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從今以後，你的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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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從今以後，你的命是我的
蘇小魚被問的一怔，下意識的按照這個時代的思維開始回答。
“奴婢……奴婢只是丫鬟啊，保護主子，舍身護主，是、是應該的。二小姐身份尊貴，不容有失，奴婢的命，不值錢的。”
“誰說不值錢？”
蕭景珩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沈，卻帶著蘇小魚從未見過的認真。
他微微前傾，目光緊鎖住蘇小魚，一字一句。
“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從今以後，便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輕賤，包括你自己。”
“聽明白了嗎？”
不是溫情脈脈的表白，也不是什麽甜言蜜語。而是一種霸道的宣告，帶著更重的分量，砸在了蘇小魚心裏。
她徹底楞住了，一顆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緊，又猛地松開，帶來一陣陌生的戰栗。
【我的命……是他的？】
【世子這是什麽意思？】
蘇小魚不敢往深裏去想，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前些日子，在馬車裏的那個吻。
難道世子真的對她……
不不不！
不對！
世子明明該喜歡林婉兒的，最後也只會和林婉兒在一起。
怎麽可能會對她一個丫鬟有什麽想法？
【難道是我救了二小姐，世子爺太感激了，才說這種話安慰我？可他的眼神好認真，一點都不像是安慰……】
蕭景珩看著她臉上變化不定，自我否定的神色，心裏有些發堵。
罷了。至少，她沒有徹底排斥他的宣告。
她剛醒，不宜逼得太緊。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了，自有它發芽的時候。
“你好生休息，記得按時用藥。”
蕭景珩恢覆了平日的清冷，囑咐一句，轉身欲走。
“世子！”蘇小魚突然想起重要的事，開口喚住他。
“還有一事，請您務必答應奴婢。”
蕭景珩腳步一頓，側身看她。
蘇小魚深吸一口氣：“請您一定要讓二小姐離那個沈墨言遠一點，他絕非良配，心思不正，二小姐跟他在一起會吃虧的！”
說完，她有些緊張的看著蕭景珩，等待他的盤問。
然而，蕭景珩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臉色依舊平靜。
“嗯，知道了。”
說完，他沒再停留，轉身離去。
蘇小魚楞住了！
【知道了？】
【就這麽簡單？這反應也太……太平靜了吧？】
【難道……世子早就知道二小姐和沈墨言的事了？】
【可他為什麽不阻止呢？還是說……另有打算？】
蘇小魚蹙著眉，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想通。
——
與此同時，太傅府。
“啪嗒”一聲。
林婉兒手中的狼毫筆應聲而斷，一幅上好的山水畫被一團墨跡給暈染，毀掉了整幅畫作。
她目光陰鷙的看著跪在地上回信的奴婢，語氣透著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看清楚了？”
婢女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回話：“……是、是奴婢親眼所見，蕭世子用披風裹著那個丫鬟，親自抱下馬車進了侯府大門，神色很是緊張，府裏的下人都在傳，說蕭世子為了救她，沖冠一怒，才大張旗鼓端了整個黑風寨。就在今日早朝上，連陛下也金口禦讚了蕭世子，說是替百姓們除了一害，受了嘉獎。”
“滾出去！”
話還沒說完，林婉兒已然聲嘶力竭，全然沒了平日裏那副空谷幽蘭之態。
丫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青黛上前，揮退周圍的下人，小心勸說道：
“小姐不必動怒，她不過是個身份低賤的奴婢，蕭世子就算一時被她所迷惑，新鮮勁兒過了也就罷了，憑她那樣的出身，永寧侯和侯夫人是絕不可能允許她上位的，撐死了日後也就是個通房姨娘的命，永遠越不過您去。”
林婉兒胸口起伏，眼神陰鷙，“你懂什麽！蕭景珩他……何曾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過？竟然不惜以身犯險，親自去救！”
一想到那個畫面，林婉兒就嫉妒的要發狂。
不過青黛的話倒是點醒了她。
要說侯府當家做主的，除了永寧侯，那就只有侯夫人柳氏。
柳氏重規矩，看重門第，更將兒子的前程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若是讓她知曉，堂堂永寧侯世子，她的親兒子，被一個丫鬟迷的團團轉，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思及此，林婉兒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青黛，去打聽一下，永寧侯夫人今日可在府中？”
不一會兒，青黛打聽回來稟報：“小姐，侯夫人前日一早就去了城外的法華寺禮佛，說是要為遠在邊關的永寧侯祈福。”
法華寺？禮佛？
林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她也！
“備車！”
林婉兒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表情，瞬間又恢覆了那副清麗脫俗，溫婉高貴的模樣。
“去法華寺，就說……我前番受驚，今日特去還願，祈求家宅平安，願祖母早日身體康健！”
……
翌日，朝堂上刮起了一股風。
隸屬三皇子一黨的禦史站出來彈劾蕭景珩，說他身為朝廷命官，為一己私情，竟不經兵部調令，私自調動京畿衛兵力去攻打黑風寨，此乃僭越枉法，視朝廷法度為無物。
又說那黑風寨盤踞多年，地形覆雜，蕭景珩為了一個婢女貿然出兵，若中埋伏，致使官兵折損，該當何罪？此乃罔顧將士性命，行事魯莽之類的。
此番彈劾，言辭犀利，直接將蕭景珩的救人之舉，上升到了枉法，魯莽，失德的高度，尤其還將蘇小魚刻意強調為婢女，紅顏，極盡貶低，試圖激起清流和皇帝對蕭景珩沈溺女色，公私不分的反感。
龍椅上，皇帝面色沈靜，看不出喜怒。
這時，太子一黨的官員則立即反駁。
說那黑風寨為禍一方，剿滅匪患本就是朝廷分內之事，蕭景珩此舉是為民除害，至於調兵一事，則是事急從權，剿匪成功便是結果。
兩派的官員在大殿上爭執起來，寸步不讓。
端坐上方的皇帝看著下方的爭執，目光掃過靜立的蕭景珩，又看了眼眼神閃爍，明顯推動此事的三皇子，心中已然明了。
“夠了！”
全殿瞬間安靜下來。
皇帝看著蕭景珩：“蕭愛卿，你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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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魚被問的一怔，下意識的按照這個時代的思維開始回答。
“奴婢……奴婢只是丫鬟啊，保護主子，舍身護主，是、是應該的。二小姐身份尊貴，不容有失，奴婢的命，不值錢的。”
“誰說不值錢？”
蕭景珩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沈，卻帶著蘇小魚從未見過的認真。
他微微前傾，目光緊鎖住蘇小魚，一字一句。
“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從今以後，便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輕賤，包括你自己。”
“聽明白了嗎？”
不是溫情脈脈的表白，也不是什麽甜言蜜語。而是一種霸道的宣告，帶著更重的分量，砸在了蘇小魚心裏。
她徹底楞住了，一顆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緊，又猛地松開，帶來一陣陌生的戰栗。
【我的命……是他的？】
【世子這是什麽意思？】
蘇小魚不敢往深裏去想，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
莫名的，她又想起了前些日子，在馬車裏的那個吻。
難道世子真的對她……
不不不！
不對！
世子明明該喜歡林婉兒的，最後也只會和林婉兒在一起。
怎麽可能會對她一個丫鬟有什麽想法？
【難道是我救了二小姐，世子爺太感激了，才說這種話安慰我？可他的眼神好認真，一點都不像是安慰……】
蕭景珩看著她臉上變化不定，自我否定的神色，心裏有些發堵。
罷了。至少，她沒有徹底排斥他的宣告。
她剛醒，不宜逼得太緊。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了，自有它發芽的時候。
“你好生休息，記得按時用藥。”
蕭景珩恢覆了平日的清冷，囑咐一句，轉身欲走。
“世子！”蘇小魚突然想起重要的事，開口喚住他。
“還有一事，請您務必答應奴婢。”
蕭景珩腳步一頓，側身看她。
蘇小魚深吸一口氣：“請您一定要讓二小姐離那個沈墨言遠一點，他絕非良配，心思不正，二小姐跟他在一起會吃虧的！”
說完，她有些緊張的看著蕭景珩，等待他的盤問。
然而，蕭景珩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臉色依舊平靜。
“嗯，知道了。”
說完，他沒再停留，轉身離去。
蘇小魚楞住了！
【知道了？】
【就這麽簡單？這反應也太……太平靜了吧？】
【難道……世子早就知道二小姐和沈墨言的事了？】
【可他為什麽不阻止呢？還是說……另有打算？】
蘇小魚蹙著眉，想了好久，都沒有想想通。
——
與此同時，太傅府。
“啪嗒”一聲。
林婉兒手中的狼毫筆應聲而斷，一幅上好的山水畫被一團墨跡給暈染，毀掉了整幅畫作。
她目光陰鷙的看著跪在地上回信的奴婢，語氣透著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看清楚了？”
婢女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回話：“……是、是奴婢親眼所見，蕭世子用披風裹著那個丫鬟，親自抱下馬車進了侯府大門，神色很是緊張，府裏的下人都在傳，說蕭世子為了救她，沖冠一怒，才大張旗鼓端了整個黑風寨。就在今日早朝上，連陛下也金口禦讚了蕭世子，說是替百姓們除了一害，受了嘉獎。”
“滾出去！”
話還沒說完，林婉兒已然聲嘶力竭，全然沒了平日裏那副空谷幽蘭之態。
丫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青黛上前，揮退周圍的下人，小心勸說道：
“小姐不必動怒，她不過是個身份低賤的奴婢，蕭世子就算一時被她所迷惑，新鮮勁兒過了也就罷了，憑她那樣的出身，永寧侯和侯夫人是絕不可能允許她上位的，撐死了日後也就是個通房姨娘的命，永遠越不過您去。”
林婉兒胸口起伏，眼神陰鷙，“你懂什麽！蕭景珩他……何曾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過？竟然不惜以身犯險，親自去救！”
一想到那個畫面，林婉兒就嫉妒的要發狂。
不過青黛的話倒是點醒了她。
要說侯府當家做主的，除了永寧侯，那就只有侯夫人柳氏。
柳氏重規矩，看重門第，更將兒子的前程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若是讓她知曉，堂堂永寧侯世子，她的親兒子，被一個丫鬟迷的團團轉，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思及此，林婉兒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青黛，去打聽一下，永寧侯夫人今日可在府中？”
不一會兒，青黛打聽回來稟報：“小姐，侯夫人前日一早就去了城外的法華寺禮佛，說是要為遠在邊關的永寧侯祈福。”
法華寺？禮佛？
林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她也！
“備車！”
林婉兒站起身，迅速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表情，瞬間又恢覆了那副清麗脫俗，溫婉高貴的模樣。
“去法華寺，就說……我前番受驚，今日特去還願，祈求家宅平安，願祖母早日身體康健！”
……
翌日，朝堂上刮起了一股風。
隸屬三皇子一黨的禦史站出來彈劾蕭景珩，說他身為朝廷命官，為一己私情，竟不經兵部調令，私自調動京畿衛兵力去攻打黑風寨，此乃僭越枉法，視朝廷法度為無物。
又說那黑風寨盤踞多年，地形覆雜，蕭景珩為了一個婢女貿然出兵，若中埋伏，致使官兵折損，該當何罪？此乃罔顧將士性命，行事魯莽之類的。
此番彈劾，言辭犀利，直接將蕭景珩的救人之舉，上升到了枉法，魯莽，失德的高度，尤其還將蘇小魚刻意強調為婢女，紅顏，極盡貶低，試圖激起清流和皇帝對蕭景珩沈溺女色，公私不分的反感。
龍椅上，皇帝面色沈靜，看不出喜怒。
這時，太子一黨的官員則立即反駁。
說那黑風寨為禍一方，剿滅匪患本就是朝廷分內之事，蕭景珩此舉是為民除害，至於調兵一事，則是事急從權，剿匪成功便是結果。
兩派的官員在大殿上爭執起來，寸步不讓。
端坐上方的皇帝看著下方的爭執，目光掃過靜立的蕭景珩，又看了眼眼神閃爍，明顯推動此事的三皇子，心中已然明了。
“夠了！”
全殿瞬間安靜下來。
皇帝看著蕭景珩：“蕭愛卿，你有何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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