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渣攻得有金絲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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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渣攻得有金絲雀啊
讓我們把時間撥回原位，此時的子玉還在跟林亥對峙。
林亥惡毒地評價著子玉。
“你不過也就是一個沒爹沒媽的東西，除了這張臉能勾引人以外你以為你還有什麽？你跟秦嶼鎮本來就關系不對等，連階級都千差萬別，你除了給他當仆人伺候他以外，你還能做什麽？等他對你的興趣消失了，他遲早都得跟女人結婚傳宗接代，你算什麽？”
子玉癟了癟嘴，說實話，林亥的攻擊力甚至沒一條狗對他的傷害性大——子玉從小就怕狗——第一周目罵他配不上秦嶼鎮的人多了去了。
子玉：“我喜歡他我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
“……什麽？”
林亥刻薄的話一頓。
“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真得很愛多管閑事？”子玉厭倦道，“我配不上他，難道我就得配你嗎？你管我跟誰在一起？”
林亥的臉被子玉的話氣得通紅，但他又的確說不出任何反駁的句子，子玉指出了他心底潛藏的陰暗的想法。
是的，他就是覺得子玉配不上秦嶼鎮，子玉是下賤的、沒人要的，他正好也是不被人喜歡的私生子，他們都低賤、都不被人看好，明明他們才該最配的不是嗎？憑什麽子玉要去喜歡秦嶼鎮，為什麽要像一個蠢貨去倒貼秦嶼鎮。
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
秦嶼鎮明明什麽都有了，為什麽要跟他搶人？
看著林亥臉上神情的變化，子玉心知肚明他在想什麽。
這種人，不敢去嗆階級高的情敵，只敢刻薄階級低的心上人，真的是惡心得沒邊了。
又慫又戲多。
“你自己貶低你自己，就別帶著我，好嗎？”
懶得跟林亥多說廢話，子玉爬上自己的床，床簾應聲拉起，隔絕開了一個小空間。
他才懶得管林亥，他累死了，他需要休息。
其實不用林亥說他也知道秦嶼鎮被家裏人叫過去看聯姻對象的事。
上一周目也發生過，因為秦嶼鎮出櫃，秦家父母受不了，給秦嶼鎮安排了無數聯姻對象，結果秦嶼鎮全都拒絕了。
秦嶼鎮雖然是個渣，但在性別方面還挺堅持。
他說自己是個gay，那他就純喜歡男的，一點女色都不碰，咬死不跟女的聯姻。
別人還以為秦嶼鎮有多愛他，是為了他守身如玉，實則不然，只是性別不對。
所以你看，夏小僑一回來，秦嶼鎮不就同意聯姻了？
所以說，還是秦家父母太局限了。
臨睡前，子玉想往常那樣編輯好幾條關懷消息和晚安消息，定好時間，手機一甩，兩眼一閉，給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
至於秦嶼鎮，管他的呢！
他要睡覺！
*
子玉睡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好覺，在夢中，他夢見自己成功完美通關了二周目，兩億元全打進他的賬戶，輕松錢多的工作有著極其舒適的環境，他每天都在甜甜蜜蜜地數著小錢錢又攢了多少。
而另一面，在子玉不知道的地方，秦嶼鎮為了子玉拒絕聯姻的消息再一次在圈子裏鬧開了。
秦母完全沒想到看上去靦腆內向的陳曉月實際上是個愛八卦大嘴巴的妹子。
陳曉月跟正常千金不一樣，她倒不覺得自己被拒絕聯姻有什麽丟人的，畢竟對方是個gay啊。
而且陳曉月其實是有點瞧不上秦父秦母的，雖然說像他們這階層的人也不是特別在意忠貞這方面的問題，但不管怎麽說，正常女人都忍受不了同妻吧？！
要不是當時為了兩家的面子，她都想跳起來罵人了。
那時候她都想好了，如果秦嶼鎮真的答應了聯姻，她之後不管找什麽的借口都得取消這事。
不過好在秦嶼鎮先拒絕了。
陳曉月還挺佩服秦嶼鎮的。
聽說秦嶼鎮自己從大二就開始研究互聯網方面，大三就已經把學業都學得差不多，畢業所需的材料也都準備妥當，開啟了自己的創業之路，搞了一所娛樂公司，大四時這家公司規模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算是不怎麽關註市場的陳曉月都聽說了秦嶼鎮的公司。
以及他現在的助理兼職男友——子玉。
陳曉月原本還以為秦嶼鎮對子玉就是玩玩，但那一天的交談下，秦嶼鎮對子玉的執著簡直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任誰也不會懷疑秦嶼鎮對子玉的真心。
就這樣，得益於陳曉月出眾的人緣和極其誇大的描述手法，外加這幾天秦嶼鎮跟子玉的互動聯絡，秦嶼鎮現在儼然是富二代圈子裏唯一的純愛模範——
“放屁！”
得知這個消息的秦鵬猛地把手上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扔，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變得顫抖。
“我哥他喜歡的分明是小僑哥，拒絕陳曉月那個丫頭是因為他要等小僑哥！都在造什麽謠！”
燈光絢爛，這間奢靡的包廂內坐著的個個都是身價不凡的紈絝富二代們，他們看著發瘋的秦鵬，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同。
心懷鬼胎。
距離秦鵬最近的富二代後腦還紮著小辮，是秦鵬為數不多的好友，名叫程儒，他對著憤怒的秦鵬安撫道。
“這件事，我們也的確不知情，還不是聽陳曉月那人的話。”
秦鵬餘怒未消：“分明就是想要挑撥我哥跟小僑哥的感情！”
聽到這話，包廂內的其他富二代不由得面面相覷。
挑撥感情？夏小僑走的前兩個月之前，你哥不就跟那個窮小子在一起了嗎，有必要挑撥嗎？
就連關系最好的程儒，臉上都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尷尬。
“那也沒辦法，夏少都出國了，秦哥也不可能一直清心寡欲等著他吧？”
程儒試圖用道理說服秦鵬，畢竟男人向來是下半身動物，沒幾個能抵抗得住生理需求，在座的各位，除了秦鵬，幾乎中學時代就把第一次給交出去了。
要他說，秦嶼鎮能堅持到畢業都沒跟任何人有過暧昧，這件事實在是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不知道是哪個詞戳到了秦鵬的點上，秦鵬本憤怒的臉突然變得平靜了下來。
“對，你說得對。”
秦鵬點點頭，這下他的狀態平靜了不少。
子玉只不過是他哥的一個消遣，他也真是被上次的事給嚇到了，聽了別人的幾句謠言，竟然就覺得他哥會愛上子玉那家夥。
他可是從小就跟在他哥跟小僑哥屁股後面的，別人看不出，但他可是明明白白看得清楚，小僑哥對他哥有意思，他哥對於小僑哥的靠近也不抗拒，甚至還會關心小僑哥的日常。
這點特別，對於他傲慢冷情的表哥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開恩了。
在他的心裏，他哥跟小僑哥早就是天生一對了，誰也不可以拆散。
他也早就聽小僑哥說了。
他哥之所以接受子玉的表白，是因為小僑哥要出國，害怕耽誤了他哥，拒絕了他哥的表白，沒想到會由此刺激到他哥去答應子玉。
所以，他哥只是跟子玉玩玩而已。
秦鵬眸色一暗。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哥多塞點人，雖然他承認，子玉那張臉的確夠漂亮，連他有時候都會被蠱惑。
但能對比的人太多，他哥總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程儒，你給我哥發消息。”
秦鵬對程儒說：“就明天，你約我哥來這個包廂，多安排一些人。”
程儒眉毛微挑，瞬息間就想明白了秦鵬的意思。
“這麽想毀掉你哥的純愛模範的標簽啊？”程儒一邊發消息一邊打趣道，“也真不知道你是你哥的真愛粉還是黑粉了。”
程儒肯定不會直說要給秦嶼鎮安排新人，他轉著眼珠子想到了秦嶼鎮最近的娛樂公司正在從互聯網向內娛發展。
缺人得厲害。
他編輯了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挖到了一個極其有潛力的新人，秦哥有空來看看嗎，順便跟我們聚聚？
“怎麽樣？我哥答應了嗎？”
程儒咧著嘴笑。
“當然。”
聽到肯定的答案，秦鵬臉上總算是洩出了點笑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識到子玉那個家夥，在看見秦嶼鎮跟別的人好上時失魂落魄的表情了。
一想到子玉那張漂亮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秦鵬身體裏的血液都要熱起來了。
子玉最好是因此知難而退，再也別來招惹別人了。
*
前世。
人潮湧動的街道下，一個足夠漂亮的男生手上緊緊攥著一張名片，站在本世紀最有潛力的娛樂公司大樓下，等著傳聞中的子玉經理來接待自己。
“噠。”
皮鞋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響聲，男生不安地擡起頭，入目的是一雙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
男生眨眨眼睛，心中的緊張在這雙眼眸中逐漸消散。
“不用害怕，秦總其實是很溫柔的人。”
子玉領著他，一路輕松快捷地到達了秦嶼鎮的辦公室，那是專屬的一層樓，建築樣式簡潔明亮，跟傳聞中那個傲慢的秦嶼鎮風格並不相同，給他的感覺，反而更像是身邊子玉會喜歡的。
“你收拾好了自己嗎？秦總有時候比較粗魯。”
男生的臉猛地一紅，雖然早就明白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麽，但被身邊人這麽一問，就有了種羞恥的感覺。
“收、收拾好了。”
子玉滿意地點點頭。
“你長得很漂亮，不用擔心秦總會為難你，他會喜歡你的。”子玉一邊帶路一邊說，他看出了男生的緊張與恐慌。
子玉沒有說錯，秦嶼鎮會喜歡他的，因為從某個角度來看，男生跟夏小僑有幾分相似。
他穿過來也有快一年了，由於中間跳過了很多日常，其實現在的劇情已經到了十年渣賤裏的第六年，但子玉也並沒有見過白月光夏小僑本人，只見過照片。
不過幸好渣攻最近迷上了收集白月光替身手辦的游戲，子玉從每款替身當中已經對夏小僑的樣貌非常熟悉了。
把男生成功帶到秦嶼鎮的辦公室門口後，子玉輕輕叩動門。
“秦總，小先生到了。”
門內傳來男人些許煩躁沙啞的聲音。
“讓他進來，你走吧。”
子玉臉色不變。
“是。”
他後退一步，好讓男生進去。
男生在來之前就聽說過，子玉明面上是這所公司的總經理，實際上也是辦公室裏那個男人從大學一直交往到現在的男友。
而他的身份則是努力要爬上男人的床的鴨子。
“你……不生氣？”
他都做好了會被子玉挑釁的準備。
子玉聽到這話倒是有點驚訝，他看著忐忑的男生，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我為什麽要生氣？”
子玉的聲音依舊溫和沒有起伏。
“男人，總歸是喜新厭舊，就算是生殖欲-望大於理性也是正常的，他正當年輕力壯，多找幾個人也正常。”
男生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可、可是……你們不是戀人嗎？”
子玉好像又被這句話的某個詞逗笑了，他搖搖頭。
“正是因為我愛他，所以我才一次次原諒他啊。”
子玉說。
“只要他開心，我為他做什麽都是樂意的。”
意料之中的，他收獲了男生恨鐵不成鋼的看神經病的眼神。
其實並不是。
愛情具有唯一性，沒有人能這麽心平氣和地接受自己的愛人與其他人保持這樣的關系。
如果他能接受，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不愛對方。
沒有了愛，自然就沒有了占有欲和嫉妒心。
見男生進了辦公室，子玉聽著辦公室傳來沈悶的交談聲，不由得搖搖頭。
以他多年看“材料”的經驗，秦嶼鎮下一刻就得跟男生來一場久違的辦公室驚險玩法。
他無意聽墻角，轉身就走。
今天的替身像極了白月光，渣攻應該要跟他多膩歪一段時間，子玉決定給自己偷偷放假，對外他就說是因為自己傷心過度。
賤受親手把自己的情敵送到愛人的床上，還得笑臉相迎。
子玉不由得嘖嘖稱奇。
真是太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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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亥惡毒地評價著子玉。
“你不過也就是一個沒爹沒媽的東西，除了這張臉能勾引人以外你以為你還有什麽？你跟秦嶼鎮本來就關系不對等，連階級都千差萬別，你除了給他當仆人伺候他以外，你還能做什麽？等他對你的興趣消失了，他遲早都得跟女人結婚傳宗接代，你算什麽？”
子玉癟了癟嘴，說實話，林亥的攻擊力甚至沒一條狗對他的傷害性大——子玉從小就怕狗——第一周目罵他配不上秦嶼鎮的人多了去了。
子玉：“我喜歡他我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
“……什麽？”
林亥刻薄的話一頓。
“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真得很愛多管閑事？”子玉厭倦道，“我配不上他，難道我就得配你嗎？你管我跟誰在一起？”
林亥的臉被子玉的話氣得通紅，但他又的確說不出任何反駁的句子，子玉指出了他心底潛藏的陰暗的想法。
是的，他就是覺得子玉配不上秦嶼鎮，子玉是下賤的、沒人要的，他正好也是不被人喜歡的私生子，他們都低賤、都不被人看好，明明他們才該最配的不是嗎？憑什麽子玉要去喜歡秦嶼鎮，為什麽要像一個蠢貨去倒貼秦嶼鎮。
為什麽不跟他在一起？
秦嶼鎮明明什麽都有了，為什麽要跟他搶人？
看著林亥臉上神情的變化，子玉心知肚明他在想什麽。
這種人，不敢去嗆階級高的情敵，只敢刻薄階級低的心上人，真的是惡心得沒邊了。
又慫又戲多。
“你自己貶低你自己，就別帶著我，好嗎？”
懶得跟林亥多說廢話，子玉爬上自己的床，床簾應聲拉起，隔絕開了一個小空間。
他才懶得管林亥，他累死了，他需要休息。
其實不用林亥說他也知道秦嶼鎮被家裏人叫過去看聯姻對象的事。
上一周目也發生過，因為秦嶼鎮出櫃，秦家父母受不了，給秦嶼鎮安排了無數聯姻對象，結果秦嶼鎮全都拒絕了。
秦嶼鎮雖然是個渣，但在性別方面還挺堅持。
他說自己是個gay，那他就純喜歡男的，一點女色都不碰，咬死不跟女的聯姻。
別人還以為秦嶼鎮有多愛他，是為了他守身如玉，實則不然，只是性別不對。
所以你看，夏小僑一回來，秦嶼鎮不就同意聯姻了？
所以說，還是秦家父母太局限了。
臨睡前，子玉想往常那樣編輯好幾條關懷消息和晚安消息，定好時間，手機一甩，兩眼一閉，給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
至於秦嶼鎮，管他的呢！
他要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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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睡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好覺，在夢中，他夢見自己成功完美通關了二周目，兩億元全打進他的賬戶，輕松錢多的工作有著極其舒適的環境，他每天都在甜甜蜜蜜地數著小錢錢又攢了多少。
而另一面，在子玉不知道的地方，秦嶼鎮為了子玉拒絕聯姻的消息再一次在圈子裏鬧開了。
秦母完全沒想到看上去靦腆內向的陳曉月實際上是個愛八卦大嘴巴的妹子。
陳曉月跟正常千金不一樣，她倒不覺得自己被拒絕聯姻有什麽丟人的，畢竟對方是個gay啊。
而且陳曉月其實是有點瞧不上秦父秦母的，雖然說像他們這階層的人也不是特別在意忠貞這方面的問題，但不管怎麽說，正常女人都忍受不了同妻吧？！
要不是當時為了兩家的面子，她都想跳起來罵人了。
那時候她都想好了，如果秦嶼鎮真的答應了聯姻，她之後不管找什麽的借口都得取消這事。
不過好在秦嶼鎮先拒絕了。
陳曉月還挺佩服秦嶼鎮的。
聽說秦嶼鎮自己從大二就開始研究互聯網方面，大三就已經把學業都學得差不多，畢業所需的材料也都準備妥當，開啟了自己的創業之路，搞了一所娛樂公司，大四時這家公司規模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算是不怎麽關註市場的陳曉月都聽說了秦嶼鎮的公司。
以及他現在的助理兼職男友——子玉。
陳曉月原本還以為秦嶼鎮對子玉就是玩玩，但那一天的交談下，秦嶼鎮對子玉的執著簡直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任誰也不會懷疑秦嶼鎮對子玉的真心。
就這樣，得益於陳曉月出眾的人緣和極其誇大的描述手法，外加這幾天秦嶼鎮跟子玉的互動聯絡，秦嶼鎮現在儼然是富二代圈子裏唯一的純愛模範——
“放屁！”
得知這個消息的秦鵬猛地把手上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扔，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變得顫抖。
“我哥他喜歡的分明是小僑哥，拒絕陳曉月那個丫頭是因為他要等小僑哥！都在造什麽謠！”
燈光絢爛，這間奢靡的包廂內坐著的個個都是身價不凡的紈絝富二代們，他們看著發瘋的秦鵬，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同。
心懷鬼胎。
距離秦鵬最近的富二代後腦還紮著小辮，是秦鵬為數不多的好友，名叫程儒，他對著憤怒的秦鵬安撫道。
“這件事，我們也的確不知情，還不是聽陳曉月那人的話。”
秦鵬餘怒未消：“分明就是想要挑撥我哥跟小僑哥的感情！”
聽到這話，包廂內的其他富二代不由得面面相覷。
挑撥感情？夏小僑走的前兩個月之前，你哥不就跟那個窮小子在一起了嗎，有必要挑撥嗎？
就連關系最好的程儒，臉上都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尷尬。
“那也沒辦法，夏少都出國了，秦哥也不可能一直清心寡欲等著他吧？”
程儒試圖用道理說服秦鵬，畢竟男人向來是下半身動物，沒幾個能抵抗得住生理需求，在座的各位，除了秦鵬，幾乎中學時代就把第一次給交出去了。
要他說，秦嶼鎮能堅持到畢業都沒跟任何人有過暧昧，這件事實在是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不知道是哪個詞戳到了秦鵬的點上，秦鵬本憤怒的臉突然變得平靜了下來。
“對，你說得對。”
秦鵬點點頭，這下他的狀態平靜了不少。
子玉只不過是他哥的一個消遣，他也真是被上次的事給嚇到了，聽了別人的幾句謠言，竟然就覺得他哥會愛上子玉那家夥。
他可是從小就跟在他哥跟小僑哥屁股後面的，別人看不出，但他可是明明白白看得清楚，小僑哥對他哥有意思，他哥對於小僑哥的靠近也不抗拒，甚至還會關心小僑哥的日常。
這點特別，對於他傲慢冷情的表哥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開恩了。
在他的心裏，他哥跟小僑哥早就是天生一對了，誰也不可以拆散。
他也早就聽小僑哥說了。
他哥之所以接受子玉的表白，是因為小僑哥要出國，害怕耽誤了他哥，拒絕了他哥的表白，沒想到會由此刺激到他哥去答應子玉。
所以，他哥只是跟子玉玩玩而已。
秦鵬眸色一暗。
既然如此，那就給他哥多塞點人，雖然他承認，子玉那張臉的確夠漂亮，連他有時候都會被蠱惑。
但能對比的人太多，他哥總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程儒，你給我哥發消息。”
秦鵬對程儒說：“就明天，你約我哥來這個包廂，多安排一些人。”
程儒眉毛微挑，瞬息間就想明白了秦鵬的意思。
“這麽想毀掉你哥的純愛模範的標簽啊？”程儒一邊發消息一邊打趣道，“也真不知道你是你哥的真愛粉還是黑粉了。”
程儒肯定不會直說要給秦嶼鎮安排新人，他轉著眼珠子想到了秦嶼鎮最近的娛樂公司正在從互聯網向內娛發展。
缺人得厲害。
他編輯了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挖到了一個極其有潛力的新人，秦哥有空來看看嗎，順便跟我們聚聚？
“怎麽樣？我哥答應了嗎？”
程儒咧著嘴笑。
“當然。”
聽到肯定的答案，秦鵬臉上總算是洩出了點笑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識到子玉那個家夥，在看見秦嶼鎮跟別的人好上時失魂落魄的表情了。
一想到子玉那張漂亮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秦鵬身體裏的血液都要熱起來了。
子玉最好是因此知難而退，再也別來招惹別人了。
*
前世。
人潮湧動的街道下，一個足夠漂亮的男生手上緊緊攥著一張名片，站在本世紀最有潛力的娛樂公司大樓下，等著傳聞中的子玉經理來接待自己。
“噠。”
皮鞋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響聲，男生不安地擡起頭，入目的是一雙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
男生眨眨眼睛，心中的緊張在這雙眼眸中逐漸消散。
“不用害怕，秦總其實是很溫柔的人。”
子玉領著他，一路輕松快捷地到達了秦嶼鎮的辦公室，那是專屬的一層樓，建築樣式簡潔明亮，跟傳聞中那個傲慢的秦嶼鎮風格並不相同，給他的感覺，反而更像是身邊子玉會喜歡的。
“你收拾好了自己嗎？秦總有時候比較粗魯。”
男生的臉猛地一紅，雖然早就明白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麽，但被身邊人這麽一問，就有了種羞恥的感覺。
“收、收拾好了。”
子玉滿意地點點頭。
“你長得很漂亮，不用擔心秦總會為難你，他會喜歡你的。”子玉一邊帶路一邊說，他看出了男生的緊張與恐慌。
子玉沒有說錯，秦嶼鎮會喜歡他的，因為從某個角度來看，男生跟夏小僑有幾分相似。
他穿過來也有快一年了，由於中間跳過了很多日常，其實現在的劇情已經到了十年渣賤裏的第六年，但子玉也並沒有見過白月光夏小僑本人，只見過照片。
不過幸好渣攻最近迷上了收集白月光替身手辦的游戲，子玉從每款替身當中已經對夏小僑的樣貌非常熟悉了。
把男生成功帶到秦嶼鎮的辦公室門口後，子玉輕輕叩動門。
“秦總，小先生到了。”
門內傳來男人些許煩躁沙啞的聲音。
“讓他進來，你走吧。”
子玉臉色不變。
“是。”
他後退一步，好讓男生進去。
男生在來之前就聽說過，子玉明面上是這所公司的總經理，實際上也是辦公室裏那個男人從大學一直交往到現在的男友。
而他的身份則是努力要爬上男人的床的鴨子。
“你……不生氣？”
他都做好了會被子玉挑釁的準備。
子玉聽到這話倒是有點驚訝，他看著忐忑的男生，噗呲一聲笑出了聲。
“我為什麽要生氣？”
子玉的聲音依舊溫和沒有起伏。
“男人，總歸是喜新厭舊，就算是生殖欲-望大於理性也是正常的，他正當年輕力壯，多找幾個人也正常。”
男生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可、可是……你們不是戀人嗎？”
子玉好像又被這句話的某個詞逗笑了，他搖搖頭。
“正是因為我愛他，所以我才一次次原諒他啊。”
子玉說。
“只要他開心，我為他做什麽都是樂意的。”
意料之中的，他收獲了男生恨鐵不成鋼的看神經病的眼神。
其實並不是。
愛情具有唯一性，沒有人能這麽心平氣和地接受自己的愛人與其他人保持這樣的關系。
如果他能接受，那麽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不愛對方。
沒有了愛，自然就沒有了占有欲和嫉妒心。
見男生進了辦公室，子玉聽著辦公室傳來沈悶的交談聲，不由得搖搖頭。
以他多年看“材料”的經驗，秦嶼鎮下一刻就得跟男生來一場久違的辦公室驚險玩法。
他無意聽墻角，轉身就走。
今天的替身像極了白月光，渣攻應該要跟他多膩歪一段時間，子玉決定給自己偷偷放假，對外他就說是因為自己傷心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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