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是那種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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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是那種關系
明天就是溫時硯的生日了，枕川提前去蛋糕店挑選了一個蛋糕款式。
因為知道溫時硯的宴會自己不會受到邀請，所以準備等明天晚上溫時硯回來再為他慶一次生。
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多事，枕川心想。
再次打開直播，枕川發現了好幾個熟悉的昵稱，那個“哆哆米”又來了：主播，你怎麽這麽久都沒上線呀？
枕川回答，因為太忙。
好吧，其實是他忘記了。生病了幾天，又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是忙著給溫時硯準備生日禮物，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打開直播軟件。他腹誹道。
頭頂可愛頭像的那個女生又問：主播有女朋友嗎？
枕川楞了楞，不是很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如實回答：“沒有。”
哆哆米追問：那有沒有男朋友？
枕川看到這條消息時過了好一會兒，他拿著畫筆的手顫了顫。男朋友？他確實還沒有從這個角度來思考過。
以前父母不讓自己早戀，中學時期倒是有很多女生向他示好，當然，也不乏男生，只是都被他以學習為重作為理由拒絕了。
但是自己……應該是不喜歡男生的。這麽想完，他就覺得還是要好好解釋：“沒有，我的取向為女。”
那個女生後來就沒再說話了，枕川成功畫完了今天的作品。他畫的是一只小狗，和他以前養過的品種一樣。
翌日，溫時硯快中午才出門，枕川終於有機會開始布置家裏。
他提前買好了彩帶、氣球之類，裝飾房子的步驟並不算很覆雜，哪怕是他這樣手腳笨拙的人也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全部完成了。
夜幕降臨，蛋糕也就位了，接下來就是等人回家。
可他等了又等，時間已經很晚了，還不見溫時硯回來。他給自己設下最後的時限，半個小時，要是男人還沒回來，自己就先睡覺。
好巧不巧，離半個小時還有五分鐘時，溫時硯的電話打來了。
枕川按下接通。
那邊很嘈雜，幾乎要聽不見人的說話聲。在一陣陣的電流音響裏，他聽見對面問：“你好，請問是枕川吧？”
陌生的聲音讓枕川下意識地進入了戒備狀態：“你是誰？據我所知，這不是你的手機。”
那頭似是輕笑了一下：“哎喲誤會了誤會了，我是時硯的朋友。是這樣的，他喝醉了，又硬要回家，我們不放心他一個人就這麽回去，所以問問你現在方不方便來接一下他？”
“方便。”說完，枕川又要了酒吧的地址，忍著困意從家裏出發了。
微醺club處於A市最繁華的地段，今晚被包了場，有好幾個保安杵在外面執勤，不讓枕川進。
濃濃的夜色中，枕川有點發懵，但還是理智戰勝了一切，給溫時硯那個號碼打電話。
還好的是，溫時硯的朋友說剛剛已經派人出來接他了，於是他安心站在外面等。
進入酒吧內部後，枕川一眼就註意到了窩在沙發裏的溫時硯——他平時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立起來幾根，與其平時的風格相差甚遠。
枕川徑直朝那邊走去，竊聽身後傳來一個口哨聲：“枕川？”
枕川回過頭看向叫自己名字的那人。
他有著高挑的身量、俊秀的五官，周身的氣質看起來不大像一個普通人。
“請問你是？”枕川問詢道。
不料擡眼看去，發現男人只是盯著自己打量了一番，然後眼裏帶著玩味地看著他的臉，仿佛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枕川準備回身的間隙，才聽男人吐出兩個字：“怎麽？”
“才幾分鐘就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枕川這才明白這人是剛剛電話裏的那個人，溫時硯的好友。
“想起來了，您好。現在有點晚了，我先把溫先生帶走了。”枕川說完，轉身朝溫時硯那邊走去。
“哎，別急嘛。容我先問問你，他是你什麽人？”謝明軒說著眼神看向喝醉的溫時硯。
“他是我的老板。”枕川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哪知這個穿著花裏胡哨的男人唏噓了一下，帶著點好奇的目光又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很像一個人？”謝明軒的口氣帶著點不懷好意。
枕川潛意識裏不想跟這個人聊太多：“沒有。先生，我想我應該帶溫先生回家了，失陪。”
音樂已經不像電話裏那麽吵了，枕川走到溫時硯身前，彎腰輕輕喊了他一聲。男人鳳眸微張，眼神迷離，裏面仿佛暗湧著潮水一般深不見底。
“枕川？”男人低啞著嗓音，不確定地喊了他的名字。
“是我。你喝太多了，你的朋友打電話讓我來接你回去。”枕川伸手攬住男人的寬肩，指節微微用力，淺淺的青筋浮於表面。
“你還能走嗎？”枕川的這句詢問猶如石沈大海，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枕川依然沒有將人扶起，一籌莫展之際，旁邊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過來搭了把手。枕川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直到把人扶起靠在沙發背上，枕川才看清楚了幫忙那個男生的長相——面相偏柔但不帶多少女氣，眼角偏圓，不屬於有攻擊性的那種類型，但是看起來又很有智慧感。
“你是他身邊的人？”男生問。
枕川不知道他這話的真正指向，只當他是問自己是不是溫時硯認識的人，他答：“嗯。”
男生瞥了一眼溫時硯身體往下的部分，揶揄：“這活兒不輕松吧？”
枕川不知道他從哪裏得來的這信息，說：“挺好的，不算很累。”
“這話你可別讓他聽見了。”男生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枕川說：“溫先生挺體恤人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的其它員工。”
這話一出，男生仿佛聽到了什麽大八卦一樣，直接捂住了嘴說話：“我的天啊……看不出來，實在是看不出來，他還有這麽多……”
枕川有點兒發懵，一個大老板不應該有很多員工嗎？為什麽他看起來這麽驚訝，難道這個男生不知道溫時硯很有錢？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下？今天晚上別看他是壽星，但其實這些人都是另一位有錢的少爺請來的。”男生說著瞅了一眼坐在光線中心的謝明軒，“說到底，這溫先生還真是潔身自好。”
枕川怔忪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什麽一般，他臉已經漲得通紅，語氣裏透著緊張：“你誤會了！”
“我和溫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就只是他雇的一個花藝師，沒有別的關系了。”
男生聽了這話，不但沒有反駁，還怪異地看向他的眼睛——看起來確實不像是裝的。
“這樣啊……那你把溫先生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唄，我今晚盯了他很久了，但是一直近不了他的身。這種有錢又有顏、最重要的還體貼人的類型還真挺吸引我的。”
枕川下意識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能隨便把溫先生的聯系方式給別人。或許你可以下次見到他直接問他要電話。”
男生面帶狐疑，輕嘖了一聲，枕川聽到他好像說了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不太確定。
一個人帶著這樣一個身高體壯的成年男人回去還是有點太難了，就地取材，枕川麻煩了幾個保安一起把人弄進車裏。
到家已經很晚了，公寓的電梯裏沒有別人。喝得爛醉的溫時硯好似沒有了正常人的思維模式，把頭偏靠在枕川的肩膀上，或許是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他喉嚨裏溢出淺淺的咕噥。
扛著男人穿過客廳，枕川打開那間他很少踏足的房門。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枕川的雙腿跟灌了鉛似的。他一步步把身上掛著的男人挪到床邊，幾乎是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將溫時硯重重放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甚至還回彈了幾下。
把人放下的那一瞬間，枕川的肩膀都整個塌下去，終於放松下來。已經感到疲憊不已，他沒有精力再去給溫時硯整理衣服鞋子，只草草把被子給男人蓋上。
正準備離開，枕川還是說服自己回去給溫時硯把鞋子脫了。隨後熄燈，一切陷入黑暗……
不知道是淩晨幾點的時候，溫時硯醒了。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在幽深的黑夜裏竟然顯得十分清醒，他睡著的時候就感覺很不舒服，果然一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帶著酒味的衣服還穿在身上，連帶著一床被子，不，整個房間都沾染上了一絲難聞的味道。
他起來想看看時間，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的手機。
昨晚醉酒前和現在找不到東西的煩躁之意一齊湧上心頭，他不拘細節地坐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夜深人靜，最是容易滋生名為難過的情緒。他平日裏被工作填滿思緒，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他昨晚上聽到的那些話像是細密的藤蔓，趁著寂靜一點點纏繞上來……
“時硯，你金屋藏嬌的那個小情人呢？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謝明軒昨晚摟著他的肩膀這樣問。
“他來幹什麽？”溫時硯嘴角沒有弧度，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溫時硯看似淡淡地，其實心裏已經在意得發狂——因為他明明早就已經托老吳明裏暗裏跟枕川透露了自己的生日的事情。
他以為枕川會主動問起，沒想到都到日子了，枕川還是和平常一樣，竟然一點要問的意思都沒有。
其實他的生日宴下午就結束了，只是一直沒有收到某人的禮物，所以逃避似的答應了謝明軒繼續開一個夜場玩兒。
只是沒想到謝明軒給枕川打電話了。
他還真來了。
溫時硯感覺自己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滋生了一樣，酸得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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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溫時硯的宴會自己不會受到邀請，所以準備等明天晚上溫時硯回來再為他慶一次生。
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多事，枕川心想。
再次打開直播，枕川發現了好幾個熟悉的昵稱，那個“哆哆米”又來了：主播，你怎麽這麽久都沒上線呀？
枕川回答，因為太忙。
好吧，其實是他忘記了。生病了幾天，又在家休養了一段時間，然後就是忙著給溫時硯準備生日禮物，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打開直播軟件。他腹誹道。
頭頂可愛頭像的那個女生又問：主播有女朋友嗎？
枕川楞了楞，不是很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如實回答：“沒有。”
哆哆米追問：那有沒有男朋友？
枕川看到這條消息時過了好一會兒，他拿著畫筆的手顫了顫。男朋友？他確實還沒有從這個角度來思考過。
以前父母不讓自己早戀，中學時期倒是有很多女生向他示好，當然，也不乏男生，只是都被他以學習為重作為理由拒絕了。
但是自己……應該是不喜歡男生的。這麽想完，他就覺得還是要好好解釋：“沒有，我的取向為女。”
那個女生後來就沒再說話了，枕川成功畫完了今天的作品。他畫的是一只小狗，和他以前養過的品種一樣。
翌日，溫時硯快中午才出門，枕川終於有機會開始布置家裏。
他提前買好了彩帶、氣球之類，裝飾房子的步驟並不算很覆雜，哪怕是他這樣手腳笨拙的人也只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全部完成了。
夜幕降臨，蛋糕也就位了，接下來就是等人回家。
可他等了又等，時間已經很晚了，還不見溫時硯回來。他給自己設下最後的時限，半個小時，要是男人還沒回來，自己就先睡覺。
好巧不巧，離半個小時還有五分鐘時，溫時硯的電話打來了。
枕川按下接通。
那邊很嘈雜，幾乎要聽不見人的說話聲。在一陣陣的電流音響裏，他聽見對面問：“你好，請問是枕川吧？”
陌生的聲音讓枕川下意識地進入了戒備狀態：“你是誰？據我所知，這不是你的手機。”
那頭似是輕笑了一下：“哎喲誤會了誤會了，我是時硯的朋友。是這樣的，他喝醉了，又硬要回家，我們不放心他一個人就這麽回去，所以問問你現在方不方便來接一下他？”
“方便。”說完，枕川又要了酒吧的地址，忍著困意從家裏出發了。
微醺club處於A市最繁華的地段，今晚被包了場，有好幾個保安杵在外面執勤，不讓枕川進。
濃濃的夜色中，枕川有點發懵，但還是理智戰勝了一切，給溫時硯那個號碼打電話。
還好的是，溫時硯的朋友說剛剛已經派人出來接他了，於是他安心站在外面等。
進入酒吧內部後，枕川一眼就註意到了窩在沙發裏的溫時硯——他平時梳理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此刻立起來幾根，與其平時的風格相差甚遠。
枕川徑直朝那邊走去，竊聽身後傳來一個口哨聲：“枕川？”
枕川回過頭看向叫自己名字的那人。
他有著高挑的身量、俊秀的五官，周身的氣質看起來不大像一個普通人。
“請問你是？”枕川問詢道。
不料擡眼看去，發現男人只是盯著自己打量了一番，然後眼裏帶著玩味地看著他的臉，仿佛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枕川準備回身的間隙，才聽男人吐出兩個字：“怎麽？”
“才幾分鐘就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枕川這才明白這人是剛剛電話裏的那個人，溫時硯的好友。
“想起來了，您好。現在有點晚了，我先把溫先生帶走了。”枕川說完，轉身朝溫時硯那邊走去。
“哎，別急嘛。容我先問問你，他是你什麽人？”謝明軒說著眼神看向喝醉的溫時硯。
“他是我的老板。”枕川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哪知這個穿著花裏胡哨的男人唏噓了一下，帶著點好奇的目光又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長得很像一個人？”謝明軒的口氣帶著點不懷好意。
枕川潛意識裏不想跟這個人聊太多：“沒有。先生，我想我應該帶溫先生回家了，失陪。”
音樂已經不像電話裏那麽吵了，枕川走到溫時硯身前，彎腰輕輕喊了他一聲。男人鳳眸微張，眼神迷離，裏面仿佛暗湧著潮水一般深不見底。
“枕川？”男人低啞著嗓音，不確定地喊了他的名字。
“是我。你喝太多了，你的朋友打電話讓我來接你回去。”枕川伸手攬住男人的寬肩，指節微微用力，淺淺的青筋浮於表面。
“你還能走嗎？”枕川的這句詢問猶如石沈大海，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枕川依然沒有將人扶起，一籌莫展之際，旁邊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過來搭了把手。枕川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直到把人扶起靠在沙發背上，枕川才看清楚了幫忙那個男生的長相——面相偏柔但不帶多少女氣，眼角偏圓，不屬於有攻擊性的那種類型，但是看起來又很有智慧感。
“你是他身邊的人？”男生問。
枕川不知道他這話的真正指向，只當他是問自己是不是溫時硯認識的人，他答：“嗯。”
男生瞥了一眼溫時硯身體往下的部分，揶揄：“這活兒不輕松吧？”
枕川不知道他從哪裏得來的這信息，說：“挺好的，不算很累。”
“這話你可別讓他聽見了。”男生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枕川說：“溫先生挺體恤人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的其它員工。”
這話一出，男生仿佛聽到了什麽大八卦一樣，直接捂住了嘴說話：“我的天啊……看不出來，實在是看不出來，他還有這麽多……”
枕川有點兒發懵，一個大老板不應該有很多員工嗎？為什麽他看起來這麽驚訝，難道這個男生不知道溫時硯很有錢？
“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引薦一下？今天晚上別看他是壽星，但其實這些人都是另一位有錢的少爺請來的。”男生說著瞅了一眼坐在光線中心的謝明軒，“說到底，這溫先生還真是潔身自好。”
枕川怔忪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什麽一般，他臉已經漲得通紅，語氣裏透著緊張：“你誤會了！”
“我和溫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就只是他雇的一個花藝師，沒有別的關系了。”
男生聽了這話，不但沒有反駁，還怪異地看向他的眼睛——看起來確實不像是裝的。
“這樣啊……那你把溫先生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唄，我今晚盯了他很久了，但是一直近不了他的身。這種有錢又有顏、最重要的還體貼人的類型還真挺吸引我的。”
枕川下意識拒絕道：“不好意思，我不能隨便把溫先生的聯系方式給別人。或許你可以下次見到他直接問他要電話。”
男生面帶狐疑，輕嘖了一聲，枕川聽到他好像說了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不太確定。
一個人帶著這樣一個身高體壯的成年男人回去還是有點太難了，就地取材，枕川麻煩了幾個保安一起把人弄進車裏。
到家已經很晚了，公寓的電梯裏沒有別人。喝得爛醉的溫時硯好似沒有了正常人的思維模式，把頭偏靠在枕川的肩膀上，或許是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他喉嚨裏溢出淺淺的咕噥。
扛著男人穿過客廳，枕川打開那間他很少踏足的房門。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枕川的雙腿跟灌了鉛似的。他一步步把身上掛著的男人挪到床邊，幾乎是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將溫時硯重重放倒在柔軟的床墊上，甚至還回彈了幾下。
把人放下的那一瞬間，枕川的肩膀都整個塌下去，終於放松下來。已經感到疲憊不已，他沒有精力再去給溫時硯整理衣服鞋子，只草草把被子給男人蓋上。
正準備離開，枕川還是說服自己回去給溫時硯把鞋子脫了。隨後熄燈，一切陷入黑暗……
不知道是淩晨幾點的時候，溫時硯醒了。
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在幽深的黑夜裏竟然顯得十分清醒，他睡著的時候就感覺很不舒服，果然一掀開被子就發現自己帶著酒味的衣服還穿在身上，連帶著一床被子，不，整個房間都沾染上了一絲難聞的味道。
他起來想看看時間，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自己的手機。
昨晚醉酒前和現在找不到東西的煩躁之意一齊湧上心頭，他不拘細節地坐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夜深人靜，最是容易滋生名為難過的情緒。他平日裏被工作填滿思緒，此刻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他昨晚上聽到的那些話像是細密的藤蔓，趁著寂靜一點點纏繞上來……
“時硯，你金屋藏嬌的那個小情人呢？怎麽沒有跟你一起來？”謝明軒昨晚摟著他的肩膀這樣問。
“他來幹什麽？”溫時硯嘴角沒有弧度，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溫時硯看似淡淡地，其實心裏已經在意得發狂——因為他明明早就已經托老吳明裏暗裏跟枕川透露了自己的生日的事情。
他以為枕川會主動問起，沒想到都到日子了，枕川還是和平常一樣，竟然一點要問的意思都沒有。
其實他的生日宴下午就結束了，只是一直沒有收到某人的禮物，所以逃避似的答應了謝明軒繼續開一個夜場玩兒。
只是沒想到謝明軒給枕川打電話了。
他還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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