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重新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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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新在一起吧
走出房門，溫時硯冷著臉，聲音也冷，不禁讓李秘書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在和活人講話。
“什麽事？”
“溫總，之前您訂過一對戒指，店裏打電話來問了。”
溫時硯思忖片刻，想起確實訂制了，只是那天沒能制作完成，只好買了成品戒。他道：“讓他們送到酒店吧。”
其實溫時硯在S市並不像他同沈江賣慘那般沒有地方住，相反，助理在中心地帶的五星酒店為他訂了一間總統套房，配備有豪華大床、盥洗裝置、獨立家庭影院系統以及二十四小時管家服務和專用電梯。
然而他為了摻和沈江的生活，硬是放著豪華套房不住，跑去跟人家擠在一起，十分“委屈”地住進那間略為狹窄的客房。這無疑已經成為了知情人口中的談資，不過他本人不知道就是了。
“算了，送去沈先生公寓吧，提前打電話告知，讓管家去接應，你知道流程。”
“好的。”李秘書全然了解清楚，又問：“之前對顧氏的資產沖擊造成了公司短時的股票下滑趨勢，公司那邊有幾位股東對您的行事有些不滿，要您回去親自和他們解釋。請問要怎麽處理？”
“跟我這麽久，還用我教你？”溫時硯靠在門邊的那堵墻上，看起來嚴肅認真，語氣卻吊兒郎當，讓人幾乎分不清他到底是否認真，“跟他們說，要是不想幹了就趁早把股票賣給我，我說不定還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多給一點兒。”
“溫總……”李秘書滿臉窘色，不知道拿這人怎麽辦是好。
恰好溫時硯覺得逗他無趣，又正經了回去：“不用管他們，幾個老東西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要不是我媽處處偏袒著，以他們那因循守舊、固執己見的榆木腦袋，混到今天早就沒飯吃了。”
李秘書這才滿意地點頭，覺得自己這趟不算白跑。工作之餘，他順便關心了一下沈江的情況，哪知自家老板跟個渾身尖刺的刺猬似的，滿臉狐疑地瞥他：“你問他做什麽？”
“關心一下……”
“他不需要你的關心。”溫時硯說：“整天關心這個關心那個的，怎麽不說多加會兒班、多看幾份文件？我看你就是工作太少了……”
他儼然有滔滔不絕的架勢，嚇得李秘書趕緊跑路了。
第三周的時候，沈江出院了。
縱使早就習慣了醫院躺著的感受，他還是聞不慣裏面的氣味，再加上這點病痛根本沒必要一直占著醫護資源，於是剛一拆了固定帶，便讓溫時硯替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而溫時硯聽說這個要求的時候滿臉吃驚，說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又低聲下氣勸他再多觀察一段時間。沈江只是笑笑，絲毫沒有退步。
出院後沈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恢覆了生機，看著綠化帶裏的草都能生出“四時之景，無不可愛”的感嘆。旁邊人則以看他為樂。
沈江不知道對方從哪弄了一輛非常有格調的車，停在醫院門口，引得不少人投來艷羨的目光。這還不夠，還很有儀式感地為他開了副駕的車門。
“恭喜出院。”
他不明白溫時硯為什麽要搞得這麽隆重，但還是由衷表達了這段時間被他照顧的感謝。
半路，沈江發現車子的軌跡距離家的方向呈反向，謹慎地開口提醒：
“我家不是這個方向。”
哪知對方趁著等紅燈的間隙側頭笑瞇瞇看了他一眼，說：“誰說要回家了？”
“那是去哪？”
“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穩穩停靠在公園門口，被牽著手走在穿插在草坪的小徑，他這才明白過來，溫時硯是要帶他在這個公園散步。且恰巧是上次競拍的時候來過的公園，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刻意為之。
正處周內，又是上午，公園裏沒什麽年輕人，只偶爾能見到幾個老人。沈江不太明白溫時硯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於是問：
“怎麽想著要來這裏？”
“醫院待太久了會悶，帶你出來看點綠植散散心。”溫時硯見縫插針似的與沈江十指相扣，意外地沒被拒絕。
“那我說要出院你還不讓？”
“沈先生，請問我什麽時候不讓了？哪一分那一秒，你告訴我。我還能左右得了你的決定嗎？”
沈江默然，這才發覺手心被攥得很緊：“松手。”
本以為會經過一番周折，但令他意外的是對方竟然很聽話地松開了。
“還記得嗎？”
記得當時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嗎？
沈江跟他很有默契，立刻明白了所問的內容：“大部分記得。”
於是溫時硯對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走在前面帶路。兩人圍著公園中心的湖泊饒了一個大圈，又去山上最高處的塔上俯瞰整個濕地。可能是全身心投入的緣故，沈江覺得這次游玩比上次放松很多，不用考慮坦白，也不必冥思苦想離開的借口。
時間意外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中午，沈江本來沒有覺察時間的流逝，還是肚子有點不合時宜地對著這天靈地毓的好風光叫了幾聲，才訕訕提出離開。
“一直沒有問你，那天晚上你是怎麽從方無競手裏跑出來的？”
聞言，沈江不太好的記性終於如同一個生銹的齒輪一般轉動起來。他想起來了，生日那天晚上他答應了要陪溫時硯散步的，但被攪黃了。思及此，他的目光有一瞬的呆滯。所以今天溫時硯帶他來這裏，只是為了彌補那晚的遺憾嗎？
順著當時的記憶往下數，沈江眉心微蹙，眼神飄忽，思緒儼然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那天，他面臨著兩個選擇。
可惜他不是那麽蠢的人，方無競也不是真的要他以一換一。良久的沈默之後，方無競朝他走近一步，他的下巴被那雙粗糲的手高高擡起，只聽一次沈重的嘆息：“沈江，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好命呢？”
沈江哼笑，大言不慚道：“是比你好得多。”
方無競氣極，卻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只滿臉慟色道：“是我太自負了。”
沈江道：“方無競，去自首吧。你難道想下半生一直奔逃，居無定所嗎？你有能力逃走，但真的就一輩子高枕無憂了麽？”
沈江最終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只是趁其不備打傷了他準備逃走。本以為那幾個壯漢會伺機而動，但方無競打了個手勢制止了。
寧薇還暈著沒法帶走，他只好暫時先行離開……
“你怎麽確定他不會害你？”溫時硯聽完，五指用力緊緊捏成拳頭，滿臉擔心，“沈江，你為什麽不能事先告訴我，你就那麽不信任我嗎？”
溫時硯說的是那天晚上。沈江一聲不吭走了，沒有要與他共進退的決心，也沒有告訴他去向。
當時，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打不通的電話，感覺自己就像一片浮萍，孤零零飄在水面，隨時都有被沖向遠處的危險。
“沒有不信任。”沈江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用不算安慰的語言勸慰他，“我不想你摻和進這些事情。”
“你非要這麽排斥我的靠近嗎？”溫時硯語氣有些急，說出口的話也不再瞻前顧後，硬是一下子把心裏的苦水倒了個幹凈，“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還是這樣。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讓你看見了，為什麽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推開？”
沈江見他模樣慘峻，不忍心說任何不順他心意的話來，但也不願按他的想法妥協。他一個著急，就直接把手放在對方的後脖頸上，用力將對方拉下來一點，輕輕吻住了那雙委屈的唇瓣。
沈江橫念用力一頂，舌尖擠入那溫熱的腔內，對方錯愕之餘反應過來了，反過來含住翻攪那入侵的物什，又啃又咬，直把沈江吻得氣息不穩才罷休。
沈江被松開後稍稍退後一小步，回覆了半天才哄道：“沒有推開。”
“這件事牽扯太多，不想你插手是怕影響你的公司。”沈江微頓，又繼續補充道，“還有你。”
“為什麽？”溫時硯全力壓下自己再次含住那唇的沖動，狀若平靜問。
沈江嘆了一口氣，說：“溫時硯，我本來想自己處理的。”
“不是問這個，”他一把撈過沈江的一截腰肢，沈江頭腦裏拉緊的弦突然崩斷，只聽溫時硯又問，“我是問你為什麽要親我？”
沈江左右看了兩眼，見沒有別人經過，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氣道：“想讓你開心一點。”
“所以，你是在哄我，對嗎？”
現在若問為什麽不顧一切地吻上溫時硯，沈江是驚愕的。那本是他藏在內心深處的一股欲望，不知不覺間凝結成沖動，剛剛竟然一股腦地破開禁錮直達雲霄。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卻也知道自己那一點僅存的理智已經被一場大雨洗刷了個幹凈，此刻正如一顆果實任人采摘了。
“嗯。”如蚊子大小的聲音從他喉間溢出，本該轉瞬間消失的，卻被溫時硯的耳朵牢牢抓住：“沈江，重新在一起吧。”
“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沈江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擋對方落在臉上的鼻息。兩人在毓秀的濕地間站立，唇齒中溢出的輕哼頃刻消失在溫柔的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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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門，溫時硯冷著臉，聲音也冷，不禁讓李秘書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在和活人講話。
“什麽事？”
“溫總，之前您訂過一對戒指，店裏打電話來問了。”
溫時硯思忖片刻，想起確實訂制了，只是那天沒能制作完成，只好買了成品戒。他道：“讓他們送到酒店吧。”
其實溫時硯在S市並不像他同沈江賣慘那般沒有地方住，相反，助理在中心地帶的五星酒店為他訂了一間總統套房，配備有豪華大床、盥洗裝置、獨立家庭影院系統以及二十四小時管家服務和專用電梯。
然而他為了摻和沈江的生活，硬是放著豪華套房不住，跑去跟人家擠在一起，十分“委屈”地住進那間略為狹窄的客房。這無疑已經成為了知情人口中的談資，不過他本人不知道就是了。
“算了，送去沈先生公寓吧，提前打電話告知，讓管家去接應，你知道流程。”
“好的。”李秘書全然了解清楚，又問：“之前對顧氏的資產沖擊造成了公司短時的股票下滑趨勢，公司那邊有幾位股東對您的行事有些不滿，要您回去親自和他們解釋。請問要怎麽處理？”
“跟我這麽久，還用我教你？”溫時硯靠在門邊的那堵墻上，看起來嚴肅認真，語氣卻吊兒郎當，讓人幾乎分不清他到底是否認真，“跟他們說，要是不想幹了就趁早把股票賣給我，我說不定還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多給一點兒。”
“溫總……”李秘書滿臉窘色，不知道拿這人怎麽辦是好。
恰好溫時硯覺得逗他無趣，又正經了回去：“不用管他們，幾個老東西而已，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要不是我媽處處偏袒著，以他們那因循守舊、固執己見的榆木腦袋，混到今天早就沒飯吃了。”
李秘書這才滿意地點頭，覺得自己這趟不算白跑。工作之餘，他順便關心了一下沈江的情況，哪知自家老板跟個渾身尖刺的刺猬似的，滿臉狐疑地瞥他：“你問他做什麽？”
“關心一下……”
“他不需要你的關心。”溫時硯說：“整天關心這個關心那個的，怎麽不說多加會兒班、多看幾份文件？我看你就是工作太少了……”
他儼然有滔滔不絕的架勢，嚇得李秘書趕緊跑路了。
第三周的時候，沈江出院了。
縱使早就習慣了醫院躺著的感受，他還是聞不慣裏面的氣味，再加上這點病痛根本沒必要一直占著醫護資源，於是剛一拆了固定帶，便讓溫時硯替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而溫時硯聽說這個要求的時候滿臉吃驚，說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又低聲下氣勸他再多觀察一段時間。沈江只是笑笑，絲毫沒有退步。
出院後沈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恢覆了生機，看著綠化帶裏的草都能生出“四時之景，無不可愛”的感嘆。旁邊人則以看他為樂。
沈江不知道對方從哪弄了一輛非常有格調的車，停在醫院門口，引得不少人投來艷羨的目光。這還不夠，還很有儀式感地為他開了副駕的車門。
“恭喜出院。”
他不明白溫時硯為什麽要搞得這麽隆重，但還是由衷表達了這段時間被他照顧的感謝。
半路，沈江發現車子的軌跡距離家的方向呈反向，謹慎地開口提醒：
“我家不是這個方向。”
哪知對方趁著等紅燈的間隙側頭笑瞇瞇看了他一眼，說：“誰說要回家了？”
“那是去哪？”
“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穩穩停靠在公園門口，被牽著手走在穿插在草坪的小徑，他這才明白過來，溫時硯是要帶他在這個公園散步。且恰巧是上次競拍的時候來過的公園，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刻意為之。
正處周內，又是上午，公園裏沒什麽年輕人，只偶爾能見到幾個老人。沈江不太明白溫時硯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於是問：
“怎麽想著要來這裏？”
“醫院待太久了會悶，帶你出來看點綠植散散心。”溫時硯見縫插針似的與沈江十指相扣，意外地沒被拒絕。
“那我說要出院你還不讓？”
“沈先生，請問我什麽時候不讓了？哪一分那一秒，你告訴我。我還能左右得了你的決定嗎？”
沈江默然，這才發覺手心被攥得很緊：“松手。”
本以為會經過一番周折，但令他意外的是對方竟然很聽話地松開了。
“還記得嗎？”
記得當時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嗎？
沈江跟他很有默契，立刻明白了所問的內容：“大部分記得。”
於是溫時硯對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走在前面帶路。兩人圍著公園中心的湖泊饒了一個大圈，又去山上最高處的塔上俯瞰整個濕地。可能是全身心投入的緣故，沈江覺得這次游玩比上次放松很多，不用考慮坦白，也不必冥思苦想離開的借口。
時間意外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中午，沈江本來沒有覺察時間的流逝，還是肚子有點不合時宜地對著這天靈地毓的好風光叫了幾聲，才訕訕提出離開。
“一直沒有問你，那天晚上你是怎麽從方無競手裏跑出來的？”
聞言，沈江不太好的記性終於如同一個生銹的齒輪一般轉動起來。他想起來了，生日那天晚上他答應了要陪溫時硯散步的，但被攪黃了。思及此，他的目光有一瞬的呆滯。所以今天溫時硯帶他來這裏，只是為了彌補那晚的遺憾嗎？
順著當時的記憶往下數，沈江眉心微蹙，眼神飄忽，思緒儼然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
那天，他面臨著兩個選擇。
可惜他不是那麽蠢的人，方無競也不是真的要他以一換一。良久的沈默之後，方無競朝他走近一步，他的下巴被那雙粗糲的手高高擡起，只聽一次沈重的嘆息：“沈江，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好命呢？”
沈江哼笑，大言不慚道：“是比你好得多。”
方無競氣極，卻也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只滿臉慟色道：“是我太自負了。”
沈江道：“方無競，去自首吧。你難道想下半生一直奔逃，居無定所嗎？你有能力逃走，但真的就一輩子高枕無憂了麽？”
沈江最終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只是趁其不備打傷了他準備逃走。本以為那幾個壯漢會伺機而動，但方無競打了個手勢制止了。
寧薇還暈著沒法帶走，他只好暫時先行離開……
“你怎麽確定他不會害你？”溫時硯聽完，五指用力緊緊捏成拳頭，滿臉擔心，“沈江，你為什麽不能事先告訴我，你就那麽不信任我嗎？”
溫時硯說的是那天晚上。沈江一聲不吭走了，沒有要與他共進退的決心，也沒有告訴他去向。
當時，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打不通的電話，感覺自己就像一片浮萍，孤零零飄在水面，隨時都有被沖向遠處的危險。
“沒有不信任。”沈江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用不算安慰的語言勸慰他，“我不想你摻和進這些事情。”
“你非要這麽排斥我的靠近嗎？”溫時硯語氣有些急，說出口的話也不再瞻前顧後，硬是一下子把心裏的苦水倒了個幹凈，“十年前是這樣，十年後還是這樣。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地想要讓你看見了，為什麽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推開？”
沈江見他模樣慘峻，不忍心說任何不順他心意的話來，但也不願按他的想法妥協。他一個著急，就直接把手放在對方的後脖頸上，用力將對方拉下來一點，輕輕吻住了那雙委屈的唇瓣。
沈江橫念用力一頂，舌尖擠入那溫熱的腔內，對方錯愕之餘反應過來了，反過來含住翻攪那入侵的物什，又啃又咬，直把沈江吻得氣息不穩才罷休。
沈江被松開後稍稍退後一小步，回覆了半天才哄道：“沒有推開。”
“這件事牽扯太多，不想你插手是怕影響你的公司。”沈江微頓，又繼續補充道，“還有你。”
“為什麽？”溫時硯全力壓下自己再次含住那唇的沖動，狀若平靜問。
沈江嘆了一口氣，說：“溫時硯，我本來想自己處理的。”
“不是問這個，”他一把撈過沈江的一截腰肢，沈江頭腦裏拉緊的弦突然崩斷，只聽溫時硯又問，“我是問你為什麽要親我？”
沈江左右看了兩眼，見沒有別人經過，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氣道：“想讓你開心一點。”
“所以，你是在哄我，對嗎？”
現在若問為什麽不顧一切地吻上溫時硯，沈江是驚愕的。那本是他藏在內心深處的一股欲望，不知不覺間凝結成沖動，剛剛竟然一股腦地破開禁錮直達雲霄。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卻也知道自己那一點僅存的理智已經被一場大雨洗刷了個幹凈，此刻正如一顆果實任人采摘了。
“嗯。”如蚊子大小的聲音從他喉間溢出，本該轉瞬間消失的，卻被溫時硯的耳朵牢牢抓住：“沈江，重新在一起吧。”
“我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沈江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擋對方落在臉上的鼻息。兩人在毓秀的濕地間站立，唇齒中溢出的輕哼頃刻消失在溫柔的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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