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孤立除莫曉外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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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孤立除莫曉外的所有人
莫曉和石暮曉進包間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大半人。
門一打開，包間裏像是在趕早市，七嘴八舌的聲音分不清誰在和誰說話，可當石暮曉從莫曉身後站到莫曉身側時，屋裏的鳥叫聲漸漸平息，甚至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莫曉本來正在隔著皮膚摸自己嘴裏的潰瘍貼，眼神在屋裏找空位呢，感受到屋裏氛圍的變化，才慢慢把亂瞟的眼神落在眾人身上，他狀似隨意地擡手搭上石暮曉的肩膀，做作地朝大家靦腆一笑：“倒也不用這麽嚴肅鄭重地歡迎我。”
也不知道誰嗷了一嗓子並拍起手，稀稀拉拉的熱烈掌聲在屋裏響起，“歡迎兩個大學霸呀。”
空氣再次流動了起來，仿佛剛剛尷尬了一瞬的氣氛沒存在過。
學委在靠墻邊的位置和莫曉招了招手，“來，坐我這兒！”
挺秀氣漂亮的一姑娘，嗓門卻中氣十足，莫曉在門口都能從嘰嘰喳喳聲中一下聽清她的聲音，他擡手回應了下，往前走了一步，見石暮曉還楞在原地，就抓著石暮曉的手腕帶著石暮曉往座位上走，中間還偏頭和石暮曉耳語：“你別老板著臉，多笑一笑，大家都是很好的同學，你別老搞得誰欠你錢似的。”
石暮曉一邊嘴角敷衍地上勾了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莫曉帶著石暮曉落座後就松開了手，松手後他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漠然打量四周的石暮曉，總覺得剛剛石暮曉故意撓了一下他手心，但看石暮曉的反應，又像是不小心的。
學委也是個活潑的性子，莫曉一坐下她就拉著莫曉開始聊：“哎，你那天問我喜歡的——”
莫曉食指立馬豎在嘴上，眼神無意識往身側的石暮曉掃了下，學委眼尖，捕捉到了莫曉的眼神，迅速噤聲，目光在莫曉和石暮曉身上來回打轉了兩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表情突然變得耐人尋味起來，她學著莫曉食指封嘴，笑著點頭。
莫曉有點不明所以，但也沒在意，而是像家長帶小孩認親戚似的給石暮曉介紹，“這是學委，叫——”
“趙茜。”石暮曉略顯無語，“我只是平時不說話，不是傻子。”
“嗐，我這不是怕你兩耳不聞窗外事嗎。”莫曉好心沒得上好話，氣得用胳膊肘撞了石暮曉胳膊一下。
石暮曉習以為常地撫了下胳膊，什麽都沒多說，拿過桌上的檸檬水給他和莫曉都倒了杯，還隨口問了趙茜一句要不要加水。
趙茜也不知道怎麽的有些興奮，連連點頭奉上自己的杯子，“要，謝謝。”
莫曉眼睛看著趙茜，心裏卻在想著剛剛趙茜看石暮曉的眼神，“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趙茜喝水壓驚，終於變得正常了些。
莫曉將聲音放到最低，“你不會也喜歡石暮曉吧。”
說最後幾個字時他嘴沒張開，含糊不清的跟蚊子叫似的，但趙茜聽清了，要不是她剛把水咽下去，這會兒得噴一桌子，“你胡說什麽呢？”
環境太吵，莫曉剛說得再小聲也難免給旁邊的石暮曉耳朵裏漏進去幾個詞，石暮曉嘴角浮起不明顯的笑意，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甜味勝過酸味的檸檬水，他餘光和耳朵留意著身側頭碰頭說小話的兩人。
趙茜：“我不和你搶。”
莫曉：“什麽叫和我搶。”
“我喜歡幽默的帥哥。”
“你不會是喜歡劉……”
“你閉嘴吧。”
莫曉閉上嘴，話說多了，嗓子幹，他轉頭朝石暮曉伸手，“你把含片全給我吧。”
“不行。”石暮曉依舊只給莫曉摳了兩個出來。
“你別這麽小氣，”莫曉擡手把含片倒進嘴裏，“我把藥錢轉你行吧？”
“不行。”
“你又這麽煩人。”莫曉哢哢咬著含片斜眼瞪著石暮曉。
“我買的，我想怎麽給你就怎麽給你。”
石暮曉邊說邊把藥往口袋塞，莫曉探著身子去搶，三兩下就被石暮曉鉗制住了。
旁邊的趙茜沒打算勸架，對於石暮曉和莫曉的這種相處模式她早已習慣，兩人在班裏時就老是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說吵不太準確，更像是……打情罵俏？不確定，反正差不多吧。
莫曉性格直率開朗，和班裏同學的關系都很好，石暮曉則是寡言少語，和大部分同學連點頭之交的互動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為他長得帥成績好，估計在班裏就是個透明人。
他們是高二分班時同班的，起初看石暮曉和莫曉打鬧，她還以為傳聞中的高冷學霸是訛傳，沒曾想訛傳得都保守了，石暮曉完全就是孤僻到孤立除莫曉外的所有人。
學習好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怪癖，學霸只是不愛和人打交道倒也挺正常的其實，但石暮曉和莫曉在一起時就會和平時判若兩人，一下子變得更正常了。她後面聽莫曉說他和石暮曉從幼兒園起就認識，兩人一路因為某些說不清的量子糾纏做了十幾年的同班同學，甚至大部分時間他倆還是同桌。
那要是這樣的話，趙茜倒也能想通為什麽石暮曉偏偏對莫曉特殊了。
而莫曉雖然看起來和誰都關系好，但總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距離感，她和莫曉都算是關系很好的了，可兩人的友誼也只停留在上學期間，放學後，莫曉很少會和她在網上繼續聊天，放長假更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要論親疏遠近，沒人比得過莫曉和石暮曉的羈絆。莫曉卻總說他不喜歡石暮曉，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倆關系差不差。
前幾天，莫曉突然在網上問她，“為什麽不能和喜歡的人做朋友”，她當時光顧著發表看法了，這會兒看見和莫曉待在一起的石暮曉才恍然頓悟，莫曉那天究竟是想問什麽。
趙茜淺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瞅了眼莫曉靠著石暮曉坐著的動作。
人還沒來齊，兩大張桌子上圍坐的人都在喝著飲料聊著天，擎等著人來齊了後吃飯。
石暮曉不太適應這種過分熱鬧的場合，除了開始和莫曉說兩句話後，他就不吭聲地坐在一邊，聽莫曉和其他人聊天。故而莫曉和趙茜聊八卦時，兩人都會多關照石暮曉一下，兩人你來我往地聊著，時不時和石暮曉互動一下，說到班裏人的八卦了，兩人就悄咪咪給石暮曉指一指當事人，聊學習，放假了誰還聊這些。
也沒幾分鐘，石暮曉就聽到了不少八卦，大多是學生時代無足輕重的黑歷史，不過少部分還挺炸裂的。
石暮曉頭一次覺得自己上了三年高中跟沒上過一樣。
待人齊後，終於開席，一夥人舉著杯相碰，學著自己印象裏大人的模樣，和青春告別。
中途他們班主任還來了一趟，沒久留，說是怕掃興，只和大家喝了一杯飲料後就離開了。
時光總是這樣，比思想先行一步，如今的暢快喜悅，在經年後，只剩下悵然和懷念。
轉戰去唱歌時，有一多半人離開了。
如果站在人生盡頭回望，應該也是這樣，看著自己身邊一波又一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或快或慢，直到只剩下自己一人。
石暮曉瞥向身側還在和同學忘我交流的莫曉，或許還有一人。
飯店門口的臺階最後一級要更高一些，光顧著說話的莫曉不看路，一腳踩空，他還是下意識去拽旁邊的人，這次，石暮曉依舊穩穩地接住了他，就像上次下雨時一樣，也同之前的很多次一樣。
莫曉抱著石暮曉的胳膊站穩，朝石暮曉笑了下算是道謝，視線下落時，他掃見了樓梯旁立著的提醒，店老板說過幾天要修這倒黴樓梯，他突然想起了高一時，他們教學樓西側的樓梯也是這樣，最後一級臺階高一些，不少人都在那兒吃過虧，他當然也不例外。
可他只摔過一次，那次，是唯一一次石暮曉不在他身邊走。
那天好像是他又和石暮曉因為什麽吵架了，具體原因記不清，但下樓跑操時他比石暮曉先出教室，然後成功踩空，其實在那次摔倒之前他已經踩空過好幾次了，但以往每次都有石暮曉在身後扶他，以至於那天他摔倒後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石暮曉為什麽不扶他？後知後覺的，他才想起來是自己沒等石暮曉。
摔倒時摔的不嚴重，那時是冬天穿得厚，但他發蒙的狀態倒把老師嚇壞了，來年開學時，那處樓梯終於被整修了。
他沒再在那裏摔過跤，而石暮曉似乎也一直在他身後走著，記不清，好多記憶因為太習以為常而變得模糊。
不知是被畢業的憂傷感染，還是為久遠的回憶感懷，莫曉嘴比腦子快地問：“石暮曉，你討厭我嗎？”
“你說呢。”石暮曉語氣沒有起伏，不是反問，而是陳述。
莫曉沒再接話，轉頭又和趙茜開始熱聊，但手卻一直抓著石暮曉的胳膊沒放，像是怕石暮曉跑了，也像是怕自己摔了抓個扶手，很多事說不清，就像當事人也不明白，自己問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是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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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包間裏像是在趕早市，七嘴八舌的聲音分不清誰在和誰說話，可當石暮曉從莫曉身後站到莫曉身側時，屋裏的鳥叫聲漸漸平息，甚至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莫曉本來正在隔著皮膚摸自己嘴裏的潰瘍貼，眼神在屋裏找空位呢，感受到屋裏氛圍的變化，才慢慢把亂瞟的眼神落在眾人身上，他狀似隨意地擡手搭上石暮曉的肩膀，做作地朝大家靦腆一笑：“倒也不用這麽嚴肅鄭重地歡迎我。”
也不知道誰嗷了一嗓子並拍起手，稀稀拉拉的熱烈掌聲在屋裏響起，“歡迎兩個大學霸呀。”
空氣再次流動了起來，仿佛剛剛尷尬了一瞬的氣氛沒存在過。
學委在靠墻邊的位置和莫曉招了招手，“來，坐我這兒！”
挺秀氣漂亮的一姑娘，嗓門卻中氣十足，莫曉在門口都能從嘰嘰喳喳聲中一下聽清她的聲音，他擡手回應了下，往前走了一步，見石暮曉還楞在原地，就抓著石暮曉的手腕帶著石暮曉往座位上走，中間還偏頭和石暮曉耳語：“你別老板著臉，多笑一笑，大家都是很好的同學，你別老搞得誰欠你錢似的。”
石暮曉一邊嘴角敷衍地上勾了下，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莫曉帶著石暮曉落座後就松開了手，松手後他看看自己的掌心又看看漠然打量四周的石暮曉，總覺得剛剛石暮曉故意撓了一下他手心，但看石暮曉的反應，又像是不小心的。
學委也是個活潑的性子，莫曉一坐下她就拉著莫曉開始聊：“哎，你那天問我喜歡的——”
莫曉食指立馬豎在嘴上，眼神無意識往身側的石暮曉掃了下，學委眼尖，捕捉到了莫曉的眼神，迅速噤聲，目光在莫曉和石暮曉身上來回打轉了兩下，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表情突然變得耐人尋味起來，她學著莫曉食指封嘴，笑著點頭。
莫曉有點不明所以，但也沒在意，而是像家長帶小孩認親戚似的給石暮曉介紹，“這是學委，叫——”
“趙茜。”石暮曉略顯無語，“我只是平時不說話，不是傻子。”
“嗐，我這不是怕你兩耳不聞窗外事嗎。”莫曉好心沒得上好話，氣得用胳膊肘撞了石暮曉胳膊一下。
石暮曉習以為常地撫了下胳膊，什麽都沒多說，拿過桌上的檸檬水給他和莫曉都倒了杯，還隨口問了趙茜一句要不要加水。
趙茜也不知道怎麽的有些興奮，連連點頭奉上自己的杯子，“要，謝謝。”
莫曉眼睛看著趙茜，心裏卻在想著剛剛趙茜看石暮曉的眼神，“你怎麽了？”
“沒事沒事。”趙茜喝水壓驚，終於變得正常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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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茜：“我不和你搶。”
莫曉：“什麽叫和我搶。”
“我喜歡幽默的帥哥。”
“你不會是喜歡劉……”
“你閉嘴吧。”
莫曉閉上嘴，話說多了，嗓子幹，他轉頭朝石暮曉伸手，“你把含片全給我吧。”
“不行。”石暮曉依舊只給莫曉摳了兩個出來。
“你別這麽小氣，”莫曉擡手把含片倒進嘴裏，“我把藥錢轉你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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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這麽煩人。”莫曉哢哢咬著含片斜眼瞪著石暮曉。
“我買的，我想怎麽給你就怎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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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趙茜沒打算勸架，對於石暮曉和莫曉的這種相處模式她早已習慣，兩人在班裏時就老是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說吵不太準確，更像是……打情罵俏？不確定，反正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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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高二分班時同班的，起初看石暮曉和莫曉打鬧，她還以為傳聞中的高冷學霸是訛傳，沒曾想訛傳得都保守了，石暮曉完全就是孤僻到孤立除莫曉外的所有人。
學習好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怪癖，學霸只是不愛和人打交道倒也挺正常的其實，但石暮曉和莫曉在一起時就會和平時判若兩人，一下子變得更正常了。她後面聽莫曉說他和石暮曉從幼兒園起就認識，兩人一路因為某些說不清的量子糾纏做了十幾年的同班同學，甚至大部分時間他倆還是同桌。
那要是這樣的話，趙茜倒也能想通為什麽石暮曉偏偏對莫曉特殊了。
而莫曉雖然看起來和誰都關系好，但總帶著些不易察覺的距離感，她和莫曉都算是關系很好的了，可兩人的友誼也只停留在上學期間，放學後，莫曉很少會和她在網上繼續聊天，放長假更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要論親疏遠近，沒人比得過莫曉和石暮曉的羈絆。莫曉卻總說他不喜歡石暮曉，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他倆關系差不差。
前幾天，莫曉突然在網上問她，“為什麽不能和喜歡的人做朋友”，她當時光顧著發表看法了，這會兒看見和莫曉待在一起的石暮曉才恍然頓悟，莫曉那天究竟是想問什麽。
趙茜淺笑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檸檬水，瞅了眼莫曉靠著石暮曉坐著的動作。
人還沒來齊，兩大張桌子上圍坐的人都在喝著飲料聊著天，擎等著人來齊了後吃飯。
石暮曉不太適應這種過分熱鬧的場合，除了開始和莫曉說兩句話後，他就不吭聲地坐在一邊，聽莫曉和其他人聊天。故而莫曉和趙茜聊八卦時，兩人都會多關照石暮曉一下，兩人你來我往地聊著，時不時和石暮曉互動一下，說到班裏人的八卦了，兩人就悄咪咪給石暮曉指一指當事人，聊學習，放假了誰還聊這些。
也沒幾分鐘，石暮曉就聽到了不少八卦，大多是學生時代無足輕重的黑歷史，不過少部分還挺炸裂的。
石暮曉頭一次覺得自己上了三年高中跟沒上過一樣。
待人齊後，終於開席，一夥人舉著杯相碰，學著自己印象裏大人的模樣，和青春告別。
中途他們班主任還來了一趟，沒久留，說是怕掃興，只和大家喝了一杯飲料後就離開了。
時光總是這樣，比思想先行一步，如今的暢快喜悅，在經年後，只剩下悵然和懷念。
轉戰去唱歌時，有一多半人離開了。
如果站在人生盡頭回望，應該也是這樣，看著自己身邊一波又一波人陸陸續續地離開，或快或慢，直到只剩下自己一人。
石暮曉瞥向身側還在和同學忘我交流的莫曉，或許還有一人。
飯店門口的臺階最後一級要更高一些，光顧著說話的莫曉不看路，一腳踩空，他還是下意識去拽旁邊的人，這次，石暮曉依舊穩穩地接住了他，就像上次下雨時一樣，也同之前的很多次一樣。
莫曉抱著石暮曉的胳膊站穩，朝石暮曉笑了下算是道謝，視線下落時，他掃見了樓梯旁立著的提醒，店老板說過幾天要修這倒黴樓梯，他突然想起了高一時，他們教學樓西側的樓梯也是這樣，最後一級臺階高一些，不少人都在那兒吃過虧，他當然也不例外。
可他只摔過一次，那次，是唯一一次石暮曉不在他身邊走。
那天好像是他又和石暮曉因為什麽吵架了，具體原因記不清，但下樓跑操時他比石暮曉先出教室，然後成功踩空，其實在那次摔倒之前他已經踩空過好幾次了，但以往每次都有石暮曉在身後扶他，以至於那天他摔倒後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石暮曉為什麽不扶他？後知後覺的，他才想起來是自己沒等石暮曉。
摔倒時摔的不嚴重，那時是冬天穿得厚，但他發蒙的狀態倒把老師嚇壞了，來年開學時，那處樓梯終於被整修了。
他沒再在那裏摔過跤，而石暮曉似乎也一直在他身後走著，記不清，好多記憶因為太習以為常而變得模糊。
不知是被畢業的憂傷感染，還是為久遠的回憶感懷，莫曉嘴比腦子快地問：“石暮曉，你討厭我嗎？”
“你說呢。”石暮曉語氣沒有起伏，不是反問，而是陳述。
莫曉沒再接話，轉頭又和趙茜開始熱聊，但手卻一直抓著石暮曉的胳膊沒放，像是怕石暮曉跑了，也像是怕自己摔了抓個扶手，很多事說不清，就像當事人也不明白，自己問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是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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