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笨蛋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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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笨蛋小福
洗完澡後，魏子涵躺在時序安的床上，翻過來滾過去，怎麽想都覺得納悶。
時序安洗完澡回來，看見他在床上蛄蛹的模樣，在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這麽活躍，看來是還有力氣。”
魏子涵撐起身子，不解地看著他：“當然還有力氣，我不是讓你收著點了嗎？”
時序安聽著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不怎麽友善地提議：“那我們再繼續。”
“不要。”魏子涵坐起來，往後縮了縮，離時序安遠了一點，轉移話題，“你怎麽現在回來了，不是說後天才回來嗎？”
時序安淡淡地說：“宴會沒有意思，所以提前回來了。”
魏子涵沒有懷疑，又問：“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見了嗎？”
時序安：“沒有。”
說著，他拿起床頭上的手機，查看魏子涵的消息。
魏子涵心想，他給時序安發消息的時候，時序安應該馬上要到了，回來之後又直接上了樓，所以才沒有看到。
時序安很快看完了消息，問道：“你拍照做什麽？”
魏子涵據實回答：“我有一個同學，他想，呃，炫耀一下。”
時序安譏諷道：“用別人的東西？”
“你不願意我就不拍了，”魏子涵有點窘迫，“我回絕他就可以了，我也不是很同意這種做法。”
“唔……他也是職業有點特殊，才需要一點東西裝扮自己，讓自己更光鮮一些。你要怪的話，怪我吧。”
魏子涵還是想幫張思源說句好話，雖然時序安可能並不在乎，但張思源並不是個壞人。這種微妙的心思，其實很覆雜。
他說完後，忐忑不安地等待時序安的回答。
時序安的回覆卻出乎意料。
“想炫耀的話，照片也太假。”他從手裏拋出個東西，扔到魏子涵的面前，“直接送他一件，不是更好。”
魏子涵拿起被子上的藍色盒子，驚疑不定地打開，發現裏面真的是一對耳釘。
但不是他看過的那對黑色的耳釘，而是一對紫色寶石的。位置，好像在那對黑色耳釘附近。
魏子涵心臟怦怦跳，試探道：“這個送給別人，是不是太貴了。”
時序安毫不在意地說：“反正有的是，我又不戴。”
“可惜我沒有耳洞，”魏子涵慢慢露出一個很淡的笑，“不然我去打個耳洞，你把這個送給我吧。”
時序安薄唇一掀：“隨你便。”
魏子涵把盒子蓋上，看著時序安的眼睛，認真地說：“那我不要這個，我要它旁邊的那對黑色的。我看了它很久，覺得它很漂亮。”
時序安和他對視了一會，突然笑起來：“那個不能給你，它很貴。”
魏子涵突然洩了氣，時序安的表情太無懈可擊，他沒看明白這耳釘是不是時序安本來想送給他的。他覺得沒意思，也有點懊悔提起他發的消息，把手裏的盒子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這東西送給陌生人太貴重了，還是不要送了。至於照片，我去拍你書房的書行不行？”
時序安書架上的書全是各個國家的精裝正版，又貴又漂亮。魏子涵心道，這才炫富的真正方式，低調又有內涵，還能顯得自己有學問，不比什麽酒啊表啊好。
而且進書房比進衣帽間正經多了。
至於酒窖，魏子涵暫時沒發現這別墅有酒窖。
“拍吧。”時序安答應的很快。
魏子涵捏著床單，說了聲“謝謝”。
說完這事，時序安上了床，關上燈，兩人準備睡覺。
魏子涵已經自動滾到時序安的懷裏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坐了起來。
時序安在黑暗中問他：“又怎麽了？”
魏子涵掀開被子，風風火火地下了床，邊跑邊說：“我要去看看小福，它好像不舒服。你先睡吧，我一會就上來。”
時序安根本睡不著。他本來不打算參加今晚這場宴會，主人邀請他後，他一直沒有答覆。但這幾天在家裏太悶，他才臨時起意，決定出走走。
他晚上喝了點酒，又吹了風，頭有點疼，直接叫人送他回來了。現在頭倒是不疼了，但是心裏又堵得慌。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靜靜地等了一會，魏子涵還是沒有上來。
他無奈地從床上起來，下樓去找魏子涵。
結果剛到樓下，就見魏子涵換了衣服，懷裏抱著一個黃色的東西，著急地跑了過來。
Lucky跟在他身後，尾巴一直在搖。
“怎麽了？”時序安問。
魏子涵焦急地說：“小福吐了，我想帶它去醫院看一下。”
“現在？”時序安皺眉。
“嗯。”
時序安嘆了口氣：“你打車了嗎？”
魏子涵：“叫了。但是出租車進不來，我這就帶它趕到門口。”
時序安這才想起小區的安保很嚴格，外來車輛幾乎不會放行。從來沒有人敢攔他，他也幾乎沒有打車的經歷，小區的關卡對他形同虛設，他也一直習以為常。
於是忘了，那道門，對魏子涵卻不是一直敞開的。
時序安的心裏隱隱有些不快，這一個多月，難道魏子涵都是自己走到小區門口，然後又從門口走回來？
他攔住魏子涵，問道：“你會開車嗎？”
魏子涵點頭，“會。”
他大二暑假那年考了證，只是一直沒什麽機會開。
時序安斬釘截鐵道：“把你叫的車取消，開車去醫院。”
“啊？”魏子涵有點慌，“可是我沒怎麽開過車。”
“我晚上喝了酒，不能開車。你既然會開車，那你來開。”說著，時序安轉身上樓。“我換身衣服，和你一起去。你先去車上等我，別害怕。”
最後一句他說的很輕，像是沒關緊的門裏飄出的一些隱約的旋律。
魏子涵放心了，時序安跟著他，比他一個人開車好多了。
不過他又驚又慌，根本沒有多想時序安剛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時序安上了樓，他也不再猶豫，趕緊抱著小福去了車庫，從置物架上拿起鑰匙，打開車門，把小福和Lucky安置在後座，自己去了駕駛座。
然後看著陌生的按鍵和表盤，不知所措。
趁時序安沒來，他迅速掏出手機，查詢邁巴赫該怎麽開。
時序安上車的時候，他還沒找到一條正確的教程，全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說了半天和沒說一樣。
亂七八糟的各種視頻和文字裏，甚至還夾雜著某二字作家的知名作品。
……
魏子涵非常誠懇地對時序安提議：“要不我們還是讓醫生來別墅給小福看病吧？”
時序安：“大半夜的，從哪兒給你找一個獸醫？”
魏子涵眼中閃光：“我相信你能做到。”
時序安不說話。
他還真能做到。
但他不想。
他扭頭看了後座的小福一眼，見它沒有什麽太難受的反應，直接讓魏子涵開車。
魏子涵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握住了方向盤。
還好別墅的車庫夠大，院子夠敞亮，門也夠寬，讓他順利地把車開到了小區的路上。
從樹木茂盛的小區離開，到了直來直往的公路上後，魏子涵也漸漸輕松下來。
城市的路邊遍布路燈，一路燈火通明，他倒也沒怎麽怕。
而且時序安就坐在他旁邊。
時序安一路上都沒說話，不是他覺得魏子涵車開得很好，而是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魏子涵都能自己反應過來。他開口的話，反而會給他造成壓力，還不如不說。
就這樣，魏子涵跟著導航，一路順利地開到了寵物醫院。
把車停好之後，魏子涵抱著小福先進了醫院，時序安牽著Lucky很快也跟了上去。
醫院的護士小姐姐很溫柔地接待了他，魏子涵進了診室，向醫生描述了一下情況，醫生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麽毛病，問他要不做個項目檢查檢查。
魏子涵沒多想，直接答應了。
時序安一直在外面等著，坐在藍色的塑料長椅上閉目養神。Lucky趴在他腳邊，也乖乖的。魏子涵出來後，一言不發地坐在他身邊。
時序安睜開眼，問他：“怎麽樣？”
魏子涵悶悶不樂道：“還在檢查。”
時序安看著他低落的側影：“你不用陪著它嗎？”
魏子涵“嗯”了一聲，剛坐下又站了起來：“要不你先去車上休息吧，等好了我再開車回去。
時序安也站起來，“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它怎麽樣。”
魏子涵沒有再說什麽，兩人一起去看小福檢查。
檢查的速度倒是很快，拍了片子抽了血，大項目都做了一下，什麽事都沒有。
最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它可能吃撐了，所以才吐了。
魏子涵：……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無語。
折騰了一晚上，結果是小福這傻狗吃多了，可真是氣死他了。
經過一番運動，小福明顯精神了起來，好像也知道自己錯了，一個勁地在魏子涵腳邊搖屁股，心虛地看著他。
魏子涵還能怎麽辦呢，只能原諒它。
拿了一盒寵物吃的健胃消食片後，他們出了醫院，上了車。
系安全帶的時候，魏子涵摸到自己肩膀上潮乎乎的，才意識到他出了一身的汗。
從檢查結果出來後時序安就沒說過話，魏子涵也察覺到他的精神不太好，於是提議道：“要不還是叫個代駕吧。”
車裏沒有開燈，時序安倚靠在座位上，在夜色中，透過街邊的路燈看著魏子涵。
身旁偶然會有車輛經過，這張他評價過、撫摸過、親吻過的臉龐就這樣在他眼前忽明忽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幹嘛這麽看我？”魏子涵被他盯得發慌。
時序安想伸手捏一捏他的臉頰，但是有些累，終究沒有動手。
“你都已經把車開過來了，還怕再開回去？”
魏子涵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小會才說：“我不是害怕，是想讓你休息一下。”
不是他開車的話，時序安就不用盯著了。
時序安勾唇笑笑：“不用了，你快點把車開回去，我就可以早點休息了。”
“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監督你，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
魏子涵心裏的不安和內疚立刻被這句話踢出二裏地。
他清空心思，踩下油門，決定在這些情緒追上來之前趕回去，等到了別墅，再和它們匯合，之後接著糾纏也不遲。
已經接近淩晨了，路上的車很少，開著開著，魏子涵開始覺得感覺還不錯。
因為稍微熟練了一點，回去用的時間甚至比去醫院還要少。費了點勁把車停進車庫後，他甚至有點志得意滿，自信地問時序安：“怎麽樣，我的車技還可以吧？”
要知道，他已經快半年沒碰過車了。
時序安半晌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我給你請個司機，以後你出門，讓人載你過去就好。”
魏子涵嚇得眉毛都要飛起來。
“你說什麽？你不是認真的吧？請司機，給我？”
時序安沒說話，樣子不像是作假。
魏子涵趕緊拒絕：“不要不要，真不用司機，我平時都不怎麽出去的。”
花錢給保姆請司機，這是什麽行為。這要是真請了，魏子涵決定以後就再也不出門了。
時序安想了想，也覺得這辦法不是很好。可他也不能再讓魏子涵被一道門攔著。
“那你選一輛喜歡的車，從明天開始練車吧。”
就這樣，魏子涵學員被時序安教練趕去練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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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安洗完澡回來，看見他在床上蛄蛹的模樣，在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
“這麽活躍，看來是還有力氣。”
魏子涵撐起身子，不解地看著他：“當然還有力氣，我不是讓你收著點了嗎？”
時序安聽著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不怎麽友善地提議：“那我們再繼續。”
“不要。”魏子涵坐起來，往後縮了縮，離時序安遠了一點，轉移話題，“你怎麽現在回來了，不是說後天才回來嗎？”
時序安淡淡地說：“宴會沒有意思，所以提前回來了。”
魏子涵沒有懷疑，又問：“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見了嗎？”
時序安：“沒有。”
說著，他拿起床頭上的手機，查看魏子涵的消息。
魏子涵心想，他給時序安發消息的時候，時序安應該馬上要到了，回來之後又直接上了樓，所以才沒有看到。
時序安很快看完了消息，問道：“你拍照做什麽？”
魏子涵據實回答：“我有一個同學，他想，呃，炫耀一下。”
時序安譏諷道：“用別人的東西？”
“你不願意我就不拍了，”魏子涵有點窘迫，“我回絕他就可以了，我也不是很同意這種做法。”
“唔……他也是職業有點特殊，才需要一點東西裝扮自己，讓自己更光鮮一些。你要怪的話，怪我吧。”
魏子涵還是想幫張思源說句好話，雖然時序安可能並不在乎，但張思源並不是個壞人。這種微妙的心思，其實很覆雜。
他說完後，忐忑不安地等待時序安的回答。
時序安的回覆卻出乎意料。
“想炫耀的話，照片也太假。”他從手裏拋出個東西，扔到魏子涵的面前，“直接送他一件，不是更好。”
魏子涵拿起被子上的藍色盒子，驚疑不定地打開，發現裏面真的是一對耳釘。
但不是他看過的那對黑色的耳釘，而是一對紫色寶石的。位置，好像在那對黑色耳釘附近。
魏子涵心臟怦怦跳，試探道：“這個送給別人，是不是太貴了。”
時序安毫不在意地說：“反正有的是，我又不戴。”
“可惜我沒有耳洞，”魏子涵慢慢露出一個很淡的笑，“不然我去打個耳洞，你把這個送給我吧。”
時序安薄唇一掀：“隨你便。”
魏子涵把盒子蓋上，看著時序安的眼睛，認真地說：“那我不要這個，我要它旁邊的那對黑色的。我看了它很久，覺得它很漂亮。”
時序安和他對視了一會，突然笑起來：“那個不能給你，它很貴。”
魏子涵突然洩了氣，時序安的表情太無懈可擊，他沒看明白這耳釘是不是時序安本來想送給他的。他覺得沒意思，也有點懊悔提起他發的消息，把手裏的盒子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這東西送給陌生人太貴重了，還是不要送了。至於照片，我去拍你書房的書行不行？”
時序安書架上的書全是各個國家的精裝正版，又貴又漂亮。魏子涵心道，這才炫富的真正方式，低調又有內涵，還能顯得自己有學問，不比什麽酒啊表啊好。
而且進書房比進衣帽間正經多了。
至於酒窖，魏子涵暫時沒發現這別墅有酒窖。
“拍吧。”時序安答應的很快。
魏子涵捏著床單，說了聲“謝謝”。
說完這事，時序安上了床，關上燈，兩人準備睡覺。
魏子涵已經自動滾到時序安的懷裏了，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坐了起來。
時序安在黑暗中問他：“又怎麽了？”
魏子涵掀開被子，風風火火地下了床，邊跑邊說：“我要去看看小福，它好像不舒服。你先睡吧，我一會就上來。”
時序安根本睡不著。他本來不打算參加今晚這場宴會，主人邀請他後，他一直沒有答覆。但這幾天在家裏太悶，他才臨時起意，決定出走走。
他晚上喝了點酒，又吹了風，頭有點疼，直接叫人送他回來了。現在頭倒是不疼了，但是心裏又堵得慌。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靜靜地等了一會，魏子涵還是沒有上來。
他無奈地從床上起來，下樓去找魏子涵。
結果剛到樓下，就見魏子涵換了衣服，懷裏抱著一個黃色的東西，著急地跑了過來。
Lucky跟在他身後，尾巴一直在搖。
“怎麽了？”時序安問。
魏子涵焦急地說：“小福吐了，我想帶它去醫院看一下。”
“現在？”時序安皺眉。
“嗯。”
時序安嘆了口氣：“你打車了嗎？”
魏子涵：“叫了。但是出租車進不來，我這就帶它趕到門口。”
時序安這才想起小區的安保很嚴格，外來車輛幾乎不會放行。從來沒有人敢攔他，他也幾乎沒有打車的經歷，小區的關卡對他形同虛設，他也一直習以為常。
於是忘了，那道門，對魏子涵卻不是一直敞開的。
時序安的心裏隱隱有些不快，這一個多月，難道魏子涵都是自己走到小區門口，然後又從門口走回來？
他攔住魏子涵，問道：“你會開車嗎？”
魏子涵點頭，“會。”
他大二暑假那年考了證，只是一直沒什麽機會開。
時序安斬釘截鐵道：“把你叫的車取消，開車去醫院。”
“啊？”魏子涵有點慌，“可是我沒怎麽開過車。”
“我晚上喝了酒，不能開車。你既然會開車，那你來開。”說著，時序安轉身上樓。“我換身衣服，和你一起去。你先去車上等我，別害怕。”
最後一句他說的很輕，像是沒關緊的門裏飄出的一些隱約的旋律。
魏子涵放心了，時序安跟著他，比他一個人開車好多了。
不過他又驚又慌，根本沒有多想時序安剛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時序安上了樓，他也不再猶豫，趕緊抱著小福去了車庫，從置物架上拿起鑰匙，打開車門，把小福和Lucky安置在後座，自己去了駕駛座。
然後看著陌生的按鍵和表盤，不知所措。
趁時序安沒來，他迅速掏出手機，查詢邁巴赫該怎麽開。
時序安上車的時候，他還沒找到一條正確的教程，全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說了半天和沒說一樣。
亂七八糟的各種視頻和文字裏，甚至還夾雜著某二字作家的知名作品。
……
魏子涵非常誠懇地對時序安提議：“要不我們還是讓醫生來別墅給小福看病吧？”
時序安：“大半夜的，從哪兒給你找一個獸醫？”
魏子涵眼中閃光：“我相信你能做到。”
時序安不說話。
他還真能做到。
但他不想。
他扭頭看了後座的小福一眼，見它沒有什麽太難受的反應，直接讓魏子涵開車。
魏子涵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握住了方向盤。
還好別墅的車庫夠大，院子夠敞亮，門也夠寬，讓他順利地把車開到了小區的路上。
從樹木茂盛的小區離開，到了直來直往的公路上後，魏子涵也漸漸輕松下來。
城市的路邊遍布路燈，一路燈火通明，他倒也沒怎麽怕。
而且時序安就坐在他旁邊。
時序安一路上都沒說話，不是他覺得魏子涵車開得很好，而是因為大多數情況下，魏子涵都能自己反應過來。他開口的話，反而會給他造成壓力，還不如不說。
就這樣，魏子涵跟著導航，一路順利地開到了寵物醫院。
把車停好之後，魏子涵抱著小福先進了醫院，時序安牽著Lucky很快也跟了上去。
醫院的護士小姐姐很溫柔地接待了他，魏子涵進了診室，向醫生描述了一下情況，醫生看了一下，沒發現什麽毛病，問他要不做個項目檢查檢查。
魏子涵沒多想，直接答應了。
時序安一直在外面等著，坐在藍色的塑料長椅上閉目養神。Lucky趴在他腳邊，也乖乖的。魏子涵出來後，一言不發地坐在他身邊。
時序安睜開眼，問他：“怎麽樣？”
魏子涵悶悶不樂道：“還在檢查。”
時序安看著他低落的側影：“你不用陪著它嗎？”
魏子涵“嗯”了一聲，剛坐下又站了起來：“要不你先去車上休息吧，等好了我再開車回去。
時序安也站起來，“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它怎麽樣。”
魏子涵沒有再說什麽，兩人一起去看小福檢查。
檢查的速度倒是很快，拍了片子抽了血，大項目都做了一下，什麽事都沒有。
最後，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它可能吃撐了，所以才吐了。
魏子涵：……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無語。
折騰了一晚上，結果是小福這傻狗吃多了，可真是氣死他了。
經過一番運動，小福明顯精神了起來，好像也知道自己錯了，一個勁地在魏子涵腳邊搖屁股，心虛地看著他。
魏子涵還能怎麽辦呢，只能原諒它。
拿了一盒寵物吃的健胃消食片後，他們出了醫院，上了車。
系安全帶的時候，魏子涵摸到自己肩膀上潮乎乎的，才意識到他出了一身的汗。
從檢查結果出來後時序安就沒說過話，魏子涵也察覺到他的精神不太好，於是提議道：“要不還是叫個代駕吧。”
車裏沒有開燈，時序安倚靠在座位上，在夜色中，透過街邊的路燈看著魏子涵。
身旁偶然會有車輛經過，這張他評價過、撫摸過、親吻過的臉龐就這樣在他眼前忽明忽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幹嘛這麽看我？”魏子涵被他盯得發慌。
時序安想伸手捏一捏他的臉頰，但是有些累，終究沒有動手。
“你都已經把車開過來了，還怕再開回去？”
魏子涵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小會才說：“我不是害怕，是想讓你休息一下。”
不是他開車的話，時序安就不用盯著了。
時序安勾唇笑笑：“不用了，你快點把車開回去，我就可以早點休息了。”
“而且，”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監督你，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
魏子涵心裏的不安和內疚立刻被這句話踢出二裏地。
他清空心思，踩下油門，決定在這些情緒追上來之前趕回去，等到了別墅，再和它們匯合，之後接著糾纏也不遲。
已經接近淩晨了，路上的車很少，開著開著，魏子涵開始覺得感覺還不錯。
因為稍微熟練了一點，回去用的時間甚至比去醫院還要少。費了點勁把車停進車庫後，他甚至有點志得意滿，自信地問時序安：“怎麽樣，我的車技還可以吧？”
要知道，他已經快半年沒碰過車了。
時序安半晌沒說話，最後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我給你請個司機，以後你出門，讓人載你過去就好。”
魏子涵嚇得眉毛都要飛起來。
“你說什麽？你不是認真的吧？請司機，給我？”
時序安沒說話，樣子不像是作假。
魏子涵趕緊拒絕：“不要不要，真不用司機，我平時都不怎麽出去的。”
花錢給保姆請司機，這是什麽行為。這要是真請了，魏子涵決定以後就再也不出門了。
時序安想了想，也覺得這辦法不是很好。可他也不能再讓魏子涵被一道門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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