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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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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危機

誰在算計她們

游念不是擁雪族的妖。

她只是恰好命運和熊曉有那麽一點相似。

游念都可以想象如果她的妖筋對游習山看重的孩子有幫助, 她會有什麽類似的下場,沒有溫情的家不值得,但缺乏能力離開的孩子卻是令人同情的。

白熾燈垂落在游念圓潤的小臉上, 襯得她臉色白了好幾分。

游念緊咬著唇瓣, 將下唇咬出鮮紅,看起來像個無魂紙人,可是她的目光很堅定,有著拯救另一個孩子的決心。

真實的葉夕不夠熱烈, 但也不是什麽鐵石心腸的人。

再不喜歡熊馨, 也不會遷怒一個無辜可憐,沒有什麽過錯的病重孩子。

她沖回臥室將枕頭抱了出來, 提著裝著藥和玩偶的箱子:“走吧, 我們一起去。”

“葉醫師, 你真偉大。”

游念替葉夕扣上了一頂高帽子, 背著熊曉率先走了出去。

沈明矜自然地接過了葉夕懷裏的枕頭, 兩人跟在游念身後並肩朝著八棟去, 還沒走出門就被熊馨拽住了袖口:“明矜小姐, 葉醫師, 你們不能將妖筋拿回來,沒了妖筋小禮會死的。”

“沒有妖筋,熊曉也會死!”

葉夕氣憤地拂開了熊馨的手,冷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一圈:“你要是還有點良心, 就別在這裏擋道!”

“不會的,不會的。”熊馨自欺欺人地勸說著自己, 聲音越來越弱, 沈進低谷的瞬間又揚了起來:“葉醫師, 你一定是看錯了, 我們曉曉從小生長條件可好了,怎麽可能骨頭生長出問題呢,我們可以去醫院檢查啊,我家是沒有看病名額了,但……我們可以去總院啊。”

熊馨是排斥總院的,事到如今卻不得不將希望寄托到總院身上。

她眼巴巴地看向沈明矜,期待著沈明矜會再次說出給她總院就醫名額的話。

沈明矜對熊馨失落到了頂點,她沒想到熊馨寧願汙蔑葉夕醫術差,也不願意承認她的偏心,給她的孩子造成了不可逆轉的身體傷害。

作為天生就是巫醫的葉家人,葉夕入行後的進步是顯著的。

半山靈苑多少妖還有就醫名額都選擇了來找葉夕看病,只有熊馨會不相信葉夕的診斷,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敢信。

“熊馨,你真是瘋了。”

沈明矜不擅長用淩厲的語言來攻擊誰,一句瘋了已經是她最大音量的憤怒。

熊馨察覺到沈明矜是真對她失望了,慌亂地跪倒在了地上,她抱住沈明矜的小腿哀求著:“明矜小姐,我不是……我沒有,阿遙更沒有……”

沈明矜沒想到這種時候了,熊馨還要幫著夜遙說話。

她借著熊馨的反應,看到了數個跟熊馨有相同命運的孩子,痛惜的情緒占據了心房。

葉夕沒有心痛的感覺,她只覺得無語:“熊馨,你是被下蠱了嗎?”

熊馨有口難辯,熊曉痛苦的樣子還在眼前,她的理智告訴她葉夕是對的,感情讓她無法聽信葉夕的實話,低埋的頭有對沈明矜的畏懼,也有對沈明矜怒火可能牽連到夜遙的慌亂,還有小部分對熊曉病重的愧疚。

“明矜小姐,曉曉是我的孩子,小禮也是我的孩子,她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她是我愛人的孩子,她對於我來說跟親生的沒有區別,她……”熊馨捏緊拳頭,鼓足勇氣擡起頭,直白熱烈的目光遞給了沈明矜:“明矜小姐,您也有愛人,您肯定能明白我的。”

沈明矜身體的痕跡沒有刻意遮掩,無知的孩童看不明白桃花印記的來源,熊馨可是看得非常清楚。

她期待著沈明矜和葉夕理解她的愛屋及烏。

只是她註定是要失望的。

“我不明白你。”沈明矜的聲音依舊不算尖銳,說出的話也算不上鋒利,她只是平靜地表示了自己的態度:“熊馨,我是很愛小夕,我可以為了小夕舍棄我自己的命,但我不會為了小夕傷害我的家人,她們的命不屬於我,我沒有這樣的權利。”

“同樣的,你雖然是熊曉的母親,但她的生命屬於她自己,你沒有用她的命去挽救別人的權利。”

“她的命是我給的!”

熊馨的聲音刺耳了不少,那是假面被撕破的失控。

沈明矜滿臉痛惜地看著熊馨,強烈的失望從眼底溢出:“熊馨,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你應該在她出生前問問她願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我想如果知道降生的代價是完全被掌控,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那她應該不會想要擁有這條命。”

“生命之所以是生命就是因為她們有獨立思考的意識,她們有行動語言自由的權利,如果你想要一個完全聽你的話,連身體都願意給她掌控的孩子,那你不該選擇生育,該去選擇雕刻一個由線操控的木偶。”

熊馨做著最後的掙紮:“我沒有……我沒想要曉曉的命。”

沈明矜:“你現在攔著我們就是在要她的命。”

“明矜小姐,我沒……”

熊馨松開了沈明矜,沈明矜沒有再多看熊馨一眼,一手抱著枕頭,一手牽起葉夕,加快了腳步去追尋早已走遠的游念。

葉夕被沈明矜牽著,頻頻側目看向沈明矜。

她其實也是第一次聽沈明矜說這麽多帶著攻擊性的話語。

葉夕和沈明矜相處這麽久,感受到的都是沈明矜的溫柔,還是第一次感受到沈明矜的力量,不是蠻力而是一種靈魂透出來的堅韌,張揚的外表,柔軟的性格都蓋不住她善良強大的靈魂。

沈明矜脫離熊馨的視線以後,目光和聲音都重新溫柔了下來:“小夕,怎麽了?”

“姐姐,我不要你的命。”葉夕微微歪著腦袋,露出一抹甜軟的笑容:“我們要一起生,一起死。”

“好。”

沈明矜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葉夕,她和葉夕都是藏得很好,偷偷畏懼孤獨的人。

她們的感情不需要犧牲者,只需要永恒地陪伴。

同生共死才是最優選。

游念救同命小妖心切,她背著熊曉走得很快,葉夕和沈明矜快到八棟了才追上游念。

趴在游念背上的熊馨聽到聲音,下意識地朝著她們身後看了眼。

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眼裏有藏不住的失落。

熊馨嘴唇動了動,沒有再喊出媽媽兩個字。

張開的口沒有聲音發出,眼角的淚墜落也無聲無息。

葉夕和沈明矜她們看著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熊馨這個年齡正是對母愛需求高的時候,偏偏攤上了母親為愛成瘋,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冷落,現在還連她的命都要搭進去了。

她們找不到語言寬慰熊馨,還是游念打破了寂靜:“別看了,這樣的媽媽沒什麽好留念的!我六姐姐說了,不好的東西就該換!”

“媽媽也可以換嗎?”

“可以啊。”游念嘟嘟囔囔道:“等你病好了,我就把我的媽媽分給你,不過我媽媽死了,可能沒辦法陪伴你,但她可好了,我六姐姐說了,她又溫柔又漂亮,就是身體弱了點。”

“謝謝你……”

熊曉呼吸越來越艱難了。

她的身體已經嚴重超負荷,隨時都會碎裂。

葉夕看著面色潮紅,呼吸艱難的熊曉,忽然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上次她診斷失誤了,但感冒藥和退燒貼確實幫熊曉解決了身體發熱,但這次那些基礎藥不僅沒了發揮空間,還一個不好就會徹底摧垮她的身體,熊曉的身體肯定早就出了問題是毋庸置疑的,但上次治療和這次相隔時間沒有太遠,病癥狀況相差可不止一點。

葉夕一邊往前走,一邊發出詢問:“熊曉,你這次發燒多久了?”

熊曉有些吃力地張口:“六……六天。”

六天!

果然有問題。

這是連續低熱,演變成高熱後還不及時治療,導致的病情快速惡化。

葉夕去總局之前在半山靈苑看診了好幾天,那時候熊曉就已經在發燒了,但熊馨沒有帶著熊曉來治療,看起來像是在故意延誤病情。

葉夕和沈明矜目光交匯一瞬,由葉夕繼續追問:“怎麽不早點過來?”

“媽媽……媽媽說要帶我看病,夜阿姨說再……再等幾天,再……”

熊馨話沒說完,喉嚨的刺痛就逼得她停了聲音。

好在葉夕已經掌握到了關鍵信息:“等幾天?”

真的是故意拖延治療。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她們剛從總局回來的第二天來治療,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葉夕的腳步停了下來,她們此時已經走進了八棟樓門,八棟和十四棟不一樣,這裏沒有四周環樹,自然光線很充足,窗戶能透進來不少光亮。

她們待在八棟裏都能看到窗外的夜色,看到那淡白色的清冷月光,感受到獨屬於黑夜的寂寥。

現在時間還不算很晚,遠遠沒有到沈睡的時間,她們到來的還是八棟,整個半山靈苑最尊敬沈明矜的地方,居然沒有任何一只妖怪感受到沈明矜的氣息出來打招呼的,就連看熱鬧的都沒有。

很怪。

葉夕緊緊摟住懷裏的藥箱,攥緊了沈明矜的手,樓門外突然飄進來幾聲低啞幽冷的風聲,樓裏響起了沈悶的吱呀聲,像是老舊木門推合發出的聲音。

半山靈苑確實是有些公用地方看著比較老舊,但有人居住的地方更新都很快,老舊木門發出的聲音實在有些突兀。

沈明矜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小夕,怎麽了?”

葉夕直言不諱地將問題說了出來:“姐姐,我們好像被人算計了。”

“算計!”

游念驚叫一聲,本能地看了眼唯一不太熟悉的熊曉,看到熊曉虛弱瀕死的模樣,堅定地搖搖頭:“葉醫師,你看錯了吧。”

葉夕:“我不是說熊曉算計我們,而是站在幕後推動這件事的人算計了我們。”

沈明矜:“小夕,你覺得哪裏有問題?”

“時間。”葉夕小心翼翼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寂靜無聲透著幾分不同尋常:“我和熊馨接觸了兩次,她是那種很要面子和身後名的妖怪,她剛剛的表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明明就沒那麽看重熊曉,還要努力扮演慈母,真實情況都暴露了,還在不斷強調自己沒有偏心,很疼愛女兒。她這樣的性格絕對不會在女兒生病以後,半山靈苑裏有個免費醫生的情況下,拖延好幾天不帶孩子來看病。”

“熊曉剛剛也說了是那個夜遙說要等幾天的,她們等待的時間不早不晚,剛好是我們從總院回來的第二天晚上,一定有問題。”

游念:“葉醫師,你是不是想多了,她們要真有什麽謀算的話,為什麽更早一點動手?白天那麽長的時間呢?怎麽一定要等到晚上?可能只是巧合呀。”

葉夕知道自己有疑心病,她因游念的話恍惚了一瞬,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也只有一瞬。

小心點總沒錯。

她沒有再往前走,而是立刻連接了靈網,將這裏的情況傳給了葉覃和倪月楹。

發出去的聲音沒有得到回應,沈明矜跟她一起將心提了起來。

游念救人心切背著熊馨往前走了走,剛剛走出就被葉夕拎住了後脖頸。

葉夕:“我們不能再往前了。”

她不想放棄一條生命,但更不能讓身邊人為了這條命跌進險境,剛剛跟著過來時沒發現問題,現在察覺到危機肯定不能往前走了。

葉夕不顧游念的掙紮,將藥箱遞給了沈明矜,兩只手分別抱起了兩個孩子,沖向了樓門:“姐姐,我們快走!”

敞開的樓門像是多了道無形的屏障,葉夕沒能帶著游念她們沖出去。

她們的身體剛剛靠近樓門就被一股力量推了回來,那股力逼得葉夕連退了好幾步,要不是沈明矜出現在她身後扶了她一把,她恐怕還會抱著游念和熊曉摔下去。

游念剛剛還在堅持葉夕是想多了,現在身體被樓門彈開,她終於也感受到了危機:“葉醫師,我太笨了。”

葉夕將兩個孩子放了下來,摸了摸游念的腦袋:“不怪你。”

踏進八棟不是游念的責任,她們不是一開始就發現了問題,犯錯的也不是游念一個人。

怪只怪幕後人太過狡猾,她在利用葉夕她們的善心。

善良不該是一種罪名。

八棟應該是被施加了類似於文安區那樣的妖術結界,建立出來了這樣一個完全獨立,還能隔斷她們和外界聯系的世界,文安區死了那麽多人才建立的空間,那這裏……

葉夕鼻尖動了動,沒有嗅到血腥味。

她的眉心並沒有松開,相反皺得更深了。

葉夕看破一切的力量來自萬靈樹,現在什麽都沒看出就入了局,只能證明這裏的力量遠遠超過了文安區,這也很正常獻祭普通人和獻祭有力量的妖怪能夠得到的增幅還是不太一樣的。

這裏的妖是不是死了,葉夕還說不好,但肯定是出問題了。

葉夕側目看向了沈明矜:“姐姐,這裏是八棟。”

沈明矜沈默地嗯了聲,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小夕,邵離沒騙我。”

十一族共同建立的空間,除了擺放在正門的那些通道,每棟還有特殊的通道,而這些的開啟權利捏在首領手中,首領也會賦予底下部分妖穿梭這裏的權力,皇令就是能開啟特殊通道的手段之一,想要無聲無息開啟八棟的通道,不驚動任何妖的也只有捏著皇令的妖。

別棟可以懷疑的對象可能會很多,但八棟能懷疑的對象實在是很少。

嗜靈蛇族雕零,沈明歡還是個連至親至愛都猜忌的瘋子,她能給出的皇令就那麽多。

邵離說讓沈明矜小心身邊人,還真是一句真實且飽含善意的提醒。

葉夕再仔細想想邵離那天的反應,越發覺得邵離估計是猜到了交替她和邵言的人是誰,只是她選擇了包庇那個人,因為那個人可能也是拯救擁雪族的英雄,在邵離那裏有著不輸給沈明矜的地位。

葉夕大概知道哪些人值得懷疑了,可她還是問了沈明矜一次:“姐姐,你知道有哪些人能在這裏動手腳?”

她想給沈明矜一份不是她親人在操控八棟的希望,但這不是她遞話就能改變的事。

沈明矜笑容苦澀,聲音有細微的顫抖:“我,姐姐,阿姐,姑姑。”

沒有另外的選項了。

本來沈明矜親人就少,現在還有人站到了她們的對立面,無論結果是誰,對於沈明矜來說都是重創。

游念重新把熊曉背起,小手推了推葉夕,示意葉夕趕緊哄兩句沈明矜。

葉夕喉嚨攀升起一絲癢意。

她捏了捏喉嚨,沒有聲音跑出來。

沈明矜唇線緊繃成一條線,臉色越來越凝重。

她勉強穩住了心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小夕,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裏。”

“嗯。”

葉夕剛剛點過頭,意外就發生了。

熊曉的後背突然爬出一根根黑色蛛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紮入了游念的身體。

游念不可思議地回頭去看,熊曉比她還要吃驚:“我,我不知道是……”

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板流動,快速化作了一個圓形圖案,圖案連起來瞬間冒出一道光柱,熊曉的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身體就被光柱吞沒,消失了蹤影。

“游念!”

葉夕想要拽住游念,伸出的手撲了個空,只摸到一點光柱殘留的陰冷。

沈明矜快步上前,她看著地上的圖案:“小夕,是牽引術。”

牽引術是一種快速召喚同類到身邊的手段,熊曉屬於妖族的血脈是黑熊,游念屬於妖族的血脈是靈兔,她們兩人的種族都不一樣,竟然被同時召喚走了?

妖族術法還是沈明矜更了解一點,她很快就分析出了其中關鍵點:“小夕,熊曉妖筋被取走的時候應該被寄存了殘骨,殘骨占據了熊馨的身體,用血骨交融的辦法連接游念,所以她們能一起被牽引走,據我所知夜遙就是朝蝕族的噬骨蜘蛛一族。”

“夜遙只帶走了她們?”

葉夕以為幕後人是沖著她來的,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如果要算計的是她,剛剛她抱著熊曉的時候,那是個很好的下手機會。

她們似乎要算計走的,只是游念。

游念有值得她們算計的?

監控畫面。

對,她們想要的是監控。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昨天去總局被發現了,她們想要通過游念的輔助能力,知道她們昨天具體幹了什麽,聽到了什麽,查到了哪裏。

葉夕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真的有人盯上了游念特殊的能力。

這種較為溫和,想要探查秘密的手段讓她想起了卞蓉和喬焉,難道說夜遙和卞蓉她們是一個陣營的?

可是……想要偷走一個游念,真的需要大張旗鼓地做這麽多嗎?

她們在八棟動手跟暴露身份沒有太大區別?

葉夕覺得能操控卞蓉和喬焉甘願赴死,還有手段抹去一切痕跡的人不會這麽蠢,除非她不知道沈明歡發出去的皇令很有限,除非……

葉夕暫時還想不明白為什麽幕後人這麽大動作,最後只帶走了游念,但現在她們必須去找游念。

既然退不了,那就朝前進。

葉夕一邊帶著沈明矜往熊馨家去,一邊繼續用靈網聯系倪月楹和葉覃,斷聯的兩人在電梯走到十二樓時終於有了回應。

倪月楹:“今晚有階段性會議總結,不方便回話,小心。”

她們等到晚上的原因有了。

倪月楹她們總局最高層會議是完完全全封鎖的,別說是通訊設備了,就連強大的妖族意念都很難穿透屏障,要不是倪月楹建立了靈網,葉夕現在根本聯系不上她們。

葉夕大概能猜到倪月楹和葉覃的處境了,既然是階段性總結那就每個人都得發言接話,很難分出心神跟她說話,畢竟不能被其他三個人看出端倪,暴露她們還有辦法聯系,最後打草驚蛇。

在倪月楹和葉覃成功從會議脫身以前,她們只能靠自己弄清楚,究竟是司若翎和沈明歡其中一人聯合了總局最高層,還是沈書蘊在幕後操控這一切?

還有就是這麽大陣仗,真的只是為了游念看到的畫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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