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4愛的下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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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4愛的下一級
晚上七點半，吃過晚飯後，時序安先去書房處理了些事情。本想處理完事情後就下樓等魏子涵回來，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打包一只螃蟹，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完全擾亂了他的計劃。
跟著夏焰的人告訴他，夏焰在酒吧喝醉了，現在正在街上游蕩。
時序安當即皺起眉，詢問他們為何由著夏焰自己在街上走，而不是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電話那頭的人雖然沒有挨罵，但是依舊冒出了一身冷汗，為難地說，小姐不願意讓他們靠近，發了很大的脾氣。
時序安沒有說話。
有那麽一刻，時序安很想把手機摔到地上。但他不能。他要及時趕到夏焰身邊，把夏焰給帶回來，不然會有更麻煩的事等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時序安突然覺得特別的疲憊。今晚該是一個愉快的夜晚，他本來應該有一只螃蟹可以吃。就算沒有螃蟹，還有一個順眼的大活人。可他偏要在這個時候出門，去街上和他的飯後甜心擦肩而過。
在更深層的煩憂襲來之前，他果斷做了決定，告訴和他通話的保鏢，看好夏焰，讓她先逛一會，他有些事要處理，十五分鐘後會趕過去。
跟隨夏焰的保鏢對時序安的話深信不疑，他向時序安匯報的次數要遠遠超過他與夏書瑾還有其他的夏家人聯系的次數。他的上一任前輩在離職之前告訴他的也是——夏小姐有任何事，都可以先向時先生確認。
做好安排之後，時序安掛斷了電話。
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他沒有任何事要處理。他只是想等一等魏子涵，要是他能在這十五分鐘內回來的話，時序安就可以親親他的唇角，拍拍他的後腰，告訴魏子涵他有事要處理，別擔心，很快就會回來。
但魏子涵不可能在十五分鐘內回來，時序安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只是想要一段時間來讓自己靜下來，讓他稍微從焦躁中脫身，不要那麽生氣。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時序安想象著魏子涵回來後找不到他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笑。
在最後的三十秒裏，他敲擊書桌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時序安突然意識到，他擺脫焦慮和憤怒的方法，竟然是想到魏子涵。
有什麽東西，好像已經開始不太對勁。
還未等他深思，手機又響了起來，依舊是夏焰的保鏢打過來的。不過這次保鏢是來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小姐跟人上了車，正在回別墅的路上。
時序安有了一種預感。
保鏢繼續說，帶她回來的那個人，是魏子涵。
時序安平靜地聽著保鏢描述剛才發生不久的場景，詢問魏子涵是在哪裏遇到的夏焰，然後聽見保鏢說出了那個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他想，緣分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世上竟然有這樣一個詞，能把兩個毫不相幹的人聯系在一起，卻又死活不肯降臨在已經水乳交融的人身上。
時序安和魏子涵之間，好像沒有任何的緣分。
他和魏子涵之間的大部分聯系，似乎都是他硬扯出來的。
呵，真有意思。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背靠辦公椅，稍微放空了一下自己。
大約三分鐘後，他睜開眼，打開空白的文檔，開始撰寫一篇報告。這篇報告的匯報時間是十月上旬，他本來打算下個星期再開始寫，但現在，他改了主意。
可是寫不下去。
屏幕上的一片空白和他現在雜亂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來嚴絲合縫的齒輪裏卡進一個東西，所有的程序都開始停擺。時序安本來有機會把它拿出來的，在最開始，在它還沒有徹底掉下去之前。
但他推了一把。
因為他也好奇，這個莫名其妙卡進來，瞧著灰頭土臉，卻又突然會閃閃發光，讓他一直移不開眼的東西是什麽。
所以他推了他一把。
現在已經晚了，他一路下降，在軸承和齒輪之間摔得鈴鐺亂響，擦出好幾道火花，越掉越深，直到掉到最核心的地方。
那裏其實缺了一個零件，連時序安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他開始有所察覺。
因為有個人馬上要填補上那個空缺，擠進他本來完美無瑕的人生，用突兀的紅色宣告他過去二十年毫無汙點的純白只是在粉飾。
他其實，一直寂寞得像是一場雪。
是，沒錯，時序安終於向自己承認，魏子涵對他來說很特別。
但時序安還不承認這是愛情。
愛情對時序安只有兩個可能，一見傾心，或是長久的吸引。
一見傾心，魏子涵不是。長久的吸引，兩個月和長久這個詞沒有任何關系。
所以現在，哪怕魏子涵很特殊，時序安也不會做出什麽決定。
他們之間，還缺一點時間。
時序安有的是時間。
五年很短，十年後他也才三十歲。時序安可以給魏子涵機會，讓他一直陪著他。
也許也用不了這麽長的時間。
今晚的心緒實在糟糕，沒有必要再寫下去。時序安關掉文檔，獨自坐在書房裏發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收到了保鏢的消息，魏子涵和夏焰已經抵達別墅。時序安站起來，準備下樓去看看不是由他帶回來的夏焰是什麽模樣。
剛出書房，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是他的助理，來詢問他回去後的行程和安排。
時序安一邊去乘電梯，一邊和她說了幾句。他計劃在八月的最後一天啟程回國，回去後見一見家族的親人和合作夥伴，去公司轉一轉，然後再趕去學校，和教授聊一下現在進行的這個項目，最後再和新來的同事碰個面。
和助理確認完之後，電梯正好到達一樓，時序安一出電梯，就碰見了剛從車庫那邊過來的魏子涵和夏焰。
魏子涵的臉上有很明顯的一閃而過的驚慌，而夏焰，昂著頭，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之後又是已經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對話。
這次甚至更糟，夏焰可能喝了假酒，發瘋一樣地叫他爸爸，叫魏子涵daddy。
時序安先是感到憤怒，然後竟然晃了一下神，不由自主地想，要是以後他和魏子涵真的有個女兒的話，到了叛逆期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這樣和他們吵架。
他想，要吵就和他吵就好了，魏子涵人又笨，心又軟，連狗都狠不下心教訓，怎麽能被從小養到大的孩子頂撞。
不，不對，如果他們真有個孩子的話，那TA一定像魏子涵一樣可愛又漂亮，乖的不像話。
但他和魏子涵不可能有個孩子，所以這一切都是轉瞬即逝的妄想。
爭吵繼續，好在這次魏子涵喊了“停”。
如果爭吵和憤怒真的能換回夏焰想要的結果，時序安不介意她這麽做。
可結果卻是，不能。
既然如此，又為什麽要為一個人流大半年的眼淚。
魏子涵去查看夏焰的情況，蹲在她旁邊安慰她。時序安默默聽著夏焰和魏子涵的對話，一邊因夏焰的話嘆息，一邊又在想那種不可能的可能。
如果他們有個孩子的話，那TA一定會向魏子涵撒嬌。
很奇怪，時序安能接受魏子涵向別人撒嬌，哪怕那個人不是他。但他接受不了別人向魏子涵討要憐愛。
想想也不行。
所以還是算了，時序安心道，這種可能他不喜歡。
今晚的事本該就這樣平息，之後夏焰會回國，他也會回去，一切重回正軌。
時序安萬萬想不到的是，魏子涵竟然會哭。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張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像是小時候第一次被紙張割破手指，驚訝比疼痛來得更早。茫然是第一反應，魏子涵為什麽要哭。然後根本來不及細想，血珠順著劃痕滲出，痛感順著這纖細的一線蔓延，很快變得讓人再也無法忽視，向時序安宣告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魏子涵哭了。
他從來沒有這樣哭過，從來沒有這樣傷心。
為什麽你要流淚？
為什麽看見你哭，我覺得我比你還要難過？
時序安的怒氣和憐惜一起上升，可魏子涵的話就像一桶涼水，澆滅了他所有的情緒。
他放開魏子涵，逃一樣地上了樓。他怕再待下去，憤怒會把他燒成灰，然後他會忍不住，把魏子涵也一同拉進這個莫名的火場。
然後他們又會吵架。他不想和魏子涵吵架。
他回到書房，關上房門，站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裏，想把周圍的一切砸得稀爛。
手指上的傷再疼也可以包紮，可時序安卻不知道他現在哪裏受了傷，像個困獸一樣徘徊。
不過最後他還是勉強控制住自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魏子涵和夏焰去了花園聊天，但他不想去看。他想，今晚魏子涵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
在他那裏，夏焰的優先級似乎一直比時序安高。
不來也好，時序安心道，讓他獨自待一個晚上，好好思考一下最近發生的一切。
但時序安猜錯了。
魏子涵來了。
在他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魏子涵從門後探出身子，帶著一頭薄汗，一點紅暈，一個很輕很甜的微笑，和一句很魏子涵的，“時序安，你是不是又我生氣了”。
剎那間，時序安所有的不快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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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半，吃過晚飯後，時序安先去書房處理了些事情。本想處理完事情後就下樓等魏子涵回來，看看他到底會不會打包一只螃蟹，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完全擾亂了他的計劃。
跟著夏焰的人告訴他，夏焰在酒吧喝醉了，現在正在街上游蕩。
時序安當即皺起眉，詢問他們為何由著夏焰自己在街上走，而不是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
電話那頭的人雖然沒有挨罵，但是依舊冒出了一身冷汗，為難地說，小姐不願意讓他們靠近，發了很大的脾氣。
時序安沒有說話。
有那麽一刻，時序安很想把手機摔到地上。但他不能。他要及時趕到夏焰身邊，把夏焰給帶回來，不然會有更麻煩的事等著他。
不知道為什麽，時序安突然覺得特別的疲憊。今晚該是一個愉快的夜晚，他本來應該有一只螃蟹可以吃。就算沒有螃蟹，還有一個順眼的大活人。可他偏要在這個時候出門，去街上和他的飯後甜心擦肩而過。
在更深層的煩憂襲來之前，他果斷做了決定，告訴和他通話的保鏢，看好夏焰，讓她先逛一會，他有些事要處理，十五分鐘後會趕過去。
跟隨夏焰的保鏢對時序安的話深信不疑，他向時序安匯報的次數要遠遠超過他與夏書瑾還有其他的夏家人聯系的次數。他的上一任前輩在離職之前告訴他的也是——夏小姐有任何事，都可以先向時先生確認。
做好安排之後，時序安掛斷了電話。
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他沒有任何事要處理。他只是想等一等魏子涵，要是他能在這十五分鐘內回來的話，時序安就可以親親他的唇角，拍拍他的後腰，告訴魏子涵他有事要處理，別擔心，很快就會回來。
但魏子涵不可能在十五分鐘內回來，時序安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只是想要一段時間來讓自己靜下來，讓他稍微從焦躁中脫身，不要那麽生氣。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時序安想象著魏子涵回來後找不到他的場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微笑。
在最後的三十秒裏，他敲擊書桌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時序安突然意識到，他擺脫焦慮和憤怒的方法，竟然是想到魏子涵。
有什麽東西，好像已經開始不太對勁。
還未等他深思，手機又響了起來，依舊是夏焰的保鏢打過來的。不過這次保鏢是來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了，小姐跟人上了車，正在回別墅的路上。
時序安有了一種預感。
保鏢繼續說，帶她回來的那個人，是魏子涵。
時序安平靜地聽著保鏢描述剛才發生不久的場景，詢問魏子涵是在哪裏遇到的夏焰，然後聽見保鏢說出了那個他最不想聽到的名字。
他想，緣分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世上竟然有這樣一個詞，能把兩個毫不相幹的人聯系在一起，卻又死活不肯降臨在已經水乳交融的人身上。
時序安和魏子涵之間，好像沒有任何的緣分。
他和魏子涵之間的大部分聯系，似乎都是他硬扯出來的。
呵，真有意思。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背靠辦公椅，稍微放空了一下自己。
大約三分鐘後，他睜開眼，打開空白的文檔，開始撰寫一篇報告。這篇報告的匯報時間是十月上旬，他本來打算下個星期再開始寫，但現在，他改了主意。
可是寫不下去。
屏幕上的一片空白和他現在雜亂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本來嚴絲合縫的齒輪裏卡進一個東西，所有的程序都開始停擺。時序安本來有機會把它拿出來的，在最開始，在它還沒有徹底掉下去之前。
但他推了一把。
因為他也好奇，這個莫名其妙卡進來，瞧著灰頭土臉，卻又突然會閃閃發光，讓他一直移不開眼的東西是什麽。
所以他推了他一把。
現在已經晚了，他一路下降，在軸承和齒輪之間摔得鈴鐺亂響，擦出好幾道火花，越掉越深，直到掉到最核心的地方。
那裏其實缺了一個零件，連時序安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他開始有所察覺。
因為有個人馬上要填補上那個空缺，擠進他本來完美無瑕的人生，用突兀的紅色宣告他過去二十年毫無汙點的純白只是在粉飾。
他其實，一直寂寞得像是一場雪。
是，沒錯，時序安終於向自己承認，魏子涵對他來說很特別。
但時序安還不承認這是愛情。
愛情對時序安只有兩個可能，一見傾心，或是長久的吸引。
一見傾心，魏子涵不是。長久的吸引，兩個月和長久這個詞沒有任何關系。
所以現在，哪怕魏子涵很特殊，時序安也不會做出什麽決定。
他們之間，還缺一點時間。
時序安有的是時間。
五年很短，十年後他也才三十歲。時序安可以給魏子涵機會，讓他一直陪著他。
也許也用不了這麽長的時間。
今晚的心緒實在糟糕，沒有必要再寫下去。時序安關掉文檔，獨自坐在書房裏發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收到了保鏢的消息，魏子涵和夏焰已經抵達別墅。時序安站起來，準備下樓去看看不是由他帶回來的夏焰是什麽模樣。
剛出書房，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是他的助理，來詢問他回去後的行程和安排。
時序安一邊去乘電梯，一邊和她說了幾句。他計劃在八月的最後一天啟程回國，回去後見一見家族的親人和合作夥伴，去公司轉一轉，然後再趕去學校，和教授聊一下現在進行的這個項目，最後再和新來的同事碰個面。
和助理確認完之後，電梯正好到達一樓，時序安一出電梯，就碰見了剛從車庫那邊過來的魏子涵和夏焰。
魏子涵的臉上有很明顯的一閃而過的驚慌，而夏焰，昂著頭，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
之後又是已經上演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對話。
這次甚至更糟，夏焰可能喝了假酒，發瘋一樣地叫他爸爸，叫魏子涵daddy。
時序安先是感到憤怒，然後竟然晃了一下神，不由自主地想，要是以後他和魏子涵真的有個女兒的話，到了叛逆期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這樣和他們吵架。
他想，要吵就和他吵就好了，魏子涵人又笨，心又軟，連狗都狠不下心教訓，怎麽能被從小養到大的孩子頂撞。
不，不對，如果他們真有個孩子的話，那TA一定像魏子涵一樣可愛又漂亮，乖的不像話。
但他和魏子涵不可能有個孩子，所以這一切都是轉瞬即逝的妄想。
爭吵繼續，好在這次魏子涵喊了“停”。
如果爭吵和憤怒真的能換回夏焰想要的結果，時序安不介意她這麽做。
可結果卻是，不能。
既然如此，又為什麽要為一個人流大半年的眼淚。
魏子涵去查看夏焰的情況，蹲在她旁邊安慰她。時序安默默聽著夏焰和魏子涵的對話，一邊因夏焰的話嘆息，一邊又在想那種不可能的可能。
如果他們有個孩子的話，那TA一定會向魏子涵撒嬌。
很奇怪，時序安能接受魏子涵向別人撒嬌，哪怕那個人不是他。但他接受不了別人向魏子涵討要憐愛。
想想也不行。
所以還是算了，時序安心道，這種可能他不喜歡。
今晚的事本該就這樣平息，之後夏焰會回國，他也會回去，一切重回正軌。
時序安萬萬想不到的是，魏子涵竟然會哭。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張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像是小時候第一次被紙張割破手指，驚訝比疼痛來得更早。茫然是第一反應，魏子涵為什麽要哭。然後根本來不及細想，血珠順著劃痕滲出，痛感順著這纖細的一線蔓延，很快變得讓人再也無法忽視，向時序安宣告一個難以接受的事實。
魏子涵哭了。
他從來沒有這樣哭過，從來沒有這樣傷心。
為什麽你要流淚？
為什麽看見你哭，我覺得我比你還要難過？
時序安的怒氣和憐惜一起上升，可魏子涵的話就像一桶涼水，澆滅了他所有的情緒。
他放開魏子涵，逃一樣地上了樓。他怕再待下去，憤怒會把他燒成灰，然後他會忍不住，把魏子涵也一同拉進這個莫名的火場。
然後他們又會吵架。他不想和魏子涵吵架。
他回到書房，關上房門，站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裏，想把周圍的一切砸得稀爛。
手指上的傷再疼也可以包紮，可時序安卻不知道他現在哪裏受了傷，像個困獸一樣徘徊。
不過最後他還是勉強控制住自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
他知道魏子涵和夏焰去了花園聊天，但他不想去看。他想，今晚魏子涵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
在他那裏，夏焰的優先級似乎一直比時序安高。
不來也好，時序安心道，讓他獨自待一個晚上，好好思考一下最近發生的一切。
但時序安猜錯了。
魏子涵來了。
在他已經不抱希望的時候，魏子涵從門後探出身子，帶著一頭薄汗，一點紅暈，一個很輕很甜的微笑，和一句很魏子涵的，“時序安，你是不是又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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