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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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失控
徐準出差期間的工作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他一下午都在開會，會後他又查看著夏修發來的文件中的細節，確認沒有任何紕漏後才告訴夏修可以繼續執行。
徐準在工作上一向認真，他認為，只有把每個細節都做好，整個項目才能順利進行。
在感情上卻相反，徐準並不是個在意細節的人，
徐準揉揉太陽穴，每天高強度的工作，他也覺得有點疲憊，突然想聽聽高池的聲音。
或許是怕打擾到他，自從他出差起，高池一直沒打來過電話。
現在高池不會提出一些異想天開的要求，也不會每天粘著他，這都是好事，高池從幼稚的橫沖直撞的小狗變成了獨立的男人，徐準喜歡他這種成長。
從理智上…他應該喜歡高池的這種成長…可他現在卻格外想聽聽高池不理智的聲音。
徐準給高池打去電話，或許是背景音太嘈雜，高池的聲音都有些陌生。
好像除去了其中的撒嬌和愛意，只剩下了例行公事般的回答。
高池正在吃飯，和沈言澈，不是在報覆，單純因為他們聊得來…
聊得來…高池和沈言澈聊得來，卻和他突然無話可說。
徐準舔舔嘴唇，他沈默著聽著高池的呼吸聲，按照高池往常的習慣，他該事無巨細地叮囑自己了。
高池：“那你還有什麽事嗎？”
徐準：“…沒有，你們聊吧。”
高池很體貼：“嗯，你也去工作吧。”
徐準：“對了，高池，你平時很忙嗎？”
高池：“還好吧，最近就白天拍戲。”
徐準：“……”
既然還好，那為什麽不來找他了？
徐準也聽出了高池的為難，他對這通電話並不期待…他只是急於掛斷，和更聊得來的人吃飯。
可徐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挽留高池，他像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他不能允許自己對高池低一次頭。
高池：“那我這邊還沒吃完，就先掛了。”
徐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哦，好。”
高池就掛斷了。
徐準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池主動掛斷了。
過去的高池總還舍不得掛斷，對他噓寒問暖，擔心他有沒有按時吃飯，徐準嫌他太啰嗦，也總是敷衍了事。
因為…他和沈言澈更聊得來？
徐準看著聊天界面，有些茫然。
他們會聊些什麽？他好像一無所知。
徐準和高池一起這麽久，偶爾也會聊天，可大多是高池在自說自話，對他的那些話題，徐準說不上感興趣，也沒有附和他的必要，最後高池像是被摁了音量減號，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室寂靜。
蕭時遠敲門進來，說是到了晚餐時間，提醒他去吃飯，徐準沒拒絕。
可一路去到餐廳，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由自主地掃過周圍吃飯的路人，好像高池和沈言澈就在某個角落裏。
但怎麽可能，他都不知道高池現在在哪兒。
兩人在餐廳落座，蕭時遠看徐準表情不對，有點擔心。
蕭時遠：“公司那邊出事了嗎？”
徐準：“…沒有。”
蕭時遠又追問：“那是家裏嗎？”
蕭時遠：“徐準，你都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分擔。”
徐準搖搖頭，他和高池的事不想和外人說。
可蕭時遠卻猜到了：“…高池？”
徐準抿抿唇，沒否認。
蕭時遠有點驚訝，他以為徐準和高池的關系就和外界傳聞的差不多，高池只是徐準包養的一個小明星而已，他並不介意，畢竟徐準在外面很少提到高池，好像也不怎麽上心。
蕭時遠的語氣有些輕視：“原來你還關心他？我還以為你對高池是放養的。”
徐準莫名不太喜歡蕭時遠的這種俯視的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高池只是會隨手丟棄的玩具。
可他也說不出指責的話，他對高池確實是放養的，反正高池那麽喜歡他，他總會回家。
…他關心嗎？徐準告訴自己，他也沒那麽關心。
蕭時遠對高池不感興趣，關於高池的話題也只談了幾句，就換了話題，又聊起了市場行情之類的東西。
徐準在說著未來的規劃的時候，蕭時遠也含笑看著他，不時提出一點建議和想法。
倆人聊得非常投機，他們在很多事情的想法上都相似，而且都有野心也有能力，溝通起來幾乎沒有障礙。
能碰上一個有共同語言的人，著實不易。
徐準看著蕭時遠自信的表情，也不禁對比著，高池永遠都不會這樣，和他聊投資，聊發展前景，高池聽不懂這些，就如同他不關心高池在拍什麽一樣。
那…高池呢？他會不會也在感嘆和沈言澈聊得來，相處融洽？
徐準一時有些走神，蕭時遠看著他，目光深邃，透著些志在必得的自信。
蕭時遠：“徐準，我感覺我們共同點挺多的，你覺得呢？”
徐準：“我也這麽想。”
蕭時遠：“那我們…要不要有更進一步的關系？”
徐準：“我再考慮考慮，最近工作忙，沒時間想這些。”
蕭時遠的眼中難掩失望，他們認識多年，他之前也試探過幾次，徐準都願意和他配合，蕭時遠本以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可沒想到配合他在家人媒體面前演戲可以，但真到了聯姻的時候，徐準卻總是猶豫，顧慮頗多。
蕭時遠：“好，那你慢慢想。”
其實他不需要怎麽想，他未來的理想伴侶就該是蕭時遠…
就算不是蕭時遠本人，也該是他這種類型的，成熟有度，獨立有想法，他們走在一起，所有人都會覺得般配。
而不是高池…每個人都會問他為什麽。
徐準在酒店門口告別蕭時遠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他翻著聊天記錄，有幾個微信消息，大多是夏修發來的，和他報告項目的最新進展。
徐準回了幾句，又退回去，那通電話過後，高池什麽都沒說。
那高池在幹什麽？
他和沈言澈除了吃飯，還會幹什麽？
徐準平時不太會懷疑高池。
高池對他的感情太過外放，給他造成了負擔和壓力，偶爾還有困擾，但他從沒懷疑過高池對他的喜歡。
就像是一只小狗，看見他尾巴就搖個不停，在他腿邊轉圈，即使被他罵了指責了，也只會自己躲在一邊，卻從沒傷害過他…
高池就是這種小狗。
高池不可能不喜歡他，人人都知道，看高池的眼睛就能發現，高池自己看不到，可徐準知道，高池的眼睛很漂亮，亮晶晶的，總像是在閃著光，可有他在的地方，高池不會再看別人一眼，他就是高池圍繞著的太陽。
久而久之，堅定的喜歡就變成了一種毋庸置疑的有恃無恐。
像是剛剛，他的第一反應是高池是故意的。
但他還是在意。
徐準不認為自己是在嫉妒，他只是有點不舒服，算不上生氣，可心裏終究也有幾分不是滋味。
他明明知道高池只屬於他，是只會圍著他亂轉的忠誠小狗，忠誠專一就是高池最大的優點。
可…他都知道這些，但想到高池會用看他的目光註視著另一個人…徐準還是不禁皺眉。
徐準認為，他討厭的是不確定性。
他不確定高池在和沈言澈聊什麽，不確定高池會不會因此而高興，他也不確定…剛剛高池想不想接他的電話。
畢竟高池的聲音聽起來算不上明朗，反而有種突然被上級打電話的負擔。
再挑剔點看，高池沒叫他老婆，語氣和他也說不上親近，而且掛斷電話時幹凈利落，好像…高池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幾天後，徐準出差回家，高池比他晚了幾天才回來。
徐準問他用不用去接機，高池似乎有些受寵若驚，遲疑了一下才拒絕了，說不用，不麻煩他了。
…為什麽不用？
徐準很少被高池拒絕，一時也有些不適應。
之後高池回家，也沒了往常的興高采烈，只有偽裝出的興奮，還有刻意擡高的音調。
高池簡單做了晚餐，吃過飯後，高池照常在看電影，徐準也照常在書房裏開視頻會，兩人互不打擾，涇渭分明。
再就是到了睡覺時間，高池先洗澡上床，可等他忙完準備休息時，高池卻沒和往常一樣，放下手機去親吻他的脖頸，高池的註意力完全被手機占據了，他帶著笑意回覆著信息。
徐準：“…你和誰聊呢？”
高池：“和林燦他們。”
徐準：“林燦，還有誰？”
高池：“沈言澈。”
徐準：“……”
高池終於放下手機，表情帶著點興致勃勃。
高池：“我和言澈這幾天不是天天在一起嘛，他還挺好笑的，他演的那個角色特別綠茶，和他一點也不搭…”
高池：“…他看著不太會做家務的樣子，其實還喜歡做甜點，他約我和林燦周末去他家玩…”
徐準：“……”
高池一提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就容易說個沒完，說到一半他才註意到徐準的表情不對勁。
這幾天和沈言澈在一起太久，他都忘了…不是他說話就會有回應，徐準從不喜歡他說太多。
高池：“抱歉…我說太多了，你不愛聽吧？”
徐準：“嗯。”
高池：“…那我們睡吧。”
習慣之後，這種事高池也不覺得掃興，關上燈，背對著徐準躺下，隔了一會，徐準又看見高池的手機屏幕亮了，高池摁了幾下，徐準不想窺探他的隱私，可他的眼睛卻移不開，高池好像在發晚安。
晚安…徐準之前覺得這是最沒意義的話，高池時不時和他說晚安，他也很少會回覆，之後高池就不發了。
這也沒什麽，徐準告訴自己他只是庸人自擾，現在的高池對他還是和往常一樣，語氣有些殷勤，甚至可以說是討好。
可徐準還是心慌，就好像一個項目裏有一個重大的bug，你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沒人能發現，還在按部就班地繼續著流程，直到有一天，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徐準不喜歡事情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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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情上卻相反，徐準並不是個在意細節的人，
徐準揉揉太陽穴，每天高強度的工作，他也覺得有點疲憊，突然想聽聽高池的聲音。
或許是怕打擾到他，自從他出差起，高池一直沒打來過電話。
現在高池不會提出一些異想天開的要求，也不會每天粘著他，這都是好事，高池從幼稚的橫沖直撞的小狗變成了獨立的男人，徐準喜歡他這種成長。
從理智上…他應該喜歡高池的這種成長…可他現在卻格外想聽聽高池不理智的聲音。
徐準給高池打去電話，或許是背景音太嘈雜，高池的聲音都有些陌生。
好像除去了其中的撒嬌和愛意，只剩下了例行公事般的回答。
高池正在吃飯，和沈言澈，不是在報覆，單純因為他們聊得來…
聊得來…高池和沈言澈聊得來，卻和他突然無話可說。
徐準舔舔嘴唇，他沈默著聽著高池的呼吸聲，按照高池往常的習慣，他該事無巨細地叮囑自己了。
高池：“那你還有什麽事嗎？”
徐準：“…沒有，你們聊吧。”
高池很體貼：“嗯，你也去工作吧。”
徐準：“對了，高池，你平時很忙嗎？”
高池：“還好吧，最近就白天拍戲。”
徐準：“……”
既然還好，那為什麽不來找他了？
徐準也聽出了高池的為難，他對這通電話並不期待…他只是急於掛斷，和更聊得來的人吃飯。
可徐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挽留高池，他像是高高在上的君主，他不能允許自己對高池低一次頭。
高池：“那我這邊還沒吃完，就先掛了。”
徐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哦，好。”
高池就掛斷了。
徐準都數不清這是第幾次高池主動掛斷了。
過去的高池總還舍不得掛斷，對他噓寒問暖，擔心他有沒有按時吃飯，徐準嫌他太啰嗦，也總是敷衍了事。
因為…他和沈言澈更聊得來？
徐準看著聊天界面，有些茫然。
他們會聊些什麽？他好像一無所知。
徐準和高池一起這麽久，偶爾也會聊天，可大多是高池在自說自話，對他的那些話題，徐準說不上感興趣，也沒有附和他的必要，最後高池像是被摁了音量減號，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室寂靜。
蕭時遠敲門進來，說是到了晚餐時間，提醒他去吃飯，徐準沒拒絕。
可一路去到餐廳，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由自主地掃過周圍吃飯的路人，好像高池和沈言澈就在某個角落裏。
但怎麽可能，他都不知道高池現在在哪兒。
兩人在餐廳落座，蕭時遠看徐準表情不對，有點擔心。
蕭時遠：“公司那邊出事了嗎？”
徐準：“…沒有。”
蕭時遠又追問：“那是家裏嗎？”
蕭時遠：“徐準，你都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分擔。”
徐準搖搖頭，他和高池的事不想和外人說。
可蕭時遠卻猜到了：“…高池？”
徐準抿抿唇，沒否認。
蕭時遠有點驚訝，他以為徐準和高池的關系就和外界傳聞的差不多，高池只是徐準包養的一個小明星而已，他並不介意，畢竟徐準在外面很少提到高池，好像也不怎麽上心。
蕭時遠的語氣有些輕視：“原來你還關心他？我還以為你對高池是放養的。”
徐準莫名不太喜歡蕭時遠的這種俯視的輕描淡寫的語氣，好像高池只是會隨手丟棄的玩具。
可他也說不出指責的話，他對高池確實是放養的，反正高池那麽喜歡他，他總會回家。
…他關心嗎？徐準告訴自己，他也沒那麽關心。
蕭時遠對高池不感興趣，關於高池的話題也只談了幾句，就換了話題，又聊起了市場行情之類的東西。
徐準在說著未來的規劃的時候，蕭時遠也含笑看著他，不時提出一點建議和想法。
倆人聊得非常投機，他們在很多事情的想法上都相似，而且都有野心也有能力，溝通起來幾乎沒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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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準看著蕭時遠自信的表情，也不禁對比著，高池永遠都不會這樣，和他聊投資，聊發展前景，高池聽不懂這些，就如同他不關心高池在拍什麽一樣。
那…高池呢？他會不會也在感嘆和沈言澈聊得來，相處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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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時遠：“徐準，我感覺我們共同點挺多的，你覺得呢？”
徐準：“我也這麽想。”
蕭時遠：“那我們…要不要有更進一步的關系？”
徐準：“我再考慮考慮，最近工作忙，沒時間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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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時遠：“好，那你慢慢想。”
其實他不需要怎麽想，他未來的理想伴侶就該是蕭時遠…
就算不是蕭時遠本人，也該是他這種類型的，成熟有度，獨立有想法，他們走在一起，所有人都會覺得般配。
而不是高池…每個人都會問他為什麽。
徐準在酒店門口告別蕭時遠後，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他翻著聊天記錄，有幾個微信消息，大多是夏修發來的，和他報告項目的最新進展。
徐準回了幾句，又退回去，那通電話過後，高池什麽都沒說。
那高池在幹什麽？
他和沈言澈除了吃飯，還會幹什麽？
徐準平時不太會懷疑高池。
高池對他的感情太過外放，給他造成了負擔和壓力，偶爾還有困擾，但他從沒懷疑過高池對他的喜歡。
就像是一只小狗，看見他尾巴就搖個不停，在他腿邊轉圈，即使被他罵了指責了，也只會自己躲在一邊，卻從沒傷害過他…
高池就是這種小狗。
高池不可能不喜歡他，人人都知道，看高池的眼睛就能發現，高池自己看不到，可徐準知道，高池的眼睛很漂亮，亮晶晶的，總像是在閃著光，可有他在的地方，高池不會再看別人一眼，他就是高池圍繞著的太陽。
久而久之，堅定的喜歡就變成了一種毋庸置疑的有恃無恐。
像是剛剛，他的第一反應是高池是故意的。
但他還是在意。
徐準不認為自己是在嫉妒，他只是有點不舒服，算不上生氣，可心裏終究也有幾分不是滋味。
他明明知道高池只屬於他，是只會圍著他亂轉的忠誠小狗，忠誠專一就是高池最大的優點。
可…他都知道這些，但想到高池會用看他的目光註視著另一個人…徐準還是不禁皺眉。
徐準認為，他討厭的是不確定性。
他不確定高池在和沈言澈聊什麽，不確定高池會不會因此而高興，他也不確定…剛剛高池想不想接他的電話。
畢竟高池的聲音聽起來算不上明朗，反而有種突然被上級打電話的負擔。
再挑剔點看，高池沒叫他老婆，語氣和他也說不上親近，而且掛斷電話時幹凈利落，好像…高池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幾天後，徐準出差回家，高池比他晚了幾天才回來。
徐準問他用不用去接機，高池似乎有些受寵若驚，遲疑了一下才拒絕了，說不用，不麻煩他了。
…為什麽不用？
徐準很少被高池拒絕，一時也有些不適應。
之後高池回家，也沒了往常的興高采烈，只有偽裝出的興奮，還有刻意擡高的音調。
高池簡單做了晚餐，吃過飯後，高池照常在看電影，徐準也照常在書房裏開視頻會，兩人互不打擾，涇渭分明。
再就是到了睡覺時間，高池先洗澡上床，可等他忙完準備休息時，高池卻沒和往常一樣，放下手機去親吻他的脖頸，高池的註意力完全被手機占據了，他帶著笑意回覆著信息。
徐準：“…你和誰聊呢？”
高池：“和林燦他們。”
徐準：“林燦，還有誰？”
高池：“沈言澈。”
徐準：“……”
高池終於放下手機，表情帶著點興致勃勃。
高池：“我和言澈這幾天不是天天在一起嘛，他還挺好笑的，他演的那個角色特別綠茶，和他一點也不搭…”
高池：“…他看著不太會做家務的樣子，其實還喜歡做甜點，他約我和林燦周末去他家玩…”
徐準：“……”
高池一提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就容易說個沒完，說到一半他才註意到徐準的表情不對勁。
這幾天和沈言澈在一起太久，他都忘了…不是他說話就會有回應，徐準從不喜歡他說太多。
高池：“抱歉…我說太多了，你不愛聽吧？”
徐準：“嗯。”
高池：“…那我們睡吧。”
習慣之後，這種事高池也不覺得掃興，關上燈，背對著徐準躺下，隔了一會，徐準又看見高池的手機屏幕亮了，高池摁了幾下，徐準不想窺探他的隱私，可他的眼睛卻移不開，高池好像在發晚安。
晚安…徐準之前覺得這是最沒意義的話，高池時不時和他說晚安，他也很少會回覆，之後高池就不發了。
這也沒什麽，徐準告訴自己他只是庸人自擾，現在的高池對他還是和往常一樣，語氣有些殷勤，甚至可以說是討好。
可徐準還是心慌，就好像一個項目裏有一個重大的bug，你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沒人能發現，還在按部就班地繼續著流程，直到有一天，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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