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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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宋林娟帶著程程和程耀揚回到家，先是把買的兩份涼皮給程奶奶，讓她和程爺爺吃，接著準備盛今天的午飯。
對於程程和程耀揚來說，涼皮就夠填飽肚子了，不需要再吃午飯，但宋林娟和程子民不行，幹活的人只吃涼皮，不頂飽。
於是，大人們在廚房裏吃午飯，程程跟程耀揚在院子裏玩，程耀揚用硬紙板子給自己的模型小車車做了個房子，拉著程程看。
程程頭一次發現，弟弟手挺巧的。
這年頭家裏可沒那麽多工具和材料，他用硬紙板子做的房子，沒有用膠帶和任何其他輔助工具，純各種角度套著嵌在一起。
於是，她問弟弟，“等你長大了，想做什麽呀？要不要學蓋房子？”問完又覺得蓋房子不行，按照時間算，等弟弟大學畢業，建築行業別說不吃香了，都成天坑了。
程耀揚還小呢，小學二年級，壓根不是考慮未來的年紀，脫口而出，“姐姐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一邊說，黑眼珠子還一邊看著程程吃吃笑。
萌得程程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曾經程程很討厭弟弟依賴自己，在她看來，弟弟已經得到眾人寵愛被眾星捧月了，為什麽還要來煩她。
現在，她看林子豪弟弟那個哭著也要黏著哥哥的勁兒，有點能理解程耀揚了。
弟弟妹妹在小的時候，就是天然會親近哥哥姐姐吧。
跟程耀揚玩了一會，程程就去午睡了，明天假期結束上課了，她下午要總結一下這兩天的覆習成果，計劃下接下來的覆習方向。
要不說工作過的人身上全都是班味呢，程程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把班味帶到了學習裏。
程程午睡後，宋林娟去了趟林家。她跟林媽媽在小屋裏說悄悄話，林子豪瞧見了，躡手躡腳過去偷聽。
“……是啊，我就怕嚇到她了，也怪我，怎麽能跟她說這些呢，她才那麽大，哎……”
林子豪猜到兩個媽媽湊在一起八成是說八卦，但沒想到八卦的主角竟然是程程，而且是擔心程程不想結婚的問題。
他立即出聲，“不想結婚就不想唄，這有啥，我也不想結婚呢。”
倆媽媽被林子豪的聲音嚇一跳，林媽媽疾步上前，掀開門簾就把巴掌招呼在林子豪身上，“誰讓你偷聽我們大人說話的！”
打了七八巴掌，又說：“一天到晚說胡話，什麽不結婚，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學習去！”
林子豪要回懟，看到林媽媽被他的偷聽行為氣得臉都紅了，撇了下嘴角，手插兜看向宋林娟，“姨，程程說不想談戀愛有什麽好擔心的啊，她這時候就想談戀愛想結婚，那才嚇壞人呢。”
宋林娟雖然平時挺喜歡林子豪這個小孩的，但這事跟自己閨女有關，在她看來又是挺隱秘的事，所以沒接話，只是客套地笑了笑。
明擺著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快走的架勢。
林子豪卻還是沒走，繼續說：“我們班有女同學跟外面的社會青年談對象呢，天天坐著摩托車來了去了的，好多女同學看了，都想模仿呢。”
他話音剛落，宋林娟就從小屋走了出來，滿臉震驚，“才多大的姑娘，怎麽就跟社會上的那些不良分子混在一起了？”
“那些人不想學習，想談戀愛唄。”林子豪聳了聳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男女女的，可多想談對象的了。”
林媽媽噗一聲，再次上手打，“什麽成年了，你才十五，十八才成年呢，你可不許談戀愛，聽見沒有？”
“我才沒興趣呢。”林子豪身子一閃，靈活躲開林媽媽的攻擊，後退著走開，“我還要考高中呢，才不想談什麽沒意思的戀愛。”
等他走了，林媽媽尷尬得向宋林娟道歉，“這小子，真是煩人，大人說話呢，他跑來搗什麽亂，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育他。”
宋林娟卻是陷入了沈思。
片刻後，她表情一轉，突然間釋懷了，“小孩子說話都這樣，子豪說得對，程程現在不想談戀愛也挺好的，起碼不會被那些社會上的混混騙。”
村裏可是出過女孩子念初中就被搞大肚子，最後輟學結婚這種事，那才是宋林娟最不願意看到女兒走上的道路。
見狀，林媽媽也道：“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家程程又聰明又懂事，學習也認真，啥都不用你操心。”
宋林娟笑，“等你養了閨女，你就懂了，根本不可能不操心。”
養兒子是擔心學壞，擔心闖禍，養閨女是擔心被人欺負，被人哄騙，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很難阻止了。
林媽媽兩個兒子，沒有閨女，但是她娘家姐姐有個女兒，高中剛畢業，就非要嫁給比自己大十幾歲已經離過一次婚的男人，怎麽勸都不聽，最後家裏人又打又罵，關起來，才讓倆人斷了……
所以，林媽媽也大概能理解宋林娟的擔心，拍拍她，“當媽的都不容易。管太多不行，不管也不行。”
程程完全不知道她隨口說的話，竟然在林家引起一場小小的討論，她美美睡了個午覺，起來後繼續沈浸在知識的海洋裏。
晚上睡覺前她收拾書包，宋林娟又端著溫熱的沖奶粉進來了。
“媽，我都刷牙了。”程程無奈。
“再刷一次，你不是還要去廁所嘛。”宋林娟哄著讓程程喝了。
關於學習方面，宋林娟沒什麽好叮囑程程的，她甚至怕程程學得太累影響身體，希望她能少學一會。
她主要是想說另一個事。
今天聽林子豪說初中女生跟社會混混談戀愛，引起了她的警覺，她下午去地裏幹活，抽空找了好幾個家裏有學生的父母，跟他們聊了聊，多打聽了一些。
程程去刷牙上廁所回來，看到宋林娟還在自己屋，好奇，“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坐。”宋林娟拉著程程在自己身邊坐下，先是摸了摸程程的肩膀，又說了好幾句關心的話，最後才話鋒一轉，“你們學校裏，沒人欺負你吧？”
程程懵了片刻，搖頭，“沒人欺負我。”
“真的？”宋林娟認真盯著程程臉上的表情。
“嗯。要是有人敢欺負我，別說我不可能不反抗，班裏還有個林子豪呢，他不可能看著我受欺負的。”
倆人一起長大，對於青梅竹馬的這點自信，程程還是有的。
宋林娟松了口氣，她今天打聽了很多，其中最令她揪心的，就是初中生會私底下打架，欺負有些學習好的同學，不分男女。
許多學習好的孩子都性格比較悶，受了欺負也不會反抗，不會告訴家裏人，有些都是等到事情鬧大了，家裏人才知道。
宋林娟看得出，程程沒撒謊，沒逞強，她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頭一次覺得，程程身邊有個林子豪也挺好的，起碼能在很多時候保護程程。
而且，這小子除了貪玩愛鬧騰，也沒什麽壞習慣，更是跟程程一樣，對談戀愛沒興趣。
宋林娟越想，越覺得真是不錯。
她甚至在想，如果中考林子豪考得還可以，就勸勸林爸爸，讓他想辦法把林子豪跟程程弄到一個學校去。
到時候倆人住校有個照應，遇到麻煩了能互相幫忙，林子豪可以起到一個保護程程的作用，程程也能督促林子豪好好學習，別在高中學壞。
簡直是一舉兩得啊！
宋林娟激動得睡不著，拉著程子民就開始說自己的計劃，程子民聽後，直接道：“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等中考考完再說。”
雖然宋林娟說了很多林子豪的好話，可程子民對這小子還是有偏見，反應很平淡。
程程依舊不知道宋林娟已經為她的高中生活做打算了，她踏踏實實睡了一覺，起得太早程奶奶還沒做好早飯，便拿著書在水井那兒一邊小聲背一邊鍛煉身體。
程奶奶出現看到了，喊她，“別走著看書了，眼睛看壞了。”
“不會的，我們學校好多人都是這樣背書的。”程程乖乖回，她說得當然不是初中，而是曾經的高中。
一邊走一邊背都是小兒科，還有人上體育課的時候都拿著書背呢，體育老師知道高中生的壓力有多大，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背完了《送東陽馬生序》，程奶奶的早飯也做好了，程程抱著書蹦蹦跳跳進去吃，早飯是剛煎出來的雞蛋餅和一碗冬瓜湯，熱乎乎的，吃得程程滿頭大汗。
臨出門，程奶奶又塞給她一個雞蛋餅，“多吃點，你吃太少了，身上一點肉沒有。”
程程吃得很飽，但也沒拒絕程奶奶的好意，嘿嘿笑著說拜拜。
出了門，林子豪已經等著了，看她笑呵呵跟程奶奶說話，說了句，“你跟你奶的關系越來越好了。”
程程繼續笑，很不要臉的說了句自信的話，“那當然了，畢竟現在的我這麽討人喜歡。”
林子豪斜眼看她，“啥意思，以前的你不討人喜歡？”
“哈哈。”程程沒繼續這個話題，跳上自行車，拍拍林子豪的胳膊，“走吧，今天要出第二次月考成績了，咱們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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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娟帶著程程和程耀揚回到家，先是把買的兩份涼皮給程奶奶，讓她和程爺爺吃，接著準備盛今天的午飯。
對於程程和程耀揚來說，涼皮就夠填飽肚子了，不需要再吃午飯，但宋林娟和程子民不行，幹活的人只吃涼皮，不頂飽。
於是，大人們在廚房裏吃午飯，程程跟程耀揚在院子裏玩，程耀揚用硬紙板子給自己的模型小車車做了個房子，拉著程程看。
程程頭一次發現，弟弟手挺巧的。
這年頭家裏可沒那麽多工具和材料，他用硬紙板子做的房子，沒有用膠帶和任何其他輔助工具，純各種角度套著嵌在一起。
於是，她問弟弟，“等你長大了，想做什麽呀？要不要學蓋房子？”問完又覺得蓋房子不行，按照時間算，等弟弟大學畢業，建築行業別說不吃香了，都成天坑了。
程耀揚還小呢，小學二年級，壓根不是考慮未來的年紀，脫口而出，“姐姐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一邊說，黑眼珠子還一邊看著程程吃吃笑。
萌得程程又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曾經程程很討厭弟弟依賴自己，在她看來，弟弟已經得到眾人寵愛被眾星捧月了，為什麽還要來煩她。
現在，她看林子豪弟弟那個哭著也要黏著哥哥的勁兒，有點能理解程耀揚了。
弟弟妹妹在小的時候，就是天然會親近哥哥姐姐吧。
跟程耀揚玩了一會，程程就去午睡了，明天假期結束上課了，她下午要總結一下這兩天的覆習成果，計劃下接下來的覆習方向。
要不說工作過的人身上全都是班味呢，程程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把班味帶到了學習裏。
程程午睡後，宋林娟去了趟林家。她跟林媽媽在小屋裏說悄悄話，林子豪瞧見了，躡手躡腳過去偷聽。
“……是啊，我就怕嚇到她了，也怪我，怎麽能跟她說這些呢，她才那麽大，哎……”
林子豪猜到兩個媽媽湊在一起八成是說八卦，但沒想到八卦的主角竟然是程程，而且是擔心程程不想結婚的問題。
他立即出聲，“不想結婚就不想唄，這有啥，我也不想結婚呢。”
倆媽媽被林子豪的聲音嚇一跳，林媽媽疾步上前，掀開門簾就把巴掌招呼在林子豪身上，“誰讓你偷聽我們大人說話的！”
打了七八巴掌，又說：“一天到晚說胡話，什麽不結婚，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學習去！”
林子豪要回懟，看到林媽媽被他的偷聽行為氣得臉都紅了，撇了下嘴角，手插兜看向宋林娟，“姨，程程說不想談戀愛有什麽好擔心的啊，她這時候就想談戀愛想結婚，那才嚇壞人呢。”
宋林娟雖然平時挺喜歡林子豪這個小孩的，但這事跟自己閨女有關，在她看來又是挺隱秘的事，所以沒接話，只是客套地笑了笑。
明擺著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快走的架勢。
林子豪卻還是沒走，繼續說：“我們班有女同學跟外面的社會青年談對象呢，天天坐著摩托車來了去了的，好多女同學看了，都想模仿呢。”
他話音剛落，宋林娟就從小屋走了出來，滿臉震驚，“才多大的姑娘，怎麽就跟社會上的那些不良分子混在一起了？”
“那些人不想學習，想談戀愛唄。”林子豪聳了聳肩，“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男男女女的，可多想談對象的了。”
林媽媽噗一聲，再次上手打，“什麽成年了，你才十五，十八才成年呢，你可不許談戀愛，聽見沒有？”
“我才沒興趣呢。”林子豪身子一閃，靈活躲開林媽媽的攻擊，後退著走開，“我還要考高中呢，才不想談什麽沒意思的戀愛。”
等他走了，林媽媽尷尬得向宋林娟道歉，“這小子，真是煩人，大人說話呢，他跑來搗什麽亂，回頭我一定狠狠教育他。”
宋林娟卻是陷入了沈思。
片刻後，她表情一轉，突然間釋懷了，“小孩子說話都這樣，子豪說得對，程程現在不想談戀愛也挺好的，起碼不會被那些社會上的混混騙。”
村裏可是出過女孩子念初中就被搞大肚子，最後輟學結婚這種事，那才是宋林娟最不願意看到女兒走上的道路。
見狀，林媽媽也道：“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家程程又聰明又懂事，學習也認真，啥都不用你操心。”
宋林娟笑，“等你養了閨女，你就懂了，根本不可能不操心。”
養兒子是擔心學壞，擔心闖禍，養閨女是擔心被人欺負，被人哄騙，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很難阻止了。
林媽媽兩個兒子，沒有閨女，但是她娘家姐姐有個女兒，高中剛畢業，就非要嫁給比自己大十幾歲已經離過一次婚的男人，怎麽勸都不聽，最後家裏人又打又罵，關起來，才讓倆人斷了……
所以，林媽媽也大概能理解宋林娟的擔心，拍拍她，“當媽的都不容易。管太多不行，不管也不行。”
程程完全不知道她隨口說的話，竟然在林家引起一場小小的討論，她美美睡了個午覺，起來後繼續沈浸在知識的海洋裏。
晚上睡覺前她收拾書包，宋林娟又端著溫熱的沖奶粉進來了。
“媽，我都刷牙了。”程程無奈。
“再刷一次，你不是還要去廁所嘛。”宋林娟哄著讓程程喝了。
關於學習方面，宋林娟沒什麽好叮囑程程的，她甚至怕程程學得太累影響身體，希望她能少學一會。
她主要是想說另一個事。
今天聽林子豪說初中女生跟社會混混談戀愛，引起了她的警覺，她下午去地裏幹活，抽空找了好幾個家裏有學生的父母，跟他們聊了聊，多打聽了一些。
程程去刷牙上廁所回來，看到宋林娟還在自己屋，好奇，“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
“坐。”宋林娟拉著程程在自己身邊坐下，先是摸了摸程程的肩膀，又說了好幾句關心的話，最後才話鋒一轉，“你們學校裏，沒人欺負你吧？”
程程懵了片刻，搖頭，“沒人欺負我。”
“真的？”宋林娟認真盯著程程臉上的表情。
“嗯。要是有人敢欺負我，別說我不可能不反抗，班裏還有個林子豪呢，他不可能看著我受欺負的。”
倆人一起長大，對於青梅竹馬的這點自信，程程還是有的。
宋林娟松了口氣，她今天打聽了很多，其中最令她揪心的，就是初中生會私底下打架，欺負有些學習好的同學，不分男女。
許多學習好的孩子都性格比較悶，受了欺負也不會反抗，不會告訴家裏人，有些都是等到事情鬧大了，家裏人才知道。
宋林娟看得出，程程沒撒謊，沒逞強，她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頭一次覺得，程程身邊有個林子豪也挺好的，起碼能在很多時候保護程程。
而且，這小子除了貪玩愛鬧騰，也沒什麽壞習慣，更是跟程程一樣，對談戀愛沒興趣。
宋林娟越想，越覺得真是不錯。
她甚至在想，如果中考林子豪考得還可以，就勸勸林爸爸，讓他想辦法把林子豪跟程程弄到一個學校去。
到時候倆人住校有個照應，遇到麻煩了能互相幫忙，林子豪可以起到一個保護程程的作用，程程也能督促林子豪好好學習，別在高中學壞。
簡直是一舉兩得啊！
宋林娟激動得睡不著，拉著程子民就開始說自己的計劃，程子民聽後，直接道：“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等中考考完再說。”
雖然宋林娟說了很多林子豪的好話，可程子民對這小子還是有偏見，反應很平淡。
程程依舊不知道宋林娟已經為她的高中生活做打算了，她踏踏實實睡了一覺，起得太早程奶奶還沒做好早飯，便拿著書在水井那兒一邊小聲背一邊鍛煉身體。
程奶奶出現看到了，喊她，“別走著看書了，眼睛看壞了。”
“不會的，我們學校好多人都是這樣背書的。”程程乖乖回，她說得當然不是初中，而是曾經的高中。
一邊走一邊背都是小兒科，還有人上體育課的時候都拿著書背呢，體育老師知道高中生的壓力有多大，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背完了《送東陽馬生序》，程奶奶的早飯也做好了，程程抱著書蹦蹦跳跳進去吃，早飯是剛煎出來的雞蛋餅和一碗冬瓜湯，熱乎乎的，吃得程程滿頭大汗。
臨出門，程奶奶又塞給她一個雞蛋餅，“多吃點，你吃太少了，身上一點肉沒有。”
程程吃得很飽，但也沒拒絕程奶奶的好意，嘿嘿笑著說拜拜。
出了門，林子豪已經等著了，看她笑呵呵跟程奶奶說話，說了句，“你跟你奶的關系越來越好了。”
程程繼續笑，很不要臉的說了句自信的話，“那當然了，畢竟現在的我這麽討人喜歡。”
林子豪斜眼看她，“啥意思，以前的你不討人喜歡？”
“哈哈。”程程沒繼續這個話題，跳上自行車，拍拍林子豪的胳膊，“走吧，今天要出第二次月考成績了，咱們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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