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太多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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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3.太多誘惑
莫曉被突然響起的急促的敲門聲嚇得一驚，頭頂的菌絲都豎了起來。
能在大半夜這麽敲他門的人是誰簡直顯而易見，他慌忙地把頭頂的菌絲按回去，又把變聲器藏到枕頭下，敲門聲還在繼續，他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跑到門口看這個石暮曉究竟要幹什麽。
“莫曉。”石暮曉幹敲了半天門終於出了一聲。
莫曉一把拉開門，語氣不善：“有事？”
石暮曉擡起的手懸空了半秒才落下，他的視線從頭到腳地掃視了一遍莫曉，又穿過莫曉頭頂掃視了一圈屋內，才顯得有些失望地落回到莫曉臉上，“你是不……”
他話說半截又頓住，很是搞人心態。
“你最好有事，我都快睡著了你敲我門，別說你只是閑得。”莫曉面上一副被擾了清夢的不耐煩，實則心裏慌得要死，石暮曉別是真察覺出“小蘑菇”是騙他的，來找自己算賬的吧？
“沒事。”石暮曉略顯呆楞地應了句，見莫曉臉色一沈，他又補了句：“我就是想問你去吃晚飯不？”
莫曉懵：“我們不是吃完晚飯回來的嗎？”
“哦，對，我是想問你吃宵夜不，我點外賣。”石暮曉晃了晃手機。
莫曉緊盯著石暮曉的表情，仍保持狐疑道：“只是因為這？”
“不然呢？”石暮曉反問：“你覺得我找你還能因為什麽事？”
石暮曉的眼神很淡，和輕佻的語氣相配，但就是莫名地讓人有種被看透的錯覺，莫曉悄摸背過手，按住指尖冒出的小芽，“下次敲門輕點，敲壞了你賠錢。”
石暮曉無所謂地點點頭，“所以吃宵夜嗎？”
莫曉抿了下嘴唇，肚裏的饞蟲高舉起雙手說“要”，他只能暫時拋卻了這會兒看到石暮曉的尷尬，“等我穿個鞋。”
月朗星疏，一彎弦月高懸於空，清亮的月光恍若輕紗般迤邐落下，窗外的紅樹林蒙著層柔光濾鏡似的，靜靜矗立著，又時而在風中晃蕩著。
石暮曉坐在窗邊，眺望了會兒窗外的景色，又踱步回床邊，從枕頭下摸出自己剛塞進去的手機，手機甫一解鎖，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不露臉的全身照，對著鏡子拍的，背景被糊掉，導致中間的人物更加醒目。
粉色為主體的裙子占據了大部分畫面，但視線下意識落下的地方卻是那被小腿襪裹住的雙腿，視線一路從腳腕上移，在裙擺下的大腿上迅速掠過，又在纖細的腰線上停頓，最後卡在露出的鎖骨和脖頸上，脖子上綁著蕾絲頸帶，纖弱中摻雜著誘惑。
石暮曉按滅手機，又把手機塞回到了枕頭下，像是在刻意規避著自己再次拿到手機似的。
他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又緩慢吐出，腦子裏好像有個充氣到極限的氣球，撐得人頭暈腦脹，心裏的情緒更像是炒燴菜一樣，理不清到底是驚詫、無奈、憤怒，還是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情緒。
這種狀態他在剛收到照片時就經歷了一遍，本以為和莫曉吃完宵夜後已經平覆好了，結果剛一進屋打開手機，再看見這照片時，抓心撓肝的狀態就又死灰覆燃了。
石暮曉再一次對莫曉的腦子產生了好奇心——
莫曉是傻子嗎？
以為背景打上馬賽克他就認不出這是哪裏了嗎？以為把臉擋住，他就認不出這是誰了嗎？
蠢死算了！
還有，這是什麽拍照姿勢？
腰硬得凹不下去，還非得撅著個屁股！
最不可理喻的是，這女裝是怎麽回事？
就因為暗戀他，已經能做到這種地步了嗎？
石暮曉早就知道了那個嬌滴滴的“小蘑菇”是誰，只有“小蘑菇”本人會覺得自己偽裝得很好，但實際上漏洞百出。
早在莫曉改網名來加他時，石暮曉就隱隱猜出了對面是莫曉，畢竟這個網名和莫曉很早之前的微信名很像——“蘑菇下雨不打傘”，莫曉估計是早忘了自己之前用過什麽網名，不然也不至於會犯這種錯誤。
他還當莫曉是換新號了，結果這人上來就喊他哥哥，石暮曉覺得莫曉在發神經故意惡心他，就也沒管，結果莫曉一連幾天都給他發早中晚打卡，語氣可愛又陌生，他這時才恍然明白了莫曉在做什麽——莫曉在以陌生女孩的形象和他聊天，並且認為他沒認出對方是誰。
這是要做什麽？
他不太明白莫曉為什麽要裝妹妹，是什麽新的整蠱方式嗎
那天在莫曉家時他就想揭穿莫曉拙劣的偽裝，沒曾想莫曉各種裝傻，看著莫曉努力地保護馬甲，他忽然覺得就這麽“明知故犯”地看莫曉演戲好像更有意思，所以他便也配合著莫曉裝作不知道“小蘑菇”是誰，他倒要看看這個莫曉又在耍什麽花樣。
只是沒想到莫曉敬業到連聲音都偽裝了，現在就連女裝照都備上了。
他第一次聽到莫曉的女聲是那晚第一次游戲連麥時，他之前沒點開過莫曉的語音，連麥後他才一條條點過來，直到聽到最新一句“哥哥晚安呦~”才停下。
很難形容他當時是什麽心情，總之就是難以置信，他覺得莫曉瘋了，可當他沒忍住又點開語音時，他覺得自己也瘋了。
莫曉如果只是想戲弄一下他，至於準備得這麽全面嗎？石暮曉心中隱約浮起些推測，但因為太過駭人而沒有深思。
而當時正好趕上要來海邊度假這件事，他本想借著這次忙碌的旅行，等著莫曉自己露出菌腳，結果莫曉露是露了，但驚慌失措的卻是他。
他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在莫曉親過他後就全想明白了——那不是整蠱，而是勾引，莫曉在勾引他。
甜膩的語音是勾引，沙發上伸出的腳是勾引，喝醉時的吻是勾引，現在發來的女裝照同樣也是勾引，手段一次比一次更激進。
石暮曉只慶幸自己早已勘破對方是誰，才沒有落入莫曉的圈套之中。
至於為什麽莫曉那麽自信的性格會選擇這種卑微的偽裝，石暮曉剛剛看見遠處的紅樹林時，一下想通了，這是種自適應，只因為那次莫曉撞見了他收女孩的情書。
莫曉暗戀他，但又覺得他只喜歡女孩，所以無奈以女性身份重新接近他，只想和他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
就這麽喜歡他的嗎？
他就說為什麽莫曉一直對他抱有這麽大的敵意，原來是因為愛而不得生出的怨氣，所以哪怕嘴上說著討厭他、要報覆他，但又在他生病時仍舊不落忍地照顧她。
他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呢？他以往只覺得莫曉很是浮躁，現在才發現莫曉原來這麽沈得住氣。
那難題現在就交到了他手上，他既然已經知道莫曉的目的，是繼續裝傻，還是直接挑明？
直接坦明吧，他怕自尊心過強的莫曉一蹶不振，而且按莫曉的壞脾氣，很可能在被揭穿後會徹底不搭理他，以形同陌路來挽回一絲自尊。
一想到最後鬧到這麽難堪的場面，石暮曉便還是選擇了繼續裝傻。但不坦明吧，這事算什麽事啊。
出神沈思時，石暮曉的手又不知不覺摸到了枕頭底下，等他回神時，手機屏幕已經被解鎖了，他不是想看照片，而是有些事情他得問清楚，他明白自己現在面對莫曉時要謹言慎行，以免引起莫曉不必要誤會，但莫曉有時候過分單純，他就算是以普通同學的身份，也該提醒下莫曉——
-曉：這種照片你還給誰發過？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半個小時過去，莫曉也沒有回覆。
石暮曉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莫曉睡著了也合理。
不過，幾個小時前莫曉才剛和他表白完，在沒收到他的任何答覆時，現在竟然還能睡著？
真不愧是莫曉，能吃能睡的。
昏黃燈光下，石暮曉神情莫測，像是生氣又像是在笑的。
他起身又坐下，最後還是出門去客廳吧臺倒了杯水，出門時，他不小心瞥了眼莫曉房門下方的縫隙，沒有光亮，臉上平靜的表情在昏暗中莫名顯得更陰沈了些。
他端著水沒急著回自己房間，而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涼水下肚，石暮曉想：總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他是騙子的事而真生氣了吧？
涼水再下肚，石暮曉又想：莫曉那麽愛哭，會不會躲被窩哭呢？
石暮曉又起身回房間去取手機，路過莫曉房間時，停了兩秒，周遭安靜到只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運轉聲。
拿到手機後，石暮曉又回到了客廳，朦朧柔和的月光從露臺照進室內，落在沙發上，平添幾分舊膠卷的色彩，幾個小時前的場景，像是倒帶的影像，再次在石暮曉眼前清晰浮現。
他身側坐著的大口吃烤串的莫曉，一只腿盤著，一只腿曲起而腳踩在沙發上，寬松的短褲順著引力下滑，將將蓋住大腿|根，莫曉很白，莫曉的腿——
石暮曉猛地站起身，又去到了杯冰水。
這個莫曉，簡直，簡直是不害臊，怎麽吃個宵夜都要耍這些手段。
石暮曉和沙發旁的龜背竹聊了一晚上天，思考著該怎麽暗示莫曉，沒必要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方式勾引他。
天色不知何時轉亮，睡得不怎麽安穩的莫曉難得早起，空調吹得人口幹舌燥，他半瞇著眼腳步虛浮地出門去喝水，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石暮曉時，莫曉半夢半醒含糊地打了聲招呼：“你起這麽早呀。”
實則剛睡著不久又醒來的石暮曉佯作精神地應了聲：“嗯。”
【作者有話說】
石暮曉：我真服了，他就這麽喜歡我的嗎？
莫曉：啊？誰呀？我嗎？不對不對，自戀的人不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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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被突然響起的急促的敲門聲嚇得一驚，頭頂的菌絲都豎了起來。
能在大半夜這麽敲他門的人是誰簡直顯而易見，他慌忙地把頭頂的菌絲按回去，又把變聲器藏到枕頭下，敲門聲還在繼續，他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跑到門口看這個石暮曉究竟要幹什麽。
“莫曉。”石暮曉幹敲了半天門終於出了一聲。
莫曉一把拉開門，語氣不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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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有事，我都快睡著了你敲我門，別說你只是閑得。”莫曉面上一副被擾了清夢的不耐煩，實則心裏慌得要死，石暮曉別是真察覺出“小蘑菇”是騙他的，來找自己算賬的吧？
“沒事。”石暮曉略顯呆楞地應了句，見莫曉臉色一沈，他又補了句：“我就是想問你去吃晚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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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我是想問你吃宵夜不，我點外賣。”石暮曉晃了晃手機。
莫曉緊盯著石暮曉的表情，仍保持狐疑道：“只是因為這？”
“不然呢？”石暮曉反問：“你覺得我找你還能因為什麽事？”
石暮曉的眼神很淡，和輕佻的語氣相配，但就是莫名地讓人有種被看透的錯覺，莫曉悄摸背過手，按住指尖冒出的小芽，“下次敲門輕點，敲壞了你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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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抿了下嘴唇，肚裏的饞蟲高舉起雙手說“要”，他只能暫時拋卻了這會兒看到石暮曉的尷尬，“等我穿個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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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暮曉坐在窗邊，眺望了會兒窗外的景色，又踱步回床邊，從枕頭下摸出自己剛塞進去的手機，手機甫一解鎖，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不露臉的全身照，對著鏡子拍的，背景被糊掉，導致中間的人物更加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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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又緩慢吐出，腦子裏好像有個充氣到極限的氣球，撐得人頭暈腦脹，心裏的情緒更像是炒燴菜一樣，理不清到底是驚詫、無奈、憤怒，還是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情緒。
這種狀態他在剛收到照片時就經歷了一遍，本以為和莫曉吃完宵夜後已經平覆好了，結果剛一進屋打開手機，再看見這照片時，抓心撓肝的狀態就又死灰覆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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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當莫曉是換新號了，結果這人上來就喊他哥哥，石暮曉覺得莫曉在發神經故意惡心他，就也沒管，結果莫曉一連幾天都給他發早中晚打卡，語氣可愛又陌生，他這時才恍然明白了莫曉在做什麽——莫曉在以陌生女孩的形象和他聊天，並且認為他沒認出對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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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莫曉家時他就想揭穿莫曉拙劣的偽裝，沒曾想莫曉各種裝傻，看著莫曉努力地保護馬甲，他忽然覺得就這麽“明知故犯”地看莫曉演戲好像更有意思，所以他便也配合著莫曉裝作不知道“小蘑菇”是誰，他倒要看看這個莫曉又在耍什麽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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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聽到莫曉的女聲是那晚第一次游戲連麥時，他之前沒點開過莫曉的語音，連麥後他才一條條點過來，直到聽到最新一句“哥哥晚安呦~”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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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曉如果只是想戲弄一下他，至於準備得這麽全面嗎？石暮曉心中隱約浮起些推測，但因為太過駭人而沒有深思。
而當時正好趕上要來海邊度假這件事，他本想借著這次忙碌的旅行，等著莫曉自己露出菌腳，結果莫曉露是露了，但驚慌失措的卻是他。
他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在莫曉親過他後就全想明白了——那不是整蠱，而是勾引，莫曉在勾引他。
甜膩的語音是勾引，沙發上伸出的腳是勾引，喝醉時的吻是勾引，現在發來的女裝照同樣也是勾引，手段一次比一次更激進。
石暮曉只慶幸自己早已勘破對方是誰，才沒有落入莫曉的圈套之中。
至於為什麽莫曉那麽自信的性格會選擇這種卑微的偽裝，石暮曉剛剛看見遠處的紅樹林時，一下想通了，這是種自適應，只因為那次莫曉撞見了他收女孩的情書。
莫曉暗戀他，但又覺得他只喜歡女孩，所以無奈以女性身份重新接近他，只想和他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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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說為什麽莫曉一直對他抱有這麽大的敵意，原來是因為愛而不得生出的怨氣，所以哪怕嘴上說著討厭他、要報覆他，但又在他生病時仍舊不落忍地照顧她。
他之前怎麽就沒發現呢？他以往只覺得莫曉很是浮躁，現在才發現莫曉原來這麽沈得住氣。
那難題現在就交到了他手上，他既然已經知道莫曉的目的，是繼續裝傻，還是直接挑明？
直接坦明吧，他怕自尊心過強的莫曉一蹶不振，而且按莫曉的壞脾氣，很可能在被揭穿後會徹底不搭理他，以形同陌路來挽回一絲自尊。
一想到最後鬧到這麽難堪的場面，石暮曉便還是選擇了繼續裝傻。但不坦明吧，這事算什麽事啊。
出神沈思時，石暮曉的手又不知不覺摸到了枕頭底下，等他回神時，手機屏幕已經被解鎖了，他不是想看照片，而是有些事情他得問清楚，他明白自己現在面對莫曉時要謹言慎行，以免引起莫曉不必要誤會，但莫曉有時候過分單純，他就算是以普通同學的身份，也該提醒下莫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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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暮曉看了眼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莫曉睡著了也合理。
不過，幾個小時前莫曉才剛和他表白完，在沒收到他的任何答覆時，現在竟然還能睡著？
真不愧是莫曉，能吃能睡的。
昏黃燈光下，石暮曉神情莫測，像是生氣又像是在笑的。
他起身又坐下，最後還是出門去客廳吧臺倒了杯水，出門時，他不小心瞥了眼莫曉房門下方的縫隙，沒有光亮，臉上平靜的表情在昏暗中莫名顯得更陰沈了些。
他端著水沒急著回自己房間，而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涼水下肚，石暮曉想：總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他是騙子的事而真生氣了吧？
涼水再下肚，石暮曉又想：莫曉那麽愛哭，會不會躲被窩哭呢？
石暮曉又起身回房間去取手機，路過莫曉房間時，停了兩秒，周遭安靜到只能聽見中央空調的運轉聲。
拿到手機後，石暮曉又回到了客廳，朦朧柔和的月光從露臺照進室內，落在沙發上，平添幾分舊膠卷的色彩，幾個小時前的場景，像是倒帶的影像，再次在石暮曉眼前清晰浮現。
他身側坐著的大口吃烤串的莫曉，一只腿盤著，一只腿曲起而腳踩在沙發上，寬松的短褲順著引力下滑，將將蓋住大腿|根，莫曉很白，莫曉的腿——
石暮曉猛地站起身，又去到了杯冰水。
這個莫曉，簡直，簡直是不害臊，怎麽吃個宵夜都要耍這些手段。
石暮曉和沙發旁的龜背竹聊了一晚上天，思考著該怎麽暗示莫曉，沒必要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方式勾引他。
天色不知何時轉亮，睡得不怎麽安穩的莫曉難得早起，空調吹得人口幹舌燥，他半瞇著眼腳步虛浮地出門去喝水，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石暮曉時，莫曉半夢半醒含糊地打了聲招呼：“你起這麽早呀。”
實則剛睡著不久又醒來的石暮曉佯作精神地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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