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若是識趣，就趕緊讓開，別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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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若是識趣，就趕緊讓開，別擋道！
“怎麽樣？這場戲，可還好看？”蕭靈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蘇小魚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喉嚨發幹。
“二小姐，這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林小姐她不是……”
她不是屬意世子的嗎？
蕭靈犀聞言，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她林婉兒也配得上我大哥？平日裏裝的人淡如菊，清高自許的模樣，背地裏卻盡使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如今這樣，不過是咎由自取。”
頓了頓，似覺得多說無益，又道：“行了，這沒什麽好看的了，本小姐今日閑來無事，去看看二哥。”
蕭景軒？
蘇小魚心頭一跳，下意識就想到了沈墨言，以為她舊情難忘，又要去尋那人。
“二小姐，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先回府吧……”
蕭靈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打斷她：“放心，我這次是真的去尋二哥。”
她瞥了眼蘇小魚，解釋道：“眼看秋闈在即，我這個做妹妹的，也該去表示表示關心，總不能真讓他覺得家裏沒人管他了吧？”
說著，她便讓車夫將馬車趕到附近最有名的文寶齋，親自挑選了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才吩咐馬車前往青松書院。
然而，到了書院才得知，蕭景軒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學舍。
她朝一個書童打聽，那書童認得她是蕭景軒的妹妹，便道：“蕭二公子，一早就和趙公子，孫公子他們出去了，說是……外頭有熱鬧看。”
蕭靈犀心頭一跳：“熱鬧？什麽熱鬧？”
書童想了想，如實答道：“聽、聽說是去醉仙樓那邊了……”
蕭靈犀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捏著手帕的手都緊了緊。
好哇，她這個好二哥，秋闈在即，不思靜心讀書，竟然也跑去湊那腌臜熱鬧！
正憋著一口氣時，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說笑聲，由遠及近。
“哈哈哈，你們是沒看見李墨那小子剛才那臉色，跟鍋底似的！”
“可不是嘛，平日裏眼高於頂，這下好了，跟林婉兒捆一塊兒出名了，看他以後還怎麽囂張！”
“下次見著他，非要好好‘恭賀’他一番不可！”
話音未落，蕭景軒便與趙睿，孫偉二人勾肩搭背的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勁兒。
結果一擡頭，猛的看見齋舍門口，面罩寒霜的蕭靈犀。
蕭景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窘迫。
趙睿和孫偉二人也機靈，一見這陣仗，立馬松開蕭景軒，幹笑著拱手；“二、二小姐安好。”
“那個……蕭二，我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二人說完，不等蕭景軒反應，溜的比兔子還快。
蕭景軒看著妹妹能凍死人的眼神，心裏發虛：
“靈、靈犀，你怎麽來了？”他撓撓腦袋，強作鎮定的問道。
蕭靈犀冷哼一聲，把手裏那套剛買的文房四寶往他手裏一塞，沒好氣的道：
“眼看就要秋闈了，我這個做妹妹的，受母親的囑托來看你，給你送些有用的東西。只是沒想到哇……”
“都這個時候了，二哥你還有閑心去看別人的笑話，看來二哥對此次秋闈，是十拿九穩，勝券在握了？”
一聽‘秋闈’二字，蕭景軒那點強撐起來的底氣瞬間散了個幹幹凈凈，俊朗的臉龐皺成了苦瓜。
“靈犀，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哥我根本就不是讀書那塊料。”
他嘆了口氣，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落寞，“那些之乎者也的策論文章，對我來說，比上陣殺敵難多了，要不是母親非要逼我走科舉這條路，我早就去邊關軍營裏歷練了。”
“哪怕從個小兵卒子做起，也比整天關在這書院裏，對著這些死書本強。”
蕭靈犀看著二哥苦惱的模樣，心裏也惆悵不已。
她何嘗不知道二哥志不在此，但……
“那怎麽行！”她跺了跺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要是不考出個名堂來，母親得多傷心啊，再說了……”
她聲音低了下去；“你難道真想輸給那個沈墨言不成？”
蕭景軒苦澀一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發：“傻丫頭，你以為狀元是你家後院大白菜啊，說考就考？你二哥我啊，能混個同進士出身，不被爹娘打斷腿，就謝天謝地咯。”
“呸呸呸，不許胡說。”蕭靈犀拍開他的手，心裏更堵得慌。
之後，兄妹二人又說了會兒話，但大多是蕭靈犀叮囑他讀書用功些，蕭景軒則含糊的應著。
從齋舍出來，蕭靈犀心情明顯低落。
原本她想來看看二哥讓他振作，結果反而更添了幾分煩悶。
她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沿著回廊往前走，蘇小魚默默跟在身後。
剛轉過一道月亮門，就迎面遇到了老熟人。
“靈犀姑娘？”
沈墨言一臉驚喜，又努力保持著溫文爾雅的聲音。拱手一禮。
“好久不見，幸會。”
蕭靈犀擡頭，見他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青衫，手持書卷，站在廊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訝異和喜悅。顯得斯文又有禮。
若是從前，蕭靈犀定然會心花怒放。
可此刻，她只覺得他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蕭靈犀下巴微擡，眼神裏再無半分迷戀，語氣也冷冰冰的：
“原來是沈公子，這書院的回廊又不是我家的，沈公子能走，我自然也能走，談不上幸會不幸會的。”
沈墨言沒想到她會如此不留情面，臉上溫文的笑意頓時僵住，隨即露出幾分傷感。
“靈犀姑娘……可還在為先前的事情生氣？若是在下有何處唐突，我……”
“打住！”蕭靈犀毫不客氣的擡手，做了個阻止的動作，柳眉倒豎。
“收起你那套說辭！沈墨言，本小姐跟你很熟嗎？若是識趣，就趕緊讓開，別擋道！”
她語氣裏的厭惡幾乎凝成實質，讓沈墨言臉色白了白。
然而，沈墨言非但沒有讓開，反而更向前踏出了一步，目光落在蕭靈犀手上那原本送給蕭景軒的筆墨上。
“你是來看蕭二公子的吧？”
他故作惋惜的感嘆：“蕭二公子，性情率真，只是這學問一道，恐怕……，秋闈在即，若是需要，在下可以……”
“停！”蕭靈犀發出警告，眼裏的鄙夷幾乎快要溢出來。
“這還沒開考呢，沈公子就把自己當夫子了？”
“真以為有幾分學問就了不起了是吧，我二哥再怎麽樣，也是侯府的公子，輪得到你來操心？”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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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靈犀聞言，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她林婉兒也配得上我大哥？平日裏裝的人淡如菊，清高自許的模樣，背地裏卻盡使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如今這樣，不過是咎由自取。”
頓了頓，似覺得多說無益，又道：“行了，這沒什麽好看的了，本小姐今日閑來無事，去看看二哥。”
蕭景軒？
蘇小魚心頭一跳，下意識就想到了沈墨言，以為她舊情難忘，又要去尋那人。
“二小姐，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先回府吧……”
蕭靈犀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直接打斷她：“放心，我這次是真的去尋二哥。”
她瞥了眼蘇小魚，解釋道：“眼看秋闈在即，我這個做妹妹的，也該去表示表示關心，總不能真讓他覺得家裏沒人管他了吧？”
說著，她便讓車夫將馬車趕到附近最有名的文寶齋，親自挑選了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才吩咐馬車前往青松書院。
然而，到了書院才得知，蕭景軒一早就出去了，不在學舍。
她朝一個書童打聽，那書童認得她是蕭景軒的妹妹，便道：“蕭二公子，一早就和趙公子，孫公子他們出去了，說是……外頭有熱鬧看。”
蕭靈犀心頭一跳：“熱鬧？什麽熱鬧？”
書童想了想，如實答道：“聽、聽說是去醉仙樓那邊了……”
蕭靈犀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捏著手帕的手都緊了緊。
好哇，她這個好二哥，秋闈在即，不思靜心讀書，竟然也跑去湊那腌臜熱鬧！
正憋著一口氣時，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說笑聲，由遠及近。
“哈哈哈，你們是沒看見李墨那小子剛才那臉色，跟鍋底似的！”
“可不是嘛，平日裏眼高於頂，這下好了，跟林婉兒捆一塊兒出名了，看他以後還怎麽囂張！”
“下次見著他，非要好好‘恭賀’他一番不可！”
話音未落，蕭景軒便與趙睿，孫偉二人勾肩搭背的走了進來，臉上還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勁兒。
結果一擡頭，猛的看見齋舍門口，面罩寒霜的蕭靈犀。
蕭景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有種幹壞事被抓包的窘迫。
趙睿和孫偉二人也機靈，一見這陣仗，立馬松開蕭景軒，幹笑著拱手；“二、二小姐安好。”
“那個……蕭二，我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二人說完，不等蕭景軒反應，溜的比兔子還快。
蕭景軒看著妹妹能凍死人的眼神，心裏發虛：
“靈、靈犀，你怎麽來了？”他撓撓腦袋，強作鎮定的問道。
蕭靈犀冷哼一聲，把手裏那套剛買的文房四寶往他手裏一塞，沒好氣的道：
“眼看就要秋闈了，我這個做妹妹的，受母親的囑托來看你，給你送些有用的東西。只是沒想到哇……”
“都這個時候了，二哥你還有閑心去看別人的笑話，看來二哥對此次秋闈，是十拿九穩，勝券在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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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犀，你就別拿我開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哥我根本就不是讀書那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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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從個小兵卒子做起，也比整天關在這書院裏，對著這些死書本強。”
蕭靈犀看著二哥苦惱的模樣，心裏也惆悵不已。
她何嘗不知道二哥志不在此，但……
“那怎麽行！”她跺了跺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要是不考出個名堂來，母親得多傷心啊，再說了……”
她聲音低了下去；“你難道真想輸給那個沈墨言不成？”
蕭景軒苦澀一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發：“傻丫頭，你以為狀元是你家後院大白菜啊，說考就考？你二哥我啊，能混個同進士出身，不被爹娘打斷腿，就謝天謝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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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想來看看二哥讓他振作，結果反而更添了幾分煩悶。
她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沿著回廊往前走，蘇小魚默默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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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言一臉驚喜，又努力保持著溫文爾雅的聲音。拱手一禮。
“好久不見，幸會。”
蕭靈犀擡頭，見他穿著一身半新不舊的青衫，手持書卷，站在廊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訝異和喜悅。顯得斯文又有禮。
若是從前，蕭靈犀定然會心花怒放。
可此刻，她只覺得他道貌岸然，虛偽至極。
蕭靈犀下巴微擡，眼神裏再無半分迷戀，語氣也冷冰冰的：
“原來是沈公子，這書院的回廊又不是我家的，沈公子能走，我自然也能走，談不上幸會不幸會的。”
沈墨言沒想到她會如此不留情面，臉上溫文的笑意頓時僵住，隨即露出幾分傷感。
“靈犀姑娘……可還在為先前的事情生氣？若是在下有何處唐突，我……”
“打住！”蕭靈犀毫不客氣的擡手，做了個阻止的動作，柳眉倒豎。
“收起你那套說辭！沈墨言，本小姐跟你很熟嗎？若是識趣，就趕緊讓開，別擋道！”
她語氣裏的厭惡幾乎凝成實質，讓沈墨言臉色白了白。
然而，沈墨言非但沒有讓開，反而更向前踏出了一步，目光落在蕭靈犀手上那原本送給蕭景軒的筆墨上。
“你是來看蕭二公子的吧？”
他故作惋惜的感嘆：“蕭二公子，性情率真，只是這學問一道，恐怕……，秋闈在即，若是需要，在下可以……”
“停！”蕭靈犀發出警告，眼裏的鄙夷幾乎快要溢出來。
“這還沒開考呢，沈公子就把自己當夫子了？”
“真以為有幾分學問就了不起了是吧，我二哥再怎麽樣，也是侯府的公子，輪得到你來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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