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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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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欺負

姐姐的請求

因為葉夕的神情太過認真, 游念恍恍惚惚地摸了摸耳朵,還真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葉夕在游念猶豫的瞬間又說了一遍:“游念,你真的聽錯了。”

“我……我就是聽錯了。”

呆楞楞的小兔子跟著葉夕重覆了一次, 小小的臉上閃動著不符合年齡的愁緒, 她擡手捂住了眼睛,小聲囁喏:“葉醫師,我不會洩露秘密的,你要相信我。”

葉夕目光微微沈落, 她打量著年幼的小兔子, 白熾燈的燈光映襯著游念小心謹慎的臉。

好不容易熟悉的關系,好像瞬間疏遠了。

葉夕語氣軟化了一點:“游念, 我沒有不相信你。”

游念將小手放了下來, 目不轉睛地看著葉夕。

察言觀色也是她的一種能力, 她見葉夕的神情不像是在哄她, 小心翼翼的樣子好轉了一些。

游念見葉夕一直在看她的眼睛, 擡手摸了摸眼皮, 突然反應過來了自己的特殊性:“葉醫師, 我不會讓別人利用我的。”

早熟的小兔子還算聰明, 經過葉夕的提醒,思緒已經轉到了同一頻道。

她其實也是只防備心很強的兔子,沈迷在調查部門遲遲不回,不過是那種熱烈的暖意太過陌生, 也太過令人心生向往。

仔細回憶以後還是能發現不對勁的,游念很清楚她不是什麽人見人愛的萬人迷。

撫摸眼皮的手微微顫抖, 精巧的手指緊緊貼著眼皮, 小兔子突然靠著沙發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閉上了眼睛:“葉醫師, 我不會再想這件事了,三天一定要快快地過。”

小兔子的能力是記住三天內發生在她眼前的所有事,並不會記錄她自己的思維。

倪月楹承認葉嵐是她孩子的事,只要過了三天誰來竊取游念的記憶都不會有用了,而睡眠是個很好消磨時間的方式。

游念入睡非常迅速,她像是自帶催眠道具一樣,很快就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這個入睡速度,葉夕是遠遠不如的。

葉夕沈默地站在沙發邊,看著已經熟睡的游念,愁思沒有減弱半點。

沈明矜從臥室裏取出來一條毛毯蓋在了游念身上,溫柔的目光飄落在小兔子那裏,她擡手摸了摸小兔子的臉頰,目中有瞬間的不忍:“小夕,我們要不要把游念送回月棲族?”

葉夕不太讚同地搖了搖頭:“姐姐,游念不會回去的。”

沈明矜的心思很好猜,她不會覺得游念不可靠,她只是覺得游念沒必要跟她們冒險。

現在環繞她們的危險目光太多了,她們像是待在群狼環伺的環境,一個疏忽就會被撲過來的餓狼狠狠撕咬下來一塊肉,還很有可能是頸部軟肉。

前路未知而兇險,沈明矜自願陪葉夕走這一段路,但游念是沒有必要跟她們摻和的。

她想將游念送去一個安全的環境,可月棲族並不安全,游念剛剛跟她們見面的時候就說過,因為游習山臥床不起,下一輪首領投票在即,現在月棲族正處於奪權的關鍵時刻。

兄弟姐妹不像是血緣親人,更像是仇人,不是殺死血親,就是被血親殺死。

游念年幼沒有什麽競爭力,偏偏已經明確站了隊,天賦還不弱,回到月棲族將會面臨一次次獵殺,那裏對於游念來說更不安全。

她們不能指望游念那位正在奪權的六姐姐分出心神來保護游念,游念待在半山靈苑是很容易受到傷害,但她的血親起碼不會來害她。

游念她們一族是葉夕的契約族,哪怕契約綁定不算太深,葉夕被截殺她們或多或少是會有一點細微影響的。

葉夕還是希望契約族妖能是可靠的,不然她們身後未免太過空蕩。

倪月楹和葉覃是很厲害,但倪月楹受限於妖毒,葉覃……

“小夕。”

葉夕的思緒被沈明矜的聲音打斷,她剛剛看向沈明矜的方向,唇瓣就被沈明矜輕輕咬住了,微涼的唇瓣傳過來類似於水珠的觸感,薄潤的濕意很快就占據了雙唇,香甜的氣息也順著鉆進了口腔。

有點突然,但葉夕會照單全收。

她扣住了沈明矜的腰肢,將她身體朝著懷裏壓緊,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沈明矜主動的吻。

甜絲絲的味道順著舌尖飄進口腔,葉夕忍不住摁著沈明矜的後脖頸,讓她的唇更加貼合自己,舌尖在壁壘肆意橫掃,盡可能吞噬著每一口甜津,掠奪走沈明矜呼吸的權利。

沈明矜在快喘不上氣的時候,用力啃咬了一口葉夕的唇。

清晰的痛感傳過來,葉夕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沈明矜。

她委屈地扁扁嘴,眼尾飄起熟悉的淺紅:“姐姐,你親的我,怎麽還咬我?”

葉夕很擅長示弱和撒嬌,分明是條吃肉不吐骨頭的壞蛇,還要精心營造她柔弱小白兔的外衣,沈明矜輸就輸在了臉皮不如葉夕厚,個人性情也沒不似沈明歡她們那樣成長為一條狠辣的毒蛇。

她空有妖身的威懾力,性情卻格外柔弱好欺。

明明知道葉夕是故意在控訴她,沈明矜還是沒有辦法去計較葉夕差點奪走她最後一點呼吸的行為,她餘光瞥了眼熟睡的小兔子,雙頰飛起兩抹紅暈,細弱的嗓音鉆了出來:“小夕,我們……我們去房間好不好?”

沈明矜牽著葉夕的袖口,輕微晃動的弧度讓葉夕心口跟著顫了顫。

主動地親吻過後不是躲藏,而是更加主動地暗示。

這很不像沈明矜能幹出來的事,反差讓感受到區別的葉夕心動不已。

她剛想答應下來沈明矜,突然瞥見了沈明矜腕間亮起來的紅鱗,紅鱗上的小鎖已經被打開,散開的欲望讓空氣都變得暧昧,沈明矜的眉眼蕩起獨特的風情,那蠱惑人心的春情在誘惑神經,可葉夕沒有第一時間問上去。

葉夕猜到了沈明矜的意圖,渴求她的同時,又有些心疼:“姐姐,你不用這樣,倪局長說過了,我會變得很厲害的,我會……”

“倪局長是倪局長,我是我。”沈明矜在外面話很少,跟葉夕獨處的時候也不算多,可逼急了也總能說幾句真心話:“小夕,倪局長給你的,不是我給你的,其實……我不該這樣說的,我不是在給你力量,我是需要你給我力量。”

封印纏繞的身體需要歡愛才能重獲力量,那是沈明矜以前給自己的禁錮,現在是壓迫著她身心的尖刺。

不解開封印,她的心會疼。

“小夕,我不想你死,我也……”片刻寂靜過後,展露的是被設想折磨的痛苦:“不想變成姑姑那樣。”

今天她們知道了太多的生死別離,無論是任梳和馮青那種寂靜無聲的疼痛,還是沈書蘊和葉慕莉那種轟轟烈烈的自我奉獻,沈明矜都不太想去經歷。

葉夕倒是有不太一樣的想法。

她也畏懼死亡,她也害怕分別,不過她更在意的是沈明矜的態度。

流轉的視線緩緩停留在沈明矜的腹部,葉夕試探著問詢:“我要是死了,姐姐也要把我吞進去嗎?”

她不想讓沈明矜發現她有死後糾纏的想法,眼神微微避讓開沈明矜,只敢偷偷看上兩眼。

沈明矜沒有發現葉夕的偏激,她認真思考過才說:“我會跟你一起死的。”

沈明矜的聲音停了停,又補了句:“如果我有理智的話,我會這樣做的。”

她給出的答案經過了深思熟慮,傳達的是最真實的意志,雖然不是葉夕期待的答案,但這個答案也會讓葉夕止不住心動。

同生共死也是一種愛到極致的表現。

沈明矜只是沒有沈書蘊那樣偏激,不是對她愛意太過淺淡,這也能撫慰葉夕的情緒。

當然,死亡最好不要到來。

“姐姐,我們都不死。”

葉夕熱烈地吻上了沈明矜的唇,半托起她的身體,讓她雙腿被動地纏住她的腰腿。

她一邊吻著沈明矜,一邊抱著沈明矜回了臥室。

將沈明矜放到床上的瞬間,細軟的低語也跟著響起:“我還沒愛夠你,我還不想死,姐姐也不能想。”

葉夕年齡不大,但她是個學習能力極強的獵手,她一邊說話,一邊輕啄沈明矜的耳垂。

溫熱的呼吸隨著她說話輕柔降落在沈明矜耳垂,精巧白皙的耳垂很快就紅了起來。

攀升的酥麻會順著耳朵蔓延,遍布全身的瞬間會忍不住低吟。

沈明矜捂住唇瓣,咽回了呻吟。

葉夕溫熱的呼吸還在糾纏她的耳朵,她是有意在沈明矜耳邊說話的,故意時不時因熱吻而濡濕的唇輕蹭柔軟細滑的耳朵,帶去細微的濕熱。

“姐姐,我好容易有了一個比較完整的家,有奶奶,有媽媽,有愛人,還有一個……嗯,女兒。”

想到在任梳那鬧出的誤會,想著自己一行人在任梳那錯綜覆雜的關系,葉夕緊繃的唇邊散開,露出一個忍俊不禁的笑容。

她還是第一次吃上這麽熱鬧的團圓飯,以前逢年過節桌前都只有葉覃和她兩個人。

跟熱鬧無緣,跟冷清糾纏。

葉夕進門的時候沒有開燈,她只能在黑暗中感受沈明矜漸漸發熱的耳朵,通過溫度感受她的細微變化。

手指在黑暗中摸索,感受著屬於愛人的溫度。

忽然她摸到了沈明矜眼尾極淺的濕痕,指尖微微顫抖,緩慢地停了下來。

“姐姐。”葉夕伸過頭,輕柔的吻落在了沈明矜眼尾,溫柔的詢問也跟著響了起來:“你怎麽了?”

“小夕,遇上你,我好像不再孤獨了。”

黑暗中顫動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朝著葉夕流露她脆弱和無助,還有依靠葉夕的訴求。

葉夕擁抱住了沈明矜,兩具身體在黑暗中緊密相貼,傾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她趴在沈明矜頸窩,感受著她肌膚的滾燙,聆聽著她柔弱的呼吸:“姐姐,怎麽偷偷學我說話?”

“小夕,我說真的。”沈明矜被葉夕壓在身下,雙臂緊摟住葉夕:“所以……一定別丟下我一個人好嗎?”

“當然好呀。”

沈明矜還在畏懼死別,觀看悲劇會觸碰善良人柔軟的心弦。

葉夕撫摸著沈明矜的腰部線條,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一點細熱了,她將沈明矜的衣服解開,手掌貼住了心口的位置,感受著最近的心跳,突然有點心慌。

她沒有刻意營造哀傷和承諾,而是將話題默默轉移:“姐姐,你家不吃團圓飯的嗎?”

“家裏只有姐姐會陪我吃飯,後來多了阿姐,再後來……”

沈明矜罕見地喊了沈明歡姐姐,簡短的言語在向葉夕透露一種訊號:“姐姐,要回家看看嗎?”

十四棟光線極弱,不開燈確實什麽都看不見,手掌就類似於另一雙眼睛。

它能清楚地感受到飽滿柔美的線條,能夠感受到皮膚的嬌嫩,能夠感受到哪裏浮起了熱,哪裏微微泛了紅。

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耳朵在沈默地傾聽。

沈明矜:“小夕,其實你昏迷的時候,沈明歡來看過我。”

這不奇怪。

文安區發生的事,總局第一時間壓制了下去,但沈明歡這個級別的領導,死亡的妖怪還有她擁雪族的族民,她肯定是能知道內情的,那就也會知道沈明矜差點身死。

沈明歡那個人是個感情瘋子。

她愛司若翎,也愛沈明矜,只是太過極端的感情會平等地刺傷每個人。

沈明歡傷害沈明矜從來不是因為愛意消減,她很在意沈明矜,那沈明矜受傷她肯定要來看的,令沈明矜奇怪的是那個被沈明矜千誇萬誇的司若翎居然沒來。

哪怕沈明歡限制了司若翎的自由,限制司若翎和沈明矜接觸,但沈明矜差點死在尹鰻柔和邵言手裏,這種時候她想要來看望沈明矜,沈明歡應該也是不會阻攔的。

葉夕的指尖滑到了沈明矜鎖骨,指腹描繪著鎖骨的形狀,唇瓣順著指腹描繪的形狀吻下去,留下極淺的水痕,漫不經心地問:“司姐姐沒來嗎?”

“阿姐病了。”沈明矜雙臂微微搭在葉夕後背,手掌貼著領口滑落進衣服裏,一邊回答葉夕的問題,一邊推著葉夕的外套往後滾落:“心病。”

“邵離是初代首領的護衛,初代首領還在世的時候,邵離一直跟在初代首領身邊,阿姐小時候是在她們那些護衛背上成長的,她對邵離有很深的感情。”

大衣被扔到了床尾,貼合身體的毛衣被推開。

聲音在手掌貼住柔嫩背脊的瞬間停了停:“比我深。”

這個話還有另一重意思,那就是沈明矜對邵離是有深感情的,她其實也有難過邵離的選擇和死亡。

葉夕也算是明知故問了:“姐姐,你是不是很難過?”

沈明矜沒有否認,也沒有放大痛苦跟葉夕傾訴。

她只是用頸側貼合葉夕的掌心,盡情地去感受屬於葉夕的溫度:“小夕,你今天的那些疑問,也是我想問的?我猜不到是誰在算計葉家,你已經在那麽多妖身體上看到意味著葉家血肉的虛影,那……你沒看到的還有多少?她們……怎麽可以這樣做?”

傷害葉家的幕後人,無論是人還是妖,在沈明矜眼裏都有點太過不知恩了。

沈明矜能初見就因葉夕的身份,原諒葉夕的冒犯,饒恕葉夕的逾越,她的本心就覺得葉家該受到兩族愛戴,葉家是奉獻者,不是施害者。

永遠在救人的醫師不該面對這麽多惡意。

葉夕難得地語塞,她不知道該怎麽勸慰沈明矜,因為她甚至還沒說服自己不去問為什麽。

停在胸口的手掌沒了動作,燥熱卻沒有減弱。

封印類似於熱情的開關,打開了就沒有合上的道理,沈明矜伸過頭,柔潤的唇瓣輕輕觸碰葉夕的下顎:“小夕,想要傷害你的人太多了,我真的很想保護,我……”

嬌嫩的唇瓣貼合了下唇,軟肉被雙唇微微壓迫:“愛我好嗎?”

輕緩的聲音是從相貼的唇瓣溢出的,聲音雖然很低很輕,但葉夕聽得很清楚。

她從未在沈明矜口中聽過這樣直白的話,掌心攀附的高山在發燙顫抖,掌心也多了些熱意,葉夕另一只手朝著床頭伸過去,急切地打開了床頭燈。

床頭燈的光線並沒有那麽明亮,是類似於橘黃的暖燈。

暖燈沒有太過強烈的光線,但葉夕還是看到了片片紅雲,沒有消失的桃瓣和剛剛盛開的桃瓣交織,暖黃的燈光變得暧昧多情,她順著光點指引朝著脆弱修長的脖頸咬去,還沒觸碰到就被沈明矜推了推手:“關,關燈。”

她是仗著黑暗籠罩才那樣說話的,現在房間裏有了光亮,將羞澀和窘迫都照清,沈明矜沒了面對直白話語的勇氣。

柔弱的聲音帶著哭腔,細軟的哀求勾住了耳朵,可惜沒有打動有意欣賞的心:“姐姐,我又不是沒看過。”

沈明矜總是好說話的,她眼底盈滿了水霧,葉夕沒有如她所願關燈,她也沒有生氣。

朝上攀附的手臂勾住了葉夕的脖子,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放任葉夕吻得更深。

她們迎著暖黃色的燈光熱吻,交纏的蜜津越來越甜,唇邊很快就有了紅痕。

“唔……嗯……”水聲和吞咽聲交疊,沈明矜有點承受不住壓迫,身體微微朝後掙動。

還沒脫離掌控,腰肢就被葉夕重新按住,逼得往下沈了沈,整個身體重新落進了熟悉的懷抱。

手掌貼著腿側,唇瓣貼著皮膚。

擅長雕刻的藝術家會描繪獨屬於自己的風景,會欣賞每一筆勾勒過後,藝術品的現狀。

葉夕有看到沈明矜越來越紅的眼睛,有看到順著眼尾滴落的水珠,有看到紅痕占據大片肌膚後,越來越稀少的白皙。

她的耳朵也很擅長欣賞,欣賞聲聲被欲望推起的呻吟,欣賞柔軟的哀求,還有那一聲聲:“燈……”

今晚的沈明矜跟燈較上勁,執著將緋意和羞怯都藏進黑暗裏,讓覬覦她們的人無法欣賞。

葉夕是個假聽話的人,可她還是在望到蕩漾的春霧時關上了燈。

太過蠱人的春情會引誘她沈溺。

葉夕需要給沈明矜一點點喘息的時間,需要讓她的身體騰出來吸收妖力和解開封印的時間,需要……不讓意識徹底沈淪,留意著聲音不會太高昂。

門外客廳還睡著一只小兔子。

沈明矜反反覆覆咬過下唇,壓制著呻吟聲,越是克制的呼吸,越是蠱惑人心。

經不起沖擊而張口的唇發出的聲音漸漸低悶,跟細弱蚊蠅的聲音截然不同的是吹過來的熱氣。

裹挾著蜜糖的熱侵占皮膚,葉夕主動將頸側送到了沈明矜的唇邊,讓沈明矜去咬頸側的紅痣。

她早就發現了那顆象征著葉家身份的印記,在沈明矜眼裏類似於最甜蜜的糖果。

手掌貼著腰肢摩挲著腿側,提出了甜蜜的交換:“姐姐,我想摸你的尾巴。”

“不,不行。”

低喘混合著嗚咽傳到耳邊,唯有拒絕還算清晰。

被拒絕的葉夕並不會氣餒,她只會加倍努力讓沈明矜的身體徹底失控,不得不露出蛇尾,然後貼過去撫摸蛇尾,輕吻蛇尾的鱗片,輕咬蛇尾巴尖。

葉夕輕輕拽動蛇尾,讓尾巴纏住自己細軟的腰肢,身體微微朝下沈落:“姐姐,你抱抱我。”

沒有遮掩的皮膚,還沈溺在餘熱裏。

一丁點細微的靠近都會開辟出新河流。

沈明矜緊緊咬緊唇瓣:“不,不行。”

“姐姐。”葉夕在黑暗中摸索到融合了分身魂體的枕頭,默默將枕頭推進沈明矜懷裏。

推著胸口貼住枕頭,讓色彩變得更艷:“姐姐,你抱著它。”

她沒有來得及拒絕,身體被微微翻轉,整個人貼著枕頭沈了下去。

腕間的紅鱗在閃動,一片、兩片……七片……越來越多的紅鱗失了控,被動地敞開了不再堅固的鎖鏈。

“小夕,我……我不行……不能再……唔……”

下顎被輕輕捏住,微微朝後側動的唇被咬住,抗議的聲音就這樣被吞滅。

一記帶著掠奪性質的吻過後,響起的不是更具侵占性的聲音,而是突然響起了假哭的聲音。

那道聲音屬於一刻沒消停的葉夕:“姐姐,你欺負我。”

床頭燈再次被撥了開,恰好的可憐兮兮撞進了眼底,沈明矜難以置信地去看葉夕。

她迷迷糊糊地幾乎快睜不開眼,面對葉夕赤裸裸地汙蔑,笨拙的唇舌找不到辯駁的話。

想要說話雙唇微微張口,反而給了葉夕再次吻過來,舌尖探進的契機,也給了葉夕進一步控訴她的機會。

“姐姐,你仔細數數,你今晚都說過多少次不行了,你看你說什麽,我都說好的。”

“姐姐,你別欺負我了好不好?”

沈明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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