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公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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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5公費出差
魏子涵點點頭，問他：“你怎麽在這兒？”
莊然看著他，慢慢平靜下來，對他說：“我來找程靜，但是她好像不在這兒。”
程靜是他們輔導員。
魏子涵皺眉：“她已經不負責我們的工作了，你還找她幹什麽？”
莊然訝然：“我不知道。”
“這麽晚了，你有地方住嗎？不如和我住一晚吧。”說完魏子涵轉頭看向酒店的工作人員，問道：“可以嗎？”
主管露出一個非常標準的職業微笑：“當然可以。既然是您的朋友，您自然可以邀請他同住。”
工作人員收起阻攔的架勢，客客氣氣地將魏子涵和莊然一起送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魏子涵看著棕色的大門長舒一口氣，略帶慶幸地說：“竟然這麽輕易就不追究了，我還以為他們要問好多問題。”
莊然露出一抹微笑：“你猜他們現在是不是和你一樣松了口氣。有人來管這個爛攤子，責任不用推到他們身上，他們慶幸還來不及。”
魏子涵轉過身來問他：“你怎麽把自己的事叫爛攤子？”
莊然嗤笑一聲：“本來就是。”
“倒是你，”他盯著魏子涵的臉，像是真心又像是玩笑地說，“你怎麽問都不問就幫我？就不怕我殺了人，正在逃竄，躲到你這，給你惹一身麻煩。”
“所以你殺人了嗎？”魏子涵問他。
莊然和他對視了半分鐘，忍不住破功，捏住他的臉頰，恨鐵不成鋼：“子涵啊，長點心眼吧，再這麽好騙，小心真被大灰狼吃了。”
魏子涵被他捏的生疼，趕緊撥開他的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臉頰，沒好氣地說：“我這是相信你，你應該感到慶幸，一般人我才懶得搭理。”
“行，你高冷。”莊然身上穿了件藍色的襯衫，還打了領帶，跑了一通，熱得不行，難受地扯下領帶，松開兩顆扣子，對魏子涵說，“我先去洗個澡，出來再和你說。”
魏子涵看不慣他把領帶隨便扔在地上，彎腰給他撿起來，隨口問道：“你怎麽穿這麽正式，真是來談業務的？”
“嗯。”莊然應了一聲，邊往浴室走邊說，“上級play下級的業務。”
魏子涵手一抖，剛撿起來的領帶又光速落在地上。
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吧。
他盯著地毯上的黑色領帶思考了五秒，還是重新把它撿了起來，搭在沙發上，然後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洗好之後，才去餐桌吃飯。
吃飯的時候，他還給時序安發了個消息，謝謝時序安幫他叫餐。
魏子涵不覺得酒店的工作人員這麽晚還會不叫自來送夜宵。
謝完後他告訴時序安，他遇到一個同學，同學沒地方住，他讓同學和他住一晚。
時序安一直沒回，可能是已經睡覺了。
莊然很快洗完澡，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擦著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魏子涵問他。
“我不餓。”
莊然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拿起領帶，直接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裏。魏子涵默默看著，走到他旁邊的沙發坐下，問他遇到什麽事了。
莊然的語氣很隨意：“沒什麽，就是遇見個渣滓，想餵我吃點東西而已。”
魏子涵心裏一緊，已經猜出莊然遭遇了什麽，擔憂地問：“你還在幹那個？”
莊然在大學的人緣很好，但也有看不上他的人，背地裏說他就是個價格高點的鴨子，錢都是和別人睡出來的，沒什麽了不起的。
莊然聽過這種話，但他知道後只是笑笑，從來不和他們計較。魏子涵本來以為是他們嫉妒莊然，故意詆毀，但後來莊然向他親口承認，他們說的沒錯。
“已經踏上這條路了，”莊然的態度既不嚴肅，也不沈重，甚至有點輕松，“怎麽著也得賺夠錢才出去，不然多虧啊。”
“錢哪有賺夠的，”魏子涵不認同他的話，“小心賺著賺著，把自己賠進去。”
莊然驚訝地叫了一聲：“魏子涵，你硬氣了，現在都敢教訓人了。說，是不是訂這套房間的人給你的勇氣？”
“什麽訂這套房間的人，”魏子涵裝聽不懂，“這房間是我訂的。”
“少來，同學四年，我還不知道你的身家。這家酒店的房間是你訂的起的？而且還不是一般房間，還是最好的套房。”
魏子涵繼續狡辯：“其實我大學四年是在體驗生活，假裝自己沒錢。”
“哦，”莊然往後一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看他繼續編，“那請問這位公子，您訂這間房花了多少錢？”
魏子涵還真不知道住在這裏要花多少錢，他連查都沒想起來要查。
可惡，他心道，和時序安待久了，被腐化了，連住這麽高端的酒店都覺得沒什麽了。
“我也不知道，”魏子涵說謊不打草稿，“我隨便訂的，還管它多少錢幹嘛。”
莊然點點頭：“行啊，還真讓你學到點精髓，看來你這兩個月經歷很豐富啊。”
呵呵，確實挺豐富，但都是不能和別人說的。
客廳陷入沈默，莊然打量著魏子涵，目光從他的額頭眉眼流連往下，經過鼻梁臉頰，最後視線和臉上的所有線條一起流暢地收束在稍微有些尖尖的下巴。
“我給你介紹的課，你怎麽沒去上？”
魏子涵擡起頭，杏仁一樣漂亮的眼睛露出來，本來沈靜如畫的一張臉立刻鮮活了起來，嫌棄地說：“要錢的哥，我不想上。”
莊然早就知道他幾斤幾兩，他也沒必要裝大款了。
“你去試聽過，對吧？”
魏子涵點頭。
莊然回憶道：“你不知道，你不去上課之後，那裏的負責人還發消息問過我， 說你怎麽不來了。我說你家裏一切正常，又是正經的大學生，去那兒就是無聊，怎麽可能真幹這個。”
魏子涵想到這最近的所作所為，不禁汗顏。
“他還覺得可惜呢，說你好看，還有一股特別的氣質。”莊然“嘶”了一聲，“他怎麽說的來著，讓我想想。”
“哦，對了。他說你像水仙花。”
魏子涵的腦子裏立刻冒出某種像大蒜頭的植物和自戀兩個字。
他抖了抖身子，被這個形容搞得既尷尬又莫名其妙。
“他對我評價這麽高嗎？”
雖然這個描述很離譜，但總歸還是在誇他。魏子涵不信：“當時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對我的態度也沒什麽特別的。”
“老板都這樣。”莊然不覺得奇怪，“他想靠你賺錢，又不想讓你知道你能賺錢，PUA而已。”
魏子涵知道這一套，但是聽說的東西和和實際經歷起來總是有點不一樣，所以沒法立刻察覺。
“那你還讓我去那兒？”他和莊然開玩笑，“這麽離譜的老板，躲著還來不及。”
莊然嘆了口氣：“他已經算是好人了，畢竟你不去，他也沒把你綁回去，不是嗎？”
魏子涵淡淡一笑。這年頭，好人的標準真低。
“時間不早了，”笑過之後魏子涵站了起來，今天經歷的事太多，他不想再聊，直接問莊然，“你要休息嗎？”
莊然仰頭看了他一會，突然開始評價：“我其實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因為你從來不會問我的事情，也不會對我指手畫腳。好像你從來不在乎，也不關心，純粹只是和我同行了一段，很快就會分道揚鑣。”
這個描述有點絕情了，但魏子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莊然說的不是他一樣。
“其實你是好奇的，對吧？”莊然離開沙發靠背，身體向前傾斜，語氣寬容，“給你個機會，問吧。”
魏子涵給了他一個“就這”的眼神。
“這是給我找臺階下，還是給你自己。你不如直接說我冷漠無情好了，我又不介意。”
莊然搖頭：“那不行，你不是這樣冷酷的人，我也沒有那麽不禮貌。”
魏子涵無奈地問：“那你今晚就是想談心唄，要不要找瓶酒給你喝。”
“不用了。”
莊然也站了起來，目光含笑地看著魏子涵，像看自己的弟弟一樣。他比魏子涵高一點，長相也更硬朗，是很純正的那種帥氣。明明和魏子涵是同齡人，但就是要顯得更成熟。
不過和時序安不一樣，時序安的成熟來自一直俯視別人的姿態和掌握決定權的霸氣，像博物館裏的展品，隔著層層保護，華麗精美，卻觸不可及。
而莊然的成熟完全是從人海裏打滾出來的，帶著風和浪的氣息，起伏不定，捉摸不清，瀟灑多情。
至於魏子涵，他可能真是株水仙，長在深山老林裏的那種，沒事看看自己的倒影，然後一個不小心跌進水裏。
“我的事沒什麽好說的，你也不適合聽。”莊然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燈火霓虹，車水馬龍，“不過，要是你非要聽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講。”
魏子涵才不想聽，他對揭人傷疤沒有興趣。
“你想睡主臥還是次臥？”他更關心這個。
莊然轉過身：“你不和我一起睡嗎？我們聊聊天啊。”
魏子涵傻了才和他一起聊天。一人一張床多好，想怎麽翻身就怎麽翻身，還不用被他靈魂拷問。
再說了，和莊然睡一張床，回去怎麽和時序安解釋。
他很有職業道德的，時序安給他錢，他就要給時序安一個滿意的服務。
“我睡次臥好了。”魏子涵直接做了選擇，“我先去睡了，你想幹啥就幹吧。”
說完這話，他就要往次臥走，莊然卻沖了過來，勾住他的脖子，露出一抹壞笑，意有所指：“哎，自己睡有什麽意思，和我一起。你不是說這房間是你訂的嗎，想睡哪兒就睡哪兒，難道還怕有人打你小報告？”
魏子涵被他硬拖著往主臥走，兩手亂揮，像是在空氣中狗刨。
“你放開我，誰要和你一床！”
“你，你要和我同床共枕。”
“你別說的這麽奇怪好嗎？”
“好，咱倆一塊睡，行了吧？”
“這有什麽區別！”
兩個人一個想走一個不讓走，你一言我一語，在“熱烈”的氣氛下來到了主臥。
主臥的床很大，睡三個人也沒有問題。莊然看著這張大床滿意地說，要是魏子涵不喜歡這張床，他們一起去睡次臥也行。
魏子涵聽明白了，莊然今晚一定要和他睡一起。他雖然有意見，但想起莊然現在的情況，怕今晚真的出什麽事，假模假樣地反對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
不過他覺得，今晚是不會出事的，莊然只是在和他鬧著玩。
因為這套房間，是時序安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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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然看著他，慢慢平靜下來，對他說：“我來找程靜，但是她好像不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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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然訝然：“我不知道。”
“這麽晚了，你有地方住嗎？不如和我住一晚吧。”說完魏子涵轉頭看向酒店的工作人員，問道：“可以嗎？”
主管露出一個非常標準的職業微笑：“當然可以。既然是您的朋友，您自然可以邀請他同住。”
工作人員收起阻攔的架勢，客客氣氣地將魏子涵和莊然一起送回了房間。
房門關上後，魏子涵看著棕色的大門長舒一口氣，略帶慶幸地說：“竟然這麽輕易就不追究了，我還以為他們要問好多問題。”
莊然露出一抹微笑：“你猜他們現在是不是和你一樣松了口氣。有人來管這個爛攤子，責任不用推到他們身上，他們慶幸還來不及。”
魏子涵轉過身來問他：“你怎麽把自己的事叫爛攤子？”
莊然嗤笑一聲：“本來就是。”
“倒是你，”他盯著魏子涵的臉，像是真心又像是玩笑地說，“你怎麽問都不問就幫我？就不怕我殺了人，正在逃竄，躲到你這，給你惹一身麻煩。”
“所以你殺人了嗎？”魏子涵問他。
莊然和他對視了半分鐘，忍不住破功，捏住他的臉頰，恨鐵不成鋼：“子涵啊，長點心眼吧，再這麽好騙，小心真被大灰狼吃了。”
魏子涵被他捏的生疼，趕緊撥開他的手，捂住自己受傷的臉頰，沒好氣地說：“我這是相信你，你應該感到慶幸，一般人我才懶得搭理。”
“行，你高冷。”莊然身上穿了件藍色的襯衫，還打了領帶，跑了一通，熱得不行，難受地扯下領帶，松開兩顆扣子，對魏子涵說，“我先去洗個澡，出來再和你說。”
魏子涵看不慣他把領帶隨便扔在地上，彎腰給他撿起來，隨口問道：“你怎麽穿這麽正式，真是來談業務的？”
“嗯。”莊然應了一聲，邊往浴室走邊說，“上級play下級的業務。”
魏子涵手一抖，剛撿起來的領帶又光速落在地上。
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吧。
他盯著地毯上的黑色領帶思考了五秒，還是重新把它撿了起來，搭在沙發上，然後去洗手間洗了個手。
洗好之後，才去餐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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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不覺得酒店的工作人員這麽晚還會不叫自來送夜宵。
謝完後他告訴時序安，他遇到一個同學，同學沒地方住，他讓同學和他住一晚。
時序安一直沒回，可能是已經睡覺了。
莊然很快洗完澡，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擦著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魏子涵問他。
“我不餓。”
莊然在沙發上坐下，伸手拿起領帶，直接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裏。魏子涵默默看著，走到他旁邊的沙發坐下，問他遇到什麽事了。
莊然的語氣很隨意：“沒什麽，就是遇見個渣滓，想餵我吃點東西而已。”
魏子涵心裏一緊，已經猜出莊然遭遇了什麽，擔憂地問：“你還在幹那個？”
莊然在大學的人緣很好，但也有看不上他的人，背地裏說他就是個價格高點的鴨子，錢都是和別人睡出來的，沒什麽了不起的。
莊然聽過這種話，但他知道後只是笑笑，從來不和他們計較。魏子涵本來以為是他們嫉妒莊然，故意詆毀，但後來莊然向他親口承認，他們說的沒錯。
“已經踏上這條路了，”莊然的態度既不嚴肅，也不沈重，甚至有點輕松，“怎麽著也得賺夠錢才出去，不然多虧啊。”
“錢哪有賺夠的，”魏子涵不認同他的話，“小心賺著賺著，把自己賠進去。”
莊然驚訝地叫了一聲：“魏子涵，你硬氣了，現在都敢教訓人了。說，是不是訂這套房間的人給你的勇氣？”
“什麽訂這套房間的人，”魏子涵裝聽不懂，“這房間是我訂的。”
“少來，同學四年，我還不知道你的身家。這家酒店的房間是你訂的起的？而且還不是一般房間，還是最好的套房。”
魏子涵繼續狡辯：“其實我大學四年是在體驗生活，假裝自己沒錢。”
“哦，”莊然往後一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看他繼續編，“那請問這位公子，您訂這間房花了多少錢？”
魏子涵還真不知道住在這裏要花多少錢，他連查都沒想起來要查。
可惡，他心道，和時序安待久了，被腐化了，連住這麽高端的酒店都覺得沒什麽了。
“我也不知道，”魏子涵說謊不打草稿，“我隨便訂的，還管它多少錢幹嘛。”
莊然點點頭：“行啊，還真讓你學到點精髓，看來你這兩個月經歷很豐富啊。”
呵呵，確實挺豐富，但都是不能和別人說的。
客廳陷入沈默，莊然打量著魏子涵，目光從他的額頭眉眼流連往下，經過鼻梁臉頰，最後視線和臉上的所有線條一起流暢地收束在稍微有些尖尖的下巴。
“我給你介紹的課，你怎麽沒去上？”
魏子涵擡起頭，杏仁一樣漂亮的眼睛露出來，本來沈靜如畫的一張臉立刻鮮活了起來，嫌棄地說：“要錢的哥，我不想上。”
莊然早就知道他幾斤幾兩，他也沒必要裝大款了。
“你去試聽過，對吧？”
魏子涵點頭。
莊然回憶道：“你不知道，你不去上課之後，那裏的負責人還發消息問過我， 說你怎麽不來了。我說你家裏一切正常，又是正經的大學生，去那兒就是無聊，怎麽可能真幹這個。”
魏子涵想到這最近的所作所為，不禁汗顏。
“他還覺得可惜呢，說你好看，還有一股特別的氣質。”莊然“嘶”了一聲，“他怎麽說的來著，讓我想想。”
“哦，對了。他說你像水仙花。”
魏子涵的腦子裏立刻冒出某種像大蒜頭的植物和自戀兩個字。
他抖了抖身子，被這個形容搞得既尷尬又莫名其妙。
“他對我評價這麽高嗎？”
雖然這個描述很離譜，但總歸還是在誇他。魏子涵不信：“當時和他見面的時候，他對我的態度也沒什麽特別的。”
“老板都這樣。”莊然不覺得奇怪，“他想靠你賺錢，又不想讓你知道你能賺錢，PUA而已。”
魏子涵知道這一套，但是聽說的東西和和實際經歷起來總是有點不一樣，所以沒法立刻察覺。
“那你還讓我去那兒？”他和莊然開玩笑，“這麽離譜的老板，躲著還來不及。”
莊然嘆了口氣：“他已經算是好人了，畢竟你不去，他也沒把你綁回去，不是嗎？”
魏子涵淡淡一笑。這年頭，好人的標準真低。
“時間不早了，”笑過之後魏子涵站了起來，今天經歷的事太多，他不想再聊，直接問莊然，“你要休息嗎？”
莊然仰頭看了他一會，突然開始評價：“我其實很喜歡和你待在一起，因為你從來不會問我的事情，也不會對我指手畫腳。好像你從來不在乎，也不關心，純粹只是和我同行了一段，很快就會分道揚鑣。”
這個描述有點絕情了，但魏子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莊然說的不是他一樣。
“其實你是好奇的，對吧？”莊然離開沙發靠背，身體向前傾斜，語氣寬容，“給你個機會，問吧。”
魏子涵給了他一個“就這”的眼神。
“這是給我找臺階下，還是給你自己。你不如直接說我冷漠無情好了，我又不介意。”
莊然搖頭：“那不行，你不是這樣冷酷的人，我也沒有那麽不禮貌。”
魏子涵無奈地問：“那你今晚就是想談心唄，要不要找瓶酒給你喝。”
“不用了。”
莊然也站了起來，目光含笑地看著魏子涵，像看自己的弟弟一樣。他比魏子涵高一點，長相也更硬朗，是很純正的那種帥氣。明明和魏子涵是同齡人，但就是要顯得更成熟。
不過和時序安不一樣，時序安的成熟來自一直俯視別人的姿態和掌握決定權的霸氣，像博物館裏的展品，隔著層層保護，華麗精美，卻觸不可及。
而莊然的成熟完全是從人海裏打滾出來的，帶著風和浪的氣息，起伏不定，捉摸不清，瀟灑多情。
至於魏子涵，他可能真是株水仙，長在深山老林裏的那種，沒事看看自己的倒影，然後一個不小心跌進水裏。
“我的事沒什麽好說的，你也不適合聽。”莊然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燈火霓虹，車水馬龍，“不過，要是你非要聽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講。”
魏子涵才不想聽，他對揭人傷疤沒有興趣。
“你想睡主臥還是次臥？”他更關心這個。
莊然轉過身：“你不和我一起睡嗎？我們聊聊天啊。”
魏子涵傻了才和他一起聊天。一人一張床多好，想怎麽翻身就怎麽翻身，還不用被他靈魂拷問。
再說了，和莊然睡一張床，回去怎麽和時序安解釋。
他很有職業道德的，時序安給他錢，他就要給時序安一個滿意的服務。
“我睡次臥好了。”魏子涵直接做了選擇，“我先去睡了，你想幹啥就幹吧。”
說完這話，他就要往次臥走，莊然卻沖了過來，勾住他的脖子，露出一抹壞笑，意有所指：“哎，自己睡有什麽意思，和我一起。你不是說這房間是你訂的嗎，想睡哪兒就睡哪兒，難道還怕有人打你小報告？”
魏子涵被他硬拖著往主臥走，兩手亂揮，像是在空氣中狗刨。
“你放開我，誰要和你一床！”
“你，你要和我同床共枕。”
“你別說的這麽奇怪好嗎？”
“好，咱倆一塊睡，行了吧？”
“這有什麽區別！”
兩個人一個想走一個不讓走，你一言我一語，在“熱烈”的氣氛下來到了主臥。
主臥的床很大，睡三個人也沒有問題。莊然看著這張大床滿意地說，要是魏子涵不喜歡這張床，他們一起去睡次臥也行。
魏子涵聽明白了，莊然今晚一定要和他睡一起。他雖然有意見，但想起莊然現在的情況，怕今晚真的出什麽事，假模假樣地反對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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