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壁咚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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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壁咚逼問
雖然拓跋玉那個傻大姐被忽悠走了，還留下了一堆財寶和一座牧場，但攝政王府正院的氣氛，卻並沒有因此而輕松多少。
送走北燕人後，天色漸晚。
姜綿綿正抱著那個裝滿珠寶的托盤，像只倉鼠一樣坐在軟塌上清點戰利品。
【紅寶石項鏈，成色不錯，值個五千兩。】
【這塊和田玉佩，雕工一般，但玉質溫潤，勉強算個兩千兩。】
【哎呀，發財了發財了！拓跋玉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出手是真大方啊！這種“人傻錢多”的徒弟，請務必給我來一打！】
她沈浸在金錢的海洋裏，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屋裏的氣壓正在逐漸降低。
沈謹屏退了所有下人，不僅讓影一守在院門口，還親自起身，慢條斯理地關上了房門，甚至還落了鎖。
“哢噠。”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姜綿綿數錢的手一頓，敏銳的小動物直覺讓她後背一涼。
她僵硬地擡起頭，就看到沈謹正背對著門，轉過身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籠罩住了縮在軟榻上的姜綿綿。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深邃如淵的鳳眸裏，卻閃爍著一種讓她看不懂、卻本能想逃的光芒。
那是獵人看著即將落網獵物的眼神。
“王……王爺？”
姜綿綿咽了咽口水，把珠寶盤子往身後藏了藏，“您……您關門幹嘛？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救命！這狗男人的眼神怎麽這麽像要吃人？】
【難道他也想要這些珠寶？不行！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
沈謹沒有說話，只是邁開長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一步。
兩步。
直到他的膝蓋抵住了軟塌的邊緣，姜綿綿已經被逼退到了角落裏，背緊緊貼著墻壁，退無可退。
“王妃。”
沈謹單手撐在她耳側的墻壁上，高大的身軀傾覆下來，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包圍圈。
也就是傳說中的——壁咚。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姜綿綿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絲剛沐浴後的清冽水汽。
“王爺……有話好好說……”姜綿綿慫了，心跳快得像擂鼓。
【太近了！太近了！這睫毛是要戳到我臉上了嗎？】
【雖然你長得很帥，但是這姿勢……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啊！你是不是想用美男計來搶我的錢？】
沈謹垂眸，看著她那雙滴溜溜亂轉、明顯心虛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搶錢？
他在她心裏就這點出息？
“王妃今天，很是威風啊。”
沈謹的聲音低沈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輕輕撩撥著她的耳膜，“單手碎大石是力氣大，聞出毒藥是鼻子靈，那……隨手拿出一顆‘黑丸子’就能治好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絕癥，這又是怎麽回事？”
“路邊攤？”
“游方道士？”
沈謹每問一句，臉就湊近一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兩文錢一顆的大力伸腿丸？嗯？”
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姜綿綿的臉瞬間爆紅。
【啊啊啊！這狗男人是在跟我算總賬！】
【我就知道那個理由太扯淡了！騙騙拓跋玉那種單細胞生物還行，怎麽可能騙得過這個老狐貍？】
【怎麽辦？承認我是神醫？不行，承認了以後就得天天給人看病，累死累活還沒加班費！】
“那個……”
姜綿綿眼珠子亂轉，試圖狡辯，“王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那個道士真的很靈的！而且……而且我也沒想到那藥那麽管用，真的就是運氣！純運氣！”
“是嗎？”
沈謹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那王妃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先是力大無窮，再是百毒不侵，現在又成了神醫聖手。”
沈謹的目光變得幽深，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姜綿綿，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本王不知道的？”
【驚喜？我看是驚嚇吧？】
【我要是告訴你我是穿越來的，還是個末世異能者，你會不會直接把我當妖怪燒了？】
姜綿綿心裏慌得一批，面上卻還要強裝鎮定，眨巴著大眼睛賣萌：
“王爺~妾身真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女子……除了能吃能睡，偶爾運氣好點，真的沒有什麽秘密了。妾身對王爺的心，那是日月可鑒，絕無欺瞞！”
【除了穿越這事兒，其他的我都坦白了！比如我想偷懶，我想搞錢，我想吃肉……這些都不算秘密吧？】
沈謹聽著她心裏的碎碎念，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穿越？末世？異能者？
雖然這些詞他依舊一知半解，但結合她之前的種種表現，他大概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她來自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很危險。 所以她練就了一身保命的本事，卻因為只想“躺平”，所以拼命隱藏。
“平平無奇？”
沈謹重覆著這四個字，突然俯身，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唔！”姜綿綿瞪大了眼睛。
“在本王眼裏，你可是個……寶藏。”
沈謹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既然你不願承認是神醫，那便罷了。只要你能治好本王的‘病’，其他的，本王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治……治病？”
姜綿綿楞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難道真的是那方面不行？需要我開點虎狼之藥？】
沈謹臉一黑，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想什麽呢！”
“本王說的是……”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這裏。還有……頭疾。”
自從遇到她，他的頭疾再也沒有發作過。她就像是一味行走的人形解藥，只要她在身邊，他的世界就是安靜的、溫暖的。
“以後，”沈謹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霸道而深情，“你的醫術，只能對本王一個人用。你的藥，也只能給本王一個人吃。至於別人……”
他想到了拓跋玉。
“死活與本王何幹？”
姜綿綿：【……】
【這該死的占有欲！這該死的雙標！但是我好喜歡！】
【只給你一個人治病？那豈不是私人醫生？工資怎麽算？按次還是按月？】
“那……診金怎麽算？”姜綿綿不怕死地問了一句。
沈謹被她氣笑了。
這時候還想著錢。
“整個攝政王府都是你的，本王的人也是你的。”
沈謹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暗啞，“這診金……夠不夠？”
轟——！
姜綿綿只覺得腦子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夠夠夠！太夠了！】
【人都是我的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看著她那逐漸變得色瞇瞇的小眼神，沈謹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退開，反而更加放肆地加深了這個壁咚的姿勢。
“既然診金談妥了，”沈謹的手緩緩下移，扣住她的腰，“那今晚……神醫是不是該給本王‘治療’一下了？”
“治……怎麽治？”姜綿綿結結巴巴。
“本王最近……火氣有些大。”
沈謹意有所指地看著她，“需要王妃……降降火。”
姜綿綿秒懂。
【降火？那是我想的那個降火嗎？】
【雖然我是想躺平，但這種體力活……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這身材，這顏值，不睡白不睡！】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暧昧到了極點，眼看就要擦槍走火，進行一場生命的大和諧運動時——
“砰砰砰！”
煞風景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皇叔！皇嬸！開門啊！”
門外傳來了小皇帝沈星辰焦急又稚嫩的喊聲，“朕有急事！十萬火急的大事！”
旖旎的氣氛瞬間碎了一地。
沈謹的動作一僵，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熊孩子！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姜綿綿則是如蒙大赦，連忙從沈謹的胳膊底下鉆出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
“那啥……孩子哭了，肯定是有大事！我去開門！”
說完，她像只滑溜的泥鰍一樣溜了，跑去開門。
沈謹保持著壁咚的姿勢，面對著空蕩蕩的墻壁，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邪火。
沈星辰。
很好。
看來上次抄書二十遍還是太少了。
門開了。
沈星辰一頭撞了進來，滿頭大汗，手裏還抓著一只……死了的蛐蛐。
“皇嬸！嗚嗚嗚……”
小皇帝撲進姜綿綿懷裏，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朕的‘大將軍’死了！朕也不想活了！它是被太傅的講義給壓死的！嗚嗚嗚……”
姜綿綿：【……】
沈謹：【……】
看著那個為了只蛐蛐哭得天崩地裂的小皇帝，沈謹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陛下。”
沈星辰一抖，哭聲戛然而止。
“既然‘大將軍’死了，陛下如此傷心，”沈謹一步步走過來，“那不如……多做幾篇策論，來祭奠它的在天之靈？”
“啊？！”沈星辰傻眼了。
“今晚，就把《治國論》再抄五十遍吧。”
沈謹冷酷無情地宣判，“抄不完，不許吃飯。”
沈星辰：“！！！”
為什麽？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姜綿綿看著這一大一小，捂著嘴偷笑。
【該！誰讓你打擾你皇叔的好事！這下好了，撞槍口上了吧！】
不過，經過這一打岔，那場令人臉紅心跳的“壁咚逼問”，總算是暫時翻篇了。
但姜綿綿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在兩人之間悄然改變。
比如，他不再追問她的來歷。 比如，她也不再抗拒他的靠近。
這大概就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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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綿綿正抱著那個裝滿珠寶的托盤，像只倉鼠一樣坐在軟塌上清點戰利品。
【紅寶石項鏈，成色不錯，值個五千兩。】
【這塊和田玉佩，雕工一般，但玉質溫潤，勉強算個兩千兩。】
【哎呀，發財了發財了！拓跋玉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出手是真大方啊！這種“人傻錢多”的徒弟，請務必給我來一打！】
她沈浸在金錢的海洋裏，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完全沒有註意到屋裏的氣壓正在逐漸降低。
沈謹屏退了所有下人，不僅讓影一守在院門口，還親自起身，慢條斯理地關上了房門，甚至還落了鎖。
“哢噠。”
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姜綿綿數錢的手一頓，敏銳的小動物直覺讓她後背一涼。
她僵硬地擡起頭，就看到沈謹正背對著門，轉過身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籠罩住了縮在軟榻上的姜綿綿。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深邃如淵的鳳眸裏，卻閃爍著一種讓她看不懂、卻本能想逃的光芒。
那是獵人看著即將落網獵物的眼神。
“王……王爺？”
姜綿綿咽了咽口水，把珠寶盤子往身後藏了藏，“您……您關門幹嘛？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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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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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
沈謹單手撐在她耳側的墻壁上，高大的身軀傾覆下來，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包圍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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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姜綿綿甚至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龍涎香，混合著一絲剛沐浴後的清冽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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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長得很帥，但是這姿勢……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啊！你是不是想用美男計來搶我的錢？】
沈謹垂眸，看著她那雙滴溜溜亂轉、明顯心虛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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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心裏就這點出息？
“王妃今天，很是威風啊。”
沈謹的聲音低沈磁性，像是大提琴的尾音，輕輕撩撥著她的耳膜，“單手碎大石是力氣大，聞出毒藥是鼻子靈，那……隨手拿出一顆‘黑丸子’就能治好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絕癥，這又是怎麽回事？”
“路邊攤？”
“游方道士？”
沈謹每問一句，臉就湊近一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兩文錢一顆的大力伸腿丸？嗯？”
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姜綿綿的臉瞬間爆紅。
【啊啊啊！這狗男人是在跟我算總賬！】
【我就知道那個理由太扯淡了！騙騙拓跋玉那種單細胞生物還行，怎麽可能騙得過這個老狐貍？】
【怎麽辦？承認我是神醫？不行，承認了以後就得天天給人看病，累死累活還沒加班費！】
“那個……”
姜綿綿眼珠子亂轉，試圖狡辯，“王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那個道士真的很靈的！而且……而且我也沒想到那藥那麽管用，真的就是運氣！純運氣！”
“是嗎？”
沈謹輕笑一聲，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一縷發絲，在指尖纏繞，“那王妃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些。”
“先是力大無窮，再是百毒不侵，現在又成了神醫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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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穿越這事兒，其他的我都坦白了！比如我想偷懶，我想搞錢，我想吃肉……這些都不算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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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末世？異能者？
雖然這些詞他依舊一知半解，但結合她之前的種種表現，他大概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她來自另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很危險。 所以她練就了一身保命的本事，卻因為只想“躺平”，所以拼命隱藏。
“平平無奇？”
沈謹重覆著這四個字，突然俯身，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唔！”姜綿綿瞪大了眼睛。
“在本王眼裏，你可是個……寶藏。”
沈謹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既然你不願承認是神醫，那便罷了。只要你能治好本王的‘病’，其他的，本王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治……治病？”
姜綿綿楞住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難道真的是那方面不行？需要我開點虎狼之藥？】
沈謹臉一黑，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想什麽呢！”
“本王說的是……”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這裏。還有……頭疾。”
自從遇到她，他的頭疾再也沒有發作過。她就像是一味行走的人形解藥，只要她在身邊，他的世界就是安靜的、溫暖的。
“以後，”沈謹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霸道而深情，“你的醫術，只能對本王一個人用。你的藥，也只能給本王一個人吃。至於別人……”
他想到了拓跋玉。
“死活與本王何幹？”
姜綿綿：【……】
【這該死的占有欲！這該死的雙標！但是我好喜歡！】
【只給你一個人治病？那豈不是私人醫生？工資怎麽算？按次還是按月？】
“那……診金怎麽算？”姜綿綿不怕死地問了一句。
沈謹被她氣笑了。
這時候還想著錢。
“整個攝政王府都是你的，本王的人也是你的。”
沈謹湊近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暗啞，“這診金……夠不夠？”
轟——！
姜綿綿只覺得腦子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夠夠夠！太夠了！】
【人都是我的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
看著她那逐漸變得色瞇瞇的小眼神，沈謹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沒有退開，反而更加放肆地加深了這個壁咚的姿勢。
“既然診金談妥了，”沈謹的手緩緩下移，扣住她的腰，“那今晚……神醫是不是該給本王‘治療’一下了？”
“治……怎麽治？”姜綿綿結結巴巴。
“本王最近……火氣有些大。”
沈謹意有所指地看著她，“需要王妃……降降火。”
姜綿綿秒懂。
【降火？那是我想的那個降火嗎？】
【雖然我是想躺平，但這種體力活……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這身材，這顏值，不睡白不睡！】
就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暧昧到了極點，眼看就要擦槍走火，進行一場生命的大和諧運動時——
“砰砰砰！”
煞風景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皇叔！皇嬸！開門啊！”
門外傳來了小皇帝沈星辰焦急又稚嫩的喊聲，“朕有急事！十萬火急的大事！”
旖旎的氣氛瞬間碎了一地。
沈謹的動作一僵，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這熊孩子！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姜綿綿則是如蒙大赦，連忙從沈謹的胳膊底下鉆出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
“那啥……孩子哭了，肯定是有大事！我去開門！”
說完，她像只滑溜的泥鰍一樣溜了，跑去開門。
沈謹保持著壁咚的姿勢，面對著空蕩蕩的墻壁，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邪火。
沈星辰。
很好。
看來上次抄書二十遍還是太少了。
門開了。
沈星辰一頭撞了進來，滿頭大汗，手裏還抓著一只……死了的蛐蛐。
“皇嬸！嗚嗚嗚……”
小皇帝撲進姜綿綿懷裏，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朕的‘大將軍’死了！朕也不想活了！它是被太傅的講義給壓死的！嗚嗚嗚……”
姜綿綿：【……】
沈謹：【……】
看著那個為了只蛐蛐哭得天崩地裂的小皇帝，沈謹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陛下。”
沈星辰一抖，哭聲戛然而止。
“既然‘大將軍’死了，陛下如此傷心，”沈謹一步步走過來，“那不如……多做幾篇策論，來祭奠它的在天之靈？”
“啊？！”沈星辰傻眼了。
“今晚，就把《治國論》再抄五十遍吧。”
沈謹冷酷無情地宣判，“抄不完，不許吃飯。”
沈星辰：“！！！”
為什麽？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姜綿綿看著這一大一小，捂著嘴偷笑。
【該！誰讓你打擾你皇叔的好事！這下好了，撞槍口上了吧！】
不過，經過這一打岔，那場令人臉紅心跳的“壁咚逼問”，總算是暫時翻篇了。
但姜綿綿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在兩人之間悄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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