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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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同行
當天，何允把梁霽遲抓到酒店，讓他先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
“那你和我一起睡。”梁霽遲指著旁邊的那張床。
新疆可是熱門旅游地，那酒店火爆，只能訂到一間房的情況還是存在的吧？
何允看著他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無奈嘆口氣，“行，你先睡，我不走。”
梁霽遲見何允真的放下行李，開始洗漱，也漸漸放下心來，靠在枕頭上，聽著浴室裏斷斷續續的水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沈。
等他醒來時，何允已經靠在隔壁的床頭，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
他聽見動靜，視線看過去，此刻梁霽遲頭發亂成一團，幾縷發絲倔強地豎著。神情還沒完全清醒，配上淩厲的五官，看上去有一種滑稽的可愛。
梁霽遲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你……在看什麽？”
何允笑笑：“東哥給你出的片。”
彩虹下，一身黑衣的梁霽遲飛奔而來。不得不說，林旭東抓拍得很好，寬肩窄腰的比例被定格在那一幀裏，配上帥氣的臉蛋，足夠讓任何人讚嘆。
梁霽遲湊近，看見何允和林旭東的對話框裏已經發來了昨天的照片，他抓著手機一張張翻看，嘴角噙著笑，十幾滿意，十分臭屁。
突然，劃到了兩人彩虹下相擁的照片——何允清瘦了一點，被梁霽遲抱住時，像是整個人都被揉進了他的懷裏，金色的發絲搭在梁霽遲肩頭，璀璨奪目，比天上的彩虹還要好看幾分。
而其中一張，是梁霽遲被閃光燈一晃，下意識地看向鏡頭，眉頭微蹙。
那眼神透過鏡頭，像在宣示主權。
“很好！”
梁霽遲拿著何允的手機，把兩人的合照都發給了自己。操作間不小心打開了何允的相冊，裏面是梁霽遲所有的照片還有張兩人的合照。
梁霽遲挑眉，看了一眼何允。
“咳……那什麽……我怕你都要，就存下來了。”何允非常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搶走手機。
“還是我們何律師明智，”梁霽遲笑得明目張膽，聲音裏帶著揶揄，“不然我去找東哥要還得加錢。”
何允忍受不了他戲謔的眼神，起身去洗漱，語氣淡淡地回道：“你找我要，三百一張。”
梁霽遲一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哇，何大狀太會賺錢了，我都要！”
何允不理他。
梁霽遲終於知道見好就收，笑瞇瞇地在何允身旁刷牙，眼睛還盯著鏡子裏何允發紅的耳尖。
收拾完畢後，兩人直奔草原。
車駛出市區，陽光又一次透過雲層灑下來，天高雲淡。草原一望無際，雲影緩緩掠過地面。
“看到那棵最高的樹了嗎？”梁霽遲擡手指向遠處。
順著他的方向望去，天地之間，那棵樹渺小得像一個針尖。陽光從它身後照過來，樹影被拉得極長。
“我們就爬到那兒，行不行？”
何允瞇起眼，看了幾秒，嘴角微微上揚。
“當然。”
他們並肩走向遠處，腳下的草軟軟的，帶著點濕意，被踩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痕跡，又被風很快撫平。
草叢間雜著各種顏色的小花——紫的、黃的、白的，在陽光下微微搖曳。
不遠處，牛羊成群地散在草原上，有的臥著，有的緩緩移動。它們低著頭啃草，尾巴偶爾甩一下，看到兩人靠近，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又繼續低頭咀嚼。
這一刻，天地遼闊得只剩風聲、草香，還有兩人前行的腳步聲。
“你說我過去摸摸它的屁股會怎麽樣？”梁霽遲指著前方一頭正悠閑吃草的黃牛，整個人看起來躍躍欲試。
“不怕被踹你就去。”
“那你可得擡走我啊。”
“擡不動，你就睡那吧。”何允懶得搭理他，快行幾步。
“唉，好狠的心！”梁霽遲笑著快步追上，正準備再說什麽，就見何允忽然停下，眉頭皺了起來。
“怎麽了？”
他順著何允的視線看過去——
一灘還帶著水光的牛糞正靜靜躺在草間，而上面，赫然印著一個完整的鞋印。
梁霽遲楞了半秒，忍住笑走到何允身邊：
“Congratulations！”
何允抿著唇，臉上寫滿了無語。
梁霽遲忍不住笑出聲，問道：“什麽感覺？”
“濕濕的，軟軟的，新鮮的。”何允皺著小臉，和梁霽遲形容腳感。
梁霽遲笑得更厲害，眼角都濕了。下一秒，他把何允拉到一旁，從包裏掏出濕巾，蹲下身，認真地替他擦鞋。
“別，臟。”何允想收腳，但腳腕被他穩穩握住，動不了。
“別動，別甩我臉上了。”
梁霽遲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但動作卻幹凈利落。
他擦完鞋，又抽出幾張濕巾擦了擦手，才擡頭，正對上何允的目光。
那眼神裏，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敬佩。
何允在心裏感嘆，大少爺為了追人，竟然能屈能伸到了這個地步。
“所以，要跟緊我吧？”梁霽遲將他拉近一步，語氣意味深長。
何允低頭看著那只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欲言又止。
“你還敢嫌棄我，何允！”
梁霽遲看出來他臉上的表情，氣得直接伸手，就要往何允臉上摸。
何允如泥鰍般一閃，往前逃跑。
“別跑！”
梁霽遲笑著追上去，兩人的腳步激起了腳邊的小蒲公英，細小的白絮順著風勢翻滾、上升、散開，在陽光下輕輕發亮。
它們在空氣中盤旋，又落在兩人身上，褲腳、衣袖、發梢，都是微小的白。
而翻過山頭，腳下竟是一整片婆羅門參。
白色的花球鋪滿山坡，在風裏輕輕晃動。它們比蒲公英更高，莖細長而挺拔，頂端圓滾的花穗隨風傾斜，一層疊著一層，像緩緩起伏的白浪，從山腳一直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陽光灑在上面，白色的絨毛微微發亮。
何允忍不住跑上前，俯下身，好奇地摸了摸那一團柔軟的絨球，指尖一碰，花絮輕輕晃了晃，卻倔強地沒有散開。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白色絨球一吹——
婆羅門參紋絲不動。
它們靜靜地站在風裏，像是在等待屬於自己的那場大風。
梁霽遲走到他身邊，笑著說，“你看，沒騙你吧。”
何允擡頭，風吹亂了他的發，綠色的眼睛清透明亮，仿佛和腳下的綠地融為一體。
等兩人到達終點時，都已經氣喘籲籲，手撐著膝蓋，十分狼狽。
看著挺近的，沒想到這麽難爬。
兩人都累得不行，索性脫下外套，鋪在草地上，靠著一片婆羅門參躺下。
頭頂是那棵遠處看似針尖的參天大樹，枝葉在風裏搖晃，細碎的陽光從縫隙間灑落，落在他們的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西下，天邊染出淺淺的金紅色。
“休息夠了？”梁霽遲看向何允，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慵懶。
何允對上他的視線，點點頭。
“那麽，我們就去騎馬吧！”
梁霽遲一個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朝著遼闊的草地大聲喊了一句。
他們順著坡往下走，又翻過一個小山頭，一片開闊的馬場出現在眼前。
遠處的山峰連綿起伏，山腰處還能看到尚未融盡的積雪。草原的盡頭是一條被馬蹄踏出的泥土路，幾匹馬在圍場邊踱步，鬃毛被風吹起，偶爾揚蹄，濺起一點塵土。
梁霽遲走進馬棚，和老板報了林旭東的名字。
老板一聽，立刻笑著招呼人從棚裏牽出一匹駿馬。通體烏黑，毛色發亮，鬃毛微卷，它的眼睛深而安定，耳尖偶爾一動。
梁霽遲伸手撫過它的脖頸，掌下是溫熱的觸感，馬輕輕噴了兩聲氣，像是在回應。
他翻身上馬，動作幹凈利落。馬一擡頭，梁霽遲順勢握住韁繩，腰背微微前傾，馬蹄踏地的聲音由緩到急。
何允站在一旁，看著梁霽遲在遠處的風裏馳騁，忽然有片刻失神——那人仿佛天生屬於這片遼闊的土地，帶著一股自由的力量。
騎了兩圈，梁霽遲拉緊韁繩，馬兒穩穩地在何允腳邊停下。
他側過身，笑著伸出手：“上來。”
何允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過去，被他穩穩一拉，坐在他身後。
梁霽遲的手從他腰間繞過去，掌心溫熱，握住韁繩。
“放松點，別怕。”他的聲音低低的，貼著何允的耳側。
在梁霽遲的控制下，馬兒慢慢前行，何允一點點適應了這個速度。
“怎麽樣？”梁霽遲的聲音從何允肩頭傳來，很近，很輕。
“有點硌。”何允第一次坐上馬背，比他想象中更加硬，更粗糙，他被磨得大腿發麻，擡起腰想挪動一下。
“所以我都說了要練臀肌吧？”
梁霽遲的聲音裹著灼熱，呼在何允修長的頸側，好癢。
“坐穩了！”
他擡腿一夾馬腹，拉起韁繩。
“駕！”
馬兒擡起蹄，輕輕一躍，帶起一陣塵土，風撲面而來，呼吸間全是青草的味道。
何允下意識地抓住梁霽遲的手臂，聽見他低笑：“好玩嗎？”
“好玩！”
何允大聲回應他，策馬奔騰的感覺比他想象的還要刺激，或許因為梁霽遲在身邊，也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安全。
“梁霽遲，再快點！”
“好！”
馬蹄擊地的節奏越來越急，風聲呼嘯而過，草原在他們腳下迅速掠動。
終於，他們在一片空曠處慢慢停下。
何允意猶未盡地輕嘆一口氣，轉頭看向他：“你怎麽騎得這麽好啊？”
梁霽遲聲音裏有些藏不住的，被喜歡的人誇獎之後的得意，但還是故作隨意地解釋道：“我從小就學騎馬了，一開始怎麽都騎不好，還差點被馬甩下去，
後來，我的馬術老師告訴我——不要想著去馴服它，而是與之同行。”
何允點點頭，草原上的馬自小生長在遼闊天地間，骨子裏帶著野性。與其費力馴服，不如互相交付，去感受那股奔騰的力量。
兩人正準備再騎一圈時，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一滴雨落在梁霽遲的手背上，緊接著，更多的雨點接連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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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霽遲見何允真的放下行李，開始洗漱，也漸漸放下心來，靠在枕頭上，聽著浴室裏斷斷續續的水聲，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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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我們何律師明智，”梁霽遲笑得明目張膽，聲音裏帶著揶揄，“不然我去找東哥要還得加錢。”
何允忍受不了他戲謔的眼神，起身去洗漱，語氣淡淡地回道：“你找我要，三百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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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他們並肩走向遠處，腳下的草軟軟的，帶著點濕意，被踩過的地方留下淺淺的痕跡，又被風很快撫平。
草叢間雜著各種顏色的小花——紫的、黃的、白的，在陽光下微微搖曳。
不遠處，牛羊成群地散在草原上，有的臥著，有的緩緩移動。它們低著頭啃草，尾巴偶爾甩一下，看到兩人靠近，只是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又繼續低頭咀嚼。
這一刻，天地遼闊得只剩風聲、草香，還有兩人前行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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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被踹你就去。”
“那你可得擡走我啊。”
“擡不動，你就睡那吧。”何允懶得搭理他，快行幾步。
“唉，好狠的心！”梁霽遲笑著快步追上，正準備再說什麽，就見何允忽然停下，眉頭皺了起來。
“怎麽了？”
他順著何允的視線看過去——
一灘還帶著水光的牛糞正靜靜躺在草間，而上面，赫然印著一個完整的鞋印。
梁霽遲楞了半秒，忍住笑走到何允身邊：
“Congratul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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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濕的，軟軟的，新鮮的。”何允皺著小臉，和梁霽遲形容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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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別甩我臉上了。”
梁霽遲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但動作卻幹凈利落。
他擦完鞋，又抽出幾張濕巾擦了擦手，才擡頭，正對上何允的目光。
那眼神裏，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敬佩。
何允在心裏感嘆，大少爺為了追人，竟然能屈能伸到了這個地步。
“所以，要跟緊我吧？”梁霽遲將他拉近一步，語氣意味深長。
何允低頭看著那只握著自己手腕的手，欲言又止。
“你還敢嫌棄我，何允！”
梁霽遲看出來他臉上的表情，氣得直接伸手，就要往何允臉上摸。
何允如泥鰍般一閃，往前逃跑。
“別跑！”
梁霽遲笑著追上去，兩人的腳步激起了腳邊的小蒲公英，細小的白絮順著風勢翻滾、上升、散開，在陽光下輕輕發亮。
它們在空氣中盤旋，又落在兩人身上，褲腳、衣袖、發梢，都是微小的白。
而翻過山頭，腳下竟是一整片婆羅門參。
白色的花球鋪滿山坡，在風裏輕輕晃動。它們比蒲公英更高，莖細長而挺拔，頂端圓滾的花穗隨風傾斜，一層疊著一層，像緩緩起伏的白浪，從山腳一直蔓延到視線的盡頭。
陽光灑在上面，白色的絨毛微微發亮。
何允忍不住跑上前，俯下身，好奇地摸了摸那一團柔軟的絨球，指尖一碰，花絮輕輕晃了晃，卻倔強地沒有散開。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白色絨球一吹——
婆羅門參紋絲不動。
它們靜靜地站在風裏，像是在等待屬於自己的那場大風。
梁霽遲走到他身邊，笑著說，“你看，沒騙你吧。”
何允擡頭，風吹亂了他的發，綠色的眼睛清透明亮，仿佛和腳下的綠地融為一體。
等兩人到達終點時，都已經氣喘籲籲，手撐著膝蓋，十分狼狽。
看著挺近的，沒想到這麽難爬。
兩人都累得不行，索性脫下外套，鋪在草地上，靠著一片婆羅門參躺下。
頭頂是那棵遠處看似針尖的參天大樹，枝葉在風裏搖晃，細碎的陽光從縫隙間灑落，落在他們的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西下，天邊染出淺淺的金紅色。
“休息夠了？”梁霽遲看向何允，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慵懶。
何允對上他的視線，點點頭。
“那麽，我們就去騎馬吧！”
梁霽遲一個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朝著遼闊的草地大聲喊了一句。
他們順著坡往下走，又翻過一個小山頭，一片開闊的馬場出現在眼前。
遠處的山峰連綿起伏，山腰處還能看到尚未融盡的積雪。草原的盡頭是一條被馬蹄踏出的泥土路，幾匹馬在圍場邊踱步，鬃毛被風吹起，偶爾揚蹄，濺起一點塵土。
梁霽遲走進馬棚，和老板報了林旭東的名字。
老板一聽，立刻笑著招呼人從棚裏牽出一匹駿馬。通體烏黑，毛色發亮，鬃毛微卷，它的眼睛深而安定，耳尖偶爾一動。
梁霽遲伸手撫過它的脖頸，掌下是溫熱的觸感，馬輕輕噴了兩聲氣，像是在回應。
他翻身上馬，動作幹凈利落。馬一擡頭，梁霽遲順勢握住韁繩，腰背微微前傾，馬蹄踏地的聲音由緩到急。
何允站在一旁，看著梁霽遲在遠處的風裏馳騁，忽然有片刻失神——那人仿佛天生屬於這片遼闊的土地，帶著一股自由的力量。
騎了兩圈，梁霽遲拉緊韁繩，馬兒穩穩地在何允腳邊停下。
他側過身，笑著伸出手：“上來。”
何允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過去，被他穩穩一拉，坐在他身後。
梁霽遲的手從他腰間繞過去，掌心溫熱，握住韁繩。
“放松點，別怕。”他的聲音低低的，貼著何允的耳側。
在梁霽遲的控制下，馬兒慢慢前行，何允一點點適應了這個速度。
“怎麽樣？”梁霽遲的聲音從何允肩頭傳來，很近，很輕。
“有點硌。”何允第一次坐上馬背，比他想象中更加硬，更粗糙，他被磨得大腿發麻，擡起腰想挪動一下。
“所以我都說了要練臀肌吧？”
梁霽遲的聲音裹著灼熱，呼在何允修長的頸側，好癢。
“坐穩了！”
他擡腿一夾馬腹，拉起韁繩。
“駕！”
馬兒擡起蹄，輕輕一躍，帶起一陣塵土，風撲面而來，呼吸間全是青草的味道。
何允下意識地抓住梁霽遲的手臂，聽見他低笑：“好玩嗎？”
“好玩！”
何允大聲回應他，策馬奔騰的感覺比他想象的還要刺激，或許因為梁霽遲在身邊，也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安全。
“梁霽遲，再快點！”
“好！”
馬蹄擊地的節奏越來越急，風聲呼嘯而過，草原在他們腳下迅速掠動。
終於，他們在一片空曠處慢慢停下。
何允意猶未盡地輕嘆一口氣，轉頭看向他：“你怎麽騎得這麽好啊？”
梁霽遲聲音裏有些藏不住的，被喜歡的人誇獎之後的得意，但還是故作隨意地解釋道：“我從小就學騎馬了，一開始怎麽都騎不好，還差點被馬甩下去，
後來，我的馬術老師告訴我——不要想著去馴服它，而是與之同行。”
何允點點頭，草原上的馬自小生長在遼闊天地間，骨子裏帶著野性。與其費力馴服，不如互相交付，去感受那股奔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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