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誰先說話誰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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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誰先說話誰小狗
“莫莫是不——”給你拍照片了？石暮曉媽媽正想讓石暮曉去問莫曉要來照片看看，就先被收拾家務的石暮曉打斷了話音。
“別莫曉了，這蘑菇放冰箱多久了，你看看，都爛成什麽樣了，臭死了。”石暮曉皺著臉把冰箱裏的爛菜爛水果撿出來。
石暮曉媽媽視線平移，落回到電視機上，“我出差去了。”
“可你比我提前兩天回來。”石暮曉紮緊塑料袋，把收拾出來的垃圾用大塑料袋裝好，拎起垃圾袋往門口走。
“你不在家，我這不就沒做飯嗎。”石暮曉媽媽抱起小桔子摸了摸。
“可我也不吃蘑菇，這都是你出差前買的，買了你又不吃。”
“兒子，你現在比媽媽還要啰嗦，誰還記得你小時候是個啞巴來的。”
石暮曉嘆了口氣，下樓去丟垃圾，一開門就被門口沒動靜的莫曉嚇了一跳，“你站這兒幹嘛？”
莫曉不知道又生哪門子氣呢，氣呼呼地瞪著他，擡手要把手裏的塑料筐塞他手裏，但估計是看他拿著大垃圾袋，又把手收了回去，莫曉撞開他的肩膀進屋，“我來送葡萄。”
石暮曉莫名其妙地看著莫曉進屋，聽著莫曉和他媽說話時轉換的乖巧熱絡的語氣，“阿姨，這是我爸爸在新城買的葡萄，可甜了。”
他沒再管兩人的聊天，丟完垃圾回來，果然就看到莫曉在和他媽交流旅游經驗，以及分享照片視頻。
石暮曉把莫曉拿來的那筐葡萄打開，拿出一部分清洗，剩下的放進冰箱，他端著洗好的葡萄跟著坐到沙發邊時，卻被莫曉告知，這葡萄沒有他的份。
“這是我給阿姨拿的，你不準吃。”莫曉警告他。
石暮曉面無表情地看著莫曉，把葡萄碗拿回自己懷裏抱著，眼睛盯著莫曉，一連吃了好幾個。
莫曉轉頭就告狀：“阿姨，他不給咱倆吃。”
石暮曉媽媽笑著拍了下莫曉的胳膊，“不理他，你剛說這是你們去椰島那天拍的？”
“對，那兒的椰子飯可好吃了，我們還玩了……”
石暮曉又吃了幾個葡萄，就把葡萄碗放回到了茶幾上，太甜，甜得嗓子發齁，他起身去倒水，瞥了眼拿在他媽手裏的莫曉的手機，意有所指似的提醒莫曉：“翻照片時註意點，別翻到什麽見不得人的。”
“我手機裏才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莫曉怒睜著一雙眼，和趴在沙發靠背上的小桔子一同看向石暮曉，石暮曉莫名有些想笑，他也的確笑了，惹得莫曉更氣。
逗莫曉總是很有意思，莫曉每次生氣都只會瞪人，罵人也說不出什麽有攻擊力的話，狡辯時也只會無理硬辯，像是撓人都不會彈出指甲的小貓，只會用肉墊使勁拍人。
但自從知道莫曉暗戀他後，他就盡量避免著像之前那麽沒有邊界，可要和莫曉保持距離的話，就少了很多樂趣，所以莫曉怎麽就喜歡上他了呢？
石暮曉靠坐在床頭，翻看著手機裏兩人的聊天記錄，消息停留在前天，他們旅行的最後一天，“小蘑菇”讓他陪自己打游戲，說是上次的游戲體驗感太差，他回想著之前陪小蘑菇打游戲那次，那天他被莫曉欲蓋彌彰的動作搞得煩躁，回家想了半晌，心裏堵著的那團氣仍是不上不下的，隨後他就收到了小蘑菇的消息，緊接著他就在游戲裏發洩了一通火氣。
或許是對自己上次的發洩行為感到抱歉，又或許是因為傍晚時莫曉流露出的哀傷，他答應了再帶小蘑菇打一次游戲，那天晚上越聽越心煩的萌妹音，這次也不知是不聽習慣了，竟覺出些可愛來。
其實細細聽，能聽出些莫曉原本的音色，清亮幹凈，像是熹微晨光下的露水，但因為被其他雜音所遮蓋，而顯得聒噪不堪。
他本以為莫曉如果喜歡一個人會是熱烈且直接的，卻沒曾想莫曉也會變得這麽小心翼翼，因為怕被拒絕，所以裝女孩來找他，這種餿主意倒也符合笨蛋莫曉的腦子能想到的“好主意”。
不過也因為莫曉的膽小，給他留了一口喘氣的機會，畢竟如果莫曉真當面和他示愛了，他倒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像現在這樣至少還能裝傻。
石暮曉輕籲出一口氣，拋開手機，打開投影，隨便點開了一部紀錄片。
『……一類是好的真菌，即有益的共生真菌；還有一類是不屑與植物交流的野蠻真菌；還有一些騙子，靠殺死植物來獲取食物……』*
蘑菇蘑菇，腦子裏和眼睛裏都是蘑菇，石暮曉關了投影。
好蘑菇，壞蘑菇，可他見到了一個快樂的蘑菇現在在委曲求全地穿裙子，莫曉明明不需要謹小慎微到這種地步的。
石暮曉又開始覺得心煩，或許戳破莫曉這件事對他們都好，他不用再陪著莫曉演戲，莫曉也不用再小心偽裝。
海邊傍晚的風很溫柔，夕陽餘暉像是時光流逝的拖尾，莫曉掩飾著眼裏的水光，裝作困得打哈欠的模樣，嗓音發啞地低聲回應他：“我勉為其難考慮一下吧。”
他知道，莫曉不想和他做朋友。
在一切被拆穿前，莫曉還能勉強裝堅強，可要是莫曉僅剩的希望也破滅，還能忍住眼淚嗎？
嘖，煩死了，算了算了，順其自然順其自然。
石暮曉搓了把後腦勺的頭發，伸手夠過剛扔開的手機，又點開了聊天界面，看著最後一條消息發出的時間點，他突然有些納悶，既然莫曉這麽喜歡他，那為什麽從昨天返程起直至現在近三十六個小時，他都沒再收到一條來自莫曉的消息，簡單的晚安打卡都沒有？
他指尖敲著手機殼，給莫曉本人的號發去了一條消息——
-在嗎？
等了十幾分鐘，莫曉都沒回他。
他略一琢磨，又給小蘑菇發去了一條消息——
-曉：在嗎？
-下雨不打傘的小蘑菇：在呀在呀！
-你不是群發的吧，哥哥？
他又給莫曉本人發去了——
-上號
仍是沒有任何回覆。
而小蘑菇那邊卻嘰嘰喳喳發來了好幾條——
-哥哥，我正要給你發消息呢，然後你就來找我啦！
-我們算不算心有靈犀呢？
-哥哥，你昨天都沒有和我說晚安
-[蘑菇瞪眼.gif]
石暮曉一挑眉，這還學會先發制人了。
他盯著那個瞪眼的胖蘑菇看了會兒，煩躁的心緒漸平，莫曉還能和他打情罵俏，看來心情還算不錯。
所謂心情不錯的莫曉都快被自己頭頂的菌絲埋了，他咬牙切齒地打下一句句違心的話，每打一句，菌絲長一截，不過幾分鐘就從頭長到了腳，遠遠瞧過去，他現在倒真像是一叢金針菇了。
莫曉原本興高采烈地去找石暮曉交朋友，結果石暮曉居然在背後說他壞話，還說他臭！他哪裏臭了！明明香得要死！
石暮曉才臭！臭得要死！
今天特意泡了兩個小時澡的莫曉再次歪著腦袋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是很香！
石暮曉這個背後說別人壞話的小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討厭，石暮曉提的什麽握手言也都是假的，要取笑他才是真的。
虧他還因為報覆計劃而覺得有些對不起石暮曉，現在，這個計劃不成功前都結束不了了！
莫曉嘀嘀咕咕地忿忿發誓：“石暮曉既然這麽討厭我，那我也討厭他，更更更討厭他！我還要和石暮曉冷戰，直到石暮曉道歉為止，現在誰先說話誰小狗！括弧，小蘑菇說的話不算是我說的，括弧。”
“叮——”手機響了聲，莫曉把頭頂的菌絲朝兩邊撥開。
-石哥哥：你今天也沒和我說早安
如果憤怒可以順著網線爬過去，石暮曉的手機現在一定爆炸了。
莫曉剛剛收到石暮曉給他發的第一條消息時，他還以為石暮曉是來道歉的，結果這人冒個頭就不見人了，再一等，原來是轉身和妹妹調情去了。
都不知道石暮曉怎麽還好意思繼續在網上撩妹妹的，背地說別人壞話的小人。
莫曉越想越生氣，實在演不下去了，潦草說了句晚安，就不再理石暮曉了，當然，石暮曉也不理他了。
石暮曉垂眼看著那簡短的“晚安”二字，三分鐘過去了，今天沒有語音，話題也略顯突兀地結束了。
他遲鈍地意識到，今天莫曉是真的在生氣，不是故意在他媽面前作勢，也不是因為他多吃了兩個葡萄，更可能的原因是氣憤他的冷漠和不回應。
難怪昨天莫曉一直沒理他，難怪今天沒聊兩句就不想聊了。
那明天呢？莫曉會變得開心嗎？
不會，莫曉在躲他。
石暮曉本以為按莫曉以往和他鬧別扭的情況，睡一覺就沒什麽事了，誰料莫曉還沒消氣，不僅網上不理他了，現實裏也開始躲著他。
他方才來莫曉家借醬油，坐在沙發上陪媽媽看電視的莫曉一瞧見他就立馬起身回了房間，中途只白了他一眼，就再沒其他互動。
果然，莫曉同樣選擇以冷處理的方式回避他的交友請求。
【作者有話說】
最近天天打噴嚏的莫曉：總覺得有人在編排我的壞話，一定是石暮曉！
————
石暮曉眼裏的本文：苦情大戲
莫曉眼裏的本文：覆仇爽劇
二口冏的本意：青春純愛偶像劇，要比新城的葡萄還齁嗓子的那種甜！
（*來源紀錄片《神奇的真菌世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莫莫是不——”給你拍照片了？石暮曉媽媽正想讓石暮曉去問莫曉要來照片看看，就先被收拾家務的石暮曉打斷了話音。
“別莫曉了，這蘑菇放冰箱多久了，你看看，都爛成什麽樣了，臭死了。”石暮曉皺著臉把冰箱裏的爛菜爛水果撿出來。
石暮曉媽媽視線平移，落回到電視機上，“我出差去了。”
“可你比我提前兩天回來。”石暮曉紮緊塑料袋，把收拾出來的垃圾用大塑料袋裝好，拎起垃圾袋往門口走。
“你不在家，我這不就沒做飯嗎。”石暮曉媽媽抱起小桔子摸了摸。
“可我也不吃蘑菇，這都是你出差前買的，買了你又不吃。”
“兒子，你現在比媽媽還要啰嗦，誰還記得你小時候是個啞巴來的。”
石暮曉嘆了口氣，下樓去丟垃圾，一開門就被門口沒動靜的莫曉嚇了一跳，“你站這兒幹嘛？”
莫曉不知道又生哪門子氣呢，氣呼呼地瞪著他，擡手要把手裏的塑料筐塞他手裏，但估計是看他拿著大垃圾袋，又把手收了回去，莫曉撞開他的肩膀進屋，“我來送葡萄。”
石暮曉莫名其妙地看著莫曉進屋，聽著莫曉和他媽說話時轉換的乖巧熱絡的語氣，“阿姨，這是我爸爸在新城買的葡萄，可甜了。”
他沒再管兩人的聊天，丟完垃圾回來，果然就看到莫曉在和他媽交流旅游經驗，以及分享照片視頻。
石暮曉把莫曉拿來的那筐葡萄打開，拿出一部分清洗，剩下的放進冰箱，他端著洗好的葡萄跟著坐到沙發邊時，卻被莫曉告知，這葡萄沒有他的份。
“這是我給阿姨拿的，你不準吃。”莫曉警告他。
石暮曉面無表情地看著莫曉，把葡萄碗拿回自己懷裏抱著，眼睛盯著莫曉，一連吃了好幾個。
莫曉轉頭就告狀：“阿姨，他不給咱倆吃。”
石暮曉媽媽笑著拍了下莫曉的胳膊，“不理他，你剛說這是你們去椰島那天拍的？”
“對，那兒的椰子飯可好吃了，我們還玩了……”
石暮曉又吃了幾個葡萄，就把葡萄碗放回到了茶幾上，太甜，甜得嗓子發齁，他起身去倒水，瞥了眼拿在他媽手裏的莫曉的手機，意有所指似的提醒莫曉：“翻照片時註意點，別翻到什麽見不得人的。”
“我手機裏才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莫曉怒睜著一雙眼，和趴在沙發靠背上的小桔子一同看向石暮曉，石暮曉莫名有些想笑，他也的確笑了，惹得莫曉更氣。
逗莫曉總是很有意思，莫曉每次生氣都只會瞪人，罵人也說不出什麽有攻擊力的話，狡辯時也只會無理硬辯，像是撓人都不會彈出指甲的小貓，只會用肉墊使勁拍人。
但自從知道莫曉暗戀他後，他就盡量避免著像之前那麽沒有邊界，可要和莫曉保持距離的話，就少了很多樂趣，所以莫曉怎麽就喜歡上他了呢？
石暮曉靠坐在床頭，翻看著手機裏兩人的聊天記錄，消息停留在前天，他們旅行的最後一天，“小蘑菇”讓他陪自己打游戲，說是上次的游戲體驗感太差，他回想著之前陪小蘑菇打游戲那次，那天他被莫曉欲蓋彌彰的動作搞得煩躁，回家想了半晌，心裏堵著的那團氣仍是不上不下的，隨後他就收到了小蘑菇的消息，緊接著他就在游戲裏發洩了一通火氣。
或許是對自己上次的發洩行為感到抱歉，又或許是因為傍晚時莫曉流露出的哀傷，他答應了再帶小蘑菇打一次游戲，那天晚上越聽越心煩的萌妹音，這次也不知是不聽習慣了，竟覺出些可愛來。
其實細細聽，能聽出些莫曉原本的音色，清亮幹凈，像是熹微晨光下的露水，但因為被其他雜音所遮蓋，而顯得聒噪不堪。
他本以為莫曉如果喜歡一個人會是熱烈且直接的，卻沒曾想莫曉也會變得這麽小心翼翼，因為怕被拒絕，所以裝女孩來找他，這種餿主意倒也符合笨蛋莫曉的腦子能想到的“好主意”。
不過也因為莫曉的膽小，給他留了一口喘氣的機會，畢竟如果莫曉真當面和他示愛了，他倒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像現在這樣至少還能裝傻。
石暮曉輕籲出一口氣，拋開手機，打開投影，隨便點開了一部紀錄片。
『……一類是好的真菌，即有益的共生真菌；還有一類是不屑與植物交流的野蠻真菌；還有一些騙子，靠殺死植物來獲取食物……』*
蘑菇蘑菇，腦子裏和眼睛裏都是蘑菇，石暮曉關了投影。
好蘑菇，壞蘑菇，可他見到了一個快樂的蘑菇現在在委曲求全地穿裙子，莫曉明明不需要謹小慎微到這種地步的。
石暮曉又開始覺得心煩，或許戳破莫曉這件事對他們都好，他不用再陪著莫曉演戲，莫曉也不用再小心偽裝。
海邊傍晚的風很溫柔，夕陽餘暉像是時光流逝的拖尾，莫曉掩飾著眼裏的水光，裝作困得打哈欠的模樣，嗓音發啞地低聲回應他：“我勉為其難考慮一下吧。”
他知道，莫曉不想和他做朋友。
在一切被拆穿前，莫曉還能勉強裝堅強，可要是莫曉僅剩的希望也破滅，還能忍住眼淚嗎？
嘖，煩死了，算了算了，順其自然順其自然。
石暮曉搓了把後腦勺的頭發，伸手夠過剛扔開的手機，又點開了聊天界面，看著最後一條消息發出的時間點，他突然有些納悶，既然莫曉這麽喜歡他，那為什麽從昨天返程起直至現在近三十六個小時，他都沒再收到一條來自莫曉的消息，簡單的晚安打卡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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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嗎？
等了十幾分鐘，莫曉都沒回他。
他略一琢磨，又給小蘑菇發去了一條消息——
-曉：在嗎？
-下雨不打傘的小蘑菇：在呀在呀！
-你不是群發的吧，哥哥？
他又給莫曉本人發去了——
-上號
仍是沒有任何回覆。
而小蘑菇那邊卻嘰嘰喳喳發來了好幾條——
-哥哥，我正要給你發消息呢，然後你就來找我啦！
-我們算不算心有靈犀呢？
-哥哥，你昨天都沒有和我說晚安
-[蘑菇瞪眼.gif]
石暮曉一挑眉，這還學會先發制人了。
他盯著那個瞪眼的胖蘑菇看了會兒，煩躁的心緒漸平，莫曉還能和他打情罵俏，看來心情還算不錯。
所謂心情不錯的莫曉都快被自己頭頂的菌絲埋了，他咬牙切齒地打下一句句違心的話，每打一句，菌絲長一截，不過幾分鐘就從頭長到了腳，遠遠瞧過去，他現在倒真像是一叢金針菇了。
莫曉原本興高采烈地去找石暮曉交朋友，結果石暮曉居然在背後說他壞話，還說他臭！他哪裏臭了！明明香得要死！
石暮曉才臭！臭得要死！
今天特意泡了兩個小時澡的莫曉再次歪著腦袋深吸了一口氣，他就是很香！
石暮曉這個背後說別人壞話的小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討厭，石暮曉提的什麽握手言也都是假的，要取笑他才是真的。
虧他還因為報覆計劃而覺得有些對不起石暮曉，現在，這個計劃不成功前都結束不了了！
莫曉嘀嘀咕咕地忿忿發誓：“石暮曉既然這麽討厭我，那我也討厭他，更更更討厭他！我還要和石暮曉冷戰，直到石暮曉道歉為止，現在誰先說話誰小狗！括弧，小蘑菇說的話不算是我說的，括弧。”
“叮——”手機響了聲，莫曉把頭頂的菌絲朝兩邊撥開。
-石哥哥：你今天也沒和我說早安
如果憤怒可以順著網線爬過去，石暮曉的手機現在一定爆炸了。
莫曉剛剛收到石暮曉給他發的第一條消息時，他還以為石暮曉是來道歉的，結果這人冒個頭就不見人了，再一等，原來是轉身和妹妹調情去了。
都不知道石暮曉怎麽還好意思繼續在網上撩妹妹的，背地說別人壞話的小人。
莫曉越想越生氣，實在演不下去了，潦草說了句晚安，就不再理石暮曉了，當然，石暮曉也不理他了。
石暮曉垂眼看著那簡短的“晚安”二字，三分鐘過去了，今天沒有語音，話題也略顯突兀地結束了。
他遲鈍地意識到，今天莫曉是真的在生氣，不是故意在他媽面前作勢，也不是因為他多吃了兩個葡萄，更可能的原因是氣憤他的冷漠和不回應。
難怪昨天莫曉一直沒理他，難怪今天沒聊兩句就不想聊了。
那明天呢？莫曉會變得開心嗎？
不會，莫曉在躲他。
石暮曉本以為按莫曉以往和他鬧別扭的情況，睡一覺就沒什麽事了，誰料莫曉還沒消氣，不僅網上不理他了，現實裏也開始躲著他。
他方才來莫曉家借醬油，坐在沙發上陪媽媽看電視的莫曉一瞧見他就立馬起身回了房間，中途只白了他一眼，就再沒其他互動。
果然，莫曉同樣選擇以冷處理的方式回避他的交友請求。
【作者有話說】
最近天天打噴嚏的莫曉：總覺得有人在編排我的壞話，一定是石暮曉！
————
石暮曉眼裏的本文：苦情大戲
莫曉眼裏的本文：覆仇爽劇
二口冏的本意：青春純愛偶像劇，要比新城的葡萄還齁嗓子的那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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