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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60 像小貓踩奶(上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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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60 像小貓踩奶(上章……

一覺醒來時, 夏桑安全身上下是前所未有的松快感。身上那股又冷又空又燥的難受勁兒徹底沒了。

像一條堵塞的河道被疏通,紊亂的齒輪被重新校準,現在感覺渾身都透著一種疲憊又清爽的饜足。

就是腰酸。

並且。

他全部記得!

夏桑安猛地睜開眼睛, 僵硬地低下頭, 看著橫在他腰間的那只手臂。

那只又大又熱還帶著薄繭的手!

他這輩子都沒辦法直視陳準的手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跑,第二個念頭是趕緊跑。

必須立刻,馬上, 悄無聲息地逃離現場, 等他冷靜下來再思考怎麽面對,或者這輩子直接不要面對了!

他小心翼翼地試圖把那只手臂挪開, 剛動了一下,一個帶著剛睡醒沙啞調子的聲音就貼著他的耳廓響起。

“夏桑安。”

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 將他牢牢圈回去, 唇幾乎是碰著他的耳朵:“你這次要是還想跑,我就把你抓回來,再治一次。”

夏桑安身體一僵,逃跑計劃瞬間破產。他為什麽莫名覺得“虧了”?

他昨晚!沒看到陳準的!但是這種話絕對不能亂說他的第六感告訴他一定會出事!

紅著臉,扭過頭,語無倫次地開始問責:“哥!我……我那是結合熱!你怎麽能跟我一起……一起鬧呢!你還!你還那樣……我……我!”

他“我”了半天, 也沒好意思說出後面的詞。

陳準看著他炸毛又詞窮的樣子,低笑一聲, 湊過去, “吧唧”在他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

夏桑安瞬間懵了,腦子更亂了:“不是……!我、我還沒刷牙!”

“吧唧。”再來一口。

夏桑安羞得要躲,卻被陳準一把摟緊,動彈不得。

“這是治療。”陳準一本正經地看著他,下一秒破功, 笑了:“給你鞏固療效呢。”

夏桑安:“……?”

治療?靠親嘴鞏固療效?

遲鈍的大腦拐了幾個彎兒,終於找對了路,一路飛奔,結合了昨晚的種種不對勁和醫生與陳準的秘密。

所以昨晚那個結合熱,是陳準故意的?!就為了治病?!

遲鈍的小木頭終於來了脾氣,瞪著他:“你!你居然……”

“吧唧。”

陳準又親了下來,這次不再是一觸即分,停留的時間更長,帶著明顯的眷戀和品嘗的意味。

夏桑安所有未盡的話都被堵了回去,被親得暈暈乎乎,感覺剛褪下去沒多久的熱度似乎又要卷土重來。

不敢說話了,把發燙的臉死死埋在陳準頸窩裏當鴕鳥。

得逞後,陳準勾起嘴角,一下下玩著他後腦勺的頭發,語氣悠閑得開始逗木頭。

“不過,夏桑安,昨晚的治療,其實挺有效果的。”

夏桑安悶悶地“嗯”了一聲,這點他承認,身體確實舒服多了。

“昨晚……”

陳準的手不老實地滑下去,捏了捏他的腰側:“小小桑很精神,今天早上更有精神了。”

夏桑安:“!”

他猛地擡頭,難以置信地瞪著陳準。

陳準趁他擡頭,迅速低頭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然後貼著他通紅地耳朵補了一句。

“而且白白粉粉,很好看。”

“陳準——!”

夏桑安徹底炸毛,一個禿嚕從被子裏鉆出來,抄起旁邊的枕頭就狠狠蓋在陳準頭上。

他一定要悶死這個口無遮攔的混蛋,這個臭不要臉的畜生,這個帶著金邊眼鏡就知道瞇著眼睛笑的敗類!

“陳準!我不介意在今早背上個弒兄之罪!”

視線被蒙住,陳準卻絲毫不慌,原本搭在他腰側的手,順著少年的衣擺往裏一探,在那腰上一捏。

“啊…”本來就腰酸,這一捏他腰眼一麻,剛剛聚集起來的那點殺氣瞬間潰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般軟軟地倒回去。

陳準趁機掀開臉上的枕頭扔到一邊,翻身將人籠罩在身下,指尖揉了揉他臉上那個小痣。

“不對,三三…你現在已經不只是弒兄了。”

“你這算是要謀殺親夫。”

“?!”

眼看小木頭大腦又要宕機,陳準見好就收,不逗他了。

低頭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撐起身子:“好了,不鬧你了。等會兒吃完早飯我出去一趟,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別亂跑,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剛才還迷迷糊糊亂七八糟紅成蝦米的夏桑安一聽他要出去,伸手拽住了他的睡衣袖子,仰頭問:“你去哪兒?”

“去南大找一下小姨,”陳準俯身捏捏他耳垂,“說一下你信息素障礙癥的情況。”

夏桑安“哦”了一聲,心裏有點想去,但看著陳準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現在結合熱還沒徹底過去,這腰酸腿軟的狀態最好還是老實躺著。

但他就是想和陳準在一塊,小聲嘟囔:“……我也想去。”

“你乖乖在家,中午成姨會來給你做飯。”陳準揉了揉他睡亂的頭發,“無聊的話就玩會兒游戲,或者看看電影。去學校之前,就在家好好養著。”

這話聽起來是關心,但字裏行間都透著一股“你得聽我的”的強勢。夏桑安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這是非法拘禁。”

陳準挑眉,笑著反問:“我拘禁我自己的Omega,算什麽非法?”

夏桑安:“……”

他就說陳準是個道行頗深的老妖怪了!

_

老妖怪是對的。但是顯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半個小時後,於北韻的辦公室裏。

兩個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氣中無聲對峙,看似姑侄倆是在討論病情,實則一個在拐著彎試探,一個在避重就輕地躲。

“所以說,三三這個信息素認知障礙,還是老樣子,聞不出好壞,分不清情緒?”

“嗯。”

於北韻吹開茶杯裏的茶沫,眼皮都沒擡:“你這段時間,天天跟他待在一塊兒,用你的信息素‘泡’著他,感覺怎麽樣?有點效果沒?他能稍微分辨出你信息素裏的情緒變化了沒?”

陳準的目光落在窗外,搖搖頭:“效果不明顯。還是分不清。”

“是嘛……”於北韻拖長了調子,放下茶杯,拿起桌面上那份剛出來的檢測報告,指尖在某一項數據上點了點,“這指標……看著不像完全沒反應的樣子啊。”

她沒明說,但那項數據通常與Omega對特定Alph息素的深度依賴和應激反應有關。

她擡起眼,換了個問法:“三三現在,有別的癥狀嗎?除了聞不出來,有沒有……比如,更黏著你點?或者離了你就不太舒服之類的?”

陳準垂下眼睫,搖頭:“沒有。”

於北韻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忽然笑了,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陳準面前,伸出手指頂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啊,真是長大了。”她語氣嗔怪,更多的卻是了然:“什麽事兒都自己攬下來自己憋著,連我都不告訴了。小的時候,是誰跟你站一邊兒幫你掩護的,忘了?”

“我再問你一次,有沒有?”

陳準被戳得微微後仰,還是固執地說:“真沒有。”

於北韻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知道他今天是絕不會松口了。將手插回口袋,語氣緩和下來。

“行,你不說,我也不逼你,這個事情我不會亂說,你自己好好想想。”

她轉身走回座位,目光落在陳準那張和哥哥年輕時愈發相像的側臉上,心裏那份隱隱擔憂,還是散不去。

她總是忍不住回想,在於南煦驟然離世,陳舟望又將全部心神投入工作麻痹自己的那幾年,是她這個做小姨的幾乎寸步不離地陪著這個孩子。

她怕他孤單,怕他難過無人訴說,幾乎是傾盡所能地慣著他。

他叛逆那幾年,想打耳洞,她說不像話卻還是帶他去了最靠譜的工作室;他十六歲那年非要鬧著買重型機車,她明知危險最後還是妥協,只附加了無數安全條款和最好的護具。

陳準做的許多決定,哪怕再出格,只要他堅持,於北韻就站在他這邊。

她看著他從一個沈默寡言的小孩兒長成如今這個將所有情緒都收斂得滴水不漏的Alpha。所以她比誰都清楚陳準骨子裏那份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或多或少,都有她無底線縱容的影子。

她把他慣壞了。慣得他太有主見,太習慣將所有事、所有人都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包括感情。

可每次對上那雙和哥哥如出一轍的鳳眼,看著他偶爾流露出的和年齡不符的深沈和孤寂。到嘴邊的話便像被揉皺的紙團,沈下去後只剩下心疼。

可是這次這件事真的不小。光是桑蕪和陳舟望那關就不好過。

“陳準,”於北韻深吸了一口氣。

“有些路,你自己選了,就得清楚能不能一直這麽走下去,總得,自己衡量一下。”

陳準沈默了半晌,點了點頭。

站起身,摸到辦公室的門把時,他開了口。

“小姨,我記得小時候你給我講過阿爾戈英雄的故事。伊阿宋歷盡艱險尋找金羊毛,所有人都以為是命運的指引。”

“但很少有人知道,美狄亞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看到了結局。”

他回過頭,看著於北韻怔住的臉。

“我和他,從不是萍水相逢。”

陳準說完,沒再停留,擰開門把走了出去。

南淮春日的風還是寒涼,吹起少年黑色大衣的衣擺,獵獵作響。

臉上最後一點在長輩面前維持的柔和徹底褪盡,他坐進出租車,報出學校的地址後,拿出手機。

小木頭果然又跑去和他另一個哥告狀了。

冰冰:[哥,好無聊啊!春游被截胡,還只能在家靜養,家裏就我一個人,感覺要長蘑菇了。]

後面還跟了一個癱成餅狀的小黑貓。

陳準的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一會兒。

受那麽大委屈,回來和陳準裝沒事,對著循嶼發點無關痛癢的牢騷。如果循嶼只是循嶼,又該從哪去拼湊出這些事?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安撫一下:[那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

字還沒打完,那邊又發過來一條。

冰冰:[哥,我今天翻手機,翻到了咱們之前綁定的定位小軟件。]

他的呼吸一滯。

冰冰:[但是你什麽時候偷偷解綁的?怎麽就剩我一個人掛上頭了!]

那個軟件…是好早之前夏桑安找出來,說等哪天兩人真正見面,看著地圖上兩個頭像重合一定會很浪漫的小程序。

那個浪漫的瞬間,陳準見證過了。而這個軟件,早在兩人第一次在海邊見面,循嶼就解綁了。

短暫的停頓後,聊天框頂端再次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很快,一條新的消息跳了出來。

冰冰:[唉,算了哥,等我們見面的時候,我有事情想當面和你說。]

陳準的目光凝在這行字上。他能猜到夏桑安想說什麽。

這場賭局,陳準贏了。

出租車停在滄明中學門口,少年徑直走向主樓那間小型會議室。推開門,裏面壓抑的焦躁氣氛幾乎要溢出來。

那四個男生,三個都滿了十八歲,目前因涉嫌尋釁滋事,信息素惡意攻擊Omega等罪名被拘留,遲遲不能取保,讓幾個家庭都慌了。

陳準沒脫大衣,帶著一身室外寒氣,掃過唯一一個在場的學生和四個家長,對著主任微微頷首。

“陳準同學來了就好,”一個中年男人率先起身,臉上堆起親和笑容,“一點小誤會,你還親自跑一趟。我和你父親也打過幾次照面,都是明白人。”

“孩子們年輕氣盛,玩笑開過了火,我們做家長的肯定嚴厲管教,賠償、道歉,絕對讓夏同學滿意。你看,這事能不能就在學校裏解決?別耽誤孩子們的前程?”

陳準沒接話,甚至沒看那只伸過來的手。

“叔叔。”他說,“如果那天被堵在樹林裏,差點被三個Alpha強制標記的是您的孩子,您還會覺得,這是小誤會和玩笑嗎?”

男人臉上的笑容一僵。

旁邊一位給陳準打過電話的女人按捺不住,語氣帶上了明顯的不悅:“陳準同學,凡事留一線。我們幾家在南淮經營多年,真要把事情做絕,對誰都不好看!”

“賠償金額你可以開價,孩子我們會管教,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南淮,我們會把他們送到國外去。何必為了一個外人,把場面弄得這麽難堪?”

“外人?”陳準輕輕重覆,“陳家對外公告,夏桑安是陳家的孩子。您是覺得陳家的聲明是兒戲,還是認為我爺爺的話,不算數?”

“您既然想用商場上的事來壓我,”陳準的目光看向那個女人,聳了聳肩,“我一個高中生,確實不懂。”

“不過您所說的經營,是仰仗您娘家那最近三個季度凈利潤持續下滑的連鎖餐飲,還是您先生那家,靠著幾筆……海外訂單勉強續命的貿易公司?”

每點破一句,那家長的臉色便灰敗一分。

那個主任見狀,急忙開口:“陳準同學,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你看,是不是請你父親來……”

“不用。”陳準打斷他,“今天是我來,所以還能按法律和校規,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結局。”

“如果坐在這裏的是我父親,讓他知道幾位對陳家承認的家人做出這種事……我想,幾位現在坐的位置,明天還在不在,難說。”

最後一絲僥幸被徹底粉碎。唯一在場的那個Beta男生再也支撐不住,涕淚橫流地辯白。

“不關我們的事!是有人指使的!那個人一直在給我們發消息,說保證不會有人發現,我們原本真的只是想嚇唬他一下……可是……我們都不知道夏桑安是臻性,後來、後來所有人都瘋了……”

他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抖得幾乎握不住,拼命劃拉著屏幕,將那些充斥著慫恿和指令的消息記錄遞向陳準。

陳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黑色的頭像,空白的名字。對方的言語極具煽動性,精準地拿捏著這幾個男生的嫉妒和虛榮心,更是時不時流露出對夏桑安習慣的了解,連他什麽時候、對什麽事情不設防都知道。

陳準看著那條[你們只要說是陳準找他,他會來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

這個人,不僅擅長收買人心,拱火挑事,還知道夏桑安對他的依賴有多深。

將所有記錄備份後,陳準不再看身後那些面色如土的家長,拉開會議室的門。

“主任,後面的事,依法依規處理即可。陳家不會有任何幹涉。”

“也絕不和解。”

門在身後關上,將所有的絕望徹底隔絕。

_

陳準回到公寓時,已是黃昏。

落地窗外的暖光漫進客廳,勾勒出沙發上蜷縮的身影。

夏桑安身上裹著從他房間裏拽出來的那條深灰色絨毯,睡得正沈,只露出毛茸茸的腦袋和小半張臉。

其實他不懂。

那些骯臟的算計,惡意的挑撥,那些如同蒼蠅見血般圍上來的爛人爛事,為什麽偏偏要纏著這個明明已經乖得要命,安靜得幾乎沒什麽存在感的小朋友。

他看得出來。

如果夏桑安曾經被好好地、妥帖地愛過,如果再早一些,再早一些被接到身邊,放在陳家這樣的羽翼下仔細溫養著,他本該是個多麽明艷又張揚的孩子。

因為他骨子裏是傲的,是倔的,是一身反骨寧折不彎的。

那是被現實和生活反覆磋磨卻始終沒有真正熄滅的內裏火光。夏桑安本該有灼灼鋒芒,有耀眼奪目的資本,可以理直氣壯地站在陽光下享受一切註視與偏愛。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習慣性地把自己縮起來,用溫吞和安靜當保護色,連難過和委屈都吃得悄無聲息。

陳準總覺得,自己來得太晚了。

晚了一步,沒能擋住那些落在夏桑安身上的風雨。晚了一步,沒能讓他更早,更無憂無慮地亮出那身本該屬於他的漂亮棱角。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開少年額前的碎發。

夏桑安被這觸碰擾醒了,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眸子裏還氤氳著未散的睡意,蒙了一層水光,看清是他後,下意識就彎起了眼角,伸出雙臂,軟綿綿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將臉埋進他的頸窩,帶著沒睡醒的鼻音小聲抱怨:“你去了好久……”

陳準順勢將他連人帶毯子一起擁進懷裏,手臂收緊。低低“嗯”了一聲,下頜輕輕蹭了蹭少年的發頂。

懷抱溫暖得讓人不想動彈,夏桑安賴在他身上,像只找到熱源的小貓。

一只手還環著陳準的脖頸,另一種手滑下去,摸索著,找到了陳準的手。

用自己的指尖,輕輕勾住陳準的拇指,然後慢吞吞地、一下一下地,依次滑向食指、中指……好像那幾根手指,怎麽也玩不膩。

陳準任由他動作,感覺那迷迷糊糊的小動作活像小貓踩奶。

反手將那只作亂的手輕輕握住,包裹在掌心。

懷裏的人似乎不滿意玩具被沒收,哼了一聲,又往他懷裏鉆了鉆。

陳準低下頭,唇瓣蹭過他的耳廓,聲音很輕,融在彼此貼近的呼吸裏。

“在家悶了一天,晚上想不想出去透透氣?”

夏桑安搖了搖頭,頭發蹭得陳準下頜有些癢。

過了幾秒,他卻忽然擡起頭,望向窗外。

像是不經意,又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問出了口。

“哥……”

“你說,那幾個人,到底都是聽了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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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章結尾生僻字可能有點多?

這裏塞個原版進來[化了]

-不過如果真的忘了,他早上起來就再幫他一次。

這種事情還是不能忘的。

“衣服擋著,會很礙事。”他揪起夏桑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浸濕的睡衣,輕輕塞進了他微張的嘴裏。

“不準吐出來。”

咬著衣服,夏桑安的呼吸更重了,濕漉漉地眼睛吹著,乖乖地點了點頭。

熟透的小杏子就這樣被照料了一晚上,毛茸茸的外皮再也包裹不住內裏豐沛的汁水,滲出粘稠的蜜汁,沿著圓乎乎的弧度緩緩滑落。

他喜歡他的崖柏,因為那截枝條總是穩穩地托著他,任由他在枝頭輕輕蹭動。枝葉間清涼的薄荷與杏子的甜香交織纏繞。

直到小杏子累得直不起腰,崖柏才算完成了治療義務。並偷偷記下了小杏子的周期和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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