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閃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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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閃光燈
“法官閣下，反對！”何允聲音冷靜而清晰：“這是對我當事人的人格抹黑，也是對同性戀群體的公然歧視。
對方律師如何能憑一張偷拍的照片，就武斷認定我當事人‘私生活混亂’？難道對方律師認為去酒吧的，去同性戀酒吧的就是私生活混亂嗎？”
話音落下，旁聽席的低語更大，有人點頭讚同，有人卻忍不住竊笑。
徐宴擡眼：“席下保持安靜。”
餘家豪見狀，嘴角微揚，再拋出一擊：“既然何大律師質疑，我方再提交證據P5。”
書記官再次走到法官席，將新證物遞交。
屏幕上出現第二張照片：酒吧後門。梁霽遲半攬著一名身形高挑的男子，那人醉醺醺的，幾乎靠在他懷裏。角度刁鉆，恰好捕捉到兩人貼近的姿態，暧昧得令人浮想聯翩。
“這位便是李家大少，李思言。”餘家豪緩緩道，“眾所周知，他風流成性、行事放縱。原告與其關系暧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有合理理由懷疑，原告是否具備繼承企業、管理家族的品行與能力。”
這一刻，旁聽席徹底炸開。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李思言，
李思言本來縮在角落裏，低調到不能再低調，頭上還壓著一頂黑色鴨舌帽，招搖的狼尾發隨手紮成一個小啾啾。
——老天作證，他真的只是想來聽一場徐宴的公開聆訊。
結果現在倒好：梁霽遲的心上人就在原告席旁邊，正好看見他和梁霽遲“鬼混”的照片。偏偏自己的心上人也坐在法官席上，冷冷翻閱證據。
這都是什麽事啊！
此刻若能喊冤，李思言恨不得喊到整個法庭都回蕩——“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那天是他喝大了，有幾個不長眼的想騷擾他，剛好梁霽遲家在附近，他才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一下自己，結果沒想到竟然被梁自城拍下，這是真的狠狠坑了梁霽遲一把啊。
李思言不敢擡頭，壓低帽檐想找個地縫。
何允聲音鏗鏘：“法官閣下，反對！該照片取得方式明顯涉嫌侵犯隱私，且與本案的核心爭點——信托及股東資格——毫無直接關聯。將其作為呈堂證供，不僅構成對我當事人的人格抹黑，更會對公眾造成不當的偏見。”
餘家豪立刻接口：“法官閣下，原告作為未來的公司股東與管理人，其品格與自律能力必然關系重大。出入不良場所，證明其私生活混亂，缺乏應有的治理能力。此證據雖涉及私人領域，但足以反映原告是否適合擔任公司掌舵人。”
法庭內議論聲再度躁動，記者們目光炯炯，筆尖沙沙作響。
徐宴低頭翻閱卷宗。片刻後，他擡眼，緩緩開口：“本庭認為，該照片雖涉及私人生活，但在公司治理相關案件中，原告的品格與操守並非全然無關。基於程序公正原則，本庭暫時接納該證據收錄卷宗。”
他頓了頓：“然而，證據的證明力與最終采信程度，將由法庭綜合考量，屆時自行裁斷。”
在詢問雙方律師是否有補充證據後，徐宴宣布聆訊結束：
“本案將於兩周後正式開庭審理，屆時雙方須提交完整的證人名單及證物目錄。逾期提交者，本庭將視為棄權。”
法槌落下，清脆的聲響在法庭回蕩。
當事人接待室內，
梁霽遲在等何允下庭，公開聆訊的到場記者太多，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沒有去旁聽。
門被推開，一臉做賊心虛的李思言縮著脖子走進來，身後跟著神色凝重的何允。
聽完何允簡短敘述事情經過，他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恨不得當場揪住李思言，把他按在墻上打一頓。
他就去了那麽一次酒吧！竟然還是gay吧！
李思言訕訕說道：“你爸手段太臟，誰能想到連這種角度的照片都能被拍出來……”
“梁先生，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如果提前知道梁霽遲是——，他還可以提前準備說辭。
“告訴你什麽？”梁霽遲沒反應過來，去酒吧？
何允直截了當：“你是gay。”
空氣頓時僵住。
“我不是！”梁霽遲幾乎要吼出來，可話到嘴邊，他猛地頓住，意識到什麽，聲音一滯，改口道：“我之前不是……”
何允對於他的改口很奇怪，是不是同性戀都可以打，但對當事人一無所知，會讓何允在庭上十分被動。
“那你私生活？”
“一幹二凈！我初吻都還在——”話一出口，他立刻窘迫到極點，但他不希望何允誤會什麽。
何允看著他，眼神稍緩：“好，我相信梁先生。”語氣卻依舊冷靜克制，“但現階段，自證已經沒有意義。我們需要反擊。”
他聲音穩而堅定：“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找到新的切入點。”
李思言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待會兒出門的時候兩位最好不要一起出現。”何允提醒道。
可以想象此刻法院門口已經堵滿了媒體，麥克風和閃光燈就像槍口一樣，一旦捕捉到一點暧昧細節，立刻會被放大。
好，你們先走，我等人。”李思言語氣有點無奈——本來他也不是為了梁霽遲來的，現在倒好，梁霽遲還能上替自己辯一辯，他才是真沒話可說。
果不其然，一出法庭門口，就像炸開了鍋。
“梁少，聽說你被拍到和李少一同出入同志酒吧，請問怎麽解釋？”
“何大狀，你怎麽看當事人‘私生活混亂’一事？”
“梁少，有傳言你苦戀李少，這是真的嗎？”
閃光燈密集得像雨點，鏡頭、話筒和人群撲面而來，仿佛要將兩人吞沒。
何允冷著臉，只吐出一句：“無可奉告。”可人潮太多，他瞬間被擠得往後踉蹌，肩膀被推到梁霽遲懷裏，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口，呼吸都被堵住。
霎時，梁霽遲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罩在兩人頭頂。
外套沈甸甸的，帶著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薄荷香和淡淡的皮革味。視線頓時暗下來，外頭閃爍的光與喧囂聲都被隔絕在布料之外。
何允楞了楞，呼吸間全是梁霽遲的氣息。他的臉被擠得更近，西裝的布料蹭過發絲，襯衫扣子磕在他嘴角，火辣辣地疼。
半晌，兩人頂著外套沖出人群，終於鉆進車裏。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世界驟然安靜下來。
何允擡起頭，臉頰泛著紅，嘴角被蹭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發絲亂糟糟地垂在額前。
梁霽遲坐在旁邊，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喉結微微滾動。車裏很安靜，安靜到梁霽遲能聽見自己被無限放大的心跳聲。
記者的閃光燈還在追逐著梁霽遲和何允的背影。
李思言在法院門口徘徊，見兩人成功吸引走了大部分火力，他心裏一松，正準備開溜。
下一秒，電梯“叮”地一聲開了，徐宴冷峻的身影出現在人群邊緣。
李思言立刻走近，忙不疊喊：“徐宴，我是清白的！”
至少，他和梁霽遲是清白的，沒錯！
“我那天只是喝多了，叫他來接我而已……”他小跑幾步，跟在徐宴身後，嘴裏嘰嘰喳喳解釋著一大堆。
徐宴面無表情，不置可否，始終與他保持幾步距離。
忽然，他淡淡開口：“聽說Heaven裏的質量不錯？”
李思言楞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那倒沒有，都比不上你們法學院——”
話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忙捂住嘴，桃花眼眨了兩下，擺出一副無辜模樣。
徐宴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徑直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哎，等等我——”李思言眼疾手快，像只順桿爬的猴子，一下子鉆進副駕。
“徐宴，我都追你這麽多天了，”他摘下帽子，頭發淩亂，歪著頭看過去，眼神裏全是明晃晃的熱烈，“你就跟了我吧，我收心，會對你好的。”
怎麽會有這麽難追的人？當年他的那些小男朋友，哪個不是勾勾手就過來？
“我知道你以前沒試過在下面，”李思言湊近，聲音輕佻，像鉤子一樣，“你試試嘛，我技術很好的……”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徐宴的領帶。
徐宴終於擡眼，灰眸裏情緒不明，下三白的瞳仁讓他生來就帶著壓迫感。李思言心頭一顫，偏偏愛死了這種眼神。
他忍不住靠近，呼吸交纏，柔軟的唇瓣即將觸到徐宴的睫毛。就在那一瞬，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他頸側，力道不重，卻穩穩掐住了他，喉結在溫熱的掌心裏滾動了一下。
在李思言將要親上的時候，呼吸瞬間被逼窒，他嘴唇輕啟，卻只能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李思言瞳孔微顫，最後恨恨退開，摸了摸脖子，那兒已經泛起幾道淺淺的紅痕。
“不給親就不親，還掐人。”他咬著牙，乖乖縮回副駕。
徐宴神色不動，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收緊，聲音冷到極致：“去哪？”
“回家。”
——越是難追，他就越是要追。
他最近酒吧也不去了，還推了各種聚會，一門心思撲在徐宴身上，他一定要征服這位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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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閣下，反對！”何允聲音冷靜而清晰：“這是對我當事人的人格抹黑，也是對同性戀群體的公然歧視。
對方律師如何能憑一張偷拍的照片，就武斷認定我當事人‘私生活混亂’？難道對方律師認為去酒吧的，去同性戀酒吧的就是私生活混亂嗎？”
話音落下，旁聽席的低語更大，有人點頭讚同，有人卻忍不住竊笑。
徐宴擡眼：“席下保持安靜。”
餘家豪見狀，嘴角微揚，再拋出一擊：“既然何大律師質疑，我方再提交證據P5。”
書記官再次走到法官席，將新證物遞交。
屏幕上出現第二張照片：酒吧後門。梁霽遲半攬著一名身形高挑的男子，那人醉醺醺的，幾乎靠在他懷裏。角度刁鉆，恰好捕捉到兩人貼近的姿態，暧昧得令人浮想聯翩。
“這位便是李家大少，李思言。”餘家豪緩緩道，“眾所周知，他風流成性、行事放縱。原告與其關系暧昧，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有合理理由懷疑，原告是否具備繼承企業、管理家族的品行與能力。”
這一刻，旁聽席徹底炸開。所有目光齊刷刷轉向李思言，
李思言本來縮在角落裏，低調到不能再低調，頭上還壓著一頂黑色鴨舌帽，招搖的狼尾發隨手紮成一個小啾啾。
——老天作證，他真的只是想來聽一場徐宴的公開聆訊。
結果現在倒好：梁霽遲的心上人就在原告席旁邊，正好看見他和梁霽遲“鬼混”的照片。偏偏自己的心上人也坐在法官席上，冷冷翻閱證據。
這都是什麽事啊！
此刻若能喊冤，李思言恨不得喊到整個法庭都回蕩——“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那天是他喝大了，有幾個不長眼的想騷擾他，剛好梁霽遲家在附近，他才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一下自己，結果沒想到竟然被梁自城拍下，這是真的狠狠坑了梁霽遲一把啊。
李思言不敢擡頭，壓低帽檐想找個地縫。
何允聲音鏗鏘：“法官閣下，反對！該照片取得方式明顯涉嫌侵犯隱私，且與本案的核心爭點——信托及股東資格——毫無直接關聯。將其作為呈堂證供，不僅構成對我當事人的人格抹黑，更會對公眾造成不當的偏見。”
餘家豪立刻接口：“法官閣下，原告作為未來的公司股東與管理人，其品格與自律能力必然關系重大。出入不良場所，證明其私生活混亂，缺乏應有的治理能力。此證據雖涉及私人領域，但足以反映原告是否適合擔任公司掌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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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低頭翻閱卷宗。片刻後，他擡眼，緩緩開口：“本庭認為，該照片雖涉及私人生活，但在公司治理相關案件中，原告的品格與操守並非全然無關。基於程序公正原則，本庭暫時接納該證據收錄卷宗。”
他頓了頓：“然而，證據的證明力與最終采信程度，將由法庭綜合考量，屆時自行裁斷。”
在詢問雙方律師是否有補充證據後，徐宴宣布聆訊結束：
“本案將於兩周後正式開庭審理，屆時雙方須提交完整的證人名單及證物目錄。逾期提交者，本庭將視為棄權。”
法槌落下，清脆的聲響在法庭回蕩。
當事人接待室內，
梁霽遲在等何允下庭，公開聆訊的到場記者太多，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沒有去旁聽。
門被推開，一臉做賊心虛的李思言縮著脖子走進來，身後跟著神色凝重的何允。
聽完何允簡短敘述事情經過，他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恨不得當場揪住李思言，把他按在墻上打一頓。
他就去了那麽一次酒吧！竟然還是gay吧！
李思言訕訕說道：“你爸手段太臟，誰能想到連這種角度的照片都能被拍出來……”
“梁先生，你應該提前告訴我的。”如果提前知道梁霽遲是——，他還可以提前準備說辭。
“告訴你什麽？”梁霽遲沒反應過來，去酒吧？
何允直截了當：“你是gay。”
空氣頓時僵住。
“我不是！”梁霽遲幾乎要吼出來，可話到嘴邊，他猛地頓住，意識到什麽，聲音一滯，改口道：“我之前不是……”
何允對於他的改口很奇怪，是不是同性戀都可以打，但對當事人一無所知，會讓何允在庭上十分被動。
“那你私生活？”
“一幹二凈！我初吻都還在——”話一出口，他立刻窘迫到極點，但他不希望何允誤會什麽。
何允看著他，眼神稍緩：“好，我相信梁先生。”語氣卻依舊冷靜克制，“但現階段，自證已經沒有意義。我們需要反擊。”
他聲音穩而堅定：“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找到新的切入點。”
李思言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待會兒出門的時候兩位最好不要一起出現。”何允提醒道。
可以想象此刻法院門口已經堵滿了媒體，麥克風和閃光燈就像槍口一樣，一旦捕捉到一點暧昧細節，立刻會被放大。
好，你們先走，我等人。”李思言語氣有點無奈——本來他也不是為了梁霽遲來的，現在倒好，梁霽遲還能上替自己辯一辯，他才是真沒話可說。
果不其然，一出法庭門口，就像炸開了鍋。
“梁少，聽說你被拍到和李少一同出入同志酒吧，請問怎麽解釋？”
“何大狀，你怎麽看當事人‘私生活混亂’一事？”
“梁少，有傳言你苦戀李少，這是真的嗎？”
閃光燈密集得像雨點，鏡頭、話筒和人群撲面而來，仿佛要將兩人吞沒。
何允冷著臉，只吐出一句：“無可奉告。”可人潮太多，他瞬間被擠得往後踉蹌，肩膀被推到梁霽遲懷裏，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胸口，呼吸都被堵住。
霎時，梁霽遲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罩在兩人頭頂。
外套沈甸甸的，帶著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薄荷香和淡淡的皮革味。視線頓時暗下來，外頭閃爍的光與喧囂聲都被隔絕在布料之外。
何允楞了楞，呼吸間全是梁霽遲的氣息。他的臉被擠得更近，西裝的布料蹭過發絲，襯衫扣子磕在他嘴角，火辣辣地疼。
半晌，兩人頂著外套沖出人群，終於鉆進車裏。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世界驟然安靜下來。
何允擡起頭，臉頰泛著紅，嘴角被蹭出一道淺淺的痕跡，發絲亂糟糟地垂在額前。
梁霽遲坐在旁邊，只匆匆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喉結微微滾動。車裏很安靜，安靜到梁霽遲能聽見自己被無限放大的心跳聲。
記者的閃光燈還在追逐著梁霽遲和何允的背影。
李思言在法院門口徘徊，見兩人成功吸引走了大部分火力，他心裏一松，正準備開溜。
下一秒，電梯“叮”地一聲開了，徐宴冷峻的身影出現在人群邊緣。
李思言立刻走近，忙不疊喊：“徐宴，我是清白的！”
至少，他和梁霽遲是清白的，沒錯！
“我那天只是喝多了，叫他來接我而已……”他小跑幾步，跟在徐宴身後，嘴裏嘰嘰喳喳解釋著一大堆。
徐宴面無表情，不置可否，始終與他保持幾步距離。
忽然，他淡淡開口：“聽說Heaven裏的質量不錯？”
李思言楞了一下，下意識脫口而出：“那倒沒有，都比不上你們法學院——”
話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忙捂住嘴，桃花眼眨了兩下，擺出一副無辜模樣。
徐宴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徑直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哎，等等我——”李思言眼疾手快，像只順桿爬的猴子，一下子鉆進副駕。
“徐宴，我都追你這麽多天了，”他摘下帽子，頭發淩亂，歪著頭看過去，眼神裏全是明晃晃的熱烈，“你就跟了我吧，我收心，會對你好的。”
怎麽會有這麽難追的人？當年他的那些小男朋友，哪個不是勾勾手就過來？
“我知道你以前沒試過在下面，”李思言湊近，聲音輕佻，像鉤子一樣，“你試試嘛，我技術很好的……”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徐宴的領帶。
徐宴終於擡眼，灰眸裏情緒不明，下三白的瞳仁讓他生來就帶著壓迫感。李思言心頭一顫，偏偏愛死了這種眼神。
他忍不住靠近，呼吸交纏，柔軟的唇瓣即將觸到徐宴的睫毛。就在那一瞬，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他頸側，力道不重，卻穩穩掐住了他，喉結在溫熱的掌心裏滾動了一下。
在李思言將要親上的時候，呼吸瞬間被逼窒，他嘴唇輕啟，卻只能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李思言瞳孔微顫，最後恨恨退開，摸了摸脖子，那兒已經泛起幾道淺淺的紅痕。
“不給親就不親，還掐人。”他咬著牙，乖乖縮回副駕。
徐宴神色不動，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收緊，聲音冷到極致：“去哪？”
“回家。”
——越是難追，他就越是要追。
他最近酒吧也不去了，還推了各種聚會，一門心思撲在徐宴身上，他一定要征服這位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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