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天子之怒，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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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天子之怒，血債血償！
“降臨……”
皇帝的身體，晃了晃。
他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君王。
禦駕親征，屍山血海，他都闖過！
但此刻，從靖王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以及這兩個字背後所代表的，那比亡國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未來，讓他這位九五之尊，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那是一種，凡人的力量，完全無法抗衡的絕望！
邪神！
降臨！
用他最疼愛、最珍視的福星寶兒的血脈來降臨！
“不……”
“朕……絕不允許！！！”
皇帝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無盡的後怕，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
他，大夏的天子！
他，天下萬民的君父！
差一點！
就差那麽一點點！
他就成了那個，親手把祭品，送到邪神嘴邊的千古罪人！
“黃泉聖教……”
“好！好一個黃泉聖教！！！”
皇帝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皇兄！”
皇帝猛地抓住靖王的胳膊，那力道，幾乎要將靖王的骨頭捏碎！
“你告訴朕！這本古籍上，有沒有寫，如何對付他們！如何……保護寶兒！”
這才是最關鍵的！
現在不是追悔和憤怒的時候！
現在，是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靖王蕭淵的臉上，滿是苦澀。
他搖了搖頭。
“皇上，古籍上只記載了千年前的那場浩劫。”
“只說，最後是那位‘鎮魔聖女’，以身合道，用她獨特的血脈之力，燃燒了自己，才將那即將成型的‘邪神之門’，重新封印。”
“聖女……也因此隕落。”
燃燒自己？
以身合道？！
皇帝的心，猛地一沈！
這算什麽辦法！
這不就是要寶兒去死嗎！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皇帝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
“有！”
靖王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皇上！邪教的陰謀，分為兩步！”
“第一步，是動搖國本，讓寶兒從‘福星’，變成‘妖星’，消除她身上的萬民信仰之力！”
“第二步，才是抓住她，進行所謂的‘大祭’！”
“現在，他們的第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
“但我們，還有機會！”
靖王的聲音，陡然拔高！
“只要我們能趕在他們動手之前，扭轉乾坤！讓寶令重新變回那個萬民敬仰的福星！讓她身上再次凝聚起磅礴的信仰之力！”
“那麽，她就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奪取力量的‘人’！”
“她就是‘神’！”
“是受萬民香火庇護的神！邪教妖人，就動不了她！”
皇帝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
對！就是這樣！
釜底抽薪！
你不是要消除寶兒的信仰之力嗎？
朕，偏要讓她的信仰，比之前，強盛百倍！千倍！萬倍！
“皇兄，你說的對！”
皇帝重新坐回龍榻之上，但此刻的他，哪還有半分病氣？
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回來了！
那股屬於帝王的殺伐果斷，那股攪動天下風雲的霸氣，再次充斥著整個寢殿！
“他們不是要借天下悠悠眾口來殺寶兒嗎？”
“朕，就要用這天下悠悠眾口，來為寶兒，鑄就一座不朽的金身！！”
皇帝的目光，掃向殿外。
“李監！”
“老奴在！”
大太監李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傳朕口諭！”
“著，龍驤衛、禁軍、京兆府，立刻出動！封鎖全城！”
“將宮門外，所有跪請‘誅殺妖星’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朕當場拿下！摘去頂戴花翎，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再傳令下去，全城搜捕！但凡敢在街頭巷議，傳播‘妖星’流言者，無論身份，無論背景，一律拿下！就地正法！”
“朕要讓京城的血，來洗刷潑在寶兒身上的臟水！”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誰敢動朕的福星，是個什麽下場！！”
皇帝的聲音，冰冷如刀！
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
李監嚇得渾身一哆嗦，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叩首領命。
“老奴……遵旨！”
他知道，皇帝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
京城，要變天了！
要血流成河了！
但靖王卻再次開口。
“皇上，不可！”
“嗯？”皇帝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靖王急忙解釋道：“皇上，堵不如疏！”
“您現在用雷霆手段鎮壓，固然可以震懾宵小。但如此一來，豈不是坐實了您心虛的說法？反而會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更加瘋狂地在暗中煽動！”
“民怨，是殺不盡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殺，而是引導！”
皇帝何等聰明，瞬間就明白了靖王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
“皇兄，你說，該怎麽辦？”
靖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釜底抽薪，雙管齊下！”
“第一！您剛才的旨意，要改一下！不是昭告天下‘黃泉聖教’作祟，而是昭告天下，‘江南大疫，已找到破解之法’！”
“什麽？”皇帝一楞。
靖王繼續道：“破解之法，就在我們的小福星，安樂公主身上！就說公主心懷慈悲，不忍萬民受苦，即將於三日後，在天壇設‘祈福大典’，以自身福運，結合上古秘法，為天下祈福，驅散瘟疫！”
“如此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從‘妖星’，轉移到‘祈M福’上來！給了天下百姓一個希望！”
“這是第一步，穩住民心！”
皇帝的眼睛越來越亮。
“第二呢？”
“第二！”靖王的聲音，陡然壓低，變得無比森寒！
“那就是……徹查雲家滅門慘案！”
“轟！”
這幾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皇帝腦中炸響！
雲家！
那個曾經權傾朝野，卻在一夜之間，以“謀逆”之罪，被滿門抄斬的丞相之家！
那不是……寶兒的外祖家嗎？！
雖然當初，是皇帝親自下的旨。
但事後，他也覺得疑點重重，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加上當時朝局動蕩，只能將此事強壓了下去。
如今舊事重提……
“皇兄，你的意思是……”
“沒錯！”靖王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決斷的光芒！
“黃泉聖教，處心積慮，滅掉雲家，絕不僅僅是為了陷害！他們一定是在找什麽東西！”
“根據古籍記載，千年前，那位鎮魔聖女隕落之後，她的血脈，並未斷絕！而是由她最忠心的部下，改名換姓，世代守護，流傳了下來！”
“這個守護家族，就是……雲家！”
“而他們守護的東西，就是聖女的血脈！”
“黃泉聖教要找的，也正是這個！他們滅掉雲家，就是為了找到那個擁有最純凈聖女血脈的後人！”
“只可惜，他們當年，算錯了一步！”
“雲丞相夫婦，在事發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提前將剛剛出生的女兒，送出了京城！”
“也就是……寶兒的母親！”
“他們沒有找到！”
“所以，他們才會蟄伏這麽多年！直到……寶兒的出現！”
真相！
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皇帝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在這裏！
雲家的滅門，根本就不是什麽謀逆！
而是一場，由黃泉聖教，精心策劃了上千年的……奪嫡之戰！
他們要奪的，是聖女的血脈！
“混賬！”
“一群藏在陰溝裏的臭蟲！！”
皇帝一拳，狠狠地砸在龍榻之上！
“景珩！”
他猛地擡起頭，對著殿外，發出一聲怒吼！
“兒臣在！”
蕭景珩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寢殿之中。
他一直都在。
從靖王進宮的那一刻起，他就守在殿外。
裏面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燃燒著足以焚盡八荒的怒火！
黃泉聖教！
雲家！
寶兒！
原來，他捧在手心，視若珍寶的小丫頭，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負著如此沈重，如此危險的宿命！
而他，卻一無所知！
甚至，他還曾因為雲家“謀逆”的罪名，對寶兒的身世，有過一絲芥蒂！
悔恨！
無盡的悔恨！
自責！
滔天的自責！
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現在，只想殺人！
將那些膽敢覬覦他家小丫頭的雜碎，一個個，碎屍萬段！
皇帝看著自己兒子眼中的瘋狂殺意，心中一痛，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將一塊令牌，扔給了蕭景珩。
那是一塊通體漆黑，雕刻著一條猙獰黑龍的令牌。
玄龍令！
見此令，如見朕親臨！
可調動大夏所有兵馬，可先斬後奏！
“景珩！”
“朕，命你為‘欽差大臣’，重審雲家滅門一案！”
“朕給你，最高權限！無論查到誰，無論牽扯到誰，皇親國戚也好，三公九卿也罷！”
“一律……給朕，殺無赦！！！”
“朕要讓他們知道，動我皇家血脈的下場！”
“朕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奠雲家的在天之靈！”
“更要用他們的命，來為寶兒，鋪平前路！！！”
蕭景珩單膝跪地，雙手接過玄龍令。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他擡起頭，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兒臣……”
“領旨！”
“不將黃泉聖教連根拔起，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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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君王。
禦駕親征，屍山血海，他都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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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凡人的力量，完全無法抗衡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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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臨！
用他最疼愛、最珍視的福星寶兒的血脈來降臨！
“不……”
“朕……絕不允許！！！”
皇帝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無盡的後怕，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鮮血淋漓，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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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下萬民的君父！
差一點！
就差那麽一點點！
他就成了那個，親手把祭品，送到邪神嘴邊的千古罪人！
“黃泉聖教……”
“好！好一個黃泉聖教！！！”
皇帝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血腥味。
“皇兄！”
皇帝猛地抓住靖王的胳膊，那力道，幾乎要將靖王的骨頭捏碎！
“你告訴朕！這本古籍上，有沒有寫，如何對付他們！如何……保護寶兒！”
這才是最關鍵的！
現在不是追悔和憤怒的時候！
現在，是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靖王蕭淵的臉上，滿是苦澀。
他搖了搖頭。
“皇上，古籍上只記載了千年前的那場浩劫。”
“只說，最後是那位‘鎮魔聖女’，以身合道，用她獨特的血脈之力，燃燒了自己，才將那即將成型的‘邪神之門’，重新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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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麽辦法！
這不就是要寶兒去死嗎！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皇帝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哀求。
“有！”
靖王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皇上！邪教的陰謀，分為兩步！”
“第一步，是動搖國本，讓寶兒從‘福星’，變成‘妖星’，消除她身上的萬民信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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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的第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
“但我們，還有機會！”
靖王的聲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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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她就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隨意奪取力量的‘人’！”
“她就是‘神’！”
“是受萬民香火庇護的神！邪教妖人，就動不了她！”
皇帝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
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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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消除寶兒的信仰之力嗎？
朕，偏要讓她的信仰，比之前，強盛百倍！千倍！萬倍！
“皇兄，你說的對！”
皇帝重新坐回龍榻之上，但此刻的他，哪還有半分病氣？
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回來了！
那股屬於帝王的殺伐果斷，那股攪動天下風雲的霸氣，再次充斥著整個寢殿！
“他們不是要借天下悠悠眾口來殺寶兒嗎？”
“朕，就要用這天下悠悠眾口，來為寶兒，鑄就一座不朽的金身！！”
皇帝的目光，掃向殿外。
“李監！”
“老奴在！”
大太監李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傳朕口諭！”
“著，龍驤衛、禁軍、京兆府，立刻出動！封鎖全城！”
“將宮門外，所有跪請‘誅殺妖星’的官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朕當場拿下！摘去頂戴花翎，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再傳令下去，全城搜捕！但凡敢在街頭巷議，傳播‘妖星’流言者，無論身份，無論背景，一律拿下！就地正法！”
“朕要讓京城的血，來洗刷潑在寶兒身上的臟水！”
“朕要讓天下人都看看，誰敢動朕的福星，是個什麽下場！！”
皇帝的聲音，冰冷如刀！
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
李監嚇得渾身一哆嗦，但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叩首領命。
“老奴……遵旨！”
他知道，皇帝這次，是真的動了雷霆之怒！
京城，要變天了！
要血流成河了！
但靖王卻再次開口。
“皇上，不可！”
“嗯？”皇帝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靖王急忙解釋道：“皇上，堵不如疏！”
“您現在用雷霆手段鎮壓，固然可以震懾宵小。但如此一來，豈不是坐實了您心虛的說法？反而會讓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更加瘋狂地在暗中煽動！”
“民怨，是殺不盡的！”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殺，而是引導！”
皇帝何等聰明，瞬間就明白了靖王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
“皇兄，你說，該怎麽辦？”
靖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釜底抽薪，雙管齊下！”
“第一！您剛才的旨意，要改一下！不是昭告天下‘黃泉聖教’作祟，而是昭告天下，‘江南大疫，已找到破解之法’！”
“什麽？”皇帝一楞。
靖王繼續道：“破解之法，就在我們的小福星，安樂公主身上！就說公主心懷慈悲，不忍萬民受苦，即將於三日後，在天壇設‘祈福大典’，以自身福運，結合上古秘法，為天下祈福，驅散瘟疫！”
“如此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從‘妖星’，轉移到‘祈M福’上來！給了天下百姓一個希望！”
“這是第一步，穩住民心！”
皇帝的眼睛越來越亮。
“第二呢？”
“第二！”靖王的聲音，陡然壓低，變得無比森寒！
“那就是……徹查雲家滅門慘案！”
“轟！”
這幾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在皇帝腦中炸響！
雲家！
那個曾經權傾朝野，卻在一夜之間，以“謀逆”之罪，被滿門抄斬的丞相之家！
那不是……寶兒的外祖家嗎？！
雖然當初，是皇帝親自下的旨。
但事後，他也覺得疑點重重，只是苦於沒有證據，加上當時朝局動蕩，只能將此事強壓了下去。
如今舊事重提……
“皇兄，你的意思是……”
“沒錯！”靖王的眼中，閃爍著智慧與決斷的光芒！
“黃泉聖教，處心積慮，滅掉雲家，絕不僅僅是為了陷害！他們一定是在找什麽東西！”
“根據古籍記載，千年前，那位鎮魔聖女隕落之後，她的血脈，並未斷絕！而是由她最忠心的部下，改名換姓，世代守護，流傳了下來！”
“這個守護家族，就是……雲家！”
“而他們守護的東西，就是聖女的血脈！”
“黃泉聖教要找的，也正是這個！他們滅掉雲家，就是為了找到那個擁有最純凈聖女血脈的後人！”
“只可惜，他們當年，算錯了一步！”
“雲丞相夫婦，在事發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危險，提前將剛剛出生的女兒，送出了京城！”
“也就是……寶兒的母親！”
“他們沒有找到！”
“所以，他們才會蟄伏這麽多年！直到……寶兒的出現！”
真相！
所有的真相，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皇帝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的根源，都在這裏！
雲家的滅門，根本就不是什麽謀逆！
而是一場，由黃泉聖教，精心策劃了上千年的……奪嫡之戰！
他們要奪的，是聖女的血脈！
“混賬！”
“一群藏在陰溝裏的臭蟲！！”
皇帝一拳，狠狠地砸在龍榻之上！
“景珩！”
他猛地擡起頭，對著殿外，發出一聲怒吼！
“兒臣在！”
蕭景珩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寢殿之中。
他一直都在。
從靖王進宮的那一刻起，他就守在殿外。
裏面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此刻，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寒冰！
那雙深邃的眸子裏，燃燒著足以焚盡八荒的怒火！
黃泉聖教！
雲家！
寶兒！
原來，他捧在手心，視若珍寶的小丫頭，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負著如此沈重，如此危險的宿命！
而他，卻一無所知！
甚至，他還曾因為雲家“謀逆”的罪名，對寶兒的身世，有過一絲芥蒂！
悔恨！
無盡的悔恨！
自責！
滔天的自責！
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現在，只想殺人！
將那些膽敢覬覦他家小丫頭的雜碎，一個個，碎屍萬段！
皇帝看著自己兒子眼中的瘋狂殺意，心中一痛，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將一塊令牌，扔給了蕭景珩。
那是一塊通體漆黑，雕刻著一條猙獰黑龍的令牌。
玄龍令！
見此令，如見朕親臨！
可調動大夏所有兵馬，可先斬後奏！
“景珩！”
“朕，命你為‘欽差大臣’，重審雲家滅門一案！”
“朕給你，最高權限！無論查到誰，無論牽扯到誰，皇親國戚也好，三公九卿也罷！”
“一律……給朕，殺無赦！！！”
“朕要讓他們知道，動我皇家血脈的下場！”
“朕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奠雲家的在天之靈！”
“更要用他們的命，來為寶兒，鋪平前路！！！”
蕭景珩單膝跪地，雙手接過玄龍令。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他擡起頭，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兒臣……”
“領旨！”
“不將黃泉聖教連根拔起，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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