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信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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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信任問題
可所有的疑問，徐準都不會問出口。
問出口就代表著在意，而在意並不是件好事，代表著在他們的關系中，高池占了主動權。
徐準：“不用…他就是喝多了，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來開會。”
徐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還故作輕松，仿佛在期待高池的什麽反應。
高池：“可以的吧，蕭總看起來挺專業的。”
徐準：“嗯，希望是吧。”
之後高池也沒再提起蕭時遠半個字，也沒有任何試探或暗示。
他們繼續吃著飯，只是高池不怎麽說話。
徐準：“高池，你怎麽了？”
高池揉揉眼睛：“沒什麽，可能就是有點困了吧，昨天睡得太晚。”
徐準蹙眉，昨天高池就睡得很晚，今天他大概是想早點回家休息的，可又在餐廳裏等了他這麽久…
看到高池臉上的倦容，徐準說不上是感動還是心疼。
徐準：“那我們吃完就回去吧。”
徐準：“…今天遲到是我不對，剛才一時項目出了狀況，我走不開。”
高池安慰他道：“不用道歉，我真的理解，你的工作比較重要嘛。”
高池：“再說這頓飯什麽時候吃都可以的，本來也不用非要是今天。”
高池的表情很誠懇，確實看不出任何賭氣或者是陰陽怪氣的意味，徐準也知道他是真的這麽想。
現在的高池好像越來越懂事了，也越來越接近他理想的狀態。
他們都是發自內心地理解彼此，各自有著各自的節奏，互不幹涉，徐準很滿意。
可他還是覺得有一種無力感和不安感纏繞住了他，完全不影響正常生活，但高池最近接二連三的不對勁，就像不慎紮在掌心裏的毛刺一樣，不致命，偏偏時不時地會讓他感知到這份存在，讓他悶悶地不舒服。
可…就像高池所說的，這頓飯不吃明天也可以吃，一頓飯都可以被代替，那人呢？
高池第二天拍戲拍到一半就接到了徐準的電話。
徐準正在公司開會，叫他回家取個文件。
高池習慣了，他就是徐準的兼職助理，偶爾還是個免費的跑腿，隨時等著被差遣。
可他也習慣不去反駁徐準，高池只是和導演請假，離開片場，開車回家，再又去了徐準的公司。
徐準還在開會，讓他自己上去，高池嘆口氣，他其實真不喜歡去徐準公司。
之前徐準有個項目進展的不順利，徐準天天都要在公司開會，忙得日夜顛倒，三餐也顧不上吃。
高池幾天看不見他，又擔心又想念，徐準不回來，他就經常給徐準發信息，那些信息都沒什麽營養，不是叫他記得吃飯，就是讓他註意休息，後面還跟著賣萌的表情包，徐準看一眼更覺得煩躁，也不愛回覆。
而高池又不是不回覆就能擺脫的，徐準冷處理了幾天就看見了高池本人，他在和前臺小姐姐聊天。
高池說他太久沒回信息，他太擔心了，怕徐準出什麽事才過來看看。
他當時也熱衷於烹飪，覺得徐準最近總是咳嗽，飲食不規律，胃好像也不舒服，他特意給徐準做了點暖胃的小菜，順路帶過來。
被夏修帶進徐準辦公室後，高池一邊念叨著徐準不按時吃飯，一邊想收拾起手邊的文件，可手卻被徐準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聲音有點響，高池白皙的手背紅了一片。
高池挺委屈地看向徐準，徐準卻只顧著拿走被高池碰過的文件。
徐準：“…你別亂碰，一會亂了很麻煩。”
高池：“啊，對不起。”
高池：“我也就是想幫你收拾一下嘛，你別生氣了。”
徐準：“我不餓，你別多事，回家去。”
高池勉強笑笑：“那你呢？你什麽時候回來？”
徐準不耐煩，道：“不一定，也可能最近都不回去了。”
高池：“可你再忙也不能不休息啊…”
徐準：“高池，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很多工作，我很忙，所以現在請你出去。”
徐準揉了揉眉頭，語氣冷靜，仿佛對面站著的不是和他同居的男友，反而只是員工，又或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甚至是來搗亂的敵人。
雖然已經想到了這個答案，可聽到徐準用著不耐煩的語氣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高池的心還是忍不住鈍疼。
他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就將便當盒放到徐準的桌子上，方便他餓了的時候吃，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然後他好像隱約聽到了什麽被扔到垃圾桶的聲音。
夏修都看不下去，送高池下去的時候，還安慰了他兩句。
夏修：“最近公司狀況有點多，徐總心情不好，我也經常被他罵，都習慣了。”
高池：“沒事，我沒生氣。”
夏修和高池偶爾也算同病相憐，都是炮灰等級的，只是夏修當炮灰還有錢拿，高池沒有。
高池想著下次徐準再給他銀行卡，他該收下，也對自己好一點了。
夏修：“我女朋友有時也這樣，莫名其妙就生氣，過幾天哄哄就好了。”
高池：“……”徐準可不是哄哄就好的人。
高池：“我知道了，麻煩你照顧他。”
高池也不太敢看徐準公司的垃圾桶，雖然他明知道什麽都不會有。
後來他就不怎麽敢去公司裏找徐準了，他知道徐準一是怕他不懂弄亂，二也是不夠信任他，家裏的電腦都加了密碼，有一次高池的電腦落在經紀公司，想借他的電腦收個文件，徐準都不允許。
高池之前還能自我安慰，隔行如隔山，他確實不懂，真要毀了徐準幾千萬的大項目他也賠不起，現在他知道了，這不是能力問題，是信任問題。
高池偶爾來送東西也是在樓下叫給徐準的秘書，這次也是，他本來打算把文件交給夏修就離開的，可他只是和夏修隨口寒暄幾句的功夫，會議室的門就開了。
先是那些徐準公司裏的那些高層，高池都眼熟，他們在看到他時露出了說不上是同情還是嘲諷的笑容，高池卻有了種離職前夕的無所畏懼，也回了個陰陽怪氣的冷笑。
高池想，你們繼續忍著徐準吧，我可是要準備離職了。
最後，徐準和蕭時遠一起出來，兩人臉上都還帶著笑，好像在說項目進展順利，結束後要去哪裏慶功之類的。
情理之外，預料之中，最近蕭時遠這個人出現的頻率太高，他躲都躲不開，高池都沒了新鮮感，只覺得，哦，果然是他。
只是那兩個人逐漸離高池越來越近，高池的第一反應卻是想要躲開他們。
真奇怪，明明他才是先來的人，卻要躲著後來者。
可他確實不想見到徐準，還有和徐準相關的一切，過去他也想象不到，有一天他會不想看見徐準，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也還真是厲害。
冷靜了一下，高池也恢覆了正常，還是挺坦然地和夏修一起站在那兒，反正又不是蕭時遠給他發工資，他怕他們幹什麽？
比起徐準，倒是蕭時遠先看見了他，叫了他一聲。
蕭時遠：“高池？你怎麽來了？有事找徐準？”
高池：“沒事，我就給徐準送個文件。”
徐準也看著他，他有些挑剔的目光總讓高池心虛，高池過去就總擔心怕自己給徐準丟臉，之後也釋然了，比起外在的丟臉，他的存在才丟臉呢。
徐準：“辛苦你了。”
徐準：“高池，你來我辦公室。”
高池不知道徐準想幹什麽，也只能跟過去。
可蕭時遠也一起進去了，徐準一般不允許外人進他的辦公室，可蕭時遠應該是個例外，蕭時遠也不是外人。
果然，在高池還忍不住東張西望的時候，蕭時遠進去後就坐到了徐準辦公室的沙發上，很自然，好像他已經來過了無數次。
徐準看著蕭時遠楞了一下，可也沒叫他出去。
高池怕再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文件，也不敢進去，只是站在門口。
或許因為蕭時遠也在，徐準有些欲言又止，高池等了半天都沒等來他想說什麽，也有點著急。
高池：“那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就…”
徐準：“高池，你一會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高池搖搖頭：“不行，我下午還有事。”
徐準：“…那你晚上忙嗎？晚上我們…”
高池打斷他：“有點忙。”
高池想想自己一會還要回去趕上拍攝進度，心裏覺得麻煩，表情卻很平靜。
高池：“…應該沒時間陪你吃晚飯。”
徐準覺得不對，皺了皺眉，可還沒等他說點什麽，高池就已經轉身打算離開了。
高池：“那你們慢慢聊，我要回去了，剛才過來的著急，我還有戲沒拍完。”
說完他沖蕭時遠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高池出門後，還能聽到蕭時遠的聲音。
蕭時遠：“…高池還挺懂事的嘛。”
可他沒聽到徐準的回答。
高池一路上了電梯，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沒有往常那麽痛了，他此刻不是憤怒也不是傷心，他只是知道自己該離開，像是某種自我保護機制，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出現任何的爭吵和傷害。
毫無意義，無非只是他傷心，徐準不滿或是反駁，最後在外人面前展示出他的無足輕重，再次讓他認識到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接著又是他無休止的認錯改正…
這種仿佛被劇透了所有劇情的感覺並不好受，高池只覺得無聊。
他也清楚地記得他是演員，他不能情緒不穩定，不能有負面新聞。
他在計算著得失利弊，卻好像已經與徐準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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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口就代表著在意，而在意並不是件好事，代表著在他們的關系中，高池占了主動權。
徐準：“不用…他就是喝多了，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來開會。”
徐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還故作輕松，仿佛在期待高池的什麽反應。
高池：“可以的吧，蕭總看起來挺專業的。”
徐準：“嗯，希望是吧。”
之後高池也沒再提起蕭時遠半個字，也沒有任何試探或暗示。
他們繼續吃著飯，只是高池不怎麽說話。
徐準：“高池，你怎麽了？”
高池揉揉眼睛：“沒什麽，可能就是有點困了吧，昨天睡得太晚。”
徐準蹙眉，昨天高池就睡得很晚，今天他大概是想早點回家休息的，可又在餐廳裏等了他這麽久…
看到高池臉上的倦容，徐準說不上是感動還是心疼。
徐準：“那我們吃完就回去吧。”
徐準：“…今天遲到是我不對，剛才一時項目出了狀況，我走不開。”
高池安慰他道：“不用道歉，我真的理解，你的工作比較重要嘛。”
高池：“再說這頓飯什麽時候吃都可以的，本來也不用非要是今天。”
高池的表情很誠懇，確實看不出任何賭氣或者是陰陽怪氣的意味，徐準也知道他是真的這麽想。
現在的高池好像越來越懂事了，也越來越接近他理想的狀態。
他們都是發自內心地理解彼此，各自有著各自的節奏，互不幹涉，徐準很滿意。
可他還是覺得有一種無力感和不安感纏繞住了他，完全不影響正常生活，但高池最近接二連三的不對勁，就像不慎紮在掌心裏的毛刺一樣，不致命，偏偏時不時地會讓他感知到這份存在，讓他悶悶地不舒服。
可…就像高池所說的，這頓飯不吃明天也可以吃，一頓飯都可以被代替，那人呢？
高池第二天拍戲拍到一半就接到了徐準的電話。
徐準正在公司開會，叫他回家取個文件。
高池習慣了，他就是徐準的兼職助理，偶爾還是個免費的跑腿，隨時等著被差遣。
可他也習慣不去反駁徐準，高池只是和導演請假，離開片場，開車回家，再又去了徐準的公司。
徐準還在開會，讓他自己上去，高池嘆口氣，他其實真不喜歡去徐準公司。
之前徐準有個項目進展的不順利，徐準天天都要在公司開會，忙得日夜顛倒，三餐也顧不上吃。
高池幾天看不見他，又擔心又想念，徐準不回來，他就經常給徐準發信息，那些信息都沒什麽營養，不是叫他記得吃飯，就是讓他註意休息，後面還跟著賣萌的表情包，徐準看一眼更覺得煩躁，也不愛回覆。
而高池又不是不回覆就能擺脫的，徐準冷處理了幾天就看見了高池本人，他在和前臺小姐姐聊天。
高池說他太久沒回信息，他太擔心了，怕徐準出什麽事才過來看看。
他當時也熱衷於烹飪，覺得徐準最近總是咳嗽，飲食不規律，胃好像也不舒服，他特意給徐準做了點暖胃的小菜，順路帶過來。
被夏修帶進徐準辦公室後，高池一邊念叨著徐準不按時吃飯，一邊想收拾起手邊的文件，可手卻被徐準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聲音有點響，高池白皙的手背紅了一片。
高池挺委屈地看向徐準，徐準卻只顧著拿走被高池碰過的文件。
徐準：“…你別亂碰，一會亂了很麻煩。”
高池：“啊，對不起。”
高池：“我也就是想幫你收拾一下嘛，你別生氣了。”
徐準：“我不餓，你別多事，回家去。”
高池勉強笑笑：“那你呢？你什麽時候回來？”
徐準不耐煩，道：“不一定，也可能最近都不回去了。”
高池：“可你再忙也不能不休息啊…”
徐準：“高池，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解釋，你也看到了我還有很多工作，我很忙，所以現在請你出去。”
徐準揉了揉眉頭，語氣冷靜，仿佛對面站著的不是和他同居的男友，反而只是員工，又或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陌生人，甚至是來搗亂的敵人。
雖然已經想到了這個答案，可聽到徐準用著不耐煩的語氣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高池的心還是忍不住鈍疼。
他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就將便當盒放到徐準的桌子上，方便他餓了的時候吃，自己一個人先走了。
然後他好像隱約聽到了什麽被扔到垃圾桶的聲音。
夏修都看不下去，送高池下去的時候，還安慰了他兩句。
夏修：“最近公司狀況有點多，徐總心情不好，我也經常被他罵，都習慣了。”
高池：“沒事，我沒生氣。”
夏修和高池偶爾也算同病相憐，都是炮灰等級的，只是夏修當炮灰還有錢拿，高池沒有。
高池想著下次徐準再給他銀行卡，他該收下，也對自己好一點了。
夏修：“我女朋友有時也這樣，莫名其妙就生氣，過幾天哄哄就好了。”
高池：“……”徐準可不是哄哄就好的人。
高池：“我知道了，麻煩你照顧他。”
高池也不太敢看徐準公司的垃圾桶，雖然他明知道什麽都不會有。
後來他就不怎麽敢去公司裏找徐準了，他知道徐準一是怕他不懂弄亂，二也是不夠信任他，家裏的電腦都加了密碼，有一次高池的電腦落在經紀公司，想借他的電腦收個文件，徐準都不允許。
高池之前還能自我安慰，隔行如隔山，他確實不懂，真要毀了徐準幾千萬的大項目他也賠不起，現在他知道了，這不是能力問題，是信任問題。
高池偶爾來送東西也是在樓下叫給徐準的秘書，這次也是，他本來打算把文件交給夏修就離開的，可他只是和夏修隨口寒暄幾句的功夫，會議室的門就開了。
先是那些徐準公司裏的那些高層，高池都眼熟，他們在看到他時露出了說不上是同情還是嘲諷的笑容，高池卻有了種離職前夕的無所畏懼，也回了個陰陽怪氣的冷笑。
高池想，你們繼續忍著徐準吧，我可是要準備離職了。
最後，徐準和蕭時遠一起出來，兩人臉上都還帶著笑，好像在說項目進展順利，結束後要去哪裏慶功之類的。
情理之外，預料之中，最近蕭時遠這個人出現的頻率太高，他躲都躲不開，高池都沒了新鮮感，只覺得，哦，果然是他。
只是那兩個人逐漸離高池越來越近，高池的第一反應卻是想要躲開他們。
真奇怪，明明他才是先來的人，卻要躲著後來者。
可他確實不想見到徐準，還有和徐準相關的一切，過去他也想象不到，有一天他會不想看見徐準，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也還真是厲害。
冷靜了一下，高池也恢覆了正常，還是挺坦然地和夏修一起站在那兒，反正又不是蕭時遠給他發工資，他怕他們幹什麽？
比起徐準，倒是蕭時遠先看見了他，叫了他一聲。
蕭時遠：“高池？你怎麽來了？有事找徐準？”
高池：“沒事，我就給徐準送個文件。”
徐準也看著他，他有些挑剔的目光總讓高池心虛，高池過去就總擔心怕自己給徐準丟臉，之後也釋然了，比起外在的丟臉，他的存在才丟臉呢。
徐準：“辛苦你了。”
徐準：“高池，你來我辦公室。”
高池不知道徐準想幹什麽，也只能跟過去。
可蕭時遠也一起進去了，徐準一般不允許外人進他的辦公室，可蕭時遠應該是個例外，蕭時遠也不是外人。
果然，在高池還忍不住東張西望的時候，蕭時遠進去後就坐到了徐準辦公室的沙發上，很自然，好像他已經來過了無數次。
徐準看著蕭時遠楞了一下，可也沒叫他出去。
高池怕再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文件，也不敢進去，只是站在門口。
或許因為蕭時遠也在，徐準有些欲言又止，高池等了半天都沒等來他想說什麽，也有點著急。
高池：“那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就…”
徐準：“高池，你一會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高池搖搖頭：“不行，我下午還有事。”
徐準：“…那你晚上忙嗎？晚上我們…”
高池打斷他：“有點忙。”
高池想想自己一會還要回去趕上拍攝進度，心裏覺得麻煩，表情卻很平靜。
高池：“…應該沒時間陪你吃晚飯。”
徐準覺得不對，皺了皺眉，可還沒等他說點什麽，高池就已經轉身打算離開了。
高池：“那你們慢慢聊，我要回去了，剛才過來的著急，我還有戲沒拍完。”
說完他沖蕭時遠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高池出門後，還能聽到蕭時遠的聲音。
蕭時遠：“…高池還挺懂事的嘛。”
可他沒聽到徐準的回答。
高池一路上了電梯，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臟，沒有往常那麽痛了，他此刻不是憤怒也不是傷心，他只是知道自己該離開，像是某種自我保護機制，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出現任何的爭吵和傷害。
毫無意義，無非只是他傷心，徐準不滿或是反駁，最後在外人面前展示出他的無足輕重，再次讓他認識到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接著又是他無休止的認錯改正…
這種仿佛被劇透了所有劇情的感覺並不好受，高池只覺得無聊。
他也清楚地記得他是演員，他不能情緒不穩定，不能有負面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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