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瘟疫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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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瘟疫前兆
一場針對皇帝的街頭暗殺，雖然以姜綿綿“徒手碎豆腐刀”的鬧劇收場，但這背後的餘波卻並未輕易平息。
攝政王府的地牢裏，那幾個活口被審訊了一天一夜，卻一個個嘴硬得很，直到最後咬舌自盡也沒吐出半個字。
這種死士的作風，讓沈謹的臉色愈發陰沈。
正院書房內。
沈謹看著影一呈上來的屍檢報告，眉頭緊鎖：“你是說，這些人身上都有……紅斑？”
“是。”影一臉色有些古怪，“原本以為是屍斑，但仵作查驗後發現，那是生前就有的。而且……這些人的肺部全都潰爛了，像是得了什麽急癥。”
沈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行刺的死士，身患急癥？
這未免太巧合了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姜綿綿那獨有的、永遠充滿活力的心聲：
【沈謹！沈謹！大事不好了！】
【出事了！我的火鍋店可能要開不成了！】
房門被推開，姜綿綿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她手裏還拿著那個小皇帝送的玩具弓，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沈謹放下公文，看著她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原本沈重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怎麽了？”他伸手拉過她，替她擦了擦汗，“火鍋店怎麽了？廚房炸了？”
“不是廚房！”
姜綿綿大喘氣，“是城南！剛才我派去城南集市采購新鮮毛肚的管事回來了，他說……他說那個賣菜的老婆婆，就是那天我們救的那個，死了！”
沈謹一楞：“死了？”
那天那個老婆婆雖然受了驚嚇，但並沒有受傷，而且姜綿綿還給了銀子，怎麽會突然死了？
“不僅是她！”姜綿綿的臉色變得異常嚴肅，“管事說，那個巷子裏好幾戶人家都不對勁。有人高燒不退，有人渾身抽搐，還有人……見人就咬！”
【見人就咬！】
這四個字在姜綿綿心裏加粗放大，帶著一股深深的恐懼。
【這種癥狀……高燒、紅斑、抽搐、攻擊性增強……】
【這特麽不就是末世喪屍病毒爆發的前兆嗎？！雖然可能只是低配版，但在古代這種沒有任何醫療衛生條件的地方，這就是滅頂之災啊！】
沈謹聽到“喪屍病毒”這幾個陌生的詞，雖然不解其意，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姜綿綿心底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她在害怕。
比面對太後、面對刺客時還要害怕。
“備馬！”
沈謹豁然起身，眼神冷冽，“去城南。”
“我也去！”姜綿綿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這事兒只有我懂！我不去我不放心！”
【我要去確認一下！萬一真的是T病毒或者什麽變異流感，必須立刻封鎖！否則整個京城都要變成死城！】
沈謹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沒有拒絕。
“帶上面巾。”他從懷裏掏出一塊幹凈的布巾，親自幫她系在臉上，遮住口鼻，“跟緊我。”
……
京城，城南貧民窟。
這裏是整個京城最臟亂差的地方，汙水橫流，臭氣熏天。平日裏這裏雖然破敗，但也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
但今日，這裏卻靜得可怕。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裏刨食。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時不時從門縫裏傳出幾聲壓抑的咳嗽聲和痛苦的呻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腐爛的味道。
姜綿綿騎在馬上，雖然戴著面巾，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還是鉆進了她的鼻子裏。
【就是這個味兒！】
【屍臭味！雖然還很淡，但絕對錯不了！】
她的手心開始冒冷汗，末世的PTSD讓她渾身緊繃。
“王爺！”
這時，負責這一片的京兆尹捕頭帶著幾個衙役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一個個也都戴著面巾，臉色慘白。
“王爺！您怎麽來了？這地方……這地方不幹凈啊！”
“怎麽回事？”沈謹冷聲問。
“回……回王爺，”捕頭哆哆嗦嗦地說道，“從前天晚上開始，這片就陸續有人發病。一開始以為是風寒，後來……後來那些人就開始發瘋，逮誰咬誰！被咬的人沒過多久也會發病！現在已經死了十幾個人了！”
“屍體呢？”
“都……都還在屋裏呢……沒人敢收啊！”
沈謹的臉色難看至極。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間破屋子裏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救命！別咬我！”
緊接著，門被撞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而在他身後，一個披頭散發、滿臉紅斑、雙眼赤紅的婦人正像野獸一樣撲了出來，張嘴就朝男人的脖子咬去。
“吼——！”
那婦人的喉嚨裏發出的根本不是人聲，而是一種類似野獸的嘶吼。
“小心！”
沈謹眼疾手快，隨手摘下馬鞍上的一枚銅錢，手指一彈。
“啪！”
銅錢精準地擊中那婦人的穴道，她渾身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但即便倒在地上，她的嘴巴還在不停地開合，發出“哢噠哢噠”的牙齒碰撞聲。
姜綿綿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T病毒！絕對是T病毒的低配版變種！】
【狂犬病？不對，狂犬病沒這麽快！這就是某種烈性傳染病！通過體液傳播！而且會攻擊神經系統！】
【完了完了！京城人口這麽密集，一旦傳開，那就是生化危機現場版啊！】
她翻身下馬，不顧沈謹的阻攔，快步走到那個被定住的婦人身邊。
她沒有直接觸碰，而是撿起一根樹枝，挑開了婦人的衣袖。
只見那婦人的手臂上，布滿了銅錢大小的暗紅色斑點，有些已經潰爛流膿，散發著惡臭。
“王妃！”沈謹一把將她拉回來，“別碰！”
“沈謹！”
姜綿綿猛地擡頭，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決絕。
“封城！”
她死死地盯著沈謹，一字一頓地說道，“必須立刻封鎖城南！所有接觸過病人的人，全部隔離！一刻都不能耽誤！”
“這是瘟疫！是會吃人的瘟疫！”
【聽我的！一定要聽我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玩意兒比那個什麽七絕散毒一萬倍！】
沈謹看著她。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專業人士”的冷靜與果斷。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他的心上。
瘟疫。
這兩個字在古代，代表的就是死亡，是毀滅。
“好。”
沈謹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質疑她的判斷。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影一和早已嚇傻的捕頭，下達了這道足以震動整個京城的命令：
“傳本王令！”
“調禁軍三千，即刻封鎖城南三十六坊！許進不許出！”
“京兆尹，立刻清點患病人數，將所有病人集中到……城南破廟。違令者，斬！”
“影一，拿著本王的令牌進宮，請太醫院所有太醫，戴好面巾，帶上所有藥材，半個時辰內趕到此處！誰敢貽誤，提頭來見！”
雷霆手段，殺伐果斷。
這就是攝政王。
姜綿綿看著那個站在混亂街道中央、背影如山的男人，心中一定。
【還好有他在。】
【只要能封住源頭，就有希望。】
【不過……這病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雖然像喪屍病毒，但好像又不完全是。難道是……中毒？或者是人為投放的？】
姜綿綿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婦人，腦海裏突然閃過那天在圍場刺客身上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玉牌。
還有剛才影一說的，刺客身上也有紅斑。
【等等！刺客……紅斑……發狂……】
【這特麽該不會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吧？】
【誰這麽喪心病狂？太後？還是那個敵國質子？】
正想著，一陣冷風吹過。
姜綿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突然意識到，這場危機，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這不僅僅是一場瘟疫，更是一場針對整個大乾的……生化戰爭。
“王妃。”
沈謹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脫下自己的大氅，將她緊緊裹住。
“怕嗎？”他低聲問。
姜綿綿擡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怕啊！當然怕！我最怕死了！】
【但是……看著你這麽拼命想護住這個國家，我突然覺得……如果不幫幫你，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不怕。”
姜綿綿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有王爺在，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掛個號。”
“而且……”
她指了指那個破廟的方向，“這病，我好像……大概……也許能治。”
【雖然我的治愈系異能很弱，但我有隨身空間啊！裏面還有不少抗生素和消炎藥！如果配合中藥……說不定能搞出個疫苗來？】
沈謹看著她。
能治？
連太醫都沒見過的怪病，她說能治？
但他信她。
無條件地信。
“好。”
沈謹握緊了她的手，“那本王的命，和大乾百姓的命，就交給你了。”
“神醫王妃。”
姜綿綿：【……別叫這個名字！我還是想當鹹魚！】
雖然嘴上吐槽，但姜綿綿知道，這次，她是真的鹹魚不起來了。
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抗疫之戰，在這破敗的城南貧民窟，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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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針對皇帝的街頭暗殺，雖然以姜綿綿“徒手碎豆腐刀”的鬧劇收場，但這背後的餘波卻並未輕易平息。
攝政王府的地牢裏，那幾個活口被審訊了一天一夜，卻一個個嘴硬得很，直到最後咬舌自盡也沒吐出半個字。
這種死士的作風，讓沈謹的臉色愈發陰沈。
正院書房內。
沈謹看著影一呈上來的屍檢報告，眉頭緊鎖：“你是說，這些人身上都有……紅斑？”
“是。”影一臉色有些古怪，“原本以為是屍斑，但仵作查驗後發現，那是生前就有的。而且……這些人的肺部全都潰爛了，像是得了什麽急癥。”
沈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行刺的死士，身患急癥？
這未免太巧合了些。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姜綿綿那獨有的、永遠充滿活力的心聲：
【沈謹！沈謹！大事不好了！】
【出事了！我的火鍋店可能要開不成了！】
房門被推開，姜綿綿一臉焦急地沖了進來。她手裏還拿著那個小皇帝送的玩具弓，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沈謹放下公文，看著她這副火急火燎的樣子，原本沈重的心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怎麽了？”他伸手拉過她，替她擦了擦汗，“火鍋店怎麽了？廚房炸了？”
“不是廚房！”
姜綿綿大喘氣，“是城南！剛才我派去城南集市采購新鮮毛肚的管事回來了，他說……他說那個賣菜的老婆婆，就是那天我們救的那個，死了！”
沈謹一楞：“死了？”
那天那個老婆婆雖然受了驚嚇，但並沒有受傷，而且姜綿綿還給了銀子，怎麽會突然死了？
“不僅是她！”姜綿綿的臉色變得異常嚴肅，“管事說，那個巷子裏好幾戶人家都不對勁。有人高燒不退，有人渾身抽搐，還有人……見人就咬！”
【見人就咬！】
這四個字在姜綿綿心裏加粗放大，帶著一股深深的恐懼。
【這種癥狀……高燒、紅斑、抽搐、攻擊性增強……】
【這特麽不就是末世喪屍病毒爆發的前兆嗎？！雖然可能只是低配版，但在古代這種沒有任何醫療衛生條件的地方，這就是滅頂之災啊！】
沈謹聽到“喪屍病毒”這幾個陌生的詞，雖然不解其意，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姜綿綿心底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她在害怕。
比面對太後、面對刺客時還要害怕。
“備馬！”
沈謹豁然起身，眼神冷冽，“去城南。”
“我也去！”姜綿綿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這事兒只有我懂！我不去我不放心！”
【我要去確認一下！萬一真的是T病毒或者什麽變異流感，必須立刻封鎖！否則整個京城都要變成死城！】
沈謹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沒有拒絕。
“帶上面巾。”他從懷裏掏出一塊幹凈的布巾，親自幫她系在臉上，遮住口鼻，“跟緊我。”
……
京城，城南貧民窟。
這裏是整個京城最臟亂差的地方，汙水橫流，臭氣熏天。平日裏這裏雖然破敗，但也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
但今日，這裏卻靜得可怕。
街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垃圾堆裏刨食。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時不時從門縫裏傳出幾聲壓抑的咳嗽聲和痛苦的呻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腐爛的味道。
姜綿綿騎在馬上，雖然戴著面巾，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還是鉆進了她的鼻子裏。
【就是這個味兒！】
【屍臭味！雖然還很淡，但絕對錯不了！】
她的手心開始冒冷汗，末世的PTSD讓她渾身緊繃。
“王爺！”
這時，負責這一片的京兆尹捕頭帶著幾個衙役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一個個也都戴著面巾，臉色慘白。
“王爺！您怎麽來了？這地方……這地方不幹凈啊！”
“怎麽回事？”沈謹冷聲問。
“回……回王爺，”捕頭哆哆嗦嗦地說道，“從前天晚上開始，這片就陸續有人發病。一開始以為是風寒，後來……後來那些人就開始發瘋，逮誰咬誰！被咬的人沒過多久也會發病！現在已經死了十幾個人了！”
“屍體呢？”
“都……都還在屋裏呢……沒人敢收啊！”
沈謹的臉色難看至極。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間破屋子裏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救命！別咬我！”
緊接著，門被撞開，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而在他身後，一個披頭散發、滿臉紅斑、雙眼赤紅的婦人正像野獸一樣撲了出來，張嘴就朝男人的脖子咬去。
“吼——！”
那婦人的喉嚨裏發出的根本不是人聲，而是一種類似野獸的嘶吼。
“小心！”
沈謹眼疾手快，隨手摘下馬鞍上的一枚銅錢，手指一彈。
“啪！”
銅錢精準地擊中那婦人的穴道，她渾身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但即便倒在地上，她的嘴巴還在不停地開合，發出“哢噠哢噠”的牙齒碰撞聲。
姜綿綿看著這一幕，瞳孔劇烈收縮。
【T病毒！絕對是T病毒的低配版變種！】
【狂犬病？不對，狂犬病沒這麽快！這就是某種烈性傳染病！通過體液傳播！而且會攻擊神經系統！】
【完了完了！京城人口這麽密集，一旦傳開，那就是生化危機現場版啊！】
她翻身下馬，不顧沈謹的阻攔，快步走到那個被定住的婦人身邊。
她沒有直接觸碰，而是撿起一根樹枝，挑開了婦人的衣袖。
只見那婦人的手臂上，布滿了銅錢大小的暗紅色斑點，有些已經潰爛流膿，散發著惡臭。
“王妃！”沈謹一把將她拉回來，“別碰！”
“沈謹！”
姜綿綿猛地擡頭，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決絕。
“封城！”
她死死地盯著沈謹，一字一頓地說道，“必須立刻封鎖城南！所有接觸過病人的人，全部隔離！一刻都不能耽誤！”
“這是瘟疫！是會吃人的瘟疫！”
【聽我的！一定要聽我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玩意兒比那個什麽七絕散毒一萬倍！】
沈謹看著她。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作為“專業人士”的冷靜與果斷。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他的心上。
瘟疫。
這兩個字在古代，代表的就是死亡，是毀滅。
“好。”
沈謹沒有問為什麽，也沒有質疑她的判斷。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影一和早已嚇傻的捕頭，下達了這道足以震動整個京城的命令：
“傳本王令！”
“調禁軍三千，即刻封鎖城南三十六坊！許進不許出！”
“京兆尹，立刻清點患病人數，將所有病人集中到……城南破廟。違令者，斬！”
“影一，拿著本王的令牌進宮，請太醫院所有太醫，戴好面巾，帶上所有藥材，半個時辰內趕到此處！誰敢貽誤，提頭來見！”
雷霆手段，殺伐果斷。
這就是攝政王。
姜綿綿看著那個站在混亂街道中央、背影如山的男人，心中一定。
【還好有他在。】
【只要能封住源頭，就有希望。】
【不過……這病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雖然像喪屍病毒，但好像又不完全是。難道是……中毒？或者是人為投放的？】
姜綿綿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婦人，腦海裏突然閃過那天在圍場刺客身上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玉牌。
還有剛才影一說的，刺客身上也有紅斑。
【等等！刺客……紅斑……發狂……】
【這特麽該不會是有人故意搞出來的吧？】
【誰這麽喪心病狂？太後？還是那個敵國質子？】
正想著，一陣冷風吹過。
姜綿綿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突然意識到，這場危機，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這不僅僅是一場瘟疫，更是一場針對整個大乾的……生化戰爭。
“王妃。”
沈謹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邊，脫下自己的大氅，將她緊緊裹住。
“怕嗎？”他低聲問。
姜綿綿擡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怕啊！當然怕！我最怕死了！】
【但是……看著你這麽拼命想護住這個國家，我突然覺得……如果不幫幫你，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不怕。”
姜綿綿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眼神堅定，“有王爺在，就算是閻王爺來了，也得先掛個號。”
“而且……”
她指了指那個破廟的方向，“這病，我好像……大概……也許能治。”
【雖然我的治愈系異能很弱，但我有隨身空間啊！裏面還有不少抗生素和消炎藥！如果配合中藥……說不定能搞出個疫苗來？】
沈謹看著她。
能治？
連太醫都沒見過的怪病，她說能治？
但他信她。
無條件地信。
“好。”
沈謹握緊了她的手，“那本王的命，和大乾百姓的命，就交給你了。”
“神醫王妃。”
姜綿綿：【……別叫這個名字！我還是想當鹹魚！】
雖然嘴上吐槽，但姜綿綿知道，這次，她是真的鹹魚不起來了。
一場關乎生死存亡的抗疫之戰，在這破敗的城南貧民窟，正式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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