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沒有（） 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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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沒有（） 的一晚
雖然是睡在一個屋，但魏子涵又抱了一床被子過來，他和莊然一人一床，互不打擾。
莊然確實也只是想逗逗魏子涵，上床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麽，而是一直拿著手機回消息，過了一會，甚至看起了直播。魏子涵聽到熟悉的聲音，忍不住湊到他旁邊，伸頭去看他的手機。
果然是張思源的直播。
不只張思源，屏幕裏還有一個人。
周旭日，宿舍長，宿舍四個人裏年紀最大的那位，被大家戲稱為“老古董”，在宿舍排出一二三四這種古老的風俗就是他提出來的。
魏子涵還記得，剛開學那會，周旭日秉持著拉近距離的想法和他們稱兄道弟的時候，富二代林嘉直接白了他一眼，還是張思源打了個圓場。
真奇妙，魏子涵看著手機裏的兩個人。明明都畢業了，可他最近總是遇到老同學。
有個當網紅的室友，原來是這種感覺。
不過這兩個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周旭日沒找到工作，去給張思源打工了嗎？
魏子涵給張思源發過照片後兩人就沒有再聯系，他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因為覺得新奇，他也看了一會直播。
看著看著，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問雖然在盯著屏幕，但其實並不怎麽專心的莊然：“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個人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莊然不以為然：“人在鏡頭前面，是會和平時有點差別。”
“不是這個。”魏子涵當然知道這種情況，但這不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你有沒有覺得，”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猶豫著說，“就是，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的互動有點不對勁？”
莊然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想說賣腐吧？”
魏子涵沒有應聲，但他為難的眼神說，他就是這麽想的。
“這有什麽，就是你想的那樣。”莊然的態度隨意的像是剛在菜市場買了兩個雞蛋，“還是我的主意。他想漲粉，這是最便捷的方法。”
魏子涵差點驚掉下巴。
“你，你可是真是小點子王啊，一天不幹別的，光給人支招了。”
當初給他出主意，現在又給張思源。
莊然自嘲道：“我要是真有這麽厲害，現在還用躲在你這裏。”
魏子涵無言以對，又看了兩眼直播，剛好看到一條彈幕說“磕到了”，只感覺被辣到了眼睛。
“這，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什麽問題？”莊然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們兩個沒也說什麽，也沒也做什麽，只是營造了一種氛圍而已。”
魏子涵還是覺得不太對，萬一有人舉報直播間怎麽辦。而且，要是這兩個人的父母親人看到了，會是什麽反應。
他欲言又止，有些話像是某種禁忌一樣說不出口，最後只能說：“這不是騙人嗎？”
“就是在騙人。”莊然的聲音在夜裏顯得格外縹緲，“不過騙人也沒有什麽。因為人不止騙別人，甚至還會騙自己。有時明知是假的，還會前赴後繼，是真是假無所謂，只要能讓自己開心就行。”
他總結道：“做人嘛，不必太清醒。”
莊然說話時的表情和口吻，像極了以前某些香港電影裏的角色。迷戀這種人物和敘事的人會覺得這很有魅力。假意示人，真心則藏在每一句不經意的話裏，每一個不起眼的動作中。你瞞我瞞，身不由己，在一低眉和一擡眼之間，一生就這麽匆匆過去。
而稍微正經一點的家庭看見這種東西後都會搖搖頭，評價這年輕人實在太混，這故事實在太扯，這電影拍的是什麽玩意。
魏子涵則不評價。
也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真的無話可說。
“放心吧。”莊然放棄深沈，給他餵了顆定心丸，“這就是前期漲粉的時候會搞這一套，等稍微有點人氣，想讓他們一起直播都難。”
魏子涵沒什麽不放心的，他只是有點恍惚。怎麽大家的職業都這麽奇怪，發展方向也很不對勁，難道是物以類聚，他沒走到那批上進的人裏。
可他從小到大，一直是好學生來著。
算了，魏子涵放棄思考這些問題。他就是條鹹魚，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他不想再看，回到自己那側，蓋上被子關上燈，默默在心裏數羊。
莊然也貼心地關上了他那側的燈，戴上藍牙耳機，繼續觀察直播間，順便回人消息，像是今晚都不睡覺的樣子。
房間裏很安靜，幾乎沒有聲音。如果不是還有一絲微弱的光亮，魏子涵甚至會以為他身邊沒有人。
不知怎麽的，他又想起時序安。
不知道時序安現在睡了沒有，會不會突然有事，還在書房裏忙碌。
想著幾百公裏外的人，魏子涵將數羊變成了數時序安。在心裏默念了一百三十三遍時序安的名字後，他終於睡著了。
平靜的一晚過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魏子涵準時醒了過來。他偏頭看了一下，莊然還在睡，不知道昨晚是什麽時候躺下休息的。
魏子涵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本來不想吵醒莊然，但還沒走兩步，就聽見被子摩挲的聲音，回頭一看，莊然正好從床上坐起身來。
“你怎麽醒了？”魏子涵小聲地問。
他的動靜應該不大。
莊然的樣子有點疲憊，聲音也有點沙啞：“天都亮了，我也該醒了。”
魏子涵說：“你要回S市嗎？”
“嗯。”
魏子涵提議：“你要是沒事，和我一起走吧，我開了車，可以帶你。”
莊然微笑：“好啊，有免費的順風車，那我當然要坐。”
酒店提供早餐，魏子涵和莊然打算吃了飯再走。吃飯的時候，魏子涵隨口說道：“你要是怕麻煩，回去之後可以和我住幾天。我現在住的地方還蠻大的，屋裏正好有兩張床。”
莊然看了他一會，“你是認真的？”
“當然了，”魏子涵不擡頭，也不看莊然，用筷子夾起籠屜裏小籠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房東已經同意了，你想住就來，不想來我也不會拉著你去。”
小籠包還很燙，魏子涵忍不住呼出幾口氣。
“可以，我正好沒地方去。”莊然也不和他客氣，低下頭繼續吃飯，沒說什麽沈重的話，語氣輕松，“先去你那兒賴兩天了，很快就走。”
魏子涵依舊在和很燙的小籠包作鬥爭：“隨便了，你想多住我還不同意呢。”
吃完早飯後，兩人出了門。魏子涵去乘電梯的時候心裏還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哪裏突然冒出個人，把身後的莊然直接綁走了。
莊然看得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沒事了，那人已經走了，不用害怕。
魏子涵這才知道莊然這一晚上都在聊些什麽。
車已經被酒店的人開過來了，出了酒店的大門之後，莊然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哇哦，原來我們魏少真是少爺。”
魏子涵拉開車門：“別，別叫我少爺，我可承擔不起。這是我老板的車，不是我的。”
兩人一同上了車，莊然邊系安全帶邊說：“這麽好的老板，我也想有一個。”
魏子涵心道，那可難了，時序安這樣的，打著燈籠都難找。
已經八點了，離時序安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魏子涵不想多待，直接發動車子，離開了酒店。
事實上，開著跑車出門挺難受的。來的時候心思不在這上面，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往回走了，他才發現一路有多麻煩。
跑車底盤低，油耗又高，座位還不舒服，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不可備的毒藥。
而且不好上高速。
除了拉風和帥，幾乎沒有任何的性價比。
因為昨晚時序安的話，往回走的時候，魏子涵特意關註了一下路邊店鋪的招牌。
經過某個縣城的時候，突然看見某個美容店，黑色屏幕上滾動的紅色廣告正出現“耳洞”兩個字。
魏子涵心裏一動，減速靠邊，在路邊停下。
莊然問他：“怎麽了？”
魏子涵被問得一驚，猛地回過神，露出一個掩飾性的微笑，眼神閃爍道：“沒什麽，就是看見有家奶茶店，想買杯喝的。”
莊然轉頭看向窗外，果然看見旁邊有個披著紅披風的白胖子。現在是上午十點多，店鋪剛開門不久，人不是很多。
“要點單嗎，等他們做好再下去拿。” 莊然不是很喜歡喝這些東西，但魏子涵說想喝，點一杯也無妨。
魏子涵回道：“嗯，好。”
他其實對這些飲料也不怎麽熱衷，胡亂選了一杯後，莊然下了單，等他們做好。
奶茶店敞開的窗口裏，幾個員工一刻不停地在忙碌，機器裏不時吐出新的訂單，雪白的紙像鈔票一樣源源不斷地被打印出來。
外賣員取了打包好的飲料，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身旁的車一輛接一輛地經過，百米外的紅燈亮了又滅，恍惚間，魏子涵好像聽見了店員搖晃冰塊的聲音。
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飛快地喊了一句，“我去一下隔壁，很快就回來。”
莊然驚訝地看著他跑遠，然後透過車窗看見他跑進了不遠處的美容店。
給兩個耳朵穿個眼用不了多長時間，尤其是在這種路邊小店。魏子涵戴著一對純銀的耳針回來的時候，莊然的檸檬水才只喝了幾口。
“哎呦，”莊然咽下嘴裏的飲料，視線從手機轉到魏子涵身上，調侃道，“你是去借用人家的廁所了嗎？”
魏子涵“嗯”了一聲。
“那你耳朵上這兩根針，也是被廁所裏的惡鬼紮的？”
“哪有這種好事，”魏子涵遺憾地說，“花了錢的。”
莊然問他：“你怎麽現在紮耳洞，夏天容易發炎。”
魏子涵拿起飲料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冰涼的甜水後，心情終於舒爽了不少。
“心血來潮，想打就打了。”
“挺好看的，”莊然沒有多說什麽，“這下成潮流青年了。”
魏子涵笑了一下，放下飲料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重新匯入車流，向時序安所在的那座城市靠近。
他不想耍帥，也對潮流沒有興趣。他只想要一對黑色的耳釘，像時序安眼睛一樣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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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兩個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周旭日沒找到工作，去給張思源打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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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雖然在盯著屏幕，但其實並不怎麽專心的莊然：“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個人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莊然不以為然：“人在鏡頭前面，是會和平時有點差別。”
“不是這個。”魏子涵當然知道這種情況，但這不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你有沒有覺得，”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猶豫著說，“就是，你有沒有覺得，他們的互動有點不對勁？”
莊然的視線從屏幕上移開，看了他一眼，笑道：“你是想說賣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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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麽，就是你想的那樣。”莊然的態度隨意的像是剛在菜市場買了兩個雞蛋，“還是我的主意。他想漲粉，這是最便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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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可是真是小點子王啊，一天不幹別的，光給人支招了。”
當初給他出主意，現在又給張思源。
莊然自嘲道：“我要是真有這麽厲害，現在還用躲在你這裏。”
魏子涵無言以對，又看了兩眼直播，剛好看到一條彈幕說“磕到了”，只感覺被辣到了眼睛。
“這，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什麽問題？”莊然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們兩個沒也說什麽，也沒也做什麽，只是營造了一種氛圍而已。”
魏子涵還是覺得不太對，萬一有人舉報直播間怎麽辦。而且，要是這兩個人的父母親人看到了，會是什麽反應。
他欲言又止，有些話像是某種禁忌一樣說不出口，最後只能說：“這不是騙人嗎？”
“就是在騙人。”莊然的聲音在夜裏顯得格外縹緲，“不過騙人也沒有什麽。因為人不止騙別人，甚至還會騙自己。有時明知是假的，還會前赴後繼，是真是假無所謂，只要能讓自己開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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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然說話時的表情和口吻，像極了以前某些香港電影裏的角色。迷戀這種人物和敘事的人會覺得這很有魅力。假意示人，真心則藏在每一句不經意的話裏，每一個不起眼的動作中。你瞞我瞞，身不由己，在一低眉和一擡眼之間，一生就這麽匆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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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則不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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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涵沒什麽不放心的，他只是有點恍惚。怎麽大家的職業都這麽奇怪，發展方向也很不對勁，難道是物以類聚，他沒走到那批上進的人裏。
可他從小到大，一直是好學生來著。
算了，魏子涵放棄思考這些問題。他就是條鹹魚，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他不想再看，回到自己那側，蓋上被子關上燈，默默在心裏數羊。
莊然也貼心地關上了他那側的燈，戴上藍牙耳機，繼續觀察直播間，順便回人消息，像是今晚都不睡覺的樣子。
房間裏很安靜，幾乎沒有聲音。如果不是還有一絲微弱的光亮，魏子涵甚至會以為他身邊沒有人。
不知怎麽的，他又想起時序安。
不知道時序安現在睡了沒有，會不會突然有事，還在書房裏忙碌。
想著幾百公裏外的人，魏子涵將數羊變成了數時序安。在心裏默念了一百三十三遍時序安的名字後，他終於睡著了。
平靜的一晚過去。
第二天早上七點，魏子涵準時醒了過來。他偏頭看了一下，莊然還在睡，不知道昨晚是什麽時候躺下休息的。
魏子涵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本來不想吵醒莊然，但還沒走兩步，就聽見被子摩挲的聲音，回頭一看，莊然正好從床上坐起身來。
“你怎麽醒了？”魏子涵小聲地問。
他的動靜應該不大。
莊然的樣子有點疲憊，聲音也有點沙啞：“天都亮了，我也該醒了。”
魏子涵說：“你要回S市嗎？”
“嗯。”
魏子涵提議：“你要是沒事，和我一起走吧，我開了車，可以帶你。”
莊然微笑：“好啊，有免費的順風車，那我當然要坐。”
酒店提供早餐，魏子涵和莊然打算吃了飯再走。吃飯的時候，魏子涵隨口說道：“你要是怕麻煩，回去之後可以和我住幾天。我現在住的地方還蠻大的，屋裏正好有兩張床。”
莊然看了他一會，“你是認真的？”
“當然了，”魏子涵不擡頭，也不看莊然，用筷子夾起籠屜裏小籠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房東已經同意了，你想住就來，不想來我也不會拉著你去。”
小籠包還很燙，魏子涵忍不住呼出幾口氣。
“可以，我正好沒地方去。”莊然也不和他客氣，低下頭繼續吃飯，沒說什麽沈重的話，語氣輕松，“先去你那兒賴兩天了，很快就走。”
魏子涵依舊在和很燙的小籠包作鬥爭：“隨便了，你想多住我還不同意呢。”
吃完早飯後，兩人出了門。魏子涵去乘電梯的時候心裏還有些惴惴不安，生怕哪裏突然冒出個人，把身後的莊然直接綁走了。
莊然看得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沒事了，那人已經走了，不用害怕。
魏子涵這才知道莊然這一晚上都在聊些什麽。
車已經被酒店的人開過來了，出了酒店的大門之後，莊然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哇哦，原來我們魏少真是少爺。”
魏子涵拉開車門：“別，別叫我少爺，我可承擔不起。這是我老板的車，不是我的。”
兩人一同上了車，莊然邊系安全帶邊說：“這麽好的老板，我也想有一個。”
魏子涵心道，那可難了，時序安這樣的，打著燈籠都難找。
已經八點了，離時序安規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魏子涵不想多待，直接發動車子，離開了酒店。
事實上，開著跑車出門挺難受的。來的時候心思不在這上面，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往回走了，他才發現一路有多麻煩。
跑車底盤低，油耗又高，座位還不舒服，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不可備的毒藥。
而且不好上高速。
除了拉風和帥，幾乎沒有任何的性價比。
因為昨晚時序安的話，往回走的時候，魏子涵特意關註了一下路邊店鋪的招牌。
經過某個縣城的時候，突然看見某個美容店，黑色屏幕上滾動的紅色廣告正出現“耳洞”兩個字。
魏子涵心裏一動，減速靠邊，在路邊停下。
莊然問他：“怎麽了？”
魏子涵被問得一驚，猛地回過神，露出一個掩飾性的微笑，眼神閃爍道：“沒什麽，就是看見有家奶茶店，想買杯喝的。”
莊然轉頭看向窗外，果然看見旁邊有個披著紅披風的白胖子。現在是上午十點多，店鋪剛開門不久，人不是很多。
“要點單嗎，等他們做好再下去拿。” 莊然不是很喜歡喝這些東西，但魏子涵說想喝，點一杯也無妨。
魏子涵回道：“嗯，好。”
他其實對這些飲料也不怎麽熱衷，胡亂選了一杯後，莊然下了單，等他們做好。
奶茶店敞開的窗口裏，幾個員工一刻不停地在忙碌，機器裏不時吐出新的訂單，雪白的紙像鈔票一樣源源不斷地被打印出來。
外賣員取了打包好的飲料，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身旁的車一輛接一輛地經過，百米外的紅燈亮了又滅，恍惚間，魏子涵好像聽見了店員搖晃冰塊的聲音。
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飛快地喊了一句，“我去一下隔壁，很快就回來。”
莊然驚訝地看著他跑遠，然後透過車窗看見他跑進了不遠處的美容店。
給兩個耳朵穿個眼用不了多長時間，尤其是在這種路邊小店。魏子涵戴著一對純銀的耳針回來的時候，莊然的檸檬水才只喝了幾口。
“哎呦，”莊然咽下嘴裏的飲料，視線從手機轉到魏子涵身上，調侃道，“你是去借用人家的廁所了嗎？”
魏子涵“嗯”了一聲。
“那你耳朵上這兩根針，也是被廁所裏的惡鬼紮的？”
“哪有這種好事，”魏子涵遺憾地說，“花了錢的。”
莊然問他：“你怎麽現在紮耳洞，夏天容易發炎。”
魏子涵拿起飲料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冰涼的甜水後，心情終於舒爽了不少。
“心血來潮，想打就打了。”
“挺好看的，”莊然沒有多說什麽，“這下成潮流青年了。”
魏子涵笑了一下，放下飲料系上安全帶，發動車子，重新匯入車流，向時序安所在的那座城市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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