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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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師父，你能再展示一遍嗎？”
宋天和看著沈清辭轉身離開的背影，自己陷入了一陣沈默，對著那一個方向發了一會兒呆。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侍女青禾才問了她一句：“公主，您現在要回去嗎？”
宋天和看她一眼，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心中對那所謂的“幹糧”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她隨口問道：“青禾，你吃過幹糧嗎？”
青禾楞了一下，想起了進宮前自己的生活。“吃過的。”
“好吃嗎？”
“……”青禾想了一下，有點顧慮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了。“奴婢覺得不好吃。公主若想嘗個新鮮，倒也可以嘗嘗。”
這老百姓用來充饑的口糧，哪裏比得上皇宮裏這些美食。不過公主偶爾吃一次，興許覺得不一樣也說不定。
宋天和皺眉。“不好吃嗎？”
可是她為什麽會對那味道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期待，很想嘗嘗看。她看了看沈清辭離開的方向，等沈清辭帶來了，她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夜裏，宋天和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象著沈清辭帶回來的幹糧，她還說了會給她帶小玩意兒。不知道會是什麽東西，但是越想越睡不著，她幹脆爬起來，讓青禾把自己的首飾盒找出來。
青禾疑惑不解，但是照做。“公主，要全拿出來嗎？”
宋天和：“嗯，全拿出來。”
青禾把所有首飾盒擺了出來。“公主，都在這了。”
宋天和默默走過去，沈清辭說會給她帶東西，那……她應該給她回一個什麽東西好呢。
“青禾，沈師父說會給我帶東西，那我要挑個回禮給沈師父。”她打開盒子，裏面的珍珠瑪瑙在燭光下閃著光，她卻不知道應該選哪個。“你說，送什麽好？”
青禾看著她，自己也不知道應該選什麽，但是想想這些東西都是些珍貴的，不管送給誰都會喜歡的吧，沒有人會不喜歡金銀珠寶的。
“公主送什麽，沈師父都會喜歡的。”
宋天和擡眸睨了一眼青禾，覺得沈清辭不一定喜歡這些東西。因為沈清辭平時穿著樸素，沒有多餘的裝扮。
她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算了，問你也是白問”，然後就自己挑選起來。
宋天和挑來挑去，最後選了支碧玉簪。簪頭是朵小巧的蘭花，質地溫潤，和沈清辭的氣質很配。
“就這個了。”她把玉簪小心地放進錦盒裏，心裏暗暗盼著沈清辭給她帶東西時，自己也把這個玉簪送給她。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一種期待，她只知道現在的心情很好。沒有一會兒，宋天和又忍不住拿出放好的玉簪來看一眼，她拿著玉簪對著鏡子自己比劃了一下，自己想象沈清辭戴上後的樣子，應該很好看。宋天和嘴角不知不覺的上揚了。
直到再一次見面，宋天和有些期待的帶著玉簪去演武場見沈清辭。
到那裏的時候，沈清辭就在那裏等她，她還是穿著那件月白長衫，手裏卻多了個小小的布包。
“師父，我來了。”宋天和小跑過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布包。裏面應該就是給她帶的幹糧吧？
沈清辭把布包遞給她。“打開看看。”
“謝謝師父。”
宋天和好奇的接過布包，緩緩的打開。最先入眼的是個巴掌大的木雕，刻的是只振翅的白鶴，羽翼的紋路都清清楚楚，連眼睛都用黑木嵌得活靈活現。在這木雕的旁邊另外有一個油紙袋，裝著幹糧。
沈清辭看著被打開的步包，輕聲說道：“這是路過木雕鋪時，看著師傅刻的，覺得挺像像你練劍時的樣子，就給你帶了這個，旁邊這一包是你想嘗一嘗的幹糧。”
宋天和拿著木雕，雙眸明亮，對這個東西挺感興趣。這白鶴的姿態，有點像練“雲舒掌”時的樣子，她看了看沈清辭，臉上笑意滿滿。
“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沈清辭抿唇，目光落在那幹糧上，大概已經能猜到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嘗嘗幹糧？”
“好。”宋天和迫不及待的打開，然後，下一秒，她就傻眼了。只見那幹糧賣相很不好看，聞起來也沒有公眾那種米糕的香甜味道，而且摸起來跟石頭一樣硬。“就……這樣的嗎？這個要怎麽吃啊？”
沈清辭拿過宋天和手上的幹糧，用手微微的掰開來一點，然後遞給她。“嘗嘗。”
宋天和頓了頓，看著遞到嘴邊的幹糧，張嘴接過，咬起來居然比平時她在宮裏吃的堅果還要硬。
宋天和微微皺眉：“這就是幹糧？這個……”
好難吃三個字她沒說出來，只微微擡眸看一眼沈清辭。“師父……你吃一口。”
沈清辭掰開一塊，放自己嘴裏，慢慢嚼起來，然後語氣隨意的跟她問道：“覺得很難吃是嗎？”
宋天和對當初好奇的這一口味道有點小失落，微微點頭。“有一點。”
沈清辭輕笑一聲。“難吃就難吃，沒什麽不能說的，就算是一日三餐，靠這個續命的窮苦老百姓也有說它好吃不好吃的權利。這次帶來給你，只是想讓你嘗一嘗老百姓的幹糧是什麽樣的，所是吃不習慣，別撐著硬吃。”
沈清辭會把這個東西帶進來，只是想讓宋天和了解關於外面的東西，想讓他多了解一些皇宮以外的事物。她總覺得一個人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哪裏都不能去，有點可憐。能了解到的新事物實在是太少了。
她說著又掰開一塊，遞給宋天和，宋天和搖頭。“我……不吃了。”
她眨眨眼，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她是真的吃不慣。
沈清辭輕笑，自己把它吃掉了。
宋天和忽然想起自己準備的回禮，慌忙從袖中取出錦盒，跟沈清辭說道：“對了，師父。這個給你。”
“什麽？”
“你打開看看。”
沈清辭打開錦盒，看到是支碧玉蘭簪，楞了一下。“公主這是……”
“回禮啊。”宋天和別過臉，假裝看天上的雲，不敢沈清辭，她不輕易送人禮物，此刻有些手足無措，需要一些小動作來掩飾自己。
“你給我帶了禮物，我自然也要回禮，這叫禮尚往來。”
沈清辭拿起玉簪，指尖輕輕摩挲著簪頭的蘭花，眸光溫潤。
“公主，這太貴重了。”自己送公主的那個小東西只是一個木雕，可這回禮，雖然樣式樸素，但是很貴重。
“不貴重啊。”宋天和以為沈清辭要拒絕收禮，直接就說道：“我覺得很配你，你必須收下。不然我也不要你那個木雕。”
沈清辭看著她堅持的樣子，終究還是把玉簪放進了袖中：“多謝公主。”
宋天和擡眸，看了一眼沈清辭頭上的木簪，其實是希望沈清辭現在就把自己送的玉簪給戴在頭上讓她看看的，但是沈清辭已經收入袖子裏，就沒有再提。
她看著沈清辭，說道：“師父，我們現在可以先不練功嗎？我想聽聽關於幹糧的事。皇宮外邊的所有人都在吃這個嗎？”
“當然不是。”沈清辭看看她，知道她可能對這個幹糧有了什麽誤會。所以，她也願意耐心的跟她解釋一下。
“我們的整個國家現在發展的很好，關於幹糧，只是有一些個別的人會在吃。還有一部分人為了方便出行，會特意準備一些在路上吃。幹糧可存放的時間比較久，帶在路上不會容易變質。行軍打仗的時候也算很重要的物資。”
宋天和頓了頓，看著沈清辭，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師父，你會經常吃這個嗎？”
沈清辭輕笑。“偶爾吃。”
沈清辭說完，叫宋天和準備練功。
“昨日我休沐，公主可有自己練習功法？”
宋天和有些得意。“有啊，我只要說過自己想學，就會認真學的，絕對不會偷懶。”
“嗯，那很好。”
沈清辭沒再多問，只遞過一柄新的木劍給宋天和。“我們今日學‘流風劍’的起勢，這套劍法靈動，適合公主。”
宋天和接過木劍，發現是新的。“這是新的木劍？”
那木劍比之前的略輕些，劍柄纏著防滑的棉線，握在手裏剛剛好。
沈清辭：“嗯，以後公主就用這把木劍。”
宋天和眼睛明亮。“給我的嗎？”
沈清辭點頭。“是。這木劍輕，適合公主用。”
宋天和看著那木劍，心裏莫名開心。她自我覺得是那種很正常的開心，就像琴師送給她古琴的時候一樣開心。她沒有察覺到自己內心那個想把沈清辭送的劍珍藏起來的念頭。她只光顧著開心了。
宋天和拿著木劍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謝謝師父，我很喜歡。”
沈清辭：“開始練劍吧。”
開始練劍之前，沈清辭帶著宋天和一起紮了一會兒馬步做熱身運動。然後才開始練劍，沈清辭教宋天和那剛剛說的流風劍式。
“看好了。”沈清辭提劍起身，陽光順著她的臉上，那認真的樣子被宋天和看在眼裏。
“起勢要如清風拂柳，手腕松而不洩，劍尖要似有若無地指向前方。”
沈清辭的動作就像那劍式名字一樣，輕盈如流風。木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勢時劍尖斜指地面，帶起片落在腳邊的樹葉，葉片打著旋兒飄起，恰好被她挽劍的動作卷住，又隨著下一個轉身後的收勢輕輕落地，好像連風都配合著她的節奏。
宋天和又一次看呆了，就像第一次見沈清辭的時候一樣，她手裏的木劍差點脫手。沈清辭為什麽那麽好看，她練劍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勾人啊。她感覺自己都還沒有看夠呢，可是沈清辭已經練完一遍。
“公主試著來一遍。”沈清辭收了勢，目光落在宋天和臉上。
可是她沒看夠……能再看一遍吧。
能，她是公主，為什麽不能？
於是，宋天和眨眨眼。“師父，我沒看會，你能再展示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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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天和看著沈清辭轉身離開的背影，自己陷入了一陣沈默，對著那一個方向發了一會兒呆。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侍女青禾才問了她一句：“公主，您現在要回去嗎？”
宋天和看她一眼，輕輕的呼了一口氣，心中對那所謂的“幹糧”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心，她隨口問道：“青禾，你吃過幹糧嗎？”
青禾楞了一下，想起了進宮前自己的生活。“吃過的。”
“好吃嗎？”
“……”青禾想了一下，有點顧慮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了。“奴婢覺得不好吃。公主若想嘗個新鮮，倒也可以嘗嘗。”
這老百姓用來充饑的口糧，哪裏比得上皇宮裏這些美食。不過公主偶爾吃一次，興許覺得不一樣也說不定。
宋天和皺眉。“不好吃嗎？”
可是她為什麽會對那味道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期待，很想嘗嘗看。她看了看沈清辭離開的方向，等沈清辭帶來了，她就知道好不好吃了。
夜裏，宋天和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象著沈清辭帶回來的幹糧，她還說了會給她帶小玩意兒。不知道會是什麽東西，但是越想越睡不著，她幹脆爬起來，讓青禾把自己的首飾盒找出來。
青禾疑惑不解，但是照做。“公主，要全拿出來嗎？”
宋天和：“嗯，全拿出來。”
青禾把所有首飾盒擺了出來。“公主，都在這了。”
宋天和默默走過去，沈清辭說會給她帶東西，那……她應該給她回一個什麽東西好呢。
“青禾，沈師父說會給我帶東西，那我要挑個回禮給沈師父。”她打開盒子，裏面的珍珠瑪瑙在燭光下閃著光，她卻不知道應該選哪個。“你說，送什麽好？”
青禾看著她，自己也不知道應該選什麽，但是想想這些東西都是些珍貴的，不管送給誰都會喜歡的吧，沒有人會不喜歡金銀珠寶的。
“公主送什麽，沈師父都會喜歡的。”
宋天和擡眸睨了一眼青禾，覺得沈清辭不一定喜歡這些東西。因為沈清辭平時穿著樸素，沒有多餘的裝扮。
她自顧自的說了一句“算了，問你也是白問”，然後就自己挑選起來。
宋天和挑來挑去，最後選了支碧玉簪。簪頭是朵小巧的蘭花，質地溫潤，和沈清辭的氣質很配。
“就這個了。”她把玉簪小心地放進錦盒裏，心裏暗暗盼著沈清辭給她帶東西時，自己也把這個玉簪送給她。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一種期待，她只知道現在的心情很好。沒有一會兒，宋天和又忍不住拿出放好的玉簪來看一眼，她拿著玉簪對著鏡子自己比劃了一下，自己想象沈清辭戴上後的樣子，應該很好看。宋天和嘴角不知不覺的上揚了。
直到再一次見面，宋天和有些期待的帶著玉簪去演武場見沈清辭。
到那裏的時候，沈清辭就在那裏等她，她還是穿著那件月白長衫，手裏卻多了個小小的布包。
“師父，我來了。”宋天和小跑過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布包。裏面應該就是給她帶的幹糧吧？
沈清辭把布包遞給她。“打開看看。”
“謝謝師父。”
宋天和好奇的接過布包，緩緩的打開。最先入眼的是個巴掌大的木雕，刻的是只振翅的白鶴，羽翼的紋路都清清楚楚，連眼睛都用黑木嵌得活靈活現。在這木雕的旁邊另外有一個油紙袋，裝著幹糧。
沈清辭看著被打開的步包，輕聲說道：“這是路過木雕鋪時，看著師傅刻的，覺得挺像像你練劍時的樣子，就給你帶了這個，旁邊這一包是你想嘗一嘗的幹糧。”
宋天和拿著木雕，雙眸明亮，對這個東西挺感興趣。這白鶴的姿態，有點像練“雲舒掌”時的樣子，她看了看沈清辭，臉上笑意滿滿。
“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沈清辭抿唇，目光落在那幹糧上，大概已經能猜到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嘗嘗幹糧？”
“好。”宋天和迫不及待的打開，然後，下一秒，她就傻眼了。只見那幹糧賣相很不好看，聞起來也沒有公眾那種米糕的香甜味道，而且摸起來跟石頭一樣硬。“就……這樣的嗎？這個要怎麽吃啊？”
沈清辭拿過宋天和手上的幹糧，用手微微的掰開來一點，然後遞給她。“嘗嘗。”
宋天和頓了頓，看著遞到嘴邊的幹糧，張嘴接過，咬起來居然比平時她在宮裏吃的堅果還要硬。
宋天和微微皺眉：“這就是幹糧？這個……”
好難吃三個字她沒說出來，只微微擡眸看一眼沈清辭。“師父……你吃一口。”
沈清辭掰開一塊，放自己嘴裏，慢慢嚼起來，然後語氣隨意的跟她問道：“覺得很難吃是嗎？”
宋天和對當初好奇的這一口味道有點小失落，微微點頭。“有一點。”
沈清辭輕笑一聲。“難吃就難吃，沒什麽不能說的，就算是一日三餐，靠這個續命的窮苦老百姓也有說它好吃不好吃的權利。這次帶來給你，只是想讓你嘗一嘗老百姓的幹糧是什麽樣的，所是吃不習慣，別撐著硬吃。”
沈清辭會把這個東西帶進來，只是想讓宋天和了解關於外面的東西，想讓他多了解一些皇宮以外的事物。她總覺得一個人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哪裏都不能去，有點可憐。能了解到的新事物實在是太少了。
她說著又掰開一塊，遞給宋天和，宋天和搖頭。“我……不吃了。”
她眨眨眼，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她是真的吃不慣。
沈清辭輕笑，自己把它吃掉了。
宋天和忽然想起自己準備的回禮，慌忙從袖中取出錦盒，跟沈清辭說道：“對了，師父。這個給你。”
“什麽？”
“你打開看看。”
沈清辭打開錦盒，看到是支碧玉蘭簪，楞了一下。“公主這是……”
“回禮啊。”宋天和別過臉，假裝看天上的雲，不敢沈清辭，她不輕易送人禮物，此刻有些手足無措，需要一些小動作來掩飾自己。
“你給我帶了禮物，我自然也要回禮，這叫禮尚往來。”
沈清辭拿起玉簪，指尖輕輕摩挲著簪頭的蘭花，眸光溫潤。
“公主，這太貴重了。”自己送公主的那個小東西只是一個木雕，可這回禮，雖然樣式樸素，但是很貴重。
“不貴重啊。”宋天和以為沈清辭要拒絕收禮，直接就說道：“我覺得很配你，你必須收下。不然我也不要你那個木雕。”
沈清辭看著她堅持的樣子，終究還是把玉簪放進了袖中：“多謝公主。”
宋天和擡眸，看了一眼沈清辭頭上的木簪，其實是希望沈清辭現在就把自己送的玉簪給戴在頭上讓她看看的，但是沈清辭已經收入袖子裏，就沒有再提。
她看著沈清辭，說道：“師父，我們現在可以先不練功嗎？我想聽聽關於幹糧的事。皇宮外邊的所有人都在吃這個嗎？”
“當然不是。”沈清辭看看她，知道她可能對這個幹糧有了什麽誤會。所以，她也願意耐心的跟她解釋一下。
“我們的整個國家現在發展的很好，關於幹糧，只是有一些個別的人會在吃。還有一部分人為了方便出行，會特意準備一些在路上吃。幹糧可存放的時間比較久，帶在路上不會容易變質。行軍打仗的時候也算很重要的物資。”
宋天和頓了頓，看著沈清辭，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師父，你會經常吃這個嗎？”
沈清辭輕笑。“偶爾吃。”
沈清辭說完，叫宋天和準備練功。
“昨日我休沐，公主可有自己練習功法？”
宋天和有些得意。“有啊，我只要說過自己想學，就會認真學的，絕對不會偷懶。”
“嗯，那很好。”
沈清辭沒再多問，只遞過一柄新的木劍給宋天和。“我們今日學‘流風劍’的起勢，這套劍法靈動，適合公主。”
宋天和接過木劍，發現是新的。“這是新的木劍？”
那木劍比之前的略輕些，劍柄纏著防滑的棉線，握在手裏剛剛好。
沈清辭：“嗯，以後公主就用這把木劍。”
宋天和眼睛明亮。“給我的嗎？”
沈清辭點頭。“是。這木劍輕，適合公主用。”
宋天和看著那木劍，心裏莫名開心。她自我覺得是那種很正常的開心，就像琴師送給她古琴的時候一樣開心。她沒有察覺到自己內心那個想把沈清辭送的劍珍藏起來的念頭。她只光顧著開心了。
宋天和拿著木劍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謝謝師父，我很喜歡。”
沈清辭：“開始練劍吧。”
開始練劍之前，沈清辭帶著宋天和一起紮了一會兒馬步做熱身運動。然後才開始練劍，沈清辭教宋天和那剛剛說的流風劍式。
“看好了。”沈清辭提劍起身，陽光順著她的臉上，那認真的樣子被宋天和看在眼裏。
“起勢要如清風拂柳，手腕松而不洩，劍尖要似有若無地指向前方。”
沈清辭的動作就像那劍式名字一樣，輕盈如流風。木劍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勢時劍尖斜指地面，帶起片落在腳邊的樹葉，葉片打著旋兒飄起，恰好被她挽劍的動作卷住，又隨著下一個轉身後的收勢輕輕落地，好像連風都配合著她的節奏。
宋天和又一次看呆了，就像第一次見沈清辭的時候一樣，她手裏的木劍差點脫手。沈清辭為什麽那麽好看，她練劍的時候為什麽那麽勾人啊。她感覺自己都還沒有看夠呢，可是沈清辭已經練完一遍。
“公主試著來一遍。”沈清辭收了勢，目光落在宋天和臉上。
可是她沒看夠……能再看一遍吧。
能，她是公主，為什麽不能？
於是，宋天和眨眨眼。“師父，我沒看會，你能再展示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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