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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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
她們的感情將從這一刻進入大家視野
沈清辭在宮門外守了一夜, 露水打濕了她的衣袍，臉上卻不見絲毫倦意，唯有眼底的紅血絲洩露了徹夜未眠的焦灼。
當宮門緩緩開啟, 文官武將陸續入宮時, 都忍不住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誰都知道沈大人剛從邊關立下大功, 此刻卻像個侍衛般守在宮外，實在反常。
沈清辭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只定定望著通往禦書房的方向, 直到內侍前來傳喚。“沈大人，陛下召您上殿。”
她深吸一口氣, 整了整衣襟, 邁步走向太和殿。殿內莊嚴肅穆,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鎮北侯被押在殿中, 雖披枷帶鎖，卻依舊梗著脖子，滿臉桀驁。
皇帝坐在龍椅上, 臉色陰沈得嚇人。見沈清辭進來, 他開門見山。“沈清辭，將你在邊關截獲的密信呈上來, 讓眾卿看看，這位‘忠良’是如何通敵賣國的。”
沈清辭從懷中取出密信, 由內侍轉呈給眾臣。
信紙在百官手中傳閱，驚呼聲、怒斥聲此起彼伏。鎮北侯見狀，忽然放聲大笑。“一派胡言, 這是偽造的。是沈清辭與宋公主勾結, 故意陷害老夫。”
“哦？”皇帝冷冷道：“你說偽造, 可有證據？”
“證據就是她們二人在邊關行茍且之事，怕被老夫揭發，才出此毒計。”鎮北侯目光怨毒地看向沈清辭，繼續說道：“陛下可問過公主，她們在驛站親吻之事？可問過沈大人為何對公主寸步不離？她們分明是罔顧倫常，穢亂宮闈。”
這話如同一顆炸雷，在殿中炸開。百官嘩然，紛紛看向沈清辭，眼神裏充滿了震驚與鄙夷。
沈清辭臉色微白，卻依舊挺直脊背。“鎮北侯休要血口噴人，我與公主共歷生死，情誼深厚，卻絕無半分逾矩。你通敵叛國，證據確鑿，竟還想攀咬他人，實在卑劣。”
“卑劣？”鎮北侯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前哨站的士兵都看見了，你敢說沒有？”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殿外忽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我敢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天和穿著一身素色宮裝，快步走進殿內，發絲微亂，卻眼神堅定。她徑直走到皇帝面前，屈膝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皺眉。“誰讓你來的？”
“兒臣若不來，豈容他人玷汙沈大人的清白？”宋天和擡起頭，目光掃過鎮北侯。“鎮北侯說我與沈將軍行茍且之事，可有證據？不過是捕風捉影的流言，也敢拿到朝堂上來說，實在可笑。”
“流言？”鎮北侯道：“前哨站張猛親眼所見，你敢讓他來對質嗎？”
宋天和心頭一緊，張猛是知曉此事的。她正思忖如何應對，卻見張猛從武將隊列中走出，單膝跪地，說道：“陛下，末將張猛作證，鎮北侯所言純屬捏造，沈大人與公主在邊關並肩作戰，情同姐妹，絕無逾矩之舉。”
鎮北侯楞住了。“你！你胡說！你明明……”
“末將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句句屬實。”張猛打斷他，語氣鏗鏘。“倒是鎮北侯，派人行刺沈大人與公主，被末將擒獲，人證物證俱在，還請陛下明察。”
原來沈清辭早已料到鎮北侯會狗急跳墻，連夜讓人將張猛和擒獲的密使帶入京城，就是為了此刻反駁。
皇帝看向被押在殿側的密使，厲聲道：“你招還是不招？”
密使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見鎮北侯大勢已去，連忙磕頭道：“陛下饒命，小的招，是鎮北侯讓小的勾結巴圖，約定裏應外合奪取邊關，還讓小的在路上截殺沈大人和公主，奪回密信。”
人證物證俱在，鎮北侯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皇帝冷哼一聲。“鎮北侯通敵叛國，罪大惡極，打入天牢，秋後問斬！其黨羽一律查辦，絕不姑息。”
“謝陛下。”沈清辭與張猛齊聲應道。
百官紛紛叩首：“陛下聖明。”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宋天和卻知道，真正的考驗她和沈清辭的，才剛剛開始。她偷瞄了一眼龍椅上的皇帝，見他臉色稍緩，便鼓起勇氣道：“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說。”
“兒臣懇請父皇成全我與沈清辭。”宋天和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我們在邊關共歷生死，早已情根深種，此生非彼此不嫁。還請父皇恩準。”
剛剛已經證明她兩清清白白沒有茍且，那現在可以說說她們感情深厚了。說一說她們之間的真心了。
她們的感情將從這一刻，開始進入大家的視野。
這話再次讓殿中陷入死寂。百官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公主竟會在朝堂上公開此事。
皇帝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拍案而起：“放肆！你是大啟公主，豈能與女子通婚？傳出去成何體統。朕絕不同意。”
“為何不同意？”宋天和擡起頭，直視著皇帝。“就因為我們都是女子？可女子為何不能相守？沈大人為大啟立下赫赫戰功，對兒臣更是情深意重，兒臣嫁她，有何不妥？”
“你。”皇帝被她問得語塞，指著她道：“簡直是胡鬧，此事休要再提。”
“父皇。”
“夠了。”皇帝怒喝一聲。“沈清辭，你身為朝廷命官，可知罪？”
沈清辭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臣知罪。臣不該讓公主心生妄念，更不該對公主動情。但若陛下要治罪，臣願一力承擔，只求陛下不要為難公主。”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無法與公主相比，只能將所有罪責攬在身上。
宋天和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急道：“不是的。是我心悅她，與她無關。”
“夠了。”皇帝閉了閉眼，顯然是心力交瘁，“此事容後再議。沈清辭，你護國有功，朕封你為鎮國將軍，賞黃金千兩，良田百畝。退朝。”
說罷，他拂袖而去，留下滿殿錯愕的百官和不知所措的兩人。
沈清辭站起身，看著宋天和泛紅的眼眶，輕聲道：“別難過，至少他沒有立刻治我們的罪。”
宋天和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可他也沒有同意。沈清辭，我們該怎麽辦？”
沈清辭握住她的手，她沒想到宋天和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希望。相信我。”
百官看著她們相握的手，神色各異，卻沒人再敢多言，紛紛悄然退下。
宋天和回到自己的宮殿，把自己關在房裏，不吃不喝。她知道父皇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現在只覺得前方一片灰暗。
沈清辭放心不下，處理完事務便匆匆趕來。侍女說公主在房裏待了一天，她便直接推門而入，見宋天和正坐在窗邊發呆，眼眶通紅。
“還在想早上的事？”沈清辭走到她身邊，遞過一塊桂花糕。那是她特意去京城最有名的糕點鋪買的，是宋天和最喜歡的口味。
宋天和沒有接，只是低聲道：“如果，如果我們不都是女子就好了。”
那樣，她是公主，沈清辭是有戰功的人，她們的結合會被傳為佳話，而不是被斥為“罔顧倫常”。
沈清辭將桂花糕放在桌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可我們就是女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但這不是錯，天和，相愛本來就不是錯事，只是世人無法接受不常見的東西而已。”
宋天和擡起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眼淚掉得更兇。“可父皇不同意，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可以等。”沈清辭坐在她對面，握住她的手。“等陛下氣消了，等我們做出更多讓他認可的事，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就算他永遠不明白，我也會守在你身邊，哪怕只是以朋友的名義。”
她不想給宋天和太大的壓力，只能用最溫和的方式安撫她。
宋天和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心裏既暖又酸。她知道沈清辭比誰都渴望得到認可，卻為了讓自己安心，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要以朋友的名義。”宋天和撲進她懷裏，緊緊抱住她。“我就要你，只能是你。沈清辭，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我們讓父皇看到，我們在一起，不僅不會損害皇家顏面，還會為大啟帶來更多榮耀。”
沈清辭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好，我們一起努力。”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婚事，卻用行動證明著彼此的心意。沈清辭治軍嚴明，將邊關打理得井井有條，異族再不敢輕易來犯，百姓對她讚不絕口。
宋天和則利用自己的身份，在京中開辦女學，讓平民女子也能讀書識字，贏得了無數讚譽。
她們偶爾會在宮中偶遇，相視一笑，眼神裏的情意無需言說。皇帝看在眼裏，雖依舊沒有松口，卻也不再刻意阻攔。
這日，宋天和正在女學教孩子們讀書，沈清辭忽然尋來，手裏拿著一封信。
“邊關送來的，巴圖在天牢裏招了，說鎮北侯還有同黨，藏在京中。”沈清辭將信遞給她。“我要去查，可能會有些危險。”
宋天和看完信，眉頭微蹙。“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沈清辭搖頭，“這次不一樣，對方在暗，我們在明，太危險了。”
“危險才要一起面對。”宋天和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你忘了我們說過要一起努力嗎？這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沈清辭看著她眼底的倔強，終究是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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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在宮門外守了一夜, 露水打濕了她的衣袍，臉上卻不見絲毫倦意，唯有眼底的紅血絲洩露了徹夜未眠的焦灼。
當宮門緩緩開啟, 文官武將陸續入宮時, 都忍不住朝她投來異樣的目光。誰都知道沈大人剛從邊關立下大功, 此刻卻像個侍衛般守在宮外，實在反常。
沈清辭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只定定望著通往禦書房的方向, 直到內侍前來傳喚。“沈大人，陛下召您上殿。”
她深吸一口氣, 整了整衣襟, 邁步走向太和殿。殿內莊嚴肅穆,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鎮北侯被押在殿中, 雖披枷帶鎖，卻依舊梗著脖子，滿臉桀驁。
皇帝坐在龍椅上, 臉色陰沈得嚇人。見沈清辭進來, 他開門見山。“沈清辭，將你在邊關截獲的密信呈上來, 讓眾卿看看，這位‘忠良’是如何通敵賣國的。”
沈清辭從懷中取出密信, 由內侍轉呈給眾臣。
信紙在百官手中傳閱，驚呼聲、怒斥聲此起彼伏。鎮北侯見狀，忽然放聲大笑。“一派胡言, 這是偽造的。是沈清辭與宋公主勾結, 故意陷害老夫。”
“哦？”皇帝冷冷道：“你說偽造, 可有證據？”
“證據就是她們二人在邊關行茍且之事，怕被老夫揭發，才出此毒計。”鎮北侯目光怨毒地看向沈清辭，繼續說道：“陛下可問過公主，她們在驛站親吻之事？可問過沈大人為何對公主寸步不離？她們分明是罔顧倫常，穢亂宮闈。”
這話如同一顆炸雷，在殿中炸開。百官嘩然，紛紛看向沈清辭，眼神裏充滿了震驚與鄙夷。
沈清辭臉色微白，卻依舊挺直脊背。“鎮北侯休要血口噴人，我與公主共歷生死，情誼深厚，卻絕無半分逾矩。你通敵叛國，證據確鑿，竟還想攀咬他人，實在卑劣。”
“卑劣？”鎮北侯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前哨站的士兵都看見了，你敢說沒有？”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殿外忽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
“我敢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天和穿著一身素色宮裝，快步走進殿內，發絲微亂，卻眼神堅定。她徑直走到皇帝面前，屈膝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皺眉。“誰讓你來的？”
“兒臣若不來，豈容他人玷汙沈大人的清白？”宋天和擡起頭，目光掃過鎮北侯。“鎮北侯說我與沈將軍行茍且之事，可有證據？不過是捕風捉影的流言，也敢拿到朝堂上來說，實在可笑。”
“流言？”鎮北侯道：“前哨站張猛親眼所見，你敢讓他來對質嗎？”
宋天和心頭一緊，張猛是知曉此事的。她正思忖如何應對，卻見張猛從武將隊列中走出，單膝跪地，說道：“陛下，末將張猛作證，鎮北侯所言純屬捏造，沈大人與公主在邊關並肩作戰，情同姐妹，絕無逾矩之舉。”
鎮北侯楞住了。“你！你胡說！你明明……”
“末將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句句屬實。”張猛打斷他，語氣鏗鏘。“倒是鎮北侯，派人行刺沈大人與公主，被末將擒獲，人證物證俱在，還請陛下明察。”
原來沈清辭早已料到鎮北侯會狗急跳墻，連夜讓人將張猛和擒獲的密使帶入京城，就是為了此刻反駁。
皇帝看向被押在殿側的密使，厲聲道：“你招還是不招？”
密使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見鎮北侯大勢已去，連忙磕頭道：“陛下饒命，小的招，是鎮北侯讓小的勾結巴圖，約定裏應外合奪取邊關，還讓小的在路上截殺沈大人和公主，奪回密信。”
人證物證俱在，鎮北侯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皇帝冷哼一聲。“鎮北侯通敵叛國，罪大惡極，打入天牢，秋後問斬！其黨羽一律查辦，絕不姑息。”
“謝陛下。”沈清辭與張猛齊聲應道。
百官紛紛叩首：“陛下聖明。”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宋天和卻知道，真正的考驗她和沈清辭的，才剛剛開始。她偷瞄了一眼龍椅上的皇帝，見他臉色稍緩，便鼓起勇氣道：“父皇，兒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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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已經證明她兩清清白白沒有茍且，那現在可以說說她們感情深厚了。說一說她們之間的真心了。
她們的感情將從這一刻，開始進入大家的視野。
這話再次讓殿中陷入死寂。百官目瞪口呆，誰也沒想到公主竟會在朝堂上公開此事。
皇帝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拍案而起：“放肆！你是大啟公主，豈能與女子通婚？傳出去成何體統。朕絕不同意。”
“為何不同意？”宋天和擡起頭，直視著皇帝。“就因為我們都是女子？可女子為何不能相守？沈大人為大啟立下赫赫戰功，對兒臣更是情深意重，兒臣嫁她，有何不妥？”
“你。”皇帝被她問得語塞，指著她道：“簡直是胡鬧，此事休要再提。”
“父皇。”
“夠了。”皇帝怒喝一聲。“沈清辭，你身為朝廷命官，可知罪？”
沈清辭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臣知罪。臣不該讓公主心生妄念，更不該對公主動情。但若陛下要治罪，臣願一力承擔，只求陛下不要為難公主。”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無法與公主相比，只能將所有罪責攬在身上。
宋天和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急道：“不是的。是我心悅她，與她無關。”
“夠了。”皇帝閉了閉眼，顯然是心力交瘁，“此事容後再議。沈清辭，你護國有功，朕封你為鎮國將軍，賞黃金千兩，良田百畝。退朝。”
說罷，他拂袖而去，留下滿殿錯愕的百官和不知所措的兩人。
沈清辭站起身，看著宋天和泛紅的眼眶，輕聲道：“別難過，至少他沒有立刻治我們的罪。”
宋天和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可他也沒有同意。沈清辭，我們該怎麽辦？”
沈清辭握住她的手，她沒想到宋天和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有希望。相信我。”
百官看著她們相握的手，神色各異，卻沒人再敢多言，紛紛悄然退下。
宋天和回到自己的宮殿，把自己關在房裏，不吃不喝。她知道父皇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現在只覺得前方一片灰暗。
沈清辭放心不下，處理完事務便匆匆趕來。侍女說公主在房裏待了一天，她便直接推門而入，見宋天和正坐在窗邊發呆，眼眶通紅。
“還在想早上的事？”沈清辭走到她身邊，遞過一塊桂花糕。那是她特意去京城最有名的糕點鋪買的，是宋天和最喜歡的口味。
宋天和沒有接，只是低聲道：“如果，如果我們不都是女子就好了。”
那樣，她是公主，沈清辭是有戰功的人，她們的結合會被傳為佳話，而不是被斥為“罔顧倫常”。
沈清辭將桂花糕放在桌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可我們就是女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但這不是錯，天和，相愛本來就不是錯事，只是世人無法接受不常見的東西而已。”
宋天和擡起頭，看著她認真的眼神，眼淚掉得更兇。“可父皇不同意，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可以等。”沈清辭坐在她對面，握住她的手。“等陛下氣消了，等我們做出更多讓他認可的事，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就算他永遠不明白，我也會守在你身邊，哪怕只是以朋友的名義。”
她不想給宋天和太大的壓力，只能用最溫和的方式安撫她。
宋天和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心裏既暖又酸。她知道沈清辭比誰都渴望得到認可，卻為了讓自己安心，說出這樣的話。
“我不要以朋友的名義。”宋天和撲進她懷裏，緊緊抱住她。“我就要你，只能是你。沈清辭，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我們讓父皇看到，我們在一起，不僅不會損害皇家顏面，還會為大啟帶來更多榮耀。”
沈清辭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好，我們一起努力。”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默契地不再提婚事，卻用行動證明著彼此的心意。沈清辭治軍嚴明，將邊關打理得井井有條，異族再不敢輕易來犯，百姓對她讚不絕口。
宋天和則利用自己的身份，在京中開辦女學，讓平民女子也能讀書識字，贏得了無數讚譽。
她們偶爾會在宮中偶遇，相視一笑，眼神裏的情意無需言說。皇帝看在眼裏，雖依舊沒有松口，卻也不再刻意阻攔。
這日，宋天和正在女學教孩子們讀書，沈清辭忽然尋來，手裏拿著一封信。
“邊關送來的，巴圖在天牢裏招了，說鎮北侯還有同黨，藏在京中。”沈清辭將信遞給她。“我要去查，可能會有些危險。”
宋天和看完信，眉頭微蹙。“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沈清辭搖頭，“這次不一樣，對方在暗，我們在明，太危險了。”
“危險才要一起面對。”宋天和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你忘了我們說過要一起努力嗎？這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沈清辭看著她眼底的倔強，終究是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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