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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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幸福會傳染。
沈清辭離京的第三日, 秋意更濃了些。宋天和坐在窗前，手裏摩挲著那支桂花木簪，目光落在空蕩蕩的庭院裏, 心裏像缺了一塊。廊下的桂花開得正盛, 風一吹, 花瓣簌簌落下，想起前幾日兩人還一起在樹下吃桂花糕, 如今卻只剩她一人, 鼻尖不由得泛起酸意。
“公主，喝杯熱茶吧, 天涼了。”新來的小侍女端著茶盞進來,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這侍女是內務府新派來的, 手腳還算麻利，只是總帶著幾分拘謹, 遠不如青禾在時那般貼心自在。
宋天和點點頭，端起茶杯卻沒喝，只是望著杯中的茶葉出神。
青禾因為李子昂的案子牽連, 呆在雲棲寺挺久的了, 耽擱到如今，雖知雲棲寺清凈安全, 宋天和心裏終究是記掛著。
正想著，院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帶著幾分雀躍，像極了青禾的語調。宋天和猛地擡頭，幾乎是立刻站起身, 快步走到門口。
只見院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青綠色的侍女服, 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風塵仆仆的紅暈，就是她的侍女青禾，旁邊站著淩霜。
“青禾。”宋天和又驚又喜，快步迎上去，拉住青禾的手。“你可算回來了。”
青禾眼眶一紅，屈膝行禮。“公主，屬下回來了，讓您擔心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顯然是委屈壞了。
宋天和連忙扶起她，上下打量著，看青禾沒事，心裏面也松了一口氣，她看向淩霜，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路上累了吧？快進來歇歇。”
“淩霜，你之前說讓人送回來，我以為是讓你的朋友送回來，沒想到是你親自送回來。太謝謝你了。”
淩霜淡淡一笑，笑容裏卻帶著幾分覆雜，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朝青禾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她自己說。
青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眼神躲閃，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方才在路上想好的話，此刻竟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宋天和看出了端倪，心裏隱隱有了些猜測。她拉著兩人走進屋，讓侍女上了茶，屏退左右，才柔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事？”
青禾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顫抖：“公主，奴婢有罪，請公主責罰。”
“起來說話。”宋天和扶起她。“你跟著我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說吧，我不怪你。”
青禾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了一眼旁邊的淩霜，見她點頭鼓勵，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公主，屬下在雲棲寺的這些日子，和淩姑娘朝夕相處，我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臉頰已經紅了。
宋天和何等聰慧，瞬間就明白了她未說出口的話。她看向淩霜，見她雖依舊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緊張，便了然地笑了笑：“所以，你們是兩情相悅了？”
青禾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訝，似乎沒想到公主會如此直白。她慌忙擺手：“不是的公主，是屬下癡心妄想，淩姑娘她……”
“是我心悅她。”淩霜忽然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她上前一步，與青禾並肩站著，目光坦蕩地看著宋天和，說道：“在雲棲寺的日子，青禾照顧我良多，她的善良和真誠，讓我動了心。”
她頓了頓，看向青禾，眼神裏帶著無奈。“只是青禾總說，她的本分是伺候公主，執意要回來。我勸不住她，只能跟著一起來，想親自求公主一件事。”
“求我什麽？”宋天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心裏竟沒有半分意外，反而覺得理所當然。或許是自己經歷過這般掙紮，更能理解她們此刻的心情。
“求公主成全。”淩霜忽然屈膝行禮。“青禾若留在我身邊，心裏總惦記著本分，怕是難安。若您信得過我，就讓她隨我去吧，我定會好好待她，絕不讓她受委屈。”
青禾聽到這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拉著淩霜的衣袖，急道：“淩霜，你別說了。我是公主的侍女，伺候公主是我的本分，我不能走。”
“傻丫頭。”宋天和看著她左右為難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跟著我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性子？我何時把你當成過外人？”
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看著青禾的眼睛，說道：“你心裏是想跟著淩姑娘的，對不對？只是覺得丟下我愧疚，才硬著頭皮要回來。”
青禾被說中心事，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說不出反駁的話。
宋天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和：“其實你不必如此。你陪我走過最難的日子，我早就把你當成妹妹。如今你能找到心意相通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
兩個心意相通的女孩子能在一起有多不容易，自己是最能夠體會的。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麽，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說起來，我也該告訴你們一件事。父皇已經默許我和清辭在一起了，我們現在住在一處，雖沒有明媒正娶的名分，卻也形同家人。”
淩霜和青禾皆是一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們雖知道兩人情誼深厚，卻也清楚世俗的阻礙，沒想到竟能得到陛下的默許。
“所以啊。”宋天和看著她們震驚的樣子，笑得更歡了。“你們的事，我怎麽會不明白？感情這東西，若是真的動了心，哪裏還顧得上什麽身份規矩？”
她看向青禾，眼神帶著鼓勵。“你不必覺得虧欠我。我有清辭陪著，日子過得很好，不需要那麽多侍女伺候。倒是你，若真的錯過了淩姑娘，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青禾看著宋天和真誠的眼睛，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期待的淩霜，心裏的掙紮漸漸消散。是啊，她惦記著公主的恩情，可淩霜在雲棲寺對她的照顧，那些深夜的陪伴，那些默默的守護，又何嘗不是讓她難以割舍？
“公主。”青禾哽咽著，說不出感謝的話，只能重重地磕了個頭，“謝謝您。”
“傻丫頭，謝什麽。”宋天和扶起她。“既然決定了，就好好跟淩姑娘過日子。往後若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府來，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淩霜也走上前，鄭重地行了禮：“多謝公主成全，淩霜此生定不負青禾，也定不負公主的恩情。”
“快起來吧，”宋天和笑著擺擺手。“說這些就見外了。淩霜，青禾性子單純，往後可要多讓著她些。”
“自然。”淩霜扶起青禾，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情意再也藏不住，像秋日裏最暖的陽光，明媚而動人。
宋天和看著她們相視而笑的樣子，心裏忽然覺得暖暖的。原來幸福是會傳染的，看著身邊的人都能找到歸宿，連帶著她對沈清辭的思念，也少了幾分苦澀，多了幾分期待。
“對了。”宋天和忽然想起什麽，轉身讓人取來一個錦盒，遞給青禾。“這是我早就給你準備的嫁妝，本以為要等你嫁人的時候送，現在看來，正好派上用場。”
青禾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支銀簪，幾個鐲子和幾匹上好的綢緞，都是她平時念叨過喜歡的樣式。她眼眶一熱，眼淚又掉了下來。“公主，您還記得。”
“怎麽會忘？”宋天和笑著幫她拭去眼淚。“你跟著我這麽多年，我的喜好你記得清清楚楚，你的喜好，我怎麽會不記得？”
淩霜看著錦盒裏的東西，又看了看宋天和溫柔的神色，心裏對宋天和的敬意又深了幾分。她本是江湖中人，見慣了爾虞我詐，卻在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身上，看到了最難得的真誠與善良。
“好了，別哭了，”宋天和笑著打趣。“再哭妝都花了。淩姑娘，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若是不急，就在府裏住幾日，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淩霜想了想，道：“我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叨擾公主了。等安頓下來，定會來府裏探望。”
“也好。”宋天和點頭。“那我讓人給你們備些路上用的幹糧和盤纏。”
“公主，不用了。”青禾連忙推辭。
“拿著吧，”宋天和打斷她。“這不是給你們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心意。難不成你們還想讓我把東西送到你們新家去？”
青禾被說得臉一紅，再也不好意思推辭，只能乖乖收下。
淩霜和青禾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準備離開時，宋天和親自送到府門口。秋風卷起地上的桂花，落在三人的發間衣上，帶著淡淡的甜香。
“路上小心。”宋天和叮囑道。
“公主保重。”淩霜拉著青禾的手，朝她深深一揖。
青禾回頭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淩霜，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跟著她轉身離去。兩個身影在鋪滿桂花的小路上漸行漸遠。
宋天和站在門口，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裏忽然覺得無比輕松。她轉身回府，庭院裏的桂花依舊落著，卻不再顯得冷清。
她走到廊下，拿起那支桂花木簪，輕輕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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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離京的第三日, 秋意更濃了些。宋天和坐在窗前，手裏摩挲著那支桂花木簪，目光落在空蕩蕩的庭院裏, 心裏像缺了一塊。廊下的桂花開得正盛, 風一吹, 花瓣簌簌落下，想起前幾日兩人還一起在樹下吃桂花糕, 如今卻只剩她一人, 鼻尖不由得泛起酸意。
“公主，喝杯熱茶吧, 天涼了。”新來的小侍女端著茶盞進來,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這侍女是內務府新派來的, 手腳還算麻利，只是總帶著幾分拘謹, 遠不如青禾在時那般貼心自在。
宋天和點點頭，端起茶杯卻沒喝，只是望著杯中的茶葉出神。
青禾因為李子昂的案子牽連, 呆在雲棲寺挺久的了, 耽擱到如今，雖知雲棲寺清凈安全, 宋天和心裏終究是記掛著。
正想著，院外忽然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帶著幾分雀躍，像極了青禾的語調。宋天和猛地擡頭，幾乎是立刻站起身, 快步走到門口。
只見院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穿著青綠色的侍女服, 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風塵仆仆的紅暈，就是她的侍女青禾，旁邊站著淩霜。
“青禾。”宋天和又驚又喜，快步迎上去，拉住青禾的手。“你可算回來了。”
青禾眼眶一紅，屈膝行禮。“公主，屬下回來了，讓您擔心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顯然是委屈壞了。
宋天和連忙扶起她，上下打量著，看青禾沒事，心裏面也松了一口氣，她看向淩霜，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路上累了吧？快進來歇歇。”
“淩霜，你之前說讓人送回來，我以為是讓你的朋友送回來，沒想到是你親自送回來。太謝謝你了。”
淩霜淡淡一笑，笑容裏卻帶著幾分覆雜，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朝青禾看了一眼，眼神示意她自己說。
青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眼神躲閃，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個字。方才在路上想好的話，此刻竟全都堵在了喉嚨裏。
宋天和看出了端倪，心裏隱隱有了些猜測。她拉著兩人走進屋，讓侍女上了茶，屏退左右，才柔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麽事？”
青禾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顫抖：“公主，奴婢有罪，請公主責罰。”
“起來說話。”宋天和扶起她。“你跟著我這麽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說吧，我不怪你。”
青禾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看了一眼旁邊的淩霜，見她點頭鼓勵，才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公主，屬下在雲棲寺的這些日子，和淩姑娘朝夕相處，我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細不可聞，臉頰已經紅了。
宋天和何等聰慧，瞬間就明白了她未說出口的話。她看向淩霜，見她雖依舊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緊張，便了然地笑了笑：“所以，你們是兩情相悅了？”
青禾猛地擡頭，眼裏滿是驚訝，似乎沒想到公主會如此直白。她慌忙擺手：“不是的公主，是屬下癡心妄想，淩姑娘她……”
“是我心悅她。”淩霜忽然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她上前一步，與青禾並肩站著，目光坦蕩地看著宋天和，說道：“在雲棲寺的日子，青禾照顧我良多，她的善良和真誠，讓我動了心。”
她頓了頓，看向青禾，眼神裏帶著無奈。“只是青禾總說，她的本分是伺候公主，執意要回來。我勸不住她，只能跟著一起來，想親自求公主一件事。”
“求我什麽？”宋天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們，心裏竟沒有半分意外，反而覺得理所當然。或許是自己經歷過這般掙紮，更能理解她們此刻的心情。
“求公主成全。”淩霜忽然屈膝行禮。“青禾若留在我身邊，心裏總惦記著本分，怕是難安。若您信得過我，就讓她隨我去吧，我定會好好待她，絕不讓她受委屈。”
青禾聽到這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拉著淩霜的衣袖，急道：“淩霜，你別說了。我是公主的侍女，伺候公主是我的本分，我不能走。”
“傻丫頭。”宋天和看著她左右為難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跟著我這麽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性子？我何時把你當成過外人？”
她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看著青禾的眼睛，說道：“你心裏是想跟著淩姑娘的，對不對？只是覺得丟下我愧疚，才硬著頭皮要回來。”
青禾被說中心事，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說不出反駁的話。
宋天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溫和：“其實你不必如此。你陪我走過最難的日子，我早就把你當成妹妹。如今你能找到心意相通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
兩個心意相通的女孩子能在一起有多不容易，自己是最能夠體會的。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麽，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說起來，我也該告訴你們一件事。父皇已經默許我和清辭在一起了，我們現在住在一處，雖沒有明媒正娶的名分，卻也形同家人。”
淩霜和青禾皆是一驚，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們雖知道兩人情誼深厚，卻也清楚世俗的阻礙，沒想到竟能得到陛下的默許。
“所以啊。”宋天和看著她們震驚的樣子，笑得更歡了。“你們的事，我怎麽會不明白？感情這東西，若是真的動了心，哪裏還顧得上什麽身份規矩？”
她看向青禾，眼神帶著鼓勵。“你不必覺得虧欠我。我有清辭陪著，日子過得很好，不需要那麽多侍女伺候。倒是你，若真的錯過了淩姑娘，怕是要後悔一輩子。”
青禾看著宋天和真誠的眼睛，又看了看身邊一臉期待的淩霜，心裏的掙紮漸漸消散。是啊，她惦記著公主的恩情，可淩霜在雲棲寺對她的照顧，那些深夜的陪伴，那些默默的守護，又何嘗不是讓她難以割舍？
“公主。”青禾哽咽著，說不出感謝的話，只能重重地磕了個頭，“謝謝您。”
“傻丫頭，謝什麽。”宋天和扶起她。“既然決定了，就好好跟淩姑娘過日子。往後若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府來，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淩霜也走上前，鄭重地行了禮：“多謝公主成全，淩霜此生定不負青禾，也定不負公主的恩情。”
“快起來吧，”宋天和笑著擺擺手。“說這些就見外了。淩霜，青禾性子單純，往後可要多讓著她些。”
“自然。”淩霜扶起青禾，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情意再也藏不住，像秋日裏最暖的陽光，明媚而動人。
宋天和看著她們相視而笑的樣子，心裏忽然覺得暖暖的。原來幸福是會傳染的，看著身邊的人都能找到歸宿，連帶著她對沈清辭的思念，也少了幾分苦澀，多了幾分期待。
“對了。”宋天和忽然想起什麽，轉身讓人取來一個錦盒，遞給青禾。“這是我早就給你準備的嫁妝，本以為要等你嫁人的時候送，現在看來，正好派上用場。”
青禾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支銀簪，幾個鐲子和幾匹上好的綢緞，都是她平時念叨過喜歡的樣式。她眼眶一熱，眼淚又掉了下來。“公主，您還記得。”
“怎麽會忘？”宋天和笑著幫她拭去眼淚。“你跟著我這麽多年，我的喜好你記得清清楚楚，你的喜好，我怎麽會不記得？”
淩霜看著錦盒裏的東西，又看了看宋天和溫柔的神色，心裏對宋天和的敬意又深了幾分。她本是江湖中人，見慣了爾虞我詐，卻在這位金枝玉葉的公主身上，看到了最難得的真誠與善良。
“好了，別哭了，”宋天和笑著打趣。“再哭妝都花了。淩姑娘，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若是不急，就在府裏住幾日，讓我盡盡地主之誼。”
淩霜想了想，道：“我們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叨擾公主了。等安頓下來，定會來府裏探望。”
“也好。”宋天和點頭。“那我讓人給你們備些路上用的幹糧和盤纏。”
“公主，不用了。”青禾連忙推辭。
“拿著吧，”宋天和打斷她。“這不是給你們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心意。難不成你們還想讓我把東西送到你們新家去？”
青禾被說得臉一紅，再也不好意思推辭，只能乖乖收下。
淩霜和青禾收拾好簡單的行李，準備離開時，宋天和親自送到府門口。秋風卷起地上的桂花，落在三人的發間衣上，帶著淡淡的甜香。
“路上小心。”宋天和叮囑道。
“公主保重。”淩霜拉著青禾的手，朝她深深一揖。
青禾回頭望了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淩霜，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跟著她轉身離去。兩個身影在鋪滿桂花的小路上漸行漸遠。
宋天和站在門口，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裏忽然覺得無比輕松。她轉身回府，庭院裏的桂花依舊落著，卻不再顯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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