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到底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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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到底算什麽？
高池之後幾天都沒怎麽回家，一直在劇組拍戲。
徐準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他也都敷衍過去了，幸好徐準平時忙得很，對他的要求就是能聯系上，需要他時他能在就好。
可這種拖拖拉拉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想想，準備離職的員工都會開始擺爛混日子，再說徐準才是過錯方，嚴格來說，他被分手也該有個n+1才對。
林燦偶爾也和他暢想，分手時管徐準要多少賠償金之類的，然後他們就一起出去旅游，去海邊度假，好好放松下緩解這幾年徐準給他造成的心靈傷害，要是遇到個比徐準還帥的就更好了。
高池嘴上說好啊好啊，心裏卻覺得不太可能，沒人比徐準更好看了。
其實在喜歡徐準的過程中，有許多次痛苦大於幸福的時刻。
人被玫瑰紮一下都會痛，更別說是心臟每天都被密密麻麻地戳刺著，那時高池也想過放手，只是離開徐準好像會更痛，都很疼，他就沒辦法做出改變…
可這次，他卻開始思考，他還喜歡徐準嗎？離開時好像沒他想象中的難過了。
只是或許心口的那道疤，一輩子都不可能愈合，也算是個警告吧，愛過錯的人也還是愛過了。
但蕭時遠來劇組找他倒是讓他沒想到。
高池聽見助理告訴他，蕭先生來找他時楞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在徐準公司裏一副未婚夫的派頭還不夠，還要到他們劇組來宣示對徐準的所有權？
不過想想，人家正是春風得意，事業愛情雙開花，張揚一點也無可厚非。
那他就不行了，高池在劇裏的角色也正值低谷期，每天住在出租屋裏吃外賣，他也入戲頗深，感覺自己也一無所有。
去見蕭時遠的時候，高池也還穿著劇裏角色的衣服，一件簡單的白體恤和短褲，腳下穿著人字拖，臉上還帶著妝，顯得有些臟兮兮的，和好像永遠都是西裝革履幹凈整潔的蕭時遠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高池下意識地用手背蹭了下臉，讓自己顯得更得體一點，可還是無濟於事。
蕭時遠看他的樣子，都透著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高池疑惑道：“…蕭總？”
蕭時遠輕輕笑了一下：“高池，有時間聊聊嗎？”
高池挺為難：“現在應該沒時間，我還沒拍完。”
蕭時遠沒想到他會拒絕。
蕭時遠看看手機：“還要多久？我等你。”
高池：“大概兩個小時吧。”
之後高池拍戲也一直不太順利，腦子裏總在胡思亂想著，奇怪蕭時遠找他做什麽。
拍完後，他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可也只是從短褲換成了牛仔褲，和定制的西褲還是有些差距。
高池想了想，也釋然了，何必呢，硬是擠到徐準他們的上層世界裏去，也是和大家互相演戲而已，裝也裝不像，只是讓別人看了笑話，反而會在背後嘲笑他。
沈言澈還有場戲要拍，看他要走就問高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高池說好啊，讓他到時候給自己發微信。
他現在和沈言澈也成了朋友，最近相處融洽，高池本來就很擅長交朋友，朋友都是自然而然交到的，在圈內人緣也不錯，只有徐準，是他死纏爛打著努力追來的。
…果然強扭的瓜不甜。
他和蕭時遠約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店員也疑惑地看看他們，高池理解，他和蕭時遠看起來明顯不搭，既不像來談生意的，更不像是約會的。
高池沒要咖啡，只要了檸檬水和小蛋糕，他有點餓了。
不知道他們做生意的人是不是都擅長彎彎繞，蕭時遠問了他半天拍戲相關的事，高池知道他也不是真好奇，也不認真回答，一個不是真心問，一個也沒認真答，說著說著氣氛就沈悶了。
正好這時高池收到了沈言澈的微信，沈言澈說拍完了，正在卸妝。
高池有了借口：“那個，蕭總，我還和朋友約了晚飯，時間有點緊。”
蕭時遠：“高池，我打算和徐準結婚的。”
高池心臟震顫了一下，像是被玫瑰的刺狠狠劃了下去。
他聽著自己發出空洞的聲音：“哦，結婚…恭喜。”
蕭時遠：“不過你也知道，雖然我很喜歡徐準，可我們結婚…其實是合作的成分多一些，我和他在工作上往來密切，有很多…”
高池聽這些就困了，打斷道：“我其實不太知道…蕭總你有話可以直接說。”
蕭時遠：“我這幾次和你接觸，我覺得你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我和徐準結婚，我也可以接受你的存在…”
高池深吸了口氣，緩緩消化著蕭時遠給他的信息，思考了這個‘接受’的意思。
…他的存在，為什麽需要蕭時遠來接受？
還有結婚…蕭時遠過來通知他要和徐準結婚？
高池一時間倒是沒太憤怒，只是覺得自己的心現在已經被徐準挖空了，連一絲血肉都不剩下了。
蕭時遠把他當什麽？徐準又把他當什麽？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他們會聯姻，會結婚…可他以為，徐準至少也要先和他分手，讓無足輕重的他先離開，再把更有資格更般配的人進來。
可…在徐準眼中，他連個正式分手都不配得到。
想了想，高池也明白了，他之前還是想多了，他只是徐準的情人而已，或許連情人都算不上，就是徐準養在外面的小狗而已，徐準有什麽必要跟他解釋自己的感情生活呢？
什麽男朋友，什麽老公，都只是他在異想天開。
高池因為難堪和自嘲而有些無措，他喝了口檸檬水，勉強抵禦著窒息般地疼痛。
蕭時遠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蕭時遠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耐，似乎因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些狗血戲劇性的劇情而煩躁。
高池認為他想多了，蕭時遠都沒打算給他幾百萬讓他離開，他憑什麽還要配合他們演一哭二鬧三上吊，還要死纏爛打，還要演癡情戲呢？
高池手握著杯子，感受著杯壁上的涼意，驅散著周圍粘稠的空氣。
高池：“蕭總…你誤會了，我可以和徐準分手的。”
高池：“其實也不算是分手…應該說我可以離開徐準。”
高池：“我不需要別人接受我。”
蕭時遠不解地看著他，把他的放棄，當作是一種無用的自尊心。
蕭時遠：“也好，等你離開徐準時，我會給你補償。”
果然，一切都好像是劣質劇本裏的臺詞一樣，高池甚至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高池搖頭：“不用補償，我現在片酬也挺高的…”
蕭時遠皺眉，高池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的檸檬水，站起身，此時此刻，他既不想聽見他們結婚的事，也不想要補償，他只想讓蕭時遠消失。
比起蕭時遠和徐準，他更期待去和沈言澈一起吃晚飯。
蕭時遠叫住他：“高池，你等一下，我給你的補償肯定讓你滿意。”
高池看了他一眼：“我真不能和你聊太久，我的出場費也是按分鐘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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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準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他也都敷衍過去了，幸好徐準平時忙得很，對他的要求就是能聯系上，需要他時他能在就好。
可這種拖拖拉拉的感覺並不好受，但想想，準備離職的員工都會開始擺爛混日子，再說徐準才是過錯方，嚴格來說，他被分手也該有個n+1才對。
林燦偶爾也和他暢想，分手時管徐準要多少賠償金之類的，然後他們就一起出去旅游，去海邊度假，好好放松下緩解這幾年徐準給他造成的心靈傷害，要是遇到個比徐準還帥的就更好了。
高池嘴上說好啊好啊，心裏卻覺得不太可能，沒人比徐準更好看了。
其實在喜歡徐準的過程中，有許多次痛苦大於幸福的時刻。
人被玫瑰紮一下都會痛，更別說是心臟每天都被密密麻麻地戳刺著，那時高池也想過放手，只是離開徐準好像會更痛，都很疼，他就沒辦法做出改變…
可這次，他卻開始思考，他還喜歡徐準嗎？離開時好像沒他想象中的難過了。
只是或許心口的那道疤，一輩子都不可能愈合，也算是個警告吧，愛過錯的人也還是愛過了。
但蕭時遠來劇組找他倒是讓他沒想到。
高池聽見助理告訴他，蕭先生來找他時楞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在徐準公司裏一副未婚夫的派頭還不夠，還要到他們劇組來宣示對徐準的所有權？
不過想想，人家正是春風得意，事業愛情雙開花，張揚一點也無可厚非。
那他就不行了，高池在劇裏的角色也正值低谷期，每天住在出租屋裏吃外賣，他也入戲頗深，感覺自己也一無所有。
去見蕭時遠的時候，高池也還穿著劇裏角色的衣服，一件簡單的白體恤和短褲，腳下穿著人字拖，臉上還帶著妝，顯得有些臟兮兮的，和好像永遠都是西裝革履幹凈整潔的蕭時遠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高池下意識地用手背蹭了下臉，讓自己顯得更得體一點，可還是無濟於事。
蕭時遠看他的樣子，都透著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高池疑惑道：“…蕭總？”
蕭時遠輕輕笑了一下：“高池，有時間聊聊嗎？”
高池挺為難：“現在應該沒時間，我還沒拍完。”
蕭時遠沒想到他會拒絕。
蕭時遠看看手機：“還要多久？我等你。”
高池：“大概兩個小時吧。”
之後高池拍戲也一直不太順利，腦子裏總在胡思亂想著，奇怪蕭時遠找他做什麽。
拍完後，他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可也只是從短褲換成了牛仔褲，和定制的西褲還是有些差距。
高池想了想，也釋然了，何必呢，硬是擠到徐準他們的上層世界裏去，也是和大家互相演戲而已，裝也裝不像，只是讓別人看了笑話，反而會在背後嘲笑他。
沈言澈還有場戲要拍，看他要走就問高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高池說好啊，讓他到時候給自己發微信。
他現在和沈言澈也成了朋友，最近相處融洽，高池本來就很擅長交朋友，朋友都是自然而然交到的，在圈內人緣也不錯，只有徐準，是他死纏爛打著努力追來的。
…果然強扭的瓜不甜。
他和蕭時遠約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店員也疑惑地看看他們，高池理解，他和蕭時遠看起來明顯不搭，既不像來談生意的，更不像是約會的。
高池沒要咖啡，只要了檸檬水和小蛋糕，他有點餓了。
不知道他們做生意的人是不是都擅長彎彎繞，蕭時遠問了他半天拍戲相關的事，高池知道他也不是真好奇，也不認真回答，一個不是真心問，一個也沒認真答，說著說著氣氛就沈悶了。
正好這時高池收到了沈言澈的微信，沈言澈說拍完了，正在卸妝。
高池有了借口：“那個，蕭總，我還和朋友約了晚飯，時間有點緊。”
蕭時遠：“高池，我打算和徐準結婚的。”
高池心臟震顫了一下，像是被玫瑰的刺狠狠劃了下去。
他聽著自己發出空洞的聲音：“哦，結婚…恭喜。”
蕭時遠：“不過你也知道，雖然我很喜歡徐準，可我們結婚…其實是合作的成分多一些，我和他在工作上往來密切，有很多…”
高池聽這些就困了，打斷道：“我其實不太知道…蕭總你有話可以直接說。”
蕭時遠：“我這幾次和你接觸，我覺得你不是那種矯情的人，我和徐準結婚，我也可以接受你的存在…”
高池深吸了口氣，緩緩消化著蕭時遠給他的信息，思考了這個‘接受’的意思。
…他的存在，為什麽需要蕭時遠來接受？
還有結婚…蕭時遠過來通知他要和徐準結婚？
高池一時間倒是沒太憤怒，只是覺得自己的心現在已經被徐準挖空了，連一絲血肉都不剩下了。
蕭時遠把他當什麽？徐準又把他當什麽？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他們會聯姻，會結婚…可他以為，徐準至少也要先和他分手，讓無足輕重的他先離開，再把更有資格更般配的人進來。
可…在徐準眼中，他連個正式分手都不配得到。
想了想，高池也明白了，他之前還是想多了，他只是徐準的情人而已，或許連情人都算不上，就是徐準養在外面的小狗而已，徐準有什麽必要跟他解釋自己的感情生活呢？
什麽男朋友，什麽老公，都只是他在異想天開。
高池因為難堪和自嘲而有些無措，他喝了口檸檬水，勉強抵禦著窒息般地疼痛。
蕭時遠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蕭時遠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耐，似乎因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些狗血戲劇性的劇情而煩躁。
高池認為他想多了，蕭時遠都沒打算給他幾百萬讓他離開，他憑什麽還要配合他們演一哭二鬧三上吊，還要死纏爛打，還要演癡情戲呢？
高池手握著杯子，感受著杯壁上的涼意，驅散著周圍粘稠的空氣。
高池：“蕭總…你誤會了，我可以和徐準分手的。”
高池：“其實也不算是分手…應該說我可以離開徐準。”
高池：“我不需要別人接受我。”
蕭時遠不解地看著他，把他的放棄，當作是一種無用的自尊心。
蕭時遠：“也好，等你離開徐準時，我會給你補償。”
果然，一切都好像是劣質劇本裏的臺詞一樣，高池甚至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高池搖頭：“不用補償，我現在片酬也挺高的…”
蕭時遠皺眉，高池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的檸檬水，站起身，此時此刻，他既不想聽見他們結婚的事，也不想要補償，他只想讓蕭時遠消失。
比起蕭時遠和徐準，他更期待去和沈言澈一起吃晚飯。
蕭時遠叫住他：“高池，你等一下，我給你的補償肯定讓你滿意。”
高池看了他一眼：“我真不能和你聊太久，我的出場費也是按分鐘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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