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殺雞宰兔，全家總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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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殺雞宰兔，全家總動員！
院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世界，這方小小的天地，瞬間就成了老葉家最神聖、最機密的“基地”。
李秀英看著地上和背簍裏的野味，那股子激動勁兒稍微平覆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家庭主婦特有的精明和幹練。
“孩兒他爹，別傻站著了！趕緊的，燒水！”她麻利地吩咐道，“這天兒眼看就要熱起來了，不趕緊拾掇出來，放壞了可就糟蹋東西了！”
“哎！好嘞！”
葉滿倉如夢初醒，一拍大腿，立馬就動了起來。
他這個莊稼漢，平時鋸嘴葫蘆似的，悶聲不吭。可一到幹活的時候，那就是一把好手。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院角的竈臺邊，抱起一捆幹柴塞進竈膛，拿出火鐮，“哢哢”幾下就打著了火。
火苗“呼”地一下竄起來，映得他那張憨厚的臉膛紅彤彤的，充滿了幹勁。
李秀英則轉身進了屋，沒一會兒，就拿著家裏唯一一把還算鋒利的菜刀出來了。
她把菜刀在磨刀石上“唰唰唰”地磨了好幾下，火星子直冒。
三個孩子也一點沒閑著，大郎和二郎懂事，幫著爹往竈裏添柴，小臉被煙熏得灰一道黑一道，卻樂得合不攏嘴。
三丫則像個小跟屁蟲，跟在娘親屁股後面，一會兒看看娘磨刀，一會兒又跑去竈臺邊，踮著腳尖聞著燒水的煙火味，小嘴裏不停地念叨：“娘，肉肉香……”
葉小寶被葉滿倉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屋檐下的一個小板凳上。
這是“總指揮”的專座。
葉滿倉生怕閨女累著了，也怕等會兒場面血腥嚇著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坐著別動。
小寶很聽話，乖乖地坐在板凳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看著家人們為她帶回來的“獵物”而忙碌，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得瞇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
這種感覺，真好呀！
很快，鍋裏的水就燒得“咕嘟咕嘟”冒泡了。
“水好了！”葉滿倉喊了一聲。
“來了！”
李秀英應著，提起那個裝著野雞的背簍，走到院子中央。
她把野雞從背簍裏拎出來，那雞還挺沈，在她手裏撲騰了兩下。李秀英眼疾手快，一手抓住雞翅膀，一手捏住雞脖子，動作那叫一個幹凈利落。
“大郎，拿個碗來！”
大郎趕緊從屋裏捧出一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李秀英手起刀落，溫熱的雞血就“嘩啦啦”地流進了碗裏。這可是好東西，等會兒放點鹽一蒸，就是一碗美味的雞血塊，一點都不能浪費。
放完了血，她把雞往剛打上來的熱水裏一扔，燙了一會兒，就開始拔毛。
這活兒她幹慣了，速度飛快。只見她雙手上下翻飛，沒一會兒，一只光溜溜、黃皮噴香的肥雞就出現在眼前。
另一邊，葉滿倉則負責處理那只兔子。
他是個男人，力氣大，心也狠一些。他找了根繩子把兔子後腿吊起來，手法嫻熟地開始剝皮。
這是一項技術活，要格外小心，不能把兔皮弄破了。
一張完整的兔皮，硝好了能賣上幾十文錢，或者留著給孩子們做頂帽子、一雙小手套，冬天戴著可暖和了。
葉滿倉的動作很穩，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他一邊剝皮，一邊嘴裏還念叨著：“老天爺保佑，祖宗保佑，福寶保佑……”
很快，一張完完整整的兔皮就被剝了下來。
他把兔皮仔細地鋪在旁邊的木板上，準備等會兒就把它撐開晾上。
處理好的兔子肉粉嫩粉嫩的，看起來就充滿了食欲。
大郎二郎三丫三個孩子，早就看傻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這麽新鮮的肉！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娘親手裏那只肥雞，和爹爹案板上那塊兔肉，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一個個都看呆了，連柴火都忘了添。
“嘿！你倆小子，看啥呢？火都要滅了！”葉滿倉好笑地拍了一下兩個兒子的腦袋。
兩人這才回過神，嘿嘿傻笑著，趕緊往竈裏又塞了一把柴。
等雞和兔子都開膛破肚，內臟也全都清洗幹凈後，李秀英看著案板上堆成小山的肉，犯了難。
這麽多肉，該怎麽吃才最劃算呢？
這可是他們家一年都難得吃上一次的硬菜，必須得吃出花來，吃得所有人都滿嘴流油，把過去一年虧空的肚子都給補回來！
她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
“孩兒他爹，這雞，咱今天燉湯喝！啥都別放，就放兩片姜，喝它最純的那個鮮味兒！”
“這兔肉，留下一半，用鹽腌起來，能多放幾天。剩下的一半，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做個紅燒兔肉！多放油，多放糖，保管你們把舌頭都吞下去！”
李秀英的安排，讓所有人都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燉雞湯！
紅燒兔肉！
光是聽聽這菜名，就讓人饞得走不動道了！
葉滿倉更是激動地搓著手，連連點頭：“中！就聽你的！今天咱家也奢侈一把！”
李秀英拿起刀，把那只肥雞剁成幾大塊，毫不吝嗇地全部扔進了家裏那口最大的瓦罐裏。
她又小心翼翼地從掛在墻角的布袋裏，撚出幾片曬幹的姜片扔進去，然後舀滿清水，把瓦罐架在了竈上。
“大郎，燒火！今天這火，可不許滅了！”
“好嘞，娘！”
大郎應得格外響亮。
隨著竈膛裏的火越燒越旺，瓦罐裏的水開始慢慢升溫。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肉香味，伴隨著水蒸氣，開始從瓦罐的縫隙裏，悄悄地彌漫開來。
那味道，霸道又溫柔，像一只無形的小手，勾著所有人的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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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英看著地上和背簍裏的野味，那股子激動勁兒稍微平覆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家庭主婦特有的精明和幹練。
“孩兒他爹，別傻站著了！趕緊的，燒水！”她麻利地吩咐道，“這天兒眼看就要熱起來了，不趕緊拾掇出來，放壞了可就糟蹋東西了！”
“哎！好嘞！”
葉滿倉如夢初醒，一拍大腿，立馬就動了起來。
他這個莊稼漢，平時鋸嘴葫蘆似的，悶聲不吭。可一到幹活的時候，那就是一把好手。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院角的竈臺邊，抱起一捆幹柴塞進竈膛，拿出火鐮，“哢哢”幾下就打著了火。
火苗“呼”地一下竄起來，映得他那張憨厚的臉膛紅彤彤的，充滿了幹勁。
李秀英則轉身進了屋，沒一會兒，就拿著家裏唯一一把還算鋒利的菜刀出來了。
她把菜刀在磨刀石上“唰唰唰”地磨了好幾下，火星子直冒。
三個孩子也一點沒閑著，大郎和二郎懂事，幫著爹往竈裏添柴，小臉被煙熏得灰一道黑一道，卻樂得合不攏嘴。
三丫則像個小跟屁蟲，跟在娘親屁股後面，一會兒看看娘磨刀，一會兒又跑去竈臺邊，踮著腳尖聞著燒水的煙火味，小嘴裏不停地念叨：“娘，肉肉香……”
葉小寶被葉滿倉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屋檐下的一個小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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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滿倉生怕閨女累著了，也怕等會兒場面血腥嚇著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坐著別動。
小寶很聽話，乖乖地坐在板凳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看著家人們為她帶回來的“獵物”而忙碌，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得瞇成了兩條彎彎的月牙。
這種感覺，真好呀！
很快，鍋裏的水就燒得“咕嘟咕嘟”冒泡了。
“水好了！”葉滿倉喊了一聲。
“來了！”
李秀英應著，提起那個裝著野雞的背簍，走到院子中央。
她把野雞從背簍裏拎出來，那雞還挺沈，在她手裏撲騰了兩下。李秀英眼疾手快，一手抓住雞翅膀，一手捏住雞脖子，動作那叫一個幹凈利落。
“大郎，拿個碗來！”
大郎趕緊從屋裏捧出一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李秀英手起刀落，溫熱的雞血就“嘩啦啦”地流進了碗裏。這可是好東西，等會兒放點鹽一蒸，就是一碗美味的雞血塊，一點都不能浪費。
放完了血，她把雞往剛打上來的熱水裏一扔，燙了一會兒，就開始拔毛。
這活兒她幹慣了，速度飛快。只見她雙手上下翻飛，沒一會兒，一只光溜溜、黃皮噴香的肥雞就出現在眼前。
另一邊，葉滿倉則負責處理那只兔子。
他是個男人，力氣大，心也狠一些。他找了根繩子把兔子後腿吊起來，手法嫻熟地開始剝皮。
這是一項技術活，要格外小心，不能把兔皮弄破了。
一張完整的兔皮，硝好了能賣上幾十文錢，或者留著給孩子們做頂帽子、一雙小手套，冬天戴著可暖和了。
葉滿倉的動作很穩，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他一邊剝皮，一邊嘴裏還念叨著：“老天爺保佑，祖宗保佑，福寶保佑……”
很快，一張完完整整的兔皮就被剝了下來。
他把兔皮仔細地鋪在旁邊的木板上，準備等會兒就把它撐開晾上。
處理好的兔子肉粉嫩粉嫩的，看起來就充滿了食欲。
大郎二郎三丫三個孩子，早就看傻了。
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這麽新鮮的肉！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娘親手裏那只肥雞，和爹爹案板上那塊兔肉，口水流得跟小河似的，一個個都看呆了，連柴火都忘了添。
“嘿！你倆小子，看啥呢？火都要滅了！”葉滿倉好笑地拍了一下兩個兒子的腦袋。
兩人這才回過神，嘿嘿傻笑著，趕緊往竈裏又塞了一把柴。
等雞和兔子都開膛破肚，內臟也全都清洗幹凈後，李秀英看著案板上堆成小山的肉，犯了難。
這麽多肉，該怎麽吃才最劃算呢？
這可是他們家一年都難得吃上一次的硬菜，必須得吃出花來，吃得所有人都滿嘴流油，把過去一年虧空的肚子都給補回來！
她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
“孩兒他爹，這雞，咱今天燉湯喝！啥都別放，就放兩片姜，喝它最純的那個鮮味兒！”
“這兔肉，留下一半，用鹽腌起來，能多放幾天。剩下的一半，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做個紅燒兔肉！多放油，多放糖，保管你們把舌頭都吞下去！”
李秀英的安排，讓所有人都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燉雞湯！
紅燒兔肉！
光是聽聽這菜名，就讓人饞得走不動道了！
葉滿倉更是激動地搓著手，連連點頭：“中！就聽你的！今天咱家也奢侈一把！”
李秀英拿起刀，把那只肥雞剁成幾大塊，毫不吝嗇地全部扔進了家裏那口最大的瓦罐裏。
她又小心翼翼地從掛在墻角的布袋裏，撚出幾片曬幹的姜片扔進去，然後舀滿清水，把瓦罐架在了竈上。
“大郎，燒火！今天這火，可不許滅了！”
“好嘞，娘！”
大郎應得格外響亮。
隨著竈膛裏的火越燒越旺，瓦罐裏的水開始慢慢升溫。
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肉香味，伴隨著水蒸氣，開始從瓦罐的縫隙裏，悄悄地彌漫開來。
那味道，霸道又溫柔，像一只無形的小手，勾著所有人的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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