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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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
“你看，日出。”
深秋的夜晚, 公主府的庭院裏，桂花開得正盛，細碎的花瓣落了一地, 空氣中浮動著甜膩的香。宋天和披著一件素色的披風, 坐在廊下看沈清辭練劍。
沈清辭玄鐵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弧線, 劍鋒帶著花落，沾在沈清辭的發間。她身姿矯健, 招式淩厲, 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看得宋天和漸漸出了神。
遇到沈清辭之前, 宋天和也想不到遇見她時, 會對她一個習武的人上心。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在想什麽？”
沈清辭這時候收劍回鞘, 走到她面前，額角帶著細細的薄汗。
宋天和伸手替她拂去發間的花瓣, 又拿出一張手帕替她擦去那一層薄汗。指尖不經意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裏泛起一陣暖意。現在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
她輕聲回答。“在想，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看看這京城的夜景了。”
自搬入公主府, 沈清辭便忙著處理一些事務和糧草案的後續事宜, 宋天和則一心撲在女學上，兩人雖朝夕相伴, 卻難得有這樣清閑的時刻。
沈清辭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想出去看看嗎？”
宋天和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沈清辭笑了笑, 帶宋天和回房間，拿出兩套新做好的衣服。“換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宋天和欣喜的地衣服, 簡單的化了個淡妝, 然後就準備出發。她們走到院門口, 宋天和看著院裏的高墻，突然停住了腳步，拉著沈清辭的手，說道：“我們，可不可翻墻出去？”
宋天和老早就想體驗一下了。
沈清辭回頭，輕笑出聲。“好。”
她說著，忽然俯身將宋天和打橫抱起。宋天和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她的脖子。“你做什麽？”
她說的翻墻，沈清辭抱她做什麽？
“帶你‘飛’出去。”沈清辭笑了笑，足尖一點，下一秒，沈清辭就如輕燕般躍上墻頭。
宋天和緊了緊自己的手，風在耳邊輕輕吹過，沒有一會，，兩個人已站在府外的巷子裏。她定定看著沈清辭，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宋天和忍不住說了一句：“沈清辭，我好開心。”
“開心就好，你開心我就開心。”沈清辭握緊她的手。“走吧，帶你去看不一樣的京城。”
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模糊的打在地上。
宋天和跟沈清辭。牽著的手沒有放開。
“我們要去哪裏？”宋天和見一直往前走，不知道去哪裏，就忍不住問。
“到了就知道了。”沈清辭賣了個關子，牽著她拐進一條僻靜的胡同，盡頭竟是一處廢棄的箭樓。
她帶著宋天和慢慢登上箭樓，從這裏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皇城，宮墻上的角樓在月光下泛著冷寂的光，與白日的威嚴截然不同。
“還不夠高。”沈清辭看著宋天和眼中的驚嘆，忽然說道。
不等宋天和反應，她再次將她抱起，縱身一躍，竟直接跳上了旁邊的屋脊。瓦片在腳下發出輕微的響動，宋天和緊緊摟著她，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從未有過的體驗。
“抓緊了。”沈清辭低聲道，足尖在屋脊上輕點，身形如飛，朝著皇城的方向掠去。
宋天和靜靜看著，只見下方的街道越來越小，遠處的護城河泛著粼粼波光，如一條銀色的絲帶。風在耳邊輕輕吹動，帶著夜的涼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熱意。
這是她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看京城。這座生她養她的城池，此刻褪去了所有的繁華與規矩，只剩下靜謐的輪廓，溫柔得像一幅水墨畫。
沈清辭帶著她落在一處更高的城樓上。這裏是京城的制高點，放眼望去，大半個京城盡收眼底。遠處的鐘鼓樓矗立在夜色中，更遠處的農田隱約可見，天地遼闊，讓人頓生豪情。
“這裏是……”宋天和認出了這處城樓，是當年她偷偷來看花燈時爬過的地方，只是那時她膽小，只敢在樓下徘徊。
“你小時候來過，對嗎？”沈清辭笑著說。“我聽府裏的老人說過。”
宋天和驚訝地看著她，問道：“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關於你的事，我都想知道。”沈清辭的聲音很輕，她轉眼看向前方。
兩人並肩站在城樓邊緣，望著腳下的萬家燈火。那些燈火星星點點，在夜色中明明滅滅，每一盞燈下，都藏著一個尋常人家的故事，平凡卻溫暖。
“你看，”沈清辭指著遠處的一片燈火，說道：“那裏是女學，你說過，要讓所有女子都能讀書識字。”
宋天和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泛起溫柔的光，也帶著希望。“等明年開春，我想再建幾所分校，讓鄉下的姑娘也能上學。”
“我也會幫你。”沈清辭看著她，認真道：“需要錢，需要人手，我都給你找來。”
宋天和轉過頭，和沈清辭四目相對。月光落在沈清辭的臉上，她怎麽看都覺得很好看。她那麽好。
“沈清辭。”宋天和忽然輕聲說：“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謝謝你讓我明白，愛可以如此堅定，如此勇敢。
沈清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她們之間的情意，已經無需言語，便已流淌在彼此的血脈裏。
夜風吹得更緊了，卷起宋天和的發絲，拂過沈清辭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沈清辭低頭，看著宋天和被風吹得微紅的鼻尖，她眼中閃爍的星光，沈清辭忽然俯下身，輕輕吻住了宋天和的唇。
這個吻與前幾次都不同，沒有了邊關的生死倉促，沒有了營房的尷尬緊張，只有此刻的寧靜與溫柔。
月光為媒，燈火為證，城樓下的萬家燈火仿佛都成了她們的背景，見證著這份跨越世俗的深情。
終於隨心願了。
宋天和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回應著這個吻。她能感受到沈清辭唇齒間的溫柔，感受到她手掌傳來的溫度，感受到兩人加速的心跳在夜空中交織成最動聽的旋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天和。”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如果沒有遇見她，估計自己會依舊獨自一人，等到了辭官之後，也會是孤獨一人守在江南的那一塊地。
宋天和的眼眶微微泛紅，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我也是。”
從京城到邊關，從生死一線到相守相依，她們走過了太多的艱難險阻，卻從未放開過彼此的手。這份情，早已融入骨血，成為彼此生命中最堅定的支撐。
“你說。”宋天和忽然擡頭，看著遠處的星空。“多年以後，會不會有人記得我們？”
“應該吧。”沈清辭笑著說：“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們記得彼此，就夠了。”
宋天和點了點頭，心裏忽然變得無比平靜。是啊，別人記得與否又有什麽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此刻擁抱著彼此，她們通過彼此的努力在一起了。
是永遠在一起。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城樓上，看著天邊的月亮漸漸西斜，看著遠處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又看著東方泛起魚肚白。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灑在她們身上時，宋天和忽然笑了。“你看，日出。”
沈清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升起，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城樓下的京城漸漸蘇醒，傳來隱約的喧囂聲。
“真美。”宋天和感嘆道。
“嗯。”沈清辭看著她被晨光鍍亮的側臉，輕聲道：“你比日出更美。”
宋天和眨眨眼，臉頰瞬間微紅，雖然有些慌亂，心裏卻甜的。
晨光漸盛，城樓下開始有士兵巡邏的身影。沈清辭再次抱起宋天和，輕聲道：“該回去了。”
宋天和摟住她的脖子，將臉貼在她的肩上，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穩健的步伐。風帶著清晨的清新氣息，她忽然覺得這一刻很幸福。
回到公主府時，府裏的下人已經開始忙碌。兩人換了身衣服，坐在庭院裏吃早餐，陽光透過桂花樹枝灑下來，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今天還要去女學嗎？”沈清辭問。
“嗯，”宋天和點頭，“昨天答應了孩子們，要教她們做桂花糕。”
“我陪你去。”沈清辭說：“下午我也沒事。”
宋天和笑著點頭：“好。”
吃完早餐，兩人並肩走出府門。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看到她們時，都和往日一樣打招呼。昨晚一夜沒睡，她們似乎也沒覺得疲憊。
只有陪伴彼此的開心感覺。
沒走多久，她們路過了以前她們出宮時買面人的那一個攤位。宋天和突然想到一個想法。“師父，再過些日子，我們請這一位捏面人的師傅去學院裏給孩子們捏一些面人吧。”
沈清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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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日出。”
深秋的夜晚, 公主府的庭院裏，桂花開得正盛，細碎的花瓣落了一地, 空氣中浮動著甜膩的香。宋天和披著一件素色的披風, 坐在廊下看沈清辭練劍。
沈清辭玄鐵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弧線, 劍鋒帶著花落，沾在沈清辭的發間。她身姿矯健, 招式淩厲, 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看得宋天和漸漸出了神。
遇到沈清辭之前, 宋天和也想不到遇見她時, 會對她一個習武的人上心。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在想什麽？”
沈清辭這時候收劍回鞘, 走到她面前，額角帶著細細的薄汗。
宋天和伸手替她拂去發間的花瓣, 又拿出一張手帕替她擦去那一層薄汗。指尖不經意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心裏泛起一陣暖意。現在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
她輕聲回答。“在想，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看看這京城的夜景了。”
自搬入公主府, 沈清辭便忙著處理一些事務和糧草案的後續事宜, 宋天和則一心撲在女學上，兩人雖朝夕相伴, 卻難得有這樣清閑的時刻。
沈清辭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想出去看看嗎？”
宋天和眼睛一亮。“可以嗎？”
“當然。”沈清辭笑了笑, 帶宋天和回房間，拿出兩套新做好的衣服。“換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宋天和欣喜的地衣服, 簡單的化了個淡妝, 然後就準備出發。她們走到院門口, 宋天和看著院裏的高墻，突然停住了腳步，拉著沈清辭的手，說道：“我們，可不可翻墻出去？”
宋天和老早就想體驗一下了。
沈清辭回頭，輕笑出聲。“好。”
她說著，忽然俯身將宋天和打橫抱起。宋天和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她的脖子。“你做什麽？”
她說的翻墻，沈清辭抱她做什麽？
“帶你‘飛’出去。”沈清辭笑了笑，足尖一點，下一秒，沈清辭就如輕燕般躍上墻頭。
宋天和緊了緊自己的手，風在耳邊輕輕吹過，沒有一會，，兩個人已站在府外的巷子裏。她定定看著沈清辭，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宋天和忍不住說了一句：“沈清辭，我好開心。”
“開心就好，你開心我就開心。”沈清辭握緊她的手。“走吧，帶你去看不一樣的京城。”
兩人並肩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模糊的打在地上。
宋天和跟沈清辭。牽著的手沒有放開。
“我們要去哪裏？”宋天和見一直往前走，不知道去哪裏，就忍不住問。
“到了就知道了。”沈清辭賣了個關子，牽著她拐進一條僻靜的胡同，盡頭竟是一處廢棄的箭樓。
她帶著宋天和慢慢登上箭樓，從這裏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皇城，宮墻上的角樓在月光下泛著冷寂的光，與白日的威嚴截然不同。
“還不夠高。”沈清辭看著宋天和眼中的驚嘆，忽然說道。
不等宋天和反應，她再次將她抱起，縱身一躍，竟直接跳上了旁邊的屋脊。瓦片在腳下發出輕微的響動，宋天和緊緊摟著她，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從未有過的體驗。
“抓緊了。”沈清辭低聲道，足尖在屋脊上輕點，身形如飛，朝著皇城的方向掠去。
宋天和靜靜看著，只見下方的街道越來越小，遠處的護城河泛著粼粼波光，如一條銀色的絲帶。風在耳邊輕輕吹動，帶著夜的涼意，卻吹不散她心頭的熱意。
這是她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看京城。這座生她養她的城池，此刻褪去了所有的繁華與規矩，只剩下靜謐的輪廓，溫柔得像一幅水墨畫。
沈清辭帶著她落在一處更高的城樓上。這裏是京城的制高點，放眼望去，大半個京城盡收眼底。遠處的鐘鼓樓矗立在夜色中，更遠處的農田隱約可見，天地遼闊，讓人頓生豪情。
“這裏是……”宋天和認出了這處城樓，是當年她偷偷來看花燈時爬過的地方，只是那時她膽小，只敢在樓下徘徊。
“你小時候來過，對嗎？”沈清辭笑著說。“我聽府裏的老人說過。”
宋天和驚訝地看著她，問道：“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關於你的事，我都想知道。”沈清辭的聲音很輕，她轉眼看向前方。
兩人並肩站在城樓邊緣，望著腳下的萬家燈火。那些燈火星星點點，在夜色中明明滅滅，每一盞燈下，都藏著一個尋常人家的故事，平凡卻溫暖。
“你看，”沈清辭指著遠處的一片燈火，說道：“那裏是女學，你說過，要讓所有女子都能讀書識字。”
宋天和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泛起溫柔的光，也帶著希望。“等明年開春，我想再建幾所分校，讓鄉下的姑娘也能上學。”
“我也會幫你。”沈清辭看著她，認真道：“需要錢，需要人手，我都給你找來。”
宋天和轉過頭，和沈清辭四目相對。月光落在沈清辭的臉上，她怎麽看都覺得很好看。她那麽好。
“沈清辭。”宋天和忽然輕聲說：“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謝謝你讓我明白，愛可以如此堅定，如此勇敢。
沈清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她們之間的情意，已經無需言語，便已流淌在彼此的血脈裏。
夜風吹得更緊了，卷起宋天和的發絲，拂過沈清辭的臉頰，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沈清辭低頭，看著宋天和被風吹得微紅的鼻尖，她眼中閃爍的星光，沈清辭忽然俯下身，輕輕吻住了宋天和的唇。
這個吻與前幾次都不同，沒有了邊關的生死倉促，沒有了營房的尷尬緊張，只有此刻的寧靜與溫柔。
月光為媒，燈火為證，城樓下的萬家燈火仿佛都成了她們的背景，見證著這份跨越世俗的深情。
終於隨心願了。
宋天和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回應著這個吻。她能感受到沈清辭唇齒間的溫柔，感受到她手掌傳來的溫度，感受到兩人加速的心跳在夜空中交織成最動聽的旋律。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融。
“天和。”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如果沒有遇見她，估計自己會依舊獨自一人，等到了辭官之後，也會是孤獨一人守在江南的那一塊地。
宋天和的眼眶微微泛紅，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我也是。”
從京城到邊關，從生死一線到相守相依，她們走過了太多的艱難險阻，卻從未放開過彼此的手。這份情，早已融入骨血，成為彼此生命中最堅定的支撐。
“你說。”宋天和忽然擡頭，看著遠處的星空。“多年以後，會不會有人記得我們？”
“應該吧。”沈清辭笑著說：“但我不在乎。只要我們記得彼此，就夠了。”
宋天和點了點頭，心裏忽然變得無比平靜。是啊，別人記得與否又有什麽重要？重要的是，她們此刻擁抱著彼此，她們通過彼此的努力在一起了。
是永遠在一起。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城樓上，看著天邊的月亮漸漸西斜，看著遠處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又看著東方泛起魚肚白。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灑在她們身上時，宋天和忽然笑了。“你看，日出。”
沈清辭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一輪紅日從地平線上升起，將天空染成一片絢爛的金紅，城樓下的京城漸漸蘇醒，傳來隱約的喧囂聲。
“真美。”宋天和感嘆道。
“嗯。”沈清辭看著她被晨光鍍亮的側臉，輕聲道：“你比日出更美。”
宋天和眨眨眼，臉頰瞬間微紅，雖然有些慌亂，心裏卻甜的。
晨光漸盛，城樓下開始有士兵巡邏的身影。沈清辭再次抱起宋天和，輕聲道：“該回去了。”
宋天和摟住她的脖子，將臉貼在她的肩上，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和穩健的步伐。風帶著清晨的清新氣息，她忽然覺得這一刻很幸福。
回到公主府時，府裏的下人已經開始忙碌。兩人換了身衣服，坐在庭院裏吃早餐，陽光透過桂花樹枝灑下來，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今天還要去女學嗎？”沈清辭問。
“嗯，”宋天和點頭，“昨天答應了孩子們，要教她們做桂花糕。”
“我陪你去。”沈清辭說：“下午我也沒事。”
宋天和笑著點頭：“好。”
吃完早餐，兩人並肩走出府門。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看到她們時，都和往日一樣打招呼。昨晚一夜沒睡，她們似乎也沒覺得疲憊。
只有陪伴彼此的開心感覺。
沒走多久，她們路過了以前她們出宮時買面人的那一個攤位。宋天和突然想到一個想法。“師父，再過些日子，我們請這一位捏面人的師傅去學院裏給孩子們捏一些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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