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不可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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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不可能算了！
飛機起落似乎是一瞬間的事，潮熱的空氣變得幹熱，莫曉一下還有些不太適應。
他發蔫地坐在行李箱上往外滑，石暮曉忽然拽著他的拉桿一聲不吭地把他拖到了奶茶店附近。
莫曉再次在擡腿抱住箱子時不小心踹了石暮曉一腳，夠不到石暮曉的小腿，他就隨便拍了拍石暮曉的大腿，“不是故意的。”
“安分點，”石暮曉拍開莫曉的手，把自己的箱子塞到莫曉手上，“在這兒等會兒。”
“你要買奶茶？”莫曉乖乖拎好箱子，“我們一個小時後就能到家了。”
“你不想喝？”
“那我要全糖加冰的。”
冰冰甜甜的奶茶到手，莫曉立刻吸了一大口，那股不適應的幹燥感被驅散了些，手上沾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口腔被甜滋滋的奶茶浸潤，幹巴的蘑菇活過來了。
他戳了戳石暮曉手裏拎著的袋子，“你也喝呀。”
石暮曉拎起兩個行李箱繼續往出走，“別讓叔叔等太久。”
莫曉還是坐在行李箱上，被石暮曉一同拖著走，“我爸爸一般是踩點到，我們這會兒出去，他還不一定到了呢。”
“叔叔剛給我發消息了。”
莫曉倒騰著手上的東西，摸出屁兜裏的手機看了眼，大為震驚：“他怎麽不給我發？”
“知子莫若父。”石暮曉松開拖著莫曉箱子的手，讓莫曉自己滑，“知道你不靠譜。”
莫曉撇撇嘴，這次倒沒反駁。
出站後，莫曉一眼瞧見了他爸爸的車，他拎起箱子呼呼往前跑去，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莫曉爸爸降下車窗，笑著把莫曉的腦袋往後推了下，開門下車，“比你們早一天。”
“那你都沒和我說。”莫曉輕捶了兩下他爸的胳膊。
“這不想著你們今天就回來了。”莫曉爸爸接過莫曉的箱子，打開後備箱，正好石暮曉也跟上了，莫曉爸爸又伸手去幫石暮曉，但石暮曉謝過後自己把箱子放進了後備箱，莫曉爸爸拍了拍石暮曉的肩膀，“不錯，男孩就是要這麽有勁。”
莫曉不高興，曲起胳膊給他爸爸展示自己的肌肉，“我也有勁，我也能自己搬行李。”
“好好好，那下次你自己搬。”
莫曉一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隨後猛地往車窗砸去，預想中的悶響沒有響起，被驚醒的莫曉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到了石暮曉的手腕，是石暮曉反手接住了他的腦袋。
他連忙閉緊眼睛，裝作沒睡醒的樣子，感受到那只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把他的腦袋扶正，然後撤開，連同石暮曉的溫度一同從臉側離開。
莫名的，莫曉心裏竟閃過再去撞一次車窗的念頭，但因為太過莫名其妙而被他很快否決。
閉著眼，其他感官被放大，他先是聞到了車載香氛的味道，而在濃郁的薰衣草香裏，他嗅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店沐浴液的味道，是很清新的柑橘薄荷味，石暮曉身上應該也有和他一樣的味道。
他爸爸在放著很有年代感的歌單，情緒過分飽滿的老歌，聽久了總會讓人下意識跟唱。
莫曉按捺住自己唱歌的沖動，盡職盡責地裝睡，他像是睡得不舒服似的調整著睡姿，在一個拐彎處，他腦袋隨著慣性歪到了石暮曉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石暮曉的肩膀緊繃了一下，車輛繼續直行，他做好了被石暮曉推開的準備，然後再順理成章地從裝睡中清醒。
可石暮曉沒有。
石暮曉沒有推開他，似乎還調整了一下空調出風口。
靠得近了，他清晰聞到了石暮曉身上的味道，和之前雨過天晴的味道不一樣，現在是柑橘薄荷味。
他們身上的味道一樣。
莫曉沒再繼續亂動，安安分分地靠在石暮曉肩上，熟悉的味道總會勾起一些回憶，他不禁開始回顧這十天的旅行，本以為他會和石暮曉大戰三百回合，結果他們竟相處得異常和諧，沒有一個人因為看不慣對方而毀掉這個假期。
這種現象難得到莫曉覺得這十天太過短暫。
短短十天，他不僅經歷了一場愉快的旅行，還把自己網上攻略石暮曉的計劃推進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他和石暮曉的關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石暮曉昨天傍晚時和他說做朋友，後面還啰裏啰嗦地說什麽友誼會比其他感情更長久，說什麽最好的朋友不比戀人差的之類奇奇怪怪的話。
他聽得有些犯困，打著哈欠去看石暮曉時，石暮曉便閉嘴了，他眨掉眼裏因為打哈欠而泛起的生理性眼淚，語氣因為困倦而有些低啞：“我勉為其難考慮一下你的提議吧。”
石暮曉沒再多說什麽，而他說考慮，晚上回去又因為忙著網上騷擾石暮曉打個岔給忘了。
這會兒記起來，他索性直接開始考慮。
他和石暮曉有什麽解不開的深仇大恨嗎？
小時候那些結仇的理由現在看來都太過幼稚，就因為他看不慣石暮曉挑食，或是因為石暮曉和他的名字太過相似，還是因為石暮曉比他成績好比他帥？
現在高考結束了，暫時也沒有考試了，就算大學開學他也和石暮曉不是一個專業，他和石暮曉漫長的較勁似乎終於結束了。
當不再惦記著怎麽比過石暮曉時，他突然就能分出精力來思考自己和石暮曉的關系究竟該怎麽分類。
在被石暮曉的交友提議一提醒時，他下意識感到認同。
他可以借著石暮曉這次旅行中對自己的關照，和石暮曉握手言和，就此冰釋前嫌。
似乎很簡單，但這對莫曉來說卻有些困難。
如果他沒有開始自己的覆仇計劃，那他當然可以爽快地答應，畢竟每天和石暮曉鬥嘴也挺累的。
但他的覆仇計劃進度都過半了，眼看著就要成功了，要他因為石暮曉一句話就放棄，那挺不甘心的。
可不答應吧，又顯得他很小心眼似的。
莫曉想得頭癢，手指頭癢，身體裏的菌絲蠢蠢欲動想要冒出來狂風亂舞一下，但沒辦法，他的腦袋還挨在石暮曉肩膀上，很可能腦袋一頂，就又把石暮曉毒暈過去了。
他這朵蘑菇，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大的煩惱，堪比幼兒園時第一次知道竟然有人不愛吃蘑菇時一樣困擾。
頭癢的蘑菇就這麽一路裝睡到家。
石暮曉捏住莫曉的鼻子，莫曉悠悠轉醒，擡手拍拍他被壓皺的肩線，又撓著腦袋對他訕訕一笑，裝得一手好可憐，教他想氣氣不起來，只冷冷撂下一句“下車”後就先推門下去了。
他揉著僵硬的肩膀，莫曉利索地下車又殷勤地把他倆的行李箱一個人搬下來，朝他展示般攤手，他看向莫曉得意的姿態，不解，只是靠著他肩膀睡了一覺就這麽高興嗎？
那莫曉會願意只和他做朋友嗎？
“發什麽呆？”莫曉戳戳石暮曉的胳膊，“上樓了。”
在走廊口，莫曉一手拽著他爸一手拽著行李箱和石暮曉說再見：“石暮曉，很感謝你做導游，我批準你以後可以來我家多吃幾頓飯。”
“那真是謝謝你了。”
石暮曉看著強裝尋常的莫曉的背影，心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要是他沒發現莫曉喜歡他的這個秘密就好了。
莫曉一回到家，來不及給他爸媽展示自己拍的照片和視頻，先去自己房間放出菌絲放松了一番，才坐下給兩人講自己的度假經歷。
“你不要老是欺負小石。”莫曉媽媽聽著莫曉侃侃而談，發現了不少石暮曉挨欺負的細節。
“我沒有欺負他呀。”莫曉指指照片，理直氣壯：“他不願意拍照留念，這些還是我偷偷給他拍的，省得他以後想看了因為沒有而遺憾。”
莫曉媽媽和莫曉爸爸都有些哭笑不得，“你倆長到現在，小石還願意和你玩，真要多虧他不和你計較。”
莫曉嘴巴一撇，聽得不怎麽舒坦，石暮曉明明很小心眼的，怎麽都覺得是石暮曉在謙讓他呢？
而且石暮曉那麽孤僻的一個人，不跟他玩還能和誰玩啊，網戀？唔，網戀的人不也是他，石暮曉才該謝謝自己還願意和他玩才是。
入夜，莫曉抱著蘑菇玩偶在床上打滾，頭頂的菌絲跟著他晃動。
一靜下來，他就不由想起石暮曉的提議，一想起來，就不免糾結，真煩，他還從沒有這麽瞻前顧後過，一向都是想什麽做什麽，做完了才去想後果。
所以都怪石暮曉。
怪石暮曉什麽，想怪就怪，反正怪完了也沒什麽後果。
莫曉從床上坐起，他翻滾了幾圈，坐起時正好面對床頭，一擡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藥膏，是石暮曉給他買的，說是順手買的。
他盯著小小的藥膏發了會兒呆，腦子的裏的混沌逐漸被撥開，他忽然就想通了，他能和石暮曉握手言和的機會不多，可重新預謀報覆石暮曉的機會卻很多，所以哪怕這次計劃沒完成，還有下次。
而這個中道崩殂的計劃也不會有什麽影響，每個人都會有小秘密，他雖然騙了石暮曉，但暫時還沒給石暮曉帶來什麽傷害，所以他只要不知不覺地終止計劃，悄悄的誰都不告訴就好了。
莫曉又睡了個好覺。
活力滿滿的莫曉正要去對面找石暮曉促膝長談下兩人的友誼進展時，先被他爸爸攔下了，“把這筐葡萄給小石和你石阿姨稍過去。”
莫曉雙手抱住塑料筐跑去對面，正要騰出手敲門，耳尖一抖，先聽到了屋內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隔著門板聽不太清，但他能分辨出是石暮曉的聲音——
“莫曉……別……這莫……你看看……臭死了。”
莫曉震在原地，石暮曉居然在背後蛐蛐他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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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蔫地坐在行李箱上往外滑，石暮曉忽然拽著他的拉桿一聲不吭地把他拖到了奶茶店附近。
莫曉再次在擡腿抱住箱子時不小心踹了石暮曉一腳，夠不到石暮曉的小腿，他就隨便拍了拍石暮曉的大腿，“不是故意的。”
“安分點，”石暮曉拍開莫曉的手，把自己的箱子塞到莫曉手上，“在這兒等會兒。”
“你要買奶茶？”莫曉乖乖拎好箱子，“我們一個小時後就能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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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還是坐在行李箱上，被石暮曉一同拖著走，“我爸爸一般是踩點到，我們這會兒出去，他還不一定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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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父。”石暮曉松開拖著莫曉箱子的手，讓莫曉自己滑，“知道你不靠譜。”
莫曉撇撇嘴，這次倒沒反駁。
出站後，莫曉一眼瞧見了他爸爸的車，他拎起箱子呼呼往前跑去，敲了敲駕駛位的車窗，“爸爸，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莫曉爸爸降下車窗，笑著把莫曉的腦袋往後推了下，開門下車，“比你們早一天。”
“那你都沒和我說。”莫曉輕捶了兩下他爸的胳膊。
“這不想著你們今天就回來了。”莫曉爸爸接過莫曉的箱子，打開後備箱，正好石暮曉也跟上了，莫曉爸爸又伸手去幫石暮曉，但石暮曉謝過後自己把箱子放進了後備箱，莫曉爸爸拍了拍石暮曉的肩膀，“不錯，男孩就是要這麽有勁。”
莫曉不高興，曲起胳膊給他爸爸展示自己的肌肉，“我也有勁，我也能自己搬行李。”
“好好好，那下次你自己搬。”
莫曉一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腦袋一點一點的，隨後猛地往車窗砸去，預想中的悶響沒有響起，被驚醒的莫曉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看到了石暮曉的手腕，是石暮曉反手接住了他的腦袋。
他連忙閉緊眼睛，裝作沒睡醒的樣子，感受到那只寬大的手掌輕柔地把他的腦袋扶正，然後撤開，連同石暮曉的溫度一同從臉側離開。
莫名的，莫曉心裏竟閃過再去撞一次車窗的念頭，但因為太過莫名其妙而被他很快否決。
閉著眼，其他感官被放大，他先是聞到了車載香氛的味道，而在濃郁的薰衣草香裏，他嗅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店沐浴液的味道，是很清新的柑橘薄荷味，石暮曉身上應該也有和他一樣的味道。
他爸爸在放著很有年代感的歌單，情緒過分飽滿的老歌，聽久了總會讓人下意識跟唱。
莫曉按捺住自己唱歌的沖動，盡職盡責地裝睡，他像是睡得不舒服似的調整著睡姿，在一個拐彎處，他腦袋隨著慣性歪到了石暮曉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石暮曉的肩膀緊繃了一下，車輛繼續直行，他做好了被石暮曉推開的準備，然後再順理成章地從裝睡中清醒。
可石暮曉沒有。
石暮曉沒有推開他，似乎還調整了一下空調出風口。
靠得近了，他清晰聞到了石暮曉身上的味道，和之前雨過天晴的味道不一樣，現在是柑橘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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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天，他不僅經歷了一場愉快的旅行，還把自己網上攻略石暮曉的計劃推進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他和石暮曉的關系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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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得有些犯困，打著哈欠去看石暮曉時，石暮曉便閉嘴了，他眨掉眼裏因為打哈欠而泛起的生理性眼淚，語氣因為困倦而有些低啞：“我勉為其難考慮一下你的提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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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石暮曉有什麽解不開的深仇大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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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覆仇計劃進度都過半了，眼看著就要成功了，要他因為石暮曉一句話就放棄，那挺不甘心的。
可不答應吧，又顯得他很小心眼似的。
莫曉想得頭癢，手指頭癢，身體裏的菌絲蠢蠢欲動想要冒出來狂風亂舞一下，但沒辦法，他的腦袋還挨在石暮曉肩膀上，很可能腦袋一頂，就又把石暮曉毒暈過去了。
他這朵蘑菇，還是第一次有這麽大的煩惱，堪比幼兒園時第一次知道竟然有人不愛吃蘑菇時一樣困擾。
頭癢的蘑菇就這麽一路裝睡到家。
石暮曉捏住莫曉的鼻子，莫曉悠悠轉醒，擡手拍拍他被壓皺的肩線，又撓著腦袋對他訕訕一笑，裝得一手好可憐，教他想氣氣不起來，只冷冷撂下一句“下車”後就先推門下去了。
他揉著僵硬的肩膀，莫曉利索地下車又殷勤地把他倆的行李箱一個人搬下來，朝他展示般攤手，他看向莫曉得意的姿態，不解，只是靠著他肩膀睡了一覺就這麽高興嗎？
那莫曉會願意只和他做朋友嗎？
“發什麽呆？”莫曉戳戳石暮曉的胳膊，“上樓了。”
在走廊口，莫曉一手拽著他爸一手拽著行李箱和石暮曉說再見：“石暮曉，很感謝你做導游，我批準你以後可以來我家多吃幾頓飯。”
“那真是謝謝你了。”
石暮曉看著強裝尋常的莫曉的背影，心裏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要是他沒發現莫曉喜歡他的這個秘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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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老是欺負小石。”莫曉媽媽聽著莫曉侃侃而談，發現了不少石暮曉挨欺負的細節。
“我沒有欺負他呀。”莫曉指指照片，理直氣壯：“他不願意拍照留念，這些還是我偷偷給他拍的，省得他以後想看了因為沒有而遺憾。”
莫曉媽媽和莫曉爸爸都有些哭笑不得，“你倆長到現在，小石還願意和你玩，真要多虧他不和你計較。”
莫曉嘴巴一撇，聽得不怎麽舒坦，石暮曉明明很小心眼的，怎麽都覺得是石暮曉在謙讓他呢？
而且石暮曉那麽孤僻的一個人，不跟他玩還能和誰玩啊，網戀？唔，網戀的人不也是他，石暮曉才該謝謝自己還願意和他玩才是。
入夜，莫曉抱著蘑菇玩偶在床上打滾，頭頂的菌絲跟著他晃動。
一靜下來，他就不由想起石暮曉的提議，一想起來，就不免糾結，真煩，他還從沒有這麽瞻前顧後過，一向都是想什麽做什麽，做完了才去想後果。
所以都怪石暮曉。
怪石暮曉什麽，想怪就怪，反正怪完了也沒什麽後果。
莫曉從床上坐起，他翻滾了幾圈，坐起時正好面對床頭，一擡眼就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藥膏，是石暮曉給他買的，說是順手買的。
他盯著小小的藥膏發了會兒呆，腦子的裏的混沌逐漸被撥開，他忽然就想通了，他能和石暮曉握手言和的機會不多，可重新預謀報覆石暮曉的機會卻很多，所以哪怕這次計劃沒完成，還有下次。
而這個中道崩殂的計劃也不會有什麽影響，每個人都會有小秘密，他雖然騙了石暮曉，但暫時還沒給石暮曉帶來什麽傷害，所以他只要不知不覺地終止計劃，悄悄的誰都不告訴就好了。
莫曉又睡了個好覺。
活力滿滿的莫曉正要去對面找石暮曉促膝長談下兩人的友誼進展時，先被他爸爸攔下了，“把這筐葡萄給小石和你石阿姨稍過去。”
莫曉雙手抱住塑料筐跑去對面，正要騰出手敲門，耳尖一抖，先聽到了屋內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隔著門板聽不太清，但他能分辨出是石暮曉的聲音——
“莫曉……別……這莫……你看看……臭死了。”
莫曉震在原地，石暮曉居然在背後蛐蛐他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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