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平板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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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平板支撐
何允按照約定搬進了梁霽遲家裏，本以為要搬幾趟，沒想到兩個行李箱就運完了。
梁霽遲把行李箱推進家門，何允手上抱著裝了一半貝殼的玻璃罐，將它放在了客廳的一個茶幾上。
房間裏增添了一些生活用品，毛茸茸的小貓拖鞋，沙發扶手上搭著厚實的毛毯，還有幾盆盆栽。
何允記得，是梁霽遲之前送給過自己的紫花貓薄荷，淡紫色的花穗隨風輕晃，香氣淡淡地彌漫在空氣裏。
“我買了些基礎的生活用品，還有什麽需要的，我們一會兒去樓下超市買。”
何允點點頭，他穿上了小貓拖鞋，擡頭看了梁霽遲一眼，沒有說什麽。
梁霽遲倒是被他盯得有點心虛，忙不疊地跟著一起收拾。
不一會就整理好了，客房鋪上了柔軟的淡藍色床單，床很大，有何允之前的床兩個大，他突然有點想躺上去打幾個滾。
收拾完，兩人靠在沙發上休息，何允正準備說點什麽就被梁霽遲一把抱進懷裏，炙熱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下，唇齒相抵，呼吸交錯。
何允被壓得幾乎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梁霽遲的手掌沿著他腰側往上，呼吸急促，氣息灼熱。激烈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裏回蕩，讓人臉紅心跳。
何允推不動他，只得側身去躲，梁霽遲不滿地壓住他的後頸，另一只手也在不斷作亂，直到察覺他真的喘不過氣，才輕輕松開。
梁霽遲蹭了蹭何允的鼻尖，聲音帶著點安撫，又帶著一點得逞的滿足：“我之前就想在沙發上親你了。”
何允沒有回應，腦袋還有些發暈，唇珠發亮，小臉通紅。
梁霽遲笑著，擡手揉了揉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燙人得很：“看來皮膚太白也不好啊，”他輕聲調侃，“臉一紅，就這麽明顯。”
手上的觸感讓梁霽遲有些癡迷，指腹也順著何允的側臉逐漸往下，經過潔白脆弱的頸間，往下，帶著幾乎克制不住的顫意。
空氣在他們之間變得粘稠，連呼吸都被卷進一場綺麗的拉扯。
何允想抓住他蠻不講理的手，卻又被吻住。
“休息結束——”尾音被吞入口中。
指尖摩挲過光滑的小腹，何允擡起膝蓋，抵住了梁霽遲，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慌亂。
梁霽遲自然也發現了，只得退開，臉上也泛起了紅。
半響，何允才開口：“你之前有了解過嗎？”
“了解什麽？”梁霽遲的聲音還有些低啞，壓抑著翻騰的欲望。
“就這個事，我查了一下，是分上下的，你對此有偏好嗎？”何允努力將聲音放穩，想要以一種專業的，探究性的姿態去溝通這件不怎麽含蓄的事情。
梁霽遲楞住了，這還需要分嗎？何允看起來都抱不動自己。
不過這種事，抱不動也不是不行……
梁霽遲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何允見他一臉糾結，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或者說，一三五你來，二四六我來，周日休息。”
梁霽遲震驚中帶著些微妙的期待：“幾乎天天都可以來嗎？”
何允一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換著來的意思。”何允著急忙慌地解釋道，這顯得他是什麽色中餓鬼一樣。
梁霽遲歪頭思考了一會兒，眼神一亮，想到了個好主意：
“要不這樣，我們比賽平板支撐，”他也擺出認真探討的神色，“你也知道，在上面體力消耗大，我們可以通過比賽來模擬，公平，公正，不公開。”
何允覺得梁霽遲說的有些道理，於是兩人離開沙發，走向健身的房間。
“那我先來吧，你計時。”何允挽起袖口，正準備趴下，就被梁霽遲拽住。
“等等，既然模擬，我們就要真實——這樣，我躺在你身下，也能計時，”梁霽遲率先躺下，手裏拿著秒表，儼然一副冷酷教練的模樣，“你不能借機躺在我身上借力，我是能感受到的。”
“當然不會。”何允說完乖乖在梁霽遲身上撐起來，腰，腹，臀崩成一條直線，一個非常標準的平板支撐起勢。
“很好，開始計時！”
梁霽遲滾燙的呼吸縈繞在耳邊，時不時還會調侃兩句，何允想要讓他閉嘴，但想到以後真的做這種事，大概比這個距離更近，模擬就要真實，於是他只能撐起身子，努力地繼續這場比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允漸漸沒了力氣，腰往下塌，就在要觸碰到梁霽遲的瞬間，又奮力擡起，手肘和腰腹都開始顫抖，但就是沒有倒下。
梁霽遲看著他的模樣，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何允能堅持這麽久，明明看起來從不鍛煉的模樣，沒想到耐力這麽好。
終於，何允力竭，身體整個撲在梁霽遲身上，下巴也凝了幾滴汗珠。
梁霽遲擡手幫他擦去，另一只手給他揉著腰，聲音溫柔：“哥哥真厲害，堅持了這麽久。”
秒表停在了三分五十秒上。
何允趴在他身上喘氣，聽見梁霽遲叫他哥哥，臉頓時紅了個徹底，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行了，到你了。”
梁霽遲抱緊他的腰，一個翻身，就將何允壓在身下，然後把秒表遞給他。
“好，那我開始了！”
手臂因為用力微微收緊，肌肉順著線條繃起，貼在何允的臉側，讓人無端發熱。
梁霽遲的肌肉很好看，每一塊都恰到好處，不會過分誇張，但就是看著十分挺拔有力。
何允被他的氣息包圍，都快忘了時間的流逝，而梁霽遲就這副游刃有餘的模樣，仿佛剛開始一樣，等何允回過神來看表，已經六分多鐘了。
幾乎是自己時間的兩倍。
何允惱羞成怒，上手掐他的腰，“行了，你贏了！”
梁霽遲笑了笑，印出一個漂亮的酒窩，他又連做了幾個俯臥撐，每做一個，就親何允一下。
“啵啵啵——”
何允覺得他在嘲諷自己，氣得要撓他癢癢，但梁霽遲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癢癢肉。
等到梁霽遲親夠了，才重重地洩力，將何允整個壓住：“那以後，就我來？”
“願賭服輸。”
何允悶悶的聲音從身下傳出，逗得梁霽遲一樂。
“我就喜歡我們何律師這樣的敞亮人。”他時不時會蹦出幾句被林旭東帶跑的口音。
說完，還暗戳戳地伸手往下捏了捏何允的屁股。
“梁霽遲！”何允聲音放大，充滿警告。
“到！”他嘬了一口何允的臉蛋，吊兒郎當道：“需要我給你踢個正步嗎，何教官？”
說完手還在不老實，終於被何允抓住：“我們慢慢來，好嗎？”
聲音軟軟的，梁霽遲一聽就巴不得把一切都給他。
“當然，何大狀知道的，我最有耐心了。”
兩人終於停止胡鬧，換了身衣服來到家樓下的超市。
梁霽遲推著購物車，一邊認真地挑菜，一邊和何允念叨著：“待會兒給你做幾道我的拿手菜，這個蘆筍太老了……口蘑還不錯，你能吃嗎？”
何允回過神，點點頭，他沒什麽忌口。
“你之前在英國也是自己買菜自己做嗎？”何允看著他熟練的模樣，不由得想象他曾經的生活。
那時候的梁霽遲也許穿著一身黑色衛衣，帽子壓低，推著同樣吱呀作響的購物車，挑剔而專註地選著合心意的食物。
“差不多，有時候吃膩了就和朋友出去吃。”梁霽遲把白白胖胖的口蘑放進購物車裏。
“怎麽不請人做呢？”從前不了解梁霽遲時，何允總以為他和那些富家大少沒什麽區別：國外鍍層金，家裏配住家保姆，吃著精致料理，有空的時候就去酒吧消遣，幾年一晃就帶著光鮮的履歷回國的家族繼承者。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曾經也只當梁霽遲是個難纏的大少爺，直到一次次相處推翻了頑固到帶有些偏見的初印象，直到兩人的生活在不知不覺中靠得比想象還要近，何允擡頭正對上梁霽遲的眼睛。
“我不太習慣生人呆在家裏，”梁霽遲看著何允好奇的模樣，心裏軟軟的，“不過呢，非常習慣何大狀這樣的熟人……”
他擡手輕捏何允的臉頰。
何允抓住他的手，被反手一握，兩人順理成章地牽起了手，“你怎麽總喜歡捏我臉。”
“誰說的，我可不止喜歡捏你的臉。”梁霽遲笑得不太正經，何允噎住，比臉皮厚，他永遠甘拜下風。
兩人牽著手，逛過每一個分區，看到某樣東西時，會不自覺想起過去的經歷，數不清地想分享給對方。
貨架一排排，把他們的故事拆成一格一格的陳年的小抽屜，像是在歡迎愛人參觀，逛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口幹舌燥。
最後，在經過計生用品區域時，梁霽遲駐足良久，選了不少東西，久到何允已經臊到滿臉通紅：“你幹脆一面墻都搬回去吧！”
梁霽遲擡頭，滿眼敬佩：“雄心壯志啊，何律師。”
“梁霽遲——”
連名帶姓了，意味著何允已經到了忍耐邊界，梁霽遲立刻蹦噠回來，語氣乖巧：“防患於未然嘛，”
話音剛落，就將懷裏精心挑選的“安全用品”，傾瀉進購物車裏，嘩啦嘩啦的聲音讓何允脖子都開始泛紅。
“放心，我很乖的，什麽都聽你的，你想什麽時候要……”
何允恨不得踹他一腳，但最後只是在梁霽遲腰側輕輕錘了一拳。
“你自己去買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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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允按照約定搬進了梁霽遲家裏，本以為要搬幾趟，沒想到兩個行李箱就運完了。
梁霽遲把行李箱推進家門，何允手上抱著裝了一半貝殼的玻璃罐，將它放在了客廳的一個茶幾上。
房間裏增添了一些生活用品，毛茸茸的小貓拖鞋，沙發扶手上搭著厚實的毛毯，還有幾盆盆栽。
何允記得，是梁霽遲之前送給過自己的紫花貓薄荷，淡紫色的花穗隨風輕晃，香氣淡淡地彌漫在空氣裏。
“我買了些基礎的生活用品，還有什麽需要的，我們一會兒去樓下超市買。”
何允點點頭，他穿上了小貓拖鞋，擡頭看了梁霽遲一眼，沒有說什麽。
梁霽遲倒是被他盯得有點心虛，忙不疊地跟著一起收拾。
不一會就整理好了，客房鋪上了柔軟的淡藍色床單，床很大，有何允之前的床兩個大，他突然有點想躺上去打幾個滾。
收拾完，兩人靠在沙發上休息，何允正準備說點什麽就被梁霽遲一把抱進懷裏，炙熱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下，唇齒相抵，呼吸交錯。
何允被壓得幾乎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梁霽遲的手掌沿著他腰側往上，呼吸急促，氣息灼熱。激烈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空間裏回蕩，讓人臉紅心跳。
何允推不動他，只得側身去躲，梁霽遲不滿地壓住他的後頸，另一只手也在不斷作亂，直到察覺他真的喘不過氣，才輕輕松開。
梁霽遲蹭了蹭何允的鼻尖，聲音帶著點安撫，又帶著一點得逞的滿足：“我之前就想在沙發上親你了。”
何允沒有回應，腦袋還有些發暈，唇珠發亮，小臉通紅。
梁霽遲笑著，擡手揉了揉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燙人得很：“看來皮膚太白也不好啊，”他輕聲調侃，“臉一紅，就這麽明顯。”
手上的觸感讓梁霽遲有些癡迷，指腹也順著何允的側臉逐漸往下，經過潔白脆弱的頸間，往下，帶著幾乎克制不住的顫意。
空氣在他們之間變得粘稠，連呼吸都被卷進一場綺麗的拉扯。
何允想抓住他蠻不講理的手，卻又被吻住。
“休息結束——”尾音被吞入口中。
指尖摩挲過光滑的小腹，何允擡起膝蓋，抵住了梁霽遲，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慌亂。
梁霽遲自然也發現了，只得退開，臉上也泛起了紅。
半響，何允才開口：“你之前有了解過嗎？”
“了解什麽？”梁霽遲的聲音還有些低啞，壓抑著翻騰的欲望。
“就這個事，我查了一下，是分上下的，你對此有偏好嗎？”何允努力將聲音放穩，想要以一種專業的，探究性的姿態去溝通這件不怎麽含蓄的事情。
梁霽遲楞住了，這還需要分嗎？何允看起來都抱不動自己。
不過這種事，抱不動也不是不行……
梁霽遲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何允見他一臉糾結，想了個折中的法子：“或者說，一三五你來，二四六我來，周日休息。”
梁霽遲震驚中帶著些微妙的期待：“幾乎天天都可以來嗎？”
何允一噎。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換著來的意思。”何允著急忙慌地解釋道，這顯得他是什麽色中餓鬼一樣。
梁霽遲歪頭思考了一會兒，眼神一亮，想到了個好主意：
“要不這樣，我們比賽平板支撐，”他也擺出認真探討的神色，“你也知道，在上面體力消耗大，我們可以通過比賽來模擬，公平，公正，不公開。”
何允覺得梁霽遲說的有些道理，於是兩人離開沙發，走向健身的房間。
“那我先來吧，你計時。”何允挽起袖口，正準備趴下，就被梁霽遲拽住。
“等等，既然模擬，我們就要真實——這樣，我躺在你身下，也能計時，”梁霽遲率先躺下，手裏拿著秒表，儼然一副冷酷教練的模樣，“你不能借機躺在我身上借力，我是能感受到的。”
“當然不會。”何允說完乖乖在梁霽遲身上撐起來，腰，腹，臀崩成一條直線，一個非常標準的平板支撐起勢。
“很好，開始計時！”
梁霽遲滾燙的呼吸縈繞在耳邊，時不時還會調侃兩句，何允想要讓他閉嘴，但想到以後真的做這種事，大概比這個距離更近，模擬就要真實，於是他只能撐起身子，努力地繼續這場比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何允漸漸沒了力氣，腰往下塌，就在要觸碰到梁霽遲的瞬間，又奮力擡起，手肘和腰腹都開始顫抖，但就是沒有倒下。
梁霽遲看著他的模樣，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何允能堅持這麽久，明明看起來從不鍛煉的模樣，沒想到耐力這麽好。
終於，何允力竭，身體整個撲在梁霽遲身上，下巴也凝了幾滴汗珠。
梁霽遲擡手幫他擦去，另一只手給他揉著腰，聲音溫柔：“哥哥真厲害，堅持了這麽久。”
秒表停在了三分五十秒上。
何允趴在他身上喘氣，聽見梁霽遲叫他哥哥，臉頓時紅了個徹底，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行了，到你了。”
梁霽遲抱緊他的腰，一個翻身，就將何允壓在身下，然後把秒表遞給他。
“好，那我開始了！”
手臂因為用力微微收緊，肌肉順著線條繃起，貼在何允的臉側，讓人無端發熱。
梁霽遲的肌肉很好看，每一塊都恰到好處，不會過分誇張，但就是看著十分挺拔有力。
何允被他的氣息包圍，都快忘了時間的流逝，而梁霽遲就這副游刃有餘的模樣，仿佛剛開始一樣，等何允回過神來看表，已經六分多鐘了。
幾乎是自己時間的兩倍。
何允惱羞成怒，上手掐他的腰，“行了，你贏了！”
梁霽遲笑了笑，印出一個漂亮的酒窩，他又連做了幾個俯臥撐，每做一個，就親何允一下。
“啵啵啵——”
何允覺得他在嘲諷自己，氣得要撓他癢癢，但梁霽遲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癢癢肉。
等到梁霽遲親夠了，才重重地洩力，將何允整個壓住：“那以後，就我來？”
“願賭服輸。”
何允悶悶的聲音從身下傳出，逗得梁霽遲一樂。
“我就喜歡我們何律師這樣的敞亮人。”他時不時會蹦出幾句被林旭東帶跑的口音。
說完，還暗戳戳地伸手往下捏了捏何允的屁股。
“梁霽遲！”何允聲音放大，充滿警告。
“到！”他嘬了一口何允的臉蛋，吊兒郎當道：“需要我給你踢個正步嗎，何教官？”
說完手還在不老實，終於被何允抓住：“我們慢慢來，好嗎？”
聲音軟軟的，梁霽遲一聽就巴不得把一切都給他。
“當然，何大狀知道的，我最有耐心了。”
兩人終於停止胡鬧，換了身衣服來到家樓下的超市。
梁霽遲推著購物車，一邊認真地挑菜，一邊和何允念叨著：“待會兒給你做幾道我的拿手菜，這個蘆筍太老了……口蘑還不錯，你能吃嗎？”
何允回過神，點點頭，他沒什麽忌口。
“你之前在英國也是自己買菜自己做嗎？”何允看著他熟練的模樣，不由得想象他曾經的生活。
那時候的梁霽遲也許穿著一身黑色衛衣，帽子壓低，推著同樣吱呀作響的購物車，挑剔而專註地選著合心意的食物。
“差不多，有時候吃膩了就和朋友出去吃。”梁霽遲把白白胖胖的口蘑放進購物車裏。
“怎麽不請人做呢？”從前不了解梁霽遲時，何允總以為他和那些富家大少沒什麽區別：國外鍍層金，家裏配住家保姆，吃著精致料理，有空的時候就去酒吧消遣，幾年一晃就帶著光鮮的履歷回國的家族繼承者。
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人，曾經也只當梁霽遲是個難纏的大少爺，直到一次次相處推翻了頑固到帶有些偏見的初印象，直到兩人的生活在不知不覺中靠得比想象還要近，何允擡頭正對上梁霽遲的眼睛。
“我不太習慣生人呆在家裏，”梁霽遲看著何允好奇的模樣，心裏軟軟的，“不過呢，非常習慣何大狀這樣的熟人……”
他擡手輕捏何允的臉頰。
何允抓住他的手，被反手一握，兩人順理成章地牽起了手，“你怎麽總喜歡捏我臉。”
“誰說的，我可不止喜歡捏你的臉。”梁霽遲笑得不太正經，何允噎住，比臉皮厚，他永遠甘拜下風。
兩人牽著手，逛過每一個分區，看到某樣東西時，會不自覺想起過去的經歷，數不清地想分享給對方。
貨架一排排，把他們的故事拆成一格一格的陳年的小抽屜，像是在歡迎愛人參觀，逛到最後，兩人都有些口幹舌燥。
最後，在經過計生用品區域時，梁霽遲駐足良久，選了不少東西，久到何允已經臊到滿臉通紅：“你幹脆一面墻都搬回去吧！”
梁霽遲擡頭，滿眼敬佩：“雄心壯志啊，何律師。”
“梁霽遲——”
連名帶姓了，意味著何允已經到了忍耐邊界，梁霽遲立刻蹦噠回來，語氣乖巧：“防患於未然嘛，”
話音剛落，就將懷裏精心挑選的“安全用品”，傾瀉進購物車裏，嘩啦嘩啦的聲音讓何允脖子都開始泛紅。
“放心，我很乖的，什麽都聽你的，你想什麽時候要……”
何允恨不得踹他一腳，但最後只是在梁霽遲腰側輕輕錘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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