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拒絕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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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拒絕聯姻
再次踏入熟悉的秦家老宅，秦嶼鎮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上輩子因為子玉的事情，即使秦父秦母後來妥協了，他也沒再踏入過老宅。
早早在門外等著的老管家一見到秦嶼鎮就趕忙沖上前，絮絮叨叨地說著家中人等了他多久。
“我知道了，張伯。”秦嶼鎮打斷了張伯的話。
“噢噢好、好，知道了也好。”張伯點頭，“那你以後會回來住嗎？”
張伯是從小看著秦嶼鎮長大的，對秦嶼鎮的看法就像是看著自家的孫子，他當然是希望秦嶼鎮能夠一直活在秦家的臂彎下，出去創業是好的，但他總覺得秦嶼鎮還小。
“什麽時候他們能接受我的性取向，我就什麽時候回來。”
張伯一聽這話就受不了，他嘆息一聲，沒再說什麽話來勸秦嶼鎮了。
要說這個家誰最了解秦嶼鎮，除了秦嶼鎮自己就是張伯了。
秦嶼鎮生來就是一個執拗到有些偏執的性子，只要是他決定的，就絕對不會變。
他已經能預想到待會秦嶼鎮跟他那個聯姻對象見面的時候會鬧出什麽樣的情況了。
只能寄希望於夫人他們不要跟秦嶼鎮生氣。
家和萬事興啊。
果不其然，秦嶼鎮在看到大廳中坐著另一個女生時，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轉身就準備走。
“你要去哪！”
一道雄渾厚重的聲音組止了秦嶼鎮的邁步。
“你不要這個家了是不是？！”
說話人正是秦嶼鎮的父親，他也坐在客廳中，即使是在家裏，他也穿著正裝規規矩矩的。
“我從來沒這麽說過。”秦嶼鎮轉過身，深黑色的眼眸直直對上怒目中的秦父。
“那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眼見著秦父的怒氣要到達巔峰，一旁一直靜看的秦母總算是開了口。
“好了，我叫嶼鎮回來不是讓你們吵架的。”秦母的面容昳麗，比起秦父的銳利，秦母的樣貌跟秦嶼鎮更為相似，此刻她正輕輕拍著旁觀秦父發怒而有些害怕的女生，“不用怕，你伯父就是這樣脾氣有點爆。”
聽了秦母的話，秦父這才收攏了脾氣，只是眼睛裏還滿是憤怒。
“沒、沒事的。”
女生的聲音細軟，小聲地解釋：“我能理解伯父。”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秦母樂呵呵道，隨即她對秦嶼鎮吩咐道：“嶼鎮，快點過來。”
秦嶼鎮煩躁地擰起眉頭，但還是乖乖地走到秦母的身邊。
“這是曉月，是你陳叔的女兒，你跟她先認識認識。”
陳曉月聞言也朝秦嶼鎮勉強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秦嶼鎮很帥，這是陳曉月看見他真人以後的第一印象，但很快，這抹好印象又被他眼底的冷漠傲慢給消磨掉了。
陳曉月的笑也慢慢地減了下來。
她不認為自己能夠感化這樣的一個人。
“陳叔搞得也是娛樂公司，在行業上算得上是龍頭，媽認為這也正好可以幫助你的公司發展，再說了，曉月也是一個好女生，脾氣好，又賢惠，人還長得這麽漂亮，嶼鎮，你可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啊！”
秦母看向坐在另一邊的秦嶼鎮，眉眼間的神色微微冷淡了下來：“嶼鎮，你是一個乖孩子，你應該明白什麽樣的選擇才是正確。”
“我不反對你喜歡別人，但喜歡是一回事，結婚是另一回事，你跟那個男孩的事，我也是清楚的。”
聽到秦母提到子玉，秦嶼鎮的身子一僵。
當初他跟家裏出櫃的事並不算什麽秘密，主要是因為秦父的脾氣太火爆，把事情鬧大了，但這時候把這件事突然放在臺面上來講，倒是有一種割裂感。
陳曉月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
還是那副靦腆溫和的模樣，好像沒有聽懂秦母這堪稱出櫃的話。
“我查過他，你今天中午剛給他轉了不少錢，可惜，他下一刻就轉給了他的姑姑一家。”秦母惋惜道，“小門小戶，總是這麽急不可耐。”
秦嶼鎮聽到這話神色巨變：“你監視我？”
“好孩子，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知道你的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秦母依舊神色不變，不管秦嶼鎮的模樣有多怒氣，她都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我只是關心你。”
秦嶼鎮冷冷道：“我不需要你關心，而且給他錢是我自願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自願的。”秦母抓起陳曉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悠閑地拍著，“但你也得分清楚，你不是一個人，家裏那麽多的產業，你總得負責。”
又是這句話。
從小到大，秦嶼鎮都被所謂的責任壓在肩上。
——你可是爸媽的驕傲，你得一直優秀下去。
——這些企業都是媽媽的心血，你得完成媽媽的願望。
——你是最優秀的孩子，你必須要比所有人強，你不是為了你一個人而活，你是為了我們而活的。
——你必須負起責任。
聰慧、優秀、天才、責任……
“我已經想通了，阻止你戀愛的確不對，你可以跟那個孩子談下去，他很愛你。我們曉月也是知大體的，能夠容納他的，對吧？”
秦母看向陳曉月，陳曉月繼續回以一個微笑，至於她心裏究竟在想什麽，其他人也不知道。
不過都是商業聯姻，愛情這種東西實在是虛無縹緲，能獲得利益才是重要的。
“子玉不可能接受的。”
話一出口，秦嶼鎮就不可控制地想到上一輩子子玉得知他與夏小僑聯姻時的狀態。
向來溫柔體貼的青年臉上頭一次出現了崩潰的神情，一雙漂亮的眼眸中盈滿了眼淚，他不敢置信地站在秦嶼鎮的面前，連手上的文件都差一點拿不穩。
上輩子的他明明見不得子玉這樣的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那一刻，他心腸硬得連現在的他都無法理解，他不僅沒有上前安慰子玉，還冷酷地說著子玉跟夏小僑相比，誰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秦嶼鎮想到這，心臟就不可抑制地微微抽痛。
他有一點想念子玉了。
“你管那個男的怎麽想？！”被秦母壓下的秦父看見兒子臉上的神情後，怒火再次躥升，“你要還想當你的秦家大少，就趕緊跟那個男的分手！”
氣氛又一次劍拔弩張起來，秦母被秦嶼鎮駁了面子，此刻也不裝什麽和事佬，閉上嘴等著看秦嶼鎮的回覆。
“我不會跟他分手。”秦嶼鎮站起身，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也算是看清了，聯姻是假，明裏暗裏勸他跟子玉分手才是真，他冷笑一聲，“我這輩子只會跟他在一起，我也只會愛他，秦家能到達的巔峰，我遲早也會登上。”
張伯本來還在聽著一家人說話，眼見氣氛愈發不對，心狠狠一跳，連忙湊上來想要說幾句。
秦嶼鎮攔住了他，眼神在自己的父母身上繞了一圈。
“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
秦父年少是個普通大學生，因為娶了秦母，身份水漲船高，一直被人捧著的他何曾受過這種嘲弄，更別提嘲弄他的還是他的兒子。
“你……你！”
秦母倒是冷靜下來了。
“你不跟他分手，但是你能確認他不會跟你分手嗎？當你真的一無所有了，他還會陪在你身邊嗎？”
“他會。”秦嶼鎮眼神堅定，他從來不懷疑子玉對他的愛戀，上一輩子，他那麽混賬，子玉都不離不棄，但一想到上一世子玉離開他的樣子，他的眼神不由地晦暗下來，聲音隱隱帶著一份偏執，他一字一句字字陰狠，“我也不會允許他真的離開我，如果他樂意，我甚至願意當他的狗。”
其實他沒有告訴子玉，上一世他去求子玉的時候，懷裏其實帶著麻醉針，如果子玉沒有在最後關頭願意原諒他，那麽無法接受子玉離開的他將會在子玉轉身的那一刻將麻醉針狠狠地刺入他的後頸。
然後他會帶著昏睡過去的子玉回到他們的家。
他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所有的裝飾都是子玉喜歡的。
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當然，這一輩子也是。
秦父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腳底生寒，他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教育似乎真切地出了一絲毛病，看著面前已經高自己一個頭的兒子，他不由地有些畏懼。
“……你、你這麽頑固不靈，那你就給我滾出去！”
秦父還是壯著膽子維護起了自己的面子，兇巴巴地叫著。
秦嶼鎮卻連看都沒看他，轉身大步離去。
張伯哎了一聲，苦著一張臉跑去追秦嶼鎮了。
等秦嶼鎮的身影完全消失，秦父這才從兒子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中緩過神。
“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無法無天！”
陳曉月眼睜睜看著這一場好戲落幕，她默默抽回被秦母抓在手心的手，臉上還帶著不失禮儀的靦腆笑容，但說出的話卻是拒絕。
“伯母，我覺得我和秦少可能不太適合……就先告辭了。”
秦父聽到這話，連忙叫道，“哎！曉月！你再跟那小子見見面試試？男的喜歡男的算什麽正常人，男女結合才是正道……”
他話還沒說完，陳曉月就逃也似得跟著秦嶼鎮先前離開的方向離開了。
秦父還想說些什麽，秦母就再一次打斷了他。
“夠了！”
秦父一聽秦母的聲音就嚇得縮脖子，見秦母沒罵他才勉強擡起了頭——他怕秦母，畢竟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秦母才得來的——秦母臉色陰沈。
她完全沒想到她的兒子對子玉的執著竟然到了這種地步，明明她聽秦鵬跟她說的時候，分明是子玉在一味的倒貼……
秦母的眼神完全暗了下來。
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
秦嶼鎮返回宿舍，子玉剛剛又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內容也不過是常見的關懷。
但秦嶼鎮卻莫名覺得心甜。
真好。
秦嶼鎮想。
他的子玉現在還活著他的身邊，還愛著他。
他們還有那麽多的時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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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因為子玉的事情，即使秦父秦母後來妥協了，他也沒再踏入過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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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張伯。”秦嶼鎮打斷了張伯的話。
“噢噢好、好，知道了也好。”張伯點頭，“那你以後會回來住嗎？”
張伯是從小看著秦嶼鎮長大的，對秦嶼鎮的看法就像是看著自家的孫子，他當然是希望秦嶼鎮能夠一直活在秦家的臂彎下，出去創業是好的，但他總覺得秦嶼鎮還小。
“什麽時候他們能接受我的性取向，我就什麽時候回來。”
張伯一聽這話就受不了，他嘆息一聲，沒再說什麽話來勸秦嶼鎮了。
要說這個家誰最了解秦嶼鎮，除了秦嶼鎮自己就是張伯了。
秦嶼鎮生來就是一個執拗到有些偏執的性子，只要是他決定的，就絕對不會變。
他已經能預想到待會秦嶼鎮跟他那個聯姻對象見面的時候會鬧出什麽樣的情況了。
只能寄希望於夫人他們不要跟秦嶼鎮生氣。
家和萬事興啊。
果不其然，秦嶼鎮在看到大廳中坐著另一個女生時，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轉身就準備走。
“你要去哪！”
一道雄渾厚重的聲音組止了秦嶼鎮的邁步。
“你不要這個家了是不是？！”
說話人正是秦嶼鎮的父親，他也坐在客廳中，即使是在家裏，他也穿著正裝規規矩矩的。
“我從來沒這麽說過。”秦嶼鎮轉過身，深黑色的眼眸直直對上怒目中的秦父。
“那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眼見著秦父的怒氣要到達巔峰，一旁一直靜看的秦母總算是開了口。
“好了，我叫嶼鎮回來不是讓你們吵架的。”秦母的面容昳麗，比起秦父的銳利，秦母的樣貌跟秦嶼鎮更為相似，此刻她正輕輕拍著旁觀秦父發怒而有些害怕的女生，“不用怕，你伯父就是這樣脾氣有點爆。”
聽了秦母的話，秦父這才收攏了脾氣，只是眼睛裏還滿是憤怒。
“沒、沒事的。”
女生的聲音細軟，小聲地解釋：“我能理解伯父。”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秦母樂呵呵道，隨即她對秦嶼鎮吩咐道：“嶼鎮，快點過來。”
秦嶼鎮煩躁地擰起眉頭，但還是乖乖地走到秦母的身邊。
“這是曉月，是你陳叔的女兒，你跟她先認識認識。”
陳曉月聞言也朝秦嶼鎮勉強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秦嶼鎮很帥，這是陳曉月看見他真人以後的第一印象，但很快，這抹好印象又被他眼底的冷漠傲慢給消磨掉了。
陳曉月的笑也慢慢地減了下來。
她不認為自己能夠感化這樣的一個人。
“陳叔搞得也是娛樂公司，在行業上算得上是龍頭，媽認為這也正好可以幫助你的公司發展，再說了，曉月也是一個好女生，脾氣好，又賢惠，人還長得這麽漂亮，嶼鎮，你可一定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啊！”
秦母看向坐在另一邊的秦嶼鎮，眉眼間的神色微微冷淡了下來：“嶼鎮，你是一個乖孩子，你應該明白什麽樣的選擇才是正確。”
“我不反對你喜歡別人，但喜歡是一回事，結婚是另一回事，你跟那個男孩的事，我也是清楚的。”
聽到秦母提到子玉，秦嶼鎮的身子一僵。
當初他跟家裏出櫃的事並不算什麽秘密，主要是因為秦父的脾氣太火爆，把事情鬧大了，但這時候把這件事突然放在臺面上來講，倒是有一種割裂感。
陳曉月臉上的表情依舊沒什麽變化。
還是那副靦腆溫和的模樣，好像沒有聽懂秦母這堪稱出櫃的話。
“我查過他，你今天中午剛給他轉了不少錢，可惜，他下一刻就轉給了他的姑姑一家。”秦母惋惜道，“小門小戶，總是這麽急不可耐。”
秦嶼鎮聽到這話神色巨變：“你監視我？”
“好孩子，你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知道你的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秦母依舊神色不變，不管秦嶼鎮的模樣有多怒氣，她都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
“我只是關心你。”
秦嶼鎮冷冷道：“我不需要你關心，而且給他錢是我自願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自願的。”秦母抓起陳曉月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悠閑地拍著，“但你也得分清楚，你不是一個人，家裏那麽多的產業，你總得負責。”
又是這句話。
從小到大，秦嶼鎮都被所謂的責任壓在肩上。
——你可是爸媽的驕傲，你得一直優秀下去。
——這些企業都是媽媽的心血，你得完成媽媽的願望。
——你是最優秀的孩子，你必須要比所有人強，你不是為了你一個人而活，你是為了我們而活的。
——你必須負起責任。
聰慧、優秀、天才、責任……
“我已經想通了，阻止你戀愛的確不對，你可以跟那個孩子談下去，他很愛你。我們曉月也是知大體的，能夠容納他的，對吧？”
秦母看向陳曉月，陳曉月繼續回以一個微笑，至於她心裏究竟在想什麽，其他人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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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不可能接受的。”
話一出口，秦嶼鎮就不可控制地想到上一輩子子玉得知他與夏小僑聯姻時的狀態。
向來溫柔體貼的青年臉上頭一次出現了崩潰的神情，一雙漂亮的眼眸中盈滿了眼淚，他不敢置信地站在秦嶼鎮的面前，連手上的文件都差一點拿不穩。
上輩子的他明明見不得子玉這樣的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那一刻，他心腸硬得連現在的他都無法理解，他不僅沒有上前安慰子玉，還冷酷地說著子玉跟夏小僑相比，誰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秦嶼鎮想到這，心臟就不可抑制地微微抽痛。
他有一點想念子玉了。
“你管那個男的怎麽想？！”被秦母壓下的秦父看見兒子臉上的神情後，怒火再次躥升，“你要還想當你的秦家大少，就趕緊跟那個男的分手！”
氣氛又一次劍拔弩張起來，秦母被秦嶼鎮駁了面子，此刻也不裝什麽和事佬，閉上嘴等著看秦嶼鎮的回覆。
“我不會跟他分手。”秦嶼鎮站起身，話不投機半句多，他也算是看清了，聯姻是假，明裏暗裏勸他跟子玉分手才是真，他冷笑一聲，“我這輩子只會跟他在一起，我也只會愛他，秦家能到達的巔峰，我遲早也會登上。”
張伯本來還在聽著一家人說話，眼見氣氛愈發不對，心狠狠一跳，連忙湊上來想要說幾句。
秦嶼鎮攔住了他，眼神在自己的父母身上繞了一圈。
“我勸你們死了這條心。”
秦父年少是個普通大學生，因為娶了秦母，身份水漲船高，一直被人捧著的他何曾受過這種嘲弄，更別提嘲弄他的還是他的兒子。
“你……你！”
秦母倒是冷靜下來了。
“你不跟他分手，但是你能確認他不會跟你分手嗎？當你真的一無所有了，他還會陪在你身邊嗎？”
“他會。”秦嶼鎮眼神堅定，他從來不懷疑子玉對他的愛戀，上一輩子，他那麽混賬，子玉都不離不棄，但一想到上一世子玉離開他的樣子，他的眼神不由地晦暗下來，聲音隱隱帶著一份偏執，他一字一句字字陰狠，“我也不會允許他真的離開我，如果他樂意，我甚至願意當他的狗。”
其實他沒有告訴子玉，上一世他去求子玉的時候，懷裏其實帶著麻醉針，如果子玉沒有在最後關頭願意原諒他，那麽無法接受子玉離開的他將會在子玉轉身的那一刻將麻醉針狠狠地刺入他的後頸。
然後他會帶著昏睡過去的子玉回到他們的家。
他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所有的裝飾都是子玉喜歡的。
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當然，這一輩子也是。
秦父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勁，腳底生寒，他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的教育似乎真切地出了一絲毛病，看著面前已經高自己一個頭的兒子，他不由地有些畏懼。
“……你、你這麽頑固不靈，那你就給我滾出去！”
秦父還是壯著膽子維護起了自己的面子，兇巴巴地叫著。
秦嶼鎮卻連看都沒看他，轉身大步離去。
張伯哎了一聲，苦著一張臉跑去追秦嶼鎮了。
等秦嶼鎮的身影完全消失，秦父這才從兒子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中緩過神。
“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無法無天！”
陳曉月眼睜睜看著這一場好戲落幕，她默默抽回被秦母抓在手心的手，臉上還帶著不失禮儀的靦腆笑容，但說出的話卻是拒絕。
“伯母，我覺得我和秦少可能不太適合……就先告辭了。”
秦父聽到這話，連忙叫道，“哎！曉月！你再跟那小子見見面試試？男的喜歡男的算什麽正常人，男女結合才是正道……”
他話還沒說完，陳曉月就逃也似得跟著秦嶼鎮先前離開的方向離開了。
秦父還想說些什麽，秦母就再一次打斷了他。
“夠了！”
秦父一聽秦母的聲音就嚇得縮脖子，見秦母沒罵他才勉強擡起了頭——他怕秦母，畢竟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秦母才得來的——秦母臉色陰沈。
她完全沒想到她的兒子對子玉的執著竟然到了這種地步，明明她聽秦鵬跟她說的時候，分明是子玉在一味的倒貼……
秦母的眼神完全暗了下來。
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
秦嶼鎮返回宿舍，子玉剛剛又給他發了幾條消息，內容也不過是常見的關懷。
但秦嶼鎮卻莫名覺得心甜。
真好。
秦嶼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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