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降大旱，地都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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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天降大旱，地都裂了！
清河村的日子，好得就像在蜜罐裏泡著。
自從靠著福寶葉小寶找到了牛肝菌的財路，又成立了山貨合作社，整個村子就像是坐上了大馬車，一路奔著好日子狂奔而去。
家家戶戶的泥坯房，都換成了氣派的青磚大瓦房。
以前連野菜糊糊都喝不飽的肚子，現在天天都能見到白花花的米飯和饅頭，隔三差五還能吃上一頓香噴噴的肉。
孩子們臉上的菜色早就沒了，一個個養得紅光滿面，在村裏追逐打鬧，笑聲傳出老遠。
這天午後，村口的大槐樹下，一群婆娘媳婦正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閑聊。
“哎喲，張家嫂子，你這身新衣裳料子可真好，滑溜溜的，得不少錢吧？”
被叫做張家嫂子的女人臉上笑開了花，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那是！這可是從縣城裏買的上好綢緞！擱以前，想都不敢想！這都多虧了咱們村的福寶啊！”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婦人接口道，“要不是福寶，咱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喝西北風呢！現在好了，男人在合作社幹活有工分，咱們在家門口的工坊裏曬山貨、做果醬也能掙錢，這日子，跟做夢似的！”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還說呢，等年底分紅下來，就去鎮上給我買根銀簪子！”
“喲，你家老王可真疼你！”
“哈哈哈……”
女人們的笑聲清脆爽朗，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美好向往。
可笑著笑著，有人就忍不住拿袖子扇了扇風。
“哎，你們說，這天兒是不是有點邪門啊？都入秋了，怎麽還跟個大火爐似的，天天曬得人頭皮發麻。”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氣氛，稍稍凝滯了一下。
“你別說，還真是！我算著日子，都快兩個月沒下過一滴雨了吧？”
“可不是咋地！你看村頭那條小河，都快見底了！以前這時候，水都快漫到岸上來了！”
“我家地裏的玉米葉子，都開始打蔫兒了，一天得澆兩趟水，井水都快被我打幹了。”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笑容漸漸被一絲愁雲取代。
莊稼人，靠天吃飯。
這天要是變了臉，那可比什麽都嚇人。
起初，大家還只是嘴上說說，心裏抱著僥幸，覺得過兩天可能就下雨了。
可一天天過去，太陽依舊像個不知疲倦的火球，高高地掛在天上，把大地烤得滾燙。
地裏的裂縫，從一開始的細如發絲，慢慢變成了能伸進指頭的口子，最後，竟然裂開了一道道能塞進拳頭的巨大鴻溝，看上去觸目驚心。
村裏唯一的那條小河，徹底斷流了，幹涸的河床上，翻著白肚皮的死魚散發著陣陣腥臭。
井水也越來越少，打上半天，才能勉強打出半桶渾濁的泥漿水。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
地裏的莊告一天一個樣，葉子從卷邊，到枯黃，再到像被火燒過一樣焦黑，輕輕一碰就碎成了末。
別說收成了，再這麽下去，連明年的種子都留不下來！
村子裏再也聽不到笑聲了，取而代代的是一聲聲沈重的嘆息和壓抑的爭吵。
“孩兒他爹，你別睡了！快去挑水啊！再不澆水，咱家那幾畝紅薯可就全完啦！”
“澆什麽澆！你當水是天上掉下來的？井裏都快沒水了，人喝的都不夠，還管莊稼？”
“那可怎麽辦啊！那可是咱們一家的口糧啊！”
絕望的氣氛，像是烏雲一樣，籠罩在清河村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天，村長李德全敲著銅鑼，把全村老少都召集到了村口的曬谷場上。
他站在一張高高的石桌上，看著底下那一雙雙惶恐不安的眼睛，平日裏洪亮的聲音，此刻也帶上了幾分沙啞和沈重。
“鄉親們！老少爺們！咱們清河村，遇到了坎兒了！”
“這老天爺，是鐵了心不給咱們活路了！”
李德全捶著自己的胸口，眼眶通紅。
“咱們不能就這麽幹等著，等死！”
“我決定了！明天一早，全村人，都跟我去後山的龍王廟求雨！”
“咱們給老天爺磕頭！給龍王爺磕頭！哪怕把頭磕出血來，也要把這場雨給求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哭聲。
一個白發蒼生的老太太，顫巍巍地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伸出幹枯的手。
“老天爺啊！求求您開開眼吧！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一個人的下跪，就像是會傳染一樣。
“噗通！”
“噗通！”
曬谷場上，黑壓壓的人群，全都跪了下去。
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祈求。
他們對著萬裏無雲的碧藍天空，重重地磕下了頭。
一下，又一下。
沈悶的磕頭聲，伴隨著絕望的哭嚎，在幹熱的空氣中回蕩，聽上去，無比的悲涼。
葉小寶被爹爹葉滿倉抱在懷裏，看著眼前這悲傷的一幕，小小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她不明白大人們為什麽要哭，為什麽要跪下。
她只是覺得，好熱，好渴。
空氣裏，仿佛充滿了無數細小的、哭泣的聲音。
“渴……好渴啊……”
“救救我……我要死了……”
那些聲音，好像是從腳下幹裂的土地裏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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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村的日子，好得就像在蜜罐裏泡著。
自從靠著福寶葉小寶找到了牛肝菌的財路，又成立了山貨合作社，整個村子就像是坐上了大馬車，一路奔著好日子狂奔而去。
家家戶戶的泥坯房，都換成了氣派的青磚大瓦房。
以前連野菜糊糊都喝不飽的肚子，現在天天都能見到白花花的米飯和饅頭，隔三差五還能吃上一頓香噴噴的肉。
孩子們臉上的菜色早就沒了，一個個養得紅光滿面，在村裏追逐打鬧，笑聲傳出老遠。
這天午後，村口的大槐樹下，一群婆娘媳婦正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閑聊。
“哎喲，張家嫂子，你這身新衣裳料子可真好，滑溜溜的，得不少錢吧？”
被叫做張家嫂子的女人臉上笑開了花，得意地挺了挺胸脯。
“那是！這可是從縣城裏買的上好綢緞！擱以前，想都不敢想！這都多虧了咱們村的福寶啊！”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婦人接口道，“要不是福寶，咱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喝西北風呢！現在好了，男人在合作社幹活有工分，咱們在家門口的工坊裏曬山貨、做果醬也能掙錢，這日子，跟做夢似的！”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昨天還說呢，等年底分紅下來，就去鎮上給我買根銀簪子！”
“喲，你家老王可真疼你！”
“哈哈哈……”
女人們的笑聲清脆爽朗，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美好向往。
可笑著笑著，有人就忍不住拿袖子扇了扇風。
“哎，你們說，這天兒是不是有點邪門啊？都入秋了，怎麽還跟個大火爐似的，天天曬得人頭皮發麻。”
這話一出，原本熱鬧的氣氛，稍稍凝滯了一下。
“你別說，還真是！我算著日子，都快兩個月沒下過一滴雨了吧？”
“可不是咋地！你看村頭那條小河，都快見底了！以前這時候，水都快漫到岸上來了！”
“我家地裏的玉米葉子，都開始打蔫兒了，一天得澆兩趟水，井水都快被我打幹了。”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臉上的笑容漸漸被一絲愁雲取代。
莊稼人，靠天吃飯。
這天要是變了臉，那可比什麽都嚇人。
起初，大家還只是嘴上說說，心裏抱著僥幸，覺得過兩天可能就下雨了。
可一天天過去，太陽依舊像個不知疲倦的火球，高高地掛在天上，把大地烤得滾燙。
地裏的裂縫，從一開始的細如發絲，慢慢變成了能伸進指頭的口子，最後，竟然裂開了一道道能塞進拳頭的巨大鴻溝，看上去觸目驚心。
村裏唯一的那條小河，徹底斷流了，幹涸的河床上，翻著白肚皮的死魚散發著陣陣腥臭。
井水也越來越少，打上半天，才能勉強打出半桶渾濁的泥漿水。
這下，所有人都慌了。
地裏的莊告一天一個樣，葉子從卷邊，到枯黃，再到像被火燒過一樣焦黑，輕輕一碰就碎成了末。
別說收成了，再這麽下去，連明年的種子都留不下來！
村子裏再也聽不到笑聲了，取而代代的是一聲聲沈重的嘆息和壓抑的爭吵。
“孩兒他爹，你別睡了！快去挑水啊！再不澆水，咱家那幾畝紅薯可就全完啦！”
“澆什麽澆！你當水是天上掉下來的？井裏都快沒水了，人喝的都不夠，還管莊稼？”
“那可怎麽辦啊！那可是咱們一家的口糧啊！”
絕望的氣氛，像是烏雲一樣，籠罩在清河村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天，村長李德全敲著銅鑼，把全村老少都召集到了村口的曬谷場上。
他站在一張高高的石桌上，看著底下那一雙雙惶恐不安的眼睛，平日裏洪亮的聲音，此刻也帶上了幾分沙啞和沈重。
“鄉親們！老少爺們！咱們清河村，遇到了坎兒了！”
“這老天爺，是鐵了心不給咱們活路了！”
李德全捶著自己的胸口，眼眶通紅。
“咱們不能就這麽幹等著，等死！”
“我決定了！明天一早，全村人，都跟我去後山的龍王廟求雨！”
“咱們給老天爺磕頭！給龍王爺磕頭！哪怕把頭磕出血來，也要把這場雨給求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人群中就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哭聲。
一個白發蒼生的老太太，顫巍巍地跪倒在地，朝著天空伸出幹枯的手。
“老天爺啊！求求您開開眼吧！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一個人的下跪，就像是會傳染一樣。
“噗通！”
“噗通！”
曬谷場上，黑壓壓的人群，全都跪了下去。
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絕望和祈求。
他們對著萬裏無雲的碧藍天空，重重地磕下了頭。
一下，又一下。
沈悶的磕頭聲，伴隨著絕望的哭嚎，在幹熱的空氣中回蕩，聽上去，無比的悲涼。
葉小寶被爹爹葉滿倉抱在懷裏，看著眼前這悲傷的一幕，小小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她不明白大人們為什麽要哭，為什麽要跪下。
她只是覺得，好熱，好渴。
空氣裏，仿佛充滿了無數細小的、哭泣的聲音。
“渴……好渴啊……”
“救救我……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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