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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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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蠱惑

場合不對也要親親!

如果葉覃是想到這一點了, 那是不是說她願意暫緩跟嗜靈蛇族的矛盾了?

這對於葉夕來說肯定是個好消息。

她不會因為葉覃的看法放開沈明矜,但葉覃一直持反對態度,她也怕葉覃氣壞了身體。

葉夕一邊撫慰著沈明矜的情緒, 一邊仔細觀察著葉覃。

沈明矜盯著會議室破損的門走神, 葉覃走回了倪月楹身邊,敲了敲桌面:“倪月楹,你的想法好像不太靠譜。”

倪月楹也被沈明歡吼清醒了,她以為有用的應對之策被全盤否定, 難免有點懷疑自己。

她輕輕握住了葉覃的手臂, 擡起的眼睛裏有明顯的血絲:“阿覃,我是不是真的太理想化了?”

葉覃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其實她能乖乖坐在這裏就是認同倪月楹的想法。

在沈明歡發出質問以前, 她都覺得倪月楹的想法有用, 沒有想到看著沈書蘊殺人卻不阻止是對人命的漠視, 更沒想到換個地方, 她們仍舊會截殺妖怪, 只是再順手多殺幾個活人的區別。

她詢問的目光瞟向了葉夕, 對於她來說葉夕早就成了主心骨。以前需要她呵護的小孩, 已經成長為一個可靠的成年人。

葉夕接收到葉覃的詢問,帶著沈明矜走到了兩人身邊:“倪局長,你不是太理想化,你是對她們的期待還是太高了。”

其實這就是倪月楹的基因病, 她的出廠程序設定就是地母,十分包容和特別心軟。

現在大敵當前, 她還以母親的視角去看待現在的局勢, 對人族和妖族都留存著一種母親對孩子的期待, 相信動手的人是有人性, 對妖動手是種族矛盾,不會對同族下手,相信妖族和人族有矛盾,但會為了妖奉獻,想出來的辦法當然會出問題。

可這也沒辦法。

自私兩個字在倪月楹這裏太薄弱了。

相信她方向正確的葉覃,本質上和倪月楹一樣都是人太好。

葉覃表面上再兇悍,也改變不了翻開黑皮,裏面是軟嫩細白果肉的事實。

嗯……沈明矜也是這種人。

葉夕沒有辦法正面指出倪月楹和葉覃的錯誤,因為她願意親近的人幾乎都有這種良善特質,她總不能親手磨滅自己欣賞的品質吧。

她盡可能地將話說得含糊,搪塞了葉覃和倪月楹。

沈明矜也逐漸回過了神,她看著因為沈明歡話陷入自我懷疑的倪月楹,想起沈明歡罵倪月楹有些愧疚:“倪局長,我姐姐……我替她跟您道歉。”

倪月楹回過神,看著歉疚的沈明矜,思緒慢慢掙脫懷疑。

她恢覆了平常的鎮定從容,慈愛的目光輕輕垂落:“明矜。”

倪月楹當真是很包容,她完全沒有遷怒沈明矜,還語調溫柔地勸慰起沈明矜:“其實你不用將別人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無論是沈書蘊還是沈明歡,她們都只是你的親人,不是你本人,你和沈書蘊的感情並不深,沈明歡也沒有好好教導過你,你和她們誰都不像,你只是你自己,沒必要總為別人的錯道歉,也不要因為血緣就覺得自己會跟她們一樣,我覺得你很好,是跟小夕很般配的好孩子。”

這話不止哄住了沈明矜,還哄住了葉夕。

葉夕耳朵豎了起來,細微的輕顫宣告著她有被倪月楹的那句般配愉悅到。

耳朵的癢意讓葉夕情不自禁看向了葉覃,她有點期待向來和倪月楹同步調的葉覃能覆述這句話:“奶奶!”

葉覃看懂了,但沒有順葉夕心意。

她故意不看葉夕,轉頭看向了沈卿厭:“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沈卿厭扶著眼鏡框:“不然我去和歇桐談談?雖然沈明歡說得有道理,但我覺得人類世界還是更安全一點,她們要是展開大範圍的屠殺,很容易驚動鎮守一方的非總局勢力,她們也會很難脫身,而且將妖群分散的話,她們想要殺盡也會很麻煩……老師,你去擁雪族會帶我一起去的吧?”

她回話內容很完整,可見對葉覃的尊敬。

聲音裏卻透著懶散和隨意,滿是對生命的輕視。

這也很正常。

沈卿厭的成長環境惡劣,她對妖族沒有什麽感情,對人也沒有什麽感情。

她只考慮跟有恩於她的人站在同一陣營,比起解決那些人對妖族的覬覦,她更想跟著葉覃去擁雪族報仇。

葉夕品味到了沈卿厭的敷衍,還是認真考慮一下沈卿厭提議的可行性,覺得走不通才搖頭:“尹首領就更不會同意了。”

尹歇桐比司若翎過得要痛苦許多,星垂族母親殘留的氣息可能是她漫長年月裏唯一的慰藉。

司若翎都舍不得放手,尹歇桐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那就等吧。”沈卿厭無聊地勾著眼鏡框下落,又慢慢悠悠推上去:“等幕後黑手下一次行動,看看我們能不能直接堵上,先殺上一波,或者等局長有重定兩族安寧的力量。”

沈卿厭提起恢覆力量,倪月楹不自在地避開了沈卿厭的目光。

倪月楹還算有自我保護意識,將所有秘密都說了,也沒說出她中了妖毒,再留不住力量的事。

“既然大家都沒有更好的想法了,那就聽我的吧。”葉夕挺了挺腰背:“先把總局能用的力量整合,幫姐姐掌握部分行動部門的力量,看看安撫部門有沒有力量可以用!”

“奪權?”沈卿厭收起了懶散的樣子,認真跟葉夕分析著情況:“行動部門原本的右副手盛法罰,左副手賀影都不好惹,百凝族和荒詞族沒有爭名額數量,而是各自爭了弱於副手的領導位置,她們肯定要選能力特殊的老妖怪過來,其他各族各自有三個護衛的名額,說是護衛,但派過來的妖恐怕都不會太好惹。”

沈卿厭打量著沈明矜:“妹媳成為空殼子領導的可能性更高。”

“……”葉覃忍不住拍了一下沈卿厭的腦袋:“你這是什麽稱呼?”

“好稱呼。”

沈卿厭摸著腦袋,離葉覃的手邊更近了一點,好像隱隱約約在期待葉覃再繼續打她。

葉夕看出來了,葉覃卻沒有發現沈卿厭的訴求。

她沒好氣地白了眼沈卿厭,既不糾正,也不說話。

葉夕摸不清葉覃究竟是生氣了,還是默認了,看出來她很為難的倪月楹接過了話:“卿厭,你就不怕你女朋友出事?”

“我給了歇桐很多保命符,星垂族全滅,她也不會死。”

沈卿厭底氣十足,很自信她的符紙。

既然是能給尹歇桐用的符紙,那其他妖怪是不是也能用?

葉夕的眼睛冒出了渴求目光,倪月楹眼神則是無奈了幾分:“卿厭,你不想你的族人們活下來嗎?”

“不想。”沈卿厭果斷地給出了答案,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星垂族和其他族不一樣,先首領是唯一能給族民賜福修煉的妖,她們拿了先首領那麽多恩惠,沒有認出來先首領的女兒就是該死!認出來了卻不想著施救的更該死!”

倪月楹還想再說什麽,葉夕已經擠了進去。

她攔住了倪月楹,朝著沈卿厭伸出手:“那個……師姐,你能給我一些給妖怪保命的符紙嗎?”

沈卿厭顯然是很滿意師姐這個稱呼的,她嘴角尾端揚著明顯的弧度,就是目光觸碰到沈明矜的時候,嘴角又垂落了下去:“她身上全是封印,壓制了最少九成的力量,問我要符,不如把封印全解開,既能保護自己,又能保護你。”

“自身強才是真的強。”

葉夕沒有收回手,她繼續保持著伸手的姿勢。

她相信只要她臉皮夠厚,就沒有她騙不了的人,拿不到的保命符。

不知道沈卿厭有就算了,知道了自己隊友有給妖怪保命的符,不幫沈明矜要到符,就是她有問題了。

沈卿厭差點繃不住苦口婆心地勸告,她完全沒想到葉覃口中愚笨不堪,弱不禁風,兩個月前還完全沒有涉獵妖怪世的師妹會這麽的……厚臉皮。

沈明矜的臉比葉夕先紅起來,白皙的皮膚浮著片片紅霞。

她扯住葉夕的衣角,想要告訴葉夕不用替她要符,可又不想辜負葉夕的好意。

沈明矜就是糾結猶豫的,她沒有開口也還是讓葉覃她們看到了窘迫。

葉覃捏著眉心,看著快要把手伸進沈卿厭兜裏掏符的孫女,因為孫女硬要符陷入糾結的沈明矜,實在沒辦法繼續裝瞎:“卿厭,符很難畫嗎?”

沈卿厭剛想跟葉夕打持久戰,聽到葉覃問她,急忙應話:“還好啊。”

“你還有嗎?”

“有啊。”

葉覃暴躁地拍了拍沈卿厭的肩膀:“那你給她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師姐。”

葉覃是覺得輩分不太對的,但葉夕和沈卿厭都這樣叫開了,她就也跟著這樣說。

“老師!”

沈卿厭感受到葉覃的嫌棄,只想喊冤枉。

她分明是看葉覃遷怒嗜靈蛇,她才跟著記仇的。

自從被葉嵐撿回來,看到正常母女的相處,沈卿厭就一直想給葉覃當女兒,挨打挨罵都特別開心,又怎麽會吝嗇給葉夕符紙,她是想到沈明矜是嗜靈蛇才拒絕的,誰知道葉覃會突然轉變態度。

模仿葉覃,還模仿錯了?

難道不是葉覃先無視沈明矜的?

沈卿厭恍恍惚惚地將符紙遞了過去,她遞一張葉夕接一張,跟葉覃確定過是保命符就遞給沈明矜,其他符紙就收進自己懷裏,葉夕是張張都照單全收,還是葉覃先看不下去了:“小夕,你會用嗎?”

“不會啊。”葉夕看著畫著她完全看不懂圖案的符紙,故作乖巧地靠近沈卿厭:“師姐教我吧。”

這樣的距離能放大眼中的期許,葉夕感覺沈卿厭應該會愛看。

沈卿厭也確實是愛看,她感受到被信任和依賴,眉尾都不由得往上揚起了一點,剛想答應葉夕就聽到葉覃在邊上幽幽低語:“卿厭,小夕是萬靈樹。”

沈卿厭的臉垮了下去,當人老師的想法沒有實現,她比葉夕更失望。

她努力克制著情緒,故作鎮定地跟葉夕解釋:“你是萬靈樹,我的符對你沒用,你也用不了我的符。”

沈卿厭語氣平常,可惜眼底的失落太濃。

葉夕很難不發現沈卿厭有親近她的訴求,更為準確地說是融入葉覃生活的渴求。

她看了眼沈明矜手裏的保命符,將其餘符紙都退還給了沈卿厭:“師姐,你有沒有能判斷妖怪有沒有說謊的符?”

沈卿厭微微低垂下去的背脊慢慢直起,眉梢也浮現一絲喜悅。

葉夕以為沈卿厭要說有的,結果沈卿厭是沒聽清她說的話:“師妹要什麽符,你能用的,我都給你。”

“……”

葉覃:“測說謊的。”

沈卿厭挺起的背脊又彎了下去,她趴在了會議桌上,垂頭喪氣地說:“我要是能測謊,不早就調查清楚葉嵐姐的死因了。”

葉夕見指望不上沈卿厭,立刻轉移了目標。

她望向了捧著保命符發呆的沈明矜:“姐姐,你的輔助能力是不是跟情緒有關?”

沈明矜點頭:“是,我能察覺到別人的負面情緒。”

果然是情緒。

跟葉夕的早有預料不同,其餘人看沈明矜的眼神全變了,尤其是溫韻:“情緒?嗜靈蛇的輔助能力幾乎都和殺戮有關,你居然是和情緒有關?”

沈卿厭也有點意外:“好罕見的能力!”

現在輪到葉夕感到奇怪了,她下意識追問:“輔助能力有關情緒的很少見嗎?”

“不是少見,是根本就沒有。”沈卿厭坐直了身體,十分嚴肅地跟葉夕解釋:“輔助能力和妖怪屬性一樣,不是所有妖怪都能覺醒的,只有天賦很高的妖怪才能覺醒,而且大部分妖怪都只會覺醒一種,她們嗜靈蛇是天生就有特殊屬性,能覺醒輔助能力就證明天賦極高。”

“她們妖怪遵從物競天擇,弱肉強食的生存規則,生存本能會讓她們覺醒的能力和屬性具備攻擊性,天賦越強的妖怪覺醒的攻擊力越高,察覺情緒和攻擊手段無關,天賦弱的妖怪無法覺醒輔助能力,天賦強的妖怪會被生存規則推著覺醒有攻擊性的能力,所以察覺情緒的輔助能力,以前就沒出現過。”

“原來是這樣。”葉夕輕輕敲動桌面:“那不是很好,我們可以借用這個能力判斷誰在說謊……”

葉夕想起卞蓉,否定了這樣的想法。

沈明矜的感知情緒並不是測謊儀,做不到完全判斷謊言,還有可能被蒙蔽。

沈卿厭思路跟著展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挨個試探,正常跟她們聊天,提起來葉家人的死亡,要是參與者或許會心虛,產生殺你的沖動,這樣篩選不出全部可信的人,但可以篩選出來最不可信,最容易傷害葉家的人。”

葉覃:“這個想法不錯。”

葉夕沒有立刻答應,她還是想問問沈明矜:“姐姐,你可以嗎?”

沈明矜認真點頭:“小夕,我可以的。”

沈卿厭最先付出行動:“好,那就這麽辦,我先去把我部下的人找過來,讓她們來見見我們安撫部門下一任繼承人,提前討好下一任領導。”

安撫部門向來是葉家獨權,采取的繼承制度。

沈卿厭這個理由合乎情理,帶著幾分功利,不容易讓人起疑。

破爛會議室當然不能作為見面的地方,葉覃帶著葉夕和沈明矜到了她的辦公室,她安頓好葉夕和沈明矜就去安撫部門挑選她覺得可以相信的人了,葉覃現在情緒很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推翻計劃,直接動手,倪月楹當然也跟著去了。

溫韻這個不太動腦的秘書,當然也回歸了秘書的崗位,變成了葉夕的守門員。

只等著有人到來,篩選過後帶進來跟葉夕交談。

轉眼之間辦公室只剩下沈明矜和葉夕,葉夕拍了拍葉覃的辦公椅,示意沈明矜坐到她身邊:“姐姐,快來!”

沈明矜很少拒絕葉夕的要求,乖乖地跟葉夕一起擠在了辦公椅。

葉夕見遲遲沒有人過來,幹脆研究起沈卿厭給的保命符。

給妖怪用的保命符很神奇,不需要施咒,也不需要輸入靈力,只需要貼在最需要保護的身體部位,符紙就會融進去,在關鍵時候擋下致命的攻擊,葉夕在沈明矜心臟處貼了三張符,又往她額心和脖頸處各自貼了兩張,最後一張被貼在了右臂。

她盯著沈明矜的右臂走了神,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沈明歡。

沈明歡剛剛不是用的右手拍沈明矜,她或許還不會選擇咬沈明歡。

沈明矜的右臂早已長好,新的骨頭跟她融合得很完美,葉夕還是覺得那裏好像缺了一塊。

葉夕停在了右臂的目光到沈明矜那裏有了另外的解釋,沈明矜還以為葉夕在頭疼符紙能不能保護住她,沒忍住寬慰葉夕:“小夕,沒有這些符,我也可以保護自己的。”

細弱的聲音慢慢停下,很快又在她耳邊重新響起:“也可以保護你。”

噴灑在耳垂的承諾,勾得耳朵出現了短暫的酥麻。

葉夕摸著耳朵,只覺得手指也沾香熱:“姐姐,我也會保護你的。”

發自真心的承諾,不用經過思考就能自然脫口。

葉夕沖著沈明矜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目光觸碰到她肩邊的紅痕,笑容瞬間變得僵硬:“姐姐,沈明歡經常打你嗎?”

愛假笑的小姑娘沒了笑容,沈明矜摸了摸肩膀,此時才發現留存的紅痕:“小夕,沈明歡沒有打我,她只是交代我兩句,只是力氣大了點,她……她對她自己下手更狠。”

葉夕摟住沈明矜的腰,腦袋湊近了沈明矜紅起來的肩邊:“那我不管,她打她自己我管不著,她拍姐姐我心疼。”

比起沈明矜的含蓄內斂,葉夕很擅長將她的愛意全部說出口,她可憐兮兮地盯著沈明矜的肩,唇瓣輕輕蹭了蹭紅起來的皮膚:“姐姐,你看!這都紅了!”

她在跟沈明矜告沈明歡的狀,字字句句都是對沈明矜的關懷。

沈明矜被葉夕哄得暈頭轉向,完全忘記了葉夕平時摩挲的痕跡更紅更艷,只不過那不是手掌落下的,而是指腹唇舌。

“小夕,我……”

沈明矜覺得她該說點話的,話剛剛出口就被葉夕攔住了。

葉夕湊在沈明矜肩邊朝著紅痕吹風,從唇邊溢出的風絲細弱輕軟,緩緩降落在紅起來的皮膚,驅散了點點熱意,也讓紅痕淡了些:“姐姐,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沈明矜有點窘迫,她腰肢被摟著,身體被按在椅子上,身邊是擠著她一起坐的葉夕,想動沒有空間,想掙紮又怕傷了葉夕的心,只能弱弱地解釋那是一種正常接觸:“小夕,我……我不疼。”

離得近了。

心臟會不受控制地慢慢變響。

吹出的涼風跟越來越多的香甜融合會漸漸變熱,沈明矜臉頰再次紅了起來,心虛地瞥向緊閉的辦公室門:“小夕,你……你先松開我。”

親近再多次,她還是會害羞。

好像一塊永遠完美的蛋糕,舔去小口奶油,很快就會重新得到補充。

羞怯的美感纏繞著沈明矜,葉夕總是很容易變成一只狼,還是披著兔子皮的狼。

哄騙和蠱惑都是自然而然的行為,甚至是都不用太過腦子:“姐姐,你有聽到師姐的話嗎?解開封印,有了力量就可以保護自己,保護我。”

葉夕用鼻尖蹭了蹭沈明矜的鼻子,示意沈明矜看著她,那句保護我咬得很重。

恰好的鼓點壓進沈明矜的心口,沈明矜肩膀出現了紅鱗,紅鱗一閃一閃是封印在解除邊緣的象征。

她還是靠近了葉夕,以最大的熱情吻住了葉夕。

保護葉夕的執念戰勝了羞恥心。

葉夕沒有拒絕,只有興奮。

沈明矜吻她別說是在辦公室,就算是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她也敢熱情地回吻。

她很願意對沈明矜展露她的明媚和熱情。

可惜沈明矜並不是大膽的蛇,她親過葉夕就後悔了,唇舌被纏住更是心慌得要命,一邊被掠奪呼吸,一邊頻繁去看門。

“姐姐,現在沒有人。”

葉夕覺得沈明矜不太專心,她擡手捂住了沈明矜的眼睛。

溫熱的掌心擋住了沈明矜的視覺,讓她沈溺進呼吸被掠奪的空間裏,感受葉夕的熱烈。

呼吸聲和心臟跳動的聲音都會被放大,一點細微的聲音就能扯動沈明矜敏感的心弦。

門鎖轉動的聲音格外清晰,沈明矜忍不住咬了一口葉夕。

葉夕快速松開了沈明矜,訕笑兩聲:“姐姐,我錯了。”

她道歉太快,沈明矜都來不及說話。

沈明矜沒有生氣,只是被羞窘占據了思維。

她沒有說話,輕輕拍著紅起來的臉。

見沈明矜不理她,葉夕才去看不敲門,直接開門的人。

是溫韻。

溫韻掃到了辦公室的親密,嗅到了那點沒有散去的暧昧,她忍不住指沈明矜:“餵,這裏是辦公室,你們蛇妖臉皮再厚也要註意一下吧!”

“?”葉夕滿頭的問號,她端詳著嚴肅的溫韻,看看面紅耳赤,恨不得埋她自己的沈明矜,單方面替溫韻確定了病情:“溫秘書,我發現了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葉夕:“你眼神不太好。”

溫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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