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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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盡管程程相信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一定會有收獲，可還是會緊張，作為學生，對考試成績緊張也是情理之中。
再說，林子豪比她還緊張呢，她說了要出月考成績的話後，他就不吭聲了，蒙頭哼哧哼哧騎車。
到了學校，教室裏早到的幾個已經開始背英語課文了，程程把書包放好後，也開始背語文課文。
第一節課又是英語。當孫梅拿著一摞卷子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氣氛比平日裏更凝重，大家都大氣不敢喘。
孫梅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下面端坐的學生們，把卷子摔在講桌上，“考得很差啊，你們，差得我都不想說了，還沒中考呢，心已經散了。哎。”
底下鴉雀無聲，噤若寒蟬。
相對來說，程程的表情算是比較平靜的，她在腦子裏回憶英語試卷上的題，猝不及防對上孫梅掃過來的視線，下意識挺直了後背。
孫梅突然點名，“程程。”
程程不得不在眾人的註視下站起來，跟程程關系好的幾個，都為程程擔憂起來，尤其是趙文靜，轉過半個身子，看著程程。
幸災樂禍的人也不少，有人捂著嘴偷偷笑，等著程程挨罵。
比自己沒考好更有意思的是什麽？
是老師喜歡的好學生考砸挨批！
“不錯啊，程程，上一次沒考好，這一次進步了。要不是你作文寫錯單詞扣了一分，就滿分了，有點可惜。”
“！！！”
全班炸鍋了。
程程在眾人或震驚或羨慕的眼神下走上講臺，從孫梅手中接過卷子。
孫梅笑得很慈愛，“繼續保持，爭取在中考的時候考個滿分！你們其他人，都應該向程程學習，別以為這時候能松懈，最後關頭也要繼續努力！”
程程接過卷子，紅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被當眾點名批評她承受能力強，沒什麽反應，但被點眾表揚，她害羞了。看著卷子上紅筆寫的119，程程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努力沒有白費。耶！
等到下課，趙文靜立馬轉過來，跟程程要卷子看。差一分就滿分，這可在班裏從來沒出現過。
其他幾個熱愛學習的，也跑過來湊近了瞻仰。
程程突然間成為了香餑餑，大家都來問她是怎麽學的，如何在短時間內提高這麽多，叫她傳授快速學英語秘訣。
甚至還有別的班的也來，其中，就有一班的學習委員蔡琳。
當時剛好做完操，程程跟趙文靜挽著手回教室，蔡琳走過來，笑得很甜美，跟程程說了孫梅誇她進步的事，問她是怎麽學的。
孫梅也是一班的英語老師。
從蔡琳靠近的那一刻，趙文靜臉色就不對了，抿著唇，不看蔡琳，表情緊繃，抓著程程胳膊的手也在暗暗用力。
程程感受到了，收斂了笑容，表情淡淡同蔡琳打哈哈，“可能這次的題剛好是我會做的，我也就是背和做題，用的笨辦法。”
沒有得到什麽有效信息，蔡琳不太甘心，她又找機會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一直跟程程從操場走回教室，一副要跟程程做朋友的架勢。
程程全程都打哈哈，回覆得很不走心。
她其實並不討厭蔡琳，蔡琳學習好人又漂亮，還是一班的學習委員，完全是可以做朋友的人選。但程程已經有趙文靜這個朋友了，趙文靜又因為周文飛的事，不可能跟蔡琳做朋友。
所以……
交朋友也要講究先來後到的。
倆人進到教室，蔡琳終於回去了，趙文靜一路上都很安靜，這一刻才氣呼呼出聲，“她話真多！沒完沒了的！”
程程也壓低聲說：“她好像不知道你跟周文飛的事。”
剛才她觀察了，蔡琳完全就是因為孫梅誇了她，所以來套近乎，自始至終都沒有將註意力放在趙文靜身上。
如果蔡琳知道周文飛和趙文靜以前有暧昧又鬧掰了，是不可能做到這麽淡然的。應該，不可能吧，畢竟還是初中生。
趙文靜撇嘴，“我聽人說，周文飛跟蔡琳談上了，倆人的關系已經在他們班裏公開了。”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嫉妒和後悔，臉上只有嫌惡。
程程啊了聲，那一班的班花咋辦？
趙文靜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周文飛比較有手段吧，也可能班花不缺男朋友。總之，現在周文飛和蔡琳是一對兒。
“你別管他們了，學習才是最重要的，咱倆現在要為新目標奮鬥，哪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程程鼓勵趙文靜。
趙文靜只是心裏有氣，早就對周文飛沒興趣了，她跺腳，“我才不想理他們，是她非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好端端的跑來找你搭話，真討厭！”
雖然周文飛是個渣男，還是趙文靜主動甩的，可蔡琳不甩他，還跟他談上了，就讓趙文靜覺得很別扭。
談就談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才不多管閑事呢，但蔡琳來搶她唯一的朋友，她就坐不住了，憑什麽來汙染她的凈土！
程程笑著摟住趙文靜，哄她，“你別氣，我絕對不會跟她做朋友的。”
趙文靜真是有點著急了，脫口而出，“你保證？”
怎麽這語氣聽著跟談男女朋友似的，不過不只是愛情，友情也有排他性，程程點頭，“我保證，絕對不會跟她做朋友。”
趙文靜這才高興了，比剛才蔡琳來找程程說話之前還要高興。周文飛那個渣男沒了就沒了，她才不屑呢，程程這個朋友選她不選蔡琳，真真是值得高興的事。
程程被趙文靜可可愛愛的模樣萌到了，她再次發自內心的感慨，年少時的一切，都是不可再生之物。
如這份真誠，坦然。
假期回來第一天，所有卷子都發了，老師們那邊也把名次排了出來，不只有班級排名，還有年紀排名。
程程二班第二，年級第五。這是程程三年初中第一次進年紀前五！她曾經最好的成績是年級第十。
二班的第一是班長陳飛，第三是學習委員劉夢，一向保持在前三的趙文靜，這次跌到了第五名，年級名次更是滑到了十名之外。
卷子一張張發下來的時候她還沒事，等名次出來，她趴在桌子上哭了。
程程只能安慰她，這次是失誤，接下來好好努力，一定就又考好了。但心裏卻也是為趙文靜捏了把汗，如果趙文靜不能振作，那別說火箭班了，就是稍微好一點的班，都不一定能進去。
當然，底子在那兒放著，高中肯定是能考上的。
令程程驚喜的是林子豪這回考得很不錯，班級第十三，年級第三十四。
雖說按照往年考高中的名額來看，林子豪還是沒法考上重點高中，但這成績對林子豪自己來說，已經進步很大了！
別說林子豪自己驚了，他周圍坐的那一圈差學生，全都是不可置信。
“我說你怎麽最近不跟我們玩了，原來是偷偷學習呢。咋，你還真想考高中啊，這麽拼命。”他的狐朋狗友開玩笑說。
林子豪沒搭理，他沈浸在自己進步了的巨大歡喜中。
從前他沒把學習當一回事，也沒努力學過，因此也沒感受過這種日夜付出之後，得到回報的喜悅。
這種渾身每個細胞都在爽的快樂，簡直比打球投進三分還要爽！
晚上程程回家，把卷子拿給宋林娟看，她手叉腰，告訴宋林娟自己的名次，小臉上透著滿滿的驕傲。
宋林娟翻來覆去看卷子上的成績，眼圈都紅了，閨女最近有多拼她是看在眼裏的，是欣慰，也是為閨女高興。
“還有一個多月了，再堅持堅持，穩住這個名次，高中就穩了。到時候等你放了假，我讓你爸帶你去省城玩。”宋林娟說。
程程走過去，牽起宋林娟的手，“媽，我想跟你一起去省城。”
這會兒閨女需要鼓勵，需要正面的回應，宋林娟沒考慮太遠，隨口應了，“行，你好好考，到時候我跟你爸說。”
程程當然知道宋林娟在哄她高興，但媽媽有個特點是她一旦答應的事，幾乎是不會輕易反悔的，所以，這個計劃基本是成功了。
林家。
林媽媽從宋林娟那兒知道了今天要發卷子，早就等著林子豪了，他一回家，就問：“考得怎麽樣？”
林子豪不答，張嘴說自己餓了，要先吃晚飯。
看他這樣推拒，林媽媽了然了，兒子這是沒考好，不想在兒子的傷口上撒鹽，她沒再問，把飯菜端給林子豪後，出門到了程家。
“哎，我也知道不能太著急。可他那麽飯也不吃覺也不睡的學著呢，成績還是沒著落，我就更擔心了。也可能他真的沒學習的天分吧，不是那塊料。”林媽媽站在院子裏，向宋林娟傾訴倒苦水。
程程剛好打算去廁所，聽見了這些話，她疑惑，“林子豪不是考得很好嗎，他是全年級進步名次最多的學生啊。”
因為成績並不亮眼，所以沒有得到老師的關註，但這不能否認林子豪的進步。
林媽媽一聽，傻眼，什麽情況，林子豪沒考砸，還進步很多？宋林娟也趕緊讓程程說清楚。
班級第十三，年級第三十四。程程沒記住具體每一科的分數，直接說了名次。
“啥？”
兩位媽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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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程程相信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一定會有收獲，可還是會緊張，作為學生，對考試成績緊張也是情理之中。
再說，林子豪比她還緊張呢，她說了要出月考成績的話後，他就不吭聲了，蒙頭哼哧哼哧騎車。
到了學校，教室裏早到的幾個已經開始背英語課文了，程程把書包放好後，也開始背語文課文。
第一節課又是英語。當孫梅拿著一摞卷子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氣氛比平日裏更凝重，大家都大氣不敢喘。
孫梅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下面端坐的學生們，把卷子摔在講桌上，“考得很差啊，你們，差得我都不想說了，還沒中考呢，心已經散了。哎。”
底下鴉雀無聲，噤若寒蟬。
相對來說，程程的表情算是比較平靜的，她在腦子裏回憶英語試卷上的題，猝不及防對上孫梅掃過來的視線，下意識挺直了後背。
孫梅突然點名，“程程。”
程程不得不在眾人的註視下站起來，跟程程關系好的幾個，都為程程擔憂起來，尤其是趙文靜，轉過半個身子，看著程程。
幸災樂禍的人也不少，有人捂著嘴偷偷笑，等著程程挨罵。
比自己沒考好更有意思的是什麽？
是老師喜歡的好學生考砸挨批！
“不錯啊，程程，上一次沒考好，這一次進步了。要不是你作文寫錯單詞扣了一分，就滿分了，有點可惜。”
“！！！”
全班炸鍋了。
程程在眾人或震驚或羨慕的眼神下走上講臺，從孫梅手中接過卷子。
孫梅笑得很慈愛，“繼續保持，爭取在中考的時候考個滿分！你們其他人，都應該向程程學習，別以為這時候能松懈，最後關頭也要繼續努力！”
程程接過卷子，紅著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被當眾點名批評她承受能力強，沒什麽反應，但被點眾表揚，她害羞了。看著卷子上紅筆寫的119，程程小心臟撲通撲通的。
努力沒有白費。耶！
等到下課，趙文靜立馬轉過來，跟程程要卷子看。差一分就滿分，這可在班裏從來沒出現過。
其他幾個熱愛學習的，也跑過來湊近了瞻仰。
程程突然間成為了香餑餑，大家都來問她是怎麽學的，如何在短時間內提高這麽多，叫她傳授快速學英語秘訣。
甚至還有別的班的也來，其中，就有一班的學習委員蔡琳。
當時剛好做完操，程程跟趙文靜挽著手回教室，蔡琳走過來，笑得很甜美，跟程程說了孫梅誇她進步的事，問她是怎麽學的。
孫梅也是一班的英語老師。
從蔡琳靠近的那一刻，趙文靜臉色就不對了，抿著唇，不看蔡琳，表情緊繃，抓著程程胳膊的手也在暗暗用力。
程程感受到了，收斂了笑容，表情淡淡同蔡琳打哈哈，“可能這次的題剛好是我會做的，我也就是背和做題，用的笨辦法。”
沒有得到什麽有效信息，蔡琳不太甘心，她又找機會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一直跟程程從操場走回教室，一副要跟程程做朋友的架勢。
程程全程都打哈哈，回覆得很不走心。
她其實並不討厭蔡琳，蔡琳學習好人又漂亮，還是一班的學習委員，完全是可以做朋友的人選。但程程已經有趙文靜這個朋友了，趙文靜又因為周文飛的事，不可能跟蔡琳做朋友。
所以……
交朋友也要講究先來後到的。
倆人進到教室，蔡琳終於回去了，趙文靜一路上都很安靜，這一刻才氣呼呼出聲，“她話真多！沒完沒了的！”
程程也壓低聲說：“她好像不知道你跟周文飛的事。”
剛才她觀察了，蔡琳完全就是因為孫梅誇了她，所以來套近乎，自始至終都沒有將註意力放在趙文靜身上。
如果蔡琳知道周文飛和趙文靜以前有暧昧又鬧掰了，是不可能做到這麽淡然的。應該，不可能吧，畢竟還是初中生。
趙文靜撇嘴，“我聽人說，周文飛跟蔡琳談上了，倆人的關系已經在他們班裏公開了。”說這話的時候，她沒有嫉妒和後悔，臉上只有嫌惡。
程程啊了聲，那一班的班花咋辦？
趙文靜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周文飛比較有手段吧，也可能班花不缺男朋友。總之，現在周文飛和蔡琳是一對兒。
“你別管他們了，學習才是最重要的，咱倆現在要為新目標奮鬥，哪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程程鼓勵趙文靜。
趙文靜只是心裏有氣，早就對周文飛沒興趣了，她跺腳，“我才不想理他們，是她非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好端端的跑來找你搭話，真討厭！”
雖然周文飛是個渣男，還是趙文靜主動甩的，可蔡琳不甩他，還跟他談上了，就讓趙文靜覺得很別扭。
談就談吧，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她才不多管閑事呢，但蔡琳來搶她唯一的朋友，她就坐不住了，憑什麽來汙染她的凈土！
程程笑著摟住趙文靜，哄她，“你別氣，我絕對不會跟她做朋友的。”
趙文靜真是有點著急了，脫口而出，“你保證？”
怎麽這語氣聽著跟談男女朋友似的，不過不只是愛情，友情也有排他性，程程點頭，“我保證，絕對不會跟她做朋友。”
趙文靜這才高興了，比剛才蔡琳來找程程說話之前還要高興。周文飛那個渣男沒了就沒了，她才不屑呢，程程這個朋友選她不選蔡琳，真真是值得高興的事。
程程被趙文靜可可愛愛的模樣萌到了，她再次發自內心的感慨，年少時的一切，都是不可再生之物。
如這份真誠，坦然。
假期回來第一天，所有卷子都發了，老師們那邊也把名次排了出來，不只有班級排名，還有年紀排名。
程程二班第二，年級第五。這是程程三年初中第一次進年紀前五！她曾經最好的成績是年級第十。
二班的第一是班長陳飛，第三是學習委員劉夢，一向保持在前三的趙文靜，這次跌到了第五名，年級名次更是滑到了十名之外。
卷子一張張發下來的時候她還沒事，等名次出來，她趴在桌子上哭了。
程程只能安慰她，這次是失誤，接下來好好努力，一定就又考好了。但心裏卻也是為趙文靜捏了把汗，如果趙文靜不能振作，那別說火箭班了，就是稍微好一點的班，都不一定能進去。
當然，底子在那兒放著，高中肯定是能考上的。
令程程驚喜的是林子豪這回考得很不錯，班級第十三，年級第三十四。
雖說按照往年考高中的名額來看，林子豪還是沒法考上重點高中，但這成績對林子豪自己來說，已經進步很大了！
別說林子豪自己驚了，他周圍坐的那一圈差學生，全都是不可置信。
“我說你怎麽最近不跟我們玩了，原來是偷偷學習呢。咋，你還真想考高中啊，這麽拼命。”他的狐朋狗友開玩笑說。
林子豪沒搭理，他沈浸在自己進步了的巨大歡喜中。
從前他沒把學習當一回事，也沒努力學過，因此也沒感受過這種日夜付出之後，得到回報的喜悅。
這種渾身每個細胞都在爽的快樂，簡直比打球投進三分還要爽！
晚上程程回家，把卷子拿給宋林娟看，她手叉腰，告訴宋林娟自己的名次，小臉上透著滿滿的驕傲。
宋林娟翻來覆去看卷子上的成績，眼圈都紅了，閨女最近有多拼她是看在眼裏的，是欣慰，也是為閨女高興。
“還有一個多月了，再堅持堅持，穩住這個名次，高中就穩了。到時候等你放了假，我讓你爸帶你去省城玩。”宋林娟說。
程程走過去，牽起宋林娟的手，“媽，我想跟你一起去省城。”
這會兒閨女需要鼓勵，需要正面的回應，宋林娟沒考慮太遠，隨口應了，“行，你好好考，到時候我跟你爸說。”
程程當然知道宋林娟在哄她高興，但媽媽有個特點是她一旦答應的事，幾乎是不會輕易反悔的，所以，這個計劃基本是成功了。
林家。
林媽媽從宋林娟那兒知道了今天要發卷子，早就等著林子豪了，他一回家，就問：“考得怎麽樣？”
林子豪不答，張嘴說自己餓了，要先吃晚飯。
看他這樣推拒，林媽媽了然了，兒子這是沒考好，不想在兒子的傷口上撒鹽，她沒再問，把飯菜端給林子豪後，出門到了程家。
“哎，我也知道不能太著急。可他那麽飯也不吃覺也不睡的學著呢，成績還是沒著落，我就更擔心了。也可能他真的沒學習的天分吧，不是那塊料。”林媽媽站在院子裏，向宋林娟傾訴倒苦水。
程程剛好打算去廁所，聽見了這些話，她疑惑，“林子豪不是考得很好嗎，他是全年級進步名次最多的學生啊。”
因為成績並不亮眼，所以沒有得到老師的關註，但這不能否認林子豪的進步。
林媽媽一聽，傻眼，什麽情況，林子豪沒考砸，還進步很多？宋林娟也趕緊讓程程說清楚。
班級第十三，年級第三十四。程程沒記住具體每一科的分數，直接說了名次。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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