。
此人正是禦史臺的一把手，以“頭鐵”著稱的禦史大夫——於鐵嘴。
“皇上！太後！老臣有本要奏！”
於鐵嘴手裏舉著一本厚厚的奏折，聲音悲憤，“攝政王沈謹，借瘟疫之機，擅調禁軍，封鎖京城，更縱容王妃在城南收買人心，立生祠，受萬民跪拜！此乃……此乃僭越！是大不敬！是狼子野心啊！”
“如今百姓只知攝政王，不知陛下！長此以往，大乾的江山還是沈家的江山嗎？陛下難道要看著權臣竊國嗎？”
這番話，字字誅心。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屁股底下像長了釘子。他看了一眼站在下首面無表情的皇叔，又看了一眼那個唾沫橫飛的禦史，小臉皺成了一團。
“那個……於愛卿啊，”沈星辰弱弱地開口，“皇叔是為了救人……而且皇嬸那個牌位是百姓自發立的……”
“陛下！”
於鐵嘴痛心疾首，“您還年幼，不懂人心險惡啊！這叫‘捧殺’！這叫‘造勢’！若是再不加以制衡，恐怕……恐怕明日這就不是金鑾殿，而是攝政王府的後花園了！”
周圍的一眾太後黨羽紛紛附和：
“臣附議！攝政王功高震主，必須交出兵權，以安民心！” “王妃妖言惑眾，那什麽‘神女’之說更是荒謬，請陛下下旨拆除生祠！”
沈謹站在百官之首，神色淡漠。
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任憑風吹雨打，自巋然不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已經微微握緊。
這些人，針對他也就罷了。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臟水潑到那個為了救人累得幾天幾夜沒合眼、現在還在府裏補覺的女人身上。
妖言惑眾？
若不是那個“妖女”，你們這群老東西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噴糞？早就在城南排隊領棺材了！
“於大人。”
沈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涼意，“你說本王收買人心？”
“難道不是嗎？”於鐵嘴梗著脖子，“王爺敢說，現在城南百姓口中念的不是您的名字？”
“百姓念誰的名字，那是百姓的事。”
沈謹上前一步，逼視著他，“本王只知道，若沒有本王封城，沒有王妃施藥，你於大人全家老小，現在怕是已經在黃泉路上了。怎麽，這就是你報答救命恩人的方式？”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於鐵嘴氣得胡子亂顫，“老臣今日就是死諫，也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死諫？”
沈謹冷笑一聲，“好。那本王就看著，老天爺到底是收你，還是收本王。”
……
散朝後，攝政王府。
姜綿綿剛睡醒，正啃著豬蹄補充膠原蛋白，就看到沈謹黑著臉回來了。
影一在一旁小聲地匯報了朝堂上的事。
聽完後，姜綿綿手裏的豬蹄都不香了。
【我靠！這老頭有病吧？】
【這就叫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老娘累死累活救了他們，他們還要拆我的牌位？還要罵我是妖女？】
【於鐵嘴是吧？禦史大夫是吧？行，你給我等著！】
姜綿綿把豬蹄往盤子裏一扔，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物理超度”的兇光。
“王爺。”
她看向沈謹，一臉嚴肅，“這老頭欺負我也就算了，他還欺負你。這口氣，你能忍，我不能忍。”
沈謹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心裏的陰霾散去了一半。
“你想如何？去揍他一頓？”沈謹挑眉，“他可是文官，身子骨脆，經不起你一拳。”
“揍他？那太便宜他了，還會落人口實。”
姜綿綿冷笑一聲，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小草人，又拿出一根針。
“我要——紮小人！詛咒他！”
沈謹：“……”
他看著那個做工粗糙、頭上還寫著“於鐵嘴”三個字的草人，嘴角抽搐。
這……這就是她的報覆手段？
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紮這個……有用？”沈謹懷疑道。
“當然有用！”姜綿綿一臉神棍樣，“這叫‘天譴’！我夜觀天象，今晚必有雷雨。這老頭壞事做盡，嘴巴太毒，肯定會遭雷劈的！”
【嘿嘿，當然不是靠紮小人。】
【我是要給他來點‘科學’的震撼。】
【富蘭克林聽說過嗎？引雷針聽說過嗎？只要在他家屋頂最高的那個煙囪上加根鐵棍，再連根線……今晚這雷，他不接也得接！】
【敢罵我是妖女？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妖法’！】
沈謹聽著她心裏的計劃，雖然不懂誰是富蘭克林，但“引雷針”三個字讓他不明覺厲。
這女人，竟然能操控雷電？
不，是利用雷電。
“影一。”
姜綿綿招手，“過來，給你個秘密任務。今晚夜黑風高，你去於大人家房頂上……”
她湊到影一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影一聽得一楞一楞的：“王妃，放根鐵棍……真的能引雷？”
“放心吧，相信科學。”姜綿綿拍了拍他的肩膀，“記得穿膠底鞋，別把自己給送走了。”
……
當晚，京城果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一場秋雨夾雜著悶雷，轟隆隆地壓了下來。
禦史府書房。
於鐵嘴正坐在燈下，奮筆疾書，準備再寫一篇洋洋灑灑的《討攝政王檄文》，爭取明天把沈謹罵得更慘一點。
“轟隆——！”
窗外雷聲大作。
於鐵嘴哼了一聲：“老天爺都在發怒！定是看不慣那攝政王專權！”
他寫得正起勁，完全沒註意到屋頂上方，一根細長的鐵棍正孤獨地矗立在風雨中，像是一根豎起的中指，直指蒼穹。
而在不遠處的屋脊上，影一正穿著姜綿綿特制的“絕緣鞋”，縮在角落裏等著看戲。
“哢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夜空，如同銀蛇亂舞，精準無比地被那根鐵棍吸引，順著鐵棍直劈而下！
電流瞬間穿透屋頂，擊碎了瓦片，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奔書房而去！
“轟！！！”
一聲巨響，禦史府的書房房頂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瓦片紛飛，房梁斷裂。
正在寫罵人文章的於鐵嘴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熱浪襲來，整個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墻上。
“啊——！”
慘叫聲被雷聲淹沒。
……
次日清晨。
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席卷了整個京城。
“聽說了嗎？禦史大夫於大人遭雷劈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昨晚半夜，一道天雷直直地劈進了他的書房，把房頂都給掀了！聽說他當時正在寫奏折罵攝政王妃呢！”
“天哪！這是遭天譴了吧？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看來攝政王妃真的是神女啊！誰罵她誰倒黴！”
茶館裏，百姓們議論紛紛，看向攝政王府方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而在攝政王府。
姜綿綿聽著影一的匯報，笑得在榻上打滾。
“哈哈哈哈！焦了？真的焦了？”
影一忍著笑：“回王妃，雖然沒死，但頭發胡子全燒沒了，渾身漆黑如炭，現在正躺在床上說胡話呢。太醫說……是被嚇破了膽。”
“該！”
姜綿綿把那個紮滿了針的小草人往桌上一拍，“這就叫——科學修仙，法力無邊！”
沈謹坐在一旁，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小女人，又看了看那個所謂“詛咒”成功的小草人。
雖然他知道這是那個什麽“引雷針”的功勞，但在外人眼裏，這就是姜綿綿的神通。
經此一事，朝中那些原本還想附和於鐵嘴的大臣們，一個個都縮了回去。
誰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萬一下一個雷劈到自己頭上呢？
“王妃這招‘借天殺人’，使得甚妙。”
沈謹給她剝了個橘子，“現在滿朝文武，怕是沒人敢再說你是妖女了。”
“那是。”
姜綿綿接過橘子，一臉傲嬌，“我是妖女還是神女，那得看他們乖不乖。要是再有人敢欺負你……”
她揮了揮小拳頭，“我就再給他們表演一個‘晴天霹靂’！”
沈謹看著她那護短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好。”
“以後這大乾的雷，都歸王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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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瘟疫雖然平息了，但朝堂上的風暴卻正如姜綿綿所料，緊隨而至。
所謂“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古往今來，功高震主這四個字，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英雄豪傑。而如今，攝政王沈謹攜王妃救萬民於水火，聲望如日中天，甚至在民間隱隱蓋過了小皇帝，這自然觸動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
金鑾殿上，早朝。
氣氛比瘟疫爆發時還要壓抑。
一名須發皆白、穿著緋色官袍的老者正跪在大殿中央，聲淚俱下，頭磕得砰砰作響。
此人正是禦史臺的一把手，以“頭鐵”著稱的禦史大夫——於鐵嘴。
“皇上！太後！老臣有本要奏！”
於鐵嘴手裏舉著一本厚厚的奏折，聲音悲憤，“攝政王沈謹，借瘟疫之機，擅調禁軍，封鎖京城，更縱容王妃在城南收買人心，立生祠，受萬民跪拜！此乃……此乃僭越！是大不敬！是狼子野心啊！”
“如今百姓只知攝政王，不知陛下！長此以往，大乾的江山還是沈家的江山嗎？陛下難道要看著權臣竊國嗎？”
這番話，字字誅心。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屁股底下像長了釘子。他看了一眼站在下首面無表情的皇叔，又看了一眼那個唾沫橫飛的禦史，小臉皺成了一團。
“那個……於愛卿啊，”沈星辰弱弱地開口，“皇叔是為了救人……而且皇嬸那個牌位是百姓自發立的……”
“陛下！”
於鐵嘴痛心疾首，“您還年幼，不懂人心險惡啊！這叫‘捧殺’！這叫‘造勢’！若是再不加以制衡，恐怕……恐怕明日這就不是金鑾殿，而是攝政王府的後花園了！”
周圍的一眾太後黨羽紛紛附和：
“臣附議！攝政王功高震主，必須交出兵權，以安民心！” “王妃妖言惑眾，那什麽‘神女’之說更是荒謬，請陛下下旨拆除生祠！”
沈謹站在百官之首，神色淡漠。
他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任憑風吹雨打，自巋然不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袖中的手，已經微微握緊。
這些人，針對他也就罷了。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臟水潑到那個為了救人累得幾天幾夜沒合眼、現在還在府裏補覺的女人身上。
妖言惑眾？
若不是那個“妖女”，你們這群老東西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噴糞？早就在城南排隊領棺材了！
“於大人。”
沈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涼意，“你說本王收買人心？”
“難道不是嗎？”於鐵嘴梗著脖子，“王爺敢說，現在城南百姓口中念的不是您的名字？”
“百姓念誰的名字，那是百姓的事。”
沈謹上前一步，逼視著他，“本王只知道，若沒有本王封城，沒有王妃施藥，你於大人全家老小，現在怕是已經在黃泉路上了。怎麽，這就是你報答救命恩人的方式？”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於鐵嘴氣得胡子亂顫，“老臣今日就是死諫，也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死諫？”
沈謹冷笑一聲，“好。那本王就看著，老天爺到底是收你，還是收本王。”
……
散朝後，攝政王府。
姜綿綿剛睡醒，正啃著豬蹄補充膠原蛋白，就看到沈謹黑著臉回來了。
影一在一旁小聲地匯報了朝堂上的事。
聽完後，姜綿綿手裏的豬蹄都不香了。
【我靠！這老頭有病吧？】
【這就叫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老娘累死累活救了他們，他們還要拆我的牌位？還要罵我是妖女？】
【於鐵嘴是吧？禦史大夫是吧？行，你給我等著！】
姜綿綿把豬蹄往盤子裏一扔，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物理超度”的兇光。
“王爺。”
她看向沈謹，一臉嚴肅，“這老頭欺負我也就算了，他還欺負你。這口氣，你能忍，我不能忍。”
沈謹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心裏的陰霾散去了一半。
“你想如何？去揍他一頓？”沈謹挑眉，“他可是文官，身子骨脆，經不起你一拳。”
“揍他？那太便宜他了，還會落人口實。”
姜綿綿冷笑一聲，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小草人，又拿出一根針。
“我要——紮小人！詛咒他！”
沈謹：“……”
他看著那個做工粗糙、頭上還寫著“於鐵嘴”三個字的草人，嘴角抽搐。
這……這就是她的報覆手段？
未免也太……幼稚了些？
“紮這個……有用？”沈謹懷疑道。
“當然有用！”姜綿綿一臉神棍樣，“這叫‘天譴’！我夜觀天象，今晚必有雷雨。這老頭壞事做盡，嘴巴太毒，肯定會遭雷劈的！”
【嘿嘿，當然不是靠紮小人。】
【我是要給他來點‘科學’的震撼。】
【富蘭克林聽說過嗎？引雷針聽說過嗎？只要在他家屋頂最高的那個煙囪上加根鐵棍，再連根線……今晚這雷，他不接也得接！】
【敢罵我是妖女？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妖法’！】
沈謹聽著她心裏的計劃，雖然不懂誰是富蘭克林，但“引雷針”三個字讓他不明覺厲。
這女人，竟然能操控雷電？
不，是利用雷電。
“影一。”
姜綿綿招手，“過來，給你個秘密任務。今晚夜黑風高，你去於大人家房頂上……”
她湊到影一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影一聽得一楞一楞的：“王妃，放根鐵棍……真的能引雷？”
“放心吧，相信科學。”姜綿綿拍了拍他的肩膀，“記得穿膠底鞋，別把自己給送走了。”
……
當晚，京城果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一場秋雨夾雜著悶雷，轟隆隆地壓了下來。
禦史府書房。
於鐵嘴正坐在燈下，奮筆疾書，準備再寫一篇洋洋灑灑的《討攝政王檄文》，爭取明天把沈謹罵得更慘一點。
“轟隆——！”
窗外雷聲大作。
於鐵嘴哼了一聲：“老天爺都在發怒！定是看不慣那攝政王專權！”
他寫得正起勁，完全沒註意到屋頂上方，一根細長的鐵棍正孤獨地矗立在風雨中，像是一根豎起的中指，直指蒼穹。
而在不遠處的屋脊上，影一正穿著姜綿綿特制的“絕緣鞋”，縮在角落裏等著看戲。
“哢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夜空，如同銀蛇亂舞，精準無比地被那根鐵棍吸引，順著鐵棍直劈而下！
電流瞬間穿透屋頂，擊碎了瓦片，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奔書房而去！
“轟！！！”
一聲巨響，禦史府的書房房頂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瓦片紛飛，房梁斷裂。
正在寫罵人文章的於鐵嘴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熱浪襲來，整個人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墻上。
“啊——！”
慘叫聲被雷聲淹沒。
……
次日清晨。
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席卷了整個京城。
“聽說了嗎？禦史大夫於大人遭雷劈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昨晚半夜，一道天雷直直地劈進了他的書房，把房頂都給掀了！聽說他當時正在寫奏折罵攝政王妃呢！”
“天哪！這是遭天譴了吧？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看來攝政王妃真的是神女啊！誰罵她誰倒黴！”
茶館裏，百姓們議論紛紛，看向攝政王府方向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而在攝政王府。
姜綿綿聽著影一的匯報，笑得在榻上打滾。
“哈哈哈哈！焦了？真的焦了？”
影一忍著笑：“回王妃，雖然沒死，但頭發胡子全燒沒了，渾身漆黑如炭，現在正躺在床上說胡話呢。太醫說……是被嚇破了膽。”
“該！”
姜綿綿把那個紮滿了針的小草人往桌上一拍，“這就叫——科學修仙，法力無邊！”
沈謹坐在一旁，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小女人，又看了看那個所謂“詛咒”成功的小草人。
雖然他知道這是那個什麽“引雷針”的功勞，但在外人眼裏，這就是姜綿綿的神通。
經此一事，朝中那些原本還想附和於鐵嘴的大臣們，一個個都縮了回去。
誰敢拿自己的命去賭？萬一下一個雷劈到自己頭上呢？
“王妃這招‘借天殺人’，使得甚妙。”
沈謹給她剝了個橘子，“現在滿朝文武，怕是沒人敢再說你是妖女了。”
“那是。”
姜綿綿接過橘子，一臉傲嬌，“我是妖女還是神女，那得看他們乖不乖。要是再有人敢欺負你……”
她揮了揮小拳頭，“我就再給他們表演一個‘晴天霹靂’！”
沈謹看著她那護短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好。”
“以後這大乾的雷，都歸王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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