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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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夢游”
“結束了嗎？”溫時硯卡點給他發了條消息。
枕川沒有回消息，而是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可能是看了電影還沒緩過勁來，溫時硯的聲音失真一般在耳畔響起：“出來了？”
“剛出來，馬上。”枕川一只手拿著手機說話，另一只手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電梯“叮咚”一聲打開了，他走進電梯，裏面沒有別人，而這通電話也一直沒掛。
本來以為會一直維持安靜的狀態，沒想到溫時硯又開口了：“慢點兒，不著急。”
枕川淡淡“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車場，走過去還有一點距離，於是他把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你怎麽提前走了？”
溫時硯那邊放著音樂，枕川聽到他說了一句“稍等”。很快，音樂聲就被關掉了，男這下只聽得見男人粗糲的嗓音：“有點事情要處理，不是故意的。”
溫時硯剛回完這個消息，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他徑直看向剛剛出來的那人，枕川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翹起來了一撮，影院裏有暖氣，枕川應該是覺得熱，把衣領敞開了一點，露出他白皙光滑的鎖骨。
“是要回家了嗎？”枕川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
溫時硯聽到“回家”二字以後，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了一下——之前說回家，更確切的其實是說住處。而在一起後，他們誰也沒有正式提過那是他們的“家”，今天枕川能主動說出來，說明他心裏已經把那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讓他覺得很幸福。
回到家，枕川就進門了，說今天有點累，要休息了。
溫時硯怔楞了一瞬，心裏不知道怎麽的，泛起一陣類似於失落的情緒。
這才在一起沒多久，總歸不好直接睡一個房間，但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可如果要睡一間房，又難免擦槍走火，現如今二人之間的感情還不算穩定，他又拿不準枕川的心思，自然不會冒進。
睡下後，溫時硯想這件事想了很久。
夜晚總是容易催生不成熟的想法，溫時硯反應過來時，已經觸上了枕川房間的門把手。他一邊在心底唾棄自己，又一邊推開了那道門。
枕川的床頭櫃上留了一盞小夜燈，這個他知道原因。之前他聽對方提起過，因為有點夜盲，晚上起夜容易摔倒，所以不會讓房間太黑。
而這也恰恰給做壞事的溫時硯提供了一個機會。
小燈並不算亮，照不太清床上人的臉龐，溫時硯輕手輕腳地挪到床邊，湊近去看那張臉。
燈光從斜面照過來，襯得鼻梁很是高挺，長直的睫毛根根分明，一點陰影落在眼頭的凹陷處，讓人忍不住想去觸摸。
不過溫時硯沒有伸手。
枕川睡眠淺，會吵醒他。
還是等他清醒的時候再摸好了。
枕川睡得比較靠邊，靠近燈光的那一面還有很寬的位置，跟避光的動物一樣。
這張床很大，再睡下溫時硯一個成年人完全沒有問題。當時買床的時候他想著大一點睡著舒服，沒想到就在這時派上了用場。
躺下的一瞬間，寂靜的夜裏，他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劇烈得像是要跳出來了似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睡在一起。
第一次靠得這麽近。
溫時硯又不禁覺得這進度有一點快，畢竟他們現在最多也就簽過一兩次手，這下竟然跳過接吻的環節，直接到了睡覺！雖然至是普普通通的躺一起，但這對於溫時硯這樣一個戀愛觀比較傳統的男性來說，還是有一點點快的。
令他慶幸的是，躺下以後，枕川也沒有醒過來，只是安安靜靜地睡著，像只小貓，他忍不住轉過頭去看。
第二天溫時硯是被枕川搖醒的，旁邊一直有個聲音，他想睡都不行：“溫時硯，你怎麽睡我房間來了？”
男人揉了揉眼眶，因為被迫醒過來，他還沒清醒：“你說什麽？”
“你為什麽會在我房間？”
溫時硯記憶回籠，想起自己昨晚臨時起意換到枕川房裏睡了，沒想到睡得很死，枕川比他還要醒得早一些，就正好被抓包了。
不過溫時硯倒是覺得沒這麽，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應該是夢游吧，我以前有過這種癥狀，還好你沒把我叫醒，不然我都要嚇到自己。”
“夢游……？”枕川語氣裏帶了點不確定的意味，倒也沒追問，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那你要起來了嗎？已經八點多了，往常這個時候你不都去上班了嗎，怎麽今天起這麽晚。”
“昨晚因為失眠睡不著，才起晚了。”溫時硯道，“我是老板，難道還有人敢考我的勤麽？唉，這才多久，我在家裏多待一會你就趕我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聽著這點抱怨，枕川笑出聲來：“快起吧，大老板。”
溫時硯溫溫吞吞地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已經是九點了，他想著去公司還得半個多小時，不如在家休息一天呢。他把這個想法告訴枕川，沒想到枕川臉上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意思。
“你不想我在家陪你啊？”男人蹙眉問。
枕川很快否認了，說自己沒這麽想。
於是溫時硯按照自己的想法留在了家裏。
雖然沒去公司裏，但該處理的工作還是得處理。他給李秘書打了個電話，安排今天線上會議的內容，隨即進了書房。
“溫總，沈家那邊……”電話那頭，李秘書怕說出來會惹老板不愉快，於是猶豫著開了個頭。
“怎麽了？”男人在收拾書桌，騰不出手，就把手機開著免提放在桌上。
“是競拍的事。沈家那邊透露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拿得出來。不過……正因為這個，很多想下手的人都望而卻步了。之前您說不以公司的名義競拍，現在超過了預算，咱們還要繼續嗎？”
男人勾了勾唇，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晌，他問：“他報了什麽數？”
李秘書輕聲說了一個數字，說完，電話兩邊都沈默了一會兒。
溫時硯靠坐在椅背上，指尖捏著一根光滑透亮的黑色鋼筆，不輕不重地敲在桌沿上，眼底看似平靜，殊不知早已殺機暗湧。
“跟一筆。”溫時硯說，“我不信他拿得出這麽多錢。”
“除非……他找了什麽人跟他合作。”男人指尖的筆重重磕在實木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不過，沈松年都窮途末路了，還有誰願意拉他一把？”
他想不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男人掛斷電話，讓枕川進來。
小花匠手裏端了一個盤子，切好的水果陳列整齊，看樣子是經過了枕川這個“廚子”的精致擺盤。
“沒打擾到你吧？”
枕川把輕輕把門帶上，又將那盤水果放在溫時硯的面前，神色如常：“先吃點水果吧。”
“無聊了？”男人問。
枕川說有一點兒，於是溫時硯讓他在這兒坐著看書：“書架上的都可以隨便拿，不過上面幾層的專業壁壘有點高，你應該看不懂。”
枕川狀似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男人的桌面，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不過溫時硯讓他坐這兒，他就乖乖地聽從了。畢竟他待在家裏也無聊，不如來陶冶陶冶情操，多看書總是沒錯的。
男人好像很忙，說完這句，枕川就見他打開了電腦，應該是在處理工作。
他隨手抽了一本，沒想到竟然是管理學原理。他讀大學的時候修過這門課程，為了更好地管理家族企業，沒想到後來發生了太多事，學到的知識還沒用上過。
再次打開這本書，他看了一個多小時，好像又讀出了一點以前沒有讀出的東西。
不知道什麽時候，枕川聽到男人總是時不時地“嗯”一聲，音量很小，他差點沒有聽出來。扭頭一看，才明白對方是在開會。
怕自己坐在這裏影響他，枕川輕輕合上了書本，放回書架上，準備輕手輕腳地出去。
不想男人突然叫住了他，聲音不大，但也足夠他聽見：“去哪？”
枕川沒出聲，用手指了指電腦，大概意思是你在工作，別管我。
溫時硯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鼠標動了動，然後聲音音量恢覆了正常：“只是開一個小短會，你在這兒也影響不了我。坐回去吧。”
老板都發話了，枕川又回到了原位上。
不過經此一遭，他也沒興致看書了，過了一會兒，他在書房裏逛了起來。
這麽一看，枕川覺得溫時硯的審美實在是很單一——跟他公司的辦公室裝潢一樣，整屋都是黑白灰三色為主調，倒是有個紗質窗簾呈淺紫色，不過這也就是裏面最亮的顏色了。
也不知道溫時硯這人是怎麽養成這種審美的，他在心裏腹誹。
床邊的矮桌上放了一盆多肉，是之前他從花圃裏搬進來的，現在長大了一些，更好看了。這麽一想，枕川覺得其實這個房間他也很熟悉了，從不少地方都能看到自己的痕跡。
書架上還有很多獎杯，看樣子都是溫時硯一起拿的獎。他湊近看了看，其中一個是大學得的。但是一仔細瞧，他發現這個學校……竟然就是他所讀的那所。
“看什麽呢？”男人的腳步很輕，走到枕川身後來，還把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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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嗎？”溫時硯卡點給他發了條消息。
枕川沒有回消息，而是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可能是看了電影還沒緩過勁來，溫時硯的聲音失真一般在耳畔響起：“出來了？”
“剛出來，馬上。”枕川一只手拿著手機說話，另一只手按下了電梯的下行鍵。
電梯“叮咚”一聲打開了，他走進電梯，裏面沒有別人，而這通電話也一直沒掛。
本來以為會一直維持安靜的狀態，沒想到溫時硯又開口了：“慢點兒，不著急。”
枕川淡淡“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車場，走過去還有一點距離，於是他把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你怎麽提前走了？”
溫時硯那邊放著音樂，枕川聽到他說了一句“稍等”。很快，音樂聲就被關掉了，男這下只聽得見男人粗糲的嗓音：“有點事情要處理，不是故意的。”
溫時硯剛回完這個消息，副駕駛的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他徑直看向剛剛出來的那人，枕川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翹起來了一撮，影院裏有暖氣，枕川應該是覺得熱，把衣領敞開了一點，露出他白皙光滑的鎖骨。
“是要回家了嗎？”枕川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
溫時硯聽到“回家”二字以後，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揚了一下——之前說回家，更確切的其實是說住處。而在一起後，他們誰也沒有正式提過那是他們的“家”，今天枕川能主動說出來，說明他心裏已經把那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這讓他覺得很幸福。
回到家，枕川就進門了，說今天有點累，要休息了。
溫時硯怔楞了一瞬，心裏不知道怎麽的，泛起一陣類似於失落的情緒。
這才在一起沒多久，總歸不好直接睡一個房間，但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可如果要睡一間房，又難免擦槍走火，現如今二人之間的感情還不算穩定，他又拿不準枕川的心思，自然不會冒進。
睡下後，溫時硯想這件事想了很久。
夜晚總是容易催生不成熟的想法，溫時硯反應過來時，已經觸上了枕川房間的門把手。他一邊在心底唾棄自己，又一邊推開了那道門。
枕川的床頭櫃上留了一盞小夜燈，這個他知道原因。之前他聽對方提起過，因為有點夜盲，晚上起夜容易摔倒，所以不會讓房間太黑。
而這也恰恰給做壞事的溫時硯提供了一個機會。
小燈並不算亮，照不太清床上人的臉龐，溫時硯輕手輕腳地挪到床邊，湊近去看那張臉。
燈光從斜面照過來，襯得鼻梁很是高挺，長直的睫毛根根分明，一點陰影落在眼頭的凹陷處，讓人忍不住想去觸摸。
不過溫時硯沒有伸手。
枕川睡眠淺，會吵醒他。
還是等他清醒的時候再摸好了。
枕川睡得比較靠邊，靠近燈光的那一面還有很寬的位置，跟避光的動物一樣。
這張床很大，再睡下溫時硯一個成年人完全沒有問題。當時買床的時候他想著大一點睡著舒服，沒想到就在這時派上了用場。
躺下的一瞬間，寂靜的夜裏，他清晰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劇烈得像是要跳出來了似的。
這是他們第一次睡在一起。
第一次靠得這麽近。
溫時硯又不禁覺得這進度有一點快，畢竟他們現在最多也就簽過一兩次手，這下竟然跳過接吻的環節，直接到了睡覺！雖然至是普普通通的躺一起，但這對於溫時硯這樣一個戀愛觀比較傳統的男性來說，還是有一點點快的。
令他慶幸的是，躺下以後，枕川也沒有醒過來，只是安安靜靜地睡著，像只小貓，他忍不住轉過頭去看。
第二天溫時硯是被枕川搖醒的，旁邊一直有個聲音，他想睡都不行：“溫時硯，你怎麽睡我房間來了？”
男人揉了揉眼眶，因為被迫醒過來，他還沒清醒：“你說什麽？”
“你為什麽會在我房間？”
溫時硯記憶回籠，想起自己昨晚臨時起意換到枕川房裏睡了，沒想到睡得很死，枕川比他還要醒得早一些，就正好被抓包了。
不過溫時硯倒是覺得沒這麽，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應該是夢游吧，我以前有過這種癥狀，還好你沒把我叫醒，不然我都要嚇到自己。”
“夢游……？”枕川語氣裏帶了點不確定的意味，倒也沒追問，像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那你要起來了嗎？已經八點多了，往常這個時候你不都去上班了嗎，怎麽今天起這麽晚。”
“昨晚因為失眠睡不著，才起晚了。”溫時硯道，“我是老板，難道還有人敢考我的勤麽？唉，這才多久，我在家裏多待一會你就趕我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聽著這點抱怨，枕川笑出聲來：“快起吧，大老板。”
溫時硯溫溫吞吞地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已經是九點了，他想著去公司還得半個多小時，不如在家休息一天呢。他把這個想法告訴枕川，沒想到枕川臉上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意思。
“你不想我在家陪你啊？”男人蹙眉問。
枕川很快否認了，說自己沒這麽想。
於是溫時硯按照自己的想法留在了家裏。
雖然沒去公司裏，但該處理的工作還是得處理。他給李秘書打了個電話，安排今天線上會議的內容，隨即進了書房。
“溫總，沈家那邊……”電話那頭，李秘書怕說出來會惹老板不愉快，於是猶豫著開了個頭。
“怎麽了？”男人在收拾書桌，騰不出手，就把手機開著免提放在桌上。
“是競拍的事。沈家那邊透露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拿得出來。不過……正因為這個，很多想下手的人都望而卻步了。之前您說不以公司的名義競拍，現在超過了預算，咱們還要繼續嗎？”
男人勾了勾唇，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晌，他問：“他報了什麽數？”
李秘書輕聲說了一個數字，說完，電話兩邊都沈默了一會兒。
溫時硯靠坐在椅背上，指尖捏著一根光滑透亮的黑色鋼筆，不輕不重地敲在桌沿上，眼底看似平靜，殊不知早已殺機暗湧。
“跟一筆。”溫時硯說，“我不信他拿得出這麽多錢。”
“除非……他找了什麽人跟他合作。”男人指尖的筆重重磕在實木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不過，沈松年都窮途末路了，還有誰願意拉他一把？”
他想不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男人掛斷電話，讓枕川進來。
小花匠手裏端了一個盤子，切好的水果陳列整齊，看樣子是經過了枕川這個“廚子”的精致擺盤。
“沒打擾到你吧？”
枕川把輕輕把門帶上，又將那盤水果放在溫時硯的面前，神色如常：“先吃點水果吧。”
“無聊了？”男人問。
枕川說有一點兒，於是溫時硯讓他在這兒坐著看書：“書架上的都可以隨便拿，不過上面幾層的專業壁壘有點高，你應該看不懂。”
枕川狀似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男人的桌面，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不過溫時硯讓他坐這兒，他就乖乖地聽從了。畢竟他待在家裏也無聊，不如來陶冶陶冶情操，多看書總是沒錯的。
男人好像很忙，說完這句，枕川就見他打開了電腦，應該是在處理工作。
他隨手抽了一本，沒想到竟然是管理學原理。他讀大學的時候修過這門課程，為了更好地管理家族企業，沒想到後來發生了太多事，學到的知識還沒用上過。
再次打開這本書，他看了一個多小時，好像又讀出了一點以前沒有讀出的東西。
不知道什麽時候，枕川聽到男人總是時不時地“嗯”一聲，音量很小，他差點沒有聽出來。扭頭一看，才明白對方是在開會。
怕自己坐在這裏影響他，枕川輕輕合上了書本，放回書架上，準備輕手輕腳地出去。
不想男人突然叫住了他，聲音不大，但也足夠他聽見：“去哪？”
枕川沒出聲，用手指了指電腦，大概意思是你在工作，別管我。
溫時硯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鼠標動了動，然後聲音音量恢覆了正常：“只是開一個小短會，你在這兒也影響不了我。坐回去吧。”
老板都發話了，枕川又回到了原位上。
不過經此一遭，他也沒興致看書了，過了一會兒，他在書房裏逛了起來。
這麽一看，枕川覺得溫時硯的審美實在是很單一——跟他公司的辦公室裝潢一樣，整屋都是黑白灰三色為主調，倒是有個紗質窗簾呈淺紫色，不過這也就是裏面最亮的顏色了。
也不知道溫時硯這人是怎麽養成這種審美的，他在心裏腹誹。
床邊的矮桌上放了一盆多肉，是之前他從花圃裏搬進來的，現在長大了一些，更好看了。這麽一想，枕川覺得其實這個房間他也很熟悉了，從不少地方都能看到自己的痕跡。
書架上還有很多獎杯，看樣子都是溫時硯一起拿的獎。他湊近看了看，其中一個是大學得的。但是一仔細瞧，他發現這個學校……竟然就是他所讀的那所。
“看什麽呢？”男人的腳步很輕，走到枕川身後來，還把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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