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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燕北

本名:萬俟儼,字子端,乳名普賢奴。

母族:慕容氏(參考八柱國)

妻:程歆(江左士族之女)

妹:辛素心(同父異母妹妹萬俟素,為太子親衛辛衡收養)

(1)萬俟儼

端正勻稱,能稱俊朗但並不俊美,不茍言笑,眉間有川字紋;濃眉深目,高鼻,瞳色深黑,眉毛稍微雜亂,下頷稍方,唇溝較明顯,下唇稍厚;有耳垂,但不顯著;手上有琴繭,不很厚,手臂較長,手指靈活;端方嚴謹,淡靜從容,恪守法度,不近人情;服飾規整,習於正襟危坐。

(2)被救後化名訾燕北,灰發幹枯微卷,一半面孔保留原貌,一半面孔因咒詛而呈現可怖之相:面頰粗礪,皮肉之間生有陰物,狀似蛇鱗,撕裂血肉,令人痛不欲生;表皮幹燥,至秋冬時皮膚皸裂,出現蛻皮癥狀;一只眼瞳呈蛇瞳狀,虹膜為渾濁土黃色;嘴唇灰白。手指因木工變形,關節粗大,指甲平齊幹凈,秋冬手指指甲相連部分幹裂,偶見瀝血。火場中雙腳被梁柱壓壞,經徐百羅救治,小腿以下得以保留,但神經壞死形同虛設,後長年乘坐板輿、四輪車,下肢肌肉萎縮;雙手因練習行走粗壯勁健,又練得一套手上功夫,臂、腕綁有防身暗器,故常著寬袖長衣以遮擋。功成名就後,在外活動時,不遮面、不修飾。

(3)習慣動作/特征:秋冬戴舊手籠;畏寒;飲食清淡,常吃藥膳或粗食,如食肉糜珍饈會幹嘔;酒量中等;對花生過敏。

蘅止

原名蘅芷,得自晏太子。蘅止嫌筆劃重覆,改芷為止。往後習讀詩文,知“香草”之意,領悟取名用心,更嫌原名迂闊,遂不改名。反傳統、反常俗,失衡無序,與穩重持中的萬俟儼形成對比和互補關系。

身材高挑,面容秀潤而並不瘦弱,皮膚呈蜜色,貓眼(一單一雙),濃眉較雜亂,眉形如彎月;長發微卷發質較硬,雙瞳深黑,施展法術時會隱現暗紅色;左鼻翼有小黑痣;嘴唇水紅色,偏小,下唇微厚。平素綰少女發式,簪桃木簪,身佩東珠;雙手皆可作畫,留有用筆留下的繭子。常服為石榴紅裙。

習慣:因訾燕北厭惡釋道且不愛香氣,蘅止常年用檀香染衣。喜甜,尤愛吃各類酥點;喜歡圓潤的物事,喜愛珠光寶氣榮華富貴,畏熱不畏寒;懶於學習樂器,但歌喉出眾,喜歡唱俚曲。喜歡變成桃花掛在樹上聽故事。

徐百羅

本姓徐,農戶子,在家中行六。患有白化病,被父母賣給做傀儡的手藝人,成為煉制人傀的材料。其師以名為咒,名之百羅。

身材細長,白衣白發白眉,睫毛濃密而直,眼瞳本為粉紅色,化為倀鬼後呈淺灰;發質幹枯易蓬亂,梳至紋絲不亂,發絲以外毛發稀疏,雙眉寡淡而整齊,鳳眼窄鼻,嘴唇慘白,牙齒整齊,耳垂有缺;雙手細長,無血色、無掌紋指紋,指甲灰紫圓潤無半月痕,不似活人;雙肩一高一低,駝背,跛腳,腳趾有潰爛痕跡。左肩上是傀儡虞娘,只有在同練七娘見面時才會被徐百羅放下。

異於常人,無故哭哭笑笑,時時兩面三刀,為達到目的可以厚顏無恥奴顏婢膝;習慣性向左偏頭和低頭;體質異於常人,以木石為食;不察寒暑,始終身披厚衣遮蓋肌膚;喜歡裝扮傀儡,每至一地皆叩詢當地衣飾,隨身攜針線,亦擅長制衣;錙銖必較,市井習氣難改,熱衷討價還價。

練搖星

練家異端,本名練搖星,叛出練家,另立門戶。江湖人稱之為“練七”。小字丹奴,少時以“奴”自稱。

輪廓深而清,雖骨相清正,展顏百媚生。天性蠻橫,不受練家喜愛。瑞鳳眼,鼻梁高挺,薄唇不點而朱,有虎牙。少女時喜歡鮮艷衣裙,發式繁覆,手腕上掛著祈福護佑的掛鈴紅繩。因沈迷研究兵器,雙手多是老繭與傷痕,從頸部到背部有一道燙傷痕跡;也是打鐵好手,雙臂矯健有力,練就一套冠絕天下的手上功夫。笑而露齒,宜喜宜嗔。食不厭精,老饕,最愛吃荔枝。

自立門戶後,與徐百羅共同做生意,收拾衣裙,常做男裝打扮。嬌柔之氣鮮少顯現人前,舉止瀟灑,面容不怒自威,常用眉筆將眉毛描粗。二十歲後,受詛咒影響,面色青灰,嘴唇淡紫,為延緩詛咒發作,常飲雄黃酒,久之,日日乏力,嬰病臥榻。

膽大氣盛,敢試敢闖,喜怒難測,陰晴不定。恃才傲物,處事圓滑,實皮裏陽秋,愛憎分明。對待朋友豪爽異常,不惜一擲千金。心思機敏毒辣,自以為是,從不服軟。常有巧思,兵器為人追捧,而被練家視作陰損之器;經商天賦出色,家財萬貫;不會繡花、作畫;不善弈棋,每每悔棋;酒量極好,且只喝烈酒,後經辦海上貿易,又抽水煙;沒有固定的是非善惡觀;喜歡踮著腳,買綢緞鋪在地上赤腳踩著;怕熱,夏天必喝飲子吃冰食,體質陰寒;有收藏癖,收了幾塊土地存放材料。喜歡看戲,假裝看戲記不清故事,總愛看很多遍。

《百梓錄》

傳聞此書起於戰國,同墨家機關術、公輸般有淵源。據聞,一名心術不正的匠人拜公輸般為師,又入墨家習得機關術,造殺人之器。天下忌之。此人及其門徒遂隱於塵世,有《百梓錄》傳世。書內記載各類奇技:一類有傷天和,譬如天傀人傀之術;一類巧思蘊藉,類似四輪車、木雲梯等。

因著太子,突然想嘮嗑一回。他是一個很沒勁的人,也讓我寫得很不得勁兒。我一度很想拍案而起,大吼:這什麽人啊這是!內耗、敏感、死活不會表達,木頭能開花,石頭能長蘚,他?不。

訾燕北或者說萬俟儼,是個連情緒是什麽都很難說清的人。我喜歡的特質,他一概沒有。政治理想破滅亡國無家毀形非人者,其實有無數痛楚可哭可訴,他不會,徐百羅說他是皇帝的災劫,他自認為自己是身邊所有人的災厄。我不能渲染他的悲劇性,只能用盡量克制的“看”“聽”去寫他,他的情緒流露於一指節的月光,流露於一節枯死的蚯蚓,流露於一件寒透的衣服,流露於沒有走完的棋和手紮的燈籠,不會再多,也不能再多。叫他活下來的唯一執念是他想不連累所有人地死去。他從來沒有從萬俟儼這三個字裏走出來。

我不喜歡他。所以我也沒寫好他。

本來計劃這個坑裏再放一篇《步虛》,講的是西土的那面鏡子(蛇妖去盜取的那一面),但和晏啟靖三朝關聯已經不大,想了想還是另外再寫比較合適。比較緊要的角色,徐耐和寧賜,有天賦但更勤奮有點嫉妒陰暗小心思完美無缺大師姐 VS 錦鯉附體滿嘴胡話但仿佛言靈天資天花板神神叨叨仿佛小師弟實質大師兄,依舊不是傳統意義上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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