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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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還恩在跨年前出院。回家之前，顧婉催著兩人去民政局領證，說日子正好。
回了家，顧婉交給陳還恩一張銀行卡：“密碼是景明生日後六位。裏面有200萬美金，都給你了。”
陳還恩推開卡：“阿姨，你給景明吧。這是他的錢。”
“你叫我什麽？”
陳還恩一怔，紅著臉：“媽媽。”
顧婉笑了：“陸景明生下來的時候，我還有點失望不是女兒。現在看，給我拐回來個沈魚落雁一樣的兒媳婦也不錯，你要能給我生個閉月羞花的孫女兒就更好了。這錢本來就是給未來兒媳婦的彩禮。”
陳還恩垂眸看著銀行卡：“太多了，超出了我的處理能力。”
顧婉問：“你知道陸景明有多少資產嗎？”
陳還恩聽陸景明給她盤過：“大概知道。”
“從今以後，那都有你的一半。你告訴我不會處理？還恩，不會就學。就像你十年前，也不會處理你現在擁有的這些對不對？”
陳還恩只能收下：“謝謝媽媽，我不會亂花的。都留給孩子。”
顧婉表情嚴肅：“孩子的錢，你老公會掙。還恩，這錢就只是給你的。生孩子不容易，現在只是開始，千萬別小看它。”
陳還恩鼻子一酸：“嗯。”
顧婉拿出幾本相冊，“要看陸景明小時候嗎？”
陳還恩眼睛一亮，使勁兒點頭。
陸景明進到房間的時候，只聽見陳還恩哈哈哈地笑。他也忍不住嘴角上揚：“看什麽呢？”
陳還恩擡頭看他，使勁兒咬著唇，但還是憋不住。
陸景明心中頓感不妙：“媽，你給還恩看什麽！”
陸景明要去搶，陳還恩抱著相冊不許：“就是你穿裙子的照片，我都看完了！”
“媽！”
顧婉一臉得意：“陸景明，你媽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拿捏你分分鐘得事。哎呀，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
“你給我。”陸景明扯過陳還恩。陳還恩抱著胸，撅嘴看著陸景明。
陸景明哄她：“寶貝兒，我有很多帥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景明揪揪陳還恩的臉蛋，“給我忘記，知道沒？”
“忘？我以後還要給寶寶講呢。”
“你考慮一下我這個爸爸在未來寶寶心裏的偉岸形象好不好？”
“不好，哈哈哈哈哈。”
陸景明拿她沒辦法，“好了，下去吃飯了。”
“景明。”陳還恩收起笑容，“我以前流產過的事，要給爸媽說嗎？”
陸景明答得平靜：“不用主動提起。如果會影響你身體，媽問了，我會說的。”
陳還恩相信陸景明能處理這事，說了聲好。席間，顧婉又問起前幾天陸景明打架的事。
陸澹示意顧婉別說了。
顧婉哎呀一聲：“我都認這兒媳婦了，問問怎麽了？”
陸景明說了實話，“你說我該不該揍他們？”
“真的？！！”顧婉這下可就不幹了：“這事怎麽能這麽算了？十年怎麽了？二十年三十年也要告啊！”
陸景明看著陳還恩。陳還恩放下筷子：“媽媽，清夜本來就是灰色場所。這種事沒有切實證據很難。再說，我也算因禍得福，逃了出來。”
顧婉還是不信：“誰這麽好心？哦，把你救出來，不求回報，還給你錢？”
陳還恩搖搖頭：“我也很想知道是誰，但確實不知道。”
“姓林？”顧婉用手肘懟了下陸澹，“林寒然啊？”
陸澹眨眨眼：“姓林的多了去了，哪兒這麽巧？再說，人那麽大一老板，也不像會管這種事的。”
“也是，再說那都多大歲數了。”顧婉突然壞笑，“欸？你要知道是誰？是不是要移情別戀？”
陳還恩：“......”
陸景明：“陳還恩，你沈默是什麽意思！”
顧婉：“欸，陸景明，怎麽吼你老婆呢！”
陸景明嘟囔兩句：“還恩，你快答我媽。”
陳還恩微微笑了下：“不會。我就想和那人說聲謝謝。我只愛景明。”
“哎喲~”顧婉就是要讓陸景明不痛快，“那只是沒見著。說不定是個比陸景明還帥的男人。高富帥像天神一樣救你於水火，不動心？你不動心我動心。”
陸澹：“婉婉......”
顧婉：“我實話實說，沒幾個女人經得住的哦。”
陳還恩想了想：“如果當時他真現身了，我那麽無助，可能......”
她看著陸景明要殺人的‘眼神’，佯裝喝湯。
陸景明：“可能什麽？”
陳還恩沒繼續。
“說啊？可能什麽？”
陳還恩不服氣：“那我以為你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嘛，如果有個品行這麽好的高富帥，我肯定跟了呀。我是說那個時候。現在再帥我都不會的！”
陸景明：“呵！”
顧婉替陳還恩說話：“陸景明，你難不成這麽多年沒和其他女人有染？”
“沒有。”
“沒一絲絲心動過？”
陸景明：“......那我以為還恩是個腳踏兩只船的撈女嘛！”
顧婉得意笑笑：“這不就得了。”
陸景明氣死了：“媽，你會不會說話啊。無緣無故問些什麽破問題！”
顧婉又要說話，陸景明的電話鈴聲卻響起。他看屏幕上顯示未知來電，將電話摁掉。
過了一分鐘，電話再次響起，他不耐煩接起：“餵？”
【“請問是陸景明先生嗎？我們是冬寧市局的。”】
陸景明笑了下：“我犯法了是嗎？請你來家裏抓我吧。”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怎麽每年一回來就這麽多詐騙電話。”
顧婉說沒辦法，現在每個人都是透明人。剛聊兩句，電話又打了過來。
陸景明直接拉黑。
陳還恩有些好奇：“會不會真有事？”
陸景明搖頭：“說是冬寧市局的。我能信？”
陳還恩握緊筷子：“冬寧？”
“嗯。”陸景明還被剛剛顧婉的話氣得沒緩過勁，沒註意到陳還恩不自然的神情。
吃過飯，顧婉問陸景明和陳還恩要不要跨年。
陸景明看了眼陳還恩：“困嗎？”
“困。”
顧婉沒挽留：“那新年快樂，去樓上休息吧。”
陸景明洗完澡，看陳還恩穿著大衣，有些驚訝：“不是讓你準備好，我一會兒幫你洗澡嗎？”
“景明，我好多年沒回國了，還挺好奇這邊跨年夜什麽樣。”
陸景明想了下，開始套毛衣：“我帶你去逛逛。”
“不用。你累了，我自己去就好。”
“開什麽玩笑？”陸景明穿好大衣，把手機揣進口袋，牽過陳還恩，“走吧。”
“景明！”
陸景明嚇一大跳，轉過頭，“怎麽了？”
陳還恩勉強笑笑：“我們什麽時候回倫敦？”
陸景明也笑了：“後天。你這就開始一孕傻三年了？”
“可不可以現在就走。”
陸景明臉上的笑意慢慢消散，“現在晚上11點，你想走哪兒去？”
“我，我——”
陸景明又要開口，卻聽見樓下有動靜。
只聽得顧婉大吼：“欸！你們誰啊？”
“警察！陸景明和陳還恩是住這兒嗎？”
陳還恩看著陸景明，只覺得呼吸困難。
陸景明楞了幾秒，才反正過來陳還恩是冬寧錦縣人。“剛才的電話——”
陳還恩：“我不知道！”
顧婉：“欸！你們怎麽強行破門呢！我怎麽知道你們真的假的！”
警察：“你再這樣，就是阻礙執法！”
陸景明往前走了幾步，撞上四個穿著警服的人：“我是陸景明。有事嗎？”
其中一個警察看了眼躲在陸景明身後的陳還恩：“後面的是陳還恩嗎？”
“是。”陸景明讓陳還恩站好。
幾人坐在客廳裏，警察拿出筆記本，“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咨詢你們，現在有時間嗎？”
陸景明：“有，您說。”
警察：“請問你是否在2014年2月9號於春雨市天地廣場F摟購買C牌對戒。”
陸景明：“是。”
警察：“對戒上有刻字嗎？”
陸景明：“有。”
警察：“能請你描述一下對戒上的刻字嗎？”
陸景明：“C&L。”
警察又問：“請問戒指還在您身邊嗎？”
陸景明沈默了一會兒，說：“男戒在家裏，女戒，不小心掉了。”
警察：“請問在哪兒掉的？”
陸景明：“我不清楚。”
警察：“陸先生，希望你配合我們調查。”
陸景明：“我確實不清楚。”
警察看向陳還恩：“請問你能解釋一下女戒的去向嗎？”
陳還恩撫過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被我媽媽搶走了。”
警察有些疑惑：“什麽叫被你媽媽搶走了？”
陳還恩沒辦法，只得將事件原委道來：“我逃出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張身份證和160塊錢，其他東西我再也沒見過。”
警察想了會兒：“你說你被父母賣給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
陳還恩咬著唇沒說話。
陸景明：“叫——”
“景明！”陳還恩拉著陸景明的手，眼裏閃著淚光。
警察突然使勁兒拍了下桌子：“你們敢當著我的面串供！”
“不是。不是的......”
陸景明表情嚴肅：“那個人叫陳——”
“陳軍！”陳還恩閉著眼，身子不住地發抖，“他叫陳軍。”
陸景明眼睛微微瞇上。
警察點點頭，“陳還恩，我們需要連夜帶你去冬寧。”
陸景明將陳還恩護在身後：“她是受害人，為什麽要像犯人一樣審她？”
警察：“抱歉，具體的到了冬寧市局再說。請收拾必要的物品，我們馬上就走。”
陳還恩使勁兒搖頭：“我不去，我不去！”
警察：“陳還恩，你不願意配合，我們就只能采取強制手段。”
陳還恩吼著：“我不去！你們逼我！我就去死！”
警察怒道：“你說什麽！”
陸景明攔在中間，“我可不可以陪她去。”
警察：“不行！”
陸景明解釋：“她懷孕了，不可以情緒這麽激動。”
警察：“不行！懷孕了我們可以安排女警特殊照顧。”
陳還恩說什麽都不肯去，“我怎麽知道你們是誰？我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去冬寧？怎麽，是我父母付錢，讓你們假扮警察把我抓回去嗎！”
警察指著陳還恩：“無稽之談！”
“你有逮捕令嗎？有嗎？！”
警察一楞：“我們正在申請。”
陳還恩冷笑一聲：“沒有逮捕令你們就敢闖入民宅。抓我？我看犯法的是你們！”
陸景明抱著陳還恩：“你冷靜點。”
“出去！你們離開我家！否則我舉報你們！”
幾個警察沒辦法，只能退到門口，等待逮捕令下來。
陸澹不知所以：“怎麽了？警察怎麽會找上來。”
“爸，我們自己解決。”陸景明拉著陳還恩去到臥室，“還恩，你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
陳還恩陷入了久久的沈默。陸景明抓住她的肩膀，“我們孩子都有了！你還想瞞我什麽？”
她哭著搖頭，“我沒騙你。我...我砸了那人腦袋一下，趁機逃出來的。”
“如果只是這樣，你為什麽支支吾吾不告訴我！陳軍？他不是叫陳小傑？”
“不是。叫陳軍。”
“那陳小傑是誰？是誰！”
“我，我，我不知道。”
陸景明笑著點頭：“不知道？那我去問警察。”
“景明！”陳還恩臉上都是淚水，“我——對不起。我，我不該今天和你結婚。離婚，我們馬上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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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還恩在跨年前出院。回家之前，顧婉催著兩人去民政局領證，說日子正好。
回了家，顧婉交給陳還恩一張銀行卡：“密碼是景明生日後六位。裏面有200萬美金，都給你了。”
陳還恩推開卡：“阿姨，你給景明吧。這是他的錢。”
“你叫我什麽？”
陳還恩一怔，紅著臉：“媽媽。”
顧婉笑了：“陸景明生下來的時候，我還有點失望不是女兒。現在看，給我拐回來個沈魚落雁一樣的兒媳婦也不錯，你要能給我生個閉月羞花的孫女兒就更好了。這錢本來就是給未來兒媳婦的彩禮。”
陳還恩垂眸看著銀行卡：“太多了，超出了我的處理能力。”
顧婉問：“你知道陸景明有多少資產嗎？”
陳還恩聽陸景明給她盤過：“大概知道。”
“從今以後，那都有你的一半。你告訴我不會處理？還恩，不會就學。就像你十年前，也不會處理你現在擁有的這些對不對？”
陳還恩只能收下：“謝謝媽媽，我不會亂花的。都留給孩子。”
顧婉表情嚴肅：“孩子的錢，你老公會掙。還恩，這錢就只是給你的。生孩子不容易，現在只是開始，千萬別小看它。”
陳還恩鼻子一酸：“嗯。”
顧婉拿出幾本相冊，“要看陸景明小時候嗎？”
陳還恩眼睛一亮，使勁兒點頭。
陸景明進到房間的時候，只聽見陳還恩哈哈哈地笑。他也忍不住嘴角上揚：“看什麽呢？”
陳還恩擡頭看他，使勁兒咬著唇，但還是憋不住。
陸景明心中頓感不妙：“媽，你給還恩看什麽！”
陸景明要去搶，陳還恩抱著相冊不許：“就是你穿裙子的照片，我都看完了！”
“媽！”
顧婉一臉得意：“陸景明，你媽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拿捏你分分鐘得事。哎呀，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
“你給我。”陸景明扯過陳還恩。陳還恩抱著胸，撅嘴看著陸景明。
陸景明哄她：“寶貝兒，我有很多帥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陸景明揪揪陳還恩的臉蛋，“給我忘記，知道沒？”
“忘？我以後還要給寶寶講呢。”
“你考慮一下我這個爸爸在未來寶寶心裏的偉岸形象好不好？”
“不好，哈哈哈哈哈。”
陸景明拿她沒辦法，“好了，下去吃飯了。”
“景明。”陳還恩收起笑容，“我以前流產過的事，要給爸媽說嗎？”
陸景明答得平靜：“不用主動提起。如果會影響你身體，媽問了，我會說的。”
陳還恩相信陸景明能處理這事，說了聲好。席間，顧婉又問起前幾天陸景明打架的事。
陸澹示意顧婉別說了。
顧婉哎呀一聲：“我都認這兒媳婦了，問問怎麽了？”
陸景明說了實話，“你說我該不該揍他們？”
“真的？！！”顧婉這下可就不幹了：“這事怎麽能這麽算了？十年怎麽了？二十年三十年也要告啊！”
陸景明看著陳還恩。陳還恩放下筷子：“媽媽，清夜本來就是灰色場所。這種事沒有切實證據很難。再說，我也算因禍得福，逃了出來。”
顧婉還是不信：“誰這麽好心？哦，把你救出來，不求回報，還給你錢？”
陳還恩搖搖頭：“我也很想知道是誰，但確實不知道。”
“姓林？”顧婉用手肘懟了下陸澹，“林寒然啊？”
陸澹眨眨眼：“姓林的多了去了，哪兒這麽巧？再說，人那麽大一老板，也不像會管這種事的。”
“也是，再說那都多大歲數了。”顧婉突然壞笑，“欸？你要知道是誰？是不是要移情別戀？”
陳還恩：“......”
陸景明：“陳還恩，你沈默是什麽意思！”
顧婉：“欸，陸景明，怎麽吼你老婆呢！”
陸景明嘟囔兩句：“還恩，你快答我媽。”
陳還恩微微笑了下：“不會。我就想和那人說聲謝謝。我只愛景明。”
“哎喲~”顧婉就是要讓陸景明不痛快，“那只是沒見著。說不定是個比陸景明還帥的男人。高富帥像天神一樣救你於水火，不動心？你不動心我動心。”
陸澹：“婉婉......”
顧婉：“我實話實說，沒幾個女人經得住的哦。”
陳還恩想了想：“如果當時他真現身了，我那麽無助，可能......”
她看著陸景明要殺人的‘眼神’，佯裝喝湯。
陸景明：“可能什麽？”
陳還恩沒繼續。
“說啊？可能什麽？”
陳還恩不服氣：“那我以為你是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嘛，如果有個品行這麽好的高富帥，我肯定跟了呀。我是說那個時候。現在再帥我都不會的！”
陸景明：“呵！”
顧婉替陳還恩說話：“陸景明，你難不成這麽多年沒和其他女人有染？”
“沒有。”
“沒一絲絲心動過？”
陸景明：“......那我以為還恩是個腳踏兩只船的撈女嘛！”
顧婉得意笑笑：“這不就得了。”
陸景明氣死了：“媽，你會不會說話啊。無緣無故問些什麽破問題！”
顧婉又要說話，陸景明的電話鈴聲卻響起。他看屏幕上顯示未知來電，將電話摁掉。
過了一分鐘，電話再次響起，他不耐煩接起：“餵？”
【“請問是陸景明先生嗎？我們是冬寧市局的。”】
陸景明笑了下：“我犯法了是嗎？請你來家裏抓我吧。”
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怎麽每年一回來就這麽多詐騙電話。”
顧婉說沒辦法，現在每個人都是透明人。剛聊兩句，電話又打了過來。
陸景明直接拉黑。
陳還恩有些好奇：“會不會真有事？”
陸景明搖頭：“說是冬寧市局的。我能信？”
陳還恩握緊筷子：“冬寧？”
“嗯。”陸景明還被剛剛顧婉的話氣得沒緩過勁，沒註意到陳還恩不自然的神情。
吃過飯，顧婉問陸景明和陳還恩要不要跨年。
陸景明看了眼陳還恩：“困嗎？”
“困。”
顧婉沒挽留：“那新年快樂，去樓上休息吧。”
陸景明洗完澡，看陳還恩穿著大衣，有些驚訝：“不是讓你準備好，我一會兒幫你洗澡嗎？”
“景明，我好多年沒回國了，還挺好奇這邊跨年夜什麽樣。”
陸景明想了下，開始套毛衣：“我帶你去逛逛。”
“不用。你累了，我自己去就好。”
“開什麽玩笑？”陸景明穿好大衣，把手機揣進口袋，牽過陳還恩，“走吧。”
“景明！”
陸景明嚇一大跳，轉過頭，“怎麽了？”
陳還恩勉強笑笑：“我們什麽時候回倫敦？”
陸景明也笑了：“後天。你這就開始一孕傻三年了？”
“可不可以現在就走。”
陸景明臉上的笑意慢慢消散，“現在晚上11點，你想走哪兒去？”
“我，我——”
陸景明又要開口，卻聽見樓下有動靜。
只聽得顧婉大吼：“欸！你們誰啊？”
“警察！陸景明和陳還恩是住這兒嗎？”
陳還恩看著陸景明，只覺得呼吸困難。
陸景明楞了幾秒，才反正過來陳還恩是冬寧錦縣人。“剛才的電話——”
陳還恩：“我不知道！”
顧婉：“欸！你們怎麽強行破門呢！我怎麽知道你們真的假的！”
警察：“你再這樣，就是阻礙執法！”
陸景明往前走了幾步，撞上四個穿著警服的人：“我是陸景明。有事嗎？”
其中一個警察看了眼躲在陸景明身後的陳還恩：“後面的是陳還恩嗎？”
“是。”陸景明讓陳還恩站好。
幾人坐在客廳裏，警察拿出筆記本，“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咨詢你們，現在有時間嗎？”
陸景明：“有，您說。”
警察：“請問你是否在2014年2月9號於春雨市天地廣場F摟購買C牌對戒。”
陸景明：“是。”
警察：“對戒上有刻字嗎？”
陸景明：“有。”
警察：“能請你描述一下對戒上的刻字嗎？”
陸景明：“C&L。”
警察又問：“請問戒指還在您身邊嗎？”
陸景明沈默了一會兒，說：“男戒在家裏，女戒，不小心掉了。”
警察：“請問在哪兒掉的？”
陸景明：“我不清楚。”
警察：“陸先生，希望你配合我們調查。”
陸景明：“我確實不清楚。”
警察看向陳還恩：“請問你能解釋一下女戒的去向嗎？”
陳還恩撫過左手無名指的戒指，“被我媽媽搶走了。”
警察有些疑惑：“什麽叫被你媽媽搶走了？”
陳還恩沒辦法，只得將事件原委道來：“我逃出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張身份證和160塊錢，其他東西我再也沒見過。”
警察想了會兒：“你說你被父母賣給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
陳還恩咬著唇沒說話。
陸景明：“叫——”
“景明！”陳還恩拉著陸景明的手，眼裏閃著淚光。
警察突然使勁兒拍了下桌子：“你們敢當著我的面串供！”
“不是。不是的......”
陸景明表情嚴肅：“那個人叫陳——”
“陳軍！”陳還恩閉著眼，身子不住地發抖，“他叫陳軍。”
陸景明眼睛微微瞇上。
警察點點頭，“陳還恩，我們需要連夜帶你去冬寧。”
陸景明將陳還恩護在身後：“她是受害人，為什麽要像犯人一樣審她？”
警察：“抱歉，具體的到了冬寧市局再說。請收拾必要的物品，我們馬上就走。”
陳還恩使勁兒搖頭：“我不去，我不去！”
警察：“陳還恩，你不願意配合，我們就只能采取強制手段。”
陳還恩吼著：“我不去！你們逼我！我就去死！”
警察怒道：“你說什麽！”
陸景明攔在中間，“我可不可以陪她去。”
警察：“不行！”
陸景明解釋：“她懷孕了，不可以情緒這麽激動。”
警察：“不行！懷孕了我們可以安排女警特殊照顧。”
陳還恩說什麽都不肯去，“我怎麽知道你們是誰？我沒有犯法，你們憑什麽抓我去冬寧？怎麽，是我父母付錢，讓你們假扮警察把我抓回去嗎！”
警察指著陳還恩：“無稽之談！”
“你有逮捕令嗎？有嗎？！”
警察一楞：“我們正在申請。”
陳還恩冷笑一聲：“沒有逮捕令你們就敢闖入民宅。抓我？我看犯法的是你們！”
陸景明抱著陳還恩：“你冷靜點。”
“出去！你們離開我家！否則我舉報你們！”
幾個警察沒辦法，只能退到門口，等待逮捕令下來。
陸澹不知所以：“怎麽了？警察怎麽會找上來。”
“爸，我們自己解決。”陸景明拉著陳還恩去到臥室，“還恩，你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
陳還恩陷入了久久的沈默。陸景明抓住她的肩膀，“我們孩子都有了！你還想瞞我什麽？”
她哭著搖頭，“我沒騙你。我...我砸了那人腦袋一下，趁機逃出來的。”
“如果只是這樣，你為什麽支支吾吾不告訴我！陳軍？他不是叫陳小傑？”
“不是。叫陳軍。”
“那陳小傑是誰？是誰！”
“我，我，我不知道。”
陸景明笑著點頭：“不知道？那我去問警察。”
“景明！”陳還恩臉上都是淚水，“我——對不起。我，我不該今天和你結婚。離婚，我們馬上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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