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與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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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與水晶
是夜。郭禦峰睜著雙眼躺在床上做夢。
夢裏他看見了屍橫遍野的雲城，他湊近觀察發現死的都是雲城的小神仙。他直起身子想看一看究竟死了大概多少個，結果擡頭時眼前只剩滿街的房屋，他隨便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走著，忽然聽到求救聲，看見一條血匯聚而成的小溪，他順著線索快步走到一間屋前伸手想推門，門卻像焊死了一樣怎麽推也推不動。郭禦峰一腳將其踹開，人手和頭顱頓時從屋內飛出。
原來門之所以推不開是因為被一具具屍體抵住了，而他踹開門也就毀了完整的屍身。郭禦峰後退幾步又跑去別家看，發現整條街上有一半的屋內都是這個情況。
“怎麽回事？”郭禦峰在街道上低飛，挨家挨戶看。
“我該醒了。”言畢他躺在床上眨了眨眼從夢中醒來。
看了眼時鐘，現在是夜裏三點半，門縫裏還有光。郭禦峰飛到門口，正準備推門的時候霧條上的碎鏡片中閃過夢中踹開門後的景象，他甩了甩腦袋正準備輕輕推開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動靜。
“還沒天亮呢怎麽醒了？”楊降生一臉疲憊的坐在書案旁揉著太陽穴說。
郭禦峰飛過去，“天不會亮了。”楊降生一臉不解。
“從未聽說過的謎語。”郭禦峰看到他面前放著幾張宣紙，紙上畫了些圖還寫了許多密密麻麻的字。
“鬼和神的結合體更像神還是鬼？可能性如下......”楊降生推開他，“看便看了怎麽還念出聲？”
郭禦峰推開他拿著毛筆的手，繼續看宣紙上的字，“沾著墨拿遠點。”
“成天穿黑衣服怕什麽。”
郭禦峰認真看完了宣紙上的內容，一本正經的說：“我母親是鬼的時候我就在她肚子裏了，所以我即使是神也像鬼。你是從我身上發現了什麽才想著研究這個問題？”楊降生指了指他的眼睛。郭禦峰當即將眼珠向腦內翻使得眼眶內只露出眼白。
“嘶嚇死我。”楊降生的毛筆“哐”一下順著他的白衣服摔至地上。
郭禦峰恢覆原樣，他忽然響起夢中的景象一下子抓住楊降生的手臂說：“我們現在去城中。”
“什麽？”楊降生被他拽著穿破紙窗向外飛。身後的門忽然被推開，丞以撒等人闖了進來。“發生什麽事了三更半夜的？”丞以撒擡頭看見窗外飄著的兩人一驚，“你們要去做什麽？”幾人也飛到了窗外。
楊降生領路帶大家朝小神仙住著的居民區飛去，郭禦峰在路上和他們講述了自己夢中的景象。好友們聽完後面色都嚴肅了不少。
夜裏的居民區本就昏暗，如今月光被烏雲完全遮住街道更是漆黑一片，法力弱的神仙在這種情況下可謂伸手不見五指，凡人更不必說，閉上眼反而沒那麽黑。
六個人分頭檢查街道情況，一刻鐘後在平安街集合。
“還真是夢中的情況，不過屍體是水晶，血跡也不見了。”
“被清理掉了吧。其他人有發現血跡嗎？”幾人紛紛搖頭。
沈姜：“殺人也需要時間，尤其是他們這麽大規模的殺戮，時間肯定要更長。也許他們現在才剛結束或者還在進行，我們多飛幾個地方看看，指不定能抓住兇手。”幾人再次分開行動。
郭禦峰發出的密函：沒有發現新線索。
沈姜：同上。
太史麟君：覆議。
丞以撒：一樣。
虞渺卿：我也。
楊降生：我發現了！血還是熱的。
幾人立刻朝楊降生飛去。
“我天吶。”只見這片園林裏無論是花草樹木、墻上還是假山上都被撒上了數條血跡，而每一處血跡附近至少有一顆水晶。從外圍看不出什麽，門鎖上了窗戶也堵死了，唯有從天上經過時可以留意到。郭禦峰、楊降生、丞以撒和虞渺卿繼續在附近低飛尋找兇手，其餘兩人則留在園林內檢查現場。
沈姜：“只做了一些處理，是嫌麻煩懶得清理嗎？這麽囂張。”
太史麟君用手帕撿起了幾塊水晶。“我原以為是一場所謂的隱秘的斬惡計劃，可一路看來純度高的水晶實在太多了，數量幾乎超過所有水晶的一半了，不太像‘斬惡計劃’。”
“也許這就是一場斬惡計劃，不過是某人眼中的斬惡計劃。”他和太史麟君目光相接，兩人異口同聲道：“丞渝。”他們進屋開始翻找有沒有起義類的文書。無果，兩人飛到高空。
“也是，怎麽可能翻到？這類文書用完便會燒了。”
“亦許是根本沒有‘反動’文書？”
“你的意思是——”恰巧此時其他幾個人回到了園林，沈姜迅速將自己和太史麟君的推測告訴了其餘幾人。
郭禦峰：“我方才飛行的時候又做夢了，夢見了木槐。那個夢境很短暫，他的臉一閃而過，稍後我應該還會再夢到他，或許之後夢境的內容對我們會有幫助。”其他人點點頭。
楊降生：“除了這件事以外我們還發現了幾個和底下園林一樣狀況的宅院，都保留了血跡。”
“太囂張了！”
新的夢境很快到來。只見郭禦峰像是在發呆，雙目無神直視前方。他腦內閃過木槐狡黠的嘴臉和貼滿大街小巷的報紙。
“侍郎你又做夢了？夢見什麽了？”楊降生扶著身體有些搖晃的郭禦峰。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木槐造謠，派人在城中傳播謠言，謠言是全雲城有近乎一半的小神仙支持起義軍並且已經準備了大量軍火要用它們對付聖殿，而除了這些小神仙剩下的有一半持中立，還有一半支持聖殿。”
虞渺卿：“所以是木槐故意散播謠言引誘丞渝殺掉那些和他不同路的小神仙？”
丞以撒：“基於你之前的夢境，方才夢中的事情極有可能也是真的。”
楊降生：“小神仙準備可觀的軍火可不容易，再說若是他們真想幫起義軍早該找我們了。”
丞以撒：“即使他們有軍火那多半也是境外勢力給的，而境外勢力和木家又是一夥的，怎麽說都是木槐搞的鬼。”
楊降生：“接下來就需要找到木槐和審問一些聖殿守衛，殺人的事情定是他們做的。”
郭禦峰：“可木槐這麽做又是為什麽？如果是之前還和雲末神仙在同一陣營時他這樣做沒問題，散播謠言引誘丞渝去殺人隨後匿名爆料消息令丞渝在全雲城身敗名裂。但現在他應該不是雲末那一邊的，他在雲末神仙快被丞渝殺死的時候都沒有出面，雲末神仙也並未在危難時刻呼喊木槐或者瀟依玥。”
沈姜：“是也，那他這麽做是想玩哪一出？”
丞以撒：“間諜play？”除了郭禦峰其他人都沒聽懂丞以撒說的洋文是什麽意思，但他們也不在乎。
楊降生：“木槐…他可能沒背叛雲末，而是被丞渝抓了，甚至可能已經被殺了。”
“這樣更說得通。若真如此瀟二恐怕也兇多吉少了。”
“那豈不意味著丞渝今後用月光時不用再忌憚月神了？”
郭禦峰擡頭望向黑雲中隱隱約約露出的一個彎月小角。“夜裏也不安全了。”幾人匆匆回到位於荒沙中的邯鄲府。
離開城中前，除了丞以撒其餘幾人都悄悄地望了眼遠處的南清宮，亮著燈的南清宮。
翌日。丞以撒親自去審問了幾個聖殿衛隊中有頭有臉的守衛和存在感極低的守衛，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木槐和瀟依玥被關押在聖殿的消息，並親耳聽到守衛們承認自己聽從丞渝的命令殺人的事情。丞以撒用錄音術將守衛們認罪全部記錄下來，騎著白虎在鬧市區循環播放那幾段錄音。幸存的小神仙們結合自己看到的城中殘像、錄音和丞以撒的身份相信了聖主命人屠殺小神仙這件事，真相一經傳播雲城再度沸沸揚揚。
曾經川流不息熱鬧非凡的城中如今顯露出罕見的蕭條，大街小巷中不再有出攤的商販，街鋪也都緊閉大門，行人孤零零的快步走著，寒意於無形中彌漫城中。
如果此時有人靠近別人家窗戶會看見小神仙憂心忡忡的樣子，仔細聽會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
“你說雲城如今多麽危險啊，那些大人物天天鬥來鬥去爭個你死我活的，根本沒心思管我們這些底下人的安危。”
“是啊，關鍵時刻還拿我們開刀。哎喲你說這日子可怎麽過啊？本來我們日子就短，這下更是不用活了。”
“我們這日子可跟下邊那些凡人們的沒差別了，苦啊！依我看雲城眼下如此動蕩不安，坐龍椅的也濫殺無辜，我們幾個幹脆逃命好了！”
“想逃也逃不了啊，這城墻天天燒著火戒備也比以往森嚴......”一夜間消失的小神仙接近雲城小神仙總數的一半，這個消息令大家心慌又憤怒。僅僅一個白天投靠起義軍的神仙便呈倍數增長，從城中跑到邊疆的神仙也增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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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郭禦峰睜著雙眼躺在床上做夢。
夢裏他看見了屍橫遍野的雲城，他湊近觀察發現死的都是雲城的小神仙。他直起身子想看一看究竟死了大概多少個，結果擡頭時眼前只剩滿街的房屋，他隨便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走著，忽然聽到求救聲，看見一條血匯聚而成的小溪，他順著線索快步走到一間屋前伸手想推門，門卻像焊死了一樣怎麽推也推不動。郭禦峰一腳將其踹開，人手和頭顱頓時從屋內飛出。
原來門之所以推不開是因為被一具具屍體抵住了，而他踹開門也就毀了完整的屍身。郭禦峰後退幾步又跑去別家看，發現整條街上有一半的屋內都是這個情況。
“怎麽回事？”郭禦峰在街道上低飛，挨家挨戶看。
“我該醒了。”言畢他躺在床上眨了眨眼從夢中醒來。
看了眼時鐘，現在是夜裏三點半，門縫裏還有光。郭禦峰飛到門口，正準備推門的時候霧條上的碎鏡片中閃過夢中踹開門後的景象，他甩了甩腦袋正準備輕輕推開門就聽到身後傳來動靜。
“還沒天亮呢怎麽醒了？”楊降生一臉疲憊的坐在書案旁揉著太陽穴說。
郭禦峰飛過去，“天不會亮了。”楊降生一臉不解。
“從未聽說過的謎語。”郭禦峰看到他面前放著幾張宣紙，紙上畫了些圖還寫了許多密密麻麻的字。
“鬼和神的結合體更像神還是鬼？可能性如下......”楊降生推開他，“看便看了怎麽還念出聲？”
郭禦峰推開他拿著毛筆的手，繼續看宣紙上的字，“沾著墨拿遠點。”
“成天穿黑衣服怕什麽。”
郭禦峰認真看完了宣紙上的內容，一本正經的說：“我母親是鬼的時候我就在她肚子裏了，所以我即使是神也像鬼。你是從我身上發現了什麽才想著研究這個問題？”楊降生指了指他的眼睛。郭禦峰當即將眼珠向腦內翻使得眼眶內只露出眼白。
“嘶嚇死我。”楊降生的毛筆“哐”一下順著他的白衣服摔至地上。
郭禦峰恢覆原樣，他忽然響起夢中的景象一下子抓住楊降生的手臂說：“我們現在去城中。”
“什麽？”楊降生被他拽著穿破紙窗向外飛。身後的門忽然被推開，丞以撒等人闖了進來。“發生什麽事了三更半夜的？”丞以撒擡頭看見窗外飄著的兩人一驚，“你們要去做什麽？”幾人也飛到了窗外。
楊降生領路帶大家朝小神仙住著的居民區飛去，郭禦峰在路上和他們講述了自己夢中的景象。好友們聽完後面色都嚴肅了不少。
夜裏的居民區本就昏暗，如今月光被烏雲完全遮住街道更是漆黑一片，法力弱的神仙在這種情況下可謂伸手不見五指，凡人更不必說，閉上眼反而沒那麽黑。
六個人分頭檢查街道情況，一刻鐘後在平安街集合。
“還真是夢中的情況，不過屍體是水晶，血跡也不見了。”
“被清理掉了吧。其他人有發現血跡嗎？”幾人紛紛搖頭。
沈姜：“殺人也需要時間，尤其是他們這麽大規模的殺戮，時間肯定要更長。也許他們現在才剛結束或者還在進行，我們多飛幾個地方看看，指不定能抓住兇手。”幾人再次分開行動。
郭禦峰發出的密函：沒有發現新線索。
沈姜：同上。
太史麟君：覆議。
丞以撒：一樣。
虞渺卿：我也。
楊降生：我發現了！血還是熱的。
幾人立刻朝楊降生飛去。
“我天吶。”只見這片園林裏無論是花草樹木、墻上還是假山上都被撒上了數條血跡，而每一處血跡附近至少有一顆水晶。從外圍看不出什麽，門鎖上了窗戶也堵死了，唯有從天上經過時可以留意到。郭禦峰、楊降生、丞以撒和虞渺卿繼續在附近低飛尋找兇手，其餘兩人則留在園林內檢查現場。
沈姜：“只做了一些處理，是嫌麻煩懶得清理嗎？這麽囂張。”
太史麟君用手帕撿起了幾塊水晶。“我原以為是一場所謂的隱秘的斬惡計劃，可一路看來純度高的水晶實在太多了，數量幾乎超過所有水晶的一半了，不太像‘斬惡計劃’。”
“也許這就是一場斬惡計劃，不過是某人眼中的斬惡計劃。”他和太史麟君目光相接，兩人異口同聲道：“丞渝。”他們進屋開始翻找有沒有起義類的文書。無果，兩人飛到高空。
“也是，怎麽可能翻到？這類文書用完便會燒了。”
“亦許是根本沒有‘反動’文書？”
“你的意思是——”恰巧此時其他幾個人回到了園林，沈姜迅速將自己和太史麟君的推測告訴了其餘幾人。
郭禦峰：“我方才飛行的時候又做夢了，夢見了木槐。那個夢境很短暫，他的臉一閃而過，稍後我應該還會再夢到他，或許之後夢境的內容對我們會有幫助。”其他人點點頭。
楊降生：“除了這件事以外我們還發現了幾個和底下園林一樣狀況的宅院，都保留了血跡。”
“太囂張了！”
新的夢境很快到來。只見郭禦峰像是在發呆，雙目無神直視前方。他腦內閃過木槐狡黠的嘴臉和貼滿大街小巷的報紙。
“侍郎你又做夢了？夢見什麽了？”楊降生扶著身體有些搖晃的郭禦峰。其他人不明所以的看過來。
“木槐造謠，派人在城中傳播謠言，謠言是全雲城有近乎一半的小神仙支持起義軍並且已經準備了大量軍火要用它們對付聖殿，而除了這些小神仙剩下的有一半持中立，還有一半支持聖殿。”
虞渺卿：“所以是木槐故意散播謠言引誘丞渝殺掉那些和他不同路的小神仙？”
丞以撒：“基於你之前的夢境，方才夢中的事情極有可能也是真的。”
楊降生：“小神仙準備可觀的軍火可不容易，再說若是他們真想幫起義軍早該找我們了。”
丞以撒：“即使他們有軍火那多半也是境外勢力給的，而境外勢力和木家又是一夥的，怎麽說都是木槐搞的鬼。”
楊降生：“接下來就需要找到木槐和審問一些聖殿守衛，殺人的事情定是他們做的。”
郭禦峰：“可木槐這麽做又是為什麽？如果是之前還和雲末神仙在同一陣營時他這樣做沒問題，散播謠言引誘丞渝去殺人隨後匿名爆料消息令丞渝在全雲城身敗名裂。但現在他應該不是雲末那一邊的，他在雲末神仙快被丞渝殺死的時候都沒有出面，雲末神仙也並未在危難時刻呼喊木槐或者瀟依玥。”
沈姜：“是也，那他這麽做是想玩哪一出？”
丞以撒：“間諜play？”除了郭禦峰其他人都沒聽懂丞以撒說的洋文是什麽意思，但他們也不在乎。
楊降生：“木槐…他可能沒背叛雲末，而是被丞渝抓了，甚至可能已經被殺了。”
“這樣更說得通。若真如此瀟二恐怕也兇多吉少了。”
“那豈不意味著丞渝今後用月光時不用再忌憚月神了？”
郭禦峰擡頭望向黑雲中隱隱約約露出的一個彎月小角。“夜裏也不安全了。”幾人匆匆回到位於荒沙中的邯鄲府。
離開城中前，除了丞以撒其餘幾人都悄悄地望了眼遠處的南清宮，亮著燈的南清宮。
翌日。丞以撒親自去審問了幾個聖殿衛隊中有頭有臉的守衛和存在感極低的守衛，從他們口中得知了木槐和瀟依玥被關押在聖殿的消息，並親耳聽到守衛們承認自己聽從丞渝的命令殺人的事情。丞以撒用錄音術將守衛們認罪全部記錄下來，騎著白虎在鬧市區循環播放那幾段錄音。幸存的小神仙們結合自己看到的城中殘像、錄音和丞以撒的身份相信了聖主命人屠殺小神仙這件事，真相一經傳播雲城再度沸沸揚揚。
曾經川流不息熱鬧非凡的城中如今顯露出罕見的蕭條，大街小巷中不再有出攤的商販，街鋪也都緊閉大門，行人孤零零的快步走著，寒意於無形中彌漫城中。
如果此時有人靠近別人家窗戶會看見小神仙憂心忡忡的樣子，仔細聽會聽見他們的竊竊私語。
“你說雲城如今多麽危險啊，那些大人物天天鬥來鬥去爭個你死我活的，根本沒心思管我們這些底下人的安危。”
“是啊，關鍵時刻還拿我們開刀。哎喲你說這日子可怎麽過啊？本來我們日子就短，這下更是不用活了。”
“我們這日子可跟下邊那些凡人們的沒差別了，苦啊！依我看雲城眼下如此動蕩不安，坐龍椅的也濫殺無辜，我們幾個幹脆逃命好了！”
“想逃也逃不了啊，這城墻天天燒著火戒備也比以往森嚴......”一夜間消失的小神仙接近雲城小神仙總數的一半，這個消息令大家心慌又憤怒。僅僅一個白天投靠起義軍的神仙便呈倍數增長，從城中跑到邊疆的神仙也增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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