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林子裏的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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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林子裏的暗殺
西山圍場的夜，比京城要狂野得多。
巨大的篝火在空地上熊熊燃燒，火星劈啪作響，直沖夜空。空氣中彌漫著烤肉的油脂香氣和烈酒的辛辣味。
姜綿綿坐在沈謹身邊，手裏正捧著一只剛烤好的兔腿，吃得滿嘴流油。
【嗯~！這兔腿絕了！外皮焦脆，裏面爆汁，撒上孜然和辣椒面，簡直是人間美味！】
【看來這趟罪沒白受。只要有肉吃，別說坐“拖拉機”來，就是讓我爬過來……呃，爬還是算了。】
沈謹拿著手帕，時不時幫她擦掉嘴角的油漬，動作嫻熟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周圍那些原本想看笑話的貴女們，看到這一幕，手裏的烤肉瞬間就不香了，一個個酸得牙倒。
“王爺，”姜綿綿啃完兔腿，意猶未盡地看著火架上剩下的半只兔子，眼神渴望，“那個……兔頭能不能留給我？我想吃麻辣兔頭。”
沈謹挑眉：“兔頭？那東西全是骨頭，有什麽好吃的？”
“您不懂，那是靈魂！”姜綿綿一臉嚴肅。
正當兩人討論著“兔頭的藝術”時，沈謹的耳朵突然微微一動。
風聲變了。
原本呼嘯的山風中，夾雜了一絲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破空聲。那是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被篝火的劈啪聲掩蓋得極好，卻逃不過頂級高手的耳朵。
幾乎是同一時間，正在想念麻辣兔頭的姜綿綿，身體也猛地緊繃起來。
【殺氣！】
【三點鐘方向，距離五十米，有金屬反光！還不止一個！】
作為末世裏摸爬滾打出來的異能者，她對危險的直覺比野獸還要敏銳。
“小心！”
沈謹低喝一聲，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姜綿綿的腰，整個人帶著她向後倒去，並在地上迅速翻滾了一圈。
“奪！奪！奪！”
三支漆黑的羽箭，貼著兩人的殘影，狠狠地釘在他們剛才坐的那個軟墊上，箭尾還在劇烈顫抖，入木三分。
全場瞬間大亂。
“有刺客！護駕！快護駕！”
尖叫聲、桌椅翻倒聲響成一片。
數十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周圍的密林中竄出，手持鋼刀，見人就砍。禁軍雖然反應迅速，但刺客來勢洶洶，且目標極其明確——直沖攝政王和皇帝而來！
沈謹將姜綿綿護在身後，隨手抽出腰間的軟劍，劍光如虹，瞬間收割了兩個沖上來的刺客性命。
“影一！保護皇上！”
沈謹厲聲下令，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姜綿綿，“躲好！別亂跑！”
姜綿綿縮在一棵大樹後，手裏緊緊抓著剛才沒吃完的……半根兔骨頭。
【臥槽！玩真的啊？這麽大陣仗？這要是放在末世也就是個小型屍潮，但在古代這就是政變啊！】
【沈謹有點猛啊！這劍法，嘖嘖，行雲流水，比切菜還利索。不過……左邊！左邊那個老六要偷襲他！】
姜綿綿躲在樹後，雖然身體在發抖（裝的），但那一雙眼睛卻冷靜得可怕，正死死地盯著戰場。
她看到一個黑衣人正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沈謹的側後方，手中的毒鏢已經舉起，直指沈謹的後心。
而沈謹正被前面三個高手纏住，似乎並未察覺。
【找死！】
姜綿綿眼神一凜，身體本能快過大腦。她迅速從地上摸起一塊邊緣鋒利的鵝卵石，手腕一抖，肌肉記憶瞬間爆發。
【距離二十米，風速三級，目標：太陽穴！走你！】
“嗖——”
那塊石頭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帶著輕微的破空聲飛射而出。
沈謹雖然在應敵，但讀心術讓他時刻“聽”著姜綿綿的動靜。
就在她心裏喊出“走你”的那一瞬間，沈謹心中大駭。
她要出手？
不行！這裏人多眼雜，若是讓人看到柔弱的王妃扔石頭殺人，她就藏不住了！
電光火石之間，沈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他猛地回身，手中的軟劍挽出一個劍花，看似是在格擋前方的攻擊，實則劍氣向後橫掃，正好覆蓋了那個偷襲者的方向。
“噗！”
一聲悶響。
那名準備偷襲的黑衣人，太陽穴上突然多了一個血洞，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而那塊染血的石頭，在擊中目標的瞬間，被沈謹緊隨而至的劍氣直接震成了粉末，消散在風中。
在外人看來，就是攝政王背後長眼，一劍氣震死了偷襲者。
只有沈謹知道，那人是先被石頭砸死的。
【Nice！爆頭！手感還在！果然，無論是打喪屍還是打刺客，物理攻擊永遠是最樸實無華的！】
躲在樹後的姜綿綿暗暗握拳，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
隨即，她立刻切換模式，抱住腦袋發出一聲尖叫：“啊——！殺人啦！好可怕！”
沈謹解決完眼前的敵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冷笑。
好可怕？
那可是能砸穿頭骨的力度！
剛才若不是他劍氣掩護得快，那石頭估計能把那個刺客的腦袋直接像西瓜一樣砸爛。
這女人，下手比他還黑。
“留活口！”
沈謹對著影一等人下令。
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批刺客雖然精銳，但在大乾戰神面前，終究還是不夠看。
很快，剩下的幾個刺客見大勢已去，正要咬碎嘴裏的毒囊自盡。
“想死？”
沈謹冷哼一聲，正要上前卸掉他們的下巴。
突然，腦海裏又響起了姜綿綿的聲音：
【右手第三個！那個穿靴子的！他袖子裏藏了雷火彈！他要自爆！】
沈謹眼神一凝，手中軟劍瞬間脫手飛出。
“噗嗤！”
長劍精準地穿透了那名刺客的右臂，將他釘在了地上。
一顆黑乎乎的圓球從他袖子裏滾落出來，正好滾到了沈謹腳邊。
沈謹一腳將那雷火彈踢飛到遠處的空地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天，泥土飛濺。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若不是攝政王反應快，這一炸，後果不堪設想！
姜綿綿拍了拍胸口：
【呼……好險。這古代的恐怖分子也太不講武德了，動不動就玩人體炸彈。還好我有透視掛……哦不對，是觀察入微。】
沈謹拔回長劍，深深地看了一眼姜綿綿。
觀察入微？
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在黑夜裏能看清藏在袖子裏的雷火彈？
這已經不是觀察力的問題了，這是……異能吧？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沒事了。”
沈謹大步走到樹後，將那個還在“假裝腿軟”的女人拉了起來，順手拍了拍她裙擺上的草屑，“王妃受驚了。”
姜綿綿順勢倒在他懷裏，嚶嚶嚶：“王爺……嚇死妾身了……剛才那個石頭……哦不，那個刺客突然倒下，妾身還以為是鬼呢……”
“是鬼。”
沈謹順著她的話胡扯，“被王妃的叫聲嚇死的。”
姜綿綿：【……你會不會聊天？】
此時，小皇帝沈星辰也被人護著走了過來，小臉慘白，手裏還緊緊抓著那把玩具弓。
“皇叔！皇嬸！你們沒事吧？”
“沒事。”沈謹摸了摸他的頭，“做得好，沒亂跑。”
“皇嬸！”沈星辰看到姜綿綿，眼圈一紅，撲過來抱住她的腿，“朕剛才……剛才想用這弓射他們來著，可是太遠了射不到……朕是不是很沒用？”
姜綿綿心軟得一塌糊塗，蹲下身擦了擦他的眼淚：
“誰說的？陛下剛才臨危不亂，已經很有帝王風範了。這弓雖小，但心意是大大的。回頭讓你皇叔教你用真家夥！”
“真的？”沈星辰眼睛一亮。
“真的。”沈謹點頭，隨後目光冷冷地掃過地上的屍體，“不過在此之前，本王要先查查，這些‘鬼’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批刺客裝備精良，且對圍場地形極為熟悉，顯然是有內應。
而這個內應……
沈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不遠處的一頂帳篷。那裏，是此次隨行的幾位老臣的住處，其中就包括……太後的親信。
“回營。”
沈謹抱起姜綿綿，大步向主帳走去。
“今晚，怕是有人要睡不著了。”
姜綿綿縮在他懷裏，聞著那令人安心的血腥味，心裏卻在想另一件事：
【剛才那個被我爆頭的刺客，身上好像掉了什麽東西？亮晶晶的……像是塊玉牌？】
【可惜沒來得及撿。算了，反正沈謹這麽聰明，肯定能查出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的烤兔腿還沒吃完呢！都涼了！我想吃熱乎的！我想吃麻辣兔頭！】
聽到“麻辣兔頭”四個字，沈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
還好。
不管經歷了什麽，這只鹹魚的吃心永遠不變。
“影一。”
沈謹一邊走一邊吩咐，“去，把剛才那只兔子重新烤熱了送到帳篷來。另外……再讓廚房做個麻辣兔頭。”
姜綿綿猛地擡頭，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王爺萬歲！王爺你就是我的神！”
沈謹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只要你一直這麽沒心沒肺地在他身邊，哪怕是神，他也願意做。
至於那些躲在暗處的魑魅魍魎……
沈謹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芒。
既然敢伸爪子，那就都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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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兔腿絕了！外皮焦脆，裏面爆汁，撒上孜然和辣椒面，簡直是人間美味！】
【看來這趟罪沒白受。只要有肉吃，別說坐“拖拉機”來，就是讓我爬過來……呃，爬還是算了。】
沈謹拿著手帕，時不時幫她擦掉嘴角的油漬，動作嫻熟得仿佛已經做過千百遍。周圍那些原本想看笑話的貴女們，看到這一幕，手裏的烤肉瞬間就不香了，一個個酸得牙倒。
“王爺，”姜綿綿啃完兔腿，意猶未盡地看著火架上剩下的半只兔子，眼神渴望，“那個……兔頭能不能留給我？我想吃麻辣兔頭。”
沈謹挑眉：“兔頭？那東西全是骨頭，有什麽好吃的？”
“您不懂，那是靈魂！”姜綿綿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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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呼嘯的山風中，夾雜了一絲極其細微、若有若無的破空聲。那是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被篝火的劈啪聲掩蓋得極好，卻逃不過頂級高手的耳朵。
幾乎是同一時間，正在想念麻辣兔頭的姜綿綿，身體也猛地緊繃起來。
【殺氣！】
【三點鐘方向，距離五十米，有金屬反光！還不止一個！】
作為末世裏摸爬滾打出來的異能者，她對危險的直覺比野獸還要敏銳。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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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奪！奪！”
三支漆黑的羽箭，貼著兩人的殘影，狠狠地釘在他們剛才坐的那個軟墊上，箭尾還在劇烈顫抖，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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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客！護駕！快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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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從周圍的密林中竄出，手持鋼刀，見人就砍。禁軍雖然反應迅速，但刺客來勢洶洶，且目標極其明確——直沖攝政王和皇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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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保護皇上！”
沈謹厲聲下令，隨後回頭看了一眼姜綿綿，“躲好！別亂跑！”
姜綿綿縮在一棵大樹後，手裏緊緊抓著剛才沒吃完的……半根兔骨頭。
【臥槽！玩真的啊？這麽大陣仗？這要是放在末世也就是個小型屍潮，但在古代這就是政變啊！】
【沈謹有點猛啊！這劍法，嘖嘖，行雲流水，比切菜還利索。不過……左邊！左邊那個老六要偷襲他！】
姜綿綿躲在樹後，雖然身體在發抖（裝的），但那一雙眼睛卻冷靜得可怕，正死死地盯著戰場。
她看到一個黑衣人正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沈謹的側後方，手中的毒鏢已經舉起，直指沈謹的後心。
而沈謹正被前面三個高手纏住，似乎並未察覺。
【找死！】
姜綿綿眼神一凜，身體本能快過大腦。她迅速從地上摸起一塊邊緣鋒利的鵝卵石，手腕一抖，肌肉記憶瞬間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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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那塊石頭如同一顆出膛的子彈，帶著輕微的破空聲飛射而出。
沈謹雖然在應敵，但讀心術讓他時刻“聽”著姜綿綿的動靜。
就在她心裏喊出“走你”的那一瞬間，沈謹心中大駭。
她要出手？
不行！這裏人多眼雜，若是讓人看到柔弱的王妃扔石頭殺人，她就藏不住了！
電光火石之間，沈謹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決定。
他猛地回身，手中的軟劍挽出一個劍花，看似是在格擋前方的攻擊，實則劍氣向後橫掃，正好覆蓋了那個偷襲者的方向。
“噗！”
一聲悶響。
那名準備偷襲的黑衣人，太陽穴上突然多了一個血洞，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而那塊染血的石頭，在擊中目標的瞬間，被沈謹緊隨而至的劍氣直接震成了粉末，消散在風中。
在外人看來，就是攝政王背後長眼，一劍氣震死了偷襲者。
只有沈謹知道，那人是先被石頭砸死的。
【Nice！爆頭！手感還在！果然，無論是打喪屍還是打刺客，物理攻擊永遠是最樸實無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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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能砸穿頭骨的力度！
剛才若不是他劍氣掩護得快，那石頭估計能把那個刺客的腦袋直接像西瓜一樣砸爛。
這女人，下手比他還黑。
“留活口！”
沈謹對著影一等人下令。
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批刺客雖然精銳，但在大乾戰神面前，終究還是不夠看。
很快，剩下的幾個刺客見大勢已去，正要咬碎嘴裏的毒囊自盡。
“想死？”
沈謹冷哼一聲，正要上前卸掉他們的下巴。
突然，腦海裏又響起了姜綿綿的聲音：
【右手第三個！那個穿靴子的！他袖子裏藏了雷火彈！他要自爆！】
沈謹眼神一凝，手中軟劍瞬間脫手飛出。
“噗嗤！”
長劍精準地穿透了那名刺客的右臂，將他釘在了地上。
一顆黑乎乎的圓球從他袖子裏滾落出來，正好滾到了沈謹腳邊。
沈謹一腳將那雷火彈踢飛到遠處的空地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天，泥土飛濺。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若不是攝政王反應快，這一炸，後果不堪設想！
姜綿綿拍了拍胸口：
【呼……好險。這古代的恐怖分子也太不講武德了，動不動就玩人體炸彈。還好我有透視掛……哦不對，是觀察入微。】
沈謹拔回長劍，深深地看了一眼姜綿綿。
觀察入微？
隔著那麽遠的距離，在黑夜裏能看清藏在袖子裏的雷火彈？
這已經不是觀察力的問題了，這是……異能吧？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沒事了。”
沈謹大步走到樹後，將那個還在“假裝腿軟”的女人拉了起來，順手拍了拍她裙擺上的草屑，“王妃受驚了。”
姜綿綿順勢倒在他懷裏，嚶嚶嚶：“王爺……嚇死妾身了……剛才那個石頭……哦不，那個刺客突然倒下，妾身還以為是鬼呢……”
“是鬼。”
沈謹順著她的話胡扯，“被王妃的叫聲嚇死的。”
姜綿綿：【……你會不會聊天？】
此時，小皇帝沈星辰也被人護著走了過來，小臉慘白，手裏還緊緊抓著那把玩具弓。
“皇叔！皇嬸！你們沒事吧？”
“沒事。”沈謹摸了摸他的頭，“做得好，沒亂跑。”
“皇嬸！”沈星辰看到姜綿綿，眼圈一紅，撲過來抱住她的腿，“朕剛才……剛才想用這弓射他們來著，可是太遠了射不到……朕是不是很沒用？”
姜綿綿心軟得一塌糊塗，蹲下身擦了擦他的眼淚：
“誰說的？陛下剛才臨危不亂，已經很有帝王風範了。這弓雖小，但心意是大大的。回頭讓你皇叔教你用真家夥！”
“真的？”沈星辰眼睛一亮。
“真的。”沈謹點頭，隨後目光冷冷地掃過地上的屍體，“不過在此之前，本王要先查查，這些‘鬼’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批刺客裝備精良，且對圍場地形極為熟悉，顯然是有內應。
而這個內應……
沈謹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不遠處的一頂帳篷。那裏，是此次隨行的幾位老臣的住處，其中就包括……太後的親信。
“回營。”
沈謹抱起姜綿綿，大步向主帳走去。
“今晚，怕是有人要睡不著了。”
姜綿綿縮在他懷裏，聞著那令人安心的血腥味，心裏卻在想另一件事：
【剛才那個被我爆頭的刺客，身上好像掉了什麽東西？亮晶晶的……像是塊玉牌？】
【可惜沒來得及撿。算了，反正沈謹這麽聰明，肯定能查出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的烤兔腿還沒吃完呢！都涼了！我想吃熱乎的！我想吃麻辣兔頭！】
聽到“麻辣兔頭”四個字，沈謹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
還好。
不管經歷了什麽，這只鹹魚的吃心永遠不變。
“影一。”
沈謹一邊走一邊吩咐，“去，把剛才那只兔子重新烤熱了送到帳篷來。另外……再讓廚房做個麻辣兔頭。”
姜綿綿猛地擡頭，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王爺萬歲！王爺你就是我的神！”
沈謹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只要你一直這麽沒心沒肺地在他身邊，哪怕是神，他也願意做。
至於那些躲在暗處的魑魅魍魎……
沈謹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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