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霸道雞湯，饞哭隔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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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霸道雞湯，饞哭隔壁小孩！
這鍋雞湯，燉得格外有儀式感。
李秀英把火候看得死死的，一會兒讓大郎把火燒旺，讓湯水“咕嘟咕嘟”地翻滾，把雞肉裏的血水和雜質都煮出來；一會兒又讓他撤掉幾根柴，用小火慢慢地煨著，讓雞肉的精華和鮮美，一點一點地融入到湯裏。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竈膛裏的火光，映著一家人充滿期待的臉。
瓦罐裏的那股肉香味，也隨著溫度的升高，變得越來越濃郁，越來越霸道！
一開始，那香味還很含蓄，像個害羞的小姑娘，只在竈臺周圍打轉。
可很快，它就變得奔放起來，像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地充滿了整個破舊的茅草屋。
屋裏的每一個角落，每一絲空氣，都浸透了這股讓人聞之發狂的濃郁肉香！
“娘，好香啊……”
三丫邁著小短腿，跑到竈臺邊，小小的身子幾乎要趴在滾燙的竈臺上了。她閉著眼睛，小鼻子一個勁兒地抽動著，使勁地嗅著，那陶醉的小模樣，好像光聞聞這味兒就能吃飽一樣。
“香吧？”李秀英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眼裏全是寵溺，“等會兒燉好了，我家三丫第一個喝湯，喝兩大碗！”
“嗯！”三丫重重地點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顧不上擦。
大郎和二郎也沒比妹妹好到哪兒去。
兄弟倆早就忘了燒火這回事了，一人搬了個小板凳，排排坐在竈臺前，像兩個小門神，眼巴巴地瞅著那個不斷冒著熱氣的瓦罐，喉嚨裏時不時發出“咕嘟”的吞咽聲。
“哥，你說這雞湯得是啥味兒啊？”二郎吸了吸鼻子，悄聲問大郎。
“那還用說？肯定比過年吃的肉片還香一百倍！”大郎一臉篤定地說，“我剛才看見娘把一整只雞都扔進去了！一整只啊！”
兄弟倆光是想象一下那味道，就饞得抓心撓肝。
葉小寶也聞到了。
她坐在小板凳上，小身子坐得筆直，小鼻子像雷達一樣精準地捕捉著空氣中的香味分子。
嗯，不錯，火候剛剛好，雞肉的鮮味已經被完美地激發出來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像個品鑒美食的大師。
這香味實在太有穿透力了，根本不是一扇破門和四面漏風的墻壁能擋得住的。
它調皮地從門縫裏鉆出去，從墻洞裏溜出去，從屋頂的茅草縫裏飄出去，順著清晨的微風，開始在整個清河村的村尾肆意地飄蕩。
老葉家隔壁，住的是村裏張木匠家。
張木匠家的婆娘王春花，正拿著個大掃帚在院子裏掃地，突然，她的鼻子抽動了兩下。
“咦？啥味兒啊？咋這麽香？”
她停下動作，閉上眼睛使勁聞了聞。
那是一股純粹的、濃郁到極致的肉香味！尤其是雞肉燉煮後特有的鮮香，霸道得不講道理，直往人的鼻孔裏鉆！
王春花饞得口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這年頭，誰家能大清早地就燉雞湯啊？瘋了吧！
她順著香味傳來的方向找去，很快就鎖定了目標——隔壁，老葉家！
“他娘的，這老葉家是發了什麽橫財？”王春花嘀咕著，心裏又酸又嫉妒。
她家三歲的兒子二蛋正在院子裏玩泥巴，聞到這股香味，立馬扔了手裏的泥團，扯著嗓子就哭開了：“娘！吃肉！二蛋要吃肉肉！”
“吃吃吃！吃個屁！哪來的肉給你吃！”王春花本來就心裏不爽，被兒子一鬧，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照著二蛋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二蛋哭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指著老葉家的方向：“肉！香！要吃！”
不止是張木匠家。
住在村尾的幾戶人家，陸陸續續都聞到了這股要人命的香味。
東家的小孩饞哭了，西家的男人罵罵咧咧地咽口水，就連一些正在地裏幹活的村民，都忍不住停下來，朝著村尾的方向使勁嗅。
“誰家啊？這麽奢侈！大清早燉肉？”
“聽著像是老葉家那個方向傳來的……不能吧？他家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
“管他誰家呢，這味兒……可真他娘的要命啊！”
一時間，整個清河村都因為老葉家的這鍋雞湯，而變得騷動起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老葉家，對此毫不知情。
李秀英正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個大勺子，從瓦罐的表面，撇出一層金黃金黃的雞油。
這可都是寶貝！
她把雞油單獨盛在一個碗裏，等會兒炒菜、拌飯，放上一點，那味道，神仙都站不穩！
撇完了油，瓦罐裏的雞湯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奶白色。
裏面的雞肉已經被燉得軟爛脫骨，用筷子輕輕一戳，就爛了。
李秀英從墻角的鹽罐子裏，捏了一小撮精貴的鹽，均勻地撒進湯裏。
鹽花一入湯，那股鮮香味像是被徹底引爆了，“轟”地一下，變得更加濃烈，更加勾人魂魄！
李秀英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她用勺子舀了一點點湯，放在嘴邊吹了吹，小心地嘗了一口。
“唔——！”
那股極致的鮮美，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鮮得眉毛都要掉了！
“好了！好了！燉好了！”
李秀-英再也忍不住了，她激動地大聲宣布，聲音裏都帶著顫音。
她猛地揭開瓦罐的蓋子，一股比剛才濃烈十倍的白色熱氣，夾雜著足以讓任何人都瘋狂的肉香，沖天而起！
“都別楞著了！快！拿碗！洗手！準備吃飯啦！”
李秀英的這聲吆喝，對孩子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動聽的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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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鍋雞湯，燉得格外有儀式感。
李秀英把火候看得死死的，一會兒讓大郎把火燒旺，讓湯水“咕嘟咕嘟”地翻滾，把雞肉裏的血水和雜質都煮出來；一會兒又讓他撤掉幾根柴，用小火慢慢地煨著，讓雞肉的精華和鮮美，一點一點地融入到湯裏。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竈膛裏的火光，映著一家人充滿期待的臉。
瓦罐裏的那股肉香味，也隨著溫度的升高，變得越來越濃郁，越來越霸道！
一開始，那香味還很含蓄，像個害羞的小姑娘，只在竈臺周圍打轉。
可很快，它就變得奔放起來，像脫韁的野馬，肆無忌憚地充滿了整個破舊的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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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好香啊……”
三丫邁著小短腿，跑到竈臺邊，小小的身子幾乎要趴在滾燙的竈臺上了。她閉著眼睛，小鼻子一個勁兒地抽動著，使勁地嗅著，那陶醉的小模樣，好像光聞聞這味兒就能吃飽一樣。
“香吧？”李秀英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眼裏全是寵溺，“等會兒燉好了，我家三丫第一個喝湯，喝兩大碗！”
“嗯！”三丫重重地點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都顧不上擦。
大郎和二郎也沒比妹妹好到哪兒去。
兄弟倆早就忘了燒火這回事了，一人搬了個小板凳，排排坐在竈臺前，像兩個小門神，眼巴巴地瞅著那個不斷冒著熱氣的瓦罐，喉嚨裏時不時發出“咕嘟”的吞咽聲。
“哥，你說這雞湯得是啥味兒啊？”二郎吸了吸鼻子，悄聲問大郎。
“那還用說？肯定比過年吃的肉片還香一百倍！”大郎一臉篤定地說，“我剛才看見娘把一整只雞都扔進去了！一整只啊！”
兄弟倆光是想象一下那味道，就饞得抓心撓肝。
葉小寶也聞到了。
她坐在小板凳上，小身子坐得筆直，小鼻子像雷達一樣精準地捕捉著空氣中的香味分子。
嗯，不錯，火候剛剛好，雞肉的鮮味已經被完美地激發出來了。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像個品鑒美食的大師。
這香味實在太有穿透力了，根本不是一扇破門和四面漏風的墻壁能擋得住的。
它調皮地從門縫裏鉆出去，從墻洞裏溜出去，從屋頂的茅草縫裏飄出去，順著清晨的微風，開始在整個清河村的村尾肆意地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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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木匠家的婆娘王春花，正拿著個大掃帚在院子裏掃地，突然，她的鼻子抽動了兩下。
“咦？啥味兒啊？咋這麽香？”
她停下動作，閉上眼睛使勁聞了聞。
那是一股純粹的、濃郁到極致的肉香味！尤其是雞肉燉煮後特有的鮮香，霸道得不講道理，直往人的鼻孔裏鉆！
王春花饞得口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這年頭，誰家能大清早地就燉雞湯啊？瘋了吧！
她順著香味傳來的方向找去，很快就鎖定了目標——隔壁，老葉家！
“他娘的，這老葉家是發了什麽橫財？”王春花嘀咕著，心裏又酸又嫉妒。
她家三歲的兒子二蛋正在院子裏玩泥巴，聞到這股香味，立馬扔了手裏的泥團，扯著嗓子就哭開了：“娘！吃肉！二蛋要吃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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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家的小孩饞哭了，西家的男人罵罵咧咧地咽口水，就連一些正在地裏幹活的村民，都忍不住停下來，朝著村尾的方向使勁嗅。
“誰家啊？這麽奢侈！大清早燉肉？”
“聽著像是老葉家那個方向傳來的……不能吧？他家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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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整個清河村都因為老葉家的這鍋雞湯，而變得騷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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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正小心翼翼地拿著一個大勺子，從瓦罐的表面，撇出一層金黃金黃的雞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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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雞油單獨盛在一個碗裏，等會兒炒菜、拌飯，放上一點，那味道，神仙都站不穩！
撇完了油，瓦罐裏的雞湯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奶白色。
裏面的雞肉已經被燉得軟爛脫骨，用筷子輕輕一戳，就爛了。
李秀英從墻角的鹽罐子裏，捏了一小撮精貴的鹽，均勻地撒進湯裏。
鹽花一入湯，那股鮮香味像是被徹底引爆了，“轟”地一下，變得更加濃烈，更加勾人魂魄！
李秀英自己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她用勺子舀了一點點湯，放在嘴邊吹了吹，小心地嘗了一口。
“唔——！”
那股極致的鮮美，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鮮得眉毛都要掉了！
“好了！好了！燉好了！”
李秀-英再也忍不住了，她激動地大聲宣布，聲音裏都帶著顫音。
她猛地揭開瓦罐的蓋子，一股比剛才濃烈十倍的白色熱氣，夾雜著足以讓任何人都瘋狂的肉香，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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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的這聲吆喝，對孩子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動聽的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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