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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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稱呼
中午，梁霽遲敲響何允辦公室的門。
何允擡眼就看見一個幾乎頂到門框高的人影——穿著一身貴氣逼人的西裝，肩寬腰窄，身形修長，腕表閃著冷光，手裏拎著兩個有些突兀的塑料袋。
梁霽遲嘴角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揚了揚手中的塑料袋，語氣輕快：“午餐時間到。”
兩人這些天都忙得像是鑲在辦公桌上了，但一有時間，梁霽遲還是會到樓下來，有時候是午餐，有時候是晚餐，實在太忙，就端著一杯咖啡一杯奶茶，在露臺上對坐十分鐘。
“好，我這邊馬上結束，你先坐。”
何允寫完最後一點法律意見才起身，而梁霽遲已經將燒鵝飯在桌上擺好，貼心地幫他插好飲料吸管，然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何允忍不住笑了笑：“好久沒吃燒鵝飯了，”他在梁霽遲身邊坐下，隨口問：“你那個項目都處理好了？”
“嗯，到政府審查階段了。”
何允點點頭，他發現梁霽遲的工作效率真的很高，做事膽大心細，不拘泥於舊規，說不定以後真的能讓梁家的企業去除沈屙，煥然一新。
“你真棒。”
像哄小孩似的，但梁霽遲顯然十分受用，嘴角一下就壓不住，剛準備甜滋滋地低頭吃飯，卻忽然又皺了皺眉，聲音裏帶點委屈：
“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還是你啊，你啊，的叫我……”
何允對他嘴裏的“這麽久了”表示質疑，明明還沒滿一周。
“你讓我適應一下。”
何允張了張嘴，覺得有點肉麻。
“不要我現在就要聽，”梁霽遲整個人已經傾過來，“你叫不叫，不叫我親你嗷——”
還沒吃上飯，就要吃別人嘴了。
“好了，霽遲，別鬧，唔——霽遲……”何允被他猛親了幾口，暈頭轉向，只得屈服。
“不夠，再叫幾次。”梁霽遲的聲音低啞，像笑，又像命令。
於是何允一遍遍地叫他。
梁霽遲終於滿意地松開，唇角還帶著笑：“那我怎麽叫你呢？”指尖輕輕摩挲著何允的臉，湊得很近，他想了想，“我還是很喜歡叫你何大狀，聽起來我男朋友就很厲害的樣子。”
何允擡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被逗得輕輕笑了一聲：“那我是不是該叫你梁大少啊？”
“不要！”梁霽遲立刻皺眉，神情嫌棄，“聽起來就天天花天酒地，和李思言一樣。”
他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然後又靠近，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幾乎撓在耳邊：“還可以怎麽叫呢……小允、寶貝——”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視線落在何允的臉上，唇角慢慢挑起：
“還是，哥哥？”
何允白皙的臉瞬間泛紅，從耳尖一直燒到頸側。
“看來最喜歡被叫哥哥了，”梁霽遲了然，蠱惑般地靠近，聲音輕得快聽不見，在何允期待的目光下，吐出兩個字，
“不叫。”
他慢悠悠地擡起眼，指尖順勢揉了揉何允紅透的臉頰：“等哪天你表現得好了，再叫。”
何允一惱，推開他的臉和作亂的手：“吃飯。”
梁霽遲被推得偏了下頭，卻笑得比剛才還開心，乖乖坐好。
飯後，梁霽遲小坐了幾分鐘，接了個電話就匆匆上樓，何允整理好案件信息，來到到周黎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進。”
何允推門進去，聞到淡淡的青蘋果味，周黎正坐在辦公桌上，一邊翻閱資料，一邊叉著幾口沙拉
“怎麽了，之前的案子有問題嗎？”周黎註意到他手上的卷宗，問道。
“沒有，”何允搖頭，周黎把案件收束的很幹凈，挑不出一點紕漏，“是方穎的案子。”
“那個刑案？”周黎聽到名字，放下叉子，她有點印象。
被害人方穎，是精神科醫生程偉翰的妻子。婚後精神狀況不穩，長期服用由丈夫開具的藥物，案發當晚，她被發現死於自家浴缸。
警方初步認定為意外溺亡，因為她死前有服藥，藥物過量會導致意識模糊、步態不穩。但方穎的妹妹方思儀堅持認為案件另有隱情，於是通過朋友輾轉找到江逸，希望以私人檢控的方式追查真相。
江逸接下案件時，警方還在做死因調查，後來江逸確診患病，無法繼續處理長期案件。為了不延誤程序，何允接手了這個案子，繼續跟進與家屬溝通、補充早期資料。
刑事案件的調查周期通常較長，六個月後，律政司的刑事檢控科審閱了法醫報告、藥物檢測及相關供詞後，認為案件有進一步檢控價值，因此正式接手，由私人檢控轉為公訴案件，以香港特區名義提出起訴。而律政司在評估卷宗與審訊需求後，決定外聘何允擔任控方的大律師。
“我想起來了，”周黎伸手去翻桌上的記事本，“你休假那段時間，方家家屬聯系過我，案情進展我都記下來了。最近太忙，一直沒來得及整理，一會兒我發到你郵箱。”
她快速翻到某一頁，視線在幾行字間掃過：“我看了下，新的法醫報告已經補進卷宗，證據鏈基本完整，所以重點在陪審團——要讓他們相信一個社會名流、精神科醫生，
會謀殺自己的妻子，就必須有合乎邏輯的證據陳述。”
周黎笑了笑：“當然，這剛好是何律最擅長的。”
何允點點頭，這個案子程序比較繁瑣，如果一切順利，下周就要進入陪審團篩選階段。
他仰頭時，忽然註意到周黎辦公室的正中央多了一幅畫，之前沒有的。
整幅畫以金黃與乳白為主調，畫的中央是一片柔和的光源，沒有明確的形體，但四散的光線從那裏傾瀉而出，在畫面左下角形成大片溫暖的亮區，右上方則被一抹深藍覆蓋——
光與暗在邊緣處過渡，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細看時能發現，那些陰影並非冷色，而像是被光染過的影子，裏頭藏著細微的橙、粉、淺紫。
整幅畫用油彩厚塗的方式堆疊出了陽光的質感，有的地方幾乎是立體的，像要從畫布上溢出來。
不是熾烈的正午陽光，而是介於晨與暮之間的、帶著餘溫的光，溫柔，卻有力量。
這幅畫，讓何允瞬間就聯想到了周黎。
他湊近，看見右下角有一處淺色的簽名：Sylvie.
“梁小姐給你畫的？”何允記得這個英文名，之前負責梁以柔案件的時候見到過。
周黎微微睜大眼：“這你都還記得？”
“畫得真好，”何允欣賞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發問，“她為什麽給你畫畫啊？”
“咳……可能是感謝吧……”周黎眼神微微躲閃，“對了，你……你房子找得怎麽樣了，要不直接來我那棟樓，和我做鄰居。”
何允腦子裏還想著梁以柔給周黎畫畫的事，隨口應了一句：“不用了，我和霽遲——”
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何允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
都怪梁霽遲，一直讓他改口，念多了，直接就脫口而出。
周黎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緩緩彎起，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噢？霽遲……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她雙臂環起，身子靠在桌沿上，笑意狡黠，繼續調戲何允，“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都還是直呼其名呢，怎麽和霽遲就這麽親了？”
何允解釋不清，鬧了個大紅臉。
“好了，早知道你倆在一起了，從新疆回來就膩膩歪歪。”
何允幾乎不敢置信——他回來後，和梁霽遲統共也沒見幾次面，周黎這可怕的觀察力。
“周黎，你真該去當偵探，”他低聲嘀咕，“當律師還是屈才了。”
周黎朝他擺擺手：“但小師弟，你倒是最適合當律師——做不了偵探的，”她走到桌前拿起咖啡，繼續發問，“那你和他？”
“我們準備住一起。”何允實話實說。
周黎被猛地嗆了一口：“同居？”
“準確來說，是合租。”何允糾正她。
有什麽區別，周黎白他一眼，想說點什麽，好幾句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半響，憋出來一句：“註意措施。”
“什麽措施？”何允眨眼。
周黎看著這個馬上就要落入狼口的小肥羊，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嘆氣——
孩大不中留啊。
晚上快下班時，周黎到底還是沒忍住，她給何允發了條消息。
「安全第一。」
何允正準備關電腦，下一秒，震動開始密集起來，點開屏幕，是一連串的視頻鏈接：
「同性伴侶健康常識｜安全與尊重」——YouTube·健康教育頻道
「你知道哪些是必要的防護步驟嗎？」——香港衛生署官方短片
「LGBTQ+Relationships｜Intimacy&Safety」——BBC Documentary精簡版
「如何判斷自己是否‘準備好了’？」——心理學家Dr. Lee的情緒教育頻道
「情侶溝通技巧：說No的藝術」——Relationship Lab
又過了幾秒，周黎的最後一條消息靜靜躺在對話框底部：
「不客氣。」
十分鐘後，何允整個人都安靜了。
等關掉電腦，夜色已深。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知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灌進了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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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梁霽遲敲響何允辦公室的門。
何允擡眼就看見一個幾乎頂到門框高的人影——穿著一身貴氣逼人的西裝，肩寬腰窄，身形修長，腕表閃著冷光，手裏拎著兩個有些突兀的塑料袋。
梁霽遲嘴角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揚了揚手中的塑料袋，語氣輕快：“午餐時間到。”
兩人這些天都忙得像是鑲在辦公桌上了，但一有時間，梁霽遲還是會到樓下來，有時候是午餐，有時候是晚餐，實在太忙，就端著一杯咖啡一杯奶茶，在露臺上對坐十分鐘。
“好，我這邊馬上結束，你先坐。”
何允寫完最後一點法律意見才起身，而梁霽遲已經將燒鵝飯在桌上擺好，貼心地幫他插好飲料吸管，然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何允忍不住笑了笑：“好久沒吃燒鵝飯了，”他在梁霽遲身邊坐下，隨口問：“你那個項目都處理好了？”
“嗯，到政府審查階段了。”
何允點點頭，他發現梁霽遲的工作效率真的很高，做事膽大心細，不拘泥於舊規，說不定以後真的能讓梁家的企業去除沈屙，煥然一新。
“你真棒。”
像哄小孩似的，但梁霽遲顯然十分受用，嘴角一下就壓不住，剛準備甜滋滋地低頭吃飯，卻忽然又皺了皺眉，聲音裏帶點委屈：
“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還是你啊，你啊，的叫我……”
何允對他嘴裏的“這麽久了”表示質疑，明明還沒滿一周。
“你讓我適應一下。”
何允張了張嘴，覺得有點肉麻。
“不要我現在就要聽，”梁霽遲整個人已經傾過來，“你叫不叫，不叫我親你嗷——”
還沒吃上飯，就要吃別人嘴了。
“好了，霽遲，別鬧，唔——霽遲……”何允被他猛親了幾口，暈頭轉向，只得屈服。
“不夠，再叫幾次。”梁霽遲的聲音低啞，像笑，又像命令。
於是何允一遍遍地叫他。
梁霽遲終於滿意地松開，唇角還帶著笑：“那我怎麽叫你呢？”指尖輕輕摩挲著何允的臉，湊得很近，他想了想，“我還是很喜歡叫你何大狀，聽起來我男朋友就很厲害的樣子。”
何允擡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被逗得輕輕笑了一聲：“那我是不是該叫你梁大少啊？”
“不要！”梁霽遲立刻皺眉，神情嫌棄，“聽起來就天天花天酒地，和李思言一樣。”
他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然後又靠近，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幾乎撓在耳邊：“還可以怎麽叫呢……小允、寶貝——”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視線落在何允的臉上，唇角慢慢挑起：
“還是，哥哥？”
何允白皙的臉瞬間泛紅，從耳尖一直燒到頸側。
“看來最喜歡被叫哥哥了，”梁霽遲了然，蠱惑般地靠近，聲音輕得快聽不見，在何允期待的目光下，吐出兩個字，
“不叫。”
他慢悠悠地擡起眼，指尖順勢揉了揉何允紅透的臉頰：“等哪天你表現得好了，再叫。”
何允一惱，推開他的臉和作亂的手：“吃飯。”
梁霽遲被推得偏了下頭，卻笑得比剛才還開心，乖乖坐好。
飯後，梁霽遲小坐了幾分鐘，接了個電話就匆匆上樓，何允整理好案件信息，來到到周黎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進。”
何允推門進去，聞到淡淡的青蘋果味，周黎正坐在辦公桌上，一邊翻閱資料，一邊叉著幾口沙拉
“怎麽了，之前的案子有問題嗎？”周黎註意到他手上的卷宗，問道。
“沒有，”何允搖頭，周黎把案件收束的很幹凈，挑不出一點紕漏，“是方穎的案子。”
“那個刑案？”周黎聽到名字，放下叉子，她有點印象。
被害人方穎，是精神科醫生程偉翰的妻子。婚後精神狀況不穩，長期服用由丈夫開具的藥物，案發當晚，她被發現死於自家浴缸。
警方初步認定為意外溺亡，因為她死前有服藥，藥物過量會導致意識模糊、步態不穩。但方穎的妹妹方思儀堅持認為案件另有隱情，於是通過朋友輾轉找到江逸，希望以私人檢控的方式追查真相。
江逸接下案件時，警方還在做死因調查，後來江逸確診患病，無法繼續處理長期案件。為了不延誤程序，何允接手了這個案子，繼續跟進與家屬溝通、補充早期資料。
刑事案件的調查周期通常較長，六個月後，律政司的刑事檢控科審閱了法醫報告、藥物檢測及相關供詞後，認為案件有進一步檢控價值，因此正式接手，由私人檢控轉為公訴案件，以香港特區名義提出起訴。而律政司在評估卷宗與審訊需求後，決定外聘何允擔任控方的大律師。
“我想起來了，”周黎伸手去翻桌上的記事本，“你休假那段時間，方家家屬聯系過我，案情進展我都記下來了。最近太忙，一直沒來得及整理，一會兒我發到你郵箱。”
她快速翻到某一頁，視線在幾行字間掃過：“我看了下，新的法醫報告已經補進卷宗，證據鏈基本完整，所以重點在陪審團——要讓他們相信一個社會名流、精神科醫生，
會謀殺自己的妻子，就必須有合乎邏輯的證據陳述。”
周黎笑了笑：“當然，這剛好是何律最擅長的。”
何允點點頭，這個案子程序比較繁瑣，如果一切順利，下周就要進入陪審團篩選階段。
他仰頭時，忽然註意到周黎辦公室的正中央多了一幅畫，之前沒有的。
整幅畫以金黃與乳白為主調，畫的中央是一片柔和的光源，沒有明確的形體，但四散的光線從那裏傾瀉而出，在畫面左下角形成大片溫暖的亮區，右上方則被一抹深藍覆蓋——
光與暗在邊緣處過渡，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細看時能發現，那些陰影並非冷色，而像是被光染過的影子，裏頭藏著細微的橙、粉、淺紫。
整幅畫用油彩厚塗的方式堆疊出了陽光的質感，有的地方幾乎是立體的，像要從畫布上溢出來。
不是熾烈的正午陽光，而是介於晨與暮之間的、帶著餘溫的光，溫柔，卻有力量。
這幅畫，讓何允瞬間就聯想到了周黎。
他湊近，看見右下角有一處淺色的簽名：Sylvie.
“梁小姐給你畫的？”何允記得這個英文名，之前負責梁以柔案件的時候見到過。
周黎微微睜大眼：“這你都還記得？”
“畫得真好，”何允欣賞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發問，“她為什麽給你畫畫啊？”
“咳……可能是感謝吧……”周黎眼神微微躲閃，“對了，你……你房子找得怎麽樣了，要不直接來我那棟樓，和我做鄰居。”
何允腦子裏還想著梁以柔給周黎畫畫的事，隨口應了一句：“不用了，我和霽遲——”
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何允恨不得捂住自己的嘴。
都怪梁霽遲，一直讓他改口，念多了，直接就脫口而出。
周黎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緩緩彎起，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噢？霽遲……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她雙臂環起，身子靠在桌沿上，笑意狡黠，繼續調戲何允，“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都還是直呼其名呢，怎麽和霽遲就這麽親了？”
何允解釋不清，鬧了個大紅臉。
“好了，早知道你倆在一起了，從新疆回來就膩膩歪歪。”
何允幾乎不敢置信——他回來後，和梁霽遲統共也沒見幾次面，周黎這可怕的觀察力。
“周黎，你真該去當偵探，”他低聲嘀咕，“當律師還是屈才了。”
周黎朝他擺擺手：“但小師弟，你倒是最適合當律師——做不了偵探的，”她走到桌前拿起咖啡，繼續發問，“那你和他？”
“我們準備住一起。”何允實話實說。
周黎被猛地嗆了一口：“同居？”
“準確來說，是合租。”何允糾正她。
有什麽區別，周黎白他一眼，想說點什麽，好幾句話在嘴邊轉了一圈，半響，憋出來一句：“註意措施。”
“什麽措施？”何允眨眼。
周黎看著這個馬上就要落入狼口的小肥羊，最後只是搖了搖頭，嘆氣——
孩大不中留啊。
晚上快下班時，周黎到底還是沒忍住，她給何允發了條消息。
「安全第一。」
何允正準備關電腦，下一秒，震動開始密集起來，點開屏幕，是一連串的視頻鏈接：
「同性伴侶健康常識｜安全與尊重」——YouTube·健康教育頻道
「你知道哪些是必要的防護步驟嗎？」——香港衛生署官方短片
「LGBTQ+Relationships｜Intimacy&Safety」——BBC Documentary精簡版
「如何判斷自己是否‘準備好了’？」——心理學家Dr. Lee的情緒教育頻道
「情侶溝通技巧：說No的藝術」——Relationship Lab
又過了幾秒，周黎的最後一條消息靜靜躺在對話框底部：
「不客氣。」
十分鐘後，何允整個人都安靜了。
等關掉電腦，夜色已深。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知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灌進了腦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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