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chapter59 特殊治療

關燈
第59章 chapter59 特殊治療

不可否認, 他家小木頭好像真的是無師自通撒得一手好嬌。陳準蜷了一下指尖,感覺那小手指像是在他心上晃。

他握著夏桑安冰涼的手放在嘴邊哈氣,才說:“在房間處理了點事情。你找我……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夏桑安被噎住了一瞬:“手機忘帶了……”

這答案讓陳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不過也怪他, 煙火大會那麽久, 都沒想到確定一下夏桑安的位置在哪。

他越想越覺得,手機軟件的定位系統不夠用。

就應該在夏桑安身上裝定位器,最好是一輩子都取不下來的那種。

夏桑安看著陳準沈思的臉, 擡手輕輕戳了戳他的鼻梁說:“今天沒戴眼鏡。”

“嗯。”

“可是你戴眼鏡好看。”

“本來是嫌礙事, 你喜歡的話,下次親你之前你幫我摘掉。”

“??”

夏桑安嘴裏一句“你在說什麽鬼東西”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診室門開了,醫生拿著化驗單喊他們:“夏桑安, 家屬也進來一下。”

最終那句話被生吞進去。他跟在陳準身後, 剛坐下。醫生推了推眼睛,目光在陳準身上停留片刻,很平常地問:“你是他的Alpha,對吧?”

夏桑安:“!”

好一句話,話上加話把他炸得耳根“唰”地一下就紅了。

雖然他和陳準!雖然剛才……

雖然嘴還麻著……但是被外人這麽直接地問出來也太那個了?

然而,身旁的陳準面不改色, 應得自然:“嗯。”

夏桑安頭一擡,看看醫生, 看看陳準, 又看看自己的手,一整個眼睛不知道改往哪看,最終定在了天花板的日光燈管上。

醫生似乎沒察覺這微妙的氣氛,得到確認後,便繼續說了下去。

“嗯。根據檢查結果和病史來看, 這位Omega同學是有信息素認知障礙對吧?這種病癥,加上長期頻繁因為情緒波動引發情緒結合熱,導致他正常的生理周期被打亂了。”

醫生用筆點了點報告上的某項數據:“他的腺體和內分泌系統現在正處於混亂和過載狀態,失去了正常節律,我們稱之為信息素周期紊亂。簡單說,他的身體不知道該什麽時候熱,怎麽熱,所以會出現體感溫度與實際體溫不符,感到燥熱卻手腳冰涼。”

說的暈頭轉向還抽了他一管血,不就是並發癥嗎?夏桑安低下頭玩著手指,努了努嘴,內心一哂:這還要花近一千多塊檢查,錢也虧。

醫生解釋完,擡起頭,目光落在夏桑安身上,語氣非常公事公辦,再次確認:“這位同學,你確定,這位是你的Alpha,對吧?”

又被問了一次!

夏桑安臉上剛降下去一點的溫度再次飆升,根本不敢看陳準,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嗯。”

他這邊剛承認,就聽醫生對陳準說:“好,那家屬留下,我再跟你詳細說一下後續的註意事項和緊急處理方案。病人可以先出去等一下。”

夏桑安:“……?”

他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睛,又看看醫生,又又看看陳準,這次不玩手指了,這次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等?為什麽他是我的Alpha,他留著聽註意事項,我這個病號反而被請出去了?

滿心問號,臉上還頂著未褪紅暈但渾身快涼成“屍體”的夏桑安,就這樣暈乎乎,一步三回頭地被“請”出了診室,獨自站在了走廊上,對著門板發楞。

在門外等得有些心焦,腦子裏胡思亂想著醫生到底會和陳準說什麽小秘密。

難不成他的病很嚴重?很嚴重把他支開幹嘛?

過了一會兒,診室的門終於“哢噠”一聲開了。

陳準走出來,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但夏桑安眉毛一皺,感覺陳準看向自己的眼神裏,多了一種他看不太懂的深意。

而且怎麽感覺,他哥好像,有點緊張呢?

陳準幾步走到他面前,牽起他的手:“回去收拾東西。”

夏桑安楞了一下,看著他:“為什麽?春游還沒結束呢。”

陳準沈默了幾秒,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又幾秒,忽然擡手揉了揉他的頭。

“因為,這裏不方便。”

不方便?

什麽地方不方便?治病有什麽方不便方便的?難不成給他開的藥在江邊喝過敏?

夏桑安還想再問,陳準卻已經攬著他的肩膀往外走了。語氣裏,啥都聽不出來。

“走了,回家治病。”

稀裏糊塗地回了民宿,夏桑安還是覺得治病而已,又不是什麽疑難雜癥為什麽非得回家?他還沒玩夠呢。

一拉開門,三更半夜,房間裏燈火通明。

雲端、葉山茶、林有、周晨亦一個不少,全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四臉擔憂。

“三三你終於回來了!冷不冷?”

“你沒事吧?你傷到哪兒沒有?”

“聽山茶說你去醫院了?查出來什麽了嗎!”

幾人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我沒事。”夏桑安被他們圍在中間,心裏暖乎乎,一邊走向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收拾,一邊回答:“就是醫生說我好像是什麽……信息素周期紊亂癥。”

“我以為開點藥或者特殊針劑就好了,但是好像有什麽註意事項。”

拉上行李箱拉鏈,歪著頭,還是怎麽想怎麽不對,擡起頭看向幾人:“陳準說……在這裏不方便,要回家治病。”

不方便?

幾個小夥伴面面相覷。

“紊亂癥?”葉山茶摸著下巴思考了一陣,“那不是一般是由別的病引發出來的嗎?”

雲端站他旁邊學著他的樣子摸下巴:“嗯……我好像聽我媽說過,是……影響結合熱的病?”

林有也學著兩人的樣子摸著雙下巴:“嗯……好像目前沒有有效的藥能治這個病。”

“不方便?!!”

周晨亦不摸下巴,他直接湊過去聲音拔高,目光在夏桑安身上來回掃視,臉上的笑容十分……耐人尋味。

夏桑安被他笑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往後縮了縮:“對啊,但是這有什麽不方便的……我覺得我身上除了沒力氣沒啥特別不舒服的地方。”

周晨亦嘻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冰神!治病嘛,確實回家治比較好,安靜,私密,不受打擾!”

他擠眉弄眼,意有所指:“你就放心跟準哥回去吧!聽他的準沒錯!說不定啊,回去治一趟,你身上那些不得勁的地方就全~都好啦!”

“到時候…墜也不總了……唔!撚也不哄……唔!?唔唔唔!”

他後面越發不著調的話被實在聽不下去的雲端伸手死死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夏桑安站在那,被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弄得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周晨亦在興奮什麽。

這群人,怎麽今天都怪怪的。

回家不就是好好休息一下的事兒嗎?

最終,他在四道含義各異卻都充滿“慈愛”的目光註視下,拉著自己的小行李箱,一步四回頭,滿心困惑的走出了房間。

門在他身後關上。

房間裏,雲端松開手,一臉嫌棄得把手往周晨亦身上蹭了兩下,周晨亦大喘了幾口氣,興奮地壓低的聲音:“我就說!準哥出手!絕對快準狠!你們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他嘴有點腫!”

“所以……他把我們崽崽帶回去治、病。”雲端掰著手指,陰著臉咬牙切齒:“我們崽崽還小,他要是敢做治療外的事情,我就殺了他……”

葉山茶無奈地搖了搖頭:“陳準那人有分寸的,他比你心疼夏桑安。而且,掰手指關節會變粗。”

林有後知後覺地“哦——”了一聲,恍然大悟:“所以,準哥是要回家餵他吃藥?”

“……有小胖你下車吧。”

_

奇怪的是,身上那股疲憊感,在陳準身邊的時候就會好很多,但那股想睡覺的勁兒還是散不去。

所以這一路夏桑安都幾乎是黏在陳準身邊,半睡半醒昏昏沈沈,一直想聞那股薄荷味。直到回到公寓,打開門進了客廳。

陳準扶著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三三,你睡了一路了。”

“唔……藥明天再吃吧哥,我好困……”

“不行,”陳準把他的外套脫下來掛在一邊,“先去泡個澡,Aibi提前放了熱水了。”

“喔。”夏桑安暈乎乎地點了點頭,也沒多想,踢掉鞋子,穿著襪子就徑直鉆進了浴室。

泡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地爬起來,用浴巾擦幹身體,正準備換睡衣,卻忽然頓住了動作。

有點……奇怪。

明明泡了熱水澡,身體表面是溫熱的,他現在怎麽感覺冷了?明明剛還是身體冷心裏熱。

但他現在感覺又冷又空虛,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更難受了。

甩了甩頭,套上睡衣,他覺得應該就是泡太久了有點暈,這身體現在不認主,估計明天就認了。

拉開浴室門,用浴巾一下一下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臥室裏只開了一盞落地燈,陳準就坐在靠窗的沙發上,也是剛洗完澡,換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手裏拿著吹風機,見夏桑安出來,示意他過去。

這麽貼心?病號又可以享受少爺給的頭皮按摩服務了。那他覺得,這個病還可以再多病一下。

乖乖走過去,越靠近,他越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空氣裏的味道。

好濃。

而且,和平時陳準身上那種清冽沈穩的薄荷崖柏不太一樣,似乎……這次那幹凈的奶香味道更重了一點,讓原本的味道變得又涼又暖了。

這是什麽味道?

好像薄荷奶,好好聞。

聞得人心裏暖暖的。

他被這氣息牽引著,走到了陳準面前。

陳準伸出手,將他拉近,讓他背對著自己,坐在微微分開的兩腿之間。

夏桑安身體一僵,但想著兩人現在好像應該大概可以再親密一點了。畢竟陳準親了他,還親了三次。索性並沒有掙脫。

吹風機的暖風在頭頂吹著,陳準的手指穿過他濕涼的發絲一下一下撥弄著。

手法是一如既往的不錯,又被好聞的氣息包裹,夏桑安漸漸放松下來,身體向後靠去,倚在了身後的胸膛上。

舒服地半瞇起眼,感覺身體裏那折磨人的冷和空虛,好像一點點被驅散了。

左思右想,他其實還是分不清自己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陳準有了不一樣的感情的。也想不通,陳準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但大腦越來越遲鈍,想不出個所以然,被伺候的昏昏欲睡時,夏桑安像是被潛意識驅動,微微側過頭,將臉頰貼向了陳準的頸窩。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

陳準輕輕撥了撥他額角的頭發:“怎麽了?”

夏桑安沒睜眼,只是用發燙的側臉蹭了蹭他,聲音有些軟:“哥……”

“頭好暈……什麽時候吃藥啊,想睡覺。”

“還是想睡覺?”陳準挑弄著他的發絲,很軟,懷裏人的體溫也越來越高了。

他說:“其實,你一直在吃藥呢。”

“嗯…?”夏桑安哼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黏,像小貓爪子撓在心上,顯然是沒懂。

又過了一小會兒,似乎覺得只是靠著還不夠,他迷迷糊糊地擡起手臂,環上了陳準的脖頸,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雨,蒙上了一層霧,眼尾泛著動情的薄紅,平日裏清澈的眼底此刻只剩下全然的依賴。

就這樣仰著臉,看著陳準。

陳準能看出來這種結合熱和夏桑安以往的不一樣。在自己刻意釋放的引導性信息素的包裹下,懷裏這具身體正在發生著變化,那是不由任何情緒影響的Omega的純粹本能。

不只是單單想聞他信息素的那種。

體溫越來越高,隔著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受到,夏桑安的胸口開始微微起伏,呼吸變得急促。

到最後直接失了理智,不安分地動了動,竟試圖轉過身,騎上來。

陳準眼神一暗,手臂猛地收住,攬住那截細瘦的腰,將人掉轉了個方向,變回了夏桑安背對著靠在他懷裏的姿勢。

懷裏的小東西明顯不高興了,掙紮了兩下,嘴裏哼哼:“放開我…”

陳準:“……”

這太磨人了,這不是妖精麽?

得引導這小東西去感知一下自身的狀態,這次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治病。

他低下頭,聲音因為極力克制而沙啞下去:“夏桑安,你現在想幹什麽?”

“哥…”

即便是結合熱,小木頭的潛意識裏好像還是不好意思說出那些詞。渾身都在微微發抖,一陣陣熱流讓他難耐地扭動了一下。

最後,整個後背都貼在了陳準身上,腦袋後仰,枕在陳準的肩頭,又喊了一聲。

“哥…”

其實就算他不說,陳準也知道夏桑安已經明白自己想要什麽了,但這個姿勢好像比面對面還犯規。

陳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夏桑安揚起的脖頸,那雙眸子徹底被欲望浸透,被汗浸濕的發絲淩亂地貼在額角和頸側。

空氣裏的信息素更是不講道理地一陣陣朝著陳準撲過來,小杏子用濕漉漉的毛茸外皮一下一下蹭著他。

[這種引導很考驗Alpha的自制力,一旦開始,就不能停,否則會對他造成二次傷害。]

[另外,這份報告顯示,他的腺體和生殖腔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同學,你懂我的意思嗎?這意味著需要更小心。]

醫生的話在腦海裏重播了一遍,陳準擡起一只手,輕輕撫上夏桑安的脖頸摩挲,釋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這觸摸對於陷入結合熱的Omega來說無異於是催動劑。

小杏子終於遵循了本能,在陳準面前。

懷裏的人蹭著他,呼吸越來越亂,更磨人的是。

“哥…”

“哥哥。”

“好熱……”

陳準額角青筋凸顯,手臂牢牢箍著夏桑安不讓他滑下去,一聲聲喊在他耳邊的“哥”讓他頭腦一陣陣地發熱。

而且夏桑安太過生疏,缺乏經驗,只能耍賴開始撒嬌,用臉蹭著陳準的頸窩,軟著聲音說。

“哥,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陳準的喉結重重滾了一圈,揉著他的頭問:“之前在夢裏,這個也夢到了?”

“沒有……”

大概是不敢夢,畢竟那是夏桑安,腦子裏又能有多少對這些事的幻想。

夏桑安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陳準的衣服,還隔著衣服撓著他。

陳準突然覺得這“治療”對他而言,一時竟分不清是享受還是折磨,陳準心想:如果這個小Omega結合熱過去之後知道自己做了這些事情,會不會再也不敢讓他來幫他治病了?

但是懷裏的Omega又來磨他,催他:“哥哥,你快點……幫我。”

陳準閉了閉眼,他是沒想到這件事都得教夏桑安怎麽做。

只希望一覺睡醒能忘多少是多少,不然,他家木頭可能會著火。

顯然這種事情是不能忘的,如果真的忘了,他早上起來大可讓他再想起來一次。

“衣服擋著,會很礙事。”他揪起夏桑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浸濕的睡衣,輕輕塞進了他微張的嘴裏。

“不凖汢出來。”

咬著衣服,夏桑安的呼吸更重了,濕漉漉的眼睛垂著,乖乖點了點頭。

杏子毛茸茸的外皮再也包裹不住內裏豐沛的沚氺,沿著圓滾滾的度滑落。

杏子暈頭轉向,崖柏那截枝條總是穩穩地托著他,任由他在枝頭輕輕-蹭働,直到他累得直不起葽,崖柏才算完成了治療義務,並偷偷記下了小杏子的周期和極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