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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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可愛
周五中午，小蘇助理像往常一樣敲了敲門，走進梁霽遲辦公室，匯報下周的行程安排。
“梁少，下周的——”
話沒說完，就註意到一旁的何允，他正端坐在沙發上，金色的發絲豎起了幾根，神態淡然，對著小蘇點了點頭。
兩人看起來剛吃完飯，嘴上紅紅的，似乎吃的比較辣。
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要繼續嗎？今天竟然見到何律師了，真幸運……
小蘇腦子裏一下子被填滿，卡機一般站在門口。
梁霽遲擡眼：“繼續吧，沒事。”
小蘇聞言繼續匯報：“下周一下午三點，是A區綜合發展項目的投資評估會。財務部昨晚更新了成本模型，我已經讓他們再核對一次現金流預測。風險控制組把最新的政策評估發過來了，放在您文件夾的第一份。
“周三上午十點，是和海外基金的線上會議。他們想了解我們的Q4配置方向，我已經準備好簡報初稿，到時候需要您確認一下。
周四目前空檔，若您要安排內部培訓或項目覆盤都可以。
周五下午是管理層雙周總結會，您需要確認下季度的重點方向。”
他把一本薄薄的文件夾遞過去，“另外，昨天您讓跟進的新能源合作項目，對方的初步意向書發來了。我簡單看過，條件還算合理，但有兩條可能涉及合規問題。需要您先看看。”
梁霽遲坐在辦公桌前，劃下重點，點點頭。
小蘇又想起什麽似的補一句：“對了梁少，周日上午有個東龍洲的攀巖活動，是戶外協會辦的。線路分得很細，有初階也有高難度。”
“東龍洲？”
何允擡頭，他之前聽說過，這個島被稱作香港最後的無人之境，其中有一條著名的野攀線路，The End of the World——世界盡頭。
“想去？”
梁霽遲見他似乎有些興趣。
“嗯，好像還沒見過你攀巖。”
何允最近剛忙完大案，周末空著，他還真沒安排什麽。
“好，那我們一起去！”梁霽遲幹脆答應，眼神也亮了幾分，藏不住那點雀躍。
小蘇一時摸不著頭腦，明明上次說不去就不去了，怎麽這次就……
“小蘇，你今天早點下班吧，下午也沒什麽事，”梁霽遲從辦公桌起身，快步走到何允身邊坐下，“對了，我們這次坐游艇去，你幫我確認一下，別又給誰借走了。”
“好的，梁少。”
小蘇剛走到門口，準備關上門時，餘光裏看到梁霽遲整個人湊到何允面前，寬大的身形將何允半個身子遮住，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麽。
小蘇立刻識相地低頭，關閉眼睛，但因為沒來得及關閉耳朵，他聽見了何律師極輕的一句回應：
“你真可愛。”
小蘇猛的一踉蹌。
可愛，誰？
誰，可愛？
幻聽吧，小蘇關上門，伸手掏了掏耳朵。
從來沒有人會對著梁霽遲這張臉說可愛——
極具侵略性的五官，線條鋒利，眉骨深，眼形狹長，眼尾略微下壓，睫毛卻偏長，投下的陰影落在眼下時讓一雙黑眸帶著天生的壓迫感，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也足以把人逼退三步。
梁霽遲聽見何允的話後，也詫異了一瞬，不過如果是何允說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大少爺就這樣自然地把“可愛”這個詞收入了自己的形容詞列表裏。
接受良好，甚至意外滿意。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擼順了毛的某種大型犬一樣，蹭了上去，
“下午沒事了，我們繼續——”
“唔……不要在這……”
何允推不開他，被鉗住後頸，剛剛倉促扣好的襯衫紐扣再次崩開，嗚咽聲從齒間冒出來。
親到一半，梁霽遲突然停下，欣賞著何允氣喘籲籲的模樣——
淺金的發絲幾縷貼在額間，透綠的瞳孔顫縮、失神，臉頰浮上潮紅，唇上的紅更深，更重，白皙的鎖骨往下是一些不可述說的淺青，微仰著頭躺在深色真皮沙發上的模樣，更顯暧昧旖旎，讓人眼熱、血湧。
何允簡直是上天最美妙的調色盤。
梁霽遲食髓知味，制住他後撤想要逃離的動作，追吻：
“就要在這。”
何允才吐出一口氣，就又被堵住，輕微的窒息感讓頭腦一片空白，只有手上還殘留著最後的一絲力道，拍打梁霽遲的胸口，
“你……謀殺我。”
梁霽遲低低地笑出聲，右臉的酒窩隨之浮現，本該顯得無害，眼神卻慢慢沈下來，帶著一點耐心十足的危險，
“我學了新的，你陪我……”
兩人鬧了很久。
“我們回家繼續。”
何允被迫點頭，他現在不需要底線，只需要氧氣。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還沒散盡的呼吸聲。
梁霽遲低頭整理好襯衫，扣子一顆顆扣回去；何允靠在桌邊緩了一會兒，剛站穩，門就再次被敲響。
還沒等人應聲，一道小巧敏捷的身影就已經竄了進來，直直撲向何允。
“小允哥哥，好久不見啦！好想你哇——”
Ethan往前沖的力道太大，何允還沒從剛剛激烈的消耗中緩過來，兩人一同撲倒在地，期間還夾雜著梁以柔的驚呼。
“何律師，沒事吧？”
梁以柔走近，和梁霽遲一起將兩人扶起來，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歉意。
“沒事，沒事，”何允連忙擺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沒站穩。”
周黎也在這時慢悠悠地走進來，視線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又落到何允身上。
何允整個下午不在自己辦公室，想想也知道是在哪、幹什麽。
“何律，”她淡淡開口，“得多鍛煉啊。”
聲音裏多了些意味不明的調侃。
“周律現在下班還挺早的。”
何允回嘴。
“你小子！”梁霽遲將搗亂的小Ethan舉起來，語氣無奈，心裏卻是一陣慶幸，還好晚來了那麽幾分鐘。
梁以柔溫聲開口說明來意：霽遲，我和小黎想去一趟韓國，Ethan可能得和你住兩天，”她有些糾結地看向何允，“我聽說何律師和霽遲合租了，不知道會不會打擾。”
小孩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小舅舅變化多端的臉色，不懂，但開心地鼓掌：“好耶，好耶！”
“當然不會，”何允從梁霽遲手裏接過Ethan，笑得十分溫柔，“好久不見，寶寶，我也很想你。”
“哈……哈哈哈，當然沒問題，”梁霽遲攤手，隨即問道：“什麽時候回來？”
“周日下午。”
周黎回道。
何允打量起周黎,眼裏不自覺流露出老父親般的欣慰——
這人以前周末都拼了命地加班，現在都舍得周末出去玩了，看來是交到了很投緣的朋友。
——
客廳裏一刻也沒閑著。
Ethan像裝了彈簧，滿屋子亂跑，看到什麽都新鮮，何允坐在一旁，幾乎是一路跟著他移動，語氣溫和地回應，而梁霽遲就在廚房裏忙活著今晚的晚餐。
何允剛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就見小孩興致沖沖地站在客廳中央，朝他用力招手。
“小允哥哥！”他眼睛亮得不行，“我們一起拍氣球！”
氣球？家裏什麽時候還買氣球了——
何允走近，大驚失色。
小孩還皺起了小臉：“這個氣球還滑滑的，我洗了好久呢……”
乳白色的“氣球”形狀怪異，拍起來還韌性十足。
何允語無倫次：“這……這不是氣球……”
小孩明顯不信，遲哥哥家裏好無聊，什麽玩具都沒有，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大包氣球，
“不是氣球是什麽，我都吹起來了，”肉嘟嘟的小手將氣球高高舉起，“你看，我們一起玩吧！”
Ethan發起玩耍邀請，何允面紅耳赤地狂點拒絕。
梁霽遲一出廚房就看到這一幕，楞住一瞬後才反應過來，立刻把Ethan拉去洗手臺洗手，
“我剛剛洗過了，遲哥哥……”
“再洗一次，我們要吃飯了，”
“不要，還沒玩氣球呢！”
“咳……吃完飯，我們陪你看動畫片好不好，”梁霽遲使出殺手鐧。
小孩一聽可以看動畫片，立刻就把氣球拋到腦後，樂滋滋地乖乖洗手。
而何允趁機銷毀了那個不圓但長的“氣球”。
虛驚一場。
飯後，客廳只留下一盞角落裏的落地燈，巨幕投影亮起，正放著動畫片，感情飽滿，活力非常。
Ethan盤著腿坐在中間，小小的身子幾乎陷進沙發裏，視線牢牢黏在屏幕上，連眨眼都舍不得。
梁霽遲坐在另一邊，身體略微向中間傾著，他悄悄繞過中間聚精會神的小孩，指尖在何允的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勾住。
這無聊的電影才剛剛開始，什麽時候才能……
半晌，三個人的視線卻都不約而同地緊盯著投影，劇情推進得飛快，連梁霽遲也漸漸被帶了進去，手上的動作不知什麽時候停了。
等到片尾音樂響起，畫面漸暗，梁霽遲才像是回過神來，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動畫片，做得還真挺像回事的。”
何允笑了笑，表示讚同。
Ethan小跳起身，“睡覺時間到！”他自然地牽起何允，走向客房，“我和小允哥哥睡，遲哥哥good night～”
兩人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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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小蘇助理像往常一樣敲了敲門，走進梁霽遲辦公室，匯報下周的行程安排。
“梁少，下周的——”
話沒說完，就註意到一旁的何允，他正端坐在沙發上，金色的發絲豎起了幾根，神態淡然，對著小蘇點了點頭。
兩人看起來剛吃完飯，嘴上紅紅的，似乎吃的比較辣。
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要繼續嗎？今天竟然見到何律師了，真幸運……
小蘇腦子裏一下子被填滿，卡機一般站在門口。
梁霽遲擡眼：“繼續吧，沒事。”
小蘇聞言繼續匯報：“下周一下午三點，是A區綜合發展項目的投資評估會。財務部昨晚更新了成本模型，我已經讓他們再核對一次現金流預測。風險控制組把最新的政策評估發過來了，放在您文件夾的第一份。
“周三上午十點，是和海外基金的線上會議。他們想了解我們的Q4配置方向，我已經準備好簡報初稿，到時候需要您確認一下。
周四目前空檔，若您要安排內部培訓或項目覆盤都可以。
周五下午是管理層雙周總結會，您需要確認下季度的重點方向。”
他把一本薄薄的文件夾遞過去，“另外，昨天您讓跟進的新能源合作項目，對方的初步意向書發來了。我簡單看過，條件還算合理，但有兩條可能涉及合規問題。需要您先看看。”
梁霽遲坐在辦公桌前，劃下重點，點點頭。
小蘇又想起什麽似的補一句：“對了梁少，周日上午有個東龍洲的攀巖活動，是戶外協會辦的。線路分得很細，有初階也有高難度。”
“東龍洲？”
何允擡頭，他之前聽說過，這個島被稱作香港最後的無人之境，其中有一條著名的野攀線路，The End of the World——世界盡頭。
“想去？”
梁霽遲見他似乎有些興趣。
“嗯，好像還沒見過你攀巖。”
何允最近剛忙完大案，周末空著，他還真沒安排什麽。
“好，那我們一起去！”梁霽遲幹脆答應，眼神也亮了幾分，藏不住那點雀躍。
小蘇一時摸不著頭腦，明明上次說不去就不去了，怎麽這次就……
“小蘇，你今天早點下班吧，下午也沒什麽事，”梁霽遲從辦公桌起身，快步走到何允身邊坐下，“對了，我們這次坐游艇去，你幫我確認一下，別又給誰借走了。”
“好的，梁少。”
小蘇剛走到門口，準備關上門時，餘光裏看到梁霽遲整個人湊到何允面前，寬大的身形將何允半個身子遮住，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麽。
小蘇立刻識相地低頭，關閉眼睛，但因為沒來得及關閉耳朵，他聽見了何律師極輕的一句回應：
“你真可愛。”
小蘇猛的一踉蹌。
可愛，誰？
誰，可愛？
幻聽吧，小蘇關上門，伸手掏了掏耳朵。
從來沒有人會對著梁霽遲這張臉說可愛——
極具侵略性的五官，線條鋒利，眉骨深，眼形狹長，眼尾略微下壓，睫毛卻偏長，投下的陰影落在眼下時讓一雙黑眸帶著天生的壓迫感，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也足以把人逼退三步。
梁霽遲聽見何允的話後，也詫異了一瞬，不過如果是何允說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大少爺就這樣自然地把“可愛”這個詞收入了自己的形容詞列表裏。
接受良好，甚至意外滿意。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被擼順了毛的某種大型犬一樣，蹭了上去，
“下午沒事了，我們繼續——”
“唔……不要在這……”
何允推不開他，被鉗住後頸，剛剛倉促扣好的襯衫紐扣再次崩開，嗚咽聲從齒間冒出來。
親到一半，梁霽遲突然停下，欣賞著何允氣喘籲籲的模樣——
淺金的發絲幾縷貼在額間，透綠的瞳孔顫縮、失神，臉頰浮上潮紅，唇上的紅更深，更重，白皙的鎖骨往下是一些不可述說的淺青，微仰著頭躺在深色真皮沙發上的模樣，更顯暧昧旖旎，讓人眼熱、血湧。
何允簡直是上天最美妙的調色盤。
梁霽遲食髓知味，制住他後撤想要逃離的動作，追吻：
“就要在這。”
何允才吐出一口氣，就又被堵住，輕微的窒息感讓頭腦一片空白，只有手上還殘留著最後的一絲力道，拍打梁霽遲的胸口，
“你……謀殺我。”
梁霽遲低低地笑出聲，右臉的酒窩隨之浮現，本該顯得無害，眼神卻慢慢沈下來，帶著一點耐心十足的危險，
“我學了新的，你陪我……”
兩人鬧了很久。
“我們回家繼續。”
何允被迫點頭，他現在不需要底線，只需要氧氣。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還沒散盡的呼吸聲。
梁霽遲低頭整理好襯衫，扣子一顆顆扣回去；何允靠在桌邊緩了一會兒，剛站穩，門就再次被敲響。
還沒等人應聲，一道小巧敏捷的身影就已經竄了進來，直直撲向何允。
“小允哥哥，好久不見啦！好想你哇——”
Ethan往前沖的力道太大，何允還沒從剛剛激烈的消耗中緩過來，兩人一同撲倒在地，期間還夾雜著梁以柔的驚呼。
“何律師，沒事吧？”
梁以柔走近，和梁霽遲一起將兩人扶起來，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歉意。
“沒事，沒事，”何允連忙擺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沒站穩。”
周黎也在這時慢悠悠地走進來，視線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又落到何允身上。
何允整個下午不在自己辦公室，想想也知道是在哪、幹什麽。
“何律，”她淡淡開口，“得多鍛煉啊。”
聲音裏多了些意味不明的調侃。
“周律現在下班還挺早的。”
何允回嘴。
“你小子！”梁霽遲將搗亂的小Ethan舉起來，語氣無奈，心裏卻是一陣慶幸，還好晚來了那麽幾分鐘。
梁以柔溫聲開口說明來意：霽遲，我和小黎想去一趟韓國，Ethan可能得和你住兩天，”她有些糾結地看向何允，“我聽說何律師和霽遲合租了，不知道會不會打擾。”
小孩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看著小舅舅變化多端的臉色，不懂，但開心地鼓掌：“好耶，好耶！”
“當然不會，”何允從梁霽遲手裏接過Ethan，笑得十分溫柔，“好久不見，寶寶，我也很想你。”
“哈……哈哈哈，當然沒問題，”梁霽遲攤手，隨即問道：“什麽時候回來？”
“周日下午。”
周黎回道。
何允打量起周黎,眼裏不自覺流露出老父親般的欣慰——
這人以前周末都拼了命地加班，現在都舍得周末出去玩了，看來是交到了很投緣的朋友。
——
客廳裏一刻也沒閑著。
Ethan像裝了彈簧，滿屋子亂跑，看到什麽都新鮮，何允坐在一旁，幾乎是一路跟著他移動，語氣溫和地回應，而梁霽遲就在廚房裏忙活著今晚的晚餐。
何允剛去了趟洗手間，出來時，就見小孩興致沖沖地站在客廳中央，朝他用力招手。
“小允哥哥！”他眼睛亮得不行，“我們一起拍氣球！”
氣球？家裏什麽時候還買氣球了——
何允走近，大驚失色。
小孩還皺起了小臉：“這個氣球還滑滑的，我洗了好久呢……”
乳白色的“氣球”形狀怪異，拍起來還韌性十足。
何允語無倫次：“這……這不是氣球……”
小孩明顯不信，遲哥哥家裏好無聊，什麽玩具都沒有，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大包氣球，
“不是氣球是什麽，我都吹起來了，”肉嘟嘟的小手將氣球高高舉起，“你看，我們一起玩吧！”
Ethan發起玩耍邀請，何允面紅耳赤地狂點拒絕。
梁霽遲一出廚房就看到這一幕，楞住一瞬後才反應過來，立刻把Ethan拉去洗手臺洗手，
“我剛剛洗過了，遲哥哥……”
“再洗一次，我們要吃飯了，”
“不要，還沒玩氣球呢！”
“咳……吃完飯，我們陪你看動畫片好不好，”梁霽遲使出殺手鐧。
小孩一聽可以看動畫片，立刻就把氣球拋到腦後，樂滋滋地乖乖洗手。
而何允趁機銷毀了那個不圓但長的“氣球”。
虛驚一場。
飯後，客廳只留下一盞角落裏的落地燈，巨幕投影亮起，正放著動畫片，感情飽滿，活力非常。
Ethan盤著腿坐在中間，小小的身子幾乎陷進沙發裏，視線牢牢黏在屏幕上，連眨眼都舍不得。
梁霽遲坐在另一邊，身體略微向中間傾著，他悄悄繞過中間聚精會神的小孩，指尖在何允的手背上輕輕碰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勾住。
這無聊的電影才剛剛開始，什麽時候才能……
半晌，三個人的視線卻都不約而同地緊盯著投影，劇情推進得飛快，連梁霽遲也漸漸被帶了進去，手上的動作不知什麽時候停了。
等到片尾音樂響起，畫面漸暗，梁霽遲才像是回過神來，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現在的動畫片，做得還真挺像回事的。”
何允笑了笑，表示讚同。
Ethan小跳起身，“睡覺時間到！”他自然地牽起何允，走向客房，“我和小允哥哥睡，遲哥哥good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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