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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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為什麽那麽喜歡看沈清辭？
沈清辭以為是自己剛剛動作太快，她沒看清，所以就又展示了一遍，這一次的動作她特意放慢了一點。宋天和默默看著，欣賞著，真的是太好看了。她終於理解父皇為什麽有時候會喜歡看某個妃子跳舞了，而且怎麽看都不膩一樣。沈清辭再次收勢，看向宋天和。
“公主可有看清？”
“嗯，看，看清了。”
宋天和定了定神，其實還想再看一遍，但是一直這樣會顯得她很笨的。她可是公主，學什麽都要快。宋天和學著沈清辭的樣子擡手起勢，可手腕剛一松，動作確實僵硬的。她懊惱地皺眉，說道：“師父，為什麽我覺得使不上勁。”
沈清辭走過來，站在她身側，擡手輕輕握住她持劍的手腕。“不是用勁，是找巧勁。”
沈清辭的掌心微涼，宋天和感覺到沈清辭指尖的薄繭擦過她的皮膚，有些粗糙，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溫和的。沈清辭：“想象劍尖系著根絲線，你要做的是牽著線走，不是拽著線跑。”
她的聲音離得很近，帶著點氣音拂過宋天和耳畔，宋天和眨眨眼，心裏莫名有點不對勁，她註意力全被腕間的觸感勾走，連沈清辭後半句說的什麽都沒聽清，只覺得那點觸感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順著手臂往上爬，一路闖入她的心口。
“別神了。”沈清辭感覺到她走神，輕聲提醒了一句。然後輕輕松開手，退後半步，認真的看她的動作是否對。“再試一次，先要找對那股巧勁。”
這也能被發現。
宋天和慌忙點頭，握緊木劍重新起勢。這次她盯著劍尖，努力找沈清辭說的“巧勁”，手腕果然穩了些。雖然遠遠不及沈清辭的流暢，至少是找到點感覺了。
“有進步。”沈清辭的聲音裏帶著點讚許。“按照剛剛的那一個動作練，先把動作練熟。”
找對了嗎？宋天和頓時來了勁，一遍遍重覆起勢的動作。晨光漸漸升高，曬得人後背發燙，額角的汗劃過臉頰，宋天和開始熟悉，加快了速度。
沈清辭看著她認真練劍的樣子，心裏莫名放心，她轉身去石桌旁倒了杯薄荷茶，自己抿一口，說道：“公主若是練累了，就歇會兒，別傷了手腕。”
宋天和“嗯”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著沈清辭的臉，看見她端茶喝水的樣子也很好看。人怎麽能運動起來時好看，靜坐著也如此好看。就這樣輕輕一瞥，她就不小心又分心了。
因為分心，木劍劃出不規整的弧度，她只輕輕一用力，不知怎的，木劍突然徒手，就飛了出去，正好就飛向了沈清辭那一邊。宋天和當下心慌，急的叫了一聲：“師父！小心。”
沈清辭擡眸，反應靈敏，起身一個快速翻轉，就徒手將那一把向她飛來的木劍給抓握住了劍柄。
宋天和眨眨眼，就這樣徒手抓劍，好厲害，不過還好是木劍。楞了一下，她趕忙過去。“師父，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無事。”沈清辭面色平靜。“ 下次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不過公主今日似乎心不在焉。就暫且歇會吧。”
沈清辭說著將手中的劍放到石桌上了，順手又倒了一杯薄荷茶遞給宋天和。
宋天和心虛的接過那杯薄荷茶，抿了一口就皺，起眉說道。“師父，這茶涼了。”
她剛剛想叫青禾再去換，就聽到沈清辭說道：
“加這個試試。”
沈清辭從隨身的布袋裏取出個小陶罐，倒出些褐色的粉末。
那粉末看著像茶葉末，卻帶著股奇異的清香。宋天和好奇地看著她倒進涼茶裏，粉末遇水就化開，杯底漸漸沈澱出層淺金色的光暈。“這是什麽？”
“是山裏的野菊，曬幹磨成的粉，加在涼茶裏能去暑氣。”沈清辭把茶杯推回宋天和這邊，語氣溫和。“試試？”
宋天和端起茶杯，輕輕聞了聞，然後小心的抿一口，野菊的清香混著薄荷的清涼，喝在嘴裏竟格外爽口，連涼茶的澀味都變成了清甜，居然意外的好喝。就好像沈清辭一樣，一個武師，意外的溫和。
“這味道很好喝。”
沈清辭聽她這樣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喜歡的話，這小罐給你。”
“真的嗎？”宋天和接過小陶罐，罐口還塞著棉紙防潮，她擡眸看沈清辭。“謝謝師父。”
宋天和拿著小陶罐，回味著嘴裏的味道，這山裏的野菊味，比宮裏的菊花茶味道藥偏苦一些，但卻是她較為喜歡的一個程度。
休息的差不多，再次練劍時，宋天和格外用心。她不敢再分心，因為剛剛分心，差一點傷到沈清辭。
沈清辭教她流風劍式，一步一個腳印的教，這一次她也不敢自己一個人閑坐在一邊，只要稍微看到宋天和動作有些不對勁，她就會直接上手將宋天和的手腕握住，教她擺正力道，避免再一次把劍甩飛的事情再次發生。
兩人靠得很近，動作幾乎一致，只是沈清辭沒有拿劍，而是握著宋天和的手腕。
宋天和偶爾出錯，所以會有撞到沈清辭的情況，就輕輕的那種，撞到她的懷裏。好幾次，她莫名其妙的心慌，可是她一點都不敢分心，硬是咬著牙忍下來了。
她一點也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心慌，她可是公主，什麽樣的人和事沒見過。
沒過多久，沈清辭終於說道：“歇會兒吧。”
宋天和楞楞退開一點，瞥一眼沈清辭，沒說話，向著石桌那邊走去。期間她的心裏面冒出兩個問題，為什麽她那麽喜歡看沈清辭？為什麽會心慌？
她還沒有想出答案，沈清辭忽然遞過一個帕子給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清辭：“擦一下汗吧。”
青禾上來。“公主，奴婢給您擦汗。”
宋天和累了，任由青禾給她擦汗。
可她不經意低頭的時候，見裙擺下擺沾了塊泥，想必是剛才練武時蹭到的。她自己將裙擺提起來輕輕抖了抖，泥掉了，可是上面居然留了一塊泥巴印子，宋天和隨手地拍了拍，泥漬卻越蹭越大。
沈清辭垂眸，開口說道：
“我來吧。”
“……”宋天和擡眸，對上沈清辭的目光。其實回去換套衣服就好了，可是，她忍不住想知道沈清辭有什麽辦法。
然後，她就看見沈清辭從布袋裏取出塊半幹的皂角，沾了點一旁還未泡過茶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在泥漬上擦拭。她的動作很輕，指尖避開直接觸碰，只用皂角輕輕打圈，那專註的樣子，跟教她練劍時一樣。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她小聲說，心裏卻舍不得移開目光。原來沈清辭的辦法是直接幹洗。
沈清辭……還會洗衣服吧？宋天和忍不住想。
“無妨。”沈清辭擦了會兒，又用幹凈的帕子吸去水分，沒一會兒，她擡眸，收起眼角。“這樣就幹凈了。”
宋天和低頭看去，那泥漬真的不見了，她忍不住地驚嘆。“師父，你好厲害，連這個都會。”
沈清辭只輕輕笑了笑。“江湖上趕路，衣裳臟了總不能時時換新，慢慢就學會了。”
宋天和眨眨眼，目光落在沈清辭腰間的那一個小布袋哪裏，心生好奇。忍不住問道：“師父，我看你身上隨身帶著的東西還挺多的，我可以……看看你的那個嗎？”
她記得剛剛沈清辭從裏面拿出來小小罐的野菊花粉末，現在又拿出皂角，那裏面還有些什麽呢？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隨著她的視線看到自己身上的小布袋。輕笑一聲。“當然可以。”
她隨手解下小布袋，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布袋，一只手就能握在手掌裏。
宋天和看著沈清辭打開，慢慢的從裏面拿出東西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沈清辭從裏面依次掏出了針線，小瓶藥膏，小瓶藥丸，還有一小瓶糖粒，這些都是拇指大小的小瓶子。
“師父，為什麽要帶這些東西？”
“行走江湖，帶習慣了，這些都是隨身應急會用到的。”
宋天和伸手拿起其中一個小瓶子。“這個小糖粒也是用急用的？”
“嗯。”沈清辭對她說道：“你嘗嘗看，這個很甜，這是用補氣血的藥煉制出來的糖。”
“那我嘗一顆看看。”宋天和打開瓶子，倒出來一顆糖，小心的嘗著，糖到嘴巴裏的時候，她的眼睛瞬間發亮。“真的好甜啊。”
沈清辭看她那表情，居然有些像是第一次吃糖的小孩似的，忍不住笑了。
“好吃吧？”
宋天和點頭。“嗯，好吃，而且吃不出藥味。糖我都已經吞下去了，嘴巴裏面還是甜甜的，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太神奇了，這是怎麽做到的。”
沈清辭抿唇，這個糖制作起來有些麻煩，光是材料就有點難找，要到深山裏面找野生的蜂蜜，藥材也是野生的，藥材要拿回來煉制以後，才能制糖，制糖容易，煉藥難。
可她看著眼前的昭陽公主，她所有的值錢東西，恐怕沒有一樣東西，是能在她遇困時幫到她的吧……
但……公主一直待在皇宮裏，又怎麽會遇到困難呢。雖然不會用到其他的，但是沒事吃糖還是可以的。
沈清辭看著宋天和，說道：
“這個小糖粒，公主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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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那麽喜歡看沈清辭？
沈清辭以為是自己剛剛動作太快，她沒看清，所以就又展示了一遍，這一次的動作她特意放慢了一點。宋天和默默看著，欣賞著，真的是太好看了。她終於理解父皇為什麽有時候會喜歡看某個妃子跳舞了，而且怎麽看都不膩一樣。沈清辭再次收勢，看向宋天和。
“公主可有看清？”
“嗯，看，看清了。”
宋天和定了定神，其實還想再看一遍，但是一直這樣會顯得她很笨的。她可是公主，學什麽都要快。宋天和學著沈清辭的樣子擡手起勢，可手腕剛一松，動作確實僵硬的。她懊惱地皺眉，說道：“師父，為什麽我覺得使不上勁。”
沈清辭走過來，站在她身側，擡手輕輕握住她持劍的手腕。“不是用勁，是找巧勁。”
沈清辭的掌心微涼，宋天和感覺到沈清辭指尖的薄繭擦過她的皮膚，有些粗糙，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溫和的。沈清辭：“想象劍尖系著根絲線，你要做的是牽著線走，不是拽著線跑。”
她的聲音離得很近，帶著點氣音拂過宋天和耳畔，宋天和眨眨眼，心裏莫名有點不對勁，她註意力全被腕間的觸感勾走，連沈清辭後半句說的什麽都沒聽清，只覺得那點觸感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順著手臂往上爬，一路闖入她的心口。
“別神了。”沈清辭感覺到她走神，輕聲提醒了一句。然後輕輕松開手，退後半步，認真的看她的動作是否對。“再試一次，先要找對那股巧勁。”
這也能被發現。
宋天和慌忙點頭，握緊木劍重新起勢。這次她盯著劍尖，努力找沈清辭說的“巧勁”，手腕果然穩了些。雖然遠遠不及沈清辭的流暢，至少是找到點感覺了。
“有進步。”沈清辭的聲音裏帶著點讚許。“按照剛剛的那一個動作練，先把動作練熟。”
找對了嗎？宋天和頓時來了勁，一遍遍重覆起勢的動作。晨光漸漸升高，曬得人後背發燙，額角的汗劃過臉頰，宋天和開始熟悉，加快了速度。
沈清辭看著她認真練劍的樣子，心裏莫名放心，她轉身去石桌旁倒了杯薄荷茶，自己抿一口，說道：“公主若是練累了，就歇會兒，別傷了手腕。”
宋天和“嗯”了一聲，眼角的餘光瞥著沈清辭的臉，看見她端茶喝水的樣子也很好看。人怎麽能運動起來時好看，靜坐著也如此好看。就這樣輕輕一瞥，她就不小心又分心了。
因為分心，木劍劃出不規整的弧度，她只輕輕一用力，不知怎的，木劍突然徒手，就飛了出去，正好就飛向了沈清辭那一邊。宋天和當下心慌，急的叫了一聲：“師父！小心。”
沈清辭擡眸，反應靈敏，起身一個快速翻轉，就徒手將那一把向她飛來的木劍給抓握住了劍柄。
宋天和眨眨眼，就這樣徒手抓劍，好厲害，不過還好是木劍。楞了一下，她趕忙過去。“師父，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無事。”沈清辭面色平靜。“ 下次小心點，別傷著自己。”
“不過公主今日似乎心不在焉。就暫且歇會吧。”
沈清辭說著將手中的劍放到石桌上了，順手又倒了一杯薄荷茶遞給宋天和。
宋天和心虛的接過那杯薄荷茶，抿了一口就皺，起眉說道。“師父，這茶涼了。”
她剛剛想叫青禾再去換，就聽到沈清辭說道：
“加這個試試。”
沈清辭從隨身的布袋裏取出個小陶罐，倒出些褐色的粉末。
那粉末看著像茶葉末，卻帶著股奇異的清香。宋天和好奇地看著她倒進涼茶裏，粉末遇水就化開，杯底漸漸沈澱出層淺金色的光暈。“這是什麽？”
“是山裏的野菊，曬幹磨成的粉，加在涼茶裏能去暑氣。”沈清辭把茶杯推回宋天和這邊，語氣溫和。“試試？”
宋天和端起茶杯，輕輕聞了聞，然後小心的抿一口，野菊的清香混著薄荷的清涼，喝在嘴裏竟格外爽口，連涼茶的澀味都變成了清甜，居然意外的好喝。就好像沈清辭一樣，一個武師，意外的溫和。
“這味道很好喝。”
沈清辭聽她這樣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喜歡的話，這小罐給你。”
“真的嗎？”宋天和接過小陶罐，罐口還塞著棉紙防潮，她擡眸看沈清辭。“謝謝師父。”
宋天和拿著小陶罐，回味著嘴裏的味道，這山裏的野菊味，比宮裏的菊花茶味道藥偏苦一些，但卻是她較為喜歡的一個程度。
休息的差不多，再次練劍時，宋天和格外用心。她不敢再分心，因為剛剛分心，差一點傷到沈清辭。
沈清辭教她流風劍式，一步一個腳印的教，這一次她也不敢自己一個人閑坐在一邊，只要稍微看到宋天和動作有些不對勁，她就會直接上手將宋天和的手腕握住，教她擺正力道，避免再一次把劍甩飛的事情再次發生。
兩人靠得很近，動作幾乎一致，只是沈清辭沒有拿劍，而是握著宋天和的手腕。
宋天和偶爾出錯，所以會有撞到沈清辭的情況，就輕輕的那種，撞到她的懷裏。好幾次，她莫名其妙的心慌，可是她一點都不敢分心，硬是咬著牙忍下來了。
她一點也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心慌，她可是公主，什麽樣的人和事沒見過。
沒過多久，沈清辭終於說道：“歇會兒吧。”
宋天和楞楞退開一點，瞥一眼沈清辭，沒說話，向著石桌那邊走去。期間她的心裏面冒出兩個問題，為什麽她那麽喜歡看沈清辭？為什麽會心慌？
她還沒有想出答案，沈清辭忽然遞過一個帕子給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清辭：“擦一下汗吧。”
青禾上來。“公主，奴婢給您擦汗。”
宋天和累了，任由青禾給她擦汗。
可她不經意低頭的時候，見裙擺下擺沾了塊泥，想必是剛才練武時蹭到的。她自己將裙擺提起來輕輕抖了抖，泥掉了，可是上面居然留了一塊泥巴印子，宋天和隨手地拍了拍，泥漬卻越蹭越大。
沈清辭垂眸，開口說道：
“我來吧。”
“……”宋天和擡眸，對上沈清辭的目光。其實回去換套衣服就好了，可是，她忍不住想知道沈清辭有什麽辦法。
然後，她就看見沈清辭從布袋裏取出塊半幹的皂角，沾了點一旁還未泡過茶的清水，小心翼翼地在泥漬上擦拭。她的動作很輕，指尖避開直接觸碰，只用皂角輕輕打圈，那專註的樣子，跟教她練劍時一樣。
“其實……不用這麽麻煩的。”她小聲說，心裏卻舍不得移開目光。原來沈清辭的辦法是直接幹洗。
沈清辭……還會洗衣服吧？宋天和忍不住想。
“無妨。”沈清辭擦了會兒，又用幹凈的帕子吸去水分，沒一會兒，她擡眸，收起眼角。“這樣就幹凈了。”
宋天和低頭看去，那泥漬真的不見了，她忍不住地驚嘆。“師父，你好厲害，連這個都會。”
沈清辭只輕輕笑了笑。“江湖上趕路，衣裳臟了總不能時時換新，慢慢就學會了。”
宋天和眨眨眼，目光落在沈清辭腰間的那一個小布袋哪裏，心生好奇。忍不住問道：“師父，我看你身上隨身帶著的東西還挺多的，我可以……看看你的那個嗎？”
她記得剛剛沈清辭從裏面拿出來小小罐的野菊花粉末，現在又拿出皂角，那裏面還有些什麽呢？
沈清辭看了她一眼，隨著她的視線看到自己身上的小布袋。輕笑一聲。“當然可以。”
她隨手解下小布袋，那是一個巴掌大的小布袋，一只手就能握在手掌裏。
宋天和看著沈清辭打開，慢慢的從裏面拿出東西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沈清辭從裏面依次掏出了針線，小瓶藥膏，小瓶藥丸，還有一小瓶糖粒，這些都是拇指大小的小瓶子。
“師父，為什麽要帶這些東西？”
“行走江湖，帶習慣了，這些都是隨身應急會用到的。”
宋天和伸手拿起其中一個小瓶子。“這個小糖粒也是用急用的？”
“嗯。”沈清辭對她說道：“你嘗嘗看，這個很甜，這是用補氣血的藥煉制出來的糖。”
“那我嘗一顆看看。”宋天和打開瓶子，倒出來一顆糖，小心的嘗著，糖到嘴巴裏的時候，她的眼睛瞬間發亮。“真的好甜啊。”
沈清辭看她那表情，居然有些像是第一次吃糖的小孩似的，忍不住笑了。
“好吃吧？”
宋天和點頭。“嗯，好吃，而且吃不出藥味。糖我都已經吞下去了，嘴巴裏面還是甜甜的，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太神奇了，這是怎麽做到的。”
沈清辭抿唇，這個糖制作起來有些麻煩，光是材料就有點難找，要到深山裏面找野生的蜂蜜，藥材也是野生的，藥材要拿回來煉制以後，才能制糖，制糖容易，煉藥難。
可她看著眼前的昭陽公主，她所有的值錢東西，恐怕沒有一樣東西，是能在她遇困時幫到她的吧……
但……公主一直待在皇宮裏，又怎麽會遇到困難呢。雖然不會用到其他的，但是沒事吃糖還是可以的。
沈清辭看著宋天和，說道：
“這個小糖粒，公主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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