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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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
過目不忘。
沈清辭離京的第十五天, 京城籠罩在一場連綿的秋雨裏。
宋天和坐在窗前，看著雨絲打濕庭院裏的桂花，手裏捧著南疆送來的信, 這已是沈清辭抵達南疆後寫來的第三封信, 字裏行間皆是平安, 卻總讓她忍不住牽掛。
“公主，雨這麽大, 還是回屋吧, 仔細著涼。”小侍女撐著傘過來，語氣裏滿是擔憂。
宋天和搖搖頭, 指尖劃過信上“戰事順利, 不日歸”幾個字, 嘴角忍不住上揚。“沒事，我再等會兒。”
話音剛落, 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沖破了雨幕的沈悶。宋天和心頭一跳，連忙站起身, 只見一個渾身濕透的親兵翻身下馬, 手裏高舉著一封捷報，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報, 南疆大捷。沈大人平定叛亂，凱旋歸來。”
宋天和只覺得眼前一熱, 手裏的信紙飄然落地。
十五天，沈清辭竟然只用了十五天就平定了南疆。那些日夜的擔憂，那些輾轉反側的思念,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順著臉頰滑落。宋天和想起來沈清辭離開的那一天, 說了她會盡快平定南疆，然後回來，沒想到她說到做到。還以為這一次的離別，會是個把月。
“快，快備車。我要去城門口接她。”宋天和抓起披風就往外跑，裙擺被雨水打濕也渾然不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沈清辭，等了她十多天，內心滿是牽掛與擔憂，這一個心裏十分激動。
城門口早已擠滿了百姓，人人臉上都帶著喜悅。當那支風塵仆仆的軍隊出現在視野裏，當那個熟悉的身影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面時，宋天和再也忍不住，撥開人群沖了過去。
“沈清辭！”
沈清辭勒住馬，循聲望去，看到雨中那個奔跑的身影，眼底瞬間溢滿溫柔。她翻身下馬，不顧渾身泥濘，大步迎上去，將撲進懷裏的人緊緊抱住。
“我回來了。”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讓她只想緊緊抱著宋天和。
“你終於回來了。”宋天和埋在她懷裏，眼淚混合著雨水浸濕了她的衣襟。“我還以為要等很久。”
“讓你擔心了。”沈清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說過，會很快回來。”
周圍的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詫異，只有真誠的祝福。其實這些日子，關於鎮國將軍與公主的情誼，早已在京城傳為一段佳話。
宋天和跟沈清辭回到公主府，沈清辭簡單梳洗後，便進宮覆命。
禦書房裏，皇帝看著風塵仆仆卻眼神明亮的沈清辭，欣慰地笑了。“沈愛卿，你果然沒讓朕失望。十五天平定南疆，真是自古未有之奇功。”
“臣只是盡了本分。”沈清辭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南疆蠻族雖聯合叛亂，但內部矛盾重重，臣只是抓住了他們的弱點，算不上奇功。”
“你呀，總是如此謙虛。”皇帝笑著擺擺手，又繼續說道：“說吧，想要什麽賞賜？金銀珠寶，良田美宅，還是更高的爵位？只要你開口，朕都答應你。”
沈清辭抿了抿唇，之前她就和宋天和一起說過關於辭官歸隱下江南的事情。事到如今，是該跟陛下提一提這件事情了。
她答應宋天和的，就想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
沈清辭默默擡起頭，眼神堅定。“臣什麽都不要，只求陛下恩準臣辭官歸隱。”
皇帝楞住了，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請求。“辭官？你正當盛年，為何要辭官？”
“臣想帶著公主去江南，過些安穩日子。”沈清辭的聲音很輕，但是卻非常的認真。“這些年南征北戰，臣累了，身上新傷舊傷也累積了許多毛病，如今只想陪在她身邊，看遍江南春色，再不問朝堂之事。”
皇帝沈默了，沈清辭說的確實如此，看著她眼底的疲憊與堅定，皇帝忽然嘆了口氣。“你為大啟做的已經夠多了，朕不該再強求你。歸隱可以，但在那之前，朕有一事想問你。”
“陛下請講。”
“你與天和，雖有朕的默許，卻終究名不正言不順。”皇帝看著她。“難道就不想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嗎？”
沈清辭的心猛地一跳，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臣不敢奢求。只求能與她相守，便已足矣。”
皇帝笑了，昭陽公主是他最愛的女兒，他又豈會讓自己女兒連個親事都沒有。這次沈清辭立功回來，正好可以接上。
皇帝說道：“她是朕的女兒，你是朕最信任的將領，朕豈能讓你們如此委屈？這樣吧，你們離開前，朕與皇後會親自去公主府，看著你們拜堂成親。不用太隆重，就我們幾人，吃頓便飯，讓你們正經拜過天地，也算了了朕的一樁心願。也讓天和知道，我這個做父親的，不是不明事理的君王。”
沈清辭萬萬沒想到皇帝會如此恩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謝陛下。臣永世不忘陛下之恩。”
“起來吧。”皇帝擺擺手。“快去準備吧，朕與皇後明日便過去。”
沈清辭重重叩首，退出禦書房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陽光穿透雲層，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她此刻明媚的心情。
回到公主府，沈清辭將這個消息告訴宋天和時，她正在為她縫補戰袍。聽到沈清辭說皇帝要親自來見證她們拜堂，手裏的針線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難以置信。
“真，真的嗎？”
“真的。”沈清辭走過去，將她擁入懷中，聲音裏滿是喜悅。“明天，我們就能正式拜堂成親了。”
沈清辭告訴宋天和關於陛下的意思，只是簡單的行禮拜堂，禮成之後，她們就算是得到認可了。
宋天和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盼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
第二天，公主府張燈結彩，卻沒有大肆張揚，只請了張猛等幾個親近的人。宋天和穿著一身紅衣，坐在鏡前，看著鏡中紅妝的自己，臉頰緋紅，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真美。”沈清辭走進來，穿著一身嶄新的常服，雖不是喜服，卻也顯得格外精神。她走到宋天和身後，拿起那支桂花木簪，輕輕插在她發間。“這支木簪，正好配你。”
宋天和看著鏡中相視而笑的兩人，心裏甜甜的。
不多時，皇帝與皇後便衣來到府中，身後只跟著兩個內侍。皇後拉著宋天和的手，仔細打量著，眼眶微紅。“我的天和，終於長大了。”
宋天和依偎在皇後懷裏，哽咽著說不出話。
拜堂儀式很簡單，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鼓樂喧天，只有寥寥數人見證。但當兩人並肩站在堂前，對著天地叩首，對著皇帝皇後叩首，最後對著彼此叩首時，宋天和的心裏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好了，”皇帝看著拜完堂的兩人，滿意地點點頭。“往後便是一家人了，要相互扶持，好好過日子。”
“謝陛下。”
“謝父皇。”
兩人齊聲應道。
簡單的家宴後，皇帝與皇後便匆匆回宮，臨走前，皇後悄悄塞給宋天和一個錦盒，低聲道：“裏面是些女兒家的東西，或許用得上。”
宋天和茫然接過，送走了自己的父皇母後。
送走眾人，府裏終於安靜下來。紅燭高燃，映得滿室溫馨。
新房裏，沈清辭走到宋天和面前，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天和，我們成親了。”
“嗯。”宋天和點點頭，眼底閃爍著羞澀與歡喜。
沈清辭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正想再說些什麽，卻見宋天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畫本，遞到她面前，眼神裏帶著一絲狡黠。
“沈清辭，你，你看過這種畫本嗎？”
沈清辭好奇地接過，翻開一看，頓時楞住了。畫本上畫的竟是些人與人親熱的畫面，姿態有一些露‘’骨，看著讓人臉紅心跳。沈清辭的臉微微發燙，連忙合上畫本，看向宋天和，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這是從哪裏來的？”
宋天和的臉頰也紅了，卻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前陣子無聊，去集市上逛，看到路邊有人賣，就……就好奇買了一本。你不喜歡看嗎？”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本畫本，無奈的低笑一聲，將畫本放在桌上，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看那些做什麽？”
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們直接做。”
宋天和的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地摟住沈清辭的脖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心跳如鼓。
紅燭搖曳，映照著相擁的兩人，將彼此的影子映在帳上，纖細的兩道影子有規律的動著，直到蠟燭燃盡，桂花的甜香透過窗縫飄進來，與室內的溫馨交織在一起，醞釀出醉人的芬芳。宋天和無力的呼吸，感受著沈清辭在她的世界裏種下一朵朵嬌艷的花。
好一會兒，宋天和才從溫柔中回過神來，剛剛做的和現在正在做的，不就是她買的那話本裏有的嗎？
她問沈清辭：“師父，那畫本，你看一眼就記住了？”
沈清辭親了一下宋天和，毫不否認。“是。”
她是習武之人，動作要領，自然是過目不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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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離京的第十五天, 京城籠罩在一場連綿的秋雨裏。
宋天和坐在窗前，看著雨絲打濕庭院裏的桂花，手裏捧著南疆送來的信, 這已是沈清辭抵達南疆後寫來的第三封信, 字裏行間皆是平安, 卻總讓她忍不住牽掛。
“公主，雨這麽大, 還是回屋吧, 仔細著涼。”小侍女撐著傘過來，語氣裏滿是擔憂。
宋天和搖搖頭, 指尖劃過信上“戰事順利, 不日歸”幾個字, 嘴角忍不住上揚。“沒事，我再等會兒。”
話音剛落, 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沖破了雨幕的沈悶。宋天和心頭一跳，連忙站起身, 只見一個渾身濕透的親兵翻身下馬, 手裏高舉著一封捷報，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報, 南疆大捷。沈大人平定叛亂，凱旋歸來。”
宋天和只覺得眼前一熱, 手裏的信紙飄然落地。
十五天，沈清辭竟然只用了十五天就平定了南疆。那些日夜的擔憂，那些輾轉反側的思念,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 順著臉頰滑落。宋天和想起來沈清辭離開的那一天, 說了她會盡快平定南疆，然後回來，沒想到她說到做到。還以為這一次的離別，會是個把月。
“快，快備車。我要去城門口接她。”宋天和抓起披風就往外跑，裙擺被雨水打濕也渾然不覺。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沈清辭，等了她十多天，內心滿是牽掛與擔憂，這一個心裏十分激動。
城門口早已擠滿了百姓，人人臉上都帶著喜悅。當那支風塵仆仆的軍隊出現在視野裏，當那個熟悉的身影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面時，宋天和再也忍不住，撥開人群沖了過去。
“沈清辭！”
沈清辭勒住馬，循聲望去，看到雨中那個奔跑的身影，眼底瞬間溢滿溫柔。她翻身下馬，不顧渾身泥濘，大步迎上去，將撲進懷裏的人緊緊抱住。
“我回來了。”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讓她只想緊緊抱著宋天和。
“你終於回來了。”宋天和埋在她懷裏，眼淚混合著雨水浸濕了她的衣襟。“我還以為要等很久。”
“讓你擔心了。”沈清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說過，會很快回來。”
周圍的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神裏沒有了往日的詫異，只有真誠的祝福。其實這些日子，關於鎮國將軍與公主的情誼，早已在京城傳為一段佳話。
宋天和跟沈清辭回到公主府，沈清辭簡單梳洗後，便進宮覆命。
禦書房裏，皇帝看著風塵仆仆卻眼神明亮的沈清辭，欣慰地笑了。“沈愛卿，你果然沒讓朕失望。十五天平定南疆，真是自古未有之奇功。”
“臣只是盡了本分。”沈清辭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南疆蠻族雖聯合叛亂，但內部矛盾重重，臣只是抓住了他們的弱點，算不上奇功。”
“你呀，總是如此謙虛。”皇帝笑著擺擺手，又繼續說道：“說吧，想要什麽賞賜？金銀珠寶，良田美宅，還是更高的爵位？只要你開口，朕都答應你。”
沈清辭抿了抿唇，之前她就和宋天和一起說過關於辭官歸隱下江南的事情。事到如今，是該跟陛下提一提這件事情了。
她答應宋天和的，就想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
沈清辭默默擡起頭，眼神堅定。“臣什麽都不要，只求陛下恩準臣辭官歸隱。”
皇帝楞住了，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請求。“辭官？你正當盛年，為何要辭官？”
“臣想帶著公主去江南，過些安穩日子。”沈清辭的聲音很輕，但是卻非常的認真。“這些年南征北戰，臣累了，身上新傷舊傷也累積了許多毛病，如今只想陪在她身邊，看遍江南春色，再不問朝堂之事。”
皇帝沈默了，沈清辭說的確實如此，看著她眼底的疲憊與堅定，皇帝忽然嘆了口氣。“你為大啟做的已經夠多了，朕不該再強求你。歸隱可以，但在那之前，朕有一事想問你。”
“陛下請講。”
“你與天和，雖有朕的默許，卻終究名不正言不順。”皇帝看著她。“難道就不想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嗎？”
沈清辭的心猛地一跳，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臣不敢奢求。只求能與她相守，便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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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說道：“她是朕的女兒，你是朕最信任的將領，朕豈能讓你們如此委屈？這樣吧，你們離開前，朕與皇後會親自去公主府，看著你們拜堂成親。不用太隆重，就我們幾人，吃頓便飯，讓你們正經拜過天地，也算了了朕的一樁心願。也讓天和知道，我這個做父親的，不是不明事理的君王。”
沈清辭萬萬沒想到皇帝會如此恩準，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謝陛下。臣永世不忘陛下之恩。”
“起來吧。”皇帝擺擺手。“快去準備吧，朕與皇後明日便過去。”
沈清辭重重叩首，退出禦書房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陽光穿透雲層，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她此刻明媚的心情。
回到公主府，沈清辭將這個消息告訴宋天和時，她正在為她縫補戰袍。聽到沈清辭說皇帝要親自來見證她們拜堂，手裏的針線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難以置信。
“真，真的嗎？”
“真的。”沈清辭走過去，將她擁入懷中，聲音裏滿是喜悅。“明天，我們就能正式拜堂成親了。”
沈清辭告訴宋天和關於陛下的意思，只是簡單的行禮拜堂，禮成之後，她們就算是得到認可了。
宋天和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盼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
第二天，公主府張燈結彩，卻沒有大肆張揚，只請了張猛等幾個親近的人。宋天和穿著一身紅衣，坐在鏡前，看著鏡中紅妝的自己，臉頰緋紅，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真美。”沈清辭走進來，穿著一身嶄新的常服，雖不是喜服，卻也顯得格外精神。她走到宋天和身後，拿起那支桂花木簪，輕輕插在她發間。“這支木簪，正好配你。”
宋天和看著鏡中相視而笑的兩人，心裏甜甜的。
不多時，皇帝與皇後便衣來到府中，身後只跟著兩個內侍。皇後拉著宋天和的手，仔細打量著，眼眶微紅。“我的天和，終於長大了。”
宋天和依偎在皇後懷裏，哽咽著說不出話。
拜堂儀式很簡單，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鼓樂喧天，只有寥寥數人見證。但當兩人並肩站在堂前，對著天地叩首，對著皇帝皇後叩首，最後對著彼此叩首時，宋天和的心裏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好了，”皇帝看著拜完堂的兩人，滿意地點點頭。“往後便是一家人了，要相互扶持，好好過日子。”
“謝陛下。”
“謝父皇。”
兩人齊聲應道。
簡單的家宴後，皇帝與皇後便匆匆回宮，臨走前，皇後悄悄塞給宋天和一個錦盒，低聲道：“裏面是些女兒家的東西，或許用得上。”
宋天和茫然接過，送走了自己的父皇母後。
送走眾人，府裏終於安靜下來。紅燭高燃，映得滿室溫馨。
新房裏，沈清辭走到宋天和面前，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天和，我們成親了。”
“嗯。”宋天和點點頭，眼底閃爍著羞澀與歡喜。
沈清辭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正想再說些什麽，卻見宋天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小的畫本，遞到她面前，眼神裏帶著一絲狡黠。
“沈清辭，你，你看過這種畫本嗎？”
沈清辭好奇地接過，翻開一看，頓時楞住了。畫本上畫的竟是些人與人親熱的畫面，姿態有一些露‘’骨，看著讓人臉紅心跳。沈清辭的臉微微發燙，連忙合上畫本，看向宋天和，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這是從哪裏來的？”
宋天和的臉頰也紅了，卻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前陣子無聊，去集市上逛，看到路邊有人賣，就……就好奇買了一本。你不喜歡看嗎？”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本畫本，無奈的低笑一聲，將畫本放在桌上，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看那些做什麽？”
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們直接做。”
宋天和的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地摟住沈清辭的脖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心跳如鼓。
紅燭搖曳，映照著相擁的兩人，將彼此的影子映在帳上，纖細的兩道影子有規律的動著，直到蠟燭燃盡，桂花的甜香透過窗縫飄進來，與室內的溫馨交織在一起，醞釀出醉人的芬芳。宋天和無力的呼吸，感受著沈清辭在她的世界裏種下一朵朵嬌艷的花。
好一會兒，宋天和才從溫柔中回過神來，剛剛做的和現在正在做的，不就是她買的那話本裏有的嗎？
她問沈清辭：“師父，那畫本，你看一眼就記住了？”
沈清辭親了一下宋天和，毫不否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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